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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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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你可也是一时糊涂么?”

    “那哪里可能,你这么干净的碧人儿,那脏女人怎可跟你比么?”

    脏?

    青要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冷冽,原来,在他心里,自己不过如此下作肮脏,竟然是连提也不愿提的。

    随着洛承言进了房里,她一眼瞥见那床上还有自己以前的衣服:“哎呦,想不到,你还是个念着旧情的人!”说罢,指向了那又叠好的衣服。

    “来人呐!”洛承言赶紧扑过去,一把抱起那叠衣服扔进了小厮印宝的怀里,怒道,“不是命你把这些都扔了,怎的还留着,赶紧去把这些统统烧了,一件也不许留,听见没有,马上去!”

    印宝是个心思通透的人,今日却不知怎的犯起了迷糊:“少爷,这几件衣服,都是您亲自为铃兰姑娘买的,我以为您要留着,所以就放在这儿没动!”

    “哪个给你的胆子,快些处理了!”

    青要盯着他们主仆二人,心中只觉好笑,情都丢了,一件衣裳留个念想儿又有何用。

    抱着那叠衣服,印宝飞快的跑了出去,而盯着他离去的背景,那洛承言的眼眶竟然有些微胀,不知怎的的,打心底里泛起了丝丝的酸楚。

    然,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那些过往,既是丢了,那便丢得干净便是!
………………………………

四十九

    连着几日来,那洛承言全都宿在青要这里,日日**就恨不得不从那床上下来。

    夜深入静,又是一覆**之后,他满足的脸上略带着些疲惫,搂着怀里的玉人儿,亲了亲复亲了亲。

    “要儿,我心里的事儿了了,明儿个我就去找我爹娘,告诉他们,我要娶你进门儿!”

    静静的坐起身来,青要幽幽的问道:“洛郎,你听说了么,那嵇康被斩了呢!”她说着话,一双白净漂亮的手,慢慢的捋着满头的青丝。

    “自是知道的!”洛承言也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毒,“那厮早便是该死的,只是人头落地,算是便宜了他!”

    “怎的你如此恨他,莫不是他要与那铃兰姑娘成亲,你心生妒意了罢?”青要故意把声调提高,重重的落在那“成亲”二字上。

    “笑话!”翻身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洛承言一边喝着一边夸张的笑着,“那贱人与了谁,关我个甚事,只是那嵇康,那日遇了我,竟连番出言讽刺,想来是要替那女人讨个公道,他算个甚么东西,也敢对我造次!”

    裹了件纱,青要凑到了他身边,如藤般缠上了他,继续问道:“这人好生该死啊,还好老天有眼,替洛郎收了他去,免教你哪日遇了他,又生事端!”

    “天收他?”放下茶杯,洛承言用力的把那纤腰揽住,让那柔若无骨的身体贴着自己,并用力的在那朱唇上嘬了一口,“若等着天收他,那便不知是猴年马月了!”说完,他竟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是天收,那又是甚么?”

    “是我一封书信送出,把嵇康那厮题的反诗添油加醋一番统统告了去!”收了收笑容,洛承言咬了咬牙,恨恨说道,“那司马昭将军早就想找个法子弄死那厮了,这一回算是发难有因,可还能错失良机么,直接捆了连等也没等,就杀了头,可笑啊可笑,可笑的是,他死前竟还喊了那贱人的名字,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青要闻言默默的离开了他的身边,款款身姿走到了柜旁,一边开着柜门,一边浅浅说道:“好个丧心病狂的人啊!”

    “要儿,你说甚么?”兀的收住了笑容,洛承言大惑。

    “承言,你可是真真儿的把我忘了么?”转过身来的时候,青要已然换了个模样,怀抱一柄缺了一根弦的碧绿古琴,目光冷冷的说道。

    “兰,兰,兰儿!”吓得跌坐在地,洛承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你,你,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

    他是不知道铃兰曾经死过的,却也知道,这青要突然就变成了铃兰,那必已不是常人了!连滚带爬的冲过了铃兰身边,他就只想开门出去,远远儿的跑开,那门却是死死的关着,无论如何也是打不开的。

    屋内突然烛火摇曳,平地里哪里来得这些个旋风,一股一股的卷着,拍打得门窗都“咣咣”作响。

    “鬼,鬼,有鬼啊,来人,救命啊救命啊!”

