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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娱收割者-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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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可能在三十三岁就已经阅尽沧桑，激情难再了。（名人在三十三岁自杀的特别多。）
一个人在十三岁就对lie这个话题有着深刻的体会？就算有一个出生在贫民窟父母早亡的孤儿吧，他对人生的感悟角度也仅仅是从最底下仰望上苍。
反正人们不相信十三岁这个年纪的人有那么多时间去感悟，去反思。勉强弄出来的作品也不可能有那个广度和深度。
这就是这些人给凯萨出这个主题的原因，属于彻底的刁难。
用ib的人话来说，就算凯萨的速度达标，这个主题也会让他的作品失败颜面扫地。
现场的媒体观察团和电视机前一些明白的观众已经开始叹息或者骂街了。
凯萨什么话都没说，目光在ib和英特尔两位代表之间寻梭一番之后，他起身走向了开发机。
镜头特写给到开发机的屏幕，只见凯萨首先调出开发机中的游戏引擎库，找到横版过关引擎，然后就是漫长的引擎设置调整，其实后面还有地图设计、角色设计与建模、关卡设计等等极为复杂的工序。
因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媒体观察团和几位特约嘉宾的座位都是极为宽敞的单人大沙发，还提供饮料和食物，洗手间也不远，加之室内温度适中……可以说这不算一个苦差事。
然而这些人自从听到凯萨写程序时键盘发出的，那连成一片的声音之后，那淡定的心态就彻底消失了。
然而ib的代表早就站起来了，他一直十分专注的观察着凯萨的设备，只是不好意思走过去近距离观察。
他看得出来，凯萨的这一套开发平台本身就是由好几台性能极高的个人p组成的。最起码凯萨面前摆着的三个彩色的显示器就是绝对的高端货。
这个发现就让这位ib代表大吃一惊，自己的公司拼了老命的研究个人p，刚出成果的时候，人家公司自己的个人p早就已经给公司产生效益了。
光是凯萨正在敲击的键盘，光听声音就知道这有着特殊的工艺或者特殊的设计，不然不会噪音那么小。
电视机前的大部分观众和媒体人这些外行关注的可不是这些，他们眼睛只盯着一个地方－－－－－－凯萨的双手。
他们眼睁睁看着眼前发生的“打字速度太快，不仅让手指的移动形成残像了，声音还连成了一片”这种凶残的事情，简直想要打电话报警了。
有些人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怀疑电视台帮助凯萨的手部做了特效。
看到这，大部分媒体人和观众已经不怀疑凯萨制作游戏的速度了。
别说按照思路写代码，就算乱按键盘能按到这个速度，那也不是一般人。
为免这个枯燥的过程让观众觉得无聊，游戏频道再次进行了分屏直播，一半屏幕是凯萨制作游戏的过程，一半是高手的游戏过程直播，中间还穿插着新游戏的广告。
时间慢慢的流逝，从八点开始的直播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十点半。除了一部分凯萨的狂热米分，大部分观众早都已经睡觉或者换频道了。
现场的媒体观察团和电视机前的狂热米分看着两个半小时以来基本保持一个姿势没怎么动，敲击键盘的速度却一直没有任何减速的凯萨，都有些莫名的感慨和伤感。
“也许他聪明绝顶，也许他少年老成，可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只有十三岁的，瘦小的孩子。我们这么一大帮成年人对这个孩子如此咄咄逼人，屡次把这个孩子逼迫到用这种惨烈的方式自证清白，真的正常吗？”《华盛顿邮报》以公正和中立态度著称的大卫・鲁伯斯实在是没忍住，在观众席上发出了感慨，并且非常直白的替凯萨鸣不平。
