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君一梦负韶华-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着他拧在一起的眉头,又看了看被骂后,张临凡那张有些伤感的脸,瞬间变成了气愤又不能发的样子,我就从心里觉得好笑。结果,竟然真的“噗”一声笑了出来。
“你?”
他们三个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齐刷刷的望向了我,三双不同却同样漂亮的眼睛,全都投射出了难以相信的光芒。
自觉有些失态,所以我赶紧收了收笑容,冲他们三个摆了摆手,道:“我继续说,继续说”
之后,尚华便日日流连在酒寮中,以酒精麻痹自己,直到遇上了我和苌菁仙君
尚华听了劝诫即刻启程,重新踏足了大唐疆土!
到了许府,只见大门紧闭,门槛上两个大红灯笼,在这深夜中晃晃悠悠,好似曾经那一片伸手向月的血红花朵一般。
从琉球来往来长安,莫要说这几个时辰,就算是几天也到不得,他不禁想起了酒寮中的经历,只觉得自己出了门,便一路狂奔,竟是一转眼的工夫到了这里。
虽觉此事不同寻常,却也不是重点,毕竟,眼时下最教他挂念的,便是那许铃芯了!
眼见夜已至深,门外把守的兵丁们,无不哈欠连天,时而睡眼开合,时而晕头微点,全都游走于半梦半醒着,一看就知道已然是跟周公见了面,却还在努力推辞着他老人家的极力挽留罢了。
一身好轻功的尚华,左顾右盼片刻,便一个腾身跳上了院墙,跟着轻盈的落到了府内。
这夜探命官府,若是被旁人擒了去,那必是一场杀头大祸,只是,再如何危险又如何,对于尚华来说都不算什么,为了许铃芯,纵是一死他也要拼一拼。
虽说不是第一次踏足许府,却这夜中昏暗,让这九曲八弯的庭院显得异常幽深,再加上每每来此都是有家丁引着,故,现在自己一个走着还真是有些混乱。
七转八拐了半天,他仍旧找不到许铃芯的香闺,找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花厅,却都是错了的。
一边躲着家奴院工,尚华一边继续寻找,直到发现了一片艳红直伸入一个小院,他才顺着那两侧红花铺满的小径,一路走了进去。
才进小院拱门,他就看到别致的小院中红艳簇簇,开满了那熟悉的神秘的红色花朵,一片花团中,一个秋千上坐着的可不正是心心念念的许铃芯么!
才个月没见,她竟是清减了这些,一个人缓缓的摇着秋千,望着天空上的星星,一双眸子中满溢着悲伤,这风寒露重的凄冷深夜,她不睡也就罢了,怎的还穿着如此单薄坐于院中呢?
几步便到了走到她近前,尚华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轻唤她的名字。
“铃儿!”
兀的落下眼帘,许铃芯有些迷惘,竟是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愣了有半晌,才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细声细语道。
“可是你么,尚华?”
话语一罢,眼泪便似决了堤一般,自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疯涌了出来。
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尚华用力的点了点头,声音也极尽温柔:“是我,我是来带你走的!”
闻听此言,许铃芯自秋千上弹了起来,借着尚华的手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这个她渴望了多年的温柔怀抱。
相拥至久,他们已是心灵灌通,这世上便再无旁的了。连这原来冰冷的夜,都显得温暖了起来。
又过了许久,许铃芯终是挣脱了尚华的怀抱,低头泣道:“我,我已经不能跟你走了!”
“我唐王已将许了李隽,但,但是,我们可以回琉球啊,我们可以逃啊,改头换面重新来过!”
尚华心中怎的不知这乃天方夜谭,却还是愿意为之搏上一搏。
许铃芯的嘴角扯起一丝绝望的惨笑,幽幽道:“天下之大,莫不是大唐的国土,纵高宗寻我们不着,难不成你要整个琉球都为你我二人陪葬不成?”
这一袭话如油锤灌顶一般,直直锤进了尚华的心里!
是啊,唐王一旨天下,若是不从那便是搞旨不遵,必定会惹了龙颜大怒,到时候,若是以此为由发兵讨伐琉球,那他们二们不成了千古罪人?
真是如此,国内诸王多年来的苦心,岂不是白白就这般付之东流了么?
