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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后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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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桑没有传来消息。”
初夏也不是个善言辞之人,在别的地方还好,但是若是说到韶门七使,她和竺宁一样,都是担心却又没有法子的。
“就快到腊月了,初夏,我竟然要嫁人了。”
初夏没想到她突然之间变了话题,一时无言以对。
是啊,她要嫁人了,嫁给一个认识不过半年的人,嫁给一个没有接受过韶门七使和韶家众人考验的人。
竺宁依旧记得当年她带着秋明昭回昭梺山的时候,各番考验轮番而上,他足足用了一年才得到韶家众人的认可,才得到她的信任。
然后,就在她做好了及笄后便嫁给他的准备之后,他给了她最深最痛的一剑,穿过她的胸口,刺入她心底。
如今伤痕犹在,泪痕却干。
明月依旧,故人已殇。
她早在逃亡的路上便遗失了一切,包括她成为韶家家主信物,包括,他给她绾发所用的簪子。
韶蓝,从来到东夷之后,便只能成为竺宁。
用着别人的身份,别人的名字,去过别人的人生。
曾经说好的纵情天下,策马风流,终究只是一场年少时无法兑现的约定。
她已入局,便是一生都无法逃开了。
“初夏,你说,他们,是不是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初夏知道她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中有波澜泛起,但最后还是归于平静。
“人死了之后,应该是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然后便投胎转世了。怎么可能还在看着我们?都快一年了,说不定他们的转世都已经一岁了。”
听到初夏这不算安慰的安慰,竺宁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若真如此,倒希望他们能够转世到一个没有战乱,不是乱世的地方去,一生平安吧。”
其实竺宁也知道,无论这世间有没有轮回,她都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想,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罢了。
“笃笃。”
窗外有什么东西叩窗的声音响起,初夏看了竺宁一眼,然后便打开了窗户,一只信鸽扑腾一下便飞到竺宁膝上。
“这是谁的信鸽?”
初夏摇摇头,她与陌桑联系从来不用信鸽,颜绯尘与竺宁联系也不用,这东西太容易被发现,也太容易被劫走了。
“明日酉时,城外孤山。”
竺宁把纸上的字念出来后,便让初夏把这信鸽给放了。
“主子,你真的要去?”
初夏看着这没有落款,也没有任何提示的纸条,心中有些担忧。
“去拿点朱砂过来。”
竺宁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如此吩咐道。
初夏也没有继续问,而是听她的吩咐拿来了朱砂。
看着桌上的朱砂,竺宁伸出食指沾了一些,然后便沿着这纸上的字迹涂抹均匀。
霎时之间,整张纸的内容大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初夏读出这几个字的瞬间睁大了双眼,看向竺宁的眼神中尽是喜悦。
竺宁眼中也泛着难以掩饰的欢欣:“传信给陌桑,还有颜绯尘,明日我们一起去。”
初夏虽然对加上颜绯尘有些不满,可是此刻什么都无法压下她的欣喜之情,直接应了一声:“是。”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无需半月,你便归矣。
但愿明日,并无霜雪。
竺宁把手中的纸条扔进火炉之中,心中稍安。
他乡遇故知,果真算得上是一大喜事。只是不知,她有没有那个好运,能够继续遇到其他故人了。
………………………………
第五十七章 杨柳依
第五十七章 杨柳依
长安城外的孤山,一直都算是一个禁地。
