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君一梦负韶华-第2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涛你――”捂着自己的脸,罗雷吓得缩到了一边,全身颤抖着说道,“你,你敢找我!”
小警察们知道这打了罗雷事情可不小,为了保护自己的局长,他们赶紧架住了还要扑上去揍人的刘涛,纷纷劝阻着。
“刘局,别,别动手!”“刘局,您别这样!”
“给我放手!”刘涛这会儿像是一只爆怒的狮子,一双星眸里几乎要愤出火来,挣扎着还要往上扑。
我赶紧掐起一个“素心诀”走到他跟前,将掐着咒诀的手顺势搭在了刘涛的心口处,一边以此安慰他的情绪,一边说道:“刘涛,你别忘了,你是个警察,我要的是那个孩子的母亲,你这样闹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素心诀”最大的作用就是安抚心神,所以,刘涛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紧紧握着的双手也放开了。
大家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地站了许久之后,他转过身来,望着吓得仍旧在发抖的罗雷说道:“罗老板,您也有孩子,如果是您的孩子或者孙子被人这么残忍的对待,你难道就不会心痛吗?更何况,那个孩子的妈妈如此的信任你,你有什么颜面面对那种信任?我不知道钱势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但是,那些真的比人(小生)还重要吗?”
面对着他的质问,罗雷第一次陷入了沉默,低着头不说话,一双手缠绕在一起,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算了!”我摆了摆手,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临凡,苌菁兄,我累了,咱们回去吧,找那个孩子的母亲,我们自己也能找得到,他要是愿意背着这种良心债一辈子,就让他背着吧,这种人没心肝的,我想也背不了多久的!”
就在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罗雷突然站了起来。
“你们等一下!”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毫无之前财大气粗、权柄通天的气势,倒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低声道,“我现在就打电话让我的助理去把孩子的母亲找来!”
说着,他还真就拨打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吩咐了几句后,就挂断了。
等人的工夫,眼见着天就亮了,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待着,所以,为了安全,警察们给罗宅拉起了警戒线,之后就带着我们一起回到了公安局。
小警察们该回去休息的回去休息了,该继续工作的继续工作,而我、张临凡和苌菁仙君,再加上刘涛和罗雷就被安排在一个偌大的会议室里休息。
张临凡始终盯着我的脸,就仿佛能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一样,眼神里除了关切还隐隐着有些探索。
苌菁仙君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时不时的会抬起头来看看我们,却并不说话。
我呢?
当然更是能少点动作少说点话,就少点动作少说点话,毕竟之前元气大伤,我休息还休息不过来呢,哪有多余的力气再聊闲天!
就这样,我们五个人沉默了大概有2个小时左右,终于,才有人开口打破了僵局。
………………………………
第七十九章 沉默的房间
望着穆清晗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风萍萃的眼泪竟是模糊了视线,心中惴惴不安的有种感觉,这一别怕永世都无相见之日了,那股剜心之痛胜似当年亲眼得见胞弟饿死之时。
“这傻孩子!”才一转身把脸上的泪抹了去,更多的眼泪随之涌了出来,“怎的就这般良善呢?”
原是方才坐着的桌上,茶壶下压着厚厚一撂银票,还有一行早已干涸在桌上的水印子:
老板娘,笑纳!
棒打三更,门外狂风大作,穆清晗隐约听到门外有声,心下里想着许是秋笛来了,便起身开门,却发现空空如也,莫要说人,连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一只通体竣黑的小猫矗立在那里,发着呼呼的声音,一双碧色的眸子痴痴的凝望自己。
微笑着蹲下身子去,轻轻的给它抓着背,穆清晗温柔的说道:“你且放心吧,我是不会死的,去吧,快些走吧!”
似是听懂了一般,黑猫跳了起来,转身跑到墙根,倏的一下子窜了上去,跟着便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像极了一道黑色的鬼魅。
“时辰差不多了!”
