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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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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番自己的衣着,才轻声开口道:
“月见姑娘今日约我前来,所为何事?”
月见并未转身,轻启朱唇,却只是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孟公子可知,我为何起名月见?”
孟梓铭被问得怔愣了一下,摇头答道:
“此事并不知晓。”
月见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婉转中却隐隐掺杂了一丝悲凉。
“月见草,黄昏时开花,天亮便凋谢,其花为得见月亮而开,故名月见,可花开一生却只短短一夜。我自入清风楼那日起就明白,自己也同这月见草一般,纵然能有刹那的芳华,却也开不到得见天日的时候。”
月见这番话说的悲伤,孟梓铭听了微微有些动容,刚想说几句宽慰的话,却听月见又开口道:
“我虽是清倌,可身在青楼,早已逃不脱青楼女子的名声。我不幻想着哪一日能遇见一位真心人,因为我知道,若是真有一日动了真心,早晚也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将真心错付了。故而我总是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想让追求我的那些公子们能知难而退。可是孟公子,”说到这,月见缓缓转身,竟有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你为何要这么傻,日复一日的对月见好呢?”
孟梓铭见到月见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了内心的汹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月见身边,大力将她拥入怀中。其实孟梓铭对月见是动了几分真心的,清风楼选花魁那一日,月见凭借一曲《清风殇》技惊四座,虽然最终不敌风清雅的妖娆妩媚,但是从那时起,即便月见是卖艺不卖身,仍然有大把的人愿意一掷千金,只为听她素手弹一支琵琶曲。当时孟梓铭也在场,月见出尘脱俗的样子从此便变作了日日的清梦,在心中萦绕不去。此时月见在他的怀中潸然泪下,让孟梓铭怜惜之余心中不免得意一番,他柔声说:
“月见,你终于肯承认你对我的情意了。”
月见被他抱着,声音闷闷的。
“我怕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孟梓铭闻言松开手,皱眉看着哭得眼眶红红的月见。
“这是什么意思?”
月见的眼泪又成串地滑落下来。
“孟公子,我今日约公子前来,只是不想有些话到死都没人知晓,若是哪一日我真的去了,还望公子尽快将月见忘了,莫要留心挂念着。”
孟梓铭听出了不对劲,着急地问:
“月见这是怎么了,怎么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月见有些泣不成声。
“就是送信给公子那日,有人在我的饭食中,下了毒。”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
月见点点头。
“那日我染了风寒精神不好,所以中午的饭便让我的随身丫鬟翠儿一个人吃了,可是谁知尚未过晌,翠儿她,她便七窍流血而亡了!”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也不清楚,楼主说此事不可大肆宣扬,不然恐怕会毁了清风楼也毁了我的名声,便只说翠儿是被老家的人赎回家去了,还嘱咐我静观其变,等着凶手按捺不住再次动手的时候,总会露出马脚。这几日我战战兢兢地过着,晚上也不敢入睡,白日里却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就连现在与公子见面,也不知是否有人在暗处跟踪着,只等着机会将我一击毙命。”
“月见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会不会是清风楼中的人?”
“我素来性子淡薄,除了翠儿之外,与其他人都不甚亲厚,楼中姐妹都道我孤傲难相处,私下也免不了议论我一番。可是即便如此,总归是在同一个屋檐下住着,又怎会平白无故的要置我于死地?”
孟梓铭叹了口气,轻轻拥住月见。
“我的傻月见,你在清风楼中风光无两,每日有多少显贵挥金如土只为与你一见?暗中嫉妒你的人只会多不会少,有你在一天,就会有人一天出不了头。且不说你们不过是为了生计萍水相逢一场,就连亲兄弟之间还不是要时时防备算计着?也就只有你这般单纯,将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好。”
月见闻言眸色黯淡下来,不自觉的眼泪又盈满了眼眶。
“我平生所愿不过是想找一处容身之地安安静静地活着,却不想只此一个小小的愿望也难以实现。孟公子,月见福薄,此生怕是与你有缘无分了,未了之缘,且盼来生吧!”
