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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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您好！”王丽苹向奶奶打着招乎。

　　　　“好好，来了就好。”奶奶上下打量着丽苹，笑盈盈的说。

　　　　“奶奶这是给你的。”王丽送上手里拎的东西。

　　　　“来了就好，还买什么东西，真是个懂事的闺女。”奶奶双手接过丽苹手上的白糖和桂圆，她只拿了一瓶桂圆，还有一瓶桂圆和两斤白沙糖放在大桌子上说：“这个你给你婆婆吧。”

　　　　“婆婆？”莫非他们家都知道此事？王丽苹这回不敢说什么，走出这个门容易，再是进这个门，那是不可能的了。婆婆就婆婆吧，也是迟早的事。

　　　　奶奶说完径直回自己的小房间去了，也许让出空间给这对久别重逢的年轻人。

　　　　等奶奶走后，潘启海来劲了，一把将丽苹拉到房里说：“我爸妈都出去干活了，奶奶耳朵不好使。”

　　　　丽苹不解的问：“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明知顾问呢，你紧张什么，不就那么回事嘛。“

　　　　“少来！”

　　　　“我也不那个，亲一下行吧，真的想死我了。”说着，抱起王丽苹的头就朝脸上啃去，嘴里还不停的说：“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像是探究女人身子秘密似的。

　　　　“你滚一边去！”王丽苹猛的一用力，推开了潘启贵。

　　　　王丽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心里很不舒服，大声的警告他：“你要是这样，我就走！”

　　　　潘启海被丽苹推着向后倒了两步，险些要摔倒。

　　　　听到丽苹说要走忙说：“别，别走，对不起，我是太想你了，上来拉住王丽苹手说：“我求你还不行吗？”

　　　　“那有像你这样的。”

　　　　潘启海被王丽苹强力的拒绝，像是浇了一盆凉水，速迅降温。

　　　　木呆呆站着，活脱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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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挑软柿子捏（上）

　　　　“嘻嘻，哈哈。”

　　　　王丽苹看着潘启海紧张慌乱，可怜巴巴的神情，不原谅他，又能怎样呢？就是投奔他来的，自己没有退路了，但也不能随随便便便宜他，这会被人瞧不起，特别是他家人，过日子还长着呢。

　　　　王丽苹嘻笑后，陡然严肃而认真地说：“你真的想娶我吗？”

　　　　“当然。我发誓！”潘启海说着举起了右手，手被王丽苹按了下去。

　　　　“如果你要娶我，那也要按我那头的乡风办。”王丽沉沉的说。

　　　　“行行，一切照办，就按你说的办。”潘启海不加思索这同意了。

　　　　王丽苹看到潘启海态度是诚恳的，才松了口。

　　　　潘启海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万分高兴。

　　　　丽苹本就是来投奔他，本就木已成舟了。想不到还能在潘启海面前端端架子。

　　　　因潘启海还不知道王丽苹肚子怀着他的孩子。

　　　　丽苹娘也说过：“女人就是菜子命，撒到什么田里，是命。命中有，自然有，命中无，莫强求。”

　　　　王丽苹不信这个，有些古话要听，但也不能全信，要经过自己大脑的思考。

　　　　现丽苹还能怎样，只是潘启海不知道丽苹家那头发生的事，这时家里一定闹翻了天，这事自然不能让他知道，不然潘启海一家人更会瞧不起王丽苹。

　　　　来时的胆怯，现在也没有了，这不像一个十六、七岁女孩的心里状态。

　　　　通过这件事，王丽苹似乎一下了长大了不少。

　　　　潘启海低着头嘟囔：“原本家要派人去的提亲的，我不敢，怕你家人和亲戚会打死我的。”

　　　　“这回我来了你还怕吗？”王丽苹试探着问。

　　　　她必竟是个涉世不深小姑娘，这个问有些小孩子把戏。

　　　　“怕，你一时风一雨的，若是你同愿，明天就派媒人过去提亲。”潘启海这么一说，王丽苹反道心里不安起来。

　　　　“不，过几天，再看看你的表现。”王丽苹想等那营长的王八榚儿子去部队，就没有障碍了，父亲知道了这一切也就是反对，反对也没有用了。

　　　　潘启海突然又举起左手发誓，神情很庄严：“我一生只爱你一个女人，若有二心就被五雷”话没说完却被丽苹打断了：“发誓只是个形式，关键还是看行动。”

