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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擒欢:总裁先生轻轻亲-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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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紧不慢地打断她,“那小子收的红包,多的根本不缺我这一个。”
温浅想着,应该也是这样。
霍家那么一大家子人,就小六这么个孩子,即使大人之间的恩怨再复杂,小孩子毕竟只是小孩子。
温浅虽然听进去了,但也不依,“他是你儿子,你总要给他包个红包意思意思,也不用管数额多少,有就行。”
忽而,电话那头男人轻声问:“你呢?”
“我怎么?”
温浅有点疑惑,而等她问了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她看了看手机屏幕,明明还显示正常通话啊。
忽而有信息提示转账信息
温浅点开应用软件,看着那串数字,嗯,5,200
这个数字倒是顺应时下的520,但他怎么偏生就要与众不同多一位数?
她重新将手机贴在耳边,已经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平稳呼吸声,才道:“我的压岁钱?”
“嗯。”
“太多了。”她没什么好语气。
他理所应当道:“收不回来。”
就算收得回去温浅也不给他。
她的声线不自觉得柔和下来,“霍聿深,你帮我给小六包个红包,虽然现在我不在他身边,这份心思是要送到的。”
这不是清姨还会给她补上这几年空缺的,小六也要。
“好。”男人低声回应。
温浅不确定又说了一遍:“你别答应的快然后转头就给忘了!”
“不会。”
好吧,他说不会就不会,反正她也看不到,没有办法。
果然说说话的时间会过的很快,零点的钟声一响起来,外面的嘈杂热闹声音在同一时刻迸发,热闹非凡。
中国人讲究一个准时,也盼个早的念想,新的开始。
温浅听着他那边的喧嚣声音很大,于是问道:“你那边很热闹吗?”
“还可以,一家人都没睡,再过上一刻钟估计就消停了。”
说话时候男人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好似就算现在万家灯火下,他也是身处于黑暗的一隅,和此时的热闹格格不入。
温浅不知道此时心里的这种闷闷的情绪算不算感同身受?
于是她继续和他闲聊着:“霍聿深,你要不要许一个新年愿望?”
他不客气地回嘲讽道:“小孩子的把戏。”
“就得像小孩子才好啊,纯粹,没烦恼,多好?”
温浅总有话要说,也总有歪理能说。
问题的关键所在,在于听电话的人有这样的耐性听她这样东扯西扯。
她浅浅地笑着,一扫先前的阴霾,说:“我倒是许了一个愿,但是我不想告诉你。”
等于没说。
“说出来不灵,你自己留着。”霍聿深也没有想要听的打算。
她的愿望和他有关,和小六有关。
再简单不过,一句家人平安
………………………………
第174章 差别待遇
霍聿深瞒着温浅的有很多事情,不过也是些他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情,不希望她也在这种烦扰之中。
而温浅瞒着霍聿深的,只有那一件事。
不是她不愿意说,而是从未想要好如何说。
温浅从前从来没曾想过霍聿深会变成她的枕边人,就算很多人说他并非她的良人,但事已既定,这条路要怎么走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也曾想过会不会在哪天,郑重其事地去和霍聿深说
其实小六是她和他生的,她就是霍如愿。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两句话,要是真的说出来,可真的不容易。
太荒谬。
他会因为她是霍如愿才会觉得愧疚?或者因为这份愧疚而对她补偿?
温浅不需要。
她既然嫁给了他,那就希望是嫁给爱情,就算他们两人现在说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爱情,那以后呢?
以后的日子还长。
不希望是因为愧疚维持起来的感情。
说她任性也任性,说她矫情也算是,只是不想再陷入重复的过去无法自拔。
这一通电话一直打到温浅犯瞌睡的时候才结束。
其实两人也没什么话好说,却也就像是习惯了似的,总要听到点什么,或者是说些什么才算。
“霍先生,晚安。”她低低柔柔地说,一室安静。
电话那头的男人倒是没立刻回应她,却也没立刻挂断电话,而是在片刻之后,他淡淡地回应道:“霍太太,晚安。”
霍太太,晚安
温浅先切断电话,手枕在脑袋下方,手背依稀能感受得到发烫的脸颊,不因别的,只因霍聿深说的那几个字
一夜好眠。
除夕夜那天因为顾庭东而变得压抑的心情,最终因为霍聿深的那通电话转变。
温浅心想,这算什么呢?
