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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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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中,来了一位翰林院中的姓庞的大学士!他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位高权重,与这齐一登因着花草生意往来攀上了交情,竟还成了个忘年之交。于是乎,这齐一登似乎看到了什么光芒,那份老早就死了的仕途之心,又生出了死灰复燃来。
这些若暂且不表的话,就说一说这个庞大学士,膝下有一子一女,然,那儿子的命实在不好,早早夭了去,这下子他就只有一个女儿,宠如公主爱如明珠。
庞大小姐,小字暖,因着父亲是翰林院中的大学士,便算小受了熏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且博览群书能吟诗作对儿,长得更是美丽大方,漂亮通透的!
如此女子自是不乏上门提亲之人的,可这庞大小姐就是眼高于顶,可是教那些登徒浪子们碰了好多鼻子的灰。
然,任谁也阻不了岁月更迭,女子总是敌不过岁月的,庞家大小姐也是凡人,自是逃不过时光荏苒,这一番挑挑拣拣下来,芳华逝去,眼瞅着就年过三十大关却还待字闺中。
常常出入学士府的齐一登一来二去的便和这庞家大小姐熟络了起来。虽说庞大小姐比燕娥还长了几岁,却因着家境优渥,驻颜有术,外加满腹学问,无论是外貌上,还是内涵上,似都胜上一大截。
齐一登本也不是什么省油儿的主儿,除了想借着庞大学士准备扶摇直上,平步青云去,外加这庞家大小姐才貌兼有,便日日里以倾慕为由,刻意接近,嘘寒问暖好不温柔,纵是块冰也能哄到化水了,何况那未经人事,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一头便栽进了温柔乡中。
本来他是想直接休了家中糟糠之妻的,却无奈她腹中有子。却也抵不过美色,早早要了人家庞家大小姐的身子,直恨不得立马儿娶回家中。
庞大学士因着宠着自己女儿,又十分喜欢齐一登的聪明活络,纵是这事儿并不光彩,也不加以阻拦,只是话里话外提点着他,希望他家中之事能早点解决。
然,这纸里终是包不住火的,时间长了,坊间风传总是有的,那种小风儿时不时的就会刮进燕娥的耳朵里。
初时,她是不信的,奈不住相公的种种迹象都在证明着和挑战着她心中的那个结坎儿。孕妇情绪本就不好,再加上这种事儿的打击,她的身体越发不好,也常常会与相公哭闹,这样一比下来,庞家大小姐更是在齐一登心里更胜出一筹。只盼着孩子早早落生,再寻个理由光明正大休妻,于是乎,连东西都没有收拾,便搬去了学士府里,过起了风花雪月,完全不理之前的家事了。
琳儿扶着燕娥往回家走的时候,路过了学士府后门,门敞四开,随意一瞥竟见齐一登和那庞大小姐正坐在秋千上粘戏调笑,好不快乐。
一时羞愤难当,燕娥冲了进去,与庞大小姐撕扯了起来,巴掌如雨般落到了那花容失色的俏脸上。
齐一登哪里肯见新欢吃亏,更不愿前途受阻,也顾不得燕娥腹中孩儿了,上去便偏帮着新欢撕扯起发妻,又怕声大引了外人,便捂住她的嘴往门外拖去!
琳儿岂能坐视这种混帐之事发生在眼前,一步上前一脚就踢在了齐一登的后背处。她可不是凡人,这一脚绝对够那厮疼入心中的,只听“咔”的一声脆响,怕是肋骨伤了几根,整个人往地上一歪,开始哼叽了起来。
庞大小姐见情郎受伤,立刻火冒三丈,直嚷嚷着要喊了家丁,把琳儿绑去衙门。
琳儿才不会吃她这一套,几步上前一把捏住了她还带着巴掌印儿的脸颊,眼睛一眯,狠了上来。
“绑也是先绑了你们,私通之罪,若是定了,怕你要浸了猪笼的罢!”
齐一登闻听此言,心头开始盘算了起来,若是此时坏了名声,那前面的一切都是枉费,眼看到手的成功,怎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呢?便强撑着身子,劝住了庞家大小姐。
望着二人回房去的背影,琳儿真想过去一刀一个扎死他们算了。
然,燕娥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求了琳儿送自己回去。
把人送了回去安顿好之后,琳儿对这种情形也是很头疼的,却思前想后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也不好过多参与,便告辞回了“琴乐声嚣”。
当时做得很理智,眼下说着却急皮气怪脸的,若是那对不良男妇此时正在眼前,怕不被她一口生吞了都难。
重重的叹了口气的同时,也听到了琳儿和念阳同样叹了口气。
“对了,公主,方才那些七色草实在太多,我钱留下了,但东西没全拿回来!”