    洛承言的脸色早已不再煞白,而是青灰一片,许是吓得肝胆俱碎了,一双瞳仁里满写着恐惧。因是用力的抠扒着门缝想要逃出去,十指指甲断了开来,血流如注却不肯停下。

    “鬼么?”

    铃兰慢慢走到了他边上,身后悬着那柄绿幽幽的诡异的琴。

    “你不是说过爱我,纵是我死也要陪我一同入那地府么,我这般爱你,从地府里回来,你却怕了么?”

    “放,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洛承言此时此刻的样子,哪里还是平日里风流倜傥的公子哥,那分明是一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小丑,“兰儿,放过我!”

    “哎,你叫我如何放你?”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铃兰苦笑,“你又放过嵇康了么?”

    “我,我是太爱你了,看不得你嫁与那等怪人过苦日子,我,我”洛承言的谎话再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自喉头发出“呃,呃”的声音。

    几条透绿的琴弦死死的缠上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收紧了起来,房中的风卷得更厉害了,那风中仿佛还有好听的琴音,断断续续好生的美妙!

    “昼姑娘可看明白了么?”

    我们才自她的回忆中出来,铃兰便睁开眼睛,幽幽的开了口。

    琳儿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铃兰姐,那你日后有何打算么?”

    摇了摇头,她没有说话,而是自怀中取出一个精细的包裹来:“上次我拿了姑娘的琴,虽然说是礼却也太重了些,所以,我拿这个东西,与你换如何?”说罢,她便把东西递到我面前。

    伸手接了过来,我轻轻的打开来,发现里面是一支沾了血的乌木簪子。

    “那日我偷偷的去乱葬岗寻嵇康的尸体,却只找到了身子,头却不见了,这簪子藏在他贴身,上面便是他的血了!”铃兰的眼角涌出泪来,盯着我手中物移不开目光,“这一辈子,他终是被我害了!”

    原来她是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给了我!

    曾经的铃兰,纵是一切都是往顾,于她的心底里,对真情的那份执着,却仍然炽热!

    眼下,她却把嵇康留下的最后念想都交与了我。

    我的眼眶微微一疼,眉头便跳了一下,跟着一个“定”字便脱口而出。

    “铃兰姐姐!”琳儿再次发出了一声尖叫,因为,她看到那碧绿的琴弦已是齐齐缠上了铃兰纤细的脖子。

    “你要寻死么?”若不是我“定咒”及时,此刻的铃兰已是身首异处了,起身走到动弹不得的她身边,我化了那法,藁琴便乖乖归回了我手中。

    见寻死不成,铃兰不甘的咬着银牙:“别管我,我知寻常方法已是杀不死我,只有以苟草断首,方可死去,让我去陪嵇康,我要去陪他!”

    她能知道这种死法,我并不奇怪,毕竟嵇康家里藏书无数,这些奇文怪志更是不会少的。

    “你的死活,自是不关我事的!”淡淡说着,我化开了“定咒”,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这琴我与的是嵇康,而不是你,现如今他已去了,我便应收回来的!”抚摸着琴身,我叹道,“更何况,你若要死也请远些,我只是不太明白,你这般到底是为了嵇康,还是为了那洛承言!”

    “昼姑娘!”铃兰一怔,坚定的说道,“我对嵇康之心,日月可表!”

    “既是如此!”我把藁琴复递给了她,柔声道,“若你信我,那这琴你便拿着,待有一日补好琴弦,再来还与了我,这簪子我便收着,将来与你换便是!”

    “但那洛承言总是被我杀了的!”

    “杀人的是青要啊,你是铃兰,不是吗?”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听我一言,那个人有一日还会与你相逢的,你且信我便是!”

    抱着琴起身,铃兰慢慢的一边往门外走,一边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嘴里不知喃喃念着什么。

    “娘娘又在回忆往事了吧?”一边喝着玫瑰茄泡的水,铃兰一边银银的笑着。

    摆了摆手,我自回忆中跳了出来,随手抄起面前的杯子,把里面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你今日前来”

    本想问些什么,店门却被推开了,一个身着休闲套装一脸懒散的男人走了进来。

    “康季,不是说让你在店外等吗?”站起了身来,铃兰伸手捥住了他的胳膊,脸上笑得无比幸福。

    康季!

