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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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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报户口,先是要登记结婚,登记结婚就得罚款,家里穷得烂惺,孩子上户口也要罚款,就是把王丽苹卖了也交不起。
谁叫你没到年龄就生孩子了呢?王丽苹才十七虚岁呀,就有如此重大的袍衭杠在肩上,尤如泰山压顶,叫她如何承受得起?!
人们都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世的穷。”这里的“吃”和“穿”讲的是消费,“算计”讲的是家庭收支的计划,就是理财。
到了王丽苹管理家时,潘启海家一年比一年光景好,她采取的细水长,从不大手大脚花费,该用的钱她也不省。
特别是家山、田、地合理的去经营。家庭收入也在逐年在增长。
可是,孩子都读小学三年级了,可户口问题真让王丽苹头痛,不少孩子都转到县城读书,就是经济条许可,没有户口也是进不了县城读书。
这成了王丽苹一块心病。现在人常说,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可王丽苹孩子,已经落后人家了。
此事成了王丽苹家庭矛盾的一条导火线,成了吵嘴打架的根源。和睦的家庭,从此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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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孤掌难鸣
光阴荏苒,月转星移。
潘启贵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他想帮她,又不知如何帮。
在乡村,男女之间的事,人们议论起来,唾沫星子溅得老高,红的说是黑的。
特别是潘启贵与王丽苹本身就有过一段情缘。那还不得大神也未必写得出来的情爱之事。
再说潘启海也不愿意,他懒可不傻,他好这一口,他也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同别的男人好上。
你说帮,他说是另有企图。谁能说得清楚清,加上王丽苹这个女人不寻常。
她不是会轻易要别人施舍的人。
有一次,天快黑了,从山上扛了一捆柴火下山,正好遇上潘启贵从茶山下来。因柴火太重,王丽苹弓着腰,向前挪,不小心脚下一滑,柴火连人起摔倒到田里。
潘启贵赶忙上前去帮,没有料到没有得到王丽苹的好脸色,还被她臭骂了一顿。
好再没有人,若是有人,这事传到高红英耳里,她也许要为这事数落一辈子。
王丽苹恨他,她也不完全,似乎,她没有了恨,她恨是恨自己的无能,有了机会抓不住,事事都怪别人,自己这辈子还干什么呢。
世上的事,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得到解决了,有些可能永远也得不到,只能尘封在历史的记忆里。
九年过去,念念不忘儿子的户口解决了,这是潘启海家近十年来办的最大的一件事。
那时国家为了进一步管好户口,乡镇的户口全部转移到派出所统一管理。
乡镇要到村里查实核对,那时村乡镇两级户籍相当零乱,村干部和乡镇的文书也不知换了多少茬。
这些户口,都是些缺胳膊少腿,不是没给人上,就是年龄不对,有些男的写成了女。
在村里当副支书的潘启贵将信息告诉王丽苹:“给你儿子取个名吧,户口问题可在这次清查时一并报上。”
王丽苹不想与他再有瓜葛,为了儿子,想想也没有人能帮上,潘启海是指望上,他牙不管这些。
潘启贵见王丽苹日子过得不好,心里一直也很内疚,必竟自己爱过的女人,有了这次机,也是顺手牵羊的事,做一个顺水人情。
王丽苹知道找人办事,不是白找的,别人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总得感谢谢人家,咬着齿买了一条烟,两瓶酒,按现折算也有小千把块。
她不想欠人家的情,这样心里平衡些。
王丽没有想到的是,潘启贵当时是收下了礼物,没过几天按市价退了钱。