琳儿数了数桌上的七色草,脸带愁思的说着。
“不打紧的,过些日子再去取了便是,你也好借机去看看,免得放心不下!”
喝了一杯酒之后,我的心中像沉了个石头:那燕娥的周身上下的煞气越发重了,连琳儿回来身上都沾染到了,怕是这性命之忧迫在眉睫,如何才能帮她化解去呢?
………………………………
二十
许是看我眉心深锁,念阳伸过一只手来扯了扯我的袖子,脸上的表情带着隐隐的担忧。
“姐姐莫不是在担心,她身上的煞气,跟师父叫我下山之事有关么?”
其实我也只是有些猜测,到底有关无关也是无法断言的,只好微微摇了摇头,淡淡的回应在了一句。
“我只知凡事有果皆因起,若是前世种下的因,此世肯会结下果来,这因果之事,也不是我等力所能改的!”说到这里,我回头看了一眼仍旧满脸忧心的琳儿,“琳儿,你性子过于鲁莽了,纵是你再看不过去的,也不要随意出手扰了世间规矩,凡事儿都有其根,随意打破反倒会招来更糟糕的结果!”
琳儿听了我的话,估计先是要反驳的,却还是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着淀了淀心思,坚定的盯住了我的眼睛。
“公主,你既看得出灾劫祸事,又身为大地之母,缘何不出手相助,反倒跟我说起那些劳什子的因果,我不懂,真的!”
她是这般不懂的,我也不愿多作解释,却是一旁的念阳一副若有所思,跟着大彻大悟的样子,与我相视而笑,不多说一句,却只是举了举面前的酒杯,敬了我一敬。
念阳与我店中一住便是数日,白日里跑到城中城外去搜集气来探查环境,又打算打听城中可有何异状,幸而这些日子平静无波,似不像将发生大事的样子,然,不幸的是,他也没得半点收获,还总觉着这般过于平静下,隐藏着什么暗河。
这几日里店也不常常开着,主要是担心琳儿。自听我说燕娥怕是不日便有性命之忧,她便总是往齐家的花店里跑,以防不妥我和念阳便总是跟着的。
要说这燕娥也委实可怜了一点,身怀六甲临盆在即的,还要拖着笨重的身子打理家中店里的事务,而她那薄情的相公齐一登,从上次打过照面起了冲动之后,更是连日不归,直接住进了那学士府,偶尔回来料理店中生意,也不与她多说些话,还常常争吵,闹到最后竟是连一趟也不回来了,把一切都扔给了大腹便便的糟糠。
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见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这燕娥又是委屈却乖顺,心里还盼着那混帐东西能回心转意,便日日里独守望空房,泪眼相对烛火。
她总是说,日子再苦也不怕的,毕竟还有这腹中孩儿为伴,苦也能化了甜。
念阳和琳儿都年少心浅,三不五时的总在我耳边抱怨她竟如何如何的傻,为了那种混帐东西如何如何的不值得。
今天外面阴沉得很,这个时辰感觉就像入夜已深似的。这一大天的那两个小鬼都没有见着人,也不知道是跑哪儿调查还是去哪儿玩了。
坐在榻上才拿出清泉饮来,倒上一杯都未来及送到嘴边儿,门突然被拍得山响了起来。
掐指一算大感不妙,我连忙飞奔起身窜到门口,才打开门,就见念阳脸色煞白,背上正伏着脸色青中泛着红丝的琳儿。
将他二人让进店中,并让念阳把琳儿放在榻上,我都顾不得男女之礼便剥开了她的衣裳。
一见她心脉上方那泛着黑气的紫黑掌印,我心中便猜了个七七八八,扶她坐好之后,连团手中真气,济出大地之气混于灵力当中,跟着用力一掌拍在了那个掌印之上。
“公,公主,小心,小心”
知她是让我小心掌中有毒,若不是老早便知,我也不会轻易运用大地之气,专心为她疗伤,并浅浅的微笑着。
“不打紧,我济着大地之气,任何毒也是侵不得的!”
