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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鬼医:冷王独爱将军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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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见到他,总是一身玄色宽袍,不再出尘如谪仙,多了几分肃杀的冷意。
让人止不住望而生畏。
这样的容沉,南翎之王,是让她陌生的存在。
可偏偏两人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还是放不过自己,也放不下他。
“会了。”容沉薄唇轻启,浅笑道。
云离陡然回神,移开视线,见容沉转过身敲打起来。
她沉沉吸了口气,默默爬下了屋顶,转身离去。
容沉回头,瞧见的便是云离远去的背影,在光秃秃的桃树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寂。
他垂下手,唇边漾起一抹苦笑。
他知道,云离之所以不离开华清宫,全然只是为了等他的一个解释。
他也想尽快解决一切,给她一个结果,许她一个未来。
可他越来越惶惶不安,他不知道云离还愿意等他多久。
会不会一觉醒来,她又消失地无影无踪,让他遍寻不到。
“王上?”锦竹唤道。
容沉回过神来,爬下了屋顶。
“王上,姑娘虽然不说,可奴婢看得出来姑娘对王上是有心的。”锦竹缓声道。
容沉沉默,良久后才道:“三日后本王会迎娶贤清郡主,你好好守着云离,别让她知道。”
锦竹愣了一瞬,“恕奴婢多言,王上为何要瞒着姑娘,姑娘大义,一定会明白王上的难处的。”
容沉薄唇轻抿,未置一词,拾步离开。
三日一晃而过,这一日,天气飘起了细雨。
云离被飘拂进的雨丝惊醒,细碎的凉意沾在脸上。
她从床榻上坐起,看着窗棂大开,雨雾朦胧。
光洁的地板上满是水雾。
“锦竹?”云离唤了一声。
等了许久,也没见锦竹前来。
云离起身穿衣,走出了寝殿。
她沿着回廊来到膳房,还未近前,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今日王上大婚,每个宫的宫娥太监都能领到赏,不知咱们华清宫有没有。”
“肯定没有,咱们华清宫里住着的是谁?一个没名没分也不被外人知晓的姑娘,听说王上大婚她都不知道,你觉得咱们可能有赏吗?”
“哎,真倒霉,怎么会被调到这华清宫来,跟了这么个没用的主子。”
云离站在原地,眉目清冷。
今日,就是容沉迎娶贤清之日?
她吸了口气,不知为何,原以为是毫不在乎的,可真听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换做以前,她大抵会冲进去怼一怼她们。
可现在,她居然觉得她们说的不无道理。
她住在这华清宫,到底算什么?
正沉默之际,两个宫娥走了出来。
迎面撞上云离,两人吓了一跳,连忙跪倒在地。
“奴,奴婢见过姑娘。”
云离回过神来,“可看见锦竹了?“
“回姑娘,不曾见到。”
云离微微颔首,未置一词,转身离开。
这锦竹,跑哪去了?
雨水湿了裙衫,云离不觉加快了脚步。
直到晌午时分,锦竹才回来。
一回来,就见云离坐在回廊里,望着一处出神。
烟雨蒙蒙,笼在周身,散发着凉薄的冷意。
锦竹来到云离身侧,低声道:“姑娘,下雨呢,怎么不回寝殿。”
游离的神思被锦竹的话语拉了回来。
云离转过头,看向锦竹,询问道:“回来了?”
锦竹愣了一瞬,“奴婢被玄大人叫去,说是王上要将这锦盒交给你,他有些忙无法自己送过来。”
说着将手中的锦盒交到云离的手中。
云离面露疑惑,接过锦竹手中的锦盒打开,顿时一把折扇映入眼帘。
她顿了良久,才伸手拿起折扇打开。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云离望着折扇,呢喃出声。
云离紧了紧握着折扇的手,最终合上扇子往锦盒一放。
在他大婚之日送玉清扇过来?容沉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他可知道此去经年,再看到这首诗,无疑就是在提醒她她曾经多么的傻,又是何其的讽刺?