“根据你的情况,孩子上户口,不是走后门,是在国家允许范围内。副支书说的,这礼不能收。”
村里小会计送钱来时,丢给王丽苹的一句话。
王丽苹当急双手合十感谢、感恩。
多年来,王丽苹的心病总算治愈了。
当务之急,就是要寻钱,致富。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如何寻钱,如何致富,这是横在王丽苹面前的大事。
户口是按在王丽苹名下的。
可是,王丽苹一直还没有同潘启海正式办结婚手续,现孩子的户口上了,大人结不结婚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再说,她们的关系,虽说是睡在一张床上,用四个字形容她们最恰当不过了,同床异梦。
生活在底层的人,没有人过问你结婚没结婚,就这样糊着过,还省了一笔罚款,好几千呢。
王丽苹心病解除,精神状态大不一样,她要努力给孩子创造条件,培养好孩子。
王丽苹的儿子小潘潘,家里人都这么叫他,她就给他取名盼盼,正好也是潘潘的谐声,上了户口应有大名,叫潘盼盼。
丽苹有了盼盼,日子就有了盼头。若没有盼盼,王丽苹不离这个家,也许被这家人赶出这个门了。
这一段时间,像是种了邪的潘启海,整日整夜缠着王丽苹,王丽苹发脾气都打发不走他,也不是新婚夫妇。
问他也不说,骂他就嘿嘿对你笑,他还真没有法子。
按理说,三年之痒,七年之痛。应是情感出现危机的时期,这潘启海不正常,一定是得了花痴病。
发狂要丽苹,有时在茶山上也要,回家门都不关也要。
后来才知道是他妈说还要一个,给小盼盼做个伴。
丽苹坚决反对:“养一个孩子要多大的成本?再要一个孩子你拿什么养活?”
“不就是吃点饭吗,以前人不都生上七八上十个吗,不都养得好好的。”他妈说得轻松。就是养个小猫、小狗,也不是简单的事,更何况这是人,人是需要培养的。
“小盼盼都不能同别人家孩子比,这里许多家孩子都到县城里去读书了。”王丽苹转了一个向说。
“读书管在那里读,只要孩子成器,那里都能成才。”
王丽苹懒得回婆婆,回了她也不懂。古时,“孟母三迁”说得是什么意思。
在家门口读点书的孩子有几家家境好的,没办法才将孩子放在乡下的读书,一个孩子背着一个大书包,爬叉爬叉的,走上几里小土路不说,好的老师凭招考考到县城里当老师了,留下的不是老的,要么就是责任心不强,要么是教学能力不够。
王丽苹心知肚明,摆在面前道理。
虽说乡下老师工资并不比县城里的少多少,县城的文如娱生活,暑假弄个什么,钱自然少不了,并且也被人家看得起。
在乡下老师这么一比较,比城里教师要矮一大截,教学设备落后,自己也就对自己放任自流。
放学后不是打牌,就是种自己家自留地了,谁有心思一心扑在教几个穷鬼的孩子身上。
王丽苹说得再有理,没有人听她,媳妇成了孤家寡人。
“女人不生孩子,干什么用的。”婆婆的态度很竖决,王丽苹也是孤掌难鸣。
“生一个可以,那叫潘启海也要同他人一样去砍树,去判山。”王丽苹退了一步,她也知道这个下去也不是个事。
一家人为一件事这个戗着。
“砍树,他可能干不了,从小身子就弱,判山,他有这个能力,可是没有本钱。”
他母亲将这事撇得干干净净。
王丽苹想你当母亲的都这样说了,当儿媳的还能说什么呢。好吧,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被王丽苹用到这里了。
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我不愿生,你能拿我有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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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遇上这样的男人
母亲的话,不能不听,有事情一定在动动脑子,必竟不是一代人,在有些观念上是不一样的。
事情发展到到后来,潘启海的父母也无能力管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吧。
潘正潘父母想到了古训:儿孙自有儿孙福。
王丽苹半年也怀不上孩子,她找了一个机会,同婆婆说了很多有道理的话。
婆婆那里听她的,很是不高兴地说:“那也不是我们一家孩子没去,班上还也有七、八个娃不也没走,读书全凭自用功,老师不过引路人。”
王丽苹也不知婆婆在那里拾来一句话。这话是有道理,这是在相同的条件下,现再用刀棍能打败来犯者么?