    掐了掐手指,心中有数了几分,我低头浅笑了一下。

    “至于那琴,我这些年找了无数琴弦,但都配不上去!”又把那个康季打发了出去,铃兰脸上爬了两团好看的红云,“但是,我却找到了他!”

    点了点头,我仍旧淡淡的说道:“没事儿,那你便慢慢找着吧!”

    “时候不早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以后有时间再聊吧!”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铃兰的笑容很美,眼神里的忧伤却微微漾漾,亦如当年一样。

    “我累了,让琳儿送你出去吧!”头又狠狠的疼了起来,我扶了扶额头,感觉青筋一下一下的跳着。

    “好,等补好了那琴,我一定回来!”

    摆了摆手,我勉强扯起了一个笑容,算是送客了。

    送走了她,琳儿回到店中,从后堂取出一颗清心丹来:“公主,那藁木一株化一琴,弦少了便是再找到苟草也是续不上的啊!”说着,她把药塞进了我嘴里,跟着倒了一杯清水,“你先吃药!”

    吞下药丸之后,我顿时感觉全身都轻松了。

    见我有些好转,她继续问道:“那个男人,真的是嵇康的转世吗?”见我不回答,她又追问着,“公主,你说话啊,别不出声嘛,公主!”

    合上了眼睛,我浅浅的笑着,任凭她接着叽叽喳喳,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那年将琴给她,只是不得不出的下策。我又怎么会不知道那琴弦少了,便永远无法复原了呢?

    只是,铃兰虽是女子,又情痴至愚,但身上却是有些傲气的,她答应了我,要修好那琴,就不会轻易的放弃,就如同她坚信我的话,嵇康会再次出现一样!

    所以,那个藁琴能不能再次找到琴弦,有什么关系,那个男人是不是的嵇康,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她能开心的一直活下去,抱着希望的活下去,就已经是足够了!js3v3
………………………………

五十

    时光飞逝永不返,这一天一天过得真快,转眼间,便是隆冬了!

    今天一早便天降大雪,硕大的雪片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的自天上落了下来,就像一大团一大团的棉花被扔了下来,很快便在地上积起了厚厚一层,闪着亮亮的银光,漂亮极了!

    “又在偷懒了!”

    随手把桌上的巧克力抓起一块朝琳儿扔了过去,正好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她的脑门。

    “呃!”一下子惊醒,她赶紧舌头一伸,在巧克力落地上把它卷进了嘴里,“虽说好吃吧,但是公主啊,这个砸一下也是很痛的!”

    看着她一边闭着眼睛大嚼糖果,还一边揉着脑门犯迷糊的样子,我从心里就想笑,这丫头一到冬天就会变得非常没精神,几乎站着都可以睡着了,堂堂千年修行,竟然还敌不过本性使然,可见她平时是有多么的懒惰了。

    “你呀,这千年的修行还真是不知道修到哪儿去了!”剥开一颗巧克力,我又叹了一口气,“这点动物性还改不了,如果不管你,是不是预备睡一个冬天啊?”

    “公主,我不服气!”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琳儿扭着水蛇腰,坐到了我对面,托着尖巧的小下巴,一双漂亮的凤眼水灵灵的看着我,“都是蛇精,为什么到了冬天,你却从来都不犯困呢?”

    我正在往嘴里送巧克力的手停了下来,翻了她一眼,幽幽道:“我是女娲后人,不是蛇精!”

    被我的眼神盯得全身一抖,她赶紧起身抱了抱我,道:“公主,我说梦话呢,你可别当真啊!”

    轻轻推开她,我站起身来从衣架上取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

    “公主,你这梳洗干净的,要干什么去?”拾起我放在桌上的梳子,她疑惑的拉住了我。

    “赏雪,你要一起去吗?”拂开了她的手,我走到了门口,推开门来,“我要去的地方,很美哦!”

    一听这话,她把一颗头摇得跟拨浪鼓儿似的:“我不要,这大雪寒天的,你还是自个儿去吧!”

