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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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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也别说,你需要休息!”
一根修长的手指点在了她的唇上,念阳的脸上虽是沾满了血污,眼神却温柔如水,就似要漾出波来。
月光下,我看到琳儿一张苍白的小脸上迅速浮起两团桃花似的红晕来,咬住下唇嘴角向下撇着八字,委屈的点了点头。
复温柔的笑了笑,念阳一只手抄她的腿,一只手抄她的脖子,打横儿将她抱了起来。
望着他坚定的背影,晃乎间我竟对束阳掌门与他取的名字,有了些许了解,这般坚毅踏实又可靠的男孩,若是长大成人,与那宿阳定是相似的,难怪他会叫他念阳!
安顿好琳儿,我烧了热水,让念阳自己去洗个澡,并拿了些草药和丹与他去了。自个儿便留下替琳儿洗澡头换衣服。
熬了一罐醍醐汤,待念阳梳洗完毕回了琳儿的房间,便叫他一起喝。
一口一口的喂琳儿也喝完之后,我搁下了碗勺儿。见她挣扎着要坐起来,便扶着她倚在床上,好生的坐了起来。
“琳儿,若你觉得辛苦,那今晚之事待你恢复再说!”
念阳把一床薄被叠成一个卷儿,放在了琳儿的身后,跟着关心切切的执着她的小手儿,坐在了床边。
看着这俩个孩子似两小无猜般纯净无垢的眼神,我的心中竟泛起了丝丝酸楚,若是老天怜爱,请教他们不要如我一般忍受分离之苦才好。
故事说到这里,琳儿先是脸红了起来,跟着低下了头去,晶晶亮亮滚转在她的眼眶里,却又倔强的不肯滴下来。
张临凡见状有些惊讶,连忙自桌上的面纸盒里抽出了几张纸巾,慌不迭的递到了她的面前。
接过了纸巾,琳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道了谢,头仍旧低低的,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忽的一股清风飘了起来,跟着便是一柄琴落于桌上,一双漂亮的留着十支尖细且美亮如玉的指甲的手落在了那柄黑如流墨的琴上,如幻似影的抚弄了几下,美妙的音乐便流淌而出,那“淙淙”之音竟叫人内心升起一丝美好来。
………………………………
二十二
一曲安神平了佳人的心,琳儿的脸色渐渐缓了过来,情绪也平衡了。
琴声停止一曲终了,苌菁仙君抬起手来捋了捋垂在额前一缕长发,凤眼微斜似含了无尽春水,长睫忽闪如剪影一般,鼻梁如丘挺而不硬,唇瓣轻启稍露皓齿,如白瓷外嵌着两颗红丹,美若般若艳若桃李!
“这是谁惹了我家小琳儿如此伤心啊,说给仙君听听,让我好教训教训他!”
他的声音好听更胜刚才那琴音,勾魂摄魄,任谁听了都会迷上几分,都不愿意移开自己的耳朵。
但是,这声音虽然说好听至极,话里却带着尖刺儿似的扎了出来,而且,一句一字的直指向了坐在一边手握抽纸盒,一脸尴尬的张临凡。
其实他也真是冤枉,这事儿本与他无关的,只是故事中人,现在回忆起当年的往事,触动了心中的那根弦,揭起了那块儿尚未愈合的疮痂。
琳儿是个乖角儿,深知苌菁仙君和张临凡平常就是一副暗涌盖于平湖下的紧张关系,便赶紧抓过了面纸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然后,皱了几下小鼻子,一张憋得稍红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仙君,不是谁惹了我,是突然忆起了往事,心里不免有些伤感,所以,情到动时牵了心思,才会掉了几滴眼泪!”
