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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中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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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舷院盏笔馈
而颍川陈氏不同,陈家本是卑微之家,起家于当代家主陈寔,出身寒微却非常人,在朝廷内外尚有名声。
陈寔居乡里,平心率物,德冠当时,为远近之宗师,与其子纪、谌名重于世,父子三人时号三君,每宰府辟命,率皆同时,羔雁成群,丞掾交至,豫州百城皆图画实、纪、谌父子三人形象。实与同郡名士钟皓、荀淑、韩韶为颍川四长。
其德冠当时,堪称名士之首,荀爽、贾彪、李膺、韩融、王烈、管宁、华歆、邴原等都曾向他问学。
陈寔出仕极为坎坷,少为县吏都亭刺佐,后为督邮,复为郡西门亭长,四为郡功曹,五辟豫州,六辟三府,再辟大将军府。司空黄琼辟选理剧,补闻喜长,宰闻喜半岁;复再迁除太丘长,时人称之陈太丘。
相传其少年有志好学,坐立诵读不辍,县令邓邵试着和他谈话,认为他不是一般人,听受业太学。后令复召为吏,乃逃避隐居阳城山中。
陈寔调为功曹之时,中常侍侯览托太守高伦用吏,高伦教令代理文学掾。陈寔知非其人,怀檄请见高伦:“这个人不宜用,然侯常侍的命令不可违抗。我请在外署官,这样不会有损明德。”
高伦按他所言,世人并不知道陈寔所言,舆论皆责怪陈寔所举不得人,陈寔始终未有解释,终无所言。
后高伦被征召为尚书,郡中士大夫送至轮氏传舍,对众人说:“我曾为侯常侍用吏,密持教还,而於外白署。近听闻有人以此责陈君,你们尚不得知此咎由我畏惮强御,陈君可谓善则称君,过则称己者也。”
然而陈寔仍坚决引咎,闻者方叹息,由是天下服其德。
元嘉元年,司空黄琼辟选理剧,以陈寔补闻喜长,不到一个月,因有一年的丧服去官,再升授太丘长。
其为官讲求德化,清静无为,百姓安居乐业。
第一次党锢之祸爆发,余人多逃避求免,陈寔却说:“吾不就狱,众无所恃。”主动入狱受囚禁。
遇赦得免,为大将军窦武征辟为大将军府掾属,谋诛宦官。不久,窦武反被宦官所杀,第二次党锢之祸又遭株连。
建宁元年,当今天子即位,大将军窦武辟以为掾属,共定计策,寔隐邶山禁锢二十年,乐天知命淡然自逸,纵使大将军何进、司徒袁隗屡辟授官,坚辞不就。光禄大夫杨赐、司徒陈耽每拜公卿,辄曰:“陈寔未登大位愧于先。”
陈寔在家乡能以平心接人待物,要是有争讼,他总是公正判断,向当事人剖析利害曲直,事后没有人埋怨他。以至有人慨叹说:“宁可去坐牢受刑,不在陈老面前丢脸。”
闸灾荒百姓生活艰苦,有小偷夜入陈宅,停在屋梁上待机下手,趁机偷窃。
陈寔暗地发现,知道屋梁上面有人,并未喊人捉拿他,而是把子孙们叫到面前训示:“今后每个人都应该要努力上进,勿走上邪路,做“梁上君子”。作坏事的人并不是生来就坏,只是平常不学好,慢慢养成了坏习惯。本来也可以是正人君子的却变成了小人,不要学梁上君子的行为!”
小偷感惭交并,立刻自投下地,磕头请罪。陈寔勉励他改恶向善,并赠丝绢布匹于屋梁上的盗贼,从此一县没有再发生偷盗的事。
中常侍张让权倾天下中常侍张让的父亲去世后葬,其父死了,归葬於颍川,虽一郡之人都来吊孝,却没有一个名士愿意去吊唁,张让感觉很耻辱,只有陈寔参加了葬礼。
独有陈寔前往悼念。及至后来又一次大诛党人,张让感激他的恩德,所以多次宽免保全了他。
……
陈谌有六子,其中长子陈纪、四子陈谌最有才明,可惜陈谌早死,家中很多事情都由陈纪之子陈群代为帮忙。
这一天,陈纪早起正准备去拜见父亲,突然听到侍卫惊慌失措的声音,心中顿时感觉不妙,连忙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大声喊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怎么样了?”