    掩住嘴巴我浅浅的笑了笑,没有理会她明显的抱怨表情,出了门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四下无人,便合指掐了个遁身咒,直接闪了人。

    我是有目的的,论赏雪的话,虽然有良辰美景的地方数不胜数,但于我来说却都是虚设,因为在我心里,有更好的选择。

    所以,略过了身边无数的美景,我直接一路遁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太山!

    《山海经第四——东山经》中有云:“又东北二百里,曰太山,上多金玉、桢木。有兽焉,其状如牛而自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天下大疫。钩水出焉,而北流注于劳水,其中多鱃鱼。

    意思就是说再向东北二百里是太山,山上多产金属矿物、玉石和女桢树。山中有一种野兽,它的形状像牛而生着白色的脑袋、一只眼睛、蛇的尾巴,它的名字叫蜚,它一出行,行经有水的地方,水流就会枯竭,行经有草的地方,草就会枯死,它一出现天下就会发生大的瘟疫。钩水发源于这座山,向北流注入劳水,水中多产鱃鱼。

    脑子里翻着《山海经》的工夫儿,我就已经站到了太山之上。

    “果真是座有钱的山!”看着大雪都无法掩盖住的那些金玉矿石,我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到眼睛都湿润了。

    那一年,我和宿阳坐在山上一棵女桢树上,荡着双腿看着漫天纷飞的大雪,笑得如同孩子一般,简单明亮又干净透明!

    大雪伴着不算大却也不小的冷风,很快便把我脸上的泪卷走了,看着那点点清泪消失在风雪里,心也像刮进了寒风一样,冷得我不禁全身颤抖,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

    左搜右寻,我很想找到当年那棵女桢树,想看看它是不是又粗壮了些。

    也许是时间太久了,这里虽然还没被人涉足,却也已经变了模样,别说当年的那棵树,就连这山也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

    “难道,我连这一点点的回忆都不能保存着吗?”

    呆呆的矗立在原地,我感觉异常的冷,从身到心仿佛要结冰了一般,尽管,这里的雪景,依旧是那么的美!

    雪花洁白如玉,似天上仙树上纷扬而下的玉叶,簌簌扑扑;又似绝美的玉色蝴蝶,翩跹起舞;还似一吹即散的蒲公英,似飘如飞;更似那天宫中灵动的仙子馈赠给大雪的礼物,时散时聚,飘忽不定,轻盈至极!

    “这么冷,为什么不多穿件衣服?”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身上跟着多了一件带着温度的大衣。

    “临凡!”侧过脸来,上下打量着已经与我比肩而立的男人,不是他张临凡,又会是谁呢?

    “如此美景可称得上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成树梨花开’了!”低下头去笑了笑,张临凡的语气中也透着丝丝宁静,应该是这圣洁的白带给他的。

    凝视着他的侧脸,我不禁感叹上天对他的厚爱,一张完美如塑的脸,皮肤比女人更要肌白胜雪,眉毛英挺的藏略长的头发里,一双不小且狭长的眼睛里透着丝丝希望,高高的个子结实又不会过于壮硕,称得上完美了!

    就这样的男子行走于世间,想必一定有不小女人为之着迷吧!

    “在想什么?”

    应该是见我盯着自己迟迟不说话,他侧过脸来疑惑的问道。

    “在想,你为何而来!”收回了目光,我望着前方,轻轻的的掸了掸落在睫毛上的雪花,好叫视线更清晰一些。

    “昨天,有一个女人因为杀害自己的丈夫被枪决了,这事你知道吗?”

    点了点头,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否则,又怎么会突然想来这太山一观雪景!

    “那柄女桢琴,你不用找了,我已经把它埋在山顶了!”指了指那高入云中的山顶,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本来说,做完之后,就去琴乐声嚣中找你,听听那琴的故事,没想到却在这里碰上了!”

    “你见过那雪姬了吗?”

    问了也是一句废话,若没见过他又怎么会得到这柄琴。

    “也是巧合,无意间见到了去刑场的车,又巧合的在围观人群里遇到了雪姬!”他说话间,眉宇里透着一丝伤感,“然后就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就帮她把琴带回来了,但是,她说,只有你知道她的故事!”