说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落下来。孟梓铭看着月见此时梨花带雨的样子,只觉得这眼泪颗颗都砸在自己的心尖上,他急忙为月见拭去泪水,语带怜惜地说:
“月见这样说,岂不是在怪我连心爱之人也保护不了?你放心,我明日就将你接回府去,再也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在清风楼中担惊受怕了。”
月见却轻轻挣脱了孟梓铭的怀抱,转过身去。
“孟公子,月见不过风尘中人,不敢当公子如此厚爱,若因月见一己之身连累了公子,那我便是做下了罪孽,那月见有何颜面再立于公子身边?”
孟梓铭扶着月见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仲康城中,怕是还没有人活的不耐烦了敢在我的头上动土,月见只管跟我走,若有人敢动你一分一毫,我必然要让他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可是……”
“不必可是!月见,只需要相信我,好吗?”
月见被孟梓铭的气势吓了一跳,呆呆地点了点头,却又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地开口:
“孟公子,那你家中的正妻……会同意吗?”
孟梓铭叹了口气说:
“家中有些事务出了变故,尚需些时日处理,我现下还不能堂堂正正地将你接回我的府邸,只能暂时住在另一处别院,如此这般,只是委屈月见了。”
月见摇了摇头。
“孟公子待月见如此情深意重,月见怎会觉得委屈?”
看到月见如此温顺又知理的样子,孟梓铭心中甚是舒畅,他牵着月见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向山下走着。
“我现在先将你送回清风楼中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去接你,如何?”
月见轻轻应了一声,再没开口。
两个人坐车返回城中,孟梓铭一路上温声软语与月见说着话,无奈月见尚未能抛开心中忧虑,始终难展笑颜。到了清风楼门口,孟梓铭拉住要进门的月见,将她一把拥进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
“让我再闻一闻月见的香气,不然这份思念,要如何捱到明日?”
月见耳根一红,终于露出了个羞涩的笑。她轻轻地捶了一下孟梓铭的肩膀,直捶的孟梓铭心痒难耐,他抓起月见的手轻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上车走了。
月见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重新恢复了清冷的样子。她微微笑了,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开口:
“三皇子恐怕不知道,这不起眼的月见草的香气,闻的多了,也是会让人喘不过气来的。”
………………………………
第十三章
孟梓清已经在自己的房中转了一整个上午,他紧闭屋门,不让任何人靠近,而他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桌子上的那封信。三天前,有人将这封信悄无声息地放进了他的书房中,信中只有寥寥几个字。
一别数年,故人安否?
这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一句话,却在加上落款之后,变得尤其的刺眼。
锦绣。
这虽说不是一个太过寻常的名字,可也实在看不出什么特殊。但是孟梓清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因为锦绣是一个从小便在他身边随侍的宫女,一个已经死了七年的宫女。
一个他亲手灌下剧毒投进井里的死不瞑目的宫女。
可如今,这个早已尸骨无存的女人竟然在他的书房中留下了一封信。孟梓清当然不相信什么鬼神作祟冤魂索命,他派人去打探锦绣是否还有亲人在世,传回来的消息便是,锦绣有一个妹妹尚在人间,在她无故断了消息之后难以生活,便卖身进了青楼,如今还做了头牌。好巧不巧,这个风头正劲的女子正是他的亲弟弟孟梓铭日日肖想的清风楼清倌,月见。