“老爷他……他去了!”
“什么!”
陈纪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父亲陈寔很宠爱他和四弟陈谌,他们二人也很敬爱父亲,刚得到陈寔的死讯,陈纪悲痛欲绝,几乎难以站立。
这时陈群也赶了过来,连忙扶起陈纪,扶着他走到陈寔的床边。
看到床上躺着的父亲,陈纪大声痛哭。
不一会儿,陈家众人都赶了过来,围着陈寔痛哭流涕。
不久,陈寔的死讯便传遍了颍川,也传到了洛阳,陈寔被誉为当世名士之首,司空荀爽和太仆令韩融俱是他的弟子,听闻这个消息,连忙从洛阳赶来为其奔丧,中常侍张让、大将军何进也派人前来。
而蔡邕听闻哀叹不已,立刻叫府上仆人备上马车前来。
汝南袁氏、弘农杨氏、河内司马氏、颍川荀氏,一架架或是豪华或是简朴的马车,在身披白衣的护卫的拱卫下,缓缓向着颍川许县进发……
陈寔之死甚至惊动了天子,刘宏对于陈寔这个人并不陌生,每当朝廷重要官位有了空缺,就会有多位大臣联名举荐,而陈寔却总是婉言谢绝,一来二去,刘宏也就对陈寔有了印象。
但是对于刘宏而言只是有些印象,却并不在意,而他原本就不准备搭理,可是他突然想起了某件事情,便立马叫来小黄门。
刘修率领五千骑兵刚到半路,就收到消息陈寔卒于家中,天子诏令刘修代表皇帝前往吊唁,不得已只得立马调转方向转道颍川。
陈寔是一个名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皇帝命他——朝廷的车骑将军、云中王——前往吊唁,似乎是有些不符合礼数了。
当然天子诏令,刘修不得不做,他不知道的是陈寔的死亡,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落幕和另一个时代的崛起,一个英豪辈出的时代,未来的天之骄子们即将展示出自己非凡的智慧。
………………………………
第四十章 天之骄子们
刘修在得到命令之后,便安排将校带着自己手下的士兵到长安,自己只带了五百人而已。
因为贸然带着五千名士兵前往陈家,且不说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光是安排五千人的吃住都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开支和麻烦,而且在颍川地界很安全,并不需要众多士兵。
当刘修赶到颍川的时候,陈家才刚刚安排好一些远来的客人。
刘修到陈家的时候,离陈寔死去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除了一些本来就在颍川的世家之外,刘修算是比较快的。
但是刘修并不是独自一人,因为需要安置手底下的士兵,和必要的休息,不可避免的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当他到的时候,从长安出发的司空荀爽、太仆令韩融已经到了。
荀爽接到陈寔的丧讯后,大哭一场,才详问了死因,问毕又哭,哀痛之情溢于言表。
荀爽、韩融都曾求学于陈寔,所以这次执子孙之礼,哭毕以后立刻上路奔丧,早上见星而行,晚上见星始止,不避昼夜。
“长文见过司空大人,太仆令大人。”
二人刚到陈家不远处,一个面色略显憔悴,披麻戴孝,有些沧桑操劳之感的青年站在路边,看了这两辆马车便走了上来。
荀爽在仆人的搀扶下走了下来,看了一眼青年,声音有些嘶哑,显然之前哭了很久:“原来是长文,还请节哀,不知元方兄现在在何处?”
陈群恭谨的解释道:“家父因为哀伤过度,身体有些不适,不能够前来迎接诸位,只能让晚辈代为负责,还请诸位大人见谅!”
虽然说二人此次执子孙之礼,但是毕竟都是朝中大臣,自然不能够懈怠,所以必须要解释清楚。
荀爽摆了摆手:“哎,陈师骤然去了,让人惋惜。”
他倒是不在意这些,他曾经拜于陈寔门下,对于陈纪也有着了解,这种情况也符合他对陈纪的印象。
一旁的韩融也说道:“我等前来吊唁老师,只想老师能够安息,长文,快带走我们进去吧。”
“是,晚辈明白。”
陈群也不多说什么,就带着二人径直走到灵堂,却看见陈纪用棉被卷住身体,一脸的憔悴。
看到荀爽脸上的不解和不满,陈群连忙解释道:“父亲因哀伤过度而瘦得形销骨立,祖母可怜父亲,便用锦被卷住身体。”
“元方兄节哀啊。”
荀爽二人叹了一口气,便走了上去,对着陈纪安慰道。
陈纪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恍惚,声音十分的沙哑:“父亲去时,未能陪伴在旁,心难安也!”
