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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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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老板的事。不对,妈你这样就没有合作精神,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只有你们在第一线人提出的问题才有价值,老板也会考虑的。只有老板富了,员工日子就好过了,才会给企业带来活力和生机,这才是现代私企发展方向。”

    “儿子你说得对,我就是太满足现状了,人一旦满足也是最可怕的,他比贫穷更可悲,一天到晚无事可做,东一榔头,西一发棒,起不了作用的。”

    “是啊,你说的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做做这事,又想想那事,也不想让时间白白流失,结果都流失了。”

    时间过得好快,王丽苹同儿子在医院的日子,两人朝夕相处两周,母子之间以朋友式的谈话,感情更加深了一个层次,她们是母子,像是姐弟,又像是朋友。

    王丽苹真的觉得,儿子长成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解,而且有新意和活力。

    同儿子谈话,感自己的眼界太窄了,自我为中心的思想重了些。

    王志豪出院了,王丽苹也得踏上回家的路,她想儿子现在比自已懂得多多了,她也得好好地规划自已后半生的路。

    她回去,首先写一份计划书,将自己的想法,对茶园改造方案提交上去,老板做不做是他的事,但她要做到一个员工的责任和义务。

    她在动手写这份计划书,要收集大量的信息和资料,估计要两三周的时间,她这么做值得吗?老板会不会采纳她的建议?
………………………………

第九十七章 怎好意思说出口

    高红英的儿子潘正东同父母,一路上少不了打口水战。

    实际上,潘正东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因市公务员考试迫在眉睫。

    什么事情总得有个轻重缓急。

    潘正东回到家,天天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专心看书,准备迎考,这是他出学校门,第一次走向社会的第一堂考试。

    他很清楚一切要等他有了正式的工作,自己手头上有了钱,说话的份量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每天只发一、两条信息给红莠,如,备战公务员考什么的,发给红莠多长的信息,红莠基本上就只有一两字:“嗯。”“好的。”

    红莠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有回应就行,等考试通过再去找她也不迟,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不是看在真想娶红莠为妻子的话,感情是要慢慢滋润,慢慢培养的,这是你将同她过一辈子的人。若是这样,也许红莠早就是潘正东的人了,他这样胡思乱想着。

    谈恋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一个人完整的接受,不仅从行动上,更重要的是从理性上的接受,最关键要在思想上接受,采取一些非理的行为,自然不是恋爱,那只能说是生理上需求。

    有一天,突然,潘正东在电视新闻,报道了西安发大水的事情,按理说不会有如此大的水呀。

    新闻还没有播报完,潘正东就急着拨打着红莠的手机,手机里传来无法接通,接连打了十几个都是如此。

    这下真把他急坏了,上午打无法接通,下午打还是无法接通,晚上打还是一样,这下把潘正东急得像小猫抓心,上蹦下蹿,无心看书。

    他对母亲说:“我要去西安一趟,不去一趟我无法看书。”

    高红英说:“孩子还有几天你就要考试了,这哪是开玩笑的事呀,读这么多年书不就是为了今天的一博,这么好的机会谁肯放弃,我不可能同意你去的。”

    潘正东没有说话,将书向旁边一丢,在动作上表是反抗。

    高红英见儿子这种态度,也不能硬来,他不考,你又能怎么办,便缓和的说:“不然这样吧,妈替你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妈,你去我也不放心,那边正在发大水。”

    “没事,我会注意的。叫上你爸的司机,你在家好好看书,叫奶奶烧饭给你吃,你就住在爷爷奶奶家里。你不晓得吧,你这次的机会太好了,那个送你金笔的叔叔调到我们市当市长了,你说是不是好机会,考取了他有权提拔提拔你,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这么年轻什么时候都有机会,他当他的市长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你要去出同你你爸商量商吧,他同意你就去,他不同意我更不会同意的。”

    “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说话,看来你铁着心要去?”