据说千年之前,宋国的最后一代聂家军亡于此处,整整十万大军,一人不留。
史书上没有记载究竟是谁导致了这一场灭门惨案,多少将士在此地陨落,而是把这么一件事当做神武将军聂葳传记中的最后一笔,以及永安将军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仅此而已。
野史中的传闻林林总总,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但是唯有一点,是始终没有任何史书提到,却在所有居住在长安的百姓中口口相传的。
那便是,这座孤山,是当初聂家十万孤魂的栖身之地。
曾有传言,有人在聂家军忌日那天上山,虽然安然无恙地回去了,可是却变得神志不清,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见到了沙场盛象,见到了那代表聂家军的战旗,听到了铁骑声声,风声猎猎。
自那之后,这座孤山便成了真正的孤山。
聂家军的人终究是不忍伤害百姓的,最多不过是让人神志不清罢了,并未害人性命。
可是即便如此,即便这座孤山只会在聂家军忌日时才有异状,亦是无人会来了。
不过竺宁和颜绯尘却是个意外。
他们一个是自小便知自己与聂家的联系,也知道这世上早就没有了那些让人窥探的力量,孤山的一切,只是传说罢了。一个是无意之间来过这里,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后来更是成为他心情不好时专门来放松心情的地方,从未遇到过什么会导致自己神志不清的东西,自然也是不信这传言的。
此时来到这孤山上,看着后面一直懒散地跟在竺宁身后却连他都只能隐隐约约察觉到存在的初夏,还有那个看上去有点激动的陌桑,颜绯尘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知道初夏和陌桑是她的心腹,可以说是现在在她身边的所有人中她最为信任的,哪怕翠晗和红袖她们也逐渐得到了她的一点信任,可是无论怎样都是比不了这两人的。
当然,还有那个卿瑗,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专门问一下卿瑗在后楚的情况,那关心的样子,还真是颇有些让他吃味。
甚至于是今天,她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来这孤山,为的,估计也是那些所谓的亲人之一。
只是他没想到,她竟是会这般毫不避讳地把他也给叫来,那么,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中,也是可以完全信任的了?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颜绯尘回头看去,就见一个一身青衣的男子,手中摇着折扇,一副风流才子的模样。
而他一直关注着的自家媳妇,却在看到这男子的一瞬间眼睛亮了起来,真是让他刚刚那一点好心情都烟消云散了。
“少柳,我就知道是你。”
说话的人是竺宁,那名为少柳的青衣男子见到她的一瞬间,便收起了自己文绉绉的折扇,几步便到了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主子,少柳来迟。”
“不,你从未迟过。”
竺宁眼中泛起了一点泪光,不过却是并未滴下,直接扶了少柳起身,然后便后退了几步,把陌桑和初夏都显了出来。
初夏自是激动的,看到竺宁后退了,直接便现身到少柳面前:“大哥,你终于来了。”
少柳唇边泛起一抹笑意,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一下初夏的头:“怎么,这是想我了?”
初夏捂住自己的头,不让他再敲下去,不过脸上依旧尽是笑意,用力地点了点头:“对啊,想你了。不止是我想你了,陌桑,主子,还有卿瑗也想你了。”
少柳摇了摇头,眼中笑意更浓:“卿瑗?最不可能想我的,就是卿瑗那小子了。阿七,你可别乱说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初夏第一反应是望向主子和颜绯尘那边,看颜绯尘似乎没有注意到的样子,急忙说道:“大哥,你可别再叫我阿七了,主子给我改了名字,现在我的名字是初夏。”
少柳眼中滑过一道精光,然后低声说了句:“是吗?”
