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后策-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丸子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不满地“呜呜”叫了两声,见她还是笑着不理它,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摆出以前它那无往不利的委屈眼神来,也不叫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竺宁,配上它那圆滚滚的身子,看上去确实可怜极了。
只是这招它用得太多,竺宁早就已经习惯了,当下直接转过头,连看都不看它了。
丸子见自家主人不过来抱自己,一下子就真的委屈了,不过它把原因都归结到了把它从主人怀里抱出来的颜绯尘,和被颜绯尘递到的薛策身上了。
颜绯尘太过厉害,丸子不敢惹他,便只能去欺负薛策了。
眼睛又转了一圈,丸子就直接蹦到了薛策脑袋上,把自己蜷成一团,开始午睡了。
唔,现在挺困的,还是等睡醒了再欺负这个无知的人类吧。
而薛策,看着从他脑袋上耷拉下来的尾巴,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小忧儿,这可是你的宠物,还不把它拿下去。”
对他的称呼,颜绯尘和竺宁都是纠正无能,哪怕是颜绯尘每次听见都会与他“切磋切磋”,他也就是不改口。
上次甚至还用凤缭国的那位红颜知己和去岐陵来威胁他,他却依旧不肯更改。
久而久之,他们夫妻俩,也是认了。
不过一个称呼罢了,由着他吧。
此时竺宁看他这副样子,也是无奈地笑笑:“丸子这样,可是它喜欢你的表现。薛策,你可不能辜负它的喜欢啊。”
薛策撇撇嘴:“谁想要这个小家伙的喜欢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声音放低了一些,又正了正小家伙趴着的地方,确定它不会摔下来之后,才顶着这么一个银色的小家伙小心地坐了下来。
手中拿着一支簪子默默把玩着,然后看了竺宁一眼,说道:“你这招倒是不错,既绝了白素心想要借着落水留在靖安王府的心思,又通过她间接对长安城的其他人表现出自己的善意,更重要的是,你把那个装了一些东西的琵琶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送给了白素灵。想必,白素灵和赫连铄的婚期,也近了吧。”
竺宁对他猜出她全部的想法一点也不奇怪,就像他手里总会拿点什么东西把玩一样。
随意地点点头:“怎么,有情人终成眷属不好吗?”
薛策嗤笑了一声:“终成眷属?小忧儿,你可是给赫连铄找了个大麻烦,当心他会来对付你。”
“他不可能有闲工夫调查出来是无忧让白素灵那么做的,就算查了出来,我也不会任由他施为。”
颜绯尘一把抢过薛策手中的簪子,如此说道。
“薛策,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这簪子,我怎么看着像是凤缭国那边常用的呢,你说,你前段时间是不是为了躲你那个红颜知己啊?”
那簪子尾端雕刻的,是一只凤凰,与其他的凤凰不同的是,这簪子上的凤凰,是没有翅膀的,仿佛是被人折断了一样。
竺宁却知道,就是这样的图案,恰恰是凤缭国的图腾。
凤缭国的人总以为自己是那上古九天之上与天地同时出现的凤凰的后代,之所以落到人世不过是因为被折断了双翼,无法修行罢了。
所以一直便用着这样的图案当成是他们国家的图腾,因一直都是女子当政,这样的图案便经常被刻在发簪上,后来因为这图案含义的特殊性,凤缭国的君主便下令只有皇室成员才可以佩戴刻有这样图案的发簪。
薛策手上的这支,一看便有了些年头。能够佩戴如此之物的,不是凤缭国的皇室,便是凤缭国的帝王最为重视的人。
看样子,薛策招惹的那个人,来头不小啊。
“什么红颜知己,这簪子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与你们上次得到的络子是一路东西。”
很明显,薛策并不想回答红颜知己的问题,特别是在竺宁面前,更是丝毫不想提及。
竺宁感觉到他的排斥,倒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这簪子竟然流落到了凤缭国?难道,是当初的一家人在凤缭安家了?”
薛策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这事。
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算出了这支簪子的所在,然后亲自跑了一趟,在一家青楼里找到的。
这簪子的主人自然不可能是那个青楼女子,他便也没有继续查下去,只是拿了簪子就走了。
不过想起后来他遇到的那个人,薛策心中一颤,他虽然风流,但却并没有主动招惹过姑娘,那些所谓红颜知己也都是他无意识使用媚术的时候魅惑来的。
后来解释清楚之后,大部分人都放弃了。
再加上这么多年,他自己的本事也越来越强,那些想要强迫他的人,也没了那个胆子,自然也是识趣地不再找他。
只是,唯有一个人,实在是太过执着,追了他都快三年了,竟然还没放弃。
真是让薛策头疼不已。
他倒不是多讨厌她,但是他却也不喜欢她。
有些人就是这样,一眼不喜欢的,以后都不可能会喜欢,哪怕她那样喜欢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若是他当真与她在一起,不说他们两个之间身份的原因,就说他的这份不喜欢,最后定然会害了她。
做不到两情相悦,还是别去耽误人家姑娘比较好。
“还差几样东西?”