    “明天就走,谁也别想拦我。”

    “谁要走,翅膀硬了,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吵吵嚷嚷的。”这时潘启贵了门。

    潘启贵听清了缘由后说:“人的前途是主要的,爱情当然也很重要,这两者都应有个轻重缓急,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理智来控制自已。”

    “那里在发大水,人命关天的事,生命高于一切。”

    “这个观点我赞成,那就让你妈去救援。”

    “我不去我不放心。”

    “你妈去都不放心,连你老娘都不相信,那这世界上没有几个让你相信的。”

    “不是不相信,妈一开始就反对这桩婚姻,怕她乱说一气,这婚事就没有戏了。”

    “我知道,你妈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放心,我会同她谈这事,只要你安心复习,一切事情都好解决,你放心就是了。”

    父亲将话封死了,潘正东没有法子,只好听父亲的,潘启贵虽然是个土包子,但在这一带的群众基础非常的好,他确实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潘正东也是很尊重父亲的,不如说有些怕潘启贵。

    红莠趋着西安发大水这事,她有意换了手机卡。其实,她这里还在营业,在西安大雁塔一带地势很高。红莠不想同潘正东啰嗦,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个红莠反反复复想想过,他们都是一家人,她就是嫁过去了,自已成了众矢之靶心,到时进了家门孤立无援,怎么办?退,向哪退,那就是走投无路。

    她一个弱女子,势单力薄,如何同羽毛之丰满,又有家族的支撑,你拿什么做抵抗。双方力量悬殊,是没有可比性的。

    红莠开始也是想同他们斗一斗,因为这里面有些复杂,红莠还不知伤害她的男人是谁,还要通过潘正东的母亲,这个女人会跟你说她的情人是谁吗?她怎能去接受被她情人玩过的女人做自已的儿媳呢?

    再说高红英也不敢暴露在她的老公面前,她有一个情人的事。所以红莠无奈的选择了隐身。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一大早,高红英无奈的出发了,由潘启贵的司机开车,潘正东也起来了,还送了一串佛珠叫他母亲带去,见到她就送给她。

    高红英她就是想这几天就是要稳定潘正东的心,让他好好地学习,积极参加公务员考试,不得不这么做。

    高红英没有直接去西安,而是到市里打了一个花,她想儿子这几天就要参加公务员考试,提前同马强通个气,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出把力。

    高红英叫司傅将车开到市政aa府,车到了市政aa府大门口缓缓的停下了,叫门卫通报了下,不巧马强出差不在本市里。

    怎么有些事不事打个电话就完事的,这事在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她想把潘正东是他的亲生儿子的事告诉他,这样以来,给马强加重了法码,儿子考试就有十足的把握。

    就这样凭空的说马强是不可能相信的。就是有亲子鉴定他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信的,尤其是在这个公务员招考的当口,他一定怀疑是高红英一手捏造的事实,让他帮忙,这不是简单的帮忙两字就能解决的。

    看看时间还没有到上班时间,高红英为了儿子,拨通了马强的电话,说了一些散事,多半是客套话,总之给了马强了一个信息,就是潘正东这次参加市公务员考试,请他关照。

    绕了一大大的圈子,就是这么一句话。高红英挂了电话,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今天讲那么多无关紧要的话,说许多干什么,自己责备自己起来。

    高红英想打她手上的最大的一张王牌,将儿子的事同他说了,现在不说到什么时候说,这可是到了决定她儿子前途命运的时候了。

    她越想说,越是说不清楚,说到儿子很佩服马强,又说有好地方同他行事风格相同,她要想将儿子说成是马强。

    马强听了,知道这高红英的意图,要关注她的儿子,不是点老交情,马强早就撂下电话了,还这么有耐心的听完。

    在手机里,马强答应帮忙。但她心里还是没有底,她这么说马强明白吗?自然不明白,能明白什么呀,

    她想也只有如此了,他到底能帮多大的忙,帮到什么程度呢,由天来定了。这只有他自己知道,帮不帮都是个问号。天要灭谁,谁能奈何得了?!