初夏没听出他话中的不明意味,只是重重点头:“对呀,大哥,以后别忘了叫我初夏啊。”
此时初夏已经把手从自己头上放了下来,结果刚说完这句话,瞬间又被敲了一下,恨恨转头,瞪了少柳一眼,少柳却还是一脸笑意:“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不知为何,看着少柳这满脸的笑容,初夏突然间想起了他算计人的样子,似乎,他这模样,是盯上谁了呀。
不过少柳的心思,一向是韶门七使之中最多的,就凭其他人都是互相叫名字,而少柳却一直被他们叫做大哥便可见一斑。
他们这几个人,谁小时侯没被少柳教训过?哪怕是少主,在某段时期中,见到少柳亦是一身冷汗。
少柳的年纪是他们之中最大的,也是他们最害怕,却也同时最依靠的,如今少柳一回来,包括竺宁在内,所有人都有了更多的信心,也都有了主心骨。
这个心思缜密的狐狸,绝对不可能让自己人吃亏的。
而此刻,少柳把目光转向了那个他一直未曾去看的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更添温暖之意:“我回来了。”
陌桑一直看着他,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有泪洒当场。
良久,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回来,就好。”
是啊,是回来。毕竟,有他们的地方,才能算是家。如今,他终于回家了。
手中的折扇依旧毫不客气地敲了一下陌桑的头,陌桑没有去挡,反而是更向着他的方向靠近了几分,那意思就是有本事你就继续敲。
少柳见她如以往一样的情态,还有熟悉的初夏与竺宁,一时之间,觉得他们似乎根本就没有分开过,仿佛还是昨日,闹了一天的几人去休息,然后他今天叫他们起来的时候一样。
只是,在目光落到站在竺宁身边的那个男子身上时,少柳便知道,一年的时光,到底还是改变了很多东西的。
“这位,便是靖安王吧。”
少柳可不是初夏那个笨的,从他来到长安之后,便是几番打听,如今已把这长安的情势摸得差不多了。也早就猜到了这个昭和公主应该就是自家少主,甚至对竺宁的打算也猜了个七八分。
作为韶门七使之首,他自然是要支持自家少主的,可是作为一个一直把竺宁当成自己亲妹妹的哥哥,在看到这么一个马上要娶自家妹妹的人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少柳?”
颜绯尘自然察觉了他语气中的不对,不说别的,就说他最后一个才看到他这个问题,他便知道他对自己的印象不怎么好。
只不过,他亦是看出了这个名为少柳的男子心思深沉,若是他不想他看出他的心思,怕是会伪装的滴水不漏,如今特意露出破绽,倒并不是坏事。
“正是。”
少柳没有展开折扇,只是将那折扇置于腰际,玉冠绾发,一派文人雅士姿态。
倒是与颜绯尘在书房挥毫笔墨时气质上有那么几分相似。
竺宁暗暗想着,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便对着少柳问道:“少柳,为何要在这孤山见我?”
“这孤山内部有一条直接通往城内的密道。”
一语惊破,颜绯尘竟然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冷静自持:“你说什么?”
“就在不远处,有一处天然的机关阵法,不通阵法之人可能感觉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若是通晓阵法的人,破了阵后,便可以看到一条暗道,虽然暗道内比较危险,但是却是可以直接通往城内。我已走过一遍,那暗道的设置十分精妙,这么多年,应是无人发现。”
竺宁和颜绯尘都不怎么精通机关阵法,如今听到少柳的话方才知晓。
竺宁更是想起了聂家军全军覆没的那段历史,心中不由叹息,原来,如此吗?
史书上记载,聂家军是在离长安不远处被突然出现的伏兵所围,对方人数极多,又是早有准备,对上已经行军一天劳累至极的聂家军自然是胜了。
只是在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竺宁便一直在想,若是如此,那些大军是怎么出现的呢?按理来说,以聂家军的能力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才对,可是那些人就是做到了突袭,还灭了当时世上最为厉害的军队,当真是不可思议。
后来在永安将军的手札之中亦是对这件事没有描述,似乎她也忘记了要去寻找这个原因,而是单单去报了仇罢了。
原来,这个隐藏在史书中的秘密,竟是如此的吗?
如此说来,当年的聂家军,竟是真的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那暗道在哪儿?”
少柳摇摇头:“那处阵法乃是天然所设,极难破阵,我也是阴差阳错之下方才破了。如今再去找已是来不及了,原本我的推算是今日酉时,那阵法应该会再次出现,我本是想带你们去看看,可是刚刚,我一直都在看着那边,很显然,我的推算出现了问题。那阵法,并没有出现。自然,暗道我也找不到了。”
竺宁没有怪他,只是点了点头:“那便算了,我们之中,也没有擅阵法之人。不如先回城,等找到擅阵法之人再说。”
说完,便拉了一下颜绯尘的袖子,颜绯尘一直在思考这暗道的作用,被她一拉,才回过神来:“好,我们先回去。”
夕阳渐落,孤山无荫。
谁能想到,那千年前的一段历史,竟是因此呢?
