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后策-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我可要谢谢靖安王妃来送我了。这酒,瑾辞喝了。”

    竺宁见她痛快,自然也不矫情,亦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喝了进去。

    “惠安郡主不必客气,这清棠酒,本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两人都知道,永远都无法唤出对方那个更为熟悉的称呼了,一个是早已在世人面前已死的韶家少主韶蓝,一个是长安城中那个弹得一手好琴的谷家二小姐,都已经不在了。

    现在她们一个是东夷的靖安王妃,荆国的昭和公主,以后必然会随着靖安王的脚步一步步走向整个大陆。

    另外一个,是天烬国摄政王唯一的子嗣,是沈氏皇族唯一的女子,封号为惠安,即将彻底踏进天烬的朝堂。

    这个时候,两人虽然还没有成为后世史书中针锋相对的乱世双姝,但是两人却都是已经预见未来两人相争的场景。

    沈瑾辞知道,她在心计手段上,永远都比不过竺宁。但是她却不得不与她分道扬镳。

    因为,两人的立场不同,一个,想要这天下一统。

    一个,想要自己的国家安存。

    仅仅如此,便是注定了两人以后的结局。

    或许沈瑾辞这辈子都可能赢不了竺宁和苏锦,但是至少,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现在,还有时间给她准备不是吗?

    “淮滦境内,容琀酒家。”

    竺宁连着喝了三杯清棠酒,想起来时颜绯尘的嘱咐,便放下了已经端起的第四杯酒,缓缓吐出了这么八个字。

    沈瑾辞闻言一愣,淮滦境,乃是这片大陆上最为混乱的地方。

    那里不是一个国家,也不是江湖上的任何一个势力,更不是隐世家族的地方,而仅仅,是大陆上所有人的歇脚之处,处在这片大陆最中央的位置。

    而容琀酒家,更是淮滦境内最为出名的地方,那里的酒,那里的茶,那里的说书人,无一不是最好,基本上每个去淮滦境的人,都是会到容琀酒家一聚。

    原来的竺宁并没有现在这么喜欢饮酒,但是当年她第一次去淮滦境的时候,还是去了容琀酒家,就是在那里,她遇到了沈瑾辞,也遇到了,她现在都不知道身份的那个知己。

    一次是年幼之时,一个是情窦初开之际,那里,可以说是竺宁最为怀念,却也最不想再去的地方。

    故人已变,她亦然。

    即便是回去,也不过物是人非罢了。

    沈瑾辞也是想起了当年的那场初遇,一个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一个高贵地如同公主,这样的两个孩子,也是不知道是怎么就这样一见投缘的。

    其实她也想过,若是她在那个时候,便知道会有今日以酒饯别这一出的话,可是怎么都不会与竺宁深交下去了。更是不会,加入韶家。

    后来虽然退出,可是韶家那个地方,给她的影响实在太大。

    其实无论是沈瑾辞还是竺宁,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她们之间的这一段情意,断之实在可惜,可是不断,却也不可能继续。

    从竺宁开口和沈瑾辞做交易的那一刻起,她们便注定只能如此了。

    这么多年来,竺宁真正放在心里的朋友,并不多,但是沈瑾辞,真的算是一个。

    要不是进入长安之后,沈瑾辞的变化太大,而且她自己也尚且自顾不暇,便是怎么都不可能会一直想不起来沈瑾辞身份的。

    只是可惜,等她真正想起来的时候,沈瑾辞已经离开长安了。

    “无忧,我们都变了。”

    沈瑾辞也放下了手中的酒,看着敛去全部气势的竺宁,缓缓开口。

    竺宁坐在椅子上,听见她的话,亦是微微叹了口气。

    “这世上,谁能一成不变呢?这个世道,又怎么可能让人不去改变呢?”

    似是在回应沈瑾辞,又似是喃喃低语,前后意思差不多的两句话,却偏偏让沈瑾辞品出了不同的意味。

    “无忧,这可不像你啊。我认识的那个人,可是这世间最为厉害的女子,只需站在那里,便可以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身上的光华,足以灼伤这世间所有人的双眼。怎么不过几年不见,你就变成了这般沉静的样子?”

