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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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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上)
女儿的反常现象,母亲感到同在家时有些一同,心里毛毛算,一时忙着去烧饭,没顾上问。
母亲看丽苹出去,也跟着出去了急促的问:“是怎么回事?”
王丽苹低着头老老实实描述了刚才的反应。因她明白,可能出现万一。
母亲听了一把将丽苹拉到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看着母亲惊慌的神情,丽苹有点蒙了,随之丽苹也紧张起来。
母亲压低了嗓门说:“你在外有男人了。”
“没有呀!”王丽苹脸顿时火辣辣的。
“肯定有,你像是怀孕了知道吗?”母亲这句话像是晴天辟雳。
王丽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下她真急了,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
她快速搜索过往与东家的儿潘启海一起情景。
刚刚情绪调整过来,这事还是找上门来了,怎么办?
母亲看着痛苦的女儿说:“你喜欢那男的吗?还是那男的有老婆?”丽苹点头又摇摇头。
母亲不明白了丽苹的意思,便说:“现在只有两路可选择,要么同那男人结婚,要么打掉这个孩子。”
丽苹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害怕打胎,紧张得冒出了冷汗,没有了主张。
母亲看着丽苹满脸无孤,便知女儿受有委屈。很有底气的说:“孩子,有了事,也不用怕,没有过不去的坎。这事不能声张,事情出来了只能面对。”
“孩子你要坚强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将孩子打掉,过一年两年,必然还得找一个男人嫁了,若此事被人家知道了,那他一定对你不会好的,男人最忌讳这个。这世界还没有男人不在乎一个女人的节操的。”
“如果说那男人对你好,你就去找他。有老娘你做后盾,没什么可怕的。”母亲的一番话,让王丽苹有了些底气。
王丽苹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打掉。她不太喜欢他,那点事就使她受不了。
平日里,他对她确实不错。不打算去江南找他?回来时,对他说的狠话,再去他那,太没有面子的事情。
这时候父亲推开房门进来了,说:“你们在房里做什么,老半天不出来吃饭,饭菜都凉了。”
母亲说:“没什么,都是女人家的事。”母亲这么一说,父亲不再说什么。背着手出了房门。
等父亲走后,母亲说:“这事你想好,也不急,出去吃饭吧。”
在吃饭时,父亲说了一件让人愤慨的事。
本村民兵营长的儿子,穿上了绿军装,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要到部队去了,今天王丽苹父亲在地里干活,民兵营长亲自同父亲说了一件事,让父亲激动好一阵子。
大队民兵营长说:“他儿子看上了你家的闺女,两家选择个吉日将这门亲事订下来,也让他的娃安心去部队,好好为国家效力。”
父亲还夸他说:“这是个有觉悟的人,说话的政治水平都那么高。”
王丽苹的父亲并非攀龙附凤之人,他想女儿找一个好人家,女儿没有念多少书,有了一个读过高中的女婿,女儿也好,自己脸上也有光。
民兵营长很是客气,临走时还掉给丽苹的父亲一句话:“回家同家人商量商量。”可是王丽苹父亲想都没想,高兴得晕了头,能端一下架子,他没端,而且爽快的答应了。
“是好事,不用商量,明天你派个媒人去说合说合,这事就成了。”王丽苹父亲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
他没有想到女儿的感受,自个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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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中)
父亲哼着小曲,愉快的干完地里活。
“嘿嘿。”没有想能接上这门亲,女儿以后日子就好过多了。父亲偷着乐。
他那里知道,女儿不乐意。
王丽苹了解民兵营长的儿子就是个混混。王丽苹又急又气对父亲大声的说:“他是个痞子。”
父亲不高兴地说:“那时小不懂事,你看他穿上军装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见到我又是喊叔的,又是分烟,临走时还说声再见,多懂礼貌。”