嗯,她归结于是因为她看的明白。旧爱必须忘记,更何况还是一个有家室的旧爱。
而霍聿深,是她丈夫,也是她儿子的父亲。若是不出意外,他们两人要走很远很远的路,要是真有什么意外,那也没办法。
还只能证明,她赌错了人。
时间很快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年里谁都没什么事情做,也是一年之中最难得的悠闲日子。
但这天,温浅却是出乎意料的,接到了温霖生的电话。
她回到温家的时间不过也就是五年多,实则她对这一家人没有多大好感,甚至对这个父亲的身份亦是陌生的。
但怎么说,温霖生也占着一个她父亲的身份,没办法躲得过去。
她回到温家那天,是正月初五。
澜山别苑里种的全部是水杉,落叶乔木,现在这个季节只有高大的枝干光秃秃的在料峭的冬日。
关于别墅里种的这些,温浅也只是听说。
听说这是她母亲陆芷最喜欢的一种树,而年轻时候的温霖生便将家里全部换成了水杉。当然了,都只是道听途说。
要真的有这么美好的过去,又怎么会在结婚之后没多久,温霖生就在外面有了女人有了孩子呢?
当然上辈人的恩怨不是现在的她可以评头论足的,只要今后自己不要过成这种生活,那就好。
识人要清,看人要准。
温浅也不知道自己看人的眼光怎么样,总之,她已经这么去赌了。
很难得的,温家的宅子里也会有像现在这样冷清的时候。
因为过年的原因,大部分佣人都是放假期间,安静了不少。
温浅径自进门,温霖生也没在书房,而是在楼下的客厅等着她。
“爸。”温浅走到他面前,言语尊敬。
温霖生看了她一眼,不显不露,许是人上了年纪之后性子会变得平和一些,他抬了抬手,道:“坐。”
温浅依言坐下,像是也有很久父女两人没有坐下来好好地说过话,以往一概都是针锋相对。
温浅长得不像她父亲,五官大多数还是像她母亲,温霖生看了她一会儿,不自觉的移开视线。
她主动问:“怎么家里没有别人?”
“你佩姨带着他们去娘家的亲戚那,我不凑这趟热闹。”
温浅点点头,也没再问下去。正好,那几个人不在她反而在自己家里待着要更自在一些。
“您找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温浅继续问,反正她心里想的是,没事不可能找她,既然找她必然有事。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嗯,坏事的可能性重一些。
她这般猜想。
温霖生微微皱起眉,约莫也是在考虑,而后没多久,他道:“源清已经到可以做手术的年纪了,家里只有你和他是干细胞配型是可以的,你最近身体合适吗?”
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说起来温浅这个弟弟,从小生下来就身体不好,地中海贫血症,要想治愈的唯一办法就是骨髓移植。也很凑巧的是,偏偏整个家里只有温浅和他的骨髓配型是成功的,也就导致了苏佩纵使再怎么看她不顺眼,也没办法真的对她怎么样。
以至于之前想尽办法想要把她嫁出去,只是黄了和顾家的那桩事情之后,就一直看温浅横竖不顺眼。
但温浅想,小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再怎么样,那孩子身上还有着和她一半相同的血。
“我最近身体还可以,什么时候去医院?”她也没多考虑,便脱口而出。
温霖生讶异于她的直接,原以为会再磨上一阵子,却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也许还是自己对这个女儿了解太少。
想来也是,温浅在他身边待着的时间就少,一贯也都是看对方横竖不顺眼,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着急,过了这个年吧,现在医院里也没什么靠谱的医生。”
“好。”温浅应下。
似乎等她说完这些话之后就没什么话可以说,两人就这么干坐着,沉默。
温浅低头看着地砖的纹路,思绪渐渐地也不在这上面,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在这儿多待着也会觉得不自在。
没过多久,反而是温霖生出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问:“现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温浅倒是微微愣了下,她还没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事情,反应了三秒之后才知晓他问的是那时候出的那场死里逃生的事故。
不过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也没想到怎么在这时候会提及。
“早就已经没事了,命大,自然恢复的也快。”她不以为意的说着,语气也是淡淡的,和往日说话没有丝毫区别。
那天的事情,温浅后来也听霍聿深讲过。医生拿出来的那张病危通知单,原本是要给她父亲签字的,只是因为他迟迟没有签的下去,最后签字的人才变成了霍聿深。
当然这也只是某天霍聿深和她随口一说,具体事情如何,她也没注意听,或者说压根就没这个心思去了解什么。
在温浅的印象里,温家多她这么一个女儿不多,少也不少她一个,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怕是也就只有到这时候需要她,才会想起来。
温霖生微微点头,也没再问什么。
只是忽而又语重心长地说:“锦城的霍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嫁到那样的家里去,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浅一听这个话心里莫名的就不是滋味。
面上没露出什么神色,只是问道:“爸,您之前不是一直找人牵线制造各种机会想要把姐姐送给霍聿深,不就是看中了锦城霍家的背景,现在怎么轮到我就是这么一番说辞?”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霖生的嗓音有些沉,也是现在的氛围稍稍还算不错,还能这样克制着心平气和的说话,要是换做以前,肯定又是三句话不对就吵起来。
太常见了。
“那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说我就该配个最普通的人家?只要稍微属于上流的世家,一并只有温大小姐有资格能嫁?”