眼含泪珠的望着我的眼睛,她在掌毒清尽之后,倒进了我的怀里。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将衣服与她穿好,并让她寄在了榻上,取头上银钗刺破中指,将血滴进了方才未喝的酒中,只见向上泛着的寒气里又缠绕了几丝粉蓝带金的光末。
“来,把它喝了!”
看着杯上灵力,琳儿的眼泪又一颗一颗的滚了出来。
“公主,让你为我徒费灵力了!”
“若你想就这么废了,便继续煽情耽搁下去罢!”
许是我的表情过于严肃了,她连忙吃力的接过了酒杯,一口饮尽杯中之物。
念阳知可以转身了,便凑到榻上坐下,自个儿取了个杯子,倒了一杯清泉饮,慢慢喝着,脸上也才渐渐随着冷冽的酒液,恢复了一点红晕之气。
进后堂去洗了个手,随便又捎了几壶清泉饮出来,我坐回了榻上,自斟自酌起来,时不时的用眼神瞥他们一下。
“你这丫头,早就说过你不要一时义气用事,你非是不听,如今吃了苦头也实属活该的!”
琳儿低头不语,手中把玩着酒杯,不知为何,此话不算重却引来她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出来,并不停的砸进酒杯里。
许是见她伤心委屈,念阳于心有些不忍,便赶紧伸手捏住了我的手腕,脸上带愧疚。
“姐姐莫要骂她了,也怪我没拦着,但,那般情况,就是伄爷也要发火的,更何况是我们了!”
听他这话头儿,指定是些严重的事儿,要不然,他也不会说这种话,故,我没有打断,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且听我说,这山下确实有修妖之人!”
他英挺的剑眉皱到了一起,乌黑的眸仁里似翻起了灰色的狂潮,一股怒气莫名在他身边涌动了起来——
原是今日琳儿陪着念阳继续在城中打探消息收集气,在坊间听闻近郊连日来总有小儿无故失踪,便去了几家一探究竟。
走访了下来,不难得知,失踪的全都是不足月的小婴儿,无论男女,故,老百姓们口口相传说出了食小儿的妖怪出来,搞得人心惶惶。
往回城走的时候,正是夕阳下山,琳儿就拖着念阳去探望燕娥,才到了门口,就见那齐一登气乎乎的跨着个包裹往外走。
燕娥自门口追了出来,痛哭着拖住了他的腿,苦苦哀求他留在家中,却全然收不到效果。齐一登就似王八吃了铁砣子一般,一用力便甩下了脚边人,跟着扬长而去。
眼见燕娥趴在地上无助痛哭起身不得,琳儿和念阳如何能坐视不理,便双双上前搀扶。
念阳邮燕娥摔倒伤了身体,赶紧连拖带抱的将她架回了府中,翻出药箱止血消毒,并搭上脉反复切着,生怕方才重创伤及她腹中胎儿。
琳儿性子爆烈且最恨负心凉薄之人,此情此景如何能教她压得住火性,更是记不得之前的劝诫,只道上次怎的不一脚踢那个混球儿,跟着一个遁身咒掐了去,便追去了那学士府。
差不多追到地儿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远远的望着齐一登与那老眉硌碴眼的庞大学士在门口打了个照面儿,便一个一个贼眉鼠眼的窜进了学士府里。
明明是进自个儿家,为何那老头子也要此等鬼祟,这倒教琳儿生起了疑来。她本以为那齐一登狠踢原配是为了与新欢厮守,眼时下看来不似眼见这般简单,便掐起一个遁形咒隐了身形,跳上院墙跟了进去。
虽说这学士府庭院深深又奇大无比,琳儿却从未想过竟会大到离谱,绕过了花团紧簇的前花院后花院,又穿过了弯弯绕绕的走廊回廊,最后是水榭香阁,终是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院子,跟进去之后发现只有一间房。
对暗号似的敲了前短后长的几声门,里面无人应答,却吱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年轻却脸带阴郁的男子探出了头来,把来人让进了屋内。
琳儿随着溜了进去,隐在阴暗处,压低着气息,生怕让旁人发现了。
房内共坐三人,除了庞大学士和齐一登外,就是那个阴郁的年轻男子,他们三人随便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纷纷落了坐。
“不知庞大学士可寻到我所要的缚枯藤了么?”