丽苹母亲在一旁插话:“丽苹还小,等两年再说。”这是母亲有意,想将婚事缓一缓,这事也就算过去了。那里想到有又倔又愚老伴,吐出一口唾沫就是一颗丁。
“不小了翻过年都十七了,可以订婚了,等他从部队回来就可结婚了,这是多好的事。”父亲只顾自说着。
王丽苹撅起嘴说:“我不同意。”
“别把女儿向火坑里推了。”母亲也很气的接了一句。
“一个女人家家知道什么。”一句话就将其母亲的话顶了回去。
父亲是个爱面子人,他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王丽苹将碗筷一推,去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你好好想想,这方圆几十里,有谁家比得上他家,一人参军全家光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父亲大声对着王丽苹房间喊着。
他那里知道,女儿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王丽苹也不知怎么去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莫说她这个年纪,就是有丰厚阅历的老者,也是无从决解。
天苍苍,夜茫茫,孩子无娘苦断肠。有娘这个忙也帮不上。
王丽苹合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躺在床上,一会儿蹲在地上,按着自己的小腹,喊也无声,哭也无泪。
这世界之大却没有她的容身所,就连小小的家也容不了。
今夜,她无法入睡,后天人家就来提亲,太可怕,古老的乡村还延续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习俗。多少代人都受其害。
王丽苹对村民兵营长的儿子一点感觉也没有,满脑子都是他的坏印象,打人,拿人家东西,最恶的一次,有个小女孩举报他偷了人家的东西,他居然找一个机会,等到女孩落单时,将那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衣服八光,吓得小女孩屁滚尿流,害得小女孩好长时间都不敢出门。
要不是被人发现得早,还不知道这王八羔子,做出什么样龌龊的事来。这件事深深的烙在王丽苹脑海里。
丽苹越想越恶心,就是丽苹没有怀上别人的孩子也不跟这恶棍加流氓成亲。她慢慢明白,怒发冲冠也是没有用的,她要细细的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
丽苹想到这,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口,呆呆的看着窗外,这是自己生活十六年地方,难道就这样狼狈的逃走。
现已是农历二十二号;月亮才刚刚升起,红红的月亮,像是哭过,诉说着人生的无奈。
王丽苹也想到死,一死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活着才是最难的。
我要活,我要活,还得活得好好的,不能让人笑话我!现怎么办呢?
她也想过嫁给民兵营长的儿子,肚子里的孩子就不用打了,反正现在也看不出来,只要亲事定下来,好好的同他亲热亲热。这事不就这么过去。
又一想,这么做不地道,就是自己不说出来,母亲肯定不会说的,来一个瞒天过海,也是可以的。
不行,王丽苹对他没有一点感觉,不说对不起别人,自己对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
她应怎么办?
………………………………
第十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下)
王丽苹回念一想,就是嫁给营长的儿子,就按父亲说样,改好了,她现身怀有孕,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也不会要她,就是要她,她有好日子过吗?
这是和尚头上虱子,明摇着。
就算这一生瞒过去,可瞒不了自己,提心吊胆,又是何必呢。
结果只是自找苦吃,还不如一走了之。
我惹不起,总躲得起。
走了对父亲,对他人,对自己都好。
家里人发现王丽苹走了,一定会找个理由,这个用不着操心。
人多是这样,在外过得好不好,没有熟人知道,外人管你屁事,好也罢,不好也罢,与他没关系。
在家门口,那就不一样了,那便成了人们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特别带有色彩的事,那还不得加油添醋,说得口上牵丝,养嘴又养心。
定会弄得一圈的亲戚朋友,脸上无光,父母兄弟定会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如果没有这营长的儿子这档事,还能缓缓,想好了再做次定,这下好,没有给你喘息时间。
按时间算,明天早晨太阳和月亮会同时出现在天上,这是巧合,还是上帝给按排的。