    竺宁听到她的话,蓦然绽开一抹笑容,如春花初绽,又如烟花般绚烂,入目灼华。

    “瑾辞,你可是第一个用沉静两个字来形容我的。你放心,我是怎么都不可能会一直这样沉寂下去的。纵使那场大劫之后,原本的那个女子已经死了,可是,我却依旧是那个可以转着九转玲珑笛,面对千军万马的无忧。而你,也依旧是那个精明成算,永远不会轻易认输的瑾辞。”

    说到这里,竺宁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沈瑾辞熟悉的眼眸,收回了那短暂的笑意。

    “不过,以后,我们真的在战场或者在城破之日相见,便是不知,谁会棋高一着了。”

    这便是正式的斩断两人之间全部的联系了。

    沈瑾辞拿起桌上已经空了的酒杯,放在两人中间,在竺宁的注视之下倏地松手,任由那酒杯直接碎在了地上,留下一地碎片。

    “谁输谁赢,到时候自会知晓。靖安王妃,多谢你来送我。从此之后,我们之间,当如此杯。”

    竺宁看着她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也在这一刻彻底收了起来。

    “惠安郡主,如你所愿。”

    桌上的另一只酒杯,亦是被直接扫到了地上,与沈瑾辞的那只酒杯一样,粉身碎骨。

    不过,即便是全部都成了碎片,两只杯子的碎片之间,也是泾渭分明,一看,便能分出碎片属于哪边。

    正如,她们以后的关系。

    两人看着地上的碎片,心中都有些莫名的惆怅。

    明明,在最初的时候,她们都以为对方会是自己一辈子的好友,可是如今,却是只能相逢陌路。

    纵然不是陌路,也必然会是敌人。

    这,便是乱世的无奈了吧?

    沈瑾辞最后看了一眼竺宁,在她与她一样坚定的神色中默默点头,然后转身退出了十里亭,向着那边一直等着她的马车走去,再也不曾回头。

    长安城,寄托了她曾经最为美好的祈愿,也收藏了她这一生最是无法放下的两段感情。

    只是,这也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段风景罢了。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是赫连锐和沈瑾辞这样相恋却不能说出口的乱世中无数人的写照,也是沈瑾辞和竺宁这样分崩离析的好友的最后结局。

    长安外的十里亭,最多,不过再给人十里长安罢了。

    竺宁看着缓缓驶向远方的马车,在十里亭中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亦是毫不留恋地转身,向着城内走去。

    她必须要回长安,因为那里,有着更重要的人,有着,她真正希望的一世长安。

    她和沈瑾辞都没有看到,十里亭外的不远处,一个身形单薄的男子孤独地立在那里,手中攥着一个荷包,目光始终落在她们的方向。

    在她们离开之后,那男子也是直接用力,一瞬间,便让手中的荷包化为了灰烬。

    长安城外,十里亭内,别离尽演,恩怨,尽散。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朝堂惊

    不知不觉,便到了六月。

    天烬国的使节在五月中旬的时候离开了长安,赫连轩在五月下旬便开始着手整顿朝堂。

    一时间,整个东夷的官场之上,都是人心惶惶。

    颜绯尘不再装病,每天都会去上朝,更是无数次被赫连轩留在宫中与他一起用午膳,回到自家王府的时间却是一直不变。

    而赫连锐,也是在赫连轩开始整顿官场的前一天,就带着自家王妃和孩子前往了凉州,而且不知他是怎么惹怒了赫连轩,最后竟然被赫连轩下了一道永世不得回京的圣旨。

    若无意外,赫连锐这下子可是真的再也不能回到长安了。

    一个亲王之位,算是给他最后的安慰了。

    而赫连铎和赫连钺,则是在自己受伤之后,都缩在自己的皇子府中好一阵,他们各自派系的人,自然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又加上赫连轩下定决心要整顿朝堂,这段时日更是不敢妄动。