“是啊，我坐在这个舒服的沙发上，喝着饮料吃着小吃，还有洗手间可以放放水抽根烟，现在也感到很疲惫了，他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被逼到不得不在那连续高强度工作，我们真的该认真对待这个问题了。
美利坚合众国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容不下人才了？而且还是这么年轻的，潜力无限的天才！”《洛杉矶时报》的主编亲自到现场，就是为了力挺凯萨的。这些话是他特意昂着脖子冲着ib代表那边高声说的，他对ib和英特尔的小动作心知肚明，只是对方做的隐晦，他为了自家报纸的权威性不能捕风捉影。
ib代表还没说话，英特尔的代表有恃无恐的先开喷了。
“谁逼他了？不是他自己邀请我们来监督他现场制作的吗？有人拿枪逼着他了还是拿刀架着他了？”
“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计算机硬件商公开质疑凯萨的制作人身份，还有谁会逼得他一个孩子用这种方式回应？”
当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在镜头前开喷的时候，凯萨淡定的走下了工作台。
“好了诸位，游戏完成了，有什么话留在你们试玩了之后再说吧。”
………………………………
第十二章 PASSAGE
凯萨当场把烧录好的试玩版游戏卡带插入现场准备好的playb主机，开机之后，他拿着手柄对着媒体观察团和特约嘉宾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令人意外的是，坐在角落那位作为公证人只出场过一次的律师先生主动走上前来，要求第一个试玩。
凯萨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圈，发现没人反对之后，就把手柄交给了律师。
律师坐在沙发上之后，发现眼前的电视屏幕只是一个简单的黑屏，屏幕中间是一个淡蓝色的美术字写就的单词－－－－－－“paage”，这就是游戏的名字了。
媒体人和特约嘉宾通过现场的屏幕可以跟电视机前的观众一样，同步看到律师面前的屏幕。
律师按下“开始键”，游戏马上就正式开始了。
在黑色的背景下，中间一条狭窄的横向通道视野，视野内的景色看起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森林，玩家操控的主角站在通道的最左侧，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年龄很小的学生。
律师按动十字键，发现主角虽然可以上下左右的移动，但不管怎么移动，玩家的视野总是那么窄的一个横向通道，而且与《冒险岛》一样，只有向右走才能拖动画面，往回走是拖动不了画面的。
律师操纵主角向右走了没有几步，就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女性人物站在那里，律师操纵主角凑过去，两个人就变成手拉手的姿态，并且背景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心。
这时候律师发现本来就不太宽的通道视野貌似变得更窄了一些，无奈的他只能多做一些上下的移动。
渐渐的律师发现离开主道向下画面的下方走就是接连不断的迷宫，迷宫是无限大的，其中有不少的宝箱，但是由于男女主角处于不可改变的，手拉手的连体人形态，所以大部分宝箱两个人是拿不到的。
而有些宝箱即使拿到了，打开之后也会发现是空的。
画面的右上角有一个数字，刚开始的时候是零，主角每移动一步，数字就会依次上涨。
这条横向的视野作为背景，随着主角的移动会有明显的四季变化，而且伴随着主角持续前进，每一个四季轮回的时候主角都会慢慢成长，长到壮年，然后会慢慢长出些许白发，然后渐渐会有些弯腰驼背，移动速度会变得越来越慢，视野变得越来越窄，最终彻底变老。
然后，那个一直无怨无悔的陪伴着主角的女人会突然死去，化为一座墓碑……
主角会因为女主角的死亡而加速衰老，移动速度变得更慢，视野更加狭窄，最终主角也会毫无征兆的死去，化为另一座墓碑。
然后，律师发现自己可以移动男主角的墓碑，这时候，是否把自己葬在女主角身旁就成了律师最后的选择。