定定的望着她坚毅的眼神,我竟然有一种瞬间的错觉。一晃的工夫,琳儿与我相伴的年头连自己都快记不清楚了,却一直认为她是一个没心没肺欢笑不止的小姑娘,但今天才发现,她似乎在我都没有发现的时间里,如一朵晶莹剔透倔强坚韧的傲霜花,在黑夜里迎着风寒夜露,仰着头对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期待着天光亮起的那一刻。
张临凡放下了抽纸盒,倒了一杯清泉饮推到了我面前,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便轻轻触了触我的手臂。
点了点头把手握在了酒杯上,我感觉一丝丝清凉顺着指尖流入了身体,抵达脑门的时候,感觉世界都清亮了一下。
苌菁仙君明白琳儿的良苦用心,便不再多加刁难,自琴头向琴尾挥手一抚,那上古神琴“鬼斧琴”便消失在一片黑中泛着点点红色光芒里。
气氛恢复得七七八八,我举起了酒壶倒了一杯给他,并起身去了趟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乐扣乐扣的玻璃制保鲜盒,里面满是各色可以食用的花瓣,沾着天然蜂蜜一沾空气,盒壁上结起一层水气,看上去更加透亮可口。
把盒子摆在桌上,扣开盖子放在一边,蜂蜜酿花的味道便层次分明的飘了出来,百花齐放的香味加上蜂蜜的甜味,一圈一圈的漾着,沁人心脾。
“你和那念阳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临凡沉默酝酿了半天,终于也是敌不过心里的那点儿好奇心,还是小声的小心的问了出来。
“后来的事儿,让我来说吧!”
还没等我开口,琳儿就把捏在手里的百花厚瓣塞进了嘴里,并迅速开口把话头儿夺了过去。
“那天,公主追着齐青云走了之后,我因为担心燕娥,就跑去了她的房间,名义上是跟她作伴,其实也是为了护她周全”
见两个人影前后追出了院去,琳儿又急急的奔入自己房间,燕娥着实吃了一大惊,本能的缩在了床上围紧了被子。
过了不知多久,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扣门声,那叠指轻弹出捋琴边的动静,若与自己相公生活那么久还听不出来,又如何为一个好妻子?来的人,正是齐一登!
看了看满脸警戒的琳儿,她踌躇着要不要去就应门开门。
琳儿并不傻,她看得出来,燕娥纵是心中再恨,多少也要念及腹中孩儿,这开门之举是势在必行的,便点了点头,只是手中掐起一个攻击的动作,以备万一的。
拖着沉重的身子,双手拢着如箩大肚,燕娥一步一步快速的向门口移动。才一开门,便见齐一登缩头缩脚的站在门外,恍惚中似还有一个人影隐在黑暗中,因着来人并未掌灯,故也是看不真着的。
“你终是想起我来了么?”
燕娥心中凄怨颇深,话中便带出了冰冷来,虽是见着他心里也喜,却更多的是恨,便也不爱理他,径自转身要进屋。
齐一登身后还真跟着一人,两人相视一眼也不言语,默默的跟着她进了房间。
琳儿一眼便认出后面那个人正是当日伤了自己的人,便随手从袖中捻出一个隐蛊来隐去了身形,藏在了一边。
把桌上的灯掌了起来,燕娥才想回身再与齐一登说些什么,却被他身后的人吓得脸色一白,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起了抖来。
“表,表哥也来了,这,这身打扮好生奇怪啊!”
她印象中只见过这齐青云一次,却深刻至极,特别是那张面色惨白的脸,和那双阴寒森森的眼睛。而如今,这一身紫蓝色的宽大道士袍,又是所为哪般啊?
其实,之前那次初见燕娥的时候,齐青云本是可以直接动手的,却无奈当时那腹中孩儿还不曾足月,便按捺了下来。
见他一双冷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腹部,燕娥心中隐隐感觉不安,只一步步的后退,直到双腿碰了床边,一下子跌坐在床上,再无了退路。头一阵阵的发起了昏,身子也阵阵的发起了麻,蓦然间竟动弹不得了。
“你,你们要干什么?”
此时方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她惊声的叫着,眼看着面前的人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将过来,而无力反抗。
“相,相公!”
身体无法动弹,万般无着之下,她惊恐万分的呼唤着自己的丈夫,直到这一刻,她还在盼望着他可以保护自己,然,这望瞬间便如泡沫触了叶尖儿,一下子便破碎无踪了。
因那齐一登如失了神一般的缩在桌角儿,一条胳膊抱着桌腿儿,一条胳膊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莫要说像个男人一般冲过来保护她,就连他自己也都抖如筛糠一般!
琳儿本想一步窜上去的,却发现自己也如燕娥一般动弹不得,方才意识到自己竟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下了结,束在一边非但不能动弹,连现身都做不得,纵是心里如何想挣扎,也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齐青云回头过去,冲着她冷冷的一笑,将手中一方帕子塞进了面前燕娥的嘴里,免得她高呼引了人来,并随手将她放倒在床上。
“你以为用了隐蛊我就发现不了你这蛇精了么,待我做完正事再收拾你!”