    因此,东夷的朝堂,竟是难得的风平浪静了几日。

    只是谁都知道,这都是赫连轩动作之前短暂的风平浪静了,等他收集完证据,到时候,东夷的朝堂,可不可能再有这种平静了。

    很多人都知道自己怕是逃不过这一场清算,只不过是在等着看看,赫连轩要下手的第一家是谁了。

    这段时日颜绯尘和少柳几人都是更加忙了,不仅要想着该把什么证据放在人前,怎么让赫连轩按照他们的心意对付那几家人,更重要的是,他们还要安排各地的流言发展。

    没错,就是流言。

    不是赫连锐再也不可能有子嗣或者赫连氏惹怒上天的流言,而是,十二年前,颜家的那位异姓王颜湛颜将军和玄伽军被赫连轩害死的流言。

    还有颜家后人才应该是真正的东夷之主的流言。

    在他们的有意控制之下,这流言已经传遍了全国,那些高官厚禄的人倒也不说,毕竟他们最近的精力都放在了赫连轩想要整顿朝堂这么一件事情上。至于地方官员,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换上了他们的人,自然也是不会把这件事上报。

    而且他们一直都控制着流言的传播范围,不会引起赫连轩的太多注意,但却会让百姓们逐渐坚信事情都是真的。

    这不,不过半个多月,一些偏远地方的人都已经在那些流言的引导者下生出了想要让赫连家的人把皇位还给颜家人的心思了。

    原本事情不可能如此容易,但是最近这些年东夷多的是天灾**,而且因为朝堂之争,让国内官员之间的贪腐之行越发严重了。

    要不是颜绯尘他们及时把那些官员想办法换了下来,现在的东夷百姓,说不定早就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了。

    只不过颜绯尘到底也不可能把那么多派系的官员都给换下来,还是有很多地方的百姓日子过得极苦,这样的情况下,赫连皇室自然是渐渐失去了民心。

    原本百姓可能还想不到让其他人代替赫连家这一茬,可是耐不住这流言传得越来越猛,而且还隐约透漏出最近这些年一直在乐善好施帮了无数人的逍遥阁是颜家的产业这样的事情。

    一时之间,百姓们自然便会生出这样的想法了。

    民心,赫连家已经失了一半。

    现在,只要再出一件事,他们便会全部失去了。

    只不过这件事,还不能太过着急,他们在其中做的努力,更是要把抹得干干净净才行。

    名正言顺这四个字,对于颜绯尘来说,还是挺重要的。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让陆简带着的那支军队真的攻进长安的,毕竟,从头到尾,都是他赫连轩欠了颜家的,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报仇,而不是被人骂上一句乱臣贼子。

    纵然他不在意这些名声,可是他地下的父亲,可是在意极了。

    父亲他一生都被赫连轩蒙在鼓里,一直把颜家的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他可不能让他在死后还不得安宁。

    东夷的朝堂整顿,就是一个契机。

    “王爷,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跟赫连钺合作?”

    殷寒初看着手中的情报,又一次发现了赫连钺送来的信,不由有些心里不安。

    自从回了长安城之后,赫连钺便开始不断地派人送信到靖安王府,话里话外都是合作之意。

    颜绯尘把他推上皇位,同时他再写下禅位诏书,让颜绯尘登基登地光明正大。

    甚至他可以把自己手中的那支军队给他们调动,在真到了那一日的时候占得先机。

    殷寒初和所有谋士分析了一圈,然后发现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甚至连少柳也是点了头的。

    可是不知为何,颜绯尘就是一直都不同意。

    殷寒初本来不想管这事儿,他既然不同意,那么他们就用别的方法呗,也不是不行,好歹都布置这么久了。

    只不过看着赫连钺这一封封不间断的信,却是不住地动摇了。

    “寒初,你觉得赫连钺现在,真的只是想要登上那个皇位吗?他不是傻子,咱们一旦帮了他,他可不可能那么听话地写下禅位诏书,说不定还要让那些军队反水。就算咱们有后手,到时候不也得多费一番力气吗?”