婆婆还翻出了老黄历,成年八股东西来,说:“某某家穷得烂腥,上大学时,家里只有一床被子剪成两半,带一半棉被上大学,不是同样有出息,现好得不得了,将父母都接到大城市去居住了。”
王丽苹不想顶婆婆,心里说,这是啥年代事,到明年你看盼盼班上还有人?‘到时候读书的地方都没有了。’后一句说出了声。
潘启海也接了一句:“不可能,中心学校不会拆的。”
“那是不会拆,那路多一倍还出头,谁天天接送?”王丽苹将皮球踢了出来。
“都三年级了就自己走,锻炼锻炼不是很好。”潘启海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有四、五里地,晴天还好些,天气不好时小学三年级的孩子确实是小了些。
“你别给我巧嘴簧舌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你为何不去砍树?”王丽苹话风一转直击潘启海的要害部位。
“那活重,我干不了,你想我死呀。”潘启海强调自己身子弱。
“人家李言呢?”潘启海可比李言强,王丽苹这么说,看看潘启海还说什么。
“他傻。”王丽苹没有想到,潘启海还强词夺理。
“他傻?你一个农村人不干粗活,你去坐办公室,你坐得了么?!”
“我实话告诉你,我是没有机会,我并不比坐办公室人差。”潘启海嘴上还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
“懒得跟你说,懒得没有一出戏,这日子没法过。”潘启海不听王丽苹这一套,拍拍屁股走人,打牌去了。
潘启海想你不生就不生,一个孩都烦得要死,一下接的,一下送,此时不消遥,还等到七老八十,那是想快乐也快乐不起来了。
家里的事他一点都不管,连油瓶倒了都不扶。他就跟人家反着来,人家有了儿子,拼命的挣钱,可好,他连儿子的接送,也是阴一天,阳一天的,叫人很不放心。
他的父母年纪大了,田里活干不了。王丽苹到田里干活,到了放学的时候还担心孩子他爸去没去接。
有一次,王丽苹手头上事没做完,黑云向天上直涌,天等着要下雨甚极。
丽苹跑到家里,天变得太快,一会儿天全黑了,潘启海像没事人样,嘴里刁着廉价的香烟,正和没事做的老人打牌呢。
丽苹忍无可忍,顾不到许多,直接奔过去,将他手上的牌抢过来抛向空中,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还狠狠的说:“你今天不把孩子接回来,我就不跟你过了。”说完丽苹就甩手回家。嘴里不停的说:“孩子我也不要,反正是姓潘,你不管算了。”
王丽苹说这话时,心在流血。这也是丽苹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他发火。
潘启海见丽苹这样,一些牌友也劝他快去接孩子,他才无可奈何的借了一把伞,冒着大雨将孩子接回来了。
潘启海回来后,王丽苹气还没有消,乘胜追击,不依不饶。王丽苹想让他改,一直有这个愿望,这十年来,他总是时风时雨,真气死人。
闹一次好不了三天。本想同他过一辈子,就这样认命,可是他越来越不像话。
一个女人遇上了这么一个好吃懒做的男人怎么办?剥也无皮,杀也无血。
王丽苹这个时候开始了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恋爱,为什么要结婚。
女人是以婚姻为目的的恋爱,就想嫁给他,是为了什么呢?现盛的的答案当然是为了爱,为了感情,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那么结婚是最好的选择,灵魂从此有个伴。
要不然,王丽苹还像从前一样,想哭就哭,想大声笑就大声笑,和男孩子一起玩,这一些都是自己的事。
可结了婚,这一切的都得收敛,再也不能同前想和谁走走就走走,和男孩子喝喝酒就喝喝酒,这些没有人同说什么,好像是正常不过的事。
有了老公,又有了孩子,一有钱就会存起来,为了两个人和孩子,再不会想买件想买就的衣服。
如果这男人加倍疼惜自己的女人,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值得;如果男人不懂得珍惜拥有的,那么所有的一切,女人都会为自己感到不值。
值不值,对王丽苹不在考虑的范围,为了孩子暂时忍着,她在寻找新的路径。