………………………………
第三百五十四章:荡然无存
云离将锦盒往外一扔,折扇跌落在地。
细雨将折扇打湿,扇面的字迹逐渐晕染而变得模糊起来。
锦竹见云离这般,一时不知所措,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直到云离转身大步离去,锦竹才连忙跑进雨中将折扇给捡了起来。
天色渐暗,雨依旧没停。
寝殿内燃了烛火,将云离的脸照的忽明忽暗。
“姑娘喝了不少了,别喝了吧?”锦竹拿着酒壶,缓声道。
“今日整个南翎王宫都有喜酒喝,我就不能喝上一杯了?”云离仰头饮下瓷杯中的酒,扯了扯嘴角,道。
不知为何,锦竹忽然觉得云离这话包含了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抿了抿嘴,又为她续上了一杯。
“天色不早了,你下去吧。”云离挥了挥手,说道。
锦竹应了一声,福身道:“那姑娘早些歇息。”
云离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模模糊糊间睡了过去。
夜凉如水,饶是这么多酒也没能让她暖和多少。
云离在一阵冷意之中醒来,转过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榻上。
床榻边站着一抹修长的身影。
她睁开迷离的眼,对上的是容沉醉意朦胧的目光。
鼻尖弥漫着醉人的酒气,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恭喜王上抱得美人归,可这洞房花烛夜,王上怎么跑我这来了。”
云离从床榻上起身,吸了口气,凉凉开口,嗓音因着饮酒有些沙哑。
她站在容沉的对面,却见容沉依旧一身玄色宽袍,除了那一身酒气外,半点没有大婚的样子。
云离心下疑惑,下一刻却忽的落入容沉的怀中。
浓重的酒气顿时闯入鼻腔,刺激着云离脑袋一阵发晕。
“云离,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承受,唯独不能失去你。”容沉清冷的话语落在云离的耳畔。
让原本想要推开的云离浑身一僵,一时忘了手中的动作。
“我承认我对你有所隐瞒,不管你信或不信,我从未利用过你,也不愿去利用你,北霁之事是个意外,我不否认那场大战之中我对北霁犯下之事,可那场大战却并非我的本意,也从来不是由我挑起,我逼不得已只能顺势而为,南翎朝堂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也有太多权谋争斗,宁王辅政,朝中老臣对我非议颇多,这个王位我坐的岌岌可危,可这个王位,我却又有非坐不可的理由。与你在一起后,曾经有多少次,我想过从此不过问任何事,就和你在某一个地方简简单单的过完一辈子,可你我的身份,注定有些责任,是撇不开也放不下的。”
容沉的声音很低,似在呢喃,又带着无可奈何的悲凉。
成了南翎王的他,多了太多太多的顾忌。
“南翎死士是不是你的人?”云离沉默良久,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不是。”
容沉的否定让云离不觉松了口气。
所以南翎死士是直接听命于容洵的,与容沉并没有关系。
“所以汜水城之战,只是你回朝当政的垫脚石,为了封住朝中老臣的悠悠众口?”云离淡淡道。
“从某一个方面来说,确实如此。”容沉并不否认。
云离不可置否,她承认三国乱世,战争在所难免。
各为其主,也有诸多的逼不得已。
家仇国恨,容沉于她,顶多牵扯个国恨。
而她云离,若非前身,对北霁也并无过多挂碍,所以这个解释,她能接受。
只是总有人得给汜水城战死的将士百姓一个交代。
这是她仅存的执念。
所以,她做不到原谅身上背负着数十万将士性命的他。
可偏偏她不能原谅他,心底却又放不下他。
这样两难的感情让云离烦躁不堪,甚至想要逃避。
现实却让她避无可避。
一次又一次地挑战她,在两者之间,她心底的天秤到底倾向于哪一个。
是与容沉几年的感情,还是那场血色硝烟之下惨死的亡魂。
云离痛苦地闭上眼睛,伸手推开容沉。
容沉却是牢牢锁着她,让她挣不开去。
“容沉,你放开我,不要逼我!”云离低斥出声,话语间隐忍着怒意。
