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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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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面若薄纸,眉心满是忧思,怅然若失的铃兰,我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其实,那雅竹轩的头牌花魁铃兰,用自残的方式为自己赎了身的事,早已街边巷闻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且,坊间大街小巷都在纷纷猜测,能叫如此绝美才盛的美女如此辣绝的也要赎身离开风尘,那传说中的洛公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妙音瑟瑟铃兰抚,嫚舞盈盈碧湖生。

    曾经竹雅轩里花魁铃兰姑娘的琴艺,与那听翠阁里碧湖姑娘的舞艺,并称为“竹林鲜色”,乃国中青楼之翘楚。有多少侯门王孙,名流公子,富甲乡绅,为之挥金如土争先恐后,只为一览此二女的琴舞和谐,绝美风姿。

    只不过,那竹林萧萧风依旧,却再不见那琴音妙舞,只缘于那轻描淡写的一个“情”字,便全都散了!

    “那洛承言真不是个东西啊!”嵇康的眼中似乎有些暗然,盯着那铃兰姑娘的眼神,有些疼惜流过。

    “就是的!”琳儿托着盘点心,放在了桌上,自己拿起一个,吃了起来,“铃兰姐姐莫要再想,那个混蛋东西,忘记他便是!”

    “不不不!”铃兰颤抖的身体我见犹怜,泪水惊得一下子收住了,“他,他家世干净,又是文生,不能怪他不要我,怪只怪我自己,是个”说到这里,她硬是说不下去了。

    “既是你心中分明,却又为何做出如此傻事,自残赎身出来,却又跟他不行?”我起身把保养好的琴放在了一边,平整了一下衣衫,淡淡的问道。

    “当初,以为他是真心待我,而我也想,便是为奴为婢,作妾作小,也是认了!”眼帘低垂,铃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可如今,莫要说是他的父母,纵是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说我曾经卖笑示人,以色盈生!这世间,难道就容不得我一个从良的人么,这条路不是我选的,为何我却退不得?”又复抬起头来看着我,她的眼中尽数是泪光闪闪。

    回给她一个异常冷蔑的眼神,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昼姑娘,我为情付出,是真的错了么?”她低低的问着我,眼神却很坚定。

    “许是没错的!”嵇康摆了摆手,沉声道,“只是为错了人而已!”

    闻言,铃兰先是一怔,便站起来了身来:“打扰多时了,小女子先行告辞!”说罢,她便紧了紧袖口,吃力的推开店门,离开了。

    “铃兰姑娘!”嵇康连忙下了榻来,胡乱蹬上鞋袜,连招呼都没打,就飞也似的追了出去。

    刘伶倒是不为所动,而是一杯接着一杯的继续喝着酒:“哎,道是无情人有情,却叫痴情误,人是有情亦无情,错把真情付啊!”

    他这几句晦涩的句子,立马引来琳儿的不满:“你这个死酒鬼,我家小姐的酒都要让你喝光了,你赶紧给我走,再不走,我叫你家那个凶老婆来拖你!”

    “哎呦,怎的就赶我!”刘伶被打得抱着脑袋跳到地上,一边穿鞋袜一边说道,“你今日打了我去,明日我还是要来,何苦如此呢?”

    “你还敢说!”琳儿见他还在逞口舌之快,便打得更凶,“看你还不走!”

    正打着,鸡毛掸子便被一双白嫩的手抓住了,跟着就是一个非常凶悍的声音:“这琳儿姑娘好生厉害,莫不是拿这掸子当了齐眉棍不成?”

    琳儿一愣,眉眼间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呃,这不是刘夫人么!”

    捂住嘴巴,我险些笑出来,这刘家夫人,便是那刘伶的老婆,生得美貌如花,却性如烈火,非常凶悍,莫说是那刘伶怕得紧,就连琳儿这丫头,也是对她有些畏惧的。
………………………………

四十七

    “嗯!”随便应了一句,刘夫人走到了一脸呆若木鸡相的刘伶跟前,“你个死鬼,是要作死么?”说着,还伸手扯住了他的耳朵。

    “夫人,夫人!”刘伶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求饶道,“莫扯了莫扯了,再扯怕要坏掉了!”