　　　　“丽苹你放心，我有吃的不少你一口，我没吃的，也要让你吃饱。”王丽苹想他说的话是发自肺腑的。丽苹深受感动，感到这次来是对了。

　　　　小时候渴望长大，长大了什么事都难不到，可是长大了又想小时候，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王丽苹从年龄上看是个孩子，可她感到懂了不少，天真浪漫的童年，离她好遥远，再也回不到过去，不分男女的孩提年代，那种纯净的天空永远永远的去了。

　　　　王丽燕心中无形涌起了感伤。

　　　　这时，潘启海的父母回来了，得知丽苹来，满心欢喜。

　　　　丽苹这个孩子聪明伶俐，做事手脚麻利，可说她是潘家要选的不二人选的媳妇。

　　　　王丽苹见二老回来，红着脸迎了上去，主动接下他们劳动工具，他们看到眼里，喜在心头，凭着他们的经验，知道这里有戏。

　　　　潘启海按照丽苹分咐对父母说：“丽苹的一棵树，是给那棵，她弄回去打家具。”

　　　　听到儿子说，二老面面相觑。

　　　　潘启海母亲说：“就只是搞树吗？”

　　　　潘启海低着头说：“是吧，没有说别的。”

　　　　“你是一个死人呀，你不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太没有用的东西。”母亲狠狠说着。

　　　　“问了，要娶她，就得按她家乡的风俗办。”

　　　　母亲半天没有说话，潘启海呆若木鸡的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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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挑软柿子捏（中）

　　　　原本想说一个媳妇不花钱，看来王丽苹没有种奖，她花了那么多心思，都是白花了。

　　　　媳妇是个好媳妇，就是自己的儿子太没有用了，还好吃，懒得出奇，唉，都是从小惯的。

　　　　也好找一个能干的媳妇管管。

　　　　这是潘启海母亲瞬间所想到的。

　　　　父亲见状说：“儿子说一门亲，一生就这么一件事，按她风俗就风俗，说白了不就多花点钱，这是他一生的幸福，值得。”

　　　　这个当家的一开口，潘启海母亲想也是这个理，再说王丽苹已经同意了，为了钱的事，说许多，没有意义，还伤了亲家的心。

　　　　“就这么着吧。”潘启海母亲想拍板，借点钱，年年还一点，办大事农村有几家不借钱的。她这么一想也就想开了。

　　　　他们对话，王丽苹不在跟前，有意到别人家去走走。

　　　　潘启海母亲烧好饭，叫启贵去找丽苹，跑得比兔子还快些，他要告诉丽苹，父母答应了她的要求，来领赏的。

　　　　“还有点男子汉的气没有。”王丽苹嘴上说着，还是在潘启海脸上飞速亲了一口。

　　　　潘启海满心的喜欢。

　　　　吃过夜饭，互相谈了一些家事，也谈了一些两边结婚的风俗。

　　　　王丽苹还坚持再等等，先农事还忙，到五一后再说。

　　　　二老也没有再三，也就依着丽苹，彩礼一律折成钱，东西就不买了。这样省时省事省心。

　　　　一周平安的过去了。

　　　　王丽苹家来人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是王丽苹的哥哥，说是要带丽苹回家，这回真的将潘启海急坏。