闻言,温霖生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落在茶几上,明显是动怒了。
要说温浅懂事也算懂事,可看看她现在这样子,哪里有半分懂事的样子?
只因她还有几分在乎罢了。
只要有血缘关系的人,大概都不可能做到毫不在乎。就算温浅恨她父亲,也恨温家,可到底心里还是依旧留着一份希冀,毕竟那是她父亲。
她忍了忍脾气,遂又心平气和地开口说:“那行,我们不讲这个事情,我和霍聿深的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没什么好再说的。”
霍聿深和她说的是年后,那肯定已经和温霖生说好了,她在等着,心里也是有希冀的。
………………………………
第175章 长能耐了
见此状况,温霖生本想再说什么话,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来。
大约是觉得也没什么好说。
温浅的性子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孤僻,除了在她母亲那边还亲厚些,在这个家里就是浑身都带着刺,谁都靠近不得。
纵使他是她父亲也没用。
“你自己看着办,毕竟做出决定的是你自己。”
温浅听着他说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心里想的是,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温霖生居然会找她说这么些奇奇怪怪的话,平日里是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他还有这个女儿在。
果然是为了宝贝儿子的事情,她还是有点用。
她说:“约好去医院的日子就记得告诉我,正好趁着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就去医院把手术做了,免得有些人会夜长梦多。”
温浅大多数时候提起小妈苏佩就是带着刺,但这些话别人听得也好,听不得也好,总之是因为有求于她,那也就只能任由她说。
“你佩姨毕竟是你长辈,你说话尊重些。”温霖生言语之中带着不悦,却也克制着没把这脾气发出来。
可能是因为大过年的不想动气,也可能是因为真的有求与她才会这般。
温浅不以为意地笑道:“这些年里佩姨说了我多少句不是,我可一个字也没说过她,还要怎样尊重呢?”
还不等温霖生说话,她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要是确定好了时间直接告诉我。配型以前就做过,不用再废时间做。”
“好,路上当心。”半晌,温霖生只沉声说出这几个字。
温浅点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温霖生再次叫住她。
她回头有些讶异。
只见男人面色有些尴尬,他站起来走至她身边,随后便恢复成往常的镇静,道:“我送你出去。”
温浅心里有一句话就差点出来,她想说,从这里走到门口的路她还是认得的,不需要别人送。
只是话到了嘴边,忽而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没得到过父亲在身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很久违,很陌生,就像这一刻,她根本不知应该如何拒绝。
以前在温浅眼里,温霖生就只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是温元瑶和温源清,她就是个前妻生下来的女儿,还不知是从哪里被捡回来的……
养不亲,养不熟,这很正常。
两人一路沉默无话走过卵石路。
温浅先开口打破此时的沉默,半开玩笑地问道:“爸,很少有人把水杉当成景观树种在家里,你有这么喜欢?”
“也说不上喜欢,一时兴起罢了。”
温霖生抬头看着一排排水杉树,言语之间很平淡,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在里面。
一时兴起……
温浅默默念着这四个字,要是用一时兴起来形容他和母亲之间的感情,是不是也很贴切?
好就好在最初,但没法持续一生。
忽而,温霖生又问:“你妈近来怎么样?”
温浅想,这也真的很难得,竟然还会问起前妻。看来今天的日子或许是真的有些特殊的。
她说:“老样子,不好也不坏。反正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妈妈一直是这个样子,没人打扰她,让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挺好,自在。”
陆芷只是不爱和人说话,她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其实也不算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无忧无虑,也真的挺好。
“爸,您既然问了这话,我倒是有句话想和您说。”她轻笑着,言语之间情绪捉摸不透。
“什么?”
温浅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唇边莞尔,“我希望您可不要去看我妈,她一个人过得挺好,真的不需要您去打扰她。”
温霖生一时间被噎住,他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女儿变得这么伶牙俐齿,竟然让他也无法回答。
半晌,他只说了个好字,带着些许的怒意。
温浅离开。
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一趟来的真的算有些憋屈,也不止这一趟,可以说每次来这里都会有这种感觉,就像这个地方压根就不是她家,来这边就纯属想一个外人似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那么渴望在努力着想拥有一个自己真正的家,不管这是谁给她的,她都会好好珍惜,好好维护着。
人心是肉生,霍聿深对她的好,以及他的转变她都看在眼里。
以前总用他们两不是一路人来切断两人之间的关系,可再怎么不是一路人,她和他之间不还有个小六?