律师最终移动墓碑葬在了女主角的墓碑旁边，游戏便用黑屏宣告结束。
最后，伴随着音乐和黑屏，字幕缓缓升起。
律师虽然完成了游戏，可是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忧郁状态，摄像机甚至及时的捕捉到了他泪眼朦胧的盯着屏幕喃喃自语。
媒体观察团和特约嘉宾们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一个个都岁数不小了，也可以说都是有故事的人。
面对凯萨这个把一生浓缩在五分钟内的游戏，基本上是控制不住的思潮起伏。
这时候，伴随着音乐，黑屏之中字幕缓缓升起。
制作人：凯萨
程序：凯萨
美术：凯萨
音乐：凯萨
测试与debug：凯萨
ib和英特尔的代表在思绪翻滚中忽然看到眼前的字幕，那一瞬间他们感到无比的刺眼。
被当面打脸的滋味不好受，被一个自己认为是最大威胁的人打脸更不好受，被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威胁打脸，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ib和英特尔这两位二把手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离开了直播室，期间一句话都没说。
电视机前一直没有离开的那些凯萨铁杆米分丝们，这时候的心情可以用扬眉吐气加感慨万千来形容。
二三十岁的人了，还疯狂崇拜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这永远是这些米分丝遭人鄙视的最大理由。
今天晚上，凯萨当着万千玩家的面用一款绝对成人化的神作，彻底奠定了他在游戏界，甚至娱乐界的地位。
再也没人敢拿凯萨的年龄当话柄，孩子不可能制作出《paage》。
媒体观察团和动视公司的人满心复杂的与凯萨道别之后，凯萨也有些精神疲劳的回家抱娃（小丽芙）去了。
谁也没有想到，直播结束之后，那些铁杆米分丝开始了第二次电话串联活动。
当晚零时之前，一个名为“皇家骑士团”的玩家组织诞生了，该组织只有四条最重要最基本的律条：
一，凯萨永远是对的！
二，如果你认为凯萨错了，请大声朗诵第一条，并且背诵一万遍以加深印象。
三，面对凯萨发售的所有游戏和周边，只有三个字买！买！买！（这一条的灵感来自于凯萨的游戏公司广告“面对公司发售的游戏，你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紧买！买！买！”）
四，对于攻击和污蔑凯萨的媒体或者个人，文明反驳，拒绝谩骂，大不了用狗屎砸他们家玻璃。
第二天，全世界最权威的，也是唯一的专业游戏杂志《eleti－gae&atleti》（以后简称ega）发售了连夜制作的《paage特别增刊》。
ega的主编亲自试玩并撰写了《paage》的游评，并且打了9分的高分。
ega的评分标准是：游戏性2分，画面2分，声音2分，创造力2分，总体评价2分。
ega打出了9分，并给出了解释，游戏性方面，因为耐玩度不高所以扣了一分，其他的项目全部满分。
主编纳什深情的写道：
“游戏的一开始，你只是一个孩子，从起点往东走，你会发现有一个女孩在等待。你可以选择与她同行，一起探险；也可以避开她，孤身上路。
你如果心无旁骛一心向东，过程非常枯燥，并很快走到终点；或者往南走，进入迷宫，寻找宝藏。
迷宫在这游戏里象征人生的各种挑战，宝藏象征着**。有时候，看上去近在眼前的宝藏，却是你永远得不到的。
你往纵向探索越深，道路变得越曲折费解，尽管通往北方的回头路永远是一条毫无障碍的坦途。
当你到了迷宫深处，宝藏变得越来越普通，但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你已经迷失其中。
你可以费尽心机寻找宝藏，也可以享受通往东方的路上不断扩张的风景。
当你慢慢变老，你的视野变得狭窄，探索新领域变得越来越困难。即使穷尽一生的时间探索迷宫的深度，你也永远没有机会看到它的全部真相。
如果你和女子结伴上路，你将会变得不再敏捷，因此有时不得不放弃一些宝藏。