　　　　民兵营长的儿子去了部队，父亲在母亲的劝说下，也想通了，鞋合不脚，只有自己知道，女儿幸福只有女儿自己清楚，父亲也表了态，不再在中间横加干涉，一切由自己做主。

　　　　这次就是叫王丽苹哥哥来看看，也就考查考查，总不能养这么大的一个女儿，随手扔掉。

　　　　对潘启海家来说，真的是精心策划一场婚事，计划却赶不上变化？

　　　　这件事传到潘启贵耳朵里，潘启贵几天也没有出门，心里不是个滋味。

　　　　他也告诉自己，想也没有用，总不能他也来反婚，他主动退亲，拿出去的彩礼是一分要不回的，这个不说，王丽苹不同你拼命才怪呢。

　　　　他觉得高红英这个女子不单纯，也不简单，最可怕的，潘启贵怕她与前男友有不清不楚的事。

　　　　不像王丽苹一潭清清的水，足可消除白天的疲劳，荡涤心灵中污秽。

　　　　他想想与她有那事，怎么说有了呢？这是一个骗局？为必拥抱也会怀上，不可能的，是滚到一起过，是穿着厚厚的衣服，这事他也不好问人。

　　　　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孩会轻易说出这样的事吗？不会绝不会，应该是有了。

　　　　这些联想，只是王丽苹要嫁人了，他才有的想法。王丽苹都成了别人的新娘了。

　　　　原本王丽苹与潘启海的婚事谈得差不多了。

　　　　到了结婚的头一天，两家为儿女的婚事，还是来了一个拉锯战样，来回几次，一方为了旧制（彩礼），一方为了减便省事（少拿钱）。公说公的理，婆说婆理。一时间订不下来。

　　　　可能是潘启海的家人，看了一些端倪，讨价还价，把儿女们弄得中间十分为难，双方都是在争一个面子。

　　　　一方少拿钱，男方有面子，说明儿子有本事。一方要按正常办理，这样嫁出去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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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挑软柿子捏（下）

　　　　难怪有人说，恋爱是男女之间的，婚姻是两家庭的事。

　　　　女方发话，只许媒人和男方家庭代表去谈论此事。

　　　　常言道：“抬头嫁女，低头娶亲。”好在王丽苹肚子没有出怀。不然的话，贬值是一定的。

　　　　不久，按达成的协议举行了婚礼，其实，潘启海父亲很清楚，找个好媳妇比什么都重要，这家人心术不正，总想捞便宜。

　　　　王丽苹足能配其儿子，自己的儿子是什么的人，父母当真没有数，只是狗养的狗痛，猫养的猫惯。

　　　　可是在结婚的晚上，潘启海一高兴说出了一段话，让王丽苹心痛的事。

　　　　喝了些酒的潘启海，兴奋不能自己笑嘻嘻对老婆说：“你不知道吧，我把那个弄破才用的，推算着你会中奖的日子，可是没有种奖。”

　　　　王丽苹听到这寒心了，这家人为了儿媳，如此来作局。

　　　　在红酒掺了白酒不说，将最后的一道防线也破坏了，这是王丽苹没有想到的。

　　　　原谅他，一生就栽倒他手上了。王丽苹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不理他，新婚之夜就这么凉了他一夜。

　　　　虽然如此，潘启海还是在王丽苹身上擦来蹭去，必竟她们成了亲，是人家的妻子，总不能赶了出去。

　　　　潘启海也就这么样，也不敢来蛮的。

　　　　过了几天，王丽苹有意同潘启海说：“像是有身孕了。”这话一出口，潘启海一家人乐坏了。

　　　　后一想，结周把时间，虽然同床也没有房事，怎么说是怀孕了呢？

　　　　“是不是，你来找我时，就有孕在身。”

　　　　“你答对了，真聪明。”给了潘启海一个微笑。

　　　　潘启海说“你真行，也沉得住气。”

　　　　“都是被你家人逼的。”

　　　　这么多天，王丽苹从没有给过潘启海一个笑脸，真的把他憋屈死了。

　　　　他清楚，在当地找一个像王丽苹这样漂亮又聪明的媳妇几乎不可能，故此，他得好好待她，只要孕上孩子，要他干什么都成。

　　　　为了潘家的香火，后来重事不再叫王丽苹做了。

　　　　母亲也管着不让他上，生怕傻儿子将王丽苹肚子里的孩子弄丢了。

　　　　潘启海要当父亲了，喜欢得，一天到晚都是唱着过日子，对妻子王丽苹也是百依百顺，温柔有加。

　　　　没有几日，潘启海不愿意，每夜早早就睡，睡到半他就堵住王丽苹的嘴，等折腾够了，才放了她。

　　　　王丽苹的身子越来越重，手上的轻活做一点，重活都是启海去做。等母亲不在家，潘启海又来折磨王丽苹，一次又一的折磨，还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王丽苹满脸无辜，向谁去诉说。

　　　　六、七月胎动是常有的事，动静大了有点难受，掀开衣服能看见肚皮变形。

　　　　肚子里孕育着新的生命，一点累和痛，都被欣慰和喜悦冲走了。

　　　　很有意思，虽然有时反应不太好受，但是那种要做妈妈的感觉是幸福的。

　　　　每每有不开心，每每被潘启海欺负，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大喊大叫，拼命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后被本自然村的人知道，个个都指责潘启海不是个投胎的。