尚华心中吃痛,不行,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如何是好?如若再去求那唐高宗,他会不会就此收回承命呢?但,若他肯的话,那派来和亲的使节,便就不如那般悻悻而回。
更何况,君无戏言,唐高宗自己说过后的话,下过的圣旨又岂有这般轻巧就收回去的道理?那他一国之王,岂不成了百姓的笑柄?
死死握着的手,瞬间松开了,那一刻,尚华感觉全天下,都从手中放走了,蹲在地上,他双手深深的插入头发里。
“我,我怎能看你就这样嫁与那李隽!”
跌坐在他身边,许铃芯跪将下来,用单薄的双臂抱住他颤抖的身体,一张惨白如纸的脸,竟还能苦苦的笑出来。
“怪只怪,我们有缘无分,许是天意如此,世间胜我千百倍的女子如星斗般多,你,快些离开,就莫要再想着我了!”
听着这话,怎能不叫尚华痛心彻骨,他怎能甘心就此放手呢?
终,尚华缓缓起身黯然离开,一步一步就如同踏着自己的心,每一下都疼痛欲死。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景,许铃芯竟有些安慰,复坐回秋千上,她低低的吟了一句:“愿君多珍重,一生顺遂无坎无坷!”
之后没过几日,以皇室公主出嫁的规格,许铃芯坐进了八人大轿,从许府一路被抬进了李家府邸。
曾经的长孙铃芯,变成了许铃芯之后,如此却又再次变成了李许氏铃芯。
李隽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所以,他们婚后日子相对稳定,并无大事波澜。
面对着他对自己的千般宠爱,许铃芯心中多少是为之感动的,这份时时陪伴,也多少可以抚平一点心中的遗憾。
而她,也自知别无他望,既嫁了人,便安心的为*为人妇。只是独自一人时,偶然还是会想起那些旧事来,心中酸楚不减当初。
回到琉球的尚华,好生的颓废了一段日子,终日里与酒作伴,荒废光阴糟蹋自己的身子,国中政事更是懒得插手。
好在其兄王尚格治国有道又对这个受了情伤的弟弟心疼有佳,故而他这般闲人散户也便是由着去了。
约莫过了一年有余,尚华才复打起精神,重新回到其兄王身边,努力的开始辅佐其稳定国内大小事宜。
只是,年长年岁却不曾娶亲。虽上门求亲者不计其数,只是被一一拒绝,偶然从国中街上看到一些往来的大唐商客,他便会想起那远在长安牵他心肠的人儿。
又过几载春秋往复,许铃芯已嫁作李隽妇多年。
这些年来,她终日强打精神,努力的忘却着那段美好的曾经,却终是因心中过度压抑,而积抑成疾,再加上曾经流放他地,身体本就不好,便更是雪上加了霜,气色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李隽虽说仍旧对其疼爱有佳,但终是血气方刚,渐渐的也较之起初冷淡了些许。
天子脚下长安城,美女如云佳人多!