因为往往通往真理和财富的道路上狭窄得容不下两个人。但是与此同时，每次探险成功却能够获得比单身模式更高的分数。
她死后，悲伤会压得你几乎走不动路，你发现自己正在加速老去。
如果你选择独自寻宝，或许能找到更多的宝藏，但你会发现，不是每个宝藏都有回报――大部分是空的。
最后你带着回忆蹒跚而行，死亡终将降临，在突如其来的坟墓面前，分数越高，越显得人生虚无。”
………………………………
第十三章 山内浦的怒火
ega杂志的游评和打分被《洛杉矶时报》转载了，再加上当时的特别直播，playb（以后简称为pb）原本正在缓慢接近大整数的销量迅速突破了一千万台。
《财富》杂志的反应就是这么迅速，pb主机销量千万的消息一出，《财富》就在当期给凯萨算了一笔账。
“188美元一台pb，假设扣去一多半的制造成本费用，利润定为90美元。
一千万台pb的利润就是九亿美元。
根据游戏的内容不同，一盘卡带的售价从19美元到39美元不等。取一个中间值，29美元一盘。
每盘卡带扣除一半的开发和制作成本，利润就算15美元。
注：我们杂志社全体在看过凯萨的现场制作直播之后一致认为，所谓的游戏开发成本也就是凯萨一个人的劳务费而已。
公司截至目前一共卖出三千七百万盘游戏卡带，总利润为五亿五千五百万美元。
主机和卡带加起来的利润有十四亿五千五百万，刨去各种税费和员工薪水，公司大概也有十亿美元的净收入。
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数字是还没有计算游戏周边的销售额以及tv游戏频道直播带来的广告收入的情况下得出的。
我们还没有计算《加菲猫》《变形金刚》《城市猎人》《异形》《土拨鼠日》《时空英豪》“tv音乐电视台的股份”以及“不插电音乐会的股份”所有这些项目的直接收入和周边收入，我们全都没有计算。
我们仅仅只是计算了以pb主机为先导的游戏业收入而已。
凯萨仅仅游戏业这一项年收入就是好莱坞年收入的两倍，是棒球、篮球和美式橄榄球三大联盟全年门票收入总和的三倍！
这就是一个十三岁的行业领头羊，在1981至1982财年这仅仅一年内创造的财富奇迹。
十三岁的“凯萨・冯・劳伦斯・李先生“是真正的美国英雄，是标准美国梦的代言人。”
远在日本的京都，山内浦放下手中的《财富日文版》，抬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仿佛用力拍几下就能把烦恼拍走。
起身来到窗户边，望着窗外的街景，山内浦的眼中满是沮丧和不甘。
在他的带领下，任天堂80年发售了掌上游戏机，震动了整个游戏界，81年发售了广受好评的街机游戏《大金刚》。
连续的成功让山内浦坚定了走游戏这条路的信心。
就在他准备调动资金，大举进入家用机市场的时候，凯萨和公司就像一个命中注定的“祸”一样横着飞过来，一下拍在任天堂和他山内浦的头上。
想到了一个设计方案，一申报，立即被告知该专利技术早就有人注册了。
最后干脆把游戏相关的专利挨个看了一遍，发现这个领域99％的专利都让公司提前一年半给注册了，剩下的也只是雅达利那几个过时的专利技术。
光是手柄和按键这方面的专利，任天堂就感觉很难想出比公司注册的那些更受玩家欢迎的设计方案。
而且以任天堂现在掌握的技术，根本无法制作出比公司的pb主机性能更好的主机，哪怕走狗屎运，工程师突然脑洞大开，设计出了更好的主机，日本目前的制作工艺也打不到量产的程度。
就算量产了，成本也不可能达到pb主机那么低。
188美元的主机，山内浦想都不敢想。
公司难道不是卖一台赔一台吗？
想想雅达利2600在1977年的首发售价，200美元。那可是美国1977年的200美元。
1981年发售了pb主机，性能至少是雅达利2600的十倍，再看看外壳和手柄的用料，成本还要提高不少，可价格却降低了12美元。
雅达利2600的研发费用是一亿多美元，pb的研发费用根本没人知道，甚至李瑜这个凯萨的小叔都没有任何关于pb研发的信息。
山内浦派出了不少人去收集公司的信息，基本可以说没有任何收获。
公司在凯萨母亲名下，实际上凯萨才是e。
整个公司只有二十六名员工，主要负责的是推广宣传和联络零售商。
公司下属的工厂倒是有将近两千多人，专门负责加班加点的生产pb主机和烧录游戏卡带，负责人是李瑜。
然后就是跟《财富》杂志披露的财务数据一样的东西。