　　　　王丽苹在众人支持下，大胆的提出与潘启海分床睡，婆婆不得不让分开。

　　　　虽然如此，还是控制潘启海的胡来，他在外干活好好，不干跑回家。

　　　　王丽苹真的忍受不了，一气之回娘家了。王丽苹在走前说不回来了。

　　　　这下急坏了潘家一家人，到处求人帮着劝王丽苹回来。没有一个人出头帮这个忙。

　　　　后潘启海去求了三回，没被人打就不错了，每一次都是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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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临近生产（上）

　　　　临产期在推近，王丽苹家人了急，急也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去，说到底就是想潘启海改好。

　　　　若是潘家再不来重要的人，王丽苹也扛不住了。

　　　　孩子一出生看不到自己的父亲，这不仅不近人情，给小宝宝也是一个不公平的待遇。

　　　　潘家当然更急，毕竟是潘家这一支脉第一个孩子。

　　　　急得火上茅屋，不得不请村里的人出面，将王丽苹接回来，潘启海还写了一份保证书。

　　　　对方松了口，让女儿回去。

　　　　这回潘启海家人对丽苹不敢怠慢，各方面照顾得很周到。

　　　　最大的问题，就是丽苹和潘启海结不上婚，这事也不是天的事。

　　　　潘家奶奶说：“这有什么，她和你爷爷一辈子也没结婚，一辈子还不是一样的过。就是那个老鬼走得早，自己享清福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上。”

　　　　说着说着勾起了奶奶心中的往事。

　　　　聪明的丽苹劝慰着说：“奶奶你别难过，我听启海说，爷爷是为了修水库，他是为人谋幸福而献身的，是为了国家，现在人们不是还没有忘记他吗，每年县民政局都要来人慰问。”

　　　　奶奶听王丽苹这么说，感到很欣慰。

　　　　“是呀，是呀，为了这事还有些不知好歹的人说，我们没有办结婚手续不算夫妻，我们的儿子都好几个，和他在一起生活近二十年，后来呀，还是政aa府出面讲话，你没结婚，也得承认事实婚姻，最后还是批准享受烈士家属一样待遇。”

　　　　老人家说起这事来就是滔滔不绝，这也是她一辈子最为光荣的一件事。

　　　　“是啊，奶奶不简单。”王丽苹在一旁咐和着，老人更加高兴。

　　　　“那时，我年轻，谁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是，那是。”

　　　　老人没齿牙的嘴笑成了一个“o”字。

　　　　老人与同小孩一般，同样要人奉承，她一高兴，她会同你说好多好多的话，不过就是重复的太多，多了也让人生厌。

　　　　同老人说话，心里可以不笑，脸上却要面带微笑，生厌千万别放在脸上。

　　　　王丽苹知道做人的媳妇就要学会谦和。无非都是女人间口角态度，心眼大小的事情。

　　　　这些从小与男孩子一起长大，这一点她能想得开。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了，家里常常只有丽苹和奶奶留守。

　　　　农村人一天到晚都是忙，忙也忙不到什么明堂，要吃，要喝，不忙不行。

　　　　常有人说：“穷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是没有城里人有钱，但吃的农家菜，产的是农家粮，所有的食品都是无公害的。

　　　　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绿色食品。

　　　　现也能吃得饱，穿得暧。不想高官做，不想那高马骑。好好的做人，勤劳持家，日子还是过得舒心的。

　　　　随着临产期越来越近，阵痛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次数频繁，还是有经验的奶奶知道快要生了，奶奶叫丽苹平躺着，婆婆去叫来了接生婆，就是农村土婆子。

　　　　在这之前也听过有关接生婆的一些事情，这里的媳妇说一见到她心里就发怵。

　　　　还说什么生不出来会用剪刀剪一下。“剪一下。”真是可怕的三个字。是不是有意吓唬年轻的孕妇，也有这个可能。

　　　　还说接生婆很有经验，有被她真剪了一下就生出来的，伤口用什么土方子处理一下。

　　　　今天说起这事来，下身还有隐痛感。

　　　　开玩笑，也不能太过，谁见了这样的接生心里不发怵呢？

　　　　王丽苹想到这吓得叫出了声，还是启海回来及时双手握着丽苹的手说：“别怕，上次不是查了一回吗？胎位正常，没事。”