    说话的人是薛策,他一向不在这些事情上开口,今天却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提到了这些事情,倒也分析地有理有据。

    不过这些,殷寒初也能想到,他只是觉得按照现在他们的计划,比之赫连钺的反水所带来的麻烦,反而要更麻烦一些。

    赫连钺的这个方法,其实算是捷径了,毕竟他们起兵或者用其他方法,都没有赫连钺来逼宫来得更快。

    “最重要的,不是赫连钺会反水,而是,他若是要与我们合作,我们所必须答应他的条件。”

    竺宁看了一眼抱着丸子的薛策,有些奇怪他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说话,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王妃的意思,是?”

    “他要我们对付赫连铄。”

    放下手中的情报,颜绯尘也是缓缓开口,回答了殷寒初这个问题。

    殷寒初听见他的话,也是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赫连钺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意见,难怪他们怎么都不答应了。

    赫连铄是谁,那可是他们所有人公认的最大变数,是他们整个计划中最难以确认的一环,也是他们最大的对手。

    若不是他一直表现出来的对皇位的不屑之意,他们估计要费上一倍的心思在赫连铄身上。

    赫连钺对付他的意思,定然是要他的命。

    可是,若是要赫连铄的命真的这么简单,他们早就派人去除了这个不确定因素了好吗?

    欢忧阁的人何尝没有试过,不过从来都是有去无回,颜绯尘和竺宁都不愿意让自己人再做无谓的牺牲,所以便撤销了这个任务。

    甚至连其他人出钱想要买赫连铄命的人的生意,都不接了。

    让他们去对付赫连铄,然后元气大伤,再帮着赫连钺登上皇位,做他的踏脚石,他想的倒是挺好的,可是他们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做?

    而且赫连钺他就算是有什么怀疑,在没有证据,而且他们也没有回过他一封信的前提下,也是只能憋在心里。

    “别说这个了,承恩公府的事情,如何了?”

    承恩公府柳家,那可是颜绯尘心中仇人排行榜的前十位,有些人他要放在后面折磨,自然便把承恩公府当成了第一个开刀的。

    柳溯曾经确实与他关系还好,但是他们既然害死了他和无忧的孩子,这点本就寻常的关系,自然也是用不着了。

    提到这里,少柳便是忍不住开了口:“已经都准备好了,虽然没有十成的准备让赫连轩拿承恩公府开刀,但是至少也有了七成把握。”

    呵呵,柳家可不止是颜绯尘一个人的仇人。

    他们几个韶门七使可是憋足了劲儿要让柳家家破人亡呢!

    害死他们小少主,家破人亡都抵不了他们的罪过!

    竺宁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如他们预想的那般发展,倒不是不相信他们的谋划,只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承恩公府,真的会成为第一个整顿朝堂的牺牲者吗?

    不过竺宁也只是这么一想,倒是并没有说出来。

    果不其然,三天之后,赫连轩便下了旨意。

    “承恩公府和谷家的人都被带到大理寺去了!”

    谁都没想到,赫连轩这一动就是动两家,还是原来盛宠正浓的两家。

    长安城里的勋贵,一时震惊不已。

    颜绯尘和竺宁在靖安王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惆怅。

    他们可还想好好对付谷家一下呢,怎么这么简单就让赫连轩出手了呢?

    而毓秀宫内的谷幽澜,则是又一下子摔了好几个杯子,神色之间除了愤怒,还有一种难得一见的恐慌。

    “颜绯尘,赫连轩,你们竟然当真如此狠心!”