    “这么大人,喝成这样就不怕叫二位姑娘笑话么!”一边扯着他的耳朵往外走,刘夫人一边继续骂道,“昼姑娘,琳儿姑娘,再次他若再来,你们便拿扫帚打他出去便是!”

    我微微一点,礼貌的点了点头,琳儿则开心的鼓掌叫好了。

    送走了那刘氏夫妇之后,我松了口气,开始和琳儿一起收拾着桌上的东西,那些乱扔的花生壳,瓜子皮,还有那杯杯盏盏。

    “公主!”琳儿把那些乱七八糟都扔掉之后,回到了店中,“那铃兰姑娘,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她的日子怎么过,我还不太清楚,但是有一个人会可能会因为她而付出代价!”掐了掐手指,我叹了口气,道,“这色字头上一把刀,情字到头空成恨罢!”

    “你说那嵇康么?”她是聪慧的小妖精,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公主,可会救他么?”

    摇了摇头,我指指天上,淡淡的说道:“宿命,就是这么回事,她自是有她的命,而他便是为她而出现的!”

    “哎,可惜那个嵇康,倒是个高洁不羁的主儿!”她虽然常常骂嵇康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心里却很心疼这个不得志的“闲人”。

    高洁不霸又怎样?

    我心里笑道:这个乱世里,奸人当道,最最不需要的便是这贤人了!

    连着几日,都没有人跑来我的店里讨酒吃,突然消停,我们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昼姑娘!”门被推开了,本以为来的会是刘伶,却不想是那嵇康,“我们来了!”

    “我们?”琳儿本在后堂里忙乎着,一听他来了,便欢蹦乱跳的跑了出来,“你们两个死酒鬼,又来”

    结果,她人一出来,就跟我一般,愣在了那里。

    因为和嵇康一起来的,并不是那酒鬼刘伶,竟是那曾经的花魁——铃兰。

    “呦,你们两位真是稀客,快请坐!”我扫了一眼春风得意的嵇康,又看了一眼眉眼含笑的铃兰,轻描淡写的打了个招呼,“琳儿,煮一壶素茶来!”

    “嗯嗯!”坏坏的一笑,琳儿欢快的应了一下,便快速跑进了后堂去了。

    把他们两个让坐在榻上,我把柜台上的那盘果子放在了桌上,轻轻的摇了摇头。

    “铃兰姑娘,伤可好些了么?”扫了一眼铃兰的手,我试探着问了一句,“等一下,我取些百草霜来,姑娘拿回去每日取些来涂手,时间长了那伤损的筋骨,会慢慢恢复!”

    “姑娘可当真么?”铃兰的脸上露出了希望,却仍旧有些不敢相信,“这双手,真的能复原吗?”

    “复原么?”我叹了一口气,道,“你先用着吧,复原也未必是件好事的!”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互视了一眼,虽然只是短短几日,铃兰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也变好了,与当日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相差甚远;嵇康自不用说,有了心尖儿上的人陪伴,自然是精神抖擞,风流倜傥更胜从前了。

    琳儿泡好了茶,为他们一人斟上一杯,便立在了边儿上,眼珠骨碌乱转,不停的打量着这两个人,几次想要开口却都忍住了。

    “二位,此次前来,想必定是有事罢?”我的心中明白,他们是因何而来,却不能点破个中缘由。

    “由我来说么?”又复握住了铃兰的手,嵇康的脸上不再是那份放浪形骸,而是多了些温柔多了些体贴。

    梨窝浅笑了一下,铃兰娇羞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以同样柔情满满的眼神回望着他。

    “我们,明日就要成亲了!”站了起来,嵇康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兰儿不想太过张扬,就只想请你和琳儿姑娘来当个见证,就在竹林!”

    “成亲?”琳儿一双杏眼瞪得溜儿圆,“那真是可喜可贺了!”

    可喜可贺么?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嘴上却道:“那还真是恭喜!”

    琳儿蓦然的看向了我,许是听出了我语气中略带的伤感。

    总是如她所说的,我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所以,起身去了后堂,从一个描着锦簇团团祥云围绕图案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柄翠绿晶莹,琴身隐着暗暗脉络状花纹的琴。

    “你们也算是终成了眷属!”把琴往嵇康怀里一放,我眉眼一挑,笑道,“若不嫌弃,这柄琴便赠予二位,算是当做贺礼!”