………………………………
第二十一章 男人天性好风流
不说王丽苹看不惯潘启贵整天游手好闲,不求上进,只知道麻将、朴克;要来还是刺激的,当然是赌博了,这样的小赌,输赢在千把块钱,遍地都是,没有人管。
说到底,天下哪里都不养懒人。
她希望他找份事做,并不指望他能挣多少钱,人有事做就不空虚了,会慢慢充实起来,有事做了也许会慢慢远离麻将,远离社会上的闲杂人员。
可是他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他做起收些废品生意,多数还是拾,这也挺好,王丽苹两个手拿出来为他鼓掌,两手还没有到一块,事就出了。
口袋里有钱,他不拿回家,到镇上又是打牌,又是喝酒,把自己看成好了不得,有时洋起来了,还去洗头房去找女人。
男人到了这步,要想回头,没有一个大的变故,或对心灵有着在的冲击,否则他会越走越远的。
王丽苹也曾用死来和他抗争过,和命运抗争,然而生命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过不了几天又恢复原状,仍然我行我素。
在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王丽苹一气之下带着孩子回娘家,一过就是小半年。
潘启海开始时,觉得很不错,孩子也不管,不然王丽苹老是用孩子来压他。
一个月,两个月没事,到了三个月,不想王丽苹,也想儿子,也怕她同别的男人胡来。
不管怎么说,王丽苹是他的老婆,他空着是他的事,可不让别人钻了空子。
王丽苹一回去,就到她哥办的一个小厂里做活。
虽然钱不多,落了一个清静,眼不看心不烦。
让你潘启海一个人去闹腾,你就玩吧,田地的活叫你父母去干,让他们养你一辈子。
潘启海在家也呆不住了,跑了过来。
这回他真的有些怕了,怕老婆投入别人男人怀抱,又怕孩子长大不认他,故此他跟着来了。
看样子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丽苹哥没办法,看在妹妹的分上,在厂里也安排些活给他干,这回还不错,还坚持了一个月没犯什么事。
孩子也在这边小学读书,一家三口挤在一间房间里,上班下班,基本上都是一起,孩子由外婆帮着接送,虽说累点苦点,小日过得其乐融融,这段日子可说是王丽苹最舒心最快乐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潘启海与这里一个小店里的老板娘勾搭上了。
有人同王丽苹说,她不信,也不想管,她太累了。
有时吃了晚饭就出去,甚至偶尔在外过夜,问他,都说在某某家喝酒,某某处玩,你说一个男人有几个朋友也是正常的,偶尔出去喝喝酒,同朋友们聚聚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散散心,有自己的小空间这样挺好的。
王丽苹没有太在意,后来经常夜不归宿,引起丽苹的警觉。据说他夜里出去是搞女人,而且是同丽苹哥的小姨子好上了。
说别人王丽苹信,要是同这小姨子,她还真的不信。
人胖得没有一个人形,一双大象脚,走起路来,像只老蟞爬样。
说起这小姨子,她同王丽苹哥的老婆是孪生姐妹,比丽苹整整大十岁,也比潘启海大三、四岁,在一般人看来,是不会扯上关系的。
于由小姨子老公长年在外,一年回不了两次家。她的非闻在当地流传,一般听听也就算了,说说嘴上快活,听听养耳。
可潘启海是个闻不得腥的人,有这样的艳事,他是不会放过的。
王丽苹是个很自信的人,无论从年龄上,还是美貎上都远远超过胖小姨子。胖小姨子除去卖弄风情,没有一样胜似王丽苹的。
可王丽苹的老公偏去招惹这个胖得像猪一样的小姨子。
在很大的程度上,应该说是胖小姨子撩潘启海。
王丽苹一般情况不干涉潘启海的事,只要他每月支付家里三口人吃饭的钱,多余的钱他说汇回家交给父母存着。
王丽苹是不信,不信又能怎样,你要是逼急,也许连三口吃饭的他都懒付的,他又不要回到老路上去。
丽苹想父母老了,手上有点闲钱也好,反正他们也不会乱花的。他要是拿父母顶在头上,骗起说辞,那还有么好说的。
按理说,潘启海身在异乡是不敢乱来,谁知潘启海本性不改,闹出一段让人啼笑皆非的风流史来。
………………………………
第二十二章 女人别伤心