    司机将车停到了市服务中心,这都是全市的领导的小车保养所在地,打了一个电话给潘镇长,车子停放妥当。

    她们搭火车出发了,高红英本想来一个瞒天过海,马强出差,要两三天才能回来,没办法只得去,这个事不像别的什么事,这是儿子恋着的女人,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个究竟。

    一路无话,到了一看,红莠开店的地方一点没事,还在正常营业,一切都放心了。

    潘正东估计母亲应到了,打来电话问情况怎样?

    高红英有意说:“现情况不明朗,她们还没有靠近红莠开店的地方,还要租民用船过去,你放心一定会找到的。师傅叔叔过去了,等一会就有信息了。”

    “好,妈您要注意身体。”

    “没有事,你放心,明天就要参加考试,你可别东想西想的。”

    “知道了,妈。”

    高红英挂了电话,同师傅一商量。

    过了大约一刻钟,高红英打通了儿子的手机,“儿子,师傅叔叔回来了,他说,红莠在发大水的头两天就回老家了,小店的地势高,还没有被水湮。”

    儿子听到这个消息一拍大腿说:“太好了。”

    拖延是唯一的选择。她们找了一家宾馆住上了,到六点钟再打个电话给儿子,怎么说,她在想,不过那女孩千万别打电话或发短信给潘正东,要是那样,一切都露陷了。

    这时高红英叫司机去看看那女孩,司机去了,有意到那饭店里炒了一个菜,要了一个汤,还要了一瓶啤酒,坐下来慢慢吃,慢慢喝,眼睛不断地扫着这小店里工作人员,好像没有面熟的面孔。

    等跑堂的女孩过来就问她:“这店里的女老板呢?”

    她说:“这老板是男的,不是女的。”不一会儿一男满脸络腮胡子,不完全是方步,也有点像鸭步。走到司机旁边说:“这位客人找*姐?”

    “不,是问问这店里的老板娘。”

    “哦,我是这几天才来的,不知道,帮你问问。”不一会儿过来一个国字脸的黑脸大汉,挺着肚子,两手长着很厚很拿彀蚝艽肿常踝欧讲剿担骸敖裢砀闩湟桓觯僭┙鹨话僭!�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啥意思?连老板娘都敢要,一个少了?弄俩!”师傅感到不好。

    “连声说,不是,上次来吃饭,老板是个女的。”

    “别啰嗦,结帐。”司机拿出一百元结帐。

    “不够,这是订小姐的钱。我不订。”

    “晚了,电话都打了,没法子回。”司机心想算你们狠,江南人到北方总有点怕北方人,司机感觉是黑店,只好又掏出五十元,也不等找钱,头也不敢回,逃命式的走出了小店。

    司机回到宾馆心里还在发抖。

    高红英正坐在大厅里等司机的消息,这时后来住宿的有不多,随手拿了一本宣传册,翻看起来。

    这时司机走了进来,见红英在这里等,定了定神,说了他所见所闻。

    “女孩很可能不是什么老板,可能就是一个卖*女,一夜三百。”听司机这么一说,高红英想这个红莠真的有可能是做这些乱七八糟事的女人。

    那个女孩看来不是那个女孩,中国人长得大多数都差多样子,说不一定是那次看走了眼,那被马强糟踏过的女孩都发疯了,在大街上跑好多日子,谁去花钱给治,就是治好了,那么漂亮的女孩也不可能叫她跑出来做这事,就是做这事,一定是有个卖*的团伙在幕后操纵。

    高红英想想也有点怕,索性就退了宾馆,收拾了行礼,上了车离开了西安。

    到了下午六、七点的样子,高红英拨了儿子的手机,说红莠没有事很安全,只是同一个亲戚回山西去了,明天我也去山西。那头潘正东知到没事,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听母亲这么一说,她要去山西找她。他回了句:“老娘辛苦了,路上要注意安全。”

    高红英很是高兴地说:“妈,再努力一下,帮你找到红莠,你明天一定要好好考。”

    “一定!”