韩融拍了拍陈纪的肩膀,便什么也都没有说。
“少爷,陛下派人来了。”
就在这时,管家陈然走了上来,对着陈群小声说道。
“什么,来人是谁?”
陈群有些诧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也会派人前来。
“是云中王!”
“什么!”
陈群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当他发现陈纪荀爽等人看向自己时,才发觉自己有些失礼,便轻声对陈然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然后就走到他父亲陈纪的身旁,轻声说道。
“云中王到了,代表陛下前来的。”
“什么?”
“殿下怎么来了?”
陈群并没有可以压低声音,所以荀爽韩融也能够听得很清楚,两人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有想到刘修会来,还代表皇帝前来。
陈群看到荀爽韩融二人这种表情,心里更加的有些奇怪,很显然他们也不知道刘修会来。
陈纪想了想了:“既然殿下前来,我应该前去迎接。”
他艰难的站了起来,刚抬起脚步,身形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韩融连忙扶着陈纪,轻声道:“让长文去就行了,殿下也是明事理的人,不会怪罪的,长文,你快去迎接殿下吧,不要怠慢了殿下!”
“是!”
陈群应了声,便连忙退下去迎接刘修。
刘修在距离许县十里之地的时候,就让士兵下马步行,待到了许县,便让士兵在城外等候,刘修只率领十几人头戴白巾,身披麻衣,前来奔丧。
陈群走到刘修面前,又解释了几句,让他意外的是刘修丝毫没有在意。
“陈太丘曾说:此儿必兴吾宗!今日观之果然不凡,这人将来定成大器。”
刘修看着陈群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在看到陈群的那一刻,就感觉到陈群精神力异常精炼,身上已经有些“神”的气势。
陈群似乎心有所感,回头望了望刘修,刘修点点头,心中却是有些心悸。
这个陈群已经凝聚出属于自己的“神”了!
武者修炼内力和**,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凝炼出气感,也就是常说炼精化气,当这一步圆满完成就能够踏入先天之境,体内运气往返成循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之后的道路就有很多方向,走的最就是气化神,神化虚,虚合道,当然对于武者来说,就是凝聚武魂。
即使是秦末汉初之际,战乱迭起,拥有武魂的武将也只有楚霸王项羽、英布、樊哙、季布等寥寥数人,可见武魂觉醒之难。
所以刘修在看到黄忠拥有武魂是多么的震惊,要知道即使是关羽、张飞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凝聚武魂。
在秦末名出这个英雄迭起的时代,走到各自道路极致的只有三人,分别是项羽、张良和韩信,每一个人分别代表一条道路,即武、神、阵。
武,即是追求武道之极致,以己之力可万人敌;神,就是修炼精神力,达到一定的能够能够影响天地,但做不到移山倒海,最顶尖的难以做到降雨,却有其它之妙用;至于阵,则是阵法的极致,而且这个与武和神都不冲突。
这三者分别对应的是武将,谋士和帅才!