    雪渐渐变小了,在我们提及“雪姬”这名字的那一刻开始,莫非这天也在为她喊冤吗?

    “你跟我来!”带着他来到了一处避风口,我们坐了下来。

    “曾经种下的花,如今结出了果,不管是几百年也好,上千年也罢,他们三个终究也没能逃得脱,还是走了这条路!”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开始讲起了雪姬的故事

    雷声滚滚的盛夏午后,天空中阴云密布,又到了雨水多的时节。上午还晴空万的天,这一转眼的工夫儿,就电闪雷鸣了,豆大的雨珠从天而降,急不迭的连成一片,跟着如注倾下,莫不是那王母娘娘又翻了洗澡水不成?

    虽说外面暴雨如注,可是我却仍旧摇着扇子,倚在榻边,掐了掐指头心中一紧,这个大雨天,看来要不太平了。

    “又下雨了!”趴在窗台边上,琳儿支着窗子看着雨一串一串的坠着,小鼻子一皱一皱的,“哎,那是谁?”

    她的话音还未来及落下,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来,一个淋得全身都湿透的女子站在门外,怀中抱着一柄颜色透黑的古筝,瑟瑟的发着抖。

    让她进屋,我让琳儿取了帕子替她擦了擦,又倒了杯热滚的玫瑰酿递给了她。

    “暖暖手吧,也顺便暖暖心!”

    点了点头,接了过去,她一口一口的喝着,却不说话。

    琳儿也不说话,只是站在我身边,静静的看看她,又看看我,一双精灵的瞳仁滴溜溜乱转。

    这个女人名叫雪姬,曾经是这么叫的,而现在的她,姓薛名棋,她的故事,要从也是如此暴雨的那一日说起——

    这大雨来得太突兀,薛棋被浇得措手不及,忙把院中挂晒的衣服往屋子里收,结果,这来来回回的跑了几次,衣服是收好了,自己却淋得个精透。

    正要换下湿漉漉的衣裳,却听到门被拍得山响。

    以为是丈夫提早回来,她便赶紧冒雨跑了出去,拉开了门,却见一个文弱书生站在门外。

    “好姐姐,我敲了这些家都没人,要不非要把我浇死了!”说着话,“他”就挤进了门来,“快些让我躲躲吧!”

    若换作平时,薛棋定是会用门栓将他打出去,但是今日,她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任凭那个人进了院子,并躲到了自己家的屋檐下,一边拧衣襟,一边用手背拭着额头上自头发滚下来的水珠。

    慢慢的走到屋檐下,站在那个人身边,她上下打理了起来:这是个年轻书生模样打扮的人,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眉清目秀,头束八宝文生公子巾,精湿的素色青衣长衫下隐隐露着雪白的衬里,一把玉骨折扇握在手中,却是那双手比扇子更抢眼。

    看上去应是个有钱人家公子,但薛棋却一眼便看穿了,“他”女扮男装的把戏了!js3v3
………………………………

五十一

    “这位姑娘,怎的出门也不带个贴身丫头啊?”

    取了一块新的帕子递与那个人,薛棋掩着嘴笑着看“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心中倒是生起一丝爱怜来,这么纤弱美好的女子,叫人看上一眼就会心生好感!

    那个人吓了一跳,擦着脸的手也停了下来,怔怔的盯着她看了半天,又摸耳朵又摸脖子,甚至是摸了摸头顶,在确认自己没有任何女子装饰之后,才慢慢开了口。

    “姐姐怎么知道,我是女子?”

    许是觉得自己伪装得已是相当完美了,所以,她扁着嘴巴一脸的疑惑。

    “姑娘虽着男装,但是举手投足都是十足的柔媚明丽,双手白若嫩葱,额头小巧利落,再加上这樱桃般的小嘴,和这对水汪汪的眼睛,哪个家的公子若是长成你这般模样,那简直是几世修来的美貌了!”

    没有多加为难,薛棋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了起来,面对着这般性子单纯心思简单的姑娘,她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一听这话,那个公子姑娘也跟着笑了起来,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既是被姐姐看穿,那也用不着隐瞒什么了,小女子姓商单名一个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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