李隽他生就相貌出众,身份显赫的,那些个狂风浪蝶莫要说叫他去寻,便就自己贴上门来了。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孤注一掷
但,他也真是对许铃芯真心真爱,竟是万花丛中过,也要片叶不沾身,非但不娶妾纳侧 ,连在外面另立它院豢养金丝雀也没有一只。左不过,心痒难解之时,称留宿宫中,借机去寻个烟花之地逛逛,也便是他最大的乐子了。
本就心不系他,许铃芯甚少理会这些子无用之事,更何况,连日来心头憋闷得紧,不知是中暑还是怎的,着人叫了宫中御医来请个平安脉,竟才知晓已有二月的身孕了。
得知妻子有孕,李隽当真是喜不自胜的,莫说复去烟花之地,连真的要当班都要偷偷溜回府中来陪伴娇妻。
尽管如此,无奈许铃芯的身体实在孱弱,孕中胃口又甚是虚弱,妊娠反应严重,亏得有杏林圣手加以安胎,才得以保胎儿周全。
得知此事,李隽一而再三的追问大夫,方得知她的病症乃相思成疾,无论如何用药,只要相思不除都无济于事。
闻言李隽便勃然大怒,对前尘旧事他本就十分介怀,如果听得这“相思”二字,更是火冒三丈。
复见许铃芯,心底压抑之事便一触而发,好生的一顿阴阳怪气,直骂得她低头不得,都不消得心头恶怨。
本就病中外加孕期不稳,这一顿莫名其妙的骂,直叫许铃芯委屈异常,午间饭后便觉身体不适,当大夫赶到时,那腹中胎儿早已回天乏术。
这一下她在这李府的地位就更是岌岌可危了,本就多年无所出,好不容易一朝有孕,却不想四月有余便小产而终。小产本就伤身,这一下更是让她直接便缠绵了病榻。
卧病期间,李隽再不复那从前般温柔体贴,甚至夜夜不归,无论家中老母如何劝阻也是不听的。
无奈,其又是李家独子,香火一事尤为重要,原是许铃芯有孕,指望着她诞下儿子来,如今这事已成如此,便更是没了盼头。李母只盼儿子能早日想通,娶个几妾纳个几侧,好教他李家不要在这一代上生生断了香火。
如此一来,许铃芯的日子便难过了,丈夫不理,婆婆不待见,便连家奴院工下人丫鬟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动不动便含酸拈醋的挤兑几句。
毕竟,这些趋炎附势的人,还真真儿是应了孔子的那句被误传了多年的老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
女子并非指一般女子,而是指丫鬟,小人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人,而是奴才!
虽说处境每况愈下,但好在许铃芯的心思本也不是放在那李隽身上的,故而,再多的冷眼欺负,对于她来说根本也不重要。
平日里只要身体允许,她便慢慢踱步到院落最深处,那里有一棵参天大树,树下是一片她亲手打理的花坛,里面种着那种秘密漂亮又血艳欲滴的如手掌向阳般的花朵,曾经她父亲最爱的花。
坐在花坛边上,她可以待一个下午,或者几大个时辰,闭着眼睛闻着花香,回忆着儿时与尚华的一点点滴滴,那些美好如画的日子,哪里能被遗忘呢?
日子如流水一般,平缓又不做停息的过着,大唐仍旧鼎盛,长安仍然繁荣似锦。
俗话说得好“十年风水轮流转”,想当年长孙一家死走流放,如今不知为何,竟又轮到了一家张姓大官身上,但,那李家一向与这张家交好,想必会多少受些牵连。
可恨那李隽,闻听此事,便竟是闻风丧了胆,连夜里携部与小妾仓皇出逃,连给家里通个气儿都没有。无奈,李家老母身在府中,却是不曾想过,这有朝的一日里,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居然可以抛下自己,和一大家的人在惶惶中度日,而自己逃了去。
家奴院工,下人丫鬟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风声,一时也陷入了混乱。
纷纷的结伴,偷梁换柱的逃出升了天去,夹带私逃的偷摸遁了去,府中的古董字画也被弄走了不少,一时间,李府出现了作鸟兽散的情形。
本应也连坐重判的李家,却因为唐高宗惦念自己庶女许铃芯的缘故,而是只是提及,却并未真正严重处治。
尽管如此,李府也再不得从前风光了。
家中就只剩李母及许铃芯苦苦的撑着,还好府中地窖有些余粮金银,好教她们勉强度日,然,这只不过是拖着,并非长久之计。
时过三月有余,长安中事已然平息,却仍不见那李隽回府。
李母因思子心切,又痛心其对自己不孝,再加上之前的事连惊受吓,竟一病不起,没拖几日,便撒手人寰魂归西天了!
葬了婆婆之后,许铃芯本以为日子会比以前好过一些,却不想在回程的途中,竟被歹人劫了,塞入马车连夜奔波卖到了陌生的地方,与一般少女一起习琴练舞。
这一日,尚华又闲来无趣,正好其兄尚格着人请了一队新的歌姬美人来表演,便应邀赴了宴去。
席间,推杯换盏,把酒当歌,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好不热闹!
进行到*之时,几个班主模样的人,带着一支穿着亮丽的歌姬舞者进入了殿中。那些美人儿全都红纱遮面,面对着琉球王尚格款款下拜,之后,便随着乐声响起,展喉的开始美妙歌唱,起舞的开翩跹旋转。
无心欢娱的尚华,只是低头闷闷的喝着自己的酒,吃着那盘中的鱼肉,不经意间抬眼一瞥,眼神竟忽然定格在其中一个舞姬的脸上,虽说隔着一层薄纱,却仍叫他杯盏都脱了手!