    “这哪里使得!”起身赶紧推辞,铃兰的脸颊一红,“好美的琴啊!”可是当她的手触碰到那琴身的时候,眼睛冒出了光芒来。

    琳儿用极为不解的目光看着我,跟着我看到她的手偷偷的掐了一个决,声音便传进了我的心里。

    (公主,你什么意思啊,那是藁琴啊,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呢?)

    没有理她,我继续微笑着看着铃兰和嵇康:“既然二位当我是朋友,那便收下罢,别再推辞了,昼惟在这里祝你们生活顺遂幸福美满!”

    收下了琴之后,他们俩喝完了杯中茶之后,便离开了。

    “公主,那柄藁琴很难得的,你费了那么大辛苦才得来的!”琳儿坐在榻上,拿着一瓶百花酿一边喝,一边好奇的问道,“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问吧!”见她喝得小脸微红,我叹了口气,拿下了她手里的酒瓶,“你是不是想问我,那铃兰姑娘的手可不可以治好啊?”

    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殷切的盯着我。

    “她是能治好的,怕只怕,有些人的命却救不活了!”望向窗外正在低垂下来的夜幕,我啜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今晚,注定不会太平了!”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鼓打三更,门外突然晴空惊雷,跟着如豆般大小的雨点便砸了下来。

    “哎呦!”琳儿从后堂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真是,啊!”尖叫声大起,她指着仍旧倚在榻上,喝着酒的我,“公,公主,大晚上不睡觉,你,你想吓死人啊!”

    没有说话,我继续喝着酒,感觉有些微熏了,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挺拔颀长的身影,和那如光如阳的脸庞。

    “啪啪啪啪!”

    门在琳儿掌了灯出来的时候被拍得山响,跟着就是凄厉的女声划破了这寂静的夜。

    “昼姑娘,昼姑娘,求求你,开门,开门,出事了,出事了!”

    赶紧跑过去下了门栓,琳儿打开门把人让了起来:“铃兰姐,你,你这是怎么了?”扶住一头撞进来的人,她急切的问道。

    一下扑倒在我面前,铃兰抱住了我的腿,哭道:“嵇公子,被官府抓走了,怎么办?”

    “什么罪?”扶起她坐下,我倒了一杯酒给她,语气非常的淡。

    摇了摇头,她吃力的握起了酒杯,把酒喝了个干净:“我不知道,可是,我好怕,我好怕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她再次跪倒下来,“求你了,昼姑娘,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只要能救嵇康,纵是要了我的命去,也可以的!”

    “你为什么要救他?”我目光灼灼的问道。

    “因为他是这世间,对我最好的人!”直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里透出了坚决。

    “我救不了他!”一用力把她扶了起来,我淡淡的说道,“嵇康是一定会死的,但,我却能让你知道真相!”

    没错,嵇康是一定要死的,因为嵇康死了,逆位之星才能归位,毕竟,他下世临凡要体会的荣与辱,都已经体会过了,铃兰的出现已是意外,不然,早在他罢官之时,就应该回去了!

    “我知是谁害他!”眼泪如珍珠断线一般不停的往下掉着,铃兰的声音颤抖,“是洛承言,是他跟司马昭将军说嵇康题反诗,还说他辱骂朝廷!”

    琳儿一听顿时急了,大骂道:“好个混帐东西,竟能做出此等不是人的事来,我要去教训他,我要去教训他!”

    说罢了,她真就手掐遁身咒,要离开!

    “破!”我随手一扬,便化去了她的法术,声音有些嗔道,“你给我安静!”虽然声音不大,但威力却绝不小,琳儿登时收了声,“若是嵇康死了,铃兰姑娘,你预备如何?”满意的瞄了她一眼,我又转头问向了那铃兰。

    “我也不知道!”用那双枯手掩住了脸,她哭得更伤心了,“我该怎么办?”

    叹了口气,我摇了摇头,道:“我送你的那柄琴,名唤藁琴,是那青要山中藁木所化,而那琴弦则是那苟草所成,苟草走,其状如葌,而方茎黄华赤实,其木如藁木,服之美人色,我这般说辞,铃兰姑娘可懂么?”