颜绯尘开口,薛策猛地回神,然后便脱口而出:“还剩三件。”
“那三件东西,是什么啊?”
竺宁其实对他们的这个东西一直十分好奇,虽然早就知道这些东西的作用,却是始终猜不到那还剩的东西会是什么,又在哪里。
毕竟她这些年看到的东西,都太过普通,也太过奇怪了。
络子,簪子,镯子,白骨碎玉扇,下一个,莫不是姑娘家的花钿之类的东西?
“还没算出来是什么,时机未到。”
薛策神色有些不太好,他想起了前几次占卜的结果,皆是时机未到。
只是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呢?他们已经暗暗筹谋了这么多年,莫非还要因为这剩下的三样东西再拖几年不成?
“别着急,既然前面的都找到了,后面的定然也会找到。”
颜绯尘难得安慰一下人,薛策正感动着呢,就听见这厮继续说道:“反正你最近也占卜不出来,不如去一趟后楚?卿瑗那边传信过来最近会有一场仗要打,你去看着点局势,别让局势失控。”
得,果然又是要剥削他了。
也只有在剥削他的时候,颜绯尘口中才会有那么一两句好话。
薛策认命地点点头,应了下来。
他正好也需要换个地方,说不定地方一换,他的龟壳就更灵了呢。
这么想着,心情倒是莫名地好了起来。
当然,在听到接下来的消息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王爷,王妃,薛公子,外面有一个自称飞燕草的公子求见。”
几人对视一眼,都是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燕归羽!”
然后,眼中尽是欣慰之感。
他,终于到了。
………………………………
第一百章 双羽归
在四个多月之后,燕归羽和寒羽终于到达了长安。
在看到两人的一刻,竺宁是惊讶的,不仅仅是惊讶于寒羽竟然和燕归羽在一起,更加惊讶的却是,那原本一身清雅的燕归羽,竟然变得如此冷峻。
原本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与独有的医者的柔和尽数消失,只剩了一脸的冷漠。
竺宁觉得,她看到的仿佛不再是那个嘴上说着因果,实际上就是想要治尽天下病人的医者了,而更像是一个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兵将。
“回来就好。”
颜绯尘明显也不太擅长这种情况下的寒暄,只能让薛策出来了。
不过薛策这种头顶着一只雪貂的造型,还真是,让他的风流倜傥一点不剩了啊。
燕归羽点点头,然后就向着颜绯尘的方向跪了下来。
几人都是一惊,颜绯尘本来想要把燕归羽扶起来,但是燕归羽却并不打算起身,只是一直这么跪着。
“我以医道起誓,此生效忠于靖安王,若有违逆之举,便让我自断双手,此生再也不能成为医者。”
对于从医谷出来的人来说,这样的誓言着实有些重了。
但也正是这样重的誓言,才能让颜绯尘和竺宁他们完全信任于他。
颜绯尘没再伸手扶他,只是在听完他的誓言之后轻声问了一句:“你想要什么?”
燕归羽没有丝毫犹豫:“苏锦的命。”
竺宁听到他的话,也是直直地看向他,然后便听颜绯尘答应了下来:“好。不过苏锦此人不好对付,我们想要杀了她,首先就要瓦解她的势力。现在她与青玄国的宋昭明联合了起来,更是不好对付。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若是有朝一日青玄国灭,宋昭明和苏锦再无倚仗之时,我定会把苏锦送到你面前,让你亲手报仇。”
燕归羽知道苏锦此人很是难对付,也没想着能够早早地报仇,听到颜绯尘的话也并不意外,反而觉得很是合他的心意,当下便同意了。
看着颜绯尘把燕归羽扶起来,心中有些叹息。
苏锦这些年的手段太过了些,就从医谷一事便可看出她不给人留后路,这么一来,她的仇人,怕也是越来越多了。
而且,如燕归羽这样的人,怕也是不少吧。
以后,都会成为她的后患。
这个时候的竺宁还不知道,哪怕她给人留了后路,日后的后患竟是不比苏锦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燕归羽跟着薛策去往少柳的院子,想要让少柳想一个最好的去处,而寒羽,却是留了下来。
从他看到颜绯尘和竺宁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没有从竺宁身上移开。
“主子……”
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说,却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风霜,那些危险,他不想再说出来让这个他从小保护着的女子担心。
而其他的,他更是不知该说什么。
难道要问她为何变成了荆国的昭和公主,又是如何嫁给靖安王成为靖安王妃的吗?