因为,那正面无表情,随歌起舞,薄纱掩面的舞姬,可不正是他日里思夜里想了,多年数载的许铃芯么!
心爱的人儿竟站在面前,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繁文缛节,一步一步的来到了许铃芯面前!
众人皆深感其怪,却又因其身份高重,不敢多加造次,便纷纷看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尚格见到此景,心中甚喜啊!
这么多年,他已是多子多女承欢膝下,而自己的弟弟不过小自己几岁,眼见年过而立,别说一子半女,连个妻室都不曾娶一个,眼下这副模样许是动了点心思,便当即将那箅姬赐予了尚华,并直接遣人把她送进了尚宅!
哪里顾得解释与否,尚华急急跟王兄道别,便奔向自宅,心中大惑:铃儿不是嫁了李隽为妻,怎的会流落至琉球当成了舞姬?
心头想关,便急急的催着胯下马,一路狂奔,回到府中,已是夜幕低垂了。
顾不上身边迎上来的家奴丫鬟,而是他就直接奔进了房间。
打发了掉所有守在门外的侍从,尚华沉了沉胸中激动之情,才推开了面前这扇格子门,发出了“唰”的一声响。
脱下鞋子整齐的摆在门口,他轻轻的迈进了房里。只见一个纤弱身影正背对着门,跪坐榻榻米上,头低垂着双肩有些微微的颤抖。
小心的走了过去,他缓缓的蹲坐了下来,温柔的双手落在面前人儿正在颤抖的肩膀上,低声的唤了一声。
“铃儿,是你吗?”
面前的人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起来,双手突然抬起捂住了头:“不,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望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尚华一把把她抱进了自己怀中:“别怕,铃儿,别怕,是我啊,我是尚华啊!”
颤抖瞬间便停了下来,双手落下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一动也不动,也不发半点声音。
“那日别后,你怎么会落得如斯地步?”
心疼的把她转向自己,尚华的声音里竟有了些哽咽,一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心疼掩饰不住。
望着他的脸,本是满脸惊恐之色的许铃芯终是哭了出来,伏进了那个温暖如初遇时一般的怀抱,嚎啕大哭了起来。
紧紧的抱着她瘦削的身体,尚华的心随着她每一声的哭嚎而一下一下抽痛着,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能强行将她带离那事非之地,而叫她现在如此凄惨!
渐渐的渐渐的,许铃芯的情绪平复了下来,慢慢的抬起头来,望着近在咫尺的尚华,眼中的温柔似要流出一般。
“想不到,有生之年,我竟还能见到你!”
“傻瓜!”尚华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的叹道,“总算老天待我不薄,我们终是可以在一起了!”
依偎在一起的一对碧人儿,脸上都带着满足又幸福的微笑
那段日子,许是他们多年重篷后最幸福的时光,因为两情缱绻,故而比儿时的结伴来得更幸福!
这一日,兄王尚格招了尚华去殿中相会,说是有要事相商。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许铃芯的心中总是隐隐的感觉不安,却又不敢阻止他离开,只得自己待在宅里等着他回来。
尚华在尚格的王殿中已待了一盏茶的工夫,却只是见兄长眉头深锁一语不发,手中酒杯落于桌上复拾起来,一杯一杯的饮着酒,直到一壶见了底。
酒,直到一壶见了底。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地宫深深
“兄王有话但讲无妨!”
自知是兄王有难言之隐,尚华便起身拱手,趴跪于榻榻米上,行了一个大大的礼。
终是放下酒杯,尚格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才不得不开口。
原来,不日前长安来了消息,说是李家一案被翻复,一洗前冤,那出逃的李隽不但无罪还有功,官职连进,竟是被封了个武官一品,高头大马挂红花,出逃离开衣锦还啊!
回到长安的他,听闻家中遭此变故,老母仙逝,妻子又下落不明,甚是伤心,便着人到处打探消息,终是得知妻子尚在人间,只是被歹人卖去琉球做了歌舞姬。
于是,就求了唐高宗,自己带着一队人马来了琉球,奉旨寻人!