见它离开后,穆清晗也背起了那简陋如失了内馅儿的干瘪包子一般的小包袱,小心的走到了府门外。
不知是不是秋笛背后暗箱操作,这一路上别说碰到不该碰的人,便是那些平素里到处乱转的家奴院工也是一个也没有。
“笛哥,等许久了么以?”
才一到步,穆清晗就瞧见了躲在麒麟边上暗处的秋笛。
慢慢的晃出暗处,秋笛的声音很轻,轻得如若一缕游丝。
“呦,没呢,我也才到,快随我来吧,我那旧宅也是爷买的,虽不及府里宽敞,却也算得上大了,这些年我也一直着人打理,里面家用一尖俱全,吃食啥的我也安排了些,顶到咱爷回来,应是没有问题的!”
淡淡的点了点头,穆清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恬淡得如同天上挂着的那一盘月。
一边自宽袖中取出一个红缎子的布包,一边说道:“笛哥,这对耳环还给你,怕是日后我都用不上了!”
接过布包,秋笛先是一怔,跟着心里像翻地过了什么滚雷,又似喝了什么污涂的水,不舒服得很。
门口明明站着一排士兵,此时却尽如盲了眼一般,仿佛他们两个透明一般。然,许是平素里亦是如此的罢,这些士兵不过是看门儿的,应是本不会多言少语徒给自己惹麻烦的,更何况,他们只需保证旁人不乱入,无需管那里人出不出。
就这样大明大放的,两个人换了男装背了包裹离开了纳兰府。
一路上不知走了多远,一向话多的秋笛今夜安静得如同没在身旁一般。
“笛哥,可还远么?”
望着眼前的一片荒芜,穆清晗轻轻的捶了捶那双发着胀痛的双腿。
“快到了,若是累了,咱们便歇一歇!”
抬起头来望了望如玉盘一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似被乌云遮去了光芒显得很是黯淡,不知何时风起,卷得枯草哗啦啦做响。
“既是不远,那便继续走吧!”
看着满腹心事的秋笛,穆清晗的声音低低的,且非常淡漠。自杭州走到这里,这么远都不曾怕过,这一点点路又算得了什么?
小的时候,他是很怕黑的,只因父亲总是吓他,说入了夜鬼魅便会四处活动,专抓不乖乖睡觉的小孩子。
而现在,穆清晗倒是不再怕鬼了,因为,比起人来,鬼实在算不得可怕了,鬼只会把人掐死,人,却能想出无数种方式教人生不如死。
又行了约莫半里路,一座大宅便出现在二人眼前。
随意的开了门把穆清晗引了进去,秋笛的笑脸非常暖,暖得让人有些不舒服。
四下里转了转,穆清晗发现这里还真如秋笛所说那样,家具摆设一应俱全,且看这干净整洁的样子,显然近期是有人收拾的。
带他到了卧室,安抚他躺下,并予他盖好被子,秋笛温柔的说道:“你且好生休息吧,明儿个晚些时候,我再过来送些东西给你!”
“多谢笛哥了,若是没你,只怕”
穆清晗的话没有说完,嘴便被秋笛捂住了。
“再多说便是见外,我可要不高兴了!”
乖乖的收了声,穆清晗的眼睛被他耳朵上那对新耳钉闪了一下,怔了怔才点了点头。
秋笛回了纳兰府,脸上温暖的笑意被阴森取而代之,他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到了正厅之中。
那里只亮着几株微弱的红烛,没有一个家奴丫鬟,只有艾钰儿手中端着一盏茶慢慢的喝着,还有挺着大肚子不停摇着扇子的丁艳瑶。
“可是妥了么?”
放下了手中的茶碗,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模样,只是这笑,比那哭还要难看上几分。
赶紧上前道了个万福,秋笛的脸上现出了一副奴才相。
“回大夫人,全照你吩咐的办妥了!”
抚摸着肚子,丁艳瑶看上去很紧张,额角不停的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若,若是爷回来,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啊?”
才要起身回房的艾钰儿又折了回来,一只手在她如箩大肚上来回摩挲了几下,道:“那便要靠你了 !”