他的眸子实在是太冰冷了,随意看哪里一眼,那里便似结了冰一般。
倒在床上的燕娥眼角滑出了泪水,余光却仍在拼命的瞥着那抖成一个儿的齐一登。
眼见齐青云冷恻恻的笑着,自宽大的道袍袖里拿出一个泛着黑红之气的雕花匣子,放在了燕娥的脸边,翻开盖子竟从里面取出了一柄明晃锃亮的把手和刀身上都雕着特殊图腾的匕首。合上盖子之后,他的嘴角扬起了笑意,跟着迅速割开了她的衣裙,那个高高隆起的腹部瞬间袒露了出来。
第一次在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袒露身体,燕娥此时却也顾不上羞愧,因她知道,这人接下来定是要加害自己腹中的孩子。眼泪狂涌而出,她不停的乞求着,却因嘴里塞着帕子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好在琳儿之前饮下了含着大地之气的清泉饮,此时的她,借着那丝纯力竟是一下子脱出了结界,旋即向齐青云飞扑了过来。
齐一登只觉手上吃疼,忙闪到了一边,却见琳儿凤目圆睁如铃,手中软鞭梢处森森的滴下了血珠。
“好你个小蛇精,上次未死今此定是你的死期!”
琳儿自知不是其对手,却也可借着身体里纯灵力与之缠斗,便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顷刻间,屋内斗气横飞,所近之物无一幸免皆被毁得稀烂。
若论实力,琳儿是万万敌不过那齐青云的,然,她本也不是个省油儿的主儿,再加上血液里还混有一丝丝大地之气,这般以命相缠,倒也叫那齐青云手忙脚乱了起来。一是担心他使的分身引开强敌,却毕竟敌不过人家,若是发现后果严重;二是担心燕娥腹中之子,他算准了那孩子今晚便会降生,若是此时取出其“缚枯藤”的力量最大,万一孩子出生,那便功亏一篑了!
心急之下,他回头对着缩在桌角发抖的齐一登抛出了那个匕首。
“一登,你来动手,若再拖下去,便会迟了!”
面对着那“呛啷”落地的闪着寒光的匕首,齐一登吓得好险没湿了裤子,却一动也不敢动。
“还在想什么呢?若是孩子出生,那一切便完了,你的前途也就没有了!”
这句话似乎有些效果,齐一登真的颤抖着伸出手去,把地上的匕首握在了自己手中。
“你这个混蛋,那是你老婆孩子啊,你还当真要下手么,你还是人不是了?”
琳儿无法脱开齐青云的纠缠,只好心如焚香的怒喝着,然,那齐一登却似乎没听见一般,颤抖着身体死死的握着那匕首,缓缓自地上爬了起来,原本慌乱的眸子里,竟平添了几丝癫狂!
………………………………
二十三
琳儿本在角落里隐着身形思量着“缚枯藤”是什么东西,这突如其来的茶杯让她下意识的跳到一边,身上的咒也瞬间化了去。
凤目圆睁怒瞪着房中的三个男人,当目光落到掷杯于自己的人身上时,竟不由得全身一颤,从心头里升起一股子寒意来。
特别是当他自怀里掏出了一柄颜色乌黑的乾坤镜来时,琳儿自知大事不妙,怕是遇着了硬壳子,今日是没这么好脱身的。
“你乃何人?”
反正已然是现了身,索性她也不藏了,跳到他们面前,素手指向了齐一登口中的表哥。
那男子本是面色阴郁二目无神的,此时见了琳儿眼中却突然精光暴涨,反复打量着,嘴里还发出了“咂吧咂吧”的声音。
“竟是条白蛇妖!”
话音才落,他竟直直向琳儿抓了过来,动作之快如闪似电,一双枯槁苍白的手,如抓一般锋利无比。
自知对方是来者不善,琳儿立马儿将身向一边滚去,瞬间避开了!心知不是对手,哪里还容得下有拼不拼的,眼时下走为上计。
想到这里,她便转身便要离开,却不料才一转身,那人竟已是到了身前,跟着她就看到那一只苍白如爪的手抓向了自己的心口处。
“小妖精不自量力,擒了你抽筋剥骨泡酒下菜,也算是你的福份了!”