这些都是稍微打听一下人人都能知道的信息，更深层的东西根本没有人知道。
比如：谁负责设计了playb主机？据说是凯萨负责的……
除了负责人，设计团队里还有谁？据说凯萨是单独完成的设计工作，就像他**设计游戏一样。
设计pb主机花了多少资金？用时多久？实验室在哪？完全没有任何消息或者线索。
山内浦可不是商业新手，可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神秘的公司。
而且对方就好像天照大神专门派来和自己作对的一样，把任天堂在家用主机方面所有能走的路都给堵死了。
就算他下决心按照原计划发售，先不说发售一款机能落后的主机意义何在，光是手柄十字键这个专利想绕过公司就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公司不授权，任天堂最终只能使用雅达利那种类似街机的棍棒式摇杆。
想到街机，山内浦更是对凯萨咬牙切齿。
原本就算不进入家用主机市场，也可以在街机游戏开发上面大展拳脚。
《大金刚》在街机上的广受欢迎，让任天堂在街机制作方面积累了经验和信心。他们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公司可以在街机市场上走的更远。
然而凯萨在直播节目中对街机隐性危害的揭露，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一下命中了街机市场这艘航母。
家长们迅速站在了凯萨那一边，他们宁愿花掉两三百美元给孩子买pb主机和卡带，也不想孩子在失去监管的情况下去玩街机。
这个节目的内容传到日本之后，家长们更支持凯萨的言论，东方民族对下一代教育的严格是西方人难以想象的。
再加上日本远远高于欧美的街机厅普及率，更是令日本的家长们忧心忡忡。
美国可以在杂货店角落摆上一台《双截龙》，一台《雷电》，就可以让孩子们在替家长跑个腿的功夫用找零爽一把。
日本的学生想要玩街机，就必须去专门的街机厅，那里面乌烟瘴气，鸡蛇混杂的环境简直就是疾病和犯罪的温床。
可以说，凯萨几句牢骚摧毁了大半个街机产业。
因为街机这种“远离家长控制”，“内容不受审查”，“大钱不用花小钱不能断”的特点，在凯萨之前从来没有人察觉到。
当然也可能察觉到的人就是街机业内人士，他们明知道街机有这些缺陷，只是为了赚钱不说而已。
想起这些事，山内浦就对凯萨这个人恨之入骨。他真想当面问问凯萨，你不想进入街机市场，也不想让别人吃这碗饭！？
如今家用机和掌机的路途都被的专利堵死了，街机厅又被凯萨几句话弄得大量倒闭，一片惨淡。
任天堂想吃游戏这碗饭，就只剩给别的游戏平台卖手腕子，当第三方游戏开发商一条路可走了。
现在值得任天堂开发游戏的平台就只有公司的pb主机以及被一些业内人士看好的个人p平台了。
山内浦再次拍了拍额头，他实在不想跟凯萨有关的任何公司或者平台合作。
他怕自己忍不住怒火。
………………………………
第十四章 天使乍现
山内浦最终还是找来了宫本茂。
“我们必须全面学习公司，或者说全面学习凯萨・李，硬件方面，我们想办法突破专利的封锁，或者想办法绕过去，这是一个长期的工作。
我们首要的难题是游戏，我们必须像迪斯尼和一样，努力打造出像米老鼠和马里奥那样可以周边大卖的明星形象。”
“社长，在目前没有自己的平台的情况下，我们的游戏要在哪个平台上开发？”宫本茂作为山内浦最信任的人，在山内面前一直是有什么说什么。
“还有，公司的《超级马里奥》在人设方面有明显的大金刚的影子。我们是不是可以抓住这一点与公司方面进行交涉？”
自打《大金刚》街机版在北美大获成功之后，山内浦对于宫本茂的进言永远那么重视。他沉吟了半晌之后才沉声道：“《超级马里奥》的主角，从形象到名字确实跟《大金刚》的主角有点像，甚至名字都只差一个字母。但这绝对构不成起诉对方侵权的证据，因为游戏形式完全不一样。”
“而且我们研制自己的主机，很多技术根本绕不过对方的专利。另外，我决定同时在pb主机和个人p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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