一缕阳光透过窗照在了穆清晗的脸上,迷迷糊糊的才睁开眼睛,头上便被罩了一个布袋,跟着就被什么人七手八脚的连拖带拽的拉走了。
“早啊,四夫人!”
头上的布袋被拿了下来,艾钰儿、丁艳瑶和秋笛站在了他面前。
穆清晗没有喊也没有叫,更没有被吓得全身颤抖,环顾四周发现窗全被木条钉死了,只有一丝丝细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仿佛被刀生生割破了一般。
方才被推倒在地,这会儿他坐直了身体,并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虽说是一个被男人当成宠“娶”在家中,穆清晗却也是个男人,面前三个人里有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衣衫不整自是失礼的。
“你是真不怕,还是假淡定啊?”
挺着大肚子上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脸,丁艳瑶得意的笑了起来。
头发零乱得紧,穆清晗轻轻的用手梳拢着,纳兰容德喜欢他的长发,故,自打入纳兰府中,他便再未剪过头发,眼下散着已是快长及脚踝了。
“为何要怕?”他的语气淡得如同清水一般,眼神晶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人早晚也是要死的,你们本就是要定我这条贱命的,只管动手便是,你们开心便好!”
这话说得实在令艾钰儿堵得厉害,一张死板的脸上下垂的肉一抽一抽的跳动,全身气得都在颤抖。
“既是如此,倒是省我们的事儿了,咱们动手!”
一声令下仿佛利刃一般穿进了穆清晗有身体,眼前的三个人如同渴血的野兽见了血一般向他扑了过来。
穆清晗没有反抗更没有动,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痛苦的来袭。
心里明镜儿,这三个人对自己的恨已然不是一星半点,故,那痛楚也绝非一星半点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两女一男竟是真的歹毒到这个地步。
心思明,明知苦楚却不料苦至极。
心思明,明知死却不知死有的时候比活更好。
心思明,明知君不在却盼知在身旁。
穆清晗身上的衣服被一刀一刀割得粉粉碎,很快他便一丝不挂的蜷缩在地上。
六只平素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疯狂的在他身上做着各种变态的事,头发被大片大片的扯落在地,头皮一块一块的剥落,带着血扔在了一边,血流了下来糊了眼睛,原来红色的世界,看上去也是很美的。
“哎呦,左不过是供男人玩的,留着这家伙还有什么用啊!”
寒光一闪即过,一把手出现在了秋笛手上,跟着就是手起刀落,一道血光乍现,穆清晗男(小生)特征便就此不复存在了。
断根之痛绝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穆清晗觉得自己这一瞬间就像死了一般,本想破声嚎叫,却不想一开口便笑出了声,笑得凄厉如鬼。
“这下还真真是完美,当之无愧的四夫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丁艳瑶看着那一团扔在地上的血肉,大力的一脚踢出了门外,那处正停着一只黄色的大狗,迅速上前叼走了。
柜子里早就备下了被盐水浸泡过且刷出倒刺的鞭子,抽在身上既硬又燥,鞭过之处连皮带肉的都能被剥下来。
再坚强的人受这种折磨也是抗不住的,穆清晗昏过去一次又一次,被用药油熏醒了一次又一次,其实,他是想要昏过去,或者就此死掉算了,然,却一次又一次的醒过来,继续承受这份折磨。
身上再无一寸完肤,尽是鲜红的血肉,丁艳瑶挺着大肚子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硕大的草绳编成的软筐,里面细白的满是盐。
被全身上下浸满的盐,再用粗布裹了起来,这主意也是丁艳瑶想出来的,只是当裹布的时候,她仍旧控制不住,全身颤抖得如同抖落筛子里的最后一粒砂。
………………………………
第八十章 小鬼的来历
只不过,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先开口的不是刘涛,不是张临凡,不是苌菁仙君,更不是我,而是那个自从跟我们回答之后,就始终低着头摆弄手指头的罗雷。
“那个,我,我能不能抽支烟?”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盒和打火机,虽然已经抽出一支叼进了嘴里,却迟迟没有点燃,而是环视我们一圈,询问道,“嗯,就一支!”