容沉不吭声,云离再一次猛地推开他,扬手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寝殿内格外刺耳。
云离愣了一瞬,掌心麻木的疼让她顷刻间回过神来。
她望着容沉,见他清俊的脸上浮现出红印,她沉了沉心绪,冷静了下来。
“你不该来,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走吧。”云离收敛心神,缓缓道。
容沉狭长的眸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云离始终在推开他,他明白,她终归是不愿意原谅他。
是啊,她是北霁将军,从沙场兵戎相见之时,他就该清楚,他所做之事,绝对会让云离恨死了他。
有些事情,即便他说,她也未必想听。
云离见容沉没有动,嘲讽一笑,“不走是吧,我走。”
说着径直越过容沉朝外走去。
“云离”
容沉伸手拦住云离,从后环抱上她的腰际。
“容沉,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的解释我接受,原不原谅在我不在你,我待在这华清宫三个月,也算是等来了你的解释,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觉得我也该走了,你拦得了我一日,拦不了我一世。”
云离平静出声,任由容沉抱着她,就当是道别了。
“我可以容忍你所有的怨恨,就算你要杀我我也绝不还手,但你休想离开我,今日不行,以后也不行,此生我可以放弃任何人,唯独你。”容沉决绝道,带着一种没有理智的固执。
云离静静而立,最终不过嗤笑一声,未置一词。
良久,容沉才松开云离,他颓然退了一步,又似打定了主意。
他深深看了云离一眼,拾步离去。
云离心底微颤,分明从容沉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决绝。
那一刹那,她忽生出一丝不祥之感。
她不知道容沉要做什么,但她知道,不管是什么,都可能会让彼此万劫不复。
她必须走,所有的理智已经被感情折磨的荡然无存,什么家仇,什么国恨,她统统不想管了。
她只想走的远远的,远离容沉,远离一切的纷争。
………………………………
第三百五十五章:云歌
当晚,许是容沉知晓云离口中的离开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华清宫忽然多了许多守卫,在守卫之中,她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少辛。
少辛守在她的寝殿外,一丝不苟。
云离在寝殿里坐了一夜,心烦意乱。
她不该冲动之下跟容沉说要离开,以至于将自己推到这步田地。
翌日清早,锦竹眉头紧拧着走进了寝殿之中。
她见云离还是昨夜一身打扮坐在桌前,心下一愣,上前道:“姑娘是一晚没睡?”
云离没有接话,眼下落着阴影,看着有些疲惫。
锦竹抿了抿嘴,想了想,劝道:“姑娘可是在责怪王上?姑娘,王上对你用心良苦”
“用心良苦,好一个用心良苦,锦竹,你若是容沉的说客,我劝你还是别说了,我也不愿听。”云离平静道。
锦竹微微垂首,连忙道:“姑娘不愿听,奴婢就不说了。”
云离从凳子上站起,走到一侧洗了把脸。
将一夜未眠的疲惫洗了去,换了身衣衫之后朝殿外走去。
刚出殿外,就见少辛在一侧静静而立。
她瞥了少辛一眼,径直朝外走去。
锦竹与少辛相视一眼,连忙追了过去。
“姑娘要去哪?”锦竹急声问道。
云离没理会锦竹,容沉不是想要将她困在这华清宫里吗?
虽然她出不去,可不代表别人进不来。
若是让容洵知道是容沉设计摆他一道,不知这叔侄之间会变成什么样。
九王妃是死了,可她云离还活着。
他们一个个想要困着她,那她就将南翎搅个天翻地覆。
云离从未想到有这么一日,她会为了远离容沉而无所不用其极。
“夫人,请你回去。”云离刚走到华清宫门口,少辛就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云离抬眸,看向少辛,目光森冷。
“我若说不呢?”云离冷冷道。
少辛一脸为难,微微垂首道:“王上有令,不管用什么方法,也不能让夫人离开华清宫,若夫人不愿回去,属下就只能得罪了。”
云离眯了眯眸子,好一个不管用什么方法。
她云离不是吃素的!
