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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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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分钟就到了北京,到了医院,儿子还处在昏迷状态,约三个小时了,主要是失血太多。
“关键这类种血型的人很少,血库里不够,在外调还没有到呢。才叫你们家长来献点血,你们一定很紧张,没什么,别急,多方面都在努力,你们去抽血吧。”
亲生母亲王丽苹无需验血,可以直接抽取。潘启贵听了是特殊血型,便问是什么血型这么难找。
因为潘启贵也是特殊血,他在一年一度做体检时知道的。叫rh阴性血型,号称熊猫血。潘启贵说:“我就是这种血型,能用吗?”
“你是志豪的亲人?”
“不是。”
“是他亲生父母无论是什么样的血型都能容合,而且是天然的,最好的配型。当然你确定是那种,rh阴性血型,确认就无需抽血化验了,这样就争取一些时间。”
“确认。”潘启贵肯定的回答。
“好,你们都随我来抽血吧,这下孩子就有救了。”
王丽苹可能心太急,抽血较,还是医强制下,抽了500毫升,当时就晕晕呼呼的,不是司机上去扶得快,一准倒在地上。好在王丽苹神质还清楚。
为了救儿子,要她的命她也会给的。
儿子输过血,刚还醒过来一几秒钟,这对王丽苹的特大的喜讯,说明儿子有救了。
潘启贵和王丽苹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一口气。潘启贵的手与王丽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相互鼓励、支持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儿子醒来了,这回真的醒了,医生暂时不让她们进去,怕病人激动,也会晕过去的。等一会让病人平稳些,眼睛能辨别人的时间进去。
王丽苹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潘启贵虽然不是她的老公,也不是她的亲人,最多算一个是她这生中接触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的初恋。
在第一次承包茶山冒着风险帮她签下了这份合同,这次又救了她的儿子,算得上是恩人了,因孩子血管里流着他的血,他就是亲人了。
王丽苹庆幸结交了这样一个好的男性朋友,这是她一生之幸,特别是这次,一生有一回也就知足了,那特殊的血型,在全国人数占的比率相当的少,少到可怕,为何潘启贵身上就是流有儿子身上的相同的rh阴性血型,号称熊猫血?
他是不是儿子的父亲?不可能。现儿子体内流有他的血了,伤好后就拜潘启贵为干爸吧。王丽苹这么想着。
儿子没事了,王丽苹心情好了很多,这时,潘启贵对王丽苹说:“潘启海打的电话来了,他在路上,估计晚点可能要到。”
“不来也就那么回事。”王丽苹嘟囔着一句。
儿子的危险期都过了,王丽苹准备想打电话叫他不要来了,他毕竟中儿子亲生父亲,要是儿子知道,母亲是这么一个小鸡肚肠的人。故又将手机放回了包里。
“医生嘱咐不要同病人多说话,有事按铃。”王丽苹再三谢过医生。
王丽苹想潘启海来让不让见儿子呢?她真的不想见他。她想也是怪潘启贵多事,给他打电话也不同她说一声。
又一想自己今天是怎么啦,有些不进人情,别人帮你救儿子,有错吗?万一血浆不够,那不是误了大事。是人命要紧,还是过去的恩恩怨重要。
她得谢谢人家才是,还对潘启贵发骚,有些不应该,对他说开去,不,还是不说的好,这也许不是坏事。
………………………………
第九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灾难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灾难,潘启贵非常镇定,这是男人应具备的素质,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王丽苹儿子拜潘启贵为干爸,不是一个虚设的名头,但在王丽苹字典里,有代替父亲的意味,趁着这由头,高红英不好说什么,她还落的个干妈做。
在王丽苹心里住着潘启贵这个人,心里踏实了许多。按照乡下人好算命,就王志豪早就应该认一个干爸,也许这次的灾难就不会降临在他的头上。
王丽苹是给儿子算过一次命,可她没有全信,这次出事了,又不得不信。这些理由似乎浑天然一般,严丝合缝。
看起来是天衣无缝,实际上是人想出来的,这样以来,王丽苹的儿子拜潘启贵做干爸就做实了。
就是高红英不说,也怕别人说,怕的不是别人的,就怕别人说王丽苹早就与潘启贵有一腿,这样的散话听起来就刺耳,可能有影响潘启贵。
潘启海接到潘启贵的电话也不敢耽误,停下手上的活,往北京赶。王丽苹他们在向北京赶时,在车上说过血浆的事情,血浆不够。
王丽苹如果知道给潘启海打电话,她宁可死也不会向潘启海求援。这个时候王丽苹心中只有儿子,只要能救活她的儿子,她愿抽出身上所有的血。
对于潘启海,她是想过,她不会再与他有任的瓜葛。
潘启海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十分复杂,也很惊震,毕竟是他的儿子,都是他罪过。他想上苍还要对他如此残酷的惩罚吗?