我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尽管不喜欢烟草的味道,但是,总也不能因为个人喜好就剥夺别人的权利吧?
张临凡也是不会抽烟的人,所以,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默不表态,不知道是在做无声地抵抗,还是在默许。
苌菁仙君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仍旧在把玩着自己的长发,像是连听都没听到一般。
见我们都不说话,刘涛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咳咳,这里又不是禁烟酒店,当然可以抽烟!”
说完,他自己也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来,先行点燃了一支之后,吸了几口,我想,他这样的举动应该是在担心刘涛尴尬。
见他这么一做,罗雷果然长长舒了一口气,跟着点燃了那支叼在嘴里许久的香烟,大吸了一口之后,并竖起了夹烟的那只手的大拇指轻轻地揉戳着额头。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恶心?”吐出一口烟,罗雷如是说道。
他的脸被袅袅白色烟气遮着,显得异常飘渺且极不真实。
这种问题让人怎么回答,于是,我和张临凡彼此互视了一眼之后,都无奈地笑了笑,仍旧谁也不说话。
苌菁仙君这次总算是改变了姿势,双手抱臂倚坐在椅子上,斜挑了罗雷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来。
眼见着气氛又尴尬了起来,刘涛再次开腔找起了圆场,道:“与其说觉得你恶心,倒不如说觉得你做的事儿,确实令人发指!”
“呵呵,确实令人发指!”我其实是不想说话的,但是,听到他这个用词实在是太恰当了,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
“噗”的一声,苌菁仙君果然不出所料的不厚道地笑了。
张临凡则仍旧保持原样,时不时地看向,似乎是有话说,又像是完全无语。
“哈哈哈哈,你们不用掩饰!”罗雷似乎是被我们大家的反应逗笑了,又吸了一口烟说道,“也许你们不懂,商场如战场,你不做到君临天下,那早晚有一天会被对手攻城掠地,之前养小鬼那件事,我确实做的不对,但是,说不定在某一天,或者就是现在,也已经有人对我这么做了!”
他说的话虽然理是歪的,但是,事实却是明摆着的。在现代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世人都已经渐渐的并且心甘如饴地成为了金钱和权利的奴隶,为了这两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而拼命追逐,玩起了尔虞我诈的手段,甚至会为了一己之私而生出害人(小生)命的念头来。
身为大地之母,我眼看着自己的子民变成这副模样却无能为力,原来,身为上神又如何?仍旧是跟凡夫俗子一样,放眼望去尽是无可奈何。
想到这里,我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才恢复了一些平静的情绪,又因为罗雷的那番话而有了些起伏。
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抬起头来就正迎上张临凡那双深邃的眸子。
“现在的社会,你的子民已经可以为自己负责了!”他将我的手合进了自己了双掌之中,并用力地握紧,说道,“你现在最应该在意的,是你自己的幸福,明白吗?”
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双手,却发现他抓得实在很紧,我也就只好作罢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把目光投向了罗雷,道:“罗老板,你的苦衷,我们都能理解,不过,我答应了那个孩子,一定要把他事告诉他的亲生母亲,还要代他转达一句话,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是希望你能配合,也算是给你之前的行为赎罪吧!”