题记:一个女人没有遇到好男人,又无力教育好男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坚强。
自从潘启海与王丽苹结婚,到王丽苹生产后,好几个月,王丽苹身子从没有给过他。
王丽苹一天到晚忙碌,躺到床不一会就睡着了,潘启海也不敢惹她,有那么一两次,王丽苹就拿孩子说事,一个懒汉还能说什么。
她就是有意憋憋他的劲,开始是用肚子里的儿子来搪塞;后来就拿身边的孩子。
“孩子这么大了,知道事了。”潘启海睡到半夜常常“哼”。潘启海一直做得不好,故现在来到她娘家,更是奈何不了王丽苹。
在某一程度上说,也是王丽苹着潘启海出去找野食。
潘启海出去喝点酒,没事的时玩玩,她也不过问,可她就是不让他碰,在情感上,她与他早就心死了。
后来发展到在夜不归宿。
王丽苹感到事情严重,不想外人笑话。
一天晚上,夜很深了,丽苹起来小解,打开手机上手电简时,瞄了一眼时间,都到了下半夜了,潘启海又没回来,估摸是到别的女人那里去了,没有真凭实据还不能乱说。
她解完小解,心里有事,怎么也睡不着,她不让他碰,也不想他碰别的女人,想利用在娘家这段日子好好整整他,别别他的性子。
王丽想若是这回改好了,王丽苹也就安安心心同他过下去。
她们的关系是不好,谁叫你先欺负人在先。
她也不想自己的男人躺在别人女人温柔乡里。这也许是人通病,一种占有欲心里在作怪。
看看孩子睡得香香的,嘴角还露有甜甜的浅浅的微笑。王丽苹俯下身子,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便蹑手蹑脚出了房门,将门轻轻的带上。
走出去不多远,又折了回。
想想还是将门钥上,这样放心些。
一个人走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土路上,百感交集,思绪万千,过去的影子,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前面朦朦胧胧的小河叉,勾起往的日的人和事。
那是一个春未初夏的日子,同小伙伴一道,沐浴着金色的阳光,迎着和煦的微风,一路嘻嘻笑笑,蹦蹦跳跳去小河叉抽竹笋。
当小伙伴们见到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竹笋,一个个忙着抽竹笋,谁也顾不上谁了。
王丽苹也不知自己是怎样滾下小河叉的,又是怎样漂到对岸去的。
但,她清楚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又是谁第一个将救起,至今她无法忘怀。
这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小学文课上的所有的字都是他教她的,他是兄,也是师。
后来,他上高中时一家人都搬走了,留给她的只是一本空白的笔记本,至今,她没有在上面写一个字。
他在上大学后,还给王丽苹写过一封信,那是在王丽苹正和潘启贵热恋的时候。
她错过了这个机会,还是有缘无份。
当王丽苹母亲将这封信交给王丽苹时,王丽苹哭了,她不敢启开这封信,到今还夹在他送给她的笔记本里。
她想到这些,心里着实是很悲凉。
一个女人没有遇到好男人,又无力教育好男人,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坚强。
其实,她不是没有遇上好男人,有的是错过,有的是把握不好,她想人生再来一次,该多好。
没有这个可能,过去了未必过去,要来的还得来。
她踏着朦胧的月色,晚风吹得路旁两排杨树叶沙沙作响,一种心酸难受的感觉爬上心房,泪水情不自尽地流了出来,现在的政策好了,好多人家都富了,楼房像撑伞样,一幢接一幢做了起来,这是她熟悉而又陌生家乡,这八、九年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家家户户亭院高楼。
可自己的家还在原地打圈圈。
当初是啥样,现在也没有多大改变,想想这么年,苦也吃了,罪也受过,过着啥样子的日子。
两颗冰冷的珠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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