儿子认不认,他都不恨儿子,只要儿子平平安安活着,这是潘启海现在的想法,他一定要救,这是他的责任。
自从他娶了胖小姨子,他改变了不少,他清楚,人活着不是仅为自己,他尝到家的温暧,有家人是多么的幸福。
他要同妻子胖小姨子说了一声,胖小姨子听到是这事,想都没想说:“这事你不去谁去,赶紧上路吧,别留下遗憾和后悔。”妻子两句暖心窝子的话,直指要害。让潘启海解除了这方面的顾虑。
第二次婚姻对胖小姨子来说,是交过沉重的学费了,她第一个丈夫也可说是她逼走的,原本好好的,什么话都听她的,可说是言听计从。
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没有了她,他就活不成似的,后来变得谁也不理谁了,当初她认为出不了大事,自已就是爷,从结婚到现在就是这样,她有把握拿捏。
胖小姨子没想到老公也会变,变得如此之快,越来越没有一丝人情味。
父母也反反复复劝她,她就是不听,还是一意孤行,还说什么我的地盘我作主,她专横跋扈,外面有的是朋友,谅他不敢同她离婚。
到了法院传票来,没有一个男性朋友为她说话,一个个像是缩头乌龟。
这次深深地刺痛了胖小姨子的心,平日玩得好,一到了有事时,没有一个帮她的,奔四十的人,又能怎样。
一些‘狐朋狗友’,没有人再缠她了,就是见了也避之不急。
那时,她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在家里还找起小白脸、情夫。后来胖小姨子见老公在外弄到了大把的钱,她又在他怀里撒起娇来,表现出一个小女人可爱的形象。
原本也是没有事的,夫妻之间都没什么,关键她老公得知她同其男人来往,有过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心里也想算了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可是胖小姨子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管不了自己。
起初胖小姨子的老公也说过在家不能给他戴绿帽子,她根本就不买老公的帐,还是我行我素。
后来她老公就开始将她这些男盗女*之事也不当一回事了,他有钱,有钱就有了地位,有了地位就有了女人跟在屁股后面。
发展到后来就公开带女人回来,带回来还不算,还要小姨子伺候,端茶送水;这个时候胖小姨对自已的老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自已一个女人家做错了事,一个女人不守妇道对于家庭来说就是一票否决。
她低头做人,她也想改了,可她老公还这么羞辱她,宣布不会再和这个破鞋过了。她再怎么努力的去改,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的老公早就下了决心不要她了,到最后只有离婚。
她是一个好胜要强的女人,做过了头,谁也受用不起她。胖小姨子非常明白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的是温柔、体贴、呵护,要的是理解和信任。这些只能用在潘启海身上了。
她的第二次婚姻可说是痛改前非,对她来说,婚姻是从头再做一遍,她想好了,两人有一个共同可爱的女儿,这就是他们的财富,这次潘启海上北京不是女儿上学要她在家里带,她也准备同潘启海一起去看望王丽苹的儿子,她也想从中缓解一下从前的矛盾。潘启海得到了老婆的支持心里宽慰多了,买了飞机票夜起程,直飞北京。
潘启海到的时候已是午夜了,医院进不去了。打了潘启贵的电话,说志豪脱离了危险,你进不来,就在附近找个旅馆休息,明天一早过来吧。
开始在飞机上一直都睡不着,心里有事,想想东想想西,都将从前陈芝麻烂谷的事一轱辘脑倒了出来,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潘启海身边跑过**年,也喊过七、八年爸爸,潘启海心里愧疚得很。