他自认为他没有那个身份和立场来问这些事情,哪怕,他十分不喜这个跟秋明昭气质如此相像的男人,而且,身为韶门七使中武功最高的人,他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势均力敌的味道。
不,不仅仅是势均力敌,他比寒羽自己,要危险得更多。
竺宁自然察觉到了寒羽眼中的敌意,稍微侧了侧身子,挡在他和颜绯尘中间,然后便对着寒羽说道:“卿瑗在后楚,初夏,也就是韶七一直跟在我身边,你应该刚才看到了。少柳和燕飞也住在靖安王府内,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他们,陌桑现在管着逍遥阁,你回来的消息已经传给了她,想必她也在来的路上了。至于扶衣,虽然现在还没找到她,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团聚的,就像是你从医谷找到了长安来一眼。
寒羽,你说,是不是?”
寒羽心中酸酸涩涩的,突然间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自小便没有少柳和燕飞聪明,也没有陌桑、卿瑗他们专擅一门,更不像扶衣和韶七亦是少主身边不能缺少的人。
他就只会习武,也只能习武。
然后,他就凭着自己已臻化境的武功和内力,成为了韶门七使必不可少的一员。
他们八个人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磨难,一起闯荡江湖,那些日子,是他最为开心快乐的日子。
后来,在医谷里治伤的日子中,唯有回想着那段时光,他才能够挺下来,能够不断地说服自己,他们还活着,还等着他去找他们。
可是其实,他的心里也是不确定的。他们,真的还活着吗?
少主,真的还在这个世上吗?
韶家没了,少主和其他的几个韶门七使就是他能够活下来的最大力量,他不敢想若是他们真的都死了,他又该如何。
不过幸好苍天眷顾,他只是临时起意打算跟着燕归羽来长安,竟然就见到了少主。
还得知了除了扶衣之外其他人都好好的活着的消息,这样,真是太好了。
“主子,扶衣,定然也会回来的,对吧?”
竺宁眨眨也是有些酸涩的眼睛,十分坚定地说道:“对,她一定会回来。”
寒羽这才露出一个笑容,是纯然的开心,一如,当年。
见两人算是续完旧了,颜绯尘这才开口:“无忧,你打算把寒羽,安排到哪里?”
还没等竺宁回话,寒羽就先开口:“我是保护主子的人,自然要留在主子身边。”
颜绯尘刚才就有点受不了他们之间那无法插入的气氛,正如竺宁与其他韶门七使的相处一样。
此时听他这么说,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保护无忧?你应该知道,现在她身边有多少人在保护,你觉得,你还有用武之地吗?”
寒羽轻蔑一笑:“是暗卫吧。房梁上一个,屋顶上三个,再加上不远处的几棵树上的那些人,你觉得,这样够吗?”
颜绯尘的眸色越发沉了。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便比一场,你若是赢了,我就让你留在无忧身边。若是输了,你便听我安排,如何?”
竺宁刚想阻止一番,结果就听见寒羽那无比轻松的语气:“好。”
然后,两人就完全不顾她的意见,直接飞身到院子里打了起来。
燕飞和少柳带着薛策正好从那边出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寒羽不愧是韶门七使中武功最高的,与颜绯尘对阵竟然不落下风,而且隐隐有压着颜绯尘打的气势。
至于颜绯尘,也是让薛策和竺宁都吃了一惊。
他不再像是与薛策打斗时压制着自己的内力,也不再刻意控制,内力迸发的一刻,竟是让院内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承受的压迫感。
寒羽见他内力外放,双眸一亮,亦是开始释放内力,一下子,两人就由招式和内力的同时比拼变成了专门比斗内力。
而且,似乎是势均力敌呀。
一个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一个神色冷肃地如同在面对敌人,剑眉星目,让人一看便知可以依靠。
一个是专攻一门,内力之中的寒意沁人骨髓;一个是集百家之长,包容万象的宽广之意惹人浮动。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在场众人平生仅见的内力比拼,再无第二次了。
竺宁若是武功未失的话,以她的性子,怕是也要上去比拼一番的,哪怕是输,也定然输得开心又坦然。
可是现在,她却只能成为一个看客,还是一个,需要他们保护的看客。
没错,寒羽和颜绯尘都注意着内力外放的范围,在最初无法控制的产生压迫感之后,他们便把内力收回了几分,只全力与对方比拼,以免伤到竺宁他们。
薛策头上的丸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早早就醒了过来,稍微睁开眼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
天啊,那两个看上去就很可怕的家伙是谁啊?不对,好像有一个是与它抢主人的讨厌鬼,另一个是主人以前的朋友。
不过他们怎么这么可怕啊,救命啊,主人快来救救丸子啊!