不知是哪里冒出来的一大群丫鬟家丁的,突然就掌了灯,奉了茶还端了点心出来。
琳儿吓了一跳,更是紧张到呼吸更微,提高了十二万分警惕。
“实不相瞒,这缚枯藤实在难找,你且再容我些时日可好么?”
庞大学士看了看身边正在擦汗的齐一登,脸上露出了难色。
“哼,这连日来一直是尔等渐近着寻了那月份儿不同的缚枯藤来,那捆仙索才得以逐步血炼,若是寻不得这最后一个,那怕是要前前功尽弃了,若是这样,后果,想必你们也是清楚的!”
年轻男子轻轻的吹了吹盖碗下的茶水,一股清灵的水气窜了上来,让他的脸好一阵子的模糊。
“表哥,你莫要动怒啊,我,我只是”
齐一登的话没有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被他称作“表哥”的人,便吓得面色铁青,不敢再发了一言。
“只是?”齐“表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许是挥得过快,琳儿只看一片青白,“找得着,我保你家老泰山可以平步青云做上皇帝,到时候,你也是一步登天,若是办砸了,坏我大事儿,这后果嘛”
他说着话,竟如女人一般伸出一只手反复查看着,跟着突然就目光犀利,回手将茶杯向屋角烛台处掷了过去。
………………………………
二十一
连日来,念阳和琳儿都跟南天门外的天兵天将巨灵神转世一般,把我这“琴乐声嚣”看得连个苍蝇老鼠都放不进来,以至于这些天连一点儿进帐都没有,那生意萧条至极。
燕娥全然不知自己身在我何所为何事,而住在家中又有何危险,却日日里在琳儿的陪同下上街的时候,在坊间偶尔听了些闲言碎语。方知相公齐一登莫要说回家寻她,根本就是大明大放的住进了学士府,还对外宣称妻子离家,为慰心中伤痛,才搬离故居,还要守期一年,若妻子真心无意归家,方才另娶他人。
这些都教她伤心欲绝,恨其如此无情,伤己如此错负,时时以泪洗面,容颜身形便日渐消瘦了下去,那副憔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动容。
琳儿不忍见其如此,三不五时的常常去别院探她。见其日渐憔悴眼窝深陷唇薄如纸,更是不忍心多说少道,惟有心中存着一丝侥幸,狠不能那齐一登能念及一点点旧情及自己孩儿的骨肉情,可以回心转意,不忍下手。
这一夜里,似比往日更加酷热,蟋叫蝉鸣蛙啼声声四起好不热闹。
琳儿和念阳倒是睡得舒服,两个房间都传出窸窸窣窣不均的微鼾声。蹑手蹑脚提着灯走到了燕娥所在的房间,掐了个咒开在窗纸上,就看到她倚在床上却无心安睡,许是又悲从中来忆起前尘往事,苦涩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罢!
忽感背后妖异四起,我便化去咒法,幽幽转过身来,就看到院中站着一个人,身着诡蓝的深色道袍,头戴一顶大帽,面色阴郁苍白中还透着一股子青色,目光犀利如钩,看人一眼便会叫人从后脊背升出寒意来。
如此有特点的外貌长相,可不就是那日伤了我琳儿,又心中暗藏深深歹意的那个齐一登的表哥么?
“呦,难怪今儿个如此阴冷,原是你这贼人进了我家院子!”
把手中灯往上一提并迅速前伸照了照他,我淡淡的笑了一下,从嘴角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语气中尽是些讥诮之意。
“在下齐青云,道号免冠道人,这位姑娘可是有个小朋友乃是梵阳门的么?”
他说着话,伸手自袖中掏出一柄流光剑掷于上,嘴角露出了一丝阴恻奸笑来。
迅速掐动手指,卦上所示念阳此时正身陷险境而无力自拨,我的眼光陡然冷了起来,伸手把一缕散发捋于耳后,跟着食指微抬指向了他。
“速速放人,莫要教我动手!”
齐青云没有理会我的怒意,脚下踮步“腾”的一声窜上了院墙。那动作迅速轻盈,这人是有些道行的,尽管进不得燕娥的房间,却也可以轻易闯进我别院中。眼见他窜上墙后又迅速跳下了墙头,明显是要我去追,虽个中有诈,却还是要跟的,毕竟念阳如今在他的手上。
疾速掐着诀追着,我化出了许久未用的武器——天蛇杖!