    丽苹本来打算明天去一些风景名胜去玩一两天,现在只好到别的旅游景区去转转了。

    红莠在屏风后,听到他们的对话,是打听她,就知到是潘正东家里来人,有意不出面,便叫一个长得三粗的男人出来吓唬吓唬他,哪知这大师傅乱说一气,还多收别人的一百块钱。

    潘启贵司机走后,她们哈哈大笑。红莠说你做得有些缺德。”不这样吓唬他不会走的,有可能还会再来,这样他一准不敢来了。
………………………………

第九十八章 爱受到遏制

    借用西安发洪水这个事实,高红英只好继续编。

    高红英没法子找红莠,确切的说不想找。

    人是活的,是动态的呀,一天都得行好多路,少则几千公里,多则几万公里,若大的中国,凭个人能力找一个人可说是大海捞针。

    没有方向,没有目标,高红英想,索性放下,就是找到了又能怎样,她本来就不喜欢这女孩,再漂亮心里存一个结,没解开之前都不会往好方面想。

    “见到儿子正东怎么说,这个词要编好。”司机说:“就说我们去了她的老家,人,根本没回去。”

    “若正东问她老家在哪呢?你不能乱说,他问你具体的地址,你说不知道?不就露陷了。”

    司机绉着眉头思索了一阵说:“要不这样,那店里人说不清楚,没有具体的地方,到工商登记处去查,说她是直接从别人手上转的,无法查到红莠的地址。”

    “在电话里都说了,去她家乡去找。”

    “那怎么办?”司机犯难了。

    “有一个法子,就说店里给的地址不详,有这个地方没这个人,还到当地派出所去过,根本没这个人。”司机说完看看红英。

    红英没说话,沉默。

    意思是说也只有这样,就是将死的说成活的。

    她们不想见红莠,红莠不想再同潘正东联系,最好让正东不再来找她,过自己日子,过去的往事想想都让人痛心疾首,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乱。

    红莠以为躲开潘正东就能重新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世界好多事,你越是躲,越像是魔鬼一般缠着你死去活来。

    虽然手机卡是换了,可是潘正东的手机号已经刻在她心上,嘴一张就能说出手机号码来。

    记起一个人难,忘记一个人更难。

    红莠估摸这两天潘正东不会来,他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一定会派人来,这是算死了的。

    若真的自己不来,也没有派其他人来,红莠心里还好受些,因发大水嘛,手机不通,无法联系,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若不是正东母亲同另一个男人*滑滑的一幕,加上自已本身的事,她完全可在他们面前堂堂正的做人。

    这两件事揪扯着在一起,有时,就象一根软鞭子,时刻抽打着她的灵魂。

    她也想利用潘正东的母亲来找到那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男人。

    碰到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有多么难,与潘正东的交往也有两年多了,基本上是他一直在帮助她,她真的不能同他结合,若是她与他结了婚,正东母亲知道了这件事,那将是一场家庭大地震。

    早一点退出,是明智的选择,离开这个旋涡中心。

    红莠也知道明智的选择,她只能说对不起。

    红莠她也不会轻易放弃学业和这个小店,学业是她提高生活质量一条重要途径,小饭馆是她暂时生存的主要经济来源,这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事。

    她想报仇,现无力办到,但不是放弃复仇,将拳头缩回来再打出去才更有力量。

    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做她的事,特别是在情感上不必引来没必要的事端,不想向下想。