月亮放出银恢色的光,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可照透了丽苹的心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拿什么样主意,一切都是自己做主,当决策的时候不能犹豫不决,一旦怀孕的事暴露,后事不甚没想。
还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身上没有钱如何走呢?就是走到市里搭车到东县得要钱,走也走不成,留又不能留,父亲还不知王丽苹怀孕的事。
若知道,后果也是可以想像的到的,走也只能偷偷的走。
天一亮,父亲一准逼丽苹嫁给那个混球,这是板上定钉的事,无法更改的,何况丽苹还孕着别人的孩子,父亲那还不得暴跳如雷,到那时王丽苹想活,也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丽苹想到这里迅速穿上衣服,收拾几件平日穿的衣裳,决定走!走也要走到东县。
王丽苹轻轻地的关上门,转身对着大门,算是给二老瞌了三个头,拎起袍衭走出了院子。
回首望,泪水茫茫,何时才能返回家乡。
一路上,她回忆着她采人家的后生对她的好,在她采茶结束返回到家,打开背包,才发现给她扯了一身布料。
去时还将煮熟的鸡蛋塞到她口袋里。但他比不上潘启贵有才,家庭状况也差一些,可比村民兵营长的儿子好上百倍,这也许就是她宿命吧。
不一会身后来了一辆摩托车,王丽苹想躲开已经来不急,摩托就停在面前,只能向回跑,刚转身就被骑在摩托上人叫住了。
“丽苹是我。”这声音好熟悉,那人摘下头盔。
丽苹才看清是哥。丽苹喜出望外,她正想着,那段山路,还有一片坟地,她如何过去。
出门时,是一股气,也叫糊涂胆大。出来后,被凉风一吹,就感到怕了。
“哥,你怎么来了。”
“妈妈晚去我那了,说了你的事,叫我天不亮就送你走。”
“爸,知道不?”
“不知道。没事,回头对他说就是了,家里有我,你放心去吧。”
“谢谢哥。嘻嘻。”
王丽苹哥,结了婚就分开过了,是住下村,仅隔两百来米,母亲趋父亲洗澡时出去找哥的。
“我去家轻一推门,门开了一个缝,门没闩,就知你走了,我就一路赶来了。”
“哥;你不来,那片坟地,还不知如何过。”
“哥也知道你怕,小时候,想要你的东西不给,就吓唬你,你就马给了。”
“哥,你就是坏,总逗我玩。”
“好了上车吧,坐稳了。“
摩托一阵风似的,穿了清晨的薄薄的雾纱。头靠在哥的背上,这是一件多么享受的事,可是将要离开,心情一下沉重起来。
在家时怎么没想起哥呢?不是没想起,就是不想家人担心。有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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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豁出去(上)
王丽苹哥哥送她上了乘市里车,才返回去。“叫妹妹放心,家里的事有哥,你自己可要多保重。”
三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市里,天放大亮了。
王丽苹见面路边烧饼铺子,烧饼的香味随着微风,一阵阵送她鼻孔里,好香。
肚子就感觉饿了,才想起来昨晚没有吃饭。
哥给了钱,除掉路费,不有多的。
她无意将手伸进口袋,有钱的感觉,哥给的钱不是放在左裤子口袋里吗?怎么跑到右边来了。
将手伸进右边裤子口袋,也有钱,心里一阵惊喜,掏出一看还真是钱。
王丽苹全明白了,这是母亲为她准备的,母亲真的很懂女儿的心事。丽苹真想说:“好爱您,妈妈!”
真的不想离开家,离父母,自己酿成苦酒只得自己喝。
她想母亲,一股暖流流入心房,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这是感动的泪,还是一股苦涩的泪。
擦了一把泪水,快速来到烧饼鈩前,买了几块烧饼,便步履如飞向车站赶,现她心有底了。
人是英雄,钱是胆。底气无形中足了。
就是父亲叫人来,哥哥也会阻止的。
退一万步,只要她上了车,他们就找不到了,东县这么大,到哪里去找,就是等他们找到了丽苹已经是生米做成了熟饭。
父亲必竟是父亲,不就是一时之气,最后还是自己的儿女好,这个王丽苹也是知道这个理的。
半月前,王丽苹哭天喊地,要回家,这回又来找人家,真是丢人,无奈!在人屋檐下,不得不底头。也可说是,能屈能伸,大丈夫之为。
人到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许多了,这次来,一路并不陌生,但没有一点高兴,几乎是麻木状态,坐在车上,晕晕沉沉想睡,但又无法入睡,却也丝毫不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只要不让她恶心就好,心想掉了还好些。
唉,丽苹真的好倒霉,自己还是个孩子就要生孩子,就要当妈妈了。她也在担心万一潘启海不要她了,那该么办?