必须要说明的一点,项羽只是顶尖的武将,而不是合格的将军。
刘修看的出来陈群走的是修炼精神力的道路,而当今很多士族都是以修炼精神力为主。
陈群已经初步凝聚出“神”,迈出最关键的一步,可见其天赋的可怕,刘修见过这么多名臣良将,真正凝结出神的只有卢植一人,其它的人也只是接近而已,比如说皇甫嵩。
武将有三个极端,一是项羽这种武力非凡,一人可万人敌;二是韩信这种帅才,无论统御什么军队都能够发挥出极致;三则是统御某种特定的部队或者亲卫,能够发挥出超人的效果,也就是类似天赋的效果,但是统御其它类型的兵种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卢植、皇甫嵩、朱儁是第二种,董卓则是第三种,至于张温,呵呵,他就是外行人。
刘修对于自己的定位就是第二种,追寻的目标也就是韩信,但是他也兼修了“神”,因为他修炼精神力总是比别人要快一些,而且量特别大,他的境界也就比陈群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够迈出凝聚出“神”的关键一步了,所以他才能看出陈群的状态,一般人是难以看出来的。
刘修现在就是每一种都不错,每一种都没有走到极致,也很难走到极致。
“卿海内之俊才,四方是则,如何当丧,锦被蒙上?孔子曰:‘衣夫锦也,食夫稻也,于汝安乎?’吾不取也。”
陈群带着刘修走到灵堂,忽然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原来是有朋友来吊丧,见到陈纪的样子,便指责他父丧而被锦,有失伦理道义。
陈群心道不妙,这时刘修却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扫视屋内的情况心中就了然,然后大声说:“先生何故重品目,决于片言。陈元方心悲而形销骨立,如何不孝也,怎能以被锦而断,讲形而略真情也!”
陈群有些惊讶的看着刘修,他没有想到刘修会这样说,而荀爽、韩融等人则点点头,做出恍然大悟状。
那人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刘修说不出话来。
刘修摇了摇头,拱手大声喝道:“鄙人乃云中王刘修,来人把陛下赏赐之物搬进来。”
那人听此脸色一变,不再说什么,灰头灰脑退了下去,他根本不敢触动刘修的霉头。
刘修也不在意,宣读皇帝的圣旨之后,便让陈然带着自己随处走走。
“日,这货是谁?”
忽然,刘修心神一动,一个风度翩翩,长相颇为帅气的士子从刘修面前走过。
侍在一旁的陈然愣了一下,恭敬的说道:“他叫荀彧,颍川许县人,他的父亲荀绲曾任济南相,叔父荀爽曾任司空,殿下您对荀彧感兴趣吗,要不要我把他叫过来?”
“不,不用了。”
刘修想了想还是没有唤荀彧过来,荀彧这个儿女他听说过。荀彧年少时有才名,后来南阳名士何颙见到荀彧,大为惊异,称其为“王佐之才”。
陈寔的死轰动很大,很多名门望族都派人前来。
司马家派来的是司马防,司马防的性格耿直公正,听说即使在宴会这样的休闲场所,也保持着威仪,年轻时在州郡任官,历任洛阳令、京兆尹。
其父司马儁是东汉颍川太守,所以司马家与陈家关系不浅,前来拜祭自然是情理之中。
弘农杨氏和汝南袁氏也各自派了人过来,袁家是袁术和袁绍,杨家是杨彪杨修父子俩个。
杨彪之父是杨赐,杨赐的祖父杨震、父亲杨秉均官至太尉。
黄巾起义爆发后,杨赐因与灵帝争辩而被罢免,后天子移居南宫,得到杨赐在事前关于防范起义的上书,于感悟之下封其为临晋侯。又拜尚书令、廷尉,杨赐推辞,以特进身份回府,再任司空,不久即去世。追赠骠骑将军,谥号“文烈”。
至于袁家,自袁良以后,至其孙袁安官至司空、司徒,安子袁敞及袁京皆为司空,京子袁汤为司空、太尉,汤子袁逢亦至司空,逢弟袁隗亦至三公、太傅,四世中居三公之位者多至五人!
除了汝南袁氏、弘农杨氏、颍川荀氏、河内司马氏之外,还有博陵崔氏的崔钧,颍川钟氏的钟迪和钟敷兄弟二人,琅琊王氏、荥阳郑氏等等。
而其中三十岁以下的青年俊才,除了之前陈群、荀彧二人之外,刘修震惊的发现这里还有数人或多或少的人拥有“神”的资质,比如说司马朗、杨修、崔钧、钟繇等等,还有很多他叫不上名字的士子。
这些未来的天之骄子们,在这个时候不约而同的汇聚在这里,群星璀璨。
陈寔的这次葬礼十分隆重,悼会葬者三万余人,车数千乘,司空荀爽、太仆令韩融等披麻戴孝、执子孙礼者以千计。
蔡中郎撰碑铭,大将军何进遣使致悼词,谥曰:“征士陈君文范先生,先生行成于前,声施于后,文为德表,范为士则,存晦殁号,不两宜乎。”
甚至于云中王刘修,代表天子前来吊唁!