    其实,她也是情不甘,意不愿,痛苦的放弃这段美好的感情。

    说句真心话,在红莠的内心世界里,真是爱上了这个人,她有权力爱他,也有权力放弃,但是她没有能力去接受他,她内心时时在挣扎着,甚至在流血。

    对这件事红莠想了很多,也很远。

    目前红莠的感觉告诉她,潘正东的母亲知道了红莠看到了她与一男人上演的激情戏,她也知道到那男人伤害的女子就是她,只不过还没有足够证据。

    在面上,两个女人都没有点破。

    各自在内心的斗争着。

    虽然红莠在户口簿上改了名,但你还是那县那镇上的人。

    红莠一旦同她儿子结婚,她一定会百般的阻止,到了阻止不了的时候,高红英绝对要拿出杀手锏,到时候红莠身败名裂不说。没有了一点退路。

    在众目睽睽下,赤身*体的站在众人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只要你不同她儿子结婚。这事红莠也相信潘正东的母亲也不会轻易的公开她心里的秘密。

    故此红莠想只能将未出土的感情残酷扼杀在摇篮里。

    当高红英返回家后,潘正东公务员考试也结束了。

    潘正东对考试结果,自感良好。

    “妈,一路辛苦了。”潘正东同母亲打招呼。

    “不辛苦,不辛苦,妈对不住你,没有找到她。”高红英向儿子有道歉成份。

    “妈,其实,找到找不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平安。”

    高红英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潘正东发怒,谁知他一反常态,很平静说了这翻话。

    “儿子,谢谢你的理解。”

    “妈,不怪你,尽力了就行,但我也知道在西安市大雁塔一带的地理位置是最高的,若那地方被洪水淹没了,那西安整个城市基本上没有了。

    我想说那地方没有淹水,人自然是没有事,她走没走这个具体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红英听得仔细也很认真,她心里也在想儿子知道其中的内幕,是那女孩说的?

    高红英心里一紧,如果是这样这一切都会被这俩孩子一一戳穿,这就是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兆头。

    “你要不信我的,那你自已去好了。”高红英假装发火不高兴。

    “信,你们是去了,不是有意将住宿发票露出来的吗,这我观察过了。”

    “你去考福尔摩斯,当一名有才华横溢的侦探好多了。”高红英怪儿子不信任她,非常的生气。

    “我没有这么说,我是你儿子。”正东摇头不说下去。

    心想母亲这个年龄,很有可能像书上说的,妇女更年期到了。

    说起潘正东当侦探,他还真有这方面的天赋,可他不想朝这方面去努力,特别做私家侦探,社会弊端太多,如何做得了这许许多多的散事,说到底这事也是很无聊的。

    为了一点好处或者一点利益利不择手段,人为设下一个又一个陷阱,要求你轻手轻脚地在上面走过,一步走错就得掉下去,走好了就过了,虽说出了一身汗,得到的是掌声和鲜花,有意思吗?

    这是个有意思的事。

    可是,下一个嫌疑犯,手段更高一筹,你得又去轻手轻脚地走,周而复始的做着这些事,潘正东觉得没有意义。

    他认为靠一己之力是无法净化社会风气的,就算有这个心也仅仅是杯水车薪。

    若是为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事,那就要倾举全国之力,选一批有志向有天赋的青年,全国齐动,拉网式的一次次清扫,这才是有意义。

    今天这里侦破一件,明天又破一件,全国多大,侦破案件占不了百分这几,何时还一个洁净、安宁的天空?!

    这是高红英提到,潘正东早在初中就有这种想法,读了大学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高红英看儿子很是平静,很想同儿子说真话,她不想在家人面前,尤其是儿子面前撒谎。

    ”儿子对你说真话,那饭店是卖*接头点。”

    “妈,别说了,越说越荒唐,我在那读四年书还知情况,没有见到就说没有见到,也没有人怪你,算了,不说了,事都很清楚了。”说完潘正东走了。

    高红英气儿子,也气自己,儿子知道那地方没湮,我为什么七扯八拉,儿子现长大了,有他判断和思考,都是母亲做的那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高红英想这上天来的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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