孟梓清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相信月见接近孟梓铭只是巧合,不过他也不怕月见会对孟梓铭不利,左右不是对自己下手,亲弟弟又如何?天家的兄弟情,能有几分是真的?他已经能肯定书信就是月见送来的,他现在焦虑的是,月见的接近,到底是为弄清锦绣失踪的原因,还是她已经知道了锦绣为何而死,怀揣着报复之心而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桌上的书信就那么明确的昭示着,月见替她的姐姐,来问候这个曾经的主子了。
孟梓清皱着眉头,心中烦乱不已。这件事绝不能翻出来,因为这件事背后掩藏的,是他这副道貌岸然的外表下,最肮脏的一颗心。
元帝十二年冬,皇后旧疾复发,终日精神不济缠绵病榻,孟彦卿感念皇后结发之情和多年陪伴,决定在孟梓铭十四岁生辰之日大摆筵席,算是为皇后冲喜。孟彦卿未登基之前常驻军营之中,生活一向朴素惯了,就连过年的时候宫中都不曾大宴群臣,这一次摆了如此大的场面,孟梓铭自然喜上眉梢。皇后也难得恢复了些精力,吩咐宫人们事事都上心些,还让人做了几件新的冠冕和衣服给孟梓铭,孟梓铭特意拿了其中一套送去给他的大哥孟梓清,觉得两人是亲生的兄弟,荣光自然也要一同分享。只是沉浸在喜悦中的他并没有看见,孟梓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愤恨。
彼时的孟梓清已经十六岁了,当年他父皇登基时经历的叛乱,几乎日日都投影在他的梦中挥之不去,所以他老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权势利益人人争抢,那是因为只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才能事事随自己的心意,只有将别人踩在脚下,才不会有朝不保夕的担惊受怕。他是皇后所出,是孟彦卿的嫡长子,原本理所应当的太子之位,却在等了十六年之后仍等不到他的父皇松口,更让他惶恐的是,明明是一母同胞,可是母后却明显偏袒着孟梓铭。如今为孟梓铭办的生辰宴,说的是为母后冲喜,可谁知道他的父皇心中想的是不是借此机会将孟梓铭置于人前,让他来结交群臣呢?
烦心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掠过心头,孟梓清只觉得身上的新衣服好似一把枷锁,插满了带着孟梓铭施舍的淬了毒的匕首。他看着与自己并肩同行兴高采烈的孟梓铭,心中的愤怒和嫉妒像疯了一般不断滋生,终于在行至文熙湖的时候假装绊倒,狠狠地将孟梓铭撞入了湖中。
宫中的宫人尽数被遣去招待宾客了,待找到人将孟梓铭从湖中拖上岸,他早已经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皇帝大怒,孟梓清长跪在孟彦卿跟前,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弟,孟梓铭高烧三日不退,他便在孟梓铭的床前衣不解带滴水未进地跪了整整三天,孟梓铭转醒之后,他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孟彦卿见他如此也不忍再苛责于他,便相信此事不过是一次意外,过去就算了。只是自那之后,孟梓铭的身子遗留了寒症,每年冬天都会复发,每次都像剜骨削肉一般难捱。皇后知道了小儿子身体已损心中大恸,本来就孱弱的身子经不住这样的打击,在苦撑了一月之后将一口心血呕出,再也没有醒来。
于是,孟梓铭伤身之后再经历母后薨逝,性情大变,自此成了一个只顾寻欢作乐不学无术的废物。孟梓清没有想到这件事会成为母后的催命符,实在的悲痛了一场,只是这悲痛没维持几日,便被失掉了一个夺嫡对手的沾沾自喜冲淡了。欢喜过后,孟梓清猛然想起来,那日孟梓铭落水时,他宫中的侍女锦绣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跟前。锦绣原本是来送他忘记戴的玉佩,那么她究竟看没看见自己并没有绊倒而是直接撞向了孟梓铭?这件事绝不可让他人知晓,孟梓清思虑再三,为了不留下一点风险,便在一个深夜,亲手给锦绣灌下了鸩酒,而后将尸体投入了废井之中。
从往事中回过神来,孟梓清将那封信抓进手中揉碎。事情已经过了七年,孟梓铭如今一心帮着他对付孟梓琦,只为了日后能做个闲散王爷潇洒度日,可偏偏有人将这事再揪了出来。
孟梓清慢慢握紧了拳头。
此事若是被翻出来,那后果,远不止身败名裂那么简单。
孟梓铭将月见送回去之后,满面春风地去了孟梓清的宫中。他没有让人通报,进门后先自顾自倒了杯茶喝,半天没听见孟梓清出声,转头一看,才发现他的大皇兄正一脸阴郁地看着他。他收敛起脸上的得意,气愤地说:
“算老六这次运气好,竟然勾搭上了那昱国的小公主,保他勉强躲过了这一次。皇兄且消消气,来日方长,咱们慢慢地整治他!”