其实,是王丽苹多想了,有了他们家的后代,就是不认她,也得看在肚子里孩子的分上,也一定接纳她的。
这回没有退路,就是撕破脸皮也得同他斗,有什么可怕的,不就一条命吗?自感没一点女人味,更不像是个女孩了,而是一个泼妇!想到这里,她微微翘了一下嘴角,她也不知那来的这般勇气。
突然间,她变成了女汉子。是不是角色的转变的原因,当初的窈窕淑女,含情脉脉,楚楚动人,明眸皓齿,温婉可人这些都能描写王丽苹的词,现在一个也不复存在。
曾经发誓不再迈进这里一步,一切都成了空话。是人善变么?也不竟然,是生活给逼到了这一步。
可今天她又怎么啦,为何她要来找他,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出于无奈,还是心存爱意。
她也想过,拿身的钱到医院去,将孩子拿掉,也是可以的。害怕,这点痛算得什么呢。
若是真的一点感情不在了,王丽苹不会再来的。
汽车才不管你多沉重的想思袍衭,勇往直前是它一惯的性格,不达到目的地决不罢休。
到了东县汽车,没有了两个月前的紧张和恐惧,却有了心惆怅,泪仿惶。
大街上,车流人流川流不息,王丽苹无暇顾及,早一点赶到潘启海那里。
她做了早坏的打算,若是对她太无所畏了,她有的时间,返回东县,她就会来一个将被动变为主动。
王丽苹走在熟悉的路上,就有人认出来:“你来搞树的吧。”王丽苹一时间回答不上,吱吱呜呜,“嗯”一声,算是回答。或是“呵呵”笑笑也算完事。
这次江北的茶女出现,也是东县为了吸引江北的女茶工的办法,出台了一个政策,来东县采茶,每个茶工可以带两棵杉树回家,有村镇两级证明,林业部门批就可放行。
东县这一措施主要是鼓励江北女子来江南采茶,这是弯刀对着瓢切菜,一个锅破,一个要补锅的好政策。
江北那边木材是紧缺物资,置办家具和嫁妆需要木材,在此同时帮了江南的茶农,让茶农不误季节采茶,价格就会大大提升,增加了茶农的收入。
为江北紧缺木材地方,开了一个方便这门。
有了这个新政策出来,才有大批的江北女子涌到这里采茶。会采茶的女子,大多都很优秀,手巧必定心灵,心灵的人自然美。王丽苹就是其中的一个。
王丽苹越接近潘启海家,心里越发仿惶,一个女儿家家,她有这个胆量进其家门,会不会临时改主意?