就冲着这一层关系,就不可能真的撇清。
温浅等着他正大光明来娶她,也等着什么时候心甘情愿告诉他当初的真相。
不过也就算他一辈子不知道,或许也无所谓。
……
霍聿深说了三天回来就真的三天回来,他回来的那天,温浅去机场接他。一道回来的还有周衍正,只是不见小六的身影。
“小六呢?”她好奇地问着。
“家里有老人很久没见着小六,就让他在我家里多待些日子,不急。”
男人身上沾着一股子清冽的气息,像冬夜里沁凉的雪花,可他的嗓音里却染着些许微微暖意,她听着不知不觉得就挽起唇角。
“我不急,反正他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都不着急,我瞎着急什么?”说着,她把手插进霍聿深的大衣口袋里,似乎是一个习惯的动作,一时半会儿之间很难以改掉。
霍聿深也顺势握住她的手,未曾言语。
两人就着这姿势一并走出去不少路,温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此时周衍正就在一旁跟着,她脸上有些烧的慌,立刻把手从霍聿深口袋里拿出来,不自觉往旁边挪了几步。
欲盖弥彰的姿态落入霍聿深眼里,忍俊不禁。
周衍正当然就当没看到这一幕,保持距离走在两人身后就成。
正值年里,霍聿深家里也是空无一人,期间温浅倒是来过一次两次,回到家里之后难免会觉得有些冷清了点。
温浅有件事情想和他商量,但仍在酝酿着要怎么说出口。
晚上临睡之前,男人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发上还沾着水滴,他见温浅还拿着一本书发呆,于是走过去抽走她手里的书。
“在想什么?”
这低淡的男嗓在温浅头顶响起,她抬头随后随意地笑笑,“一点烦心的事情。”
他微拧起眉,“说来听听。”
温浅盘腿坐在被子上,有些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你知道我有个弟弟吗?就是我后妈生的一个弟弟,他很小的时候身体就一直不好,地中海贫血症在医学上最彻底的疗法就是造血干细胞移植,偏生整个家里就只有我和他是能配型的。”
“那这么说,你后妈平时不应该好好供着你?”他在她身侧坐下,好整以暇。
这也太会抓重点……
温浅摇摇头,“可能他们家比较特殊,反正这些年里不是想着把我怎么嫁出去,就是想着把我怎么撵出去,见不得我嫁的比他们大女儿好。当初顾庭东和我退婚之后他们还指不定怎么开心呢……”
话至此,温浅即使收了口,她瞟了一眼霍聿深的脸色,只见他神色如常,还是这平平淡淡的模样。
只是他沉吟了一瞬,目光便看向她这边,就这轻飘飘得眼神看的她还有点不自在。
他问:“那你怎么觉得?”
很是稀松平常的语气。
温浅愣了下,说:“什么我怎么觉得……”
“顾庭东。”他睨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等着回答。
要说霍聿深一点不在意,这是不可能的,就像温浅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宋小姐的存在一样。
“这不是过去了吗?何况,顾庭东也不是真的对不起我。”后面半句话,她的声音越说越低,也不知道是在狡辩什么。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避开他的眼神,以至于没看到男人脸上一闪而逝的阴沉。
霍聿深还兀自有闷气之时,温浅就已经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她跪坐在他身后,用吹风机替他将头发吹干。
他的发丝很硬,她的指尖穿梭于其中,混合着暖风,温度似不断上升。
倏然间,有些想质问的话全部作罢。
很快他的头发就吹干了,温浅放下手里的东西复又坐在他面前,说:“霍聿深,我要和你讲的其实不是这个,你要是那点闷气消了我就继续和你说。”
其实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当然能看得出来他刚刚那臭脸色是因为什么。
他莞尔,凝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不疾不徐说:“温浅,你长能耐了啊。”
………………………………
第176章 想不想再生一个?
有时候男人傲娇起来只会比女人更为过,偏偏霍聿深就是这样一种人。
温浅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或多或少她具有这种察言观色的能力,虽然也不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可他有脾气的时候压抑的总归是两个人。
霍聿深却因为她这一句话而芥蒂全消。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随意问:“那你说说,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当然别提我不想听的人。”
每当听到这样的语气,温浅都很想要呛他一句,到底什么是他不想听到的人?
真是想要听他说句好听的,这也太难了些。
她轻咳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我爸把我叫回家去了,大概也就是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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