才将杖提在手中,它便发出了“啸啸”的抖声,似要化成一条猩红金斑的大蛇飞冲面出。
之前听琳儿他们说过,这厮是齐一登的表哥啊!纵是修了旁门左道,也只是个奸恶的凡人,却如何能引得杖动呢?若是这般,我还真真儿是不能大意。想到这里,不禁将手中天蛇杖握得更紧了些。
约莫追出城郊几里地,齐青云突然急急转身,一双眸子里射出了猩红泛着黑气的光来,跟着自腰间散出隐隐暗紫色的光,顷刻将他笼在其中,竟一时瞧不人形。只觉浓浓的紫色烟雾中隐隐传来嘤嘤的泣声,仿若女子和婴儿混在一起的啼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分神之际,紫雾当中一尾长蛇游了出来,直取我的眉心而来。意识到他会有此下策,沉手一扬天蛇杖便挡在了胸前,一条紫中泛黑的长绳竟如蛇一般瞬间缠了上来。
才一缠上一股子冲鼻入脑的猩气便扑面而来,直熏得我阵阵作呕,眼睛感觉刺痛异常,隐隐胀胀就要溢出泪来了。
反手一拧将那绳缚在杖上更紧些,我仔细打量着,这竟是一条经了少说要有六次血炼即将成形的“捆仙索”。
难怪他们要找“缚枯藤”,而如此厉害的“捆仙索”又用了多少那物呢?这么算来,那是有多少条性命牺牲,又有多少未出世的孩子夭折于此?
许是心伤过度,竟生了些疏忽,被那齐青云发现了破绽,一个掌风抽了过来。
一时闪避不及眼见那掌气自头顶便庞了下来,眼见就要封住我的视线,心头暗叫不好,这回算是着了道了!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即,忽闻身后虎啸声声,一道银光带着寒气身我身侧劈去,剑柄缨络过处带起了一丝桔色的暖意!
这分明就是流光剑!
眼前瞬间分明了,我马上手腕一翻一道灵血咒就掐了出来,跟着紫雾就被团团光亮围住,渐渐变小,一个雷诀劈过去之后,一件紫蓝的深色道袍便飘忽落地。
“糟了!”见此情形,我又是一声惊呼,“坏了,替身儿之术,调虎离山!”
如今身在之处,离城中甚远,纵是我现在是插上翅膀也回天乏术了。
“姐姐,快上来!”
手腕吃力,竟是念阳满脸血污一把将我带上了一只雪虎之上,方才与我解围的人,便是他了。
此时也没有旁的时间,于是乎,他扬手催虎,那云虎扬起一双虎爪,发足而起,狂奔如电光火石。
当急急奔回了“琴乐声嚣”之时,竟有一股子血猩之气飘在了店门之上,我和念阳都知不妙,下了云虎便冲了进去,直奔了别院。
到步之后,我二人便都傻了眼,几步奔到了已然晕瘫在池塘边上,正奄奄一息的琳儿身边。
“琳儿,琳儿!”
未等我如何,念阳急赤白脸的扑了上去,也顾不得那诸多的礼数,一把把她抱在怀里,跟着自怀中掏出了一个描金烫线的白净瓷瓶儿,拨出艳如赤豆的塞子,倒出了一颗乌金泛光的药丸来,迅速塞进了她的口中。
那药丸我是见过的,如若无错那并非凡药,而是梵阳门的独门秘制——九转敛魂丹!
“你这丹与了她,若是你出危险要如何解救?”
这丹非同一般,见他直接把瓶扔到一边,便知下山来也只是携了一粒而已。看着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我有些心疼。
“姐姐自是不会让我有事的,琳儿这伤,你若医的话,便要耗损真元,有这丹便可保无事,也可保姐姐周全!”
这孩子虽年轻尚浅,却有大侠风范,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难怪束阳掌门如此栽培,假以时日此子定成大气。
琳儿在他怀中有了些许动静,眼睛微微打开,望着我们两个,竟瞬间哭出了声来,一双眸子里竟满溢着惊恐与哀伤。
“现在什么也别说,你需要休息!”
一根修长的手指点在了她的唇上,念阳的脸上虽是沾满了血污,眼神却温柔如水,就似要漾出波来。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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