“让开。”云离冷声低斥。
少辛一动不动。
云离顿时挥手袭上少辛。
少辛脸色微变,闪身躲开,身形一转再一次拦住了云离。
云离迅速近身,单手成拳直击少辛面门。
少辛身子朝后一仰,躲开云离的拳风。
却不想云离只是一个虚招,她旋身一脚,踹上少辛腰腹。
少辛被踹得往左连退几步。
锦竹一惊,似是没想到云离这么能打。
可云离却明白,估摸着是少辛怕伤了她一直在退让才会让她有可乘之机。
“太后懿旨到。”
云离正欲抬脚出华清宫,外面忽然传来一道长啸。
她眸色一沉,就见一个太监大步而来。
少辛脸色微变,给了锦竹一个眼色,锦竹连忙悄然退了开去,从侧门迅速出了华清宫。
“华清宫的姑娘何在?”太监视线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云离的身上。
他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之色。
“您就是住在华清宫的姑娘?”太监上前一步,恭敬道。
云离心思翻涌,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点头道:“是。”
“太后懿旨,传姑娘去羲和宫一趟。”太监俯首作揖道。
云离没吭声,她虽想离开这里,可却不想搭上自己的命。
若是太后也搅合进来,只怕事情就越发不好控制了。
看太监的样子似乎是认出她来了,她得想个法子给圆过去。
眼下被这么一闹,云离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我随后就去。”她缓缓道。
“太后说了,请姑娘随小的这就过去。”太监又加了一句。
云离看了少辛一眼,之后转向太监,对着他道:“那烦请大人带路。”
太监微微侧身,比了个请的手势。
有太后懿旨,守卫自当不敢作死拦路。
出了华清宫,云离便跟着太监朝着羲和宫走去。
雨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带着深秋的凉意,包裹着云离。
她双手交握隐在袖间,垂眸计较着该如何应对。
若是现在逃跑显然十分不理智,只怕没出宫门就被抓回来了。
若是让太后知道王上抓了九王妃,还将她囚禁在华清宫里,将会是什么后果?
云离略一思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被容沉掳来。
太后顾忌王族颜面,必然不会让她回九王府,更不会让她活着待在王宫。
思来想去,隐藏身份的唯一的办法。
“姑娘,羲和宫到了。”太监的声音将云离游离的神思拉了回来。
这就到了
云离定了定心神,拾步走入羲和宫内。
羲和宫里点着熏香,清浅的香味萦绕上云离的鼻尖,麻麻痒痒。
“民女云歌见过太后。”云离垂首福身行礼。
太后坐在软塌上,手中执着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云离抬起头,却未曾触及太后的目光。
余光所及,惊觉一侧还坐在贤清郡主,如今的贤妃。
两道目光同时朝她而来,两个不约而同地重重一愣。
“九王妃?”太后眉头微微皱起。
贤妃倒是不动声色,只是觉着眼前的女子长的十分面熟,竟与北霁的云将军长的有些相似。
云离疑惑出声,“太后是在唤民女吗?”
太后面露出几分奇怪之色,“你叫什么?来自哪里?怎么会被王上带入王宫?”
“民女云歌,南翎边陲落霞村人,至于王上为什么会带民女入宫,太后还是问王上比较好。”云离不卑不亢道。
“云歌?”贤妃在旁嘀咕出声。
太后眉梢微转,看向贤妃,“贤妃听过这名字?”
贤妃轻轻摇头,温和一笑道:“臣妾只是觉着这名字与臣妾的一个故友十分雷同,不仅如此,连模样都很像,只是那故友是北霁人,不知云歌姑娘可有兄长?”