他是很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又怕见,抽血后留点钱就走人,不打扰他们这么多年平静的生活,无需他们承受切肤之痛,将一切的痛都留给自已。
潘启海是这么想的,到了早上,登记了身份证才让进医院,王丽苹见到潘启海就没有好气的说:“你来晚了。”
“昨夜上十二点就到了,医院门不许进去。”潘启海解释着。
“现不麻烦你了,你回去吧。”王丽苹轻蔑的说。
“我想见见儿子行吗?我有话要对他说。”
“不用了。”
“妈。”志豪突然喊了一句话,王丽苹心一惊!上马进了病房。“儿子身体很虚弱,不要多说话。”
“爸来了,就让他进来吧。”王志豪听到了她们在门外的对话。
王丽苹看儿子,没有表态。
“让爸进来吧。”门外的潘启海听儿子的话,泪水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潘启海轻手轻脚走到志豪病床前,还没等潘启海开口。
“爸,你来了。”
“嗯。”潘启海听到儿子这一声亲切的呼唤心都要碎了,哽咽着应了一声。
“是爸不好,是爸的错。对不起你母子俩。这罪就让爸来承受吧。”
“爸,我告诉你,妈这么多年没有在我面前说一句你的坏话。”
“我知道,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
“过去事,就让它过去,爸也要好好生活。”
这次来见到你心里就很高兴,知足了。“孩子,你好好休息,听医生的话,好好养伤,这次来的急,这点钱是我和她的一点意思,请你收下。”
“爸来了就不容易,也不是儿子客套,你结了婚,又有了小妹妹,在大都市里生活不容易,我不能要你的钱。”
“儿子,这两万元你一定要收,我知足了。无论怎么说,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出头那还叫老子吗?”说着就将钱往王丽苹手上塞,王丽苹钱带着是不够,准备向司机借;王丽苹再没有钱也不会伸手向潘启海要。
昨天要抽血后交的医疗费,按常规今天上午就要催交费了,王丽苹也是为钱的事犯愁呢。再犯愁这潘启海的钱她不想要。
在这尴尬的情况下,还是志豪说了:“就收下爸这颗心吧,等我们日子过好了后再还给爸。”王丽苹才收了下来。
潘启海在门外,哭了,都哭出了声,并将胖小姨子向王丽苹陪不是的话也说了一遍,不提胖小姨子还好,一提起王丽苹火冒三丈,不是在病房她一定破口大骂,那个没人性的骚女人!
王丽苹气得面色发青,出了病房,潘启海也跟了出去,劝说着,都是他不好,儿子又受了重伤,你再气坏了身子谁管事。
“这事不用你管,这么多年你没管不也是过得好好的。”
“是,是是,你就打我出出气吧。”
“打你怕脏了我的手。”这时王丽苹的火气越来越大。
机司和潘启贵正好从外面买东西回来:“机司说怎么啦,”因机司还认识潘启海。
“志豪还躺在床上,你们出来吵,他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潘启贵这么一说,王丽苹不再言语了。
潘启海也该回去了,同儿子告辞,也分别同潘镇长和司机师傅告辞,同王丽苹告辞,王丽苹没有理踩他,这都没关系了,他做了应该做的事,多年来压在心里一块石头松开了,心里有着说不出畅快。
潘启海这一趟没有白来,见了通情达理的儿子,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他想这若是人还能重来,或者说有来生,他就是从飞机上跳下去结束自已的生命,从头再来一遍,他都愿意,他就是再苦再穷也不会再抛妻弃子,做些没有道德,没有人性的事,他后悔没有好好的守着这个家,守着这么好的妻子和儿子,这是他在心坎上的话。
可是这一切都是无法重复和复制的,今天出了小小的两万元,他心里非常舒坦;当然这个罪拿钱是赎不清的。潘启海是明白这个理的,为了家做事,这只是他分内的事,他似乎又容入了这个温暧的家庭。
罪孽深重的潘启海,他会用下半生来赎罪吗?