　　　　王丽苹稍稍放松了些，又一想千万别给她也来一剪子，那就完了完了。

　　　　虽说那是以前的事，现也许总结了不少经验，不像人们传说中的那般凶神恶煞吧。

　　　　往好的方面想，便是南辕北辙。

　　　　王丽苹见到接生婆来，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有经验的接生婆见丽苹脸都吓得煞白了，笑容可掬安慰丽苹说：“你是第一次是有些紧张，如果第二次、第三次就像生鸡蛋一样容易。”说得如此轻松，可能吗？

　　　　王丽苹痛得难忍，可接生婆不管她，走出了房门。王丽苹叫，她也不再问，说了声：“还有一下。”

　　　　等接生婆吃完糖煮鸡蛋，又坐在那喝起茶来了。

　　　　潘启海跑前跑后，自己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事，大概是高度的紧张所至。

　　　　王丽苹还不好意思大喊大叫，咬着牙忍着一阵一阵的疼痛，已经满头大汗，在一旁的潘启海也帮不上忙，急得像热锅上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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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临近生产（下）

　　　　题记：分娩是女人一生中最艰难最疼痛的经历，也迅速提升女人成长的重要一课。

　　　　接生婆伸头看了一下，又去上了一趟厕所，慢腾腾走进房间。

　　　　“娃娃，你要相信婆婆，没事，婆婆一生接生无数，没有一例出过差错。”接生婆说完，就叫潘启海到外面等，只留下了潘启海母亲在房间帮忙。

　　　　“放松，放松，我喊一、二、三。喊到三你就用力。”接生婆对王丽苹说了，按她的意思去做。

　　　　一、二、三，用力！一、二、三，用力！王丽苹全身抽搐着，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孩子，你要挺住！你的孩子就靠你了！”王丽苹迷糊中像是听到母亲在喊她。

　　　　“用力！……哇……哇……”一声啼哭，婴儿落地。

　　　　王丽苹全身瘫软，一点力气没有了，可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是个男孩，是个男孩！”像电影里皇帝传旨样，一个接一个喊，声音越传越远。

　　　　新的生命诞生，意味着一个新生命开始了人生历程的起点，意味着造就新生命的夫妻承担起了做父母的责任。

　　　　王丽苹再不是准妈妈，也不光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母亲了，上天也赐予王丽苹的儿子幸福。

　　　　难怪人们常说，生儿子不是所有人都能生的，只有命运很不平凡的女人才有资格。丽苹想这一定不是对她说的。

　　　　虽然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有了苦共同分担，有了痛自己扛一扛，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在这个幸福的时刻，王丽苹想母亲了，也不知她怎样了，女儿在此问候一声：“妈您还好吗？”

　　　　她也知道母亲明后天一准来，她期盼着。

　　　　王丽苹从小女孩变成了女人，又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位母亲了。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不管你甘心不甘心，不管你贫穷还是富贵，岁月都得推着你向前走。

　　　　自从宝宝呱呱坠地的那一瞬间，王丽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宝宝生下来就会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东望西望，好像充满了对周围好奇，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王丽苹再也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再也感觉不到内心的委屈了，宝贝只要健康平安就是妈妈最大的幸福。

　　　　在此同时，她也想到母亲对她的爱。如果说母爱似海，宽广而又包容一切。父爱如山，沉而又充满力量。

　　　　如果说女人的生命如花，孕育出小生命后的女人是最美的了。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孩子满月后，王丽苹就下地干活了，一天到晚累，但心里有了希望就是累，心也是甜的。

　　　　这个时候，才能正真体会到母亲的艰辛。

　　　　生了孩子的母亲想一想你是如何对待你的孩子，辛苦不辛苦，操劳不操劳，这个时候，你得反思一个，给你生命的人，给你养大成人的人，他们就是像你一样时刻关心着你的成长。

　　　　在别人看来，时间好快，自己还觉得慢。

　　　　盼着孩子早一天长大，在这短短两个月就能体会做母亲的难处。王丽苹对父母的爱，在理解上又深了一层意思。

　　　　有了新生命是快乐的，高兴之余又生出了烦恼，儿子上不了户口，可这是个大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没有户口就意味着是黑户，黑户以后怎么读书，出外工作都成了问题。

　　　　要去报户口，先是要登记结婚，登记结婚就得罚款，家里穷得烂惺，孩子上户口也要罚款，就是把王丽苹卖了也交不起。

　　　　谁叫你没到年龄就生孩子了呢？王丽苹才十七虚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