说完,小心的打量着孟梓清的表情。孟梓清紧盯着他看了一会,看的孟梓铭后背直冒冷汗,才缓缓开口。
“听说,你和那清风楼的月见走得很近?”
孟梓铭以为孟梓清这么严肃是有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要问月见。他松了口气,语带轻松地说:
“不错,我早先就看上她了,还打算明天就将她赎出来,接到我外头的园子去。皇兄你可要替我保密啊,可不能让我宫里那个妒妇知道了。”
“不行!”
孟梓清一拍桌子,吓了孟梓铭一跳。
“皇兄,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不就是买个女人嘛。”
“要是这个月见,就不行!”
孟梓铭觉得有些疑惑。
“有何不可?难不成皇兄也对她有别的心思?”
孟梓清冷哼一声。
“不过腌臜之地的风尘女子,怎能来污了我的眼?”
孟梓铭疑惑更甚。
“那就奇怪了,我买个女子在外头养着,用我自己的银子,也不劳皇兄费心,你为何要如此反对?”
“你堂堂皇子之身,怎么能和那种女人有联系?传出去让我们皇室的颜面何存?”
孟梓铭心中有些不快。
“我如此乱来已不是一日半日,怎么皇兄今日才想起来我毁了皇室的颜面?”
孟梓清几日来的不如意,在此时听到孟梓铭与他反驳之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你成日里游手好闲,哪里有个皇子的样子!如今还敢来顶撞我,你莫要忘了,我可是你的兄长!你就该听我的!”
孟梓铭将手中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语气也生硬了起来。
“皇兄也莫要忘了,现在这皇宫中,说了算的可还不是你呢!”
说完,不顾孟梓清变得铁青的脸,佛袖而去。
孟梓清被孟梓铭最后一句话戳中了心事,不禁怒火中烧,最终大喝一声掀了桌子。
孟梓铭冷着脸一言不发回了宫中,他的皇子妃李氏很少见他如此冷酷的样子,便招来随身侍卫问话。
“今日殿下都见了什么人?”
侍卫知道这个李氏皇子妃性格泼辣,若是让她知道孟梓铭偷偷去见了月见姑娘,恐怕要闹得天翻地覆了。于是他隐去了这一段,恭敬地回答道:
“回禀皇子妃,殿下今日去了大皇子宫中。”
“可有事发生?”
“殿下与大皇子在屋内谈话,属下只在外头隐隐听到些争吵声,之后殿下出门便已是这般盛怒的模样,具体情况属下就不知晓了。”
李氏听完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孟梓铭一向爱跟随着他这个大哥,从未有过不和,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两人竟然争吵起来?
孟梓铭回到自己宫中,静坐半天仍是无法平息心中怒火。他这个大哥平日里总是一副伪善造作的样子,今日不知抽了什么风,平白无故的要对自己发火。他只觉得眼前的什么东西都碍眼,乒乒乓乓将屋里全砸了一通才算消了气。
第二天一早,孟梓铭收拾停当便出发去了清风楼。虽然心中还是因昨天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不过想到月见马上就是自己的人了,又觉得舒心不少。到了清风楼,他将风清雅叫到一旁,正准备商谈为月见赎身的事情,却见风清雅福身施了一礼,面色哀切。
“孟公子,你来晚一步了。月见她,已经走了。”
孟梓铭立马喊出声来。
“走了?去哪里了?”
风清雅眼眶一红。
“昨日傍晚,有两人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与月见说了几句话,等那两人走了之后,月见便一言不发地回了房中。我知她近几日烦心,所以便没去打扰,谁知今早喊她吃饭,就见她将自己吊上了三尺白绫,就那么走了!”