………………………………
第九十六章 母子平等的对话
患难见真情。王志豪突然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最急的是他的母亲;潘启贵没有二话直接献血,这都是人间的真情。
潘启海匆匆赶来,不算献爱心,也不能说是仁至义尽,好像是理所应当,其实也不尽然,十多年了,他们没有生活在一起,一切随着离婚,形同陌路。
他现日子好了,手头松了,他也没有无现取闹,再次抢夺儿子,而现在时时责备自己,对于他来说,是个素质不高的农民,现有了这样的认识,可以说上了几个台阶。王丽苹有这两位男人呵护,这朵花自然越开越明艳。
潘启海虽然回去了,这次来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献血给儿子,为挽救儿子的生命。给王丽苹感觉潘启海没有想象中那么坏,最起码现在没有从前那么厌恶了,在大灾大难面前还能体现他心底的善良、纯朴、农民真正的本质。
儿子得救了,乌云密布的天气总算过去了,天放晴,人的心情也好。今天潘启贵也要返回镇上去了,王丽苹没有用套话赞美之词,只说了两个字:谢谢。微笑着挥动着手送他们上路。
留下王丽苹和王志豪母子俩。王丽苹推着儿子在医院伤病员区活动,他们慢慢地走着,交谈着,王志豪说:“灾难可以改变人的想法,以前的想法和看法都有重大的改变,特别是在生与死的当口,你会明白什么是人性,人一旦改变了想法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今天信了。”
是啊。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周,躺在病床*想法却多了起来,以前想不透的事现在想通了;以前想到没说的,现在一定要说;今天想做的明天再做就不行,现在就要做;这都是在病床*悟出的。
有了亲人的陪伴真是个幸福的事,有母亲这把伞罩着,再大的风,再大的雨,一点也不害怕,他不知道没有母亲他还能不能存活,他想很难。
同母亲和亲人在一起就是好,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没有想好也说,却没有想母亲高兴不高兴,想到哪就说到哪,没有一点被约束的感觉,甚至有些放肆。
王丽苹突然间感到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主见。王志豪知道母亲说话的意思,自己还有不成熟的地方,还有点小孩气,但有些地方想法比较超前,也就是他现在还想不到的地方。
这次王志豪真正觉得自已一下子悟到许多,以前看的很朦胧的事物变得清晰起来。
“妈,儿子长大了不可能常年守在你的身旁,是儿子的不孝,你真的还很年轻,你看多少同学来看我谁不说你年轻,你本来就年轻,你只大我十六岁,你不能这样一个人过下去。”
“儿子,为娘的也想过,但现在不想了,这个社会太虚伪。”王丽苹对婚姻没有一点信心和热情,快降到谷底了。她也知道自己年轻漂亮,这方面她很自信,性方面她也有需求,可是一旦谈起婚姻她就心寒,在婚姻方面她闯入了思想的灰色地带,走进爱情、婚姻、家庭的死胡同,一时不能自拔。
儿子也想母亲身边有个人照顾她,陪伴她,呵护着她。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这都是辩证法。
王志豪也隐隐约约听过母亲一段网上恋情的故事,你应走出虚拟的情感世界,也要放下传统婚姻的影响,向传统的爱情观宣战,将来的社会婚姻恋爱观一定会有一个大的进步,必然是用反证法来解决婚恋中的弊端。
这是王志豪心里想的,同母亲交换了意见,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同母亲平等对话。
他清楚的记得,在褔建读书时,和一同学发生矛盾,那福建小孩用福建话骂王志豪,志豪听不懂,他笑志豪,志豪也跟着笑,那福建的小男孩更加得味又骂了一句:“你妈妈跟别的男人*床。”
志豪意识到这肯定不是好话,因周围的几个同学哈哈大笑,有些还在一旁说:“傻逼。”
特别一女生说:“志豪他骂你妈。”
王志豪听这话满脸憋得通红,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脸色却那么苍白。憋足了勇气大声发问:“你刚才说我什么了?!”