………………………………
第五十八章 玲珑策
回到城内,几人便去了玲珑楼。
玲珑楼最近已经颇有了几分名气,虽然因为表面上是逍遥阁下的产业而大多数人不敢找麻烦,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不是大多数里的人,比如太子,比如赫连钺什么的。
因此前段时间还是真的暂避风头,暂时关门了一段时间。
不过颜绯尘的速度倒是挺快,她与他说了没有多久,竟是这么快便摆平了事端。
但是细细想来,或许颜绯尘早就知道了玲珑楼这件事,所以一直在等着她开口,要不然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的。
几人直接从后门进去的,然后便找了一个比较隐秘的房间,坐了下来。
“那孤山的阵法,很是难破,我虽知晓一些破阵之法,却也是靠的运气,且那暗道之内,危险颇多,若是真的有用到那暗道的时候,定要先排除那些危险才行。”
颜绯尘转着手中的酒杯,正是他刚刚从竺宁那抢过来的,听到少柳的话,问了一句:“里面都有什么?”
少柳沉思了一会儿,方才回道:“基本上你能想到的拦路方法那里面都有,似乎是有人不想让人走那条暗道,便用了这样的方式想要把那暗道堵死。不过只要轻功好,意志力够坚定,倒也不是过不去。”
放下手中的杯子,颜绯尘抬头看了一眼少柳,没有再多说,很显然是已经有了打算。
竺宁见状,便是猜到了几分。不过那暗道之事,倒也不急,怎么都得几年后才能用到,若是颜绯尘那边实在找不到精于阵法之人,她便让卿瑗回来一趟也不是不可。
“少柳,你是怎么来的长安?”
接连几次,陌桑、韶七、卿瑗,甚至连竺宁都怀疑自己的命是那个神秘人救下的,若真如此,很有可能少柳也是被那神秘人所救。
“应该与你们一样吧,那个一身黑衣,看不清身形,看不清面貌的神秘人。是他把我救了下来,然后提示我来长安的。”
几人对视一眼,竺宁不禁喃喃:“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呢?为何要救我们呢?”
原本竺宁与他们之间的谈话,颜绯尘一般是不插口的,但是听到他们这么说,颜绯尘不禁也开口问了一句:“神秘人?”
竺宁见他问了,便也没瞒着他:“当初我们应该都是会死的,可是却被一个神秘人所救,这才来到了东夷。只不过那人只是救了我们的性命,其他的倒是没管。”
似乎是没想到这一点,颜绯尘也说出了一个他们从来不知的东西:“五年前,我曾经一度面临生死之难,有一次差点就死了,也是这么一个黑衣的神秘人救了我,我也没看清他的身形和容貌,更不知他是谁,有没有可能,救我的那个人,与救你们的那个,是同一人?”
少柳点头:“这么说来,倒是很有可能。不过我一直在想,那个人救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他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么必然是有所目的,若是不知,他又怎么会救?”
陌桑根本没有见过那个神秘人,自然不知他是如何打扮,竺宁当初被救的时候早就失去了意识,更是不知那人怎样,反倒是韶七,是在清醒的时候被他所救,此时思索一番,倒还真想出了一个细节来:“我记得,那个人身上似乎有一块石头,让他宝贝得紧,一直攥着。后来还是因为我当时重伤,他要给我疗伤,所以他才暂时把那石头收进了衣袖中。”
“石头?莫非,是璇玑石?”