丸子内心的喊声竺宁自然是不知的,她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寒羽和颜绯尘身上。
半晌之后,寒羽和颜绯尘同时收回内力,两人皆是向后退了一步。
“你赢了。”
寒羽神色复杂地看向颜绯尘,他没想到,竟然在年纪差不多的人之中,还有如此武学天赋奇高之人。
果然家主说的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到底,还是固步自封了。
颜绯尘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和了几分,缓缓摇了摇头:“不,你并不算输。前段日子你应该是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武功,刚刚恢复不久,自然也就错失了这段时间增长内力的机会。是我占了便宜。”
寒羽突然便笑了出来:“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无论什么原因,到底还是我输了。”
说到这儿,他愣了一下,竟是直接单膝跪地,抱拳道:“以后,但凭靖安王差遣。”
颜绯尘上前把他扶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竺宁,竺宁对他点点头,他脸上的笑意便更柔了点。
“寒羽,你还是继续保护无忧吧。”
听到这话,寒羽一愣,瞪大眼睛看向颜绯尘,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三个字“为什么”。
颜绯尘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略过众人握住了竺宁的手,拉着她一步步往回走。
待走出一段路之后,他才突然开口:“因为,这世间上,我最不能失去的人,便是她。”
吾之软肋,亦是,吾之铠甲。
弃之不得,心难安矣。
………………………………
第一百零一章 若有果
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但是却不知有多少人在期待如果。
苏锦端坐在新房内,四月十四,恰好是她出阁之日。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终于嫁给了宋昭明,可是不知为何,她却并不开心。
或许是因为她方才跨火盆的时候盆内的火骤然熄灭,明日便会传出七皇子妃是个不吉之人的传言。
或许是因为从明天起她就要正面面对宋昭明后院里的那些女子。
也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已经累了。
她想,她到底是变了,无论是与前世那个心软又容易被感动的女子相比,还是与刚刚重生的时候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复仇这么一个目标的女孩相比,她都是已经不一样了。
她还记得在韶昀死之前,她有问过若是当年她成了韶蓝的“影”,他会给她安排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韶昀当时已是弥留之际,那身风华气度却依旧存在着,就像他在韶家所留下的骂名,从前生,到今世,都无法改变。
只不过,前生陪着他被骂的,是她。
而今世,却是韶蓝。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好像是说:“这世间从来没有如果,你毕竟没有成为蓝儿的影,我自然也不会去想这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而且,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把我的话理解成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不是吗?就像现在,我告诉你,你父母的死与我无关,韶锦,你可信?”
苏锦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了,但是直到现在,她也仍然是不信的。
只不过她却始终记得韶昀当时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安逸,几分潇洒。
依稀之中,还是当初那个风华绝代的韶家家主,那个,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疼爱的人。
然后,直接拿出他用了多年的碧玉箫,自己抹断了咽喉。
临死前,他的最后一句话是:“请把我与她葬在一起,拜托了。”
韶昀这一世没有求过任何人,却偏偏在最后求了她,苏锦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心中的复杂,前世今生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她终究,还是不忍。
他口中的“她”,是韶蓝的母亲,也是她的姨母,一个明艳张扬的女子,一个如火般温暖的女人。
连着两世,她都不知道她是为何而死,但却一直都明白韶昀对她的情深。
她姓顾,单字一个安,与苏锦的母亲顾瑶的名字截然不同,一点都不像是同样的一对父母所取。
上一代的恩怨她从来不知,也没有去查。这是当初那个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心中尚有愧疚之意的韶锦对他们的尊重。
包括,亲自把韶昀葬在了顾安的墓里。
这是她最后一件为韶昀做的事,就像是前世,他也把她葬在了她父母身边,并且从来没有把她的名字从韶家族谱上除名。
不过一种补偿,她便也同样还给了他。
只是可惜,她后来并没有找到韶蓝的尸首,不然她也定会把韶蓝与他们葬在一起。
就像,他前世对她做的那样。
这是接近两年之前的她,若是现在的她,怕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就那么任由韶昀曝尸荒野,接受风吹雨打,岁月侵蚀吧。
现在的她,还真是手上沾满了鲜血,变得狠毒至极了啊。
苏锦突然有些想笑,她做这么多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宋昭明吗?
不,不是的。
或许她前世的确是爱宋昭明的,但是自从知道他利用她之后,这份爱便转变成了恨,今生依旧与他纠缠,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她要的是复仇,然后,是权力。
是站在这片大陆至高无上的地位时所拥有的权力,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也是,她打算报复宋昭明的方法。
转了一下手中的玉佩,想起刚刚枫瑟在她耳边说的,外面的宾客都赞她与宋昭明是天生一对的说法,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天生一对?
是天生一对的狠辣之人吧?
不知为何,苏锦突然间便想起了韶蓝,若是韶蓝活着,为了复仇,她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会不会,如她一样放下自己曾经全部的高傲和尊严,嫁给一个妻妾成群的男子,又或者成为谁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