………………………………
第四十一章 站在山顶之人
儒家的礼仪十分繁琐,尤其是在于亲人的葬礼之上,分为送终,报丧,入殓,守铺,搁棺,居丧,吊唁,接三,出殡,落葬,居丧。
在下葬前一天,先把灵柩用灵车迁入祖庙停放。启殡时,要取下明旌放在重上,载重并行,并用布拂柩,除去凶邪之气,灵柩迁入祖庙后,又进行祭奠,叫祖奠。
陈寔下葬的场面极其宏大,仪式隆重讲究,整整三千人,送葬的队伍连绵几千米。
刘修也在送葬的队伍中,却是最尊贵的位置,且不说他是代表皇帝前来,就算以他自己的身份,云中王,陈家也必须要慎重对待。
但是刘修却感觉无聊,虽然他接受的是最纯正的儒家思想,但是在当今天子的耳濡目染之下,再加上葬礼上十分讲究礼仪,很多步骤要求十分严格,他自然不可能觉得有趣。
陈寔的棺椁,在亲人的哭声中缓缓落下,大都哀痛不已,由心而发。
按照古礼,将死之时,家属守在床边,“属纩以俟绝气”,“男子不绝于妇人之手,妇人不绝于男子之手”,验明已经断气,诸子及兄弟、亲戚、侍者皆哭。
可是之前陈寔身体颇为健壮,也没有几人能够预料到陈寔之死,而且陈寔在死之前屏退了所有人,所以在陈寔死事,身边没有一个人,所以很多人心中都十分哀痛。
忽然,情况突变,刘修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息,恍惚之间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远处有一座大山。
可是在别人眼里并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受影响也只有刘修一人。
虽然刘修表情变得有些木讷,双眼稍微有些空洞,别人都也不怀疑,更不敢上来询问。
刘修虽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但也经过沙场考验。
六个月从并州打到幽州,再从幽州南下,扫荡衮州黄巾,可以说身上背着不少军功,大破鲜卑,战败张纯,让人不得不有些叹服,虽说以这些军功封为诸侯王远远不够,但是这也能够说明刘修在当今天子心中的地位。
可以说,将来的刘修将是横贯在宦官与外戚之外的第三股势力,只要不出什么意外。
在这里的很多人可以说是天纵之资,都看出这一点,所以在这些天里很多人也明显的在靠近刘修,刘修的崛起指日可待。
当然他们的这些想法,刘修自然不知道,因为这股奇怪的白光,让刘修陷入了一场幻境之中,这是外人所不知道的,也不可能知道的。
刘修慢慢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大山,这座山很奇怪,白茫茫一片。
从山脚开始有很多士子的虚影出现,越往上人数越少,从山腰开始每一层人数就锐减,但是每一人的身上都出现了堪称恐怖的气息,即使以刘修的精神也感到震惊。
最接近山顶几人更是了不得,在这其中也有刘修能够认识的人,其中一个就是荀彧。
刘修也发现了一点,只要自己认识的人,他都能够看到模样,这个认识必须是他能够叫出姓名来的人物,比如说陈群、杨修等人,他都能够看到模样只是这几个人都略差于荀彧等人半个身位。
与荀彧等身而立却有十几人,比有的比荀彧略低半头,有的几乎持平,但是都高于杨修等人,而且每一个都各有各的特点:
有一人浑身凝聚着火焰,仔细看去却有浪花浮现,飒爽英姿,却有着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气概。
又有一人浑身隐没在黑雾之中,蓄华敛芳,偶露峥嵘。
又有一人凤舞周身,却给人一种丑陋的感觉,可是隐藏在其貌不扬的外表之下的却是能看透一切的洞察力,以及可怕策略的智慧。
又有一人放浪形骸,却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
又有一人身披战甲,却有儒风,身遭却又一小撮火苗,似乎有无尽冤魂和哀叹。
又有一人体貌魁伟,却有方严之感,寡于玩饰,一柄长刀立于身前,气势汹汹,威严大气。
又有一人暮暮老矣,却可运制胜之策,气势刚强而又犯上之嫌,郁郁不得,哀叹不已。
……
刘修又抬头望去,山顶之上尚有一人,也仅有一人,虽然只高于荀彧半个身形,却又立于众人之上。
他看到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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