    “我明白了!”坚定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似下定决心般点了点头,“二位姑娘且保重,铃兰告辞了!”

    她才走至门口,我便一闪身到了近侧,道:“你莫不想知,那苟草服用后,除了会美人色外,还会怎样么?”

    摇了摇头,她竟是对我惨然一笑,便推开了门,快步走进了雨里。

    “那苟草服了,会先死后生,之后,却是如何都死不了的!”琳儿追在雨里,大声的喊道,“铃兰姐,你可千万莫做傻事啊!”

    倚在门槛上,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不知怎的,心口竟是丝丝的疼了起来!
………………………………

四十八

    全身透湿的回了店中,掩上店门,琳儿略带哭腔的问道:“公主,你明知道那苟草不是好东西,为何还要教铃兰姐用呢?”

    摇了摇头,我喝了一杯酒,道:“琳儿,我问你,如果可以选,你是希望坏人死,还是希望铃兰姑娘死?”

    “死?”

    “对!”

    看到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点了点头。

    “如果非要选,那我自然是希望坏人死!”琳儿的选择,跟我一样,许是跟着我久了,气质也沾染了些。

    “那便是了,以铃兰姑娘现在的样子,如若不施些非常手段,死的铁定是她!”我把自己的双手举到了她面前,“你可懂么?”

    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抿紧了嘴唇,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等!”轻轻的吐出了这个字,我便站了起来,一挑帘子走进了后堂,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支开窗子,看着天上的月亮,掐了掐手指,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那嵇康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一个半月以后――

    自那日后,我便没见过铃兰,听说嵇康已经被斩首了,那司马昭罗列了好几百条大罪,有的没的一股脑儿扣在了他的身上,所以,连来年秋后都没等到,便人头落了地。

    琳儿已经打蔫好几天了,从嵇康死了之后,那竹林七贤竟是一个人也不再出现了,竟连刘伶那嗜酒如命的家伙,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入夜了,今天真的特别冷,我围着狐皮大氅还冷得瑟瑟发抖,手握滚烫的青梅酒,我哈出了一口气。

    “公主,这么晚了还不睡么?”给炭盆里加了一把炭,让火烧得更旺一点,琳儿看了看我问道。

    “准备开门罢,朋友来了!”喝了一口热酒,感觉温热的液体滑进了身体,终于,暖了一些,我的困意又减了几分。

    听了我的话,去开了门,结果,一个极尽美艳又略显憔悴的女人便出现了,看她抖如筛子一般,便可知道,站了是有许久了。

    “姑娘,你是谁呀?外面天寒地冻的,快些进来罢!”赶紧把她拽了进来,琳儿一脸的惊愕,“请问你姓甚名谁,为何深夜至此啊?”

    微微笑了一下,那女人语带颤抖的说道:“琳儿姑娘,莫非连你也认不得我了么?”

    “你是,你是铃兰姐!”眼睛瞬间张大了,琳儿难以置信的瞪着铃兰,“你,你!”

    “别发呆了!”扫了一眼铃兰袖口处的污渍,我移步到了她身边,把身上的狐皮大氅披在了她身上,扶着她坐在了榻上,“琳儿,你去打一盆热水,还有,拿一方帕子来!”

    琳儿似乎也看到了,所以点了一下头跟着就去准备了。

    倒了一杯热酒给她,我叹了一口气,道:“你终是做了,铃兰姑娘!”

    “嵇康真心待我,他却因我而死,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双枯手已经变得鲜嫩休长,再不见那变形如槁的样子,她虽然是在笑,可是那笑中却满透着苦涩。

    拿了一把凳子把盆放在上面,浸了帕子之后,琳儿随手递了过来:“铃兰姐,你先擦擦吧!”

    接了过来,没有说话,铃兰轻轻的擦着手和袖子,外加脖子,擦干净之后,又把帕子递了回去。

    涮洗着毛巾,琳儿吓得尖叫了一声:“这是,这是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句话,铃兰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狂笑了起来,连脸都笑得扭曲了起来,“这便是那洛承言的血,哈哈哈哈哈哈,是他的血啊!”