她果然是怀疑自己了。
云离抿嘴摇头,“民女是孤儿,没有兄长。”
“这世间之事还真是无奇不有。”贤妃浅笑道。
太后只是带着考究之色望着云离,良久不语。
………………………………
第三百五十六章:金屋藏娇
太后不说话,羲和宫内静了下来。
贤妃瞥了太后一眼,缓缓道:“母后,臣妾去看看臣妾带来的这茶烹好了没。”
太后微微颔首,贤妃福了福身看了云离一眼,拾步朝外走去。
贤妃大抵也能看出太后有话要与云离说,适才借口离开。
她的善解人意,这是云离在北霁就领教过的。
一如轩辕澜说的,她太善良,不适合生活在后宫的尔虞我诈中。
不过眼下在南翎后宫,仅她一人为妃,倒也没人会算计她。
“南翎最注重礼义廉耻,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没名没分地待在王宫里,恐怕不太合适。”太后凉凉开口。
这言下之意是说她云离不知廉耻吗?
她要是能走,还会被她在此数落?
“太后教训的是,民女近日也甚是惶惶不安,还请太后开恩,送民女出宫。”云离垂首浅浅道。
太后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以退为进?还是真心的?
她打量云离良久,正欲开口,宫门口便传来一道脚步声。
太后抬眸,却见容沉大步而来,面色沉着。
他越过云离,扫了云离一眼,对着太后道:“母后。”
“王上怎么来了?”太后目光淡淡地看着容沉,心下却是了然。
“莫不是怕哀家欺负你的这位美娇娥?哀家倒是没想到,一向清心寡欲的王上竟然也有金屋藏娇的时候。”太后放在手中的茶盏,话语间带着几分责怪之意。
容沉眉眼深邃,淡然道:“本王前来,便是想告知母后,本王欲封此女为妃。”
太后与云离同时一怔,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容沉。
端着茶水的贤妃站在门口,端着茶水的手微微一顿,迟疑了片刻才踱步入内。
“臣妾见过王上,母后,烹的茶水好了,请母后,陛下尝尝。”贤妃将茶水放到太后身侧的矮桌上,微笑道。
说着又将茶水递到容沉的跟前,“陛下。”
容沉没看贤妃,对着太后淡淡道:“本王已让国师择好日子,三日之后便是黄道吉日,宜嫁娶。”
太后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她倒并非是不让容沉纳妃,这后宫眼下也仅贤妃一人,迟早也会有别人进来。
只是不论如何她还是这六宫之主,王上这坚决的态度,哪里是商量,分明就是来告诉她一声罢了。
况且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份不明,一个民间女子,能让王上执着于此,日后还了得?
太后吸了口气,“哀家觉着这事儿还有待商榷,王上纳妃并非小事,况且贤妃才刚入后宫,王上此时纳妃,置贤妃于何地?”
一侧的贤妃一声不吭,静默地垂着头,无悲无喜。
“太后说的是,民女身份低微,又野惯了,不知后宫规矩,还请王上收回成命。”云离冷不丁开口道。
太后愣了一瞬,片刻后皱起眉头。
虽然她对云离这肆意插嘴很是不悦,不过她说这话倒是没错。
容沉墨色的眸间闪过一丝阴霾,不过转瞬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转过头,看向云离,似笑非笑道:“不用担心,本王看重的并非你的身世,是你这个人。”
云离一怔,触及容沉带着一丝促狭的眸光,顿生出一丝不爽。
他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想将自己困在这南翎后宫,他真是比自己还要无所不用其极。
太后见容沉这般,脸色也沉了下来。
“王上执意如此?”
“本王只是来与母后支会一声,这人,本王就带走了。”容沉淡淡道,说着不由分说地拉上云离,朝着羲和宫外走去。
“岂有此理!”太后拂手拍上矮桌,顿时茶水被打翻,湿了衣襟。
贤妃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母后息怒,可有烫着,来人,传太医。”
太后看向贤妃,“这女子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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