孟梓铭脚下一个踉跄,推开众人便向月见房中跑去。进了门,却只看见月见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早已没了生气。风清雅跟着他进来,声音哀恸。
“月见昨日回来满心欢喜地对我说,孟公子愿意给她一个安稳的栖身之地。我许久没有看见她笑的那样美了,可谁知道,那竟是她此生最后的一个微笑。”
说完,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孟梓铭身子晃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冷若冰霜。
“风老板可知那两人是什么人?”
“我离得远,只隐约听到几个字,好像是……”
风清雅轻轻拂去眼泪,眼中有精光一闪而过。
“孟府,大公子。”
………………………………
第十四章
孟梓铭是一路闯进孟梓清宫中的,待他进门一看,他的大皇兄正在书房中一派悠闲的赏鉴字画。孟梓铭将手中的白绫扔到他眼前,咬牙切齿地说:
“皇兄办事果真是神速啊!”
孟梓清将白绫拿起来,嫌弃地扔到一边。
“越来越没规矩,一大早来说的什么胡话?”
“哼,皇兄何必装糊涂!昨日不是你这个孟府大公子派人去找了月见吗?不知你是用了什么威胁的手段,逼得月见今早便自缢而亡了!”
听到月见已经死了,孟梓清不觉微微一愣。昨天确实是他派人去找过月见没错,不过却是去邀约的,他告诉月见若是想知道锦绣的消息,便在今日日落之后城外烟霞湖一见。月见为了她姐姐的消息定会赴约,而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自己十分轻易便能将她制住,届时往湖中一沉,才算是真的免去了个心头大患。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那女人不知什么原因竟自己先了结了,倒是省了自己一番功夫。孟梓清心中暗喜,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三弟何出此言?什么大公子什么月见,我怎么听不明白?”
“昨日我说要给月见赎身的时候你就百般反对,结果不到一日月见就死了,你敢说与你没有关系吗!”
“死了?或许是那个女人知道自己不过残花败柳之身,怕玷污了你高贵的孟三公子,羞愧自尽的呢?”
孟梓铭被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气的红了眼,怒吼出声。
“孟梓清!你少摆出这张虚伪的嘴脸!我与什么人来往与你何干,你凭什么指手画脚,还非要将人置于死地不可!”
“放肆!”
孟梓清也冷下了脸,阴沉地说道:
“从小学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兄长的名字也是你随意直呼的吗?我看你是被那个娼妓迷得昏了头了!”
“是啊,我是昏了头,我昏了头才会把你这种歹毒的小人当兄长!”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孟梓清觉得这一巴掌打得手都发麻了。他将手握紧背到身后,盯着孟梓铭的眼神射出凌厉的光。
“好好看看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你未免猖狂得过分了!”
孟梓铭被打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响,连孟梓清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太清楚。他想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而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孟梓铭被送回自己的宫中,太医片刻不敢耽误地赶过来为他诊病。外间堂中,孟彦卿正大发雷霆,孟梓清低着头跪在正当中。
“两个皇子,竟然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吵得不可开交!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你以为这丢的是你们两个的脸吗?这丢的是我们孟国的脸!”
此时的孟梓清面色惨白。他以为这件事顶多只是与孟梓铭吵一吵,过不了几日待他有了新欢也便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孟梓铭会突然晕倒,还将父皇也招了过来。他老老实实地跪着不敢分辩,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湿。
孟彦卿见他一言不发,怒气更甚。
“这会儿怎么不做声了?刚刚不是挺口齿挺伶俐的吗?说话!”
孟梓清微微有些发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回禀父皇,儿臣只是觉得以三弟的身份,如果与青楼女子关系亲密恐有不妥,才出言劝说了几句,没想到三弟误解了儿臣的一片好心,还莫名其妙的将那女子的死也怪在了儿臣头上,儿臣这才争辩了几句……”
“争辩?!争辩能争得老三直接晕了过去?!还有他那张脸,肿得像个猪头!你可真下的去手啊!”
孟梓清急忙俯身在地。
“父皇息怒,儿臣也是因为被误解,一时气急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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