    “你,你把他,把他杀了?”琳儿说完这句话捂住了嘴巴。

    铃兰笑得脸上青筋爆出,眼角仿似都要裂开了!

    “糟了!”这般模样许是要入了魔,若真是那样,便坏了事,于是,我反手钳住了她的左手中指,跟着缠上一缕灵力,左手掐起一个回梦诀,跟着灵力送进了她的体内。

    扶住了向后笔直倒下去的她,琳儿吓得不轻,道:“公主,她没事儿吧?”

    双手一环又掐起一个窥心诀,我淡淡的回了一句:“若是想看,那你便扶她,我们一起去看一看!”

    点了点头,她坐了下来,定下了心神,随我一同走进了铃兰的回忆中

    雨声虽大,但琳儿的声音更大,铃兰一字一句都听得真切,只是她不在乎,现在她就只想知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匆匆回到家中,她翻出了那柄琴,随意一扯便扯下一根琴弦,想也没想便送入了口,跟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头好疼啊!”站了起来,走到梳妆台边坐下,她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这是我么?”抬手抚摸自己脸的时候,她更惊讶了,“我的手,手好了!”

    反复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心里一紧:果如琳儿姑娘所说,死而复生,我铃兰重生了,洛承言,你等着我!

    以她现在的姿色,和那卓绝的琴艺,重生的铃兰化名青要轻松获得了洛承言的信任和心。

    洛承言带着她来到了曾经和铃兰私会的宅子,只不过,他早已着人重新粉饰了一遍,曾经的影子早便不复存在了。

    环视着曾经熟悉如今却这般陌生的地方,青要险些落了泪出来。

    “要儿,怎的站在院子里发呆?”洛承言满脸喜悦的跑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若是你介意这宅子曾经有过别人,那不如早日嫁与了我,如何?”

    嫁与你么?!

    青要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曾经,我是有多想嫁与你的,是多么无怨无悔的认定了自己的选择!

    那个时候,自己若是同现在这般多几分心思,多几分冷静,或者再等个三五七年,多看些红尘凡事,多识些人情冷暖,许是自己便不会一时冲动感情用事了。然,只怪自己年轻,总是认为只要心用够了,定是不会输的!

    妈妈说得极对,放了我出来,也没能过上好的日子,既是自己不快活,还教嵇康为此白白赔了性命。爱果然是疯狂愚蠢的,人一但动了情,便卷进了深不见底的旋涡,成了那牺牲品。

    “要儿!”把她搂进了怀里,同时打断了她的思绪,洛承言兴奋依旧。

    “嘘!”一根白嫩纤细的手指点在了朱唇上,青要指了指墙外,“你听,他们在说什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洛承言也拢起了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墙外似乎是两个男人在对话――

    “七爷,你说嵇康死得时候,那铃兰姑娘连影儿也不见,可真真是叫‘*无情,戏子无义’啊!”

    “你是说那个雅竹轩的花魁,铃兰姑娘?”

    “对啊,就是那个被洛家公子玩过就扔掉的花魁啊,不过,听说她双手尽毁,现下里又不见人影,许是死在哪儿了也不一定!”

    “哎呀,呸呸呸啊,提她做什么,真是晦气!”

    “是啊是啊,走啊,今天我请你,咱们去听翠阁喝花酒,顺便看那碧湖姑娘一舞惊人啊!”

    “好啊,走着走着!”

    “哎,越想越傻,你说铃兰姑娘怎的这么傻,那洛承言又如何会娶个风尘女子呢?”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若是换了我,定会风风光光的娶她回来!”

    “做你的春秋大梦罢,也不看看你的德性!”

    洛承言的脸色特别差,握着青要的手也异常的冰冷。

    “哎,真是可惜了,那美人儿了!”

    不管心里多么的恨毒了他,青要的脸上仍做出了一副娇羞状,并掐了他一把。

    “要儿,那些子过去的事,你可莫要在意了,我是一时糊涂,我”他越是这般解释,就越是解释不清。

    “对我,你可也是一时糊涂么?”

    “那哪里可能,你这么干净的碧人儿,那脏女人怎可跟你比么?”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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