王志豪一发问,有同那骂人的同学关系不好的,便将那话的意思翻译过来了。
这一说不要紧,王志豪可不愿意了,跳起来就同那男孩打了起来,那福建小男孩见王志豪平时里温温顺顺,像是个女孩的性格,这大概是同母亲呆着太久,性格有同化的感觉。
福建小孩心里还在想你老虎不吃人的熊样,还敢打我,也就没有丝毫戒备,谁知王志豪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心想,你别看我是单亲家庭,看我是外来人,我是男孩,我有责任保护母亲的名声,他一直同母亲相依为命,你胆敢骂我母亲,上来就将满腔仇恨的拳头打了过去,打得福建小男孩哇哇直叫,就这一拳,打得男孩鼻青脸肿,抱着脸就跑回家。
老师得知情况后打电话叫来了志豪的母亲,志豪母亲来到学校,那福建佬带了一帮人也赶到了学校,志豪低着头站在老师面前,那福建小男孩指着志豪说就是他打的,谁知他父亲上来就要打志豪,平日见了王丽苹都是个弱女子,在这个当口她一点也不含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身体保住了志豪,这福建大男人的一巴掌,重重打在王丽苹的右背上,当时就从王丽苹白衬上衣上露出了鲜红的血印,她抱着志豪慢慢地倒在地上,志豪都吓傻了,还在那哭喊着妈妈我错了。
这件事在志豪记忆里永远也无法抹去,通过这次后,志豪更加努力刻苦,积极地锻练身体。他是一个男人,有理由和义务保护自己的母亲,在校运动会上他拿了一百米和铅球两项冠军,为班级争来子荣誉。
他在学习是出中一路飚升。从年级五十名后的,上升到全年级前十名。
从那以后,同学们没有人再欺负他的,他不仅身体强壮,学习成绩优秀,同学们改变了对一个外来学生的看法。
王丽苹说:“母亲也习惯一个人生活,也许多了一个人可能还不习惯,等你成了家,妈给你们带孩子,你那高中时最好的女同学还有联系吗?”
“联系很少。”
“是不是你们没谈了。”
“早就不谈了,她在南,我在北,这样可能性不太大,谁也不知谁在干什么,还是先做个好朋友,这样轻松些,如果真有缘的话,以后还是会走一起的。”
“这样也好,不能像你娘,结婚那么早,什么也不懂,这是不是命?”
“那不是,所谓命就是你认命了,那当然是命。其实命运,是由你自已掌握的,命是人们想象的东西,好和不好,人们习惯说这都是命好不好,那命好,躺在那里钱都花不完,那还要这么辛苦的读书干什么,那不如找个算命先生算算,啥命好才出世,挑战自己不就没有实际的意义了。
后来人们又说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那都是废话,说白了就是向自己挑战,看你敢不敢。”
“是啊,那时我一人也不知哪那么大的胆到福建去了,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一到那就有人接收,就带你过去读。当时就想挣到一口饭吃,你能读上书就行,就这个要求。”
“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这就是挑战自己。你战胜了。而且比你预想的还要好,当时就满足了。”
“在福建我真的满足,跟我同龄的人一比,谁都比我过得差,我差的就是身边没有男人,不过我身边有你,小男人,特别的满足。几年后发现不满足现状了,也想给你创造些物质财富,于是乎来了个大行动,筑巢引凤,叫潘启贵,潘叔,现应叫干爸。”
“叫干爸真有些别扭,妈,你现在挑战的方向有点问题。”
“有什么问题?在茶上下功夫潜力只有那么大了,再说茶要更新,茶园老化要有计划的改造,要从养殖上着手,那粪便就可作为种殖的有机肥料;只有循环式加立体式来运作,减少中间环节的浪费和人工。“
“这都是老板的事。不对,妈你这样就没有合作精神,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只有你们在第一线人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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