竺宁此言一出,众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静。
璇玑石,那可是占星楼的至宝。得璇玑石者,便可算尽天下事,曾经一度是众人争夺的东西。
可是璇玑石早在多年之前便消失了,从那之后,占星楼也没落了下来。现在,更是只剩了薛策一个传人。
有传言说,那璇玑石乃是九天之上的上神下凡历劫所留,如今上神已经归位,自然璇玑石便消失在这世间了。
这样的传言纵然竺宁他们不信,可是璇玑石倒也真的是一件宝贝。
不过若那神秘人手中真的有璇玑石的话,那他的身份便更加扑朔迷离了。
“那神秘人的身份,我们在这里猜也猜不到。不过既然他救了我们,必然是有目的的,等他来找我们便好。”
少柳还是比较冷静,此时用扇子敲了一下面前的桌子,如此说道。
竺宁对着少柳使了个眼色,然后转向颜绯尘:“君欢,一会儿你带少柳回靖安王府,可好?”
颜绯尘转头看向她,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极是醉人:“我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似乎先生,不太甘愿。”
叫这一声先生,竺宁便知道他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少柳之能,没人比她更了解了。若说她的几番谋划已是难得,可是少柳却依旧可以找到更好的法子,谋划出更多的事情,她常常可以一举三得,少柳却是可以一举十得,少柳作为谋士,自然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手中的折扇又敲了一下桌子,少柳抬头,看向颜绯尘的目光尽是审视:“靖安王相邀,少柳岂能不从?少柳当然甘愿,只是这甘愿,也是需要时间的。”
少柳自幼聪慧,在最初成为韶门七使之一时,他并非心甘情愿。那时韶蓝还小,学的东西多却不精,少柳只是把她当妹妹照顾,却并未当主子尊敬,后来能够心甘情愿如此,还是因为在一次两人设局的比试之中输给了韶蓝。然后,他才真的摆正了自己的位子,虽然平时的相处依旧如同兄妹一般,但是少柳对于韶蓝却多了一份下属的忠心。
况且他知道,韶蓝之所以在大部分时候都不如他,是因为她分散了太多时间去学习别的东西,若是她一心只研习权谋之术,十有九输的,怕就是他了。
少柳一直都是这韶门七使中最聪明的,自然便有些傲气,如此让他直接成为另一个人的谋士自然不愿,不过他也不想违背韶蓝的命令,去靖安王府,为靖安王谋划大事,他自是愿意。但是不是在心中把他当作主君,却未必了。
很明显,竺宁和颜绯尘都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竺宁有些无奈,但没说什么。颜绯尘更是不在意,只是问了一句:“需要多久?”
少柳想了想:“至少一年。而且,我的主子,永远都是公主。”
颜绯尘竟是丝毫没有生气,他看出了少柳的试探,心中也为竺宁身边有这么忠心的人而稍稍舒了口气。
“好。”
见他爽快,并且眼中并无不满,少柳心下微微满意。
他们韶门七使,无论身在何方,或者被主子派去做任何事,最后忠心的,永远都是他们早就认定的少主,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
“你们,是打算由东夷开始?卿瑗可是去了后楚?”
少柳已经开始行使他谋士的职责,想了想他最近听到的消息,不出一会儿,便猜出了竺宁的两大决定。
竺宁点头:“是,卢家已经站在七皇子那边了,与太子和三皇子呈三足鼎立之势,接下来的几年,朝堂会越来越乱。”
少柳点了点头,似乎是因为说到了自己擅长的方面,眼中光华尽散,又恢复了他们平日里熟悉的智珠在握的样子。
“朝堂乱可不够,最重要的,是百姓。”
心中定计,双眸光华尽敛,看向颜绯尘的目光中皆是沉稳自信。
颜绯尘知道他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就说出来,便没有追问:“请先生回府后与本王一叙。”
少柳点头,然后便转开了话题。
“听说王爷的母家,是禾岭余家?”
颜绯尘点点头:“怎么了?”
少柳眼中划过一抹幽光,然后放下了手中折扇,端起旁边的酒杯直接喝了一杯,然后才说道:“余家,似乎想要送给王爷一个侧妃,已经在路上了。”
颜绯尘没想到他一开口竟是这等事情,直接便站起身来:“什么?”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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