偏巧此事被那艺姬班主知晓,为了赏银,他已去通风报信,现在那李隽就在王殿馆驿下榻,准备迎许铃芯回唐。
此话犹如晴天霹雷一般,直将尚华打击得眼前一黑,险些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他怎能接受这种事,苦守了十年的爱恋,以为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却不知阴雨不过月难清!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王殿的,尚华只觉得脚下绵软一片,走出的每一步像踏在棉花上,随时都有摔倒的可能。
回到自家宅邸的时候,发现许铃芯并不在家中,便寻来了下人,方才知道,当他进王殿去见兄王不久,便有人来将人带走了。
苦笑一声,尚华怎能不明白,这是王兄为保两国和平,而不得不使出的调虎离山之计。然,上一次因为自己瞻前顾后的选择,害心上人受了这些年的折磨,他已然后悔到肠子都青了,故,这一次,他决定为了她冒一次险,纵是背上千古骂名,也不要再放开她的手!
打定了这般主意,他便等到入夜,从马厩牵出了那匹通体雪白的宝驹,飞身跨上去,便直奔了大唐馆驿!
轻松出手点晕了守卫之人,尚华四下里寻找许铃芯的身影,终是在一处房内寻到了衣衫不整欲要悬梁的人儿!
破门而入,将她自绳套上救了下来,尚华紧紧的抱住了她。
“铃儿,你这是为何啊?”
委在他的怀中,许铃芯竟是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儿的叨念着:“我是清白的,清白的,我没有!”
见她头发零乱,衣衫不整,打着赤脚,全身上下连脸上都是伤痕,再加上这番言论,尚华心中明了,这几个时辰里,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脱下了身上的长袍,将怀中人裹了个严实,跟着一把抱起,尚华脸上的表情无比坚定,声音低沉让人感觉非常安全。
“我这就带你走!”
抱着许铃芯的尚华,如同怀中抱着一个易碎的宝贝一般,一路躲避着馆驿中的侍卫,直走到了院外。
把怀中人儿放在马上,跟着自己翻身也上了马,手中马鞭一扬,便是策起宝驹,一路绝尘而去!
寻回了心爱之人,这真是世间之大幸,故而,尚华一刻也不敢耽搁着,只狠那马儿不能生出翅膀来,好教他们可以飞出这片疆土,好找一处世外桃园,可以供他们永远避世于此,不再被世世纷纷所打扰。
他心中明白,这一路断不可往长安方向去,所以策着马一路往东奔了下去,想着只要逃出这琉球国,到哪里也好,不再回来年头久了便也就没人再提及他们二人。
身体孱弱又几经折腾,依偎在尚华怀中的许铃芯轻轻的咳嗽了几声,随着马蹄的颠簸时不时的睁开眼睛看着心上人一张焦急中满写坚决的脸庞,心中无比踏实!
然,就在他们本以为可以就此远远逃离的时候,却忽闻身后马蹄声夹杂着零乱的呼喊――
“他们就在前面,追啊!”
尚华心头一惊,与怀中人儿对望一眼,心想定是那李隽携了人马追来了!这般紧急,他更是加紧催动鞭子,希望那马儿能跑得快些再快些,能远远的甩下那些追兵才好!
宝驹再好却也是一身驮二人,怎的可以比那些轻骑在身,一路狂追的速度。但,为了保证主人安全,它仍旧丝毫不敢偷歇片刻,玩了命一般的狂奔着。
就在此时,突然身后传来了簌簌的呼啸声,跟着几支利箭便从他们身边扫了过去,直直的插入了路边的地上,嵌进了那无辜的树干中。
回过头去望了一眼,尚华顿感大事不妙,虽说追来的人并不算多,个个都是轻甲加身,一副精干的样子。
复跑出了二三里地,宝驹速度骤然减慢,跟着竟是“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跟着口溢鲜血。
落下马来的二人凑到近前,方发现那马身上已是千疮百孔,几支利箭直直的贯穿了马肚子,连肠子都有些流落出来了。
尚华心疼得眼泪滚落,却不敢多作片刻停留,拉起早已泪眼模糊的许铃芯就继续奔逃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