这话说得可真叫一个渗人,琳儿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跟着双眼一闭,想着这回算是完蛋了!
就在那手抓破衣襟之际,她忽感腰上一紧,一只手便缠了上来整个人被带起了半空,直直飞出了房间。
原是那念阳见她迟迟未归,心头着急寻了过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想必这世间便再无琳儿了。
但,那齐一登的表哥可是肯善罢干休的人物儿?几步飞跳出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脸上露着阴恻恻的奸险笑容。
“怎的这梵阳门也与这妖为伍的,那不如都留下罢!”
他的话音总是未落下便身子飞扑而来,这一回的速度较之方才更快,且更狠毒。
琳儿眼见念阳要吃亏了,便只身飞扑到了他身前,结果,胸口就生生的吃下了重重的一掌。
这一掌力道奇大,念阳托住琳儿身体还向后被击飞了数丈,虽未接上那一掌却也被掌力余力震得胸口生疼,直感喉咙猩甜,好险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双人儿皆受重创,念阳此时只得选择落跑,便偷偷自怀中摸出了一张纯黑如墨镏着金色图形的符儿来,口中暗念一声“开”,眼着便凭空消失在原地
“哎,你们两个不知深浅的,若不是你下山前束阳掌门与了你这梵阳仙符,怕是这一回是小命儿都要丢了!”
嘴里虽是嗔怪着,我却是有些心疼的,复倒了一杯酒之后,手指绕杯一圈注入了一股子粉蓝带金的灵力入琼浆之中,并把酒杯递到了他面前。
明镜我对这酒做了些什么,故,念阳也没有多说什么,赶紧接过了酒杯,感激的望了望我之后,一昂头便喝了个精光。
琳儿渐渐沉睡了过去,虽说已无大碍,却还是教人不放心的,于是乎,我便静静的守在她身边,有些东西怕是要等她醒过来才能知道具细的。
许是有些辛苦又动用了大地之气,身子感觉实在乏得很,竟是倚在了榻上沉沉的睡着了。
晃乎中感觉有人往身上盖东西,意识到自己睡着,便赶紧睁开了眼睛。原是琳儿身体恢复,怕夜深露重的,抱来了大氅想要与我披上。
“公主,屋里睡吧,我没事了!”
见惊醒了我,她一边继续给我掖着大氅,一边脸上红红的对我微微笑着。
拢着大氅坐直了身子,我伸手掩住嘴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摇了摇桌上的酒壶,发现早便空空如也,便望了琳儿一眼,扬了扬手。
立马会了意,几步跑进了后堂,跟着又快速跑了出来,琳儿的手中多了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壶冒着寒气的清泉饮,还有一个白色瓷盘,盘中放着些蜂蜜酿花。
那是一种我闲时常常拿来佐酒的小菜,就是取了一些新鲜的可食的花,以蜂蜜洒拦就可以了。
倒了一杯酒啜了一口,方才有些昏痛的脑袋似乎好了一些,拿筷子夹起一片花瓣才要放进嘴里,我突然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少了一个人。
“念阳呢?”
经我这么一提醒,琳儿似乎也注意到了,连忙跑去客户查看。不大一会儿,便手中捏着一个信封,面如死灰的跑了出来。
“公主,他,他不在房间!”
揭开了大氅跳下地来,我连鞋都未顾及穿上,便一把抓下了她手中的信封,并直接从里面抽出了信壤,展了开来。
(姐姐:
我知自己并非那歹人对手,但,师父派我下山便是清理这些为祸世人的家伙,故,念阳要去除魔卫道,告辞,勿念!
念阳字)
看到这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大半,以琳儿之前所受之伤,那歹人定不是好惹之类,念阳虽身赋梵阳门独门仙符,却也绝非他的对手,若是盲目前去拼斗,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琳儿,你跟我说,在那学士府深处的别院里,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
本想掐指算算这念阳当下如何的,却掐出此事与燕娥有关,眉头急急的蹙了起来,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琳儿。
许是被我的样子惊着了,她先是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下去之后,揉了揉自己的小巧玲珑的鼻子。
“我听那齐一登称呼表哥,就是打伤我的那个男的说,说,说要寻什么‘缚枯藤’,那东西,我听都未听过的!”