    盛宠一时的兰妃娘娘,神色狰狞,恨恨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殿内的安神香缥缥缈缈,味道久久不散。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烛火寒

    这一场牢狱之灾,无论是柳家,还是谷家,都是没有想到的。

    他们自然知道自家人都做了什么龌龊事,但是毕竟是简在帝心的世家大族,赫连轩就算是要真的整顿朝堂,怎么也不会拿他们开刀。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们所以为的简在帝心,颇受圣宠,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男女老少,仆役侍从,无一幸免。

    等待他们的,或许是死,或许是流放,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对于这两家人来说,都是不能承受的。

    谷幽澜褪去华服,摘下那只有妃位才能佩戴的发簪跪在御书房门外的时候,心中想到的,尽是家人在牢中所受的苦难。

    平心而论,谷家的人待她当真不错。

    她自小便因为出众的容貌和自己的手腕心计而倍受家族重视,那个时候,谷家还没有前段时间的荣光,可是他们却是真的倾尽了一切来培养她。

    长安城中流行的贵女服饰和其他饰品,他们是无论怎样都要给她弄来的,哪怕是全家节衣缩食也要如此。

    因此,哪怕谷幽澜知道这些家人也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的这张脸往上爬,她也依旧待他们不错。

    成为了兰妃,是谷家人给她定下的初步目标。之后,便是皇后、太后,可是谷幽澜却心有不甘。

    正是因为这份不甘,她与无数人勾结在了一起,她利用着他们,他们也在利用着她,各取所需而已。

    她一直都认为,女人若是想要掌握这个世界,便一定需要依靠男人,所以她才会找了那么多个身份贵重的男人,准备等东夷这边一不可靠,便前往别处。

    但是她却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来得这样快,快到她连给谷家准备一条后路的时间都没有。

    赫连轩自从回到长安之后,与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柳家那个小妖精死了,他来她这儿的次数越发多了起来,甚至在这件事情的前一天,他还是在她这儿歇下的,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结果谁知道第二天就出了这样的事。

    谷幽澜明白,谷家一旦真的倒了,她也不可能再在妃位上坐着了,即便是她能够有退路,她可以明哲保身,可是只要想起曾经那些被家人庇护照顾的日子,她便是怎么都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脱簪待罪,是她如今唯一的办法。

    不求别的,只求赫连轩看在她这张脸的份上,可以出来见她一面。

    至于之后,她自然也是早有成算。

    阿时站在她旁边,想上前劝她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主子可没说,如果谷幽澜是这种反应,她该怎么办啊。

    毕竟,她现在还是谷幽澜的贴身宫女,若是她一个反应失常,便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虽然主子说等谷幽澜的事情结束之后便着人带她回靖安王府,让她归于燕飞大人手下,但是如今,她怎么都要做好最后一件事,不能让谷幽澜怀疑到主子身上去。

    尽管,哪怕是不用怀疑,谷幽澜也是早就和主子不死不休了。

    “娘娘……”

    阿时纠结了一会儿,终究是决定上前表示一下贴身宫女对谷幽澜的关心和心疼,可是还没等她说出话来,就听见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赫连轩身边的福盈走了出来。

    阿时抬头看去,就见福盈默默地摇了摇头,没有跟谷幽澜说一句话,而是直接把守卫在御书房附近的侍卫给叫了来:“把兰妃娘娘带回毓秀宫,陛下口谕,在谷家的事情结束之前,兰妃娘娘不得出入毓秀宫,否则,与谷家人同罪论处。”

    谷幽澜没想到赫连轩竟是见都不肯见她,这样的话,她便是再有手段,又怎么在赫连轩面前使出来呢?

    几个侍卫得了口谕,就要上前去拉扯谷幽澜,谷幽澜却是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直接推开了几人,然后就疯了一样地向御书房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陛下,让我见见陛下!”

    到底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兰妃,而且谷家出了这样的事情陛下也没有废去她的妃位,这几个侍卫也不敢真的用力拉扯,就怕伤到她。

    因此,还真的让谷幽澜跑到了御书房门口,只差一步,便可进去了。

    然而就是在差着这么一步的时候,一枚银针突兀地从房内 射出,不偏不倚正好射到了谷幽澜的昏睡穴上。

    谷幽澜身子一僵,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萧沉落看了一眼,冷冷地对那些侍卫吩咐道:“还不把兰妃娘娘送回去?”

    那几个侍卫看到一向只会治病的萧御医露了这么一手,都是有些呆,听到他那一如既往的冰冷声音时,才回过神来,连忙拉着已经昏过去的谷幽澜出去了。

    阿时站在外面目睹了这一幕,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