………………………………
第十二章 豁出去(中)
题记:欺骗是对人最大的伤害。
王丽苹快到潘启海门口,忐忑不安起来,这次丢人算是丢到了家,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心情爬上心房。
她自问是自己做错了吗?为什么这样,这本不是她这个年龄所承受的。
她突然明白,错不在她身上,要错也是潘启海。她恨他,怎么又来找他,一种矛盾,无法说得清楚。
告他,这种丑事还到处宣扬,对自己有过好,毕竟他还是不错的,能找到这样的男人算可以的。
她自己按自己,他敢不要我,他没有任何理由,别看我是个小女子,你是坐山虎,我是生山虎,要是对起来,我王丽苹是不怕你的。
事摆在面前,就得解决。来都来了,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转过这熟悉的篱笆墙就能看到潘启海家的大门了,多么盼着潘启海能出来,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些,年龄相仿,谈还是谈得来的,由于有潘启贵的原因,心里有些堵。
潘启海和潘启贵原本是亲戚,也是同辈人,两家早年就不走往了,说起来也很亲的,还没有出五服。
人不走,再亲也只有那么亲了;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会产生敌意。
潘启海脑子倒不坏,有些懒,还有点婆婆妈妈,耍嘴皮的功夫还是有的。
最让她受不了什么事都听妈的,那次有意害丽苹也是他妈教他的,将红酒里加了些白酒,这是他后来讨好丽苹时说出来的,虽然是害了丽苹,但从他内心里是爱丽苹的,他胆小,做事不是他妈在后面撑着,他是不敢的。
潘启海喜欢丽苹,有时也怕王丽苹,只要王丽苹不愿意,他也不敢胡来,就拿那次喝酒,王丽苹迷迷糊糊睡在床上,感觉有东西在她身蠢蠢欲动,有东西压在上面,王丽苹本能喊了一声:“痛!”随后就听到,窸窸窣窣,“吱扭”关门声。
王丽苹翻了一个身,又睡去了,第二天,王丽苹起床发现自己的下身凉凉的,短裤也没有穿,肚脐上面有粘乎乎的东西,看看房门也是关上的,再仔细一看,门没有闩。
当时,王丽苹头脑轰一下炸开了,便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她胡乱的穿好衣服,大声喊:“潘启海!”潘启海像龟孙子样跑了过来,头低着,立在王丽苹面前,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谈恋爱有这样谈的吗”王丽苹也不知是那来的勇气。
“我会对你负责的。”潘启海老实得不得了,像个孙子。
“有你这样干事的吗?混蛋!”
“是,是!高红英她都”不等潘启海说完。
“她是她,我是我!你将我当她样的人?下次不要在我面前提她那个无耻之人!”
“是,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我们切底断了。”
“啊”这时,潘启海急眼了,双膝跪在王丽苹面前,求王丽苹愿谅。
准确的说潘启海是爱王丽苹的。也就那么一次,天晓得,居然种奖了,原本对潘启海印象很好,可就是被他这么一折腾,王丽苹坚决要离开他。
怪就怪肚子里的孽障,来得不是时候。
………………………………
第十三章 豁出去(下)
题记:没有了退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挺起腰杆做,也许有风回路转的时候。
王丽苹像是做贼似的,一会儿望望东,一会儿望望西,时而立起身子,伸长脖子张望;时而又缩回身子,怕见到熟人。
左等右等还不见潘启海的人影,王丽苹心里着急,最怕先见到的是他老娘,一种说不出的愁绪。
王丽苹想想又回头到村部小店里买了两斤白沙糖和两瓶桂圆罐头,再折返回来正好与潘启海撞个对面,莫非这就是缘份?到这个地步也只得与他好好相处,自己宽慰自己。
是别人的错,也是自己的错,如果不理他,他也就没有了念想。不是潘启贵这个死鬼,不是高红英这个没人性的妖女,她也不会谈什么恋爱。
过去事,现提也是没有用。
“你来了。”潘启海诡异的笑着说。
丽苹一个劲的追问:“你笑什么,好怪。你说嘛,你说呀。”丽苹有意识像一般女孩样撒着娇,小手还不停地在潘启海身上柔柔的捶打着。
潘启海说:“想死我了,让我亲亲。”
“不行,我也不是你老婆。”
“不行就算了,你来不是找我的吗。”潘启海疑惑的看着王丽苹。
“找你想得美,不是上回你许给我的一棵树吗”
“是为这事。”潘启海脸一下子拉了老长。
看着心爱的美人在眼前,就是不敢撞她,心中浴火格外旺盛,烧得他全身发烫。
虽然潘启海心中不悦,心存一丝希望,将王丽苹领进了家门,一进门潘启海就喊:“奶奶,丽苹回来了,丽苹来了。”
“好呀,来让奶奶看看。”满脸绉纹的奶奶笑成一朵花,从内屋走了出来。
“奶奶,您好!”王丽苹向奶奶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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