“什么?”
一听这话,我那剩下的半截未凉之血也凉了下来。旁的人可能未听过那“缚枯藤”为何物,然,我却心知肚明的很。
听上去这东西不过一味药材,然,却并非字面儿上那么简单的!
这“缚枯藤”并非寻常药材,也不是用来医什么寻常病症的,它是以寻生产却足月的孕妇,剖其腹取其胎而生割取下的脐带。
若要问这东西所为何用,首当其冲会被想到的,便是那惨绝人寰的血炼之术。而这血炼之术的用处颇多,但是联想起念阳来时与我说,束阳掌门说山下有龙气却不见龙身,想必有人要用这等残忍术法,炼制“捆仙索”!
齐一登,庞大学士,齐一登的表哥,天啊,若是这么推下来,那燕娥正是足月未生产,她的处境可想而知。
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全身的血凉还是热了,扔下手中的信,我连忙掐起了诀来。
“公主,你要这是去哪儿啊?”
“‘缚枯藤’乃足月未产孕妇生剖腹取子而得的脐带,若是将龙筋裹于其中剖婴儿腹置入,再重新投入母体加以血炼之术便可得‘捆仙索’,之前那个你说的男人,定是那邪鬼之道,怕是他现下要对燕娥不利了!”
一边解释着,我一边拉上了她,一个遁身咒便隐了去。
“这些个混蛋王八蛋,竟想这些阴损的法子来害人,莫不是要疯了么,那劳什子的‘捆仙索’于他们一介凡人又有何用呢?”琳儿自是不理解的,天真如她只觉得这天道不公,“公主,这世人如此为恶却不可轻易杀之,连天也不收,天雷更是不响一声,然,我等妖异纵是不做恶,都要经那天谴雷劫呢?”
“傻丫头,凡间自有凡间道,而妖异亦是如此,天道之大何以顾得如此周全,世事本无常,那儿来诸多公平可言,就算是今日事我要去看,也未必能加以阻止,只能尽力而已”
说到最后,我的语气中显出些讥诮之意,天道自是定与那些遵守之人的,跳出这些道道,那便是无情了。
琳儿许是听明白我的言下之意,立马儿俏眉挑起。
“那,公主之意是,我们,我们许是不能出手的?”
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我幽幽问道。
“我若说是,以你这性子,可会听么?只做知进退,顺天道之事,不要扰乱三界之道便罢了!”
这话出了,琳儿自是不服的,我便偷偷的窥了下她的心思,却知她虽不带口,却心中暗道我心口不一,还尽说些教人听不明白的话。
赶到燕娥住所之时,念阳正安然的守在她身边。原是他并未冲动到直接杀去找那个歹人拼命,而是先行来到这里。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三人便以理由把燕娥移到了我的“琴乐声嚣”中暂且住下,虽不是什么万全之策,眼下却只有这一个办法。
“姐姐,吓坏你了,真是对不起!”
念阳和琳儿把燕娥安排在了我布过结界的房间里,出来到了前厅,看到我一副不怒自威独自饮酒的样子,他搅动着手指头,看了看琳儿,坐到了我对面,帮我把空杯斟满了。
“公主,他,他也是一番好意,你,你别怪他啊!”
毕竟之前帮过自己,琳儿赶紧也凑了上来,把一小盘儿蜂蜜酿花捧到了我面前。
这两个小鬼道歉是假,担心是真,吃了一片花瓣之后,我又喝了一口酒。
“若无闪失,燕娥也算临盆在即,只等她腹中孩儿落生,便不会再被祸害。虽说我已布结界,却不代表万无一失,你二人还需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确保她们母子平安才是!”
听闻此言,他们俩个一起把两个颗小脑袋拼命的点了起来。
………………………………
二十四
一曲安神平了佳人的心,琳儿的脸色渐渐缓了过来,情绪也平衡了。
琴声停止一曲终了,苌菁仙君抬起手来捋了捋垂在额前一缕长发,凤眼微斜似含了无尽春水,长睫忽闪如剪影一般,鼻梁如丘挺而不硬,唇瓣轻启稍露皓齿,如白瓷外嵌着两颗红丹,美若般若艳若桃李!
“这是谁惹了我家小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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