听完我的话之后,罗雷的脸色有了轻微的变化,低下头猛的几口将手中剩下的半截香烟吸尽之后,又将烟蒂狠狠地捻灭在面前的烟灰缸里。
“我,是在无意间遇到的那个孩子的母亲!”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总算是将如何遇到孩子的母亲,又是如何得到孩子的过程对我们讲了出来。
原来,那会儿的罗雷被生意上的对手折腾得焦头烂额,无奈就请来了泰国的巫师替自己炼制害人的小鬼,但是,因为之前找来的都是已经死的婴孩,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他们简直一筹莫展的时候,他助理打来的一通电话打破了这场僵局。
助理告诉罗雷他在医院遇到一个女大学生,正准备做流产,他正把她往公司带来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助理果然带了一个看上去一脸愁容外加疑惑的女孩来到了罗雷的办公室。
带着一副柔情似水外加知心大哥的外表,罗雷不一会儿就让女孩儿打开了心扉,把一切实情都吐露了了出来。
这个女大学生是今年才考上大学的一年级新生,在假期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在那个男人的猛烈追求下很快就陷入了爱河。
谁知道那个男的是个情场高手,很快便将女大学生哄上了床,拿走了她的身体。之后,倒是也对她不错,在校外租了一个不错的公寓,时不时的就会过来与她短住一段时间。
日子一直过得倒也还是不错的,只是那个男的从来都不给这个女大学生任何承诺,不会带着她进入自己的朋友圈,更不会跟着她进入她的社交范围,总之,除了在一起的时间,对于他,这个女大学生是完全一无所知的。
有的时候,她会想,这个自己心爱的男人,他在哪儿工作,家在哪里,老家在哪里?自己竟然一无所知!她甚至担心,如果有一天这个男人的电话停机了,自己都不知道应该上哪儿去他。
但是,这个女学生也许是初尝爱情,又也许是对那个男人过于痴迷了,总之,她宁愿相信自己给自己编造的谎言,也不愿意去追查事情的真相。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本来也是相安无事的,但是,谁料想突然有一天,这个女大学生发现自己怀孕了。
当她把这个喜讯告诉那个男人,期待着他能给自己一个婚姻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变了脸。
他冷冷的目光让这个女大学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甚至开始怀疑这还是不是自己心爱的那个柔情似水的心上人。
那个男人告诉她,他是不会娶她的,因为他有家,有妻子,有孩子,他的一切都是妻子的娘家给的,所以,他是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妻子的,而且,他爱他的妻子,更爱自己的儿子。
女大学生质问他,有妻子儿子为什么当初还要来招惹自己?
那个男人回答她,你当初可以选择拒绝!
女大学生疯了一样跳起来撕打他,被他一下子推倒在地上,之后,推下了一叠钱扬长而去。
没有办法,这个女大学生只好忍着心里的疼和身体的痛,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医院,准备做掉肚子里的宝宝。
然后,就遇到了罗雷的助理,被带到了罗雷面前。
听完她的故事之后,罗雷假模假式的掉了几滴鳄鱼泪出来,并好心规劝着这个女大学生,一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容易,你拿掉他就相当于杀人犯一样,总之,就是心灵鸡汤灌上了一大罐,直灌得这个女大学生后悔不已,一直在反复说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见时机已经成熟了,罗雷赶紧说,他有一个远房的亲戚,家里是做水产生意的,家庭条件相当的富足,两口子人品也是相当不错,只可惜,现在已经人过中年却是膝下没有个一子半女,为这事儿一直是愁眉不展,如果女大学生不介意的话,他愿意出一大笔钱,让她好好安胎,把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一开始,这个女大学生是拒绝的,她怕影响自己的学业,更何况,一个女人当了母亲之后,又要将孩子送给别人,她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份生离。
罗雷一见有些着急,把那个价码一升再升,直升到连站在一旁的助理和泰国巫师都吞了吞口水。
谁不想平步青云,不费吹灰之力就过上好日子?所以,这个女大学生面对着如此强大的金钱诱惑,很快便败下了阵来,她答应了这个要求。
回到学校,这个女大学生以身体不适为由,拿着罗雷替她开来的医院证明,跟自己的班主任请了为期一年的休学长假。然后,就回到了罗雷替她安排好的公寓,安心的待起产来。
本来胎象一直很稳,但是,那个泰国人说足月正常出生的小鬼不如早产提前的小鬼法力大,所以,就在给这个女大学生准备的营养餐里加入了一剂泰国的秘药。
………………………………
第八十一章 一个女学生
就那样守着被裹得严实的穆清晗,艾钰儿、丁艳瑶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