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中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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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修又抬头望去，山顶之上尚有一人，也仅有一人，虽然只高于荀彧半个身形，却又立于众人之上。

　　　　他看到的最后一人自然不是荀彧，而是一个轻摇羽扇的俊俏青年，身长八尺，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却看不清面部。

　　　　同时一股庞大而温和的气势隐约浮现，仿佛能够通天晓地一般，只是这个背影渐渐由意气风发逐渐变得落寞，最后的一切化作一声叹息。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是最后那个背影消散之后，慢慢浮现的八个大字。

　　　　刘修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刘修明白这个背影的主人并不简单，也许他没有成年，也许他没有出生，但是他绝对是这个时代最璀璨的人，必然是智压一代之才。

　　　　殊不知天赋强如荀彧等人，也要屈居其下，他是唯一一个站在山顶之人！

　　　　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盖天下一人也！

　　　　刘修的心中只有这一句话，很容易想清楚，作为唯一一个站在山顶之人，自然不会简单。

　　　　很快，刘修就从这个幻境之中醒来，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刘修神态的变化，更不知道他心中的震惊。

　　　　原本因为一个荀彧，就已经够让刘修震惊了，但是从这里他却知道有十几人能够比较荀彧，甚至有一人能够力压荀彧，可想而知他心中的震惊。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并不是代表着每个人的绝对智慧，更多的是他们的成就和英雄，比如说有的人奠定三国鼎立的基础，有的人一战让一个国家由盛转衰。

　　　　比如杨修陈群等人虽然略低于荀彧，但并不是说他们绝对差于荀彧，实力相差不大，半斤八两而已。

　　　　当然刘修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简单的认为这就是代表着某个人的绝对智慧，可惜的是除了荀彧等人，他能够认出面貌的也只有寥寥数人。

　　　　这个时候刘修才在心中哀叹，早知道趁此机会多认识一些，也就能够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只是谁也不能预料到这种情况，后悔无用。

　　　　这个时候陈寔的棺椁也即将下葬，刘修朝着陈寔的方向鞠了一躬，他心中冥冥有一种感觉，自己能够如此，很大程度上是和陈寔有关。

　　　　甚至可以说，就是陈寔的死所带来的影响，所以他向陈寔再次鞠躬。

　　　　落葬之后是居丧，这时对死者亲人的要求，在亲人去世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必须要在生活的许多方面进行节制，以表示对亲人的哀悼和思念。

　　　　这就是居丧。

　　　　居丧之礼节，对于孝子要求更严，一般来说，孝子要居丧三年。

　　　　子三年不离母的怀抱，因此，父母死后，孝子应服丧三年，以示回报。三年之间还会有很多小的礼仪，礼仪繁多，要求严格。

　　　　剩下的事情就和刘修没有太大关系，刘修便和陈纪等主事之人告退，在陈群的恭送下离开，忽然看见一个人，猛地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神情有些木讷，看起来有些憨的青年，但是刘修看到他的瞬间，心里居然有了惊悚的感觉，可是再一次转头望去的时候，之前的感觉又荡然无存。

　　　　“这个人是谁？”

　　　　刘修对着身旁的陈群轻声说道。

　　　　陈群回头看了一眼荀攸，便恍然大悟，荀攸的确给人一种很不同的感觉，但是却又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是荀攸。”

　　　　“荀攸？又是荀家的人，他和荀彧是什么关系。”

　　　　刘修先是愣了一下，荀家的天才真是不少啊，荀彧更不用说了，将来成就定然不凡，也许又是一个张良式的人物。

　　　　如今眼前又来了一个荀攸，刘修明白这个荀攸不像表面的这么简单，正所谓大智若愚，也许木讷只是外表，实际上却是天才，一个能够比肩荀彧的天才。

　　　　“是荀彧之侄，年长其五岁，父亲是曾任州从事之职的荀彝，可惜父母早亡，殿下，您别看他这样，其实他也是一个名士，聪明过人。”

　　　　陈群看到刘修的表情，以为对荀攸有什么疑惑，便随后解释一下。

　　　　“哦，是这样吗？”

　　　　刘修原本是不打算在纠结之前的感觉，但是听到陈群这么一说，他顿时有了兴趣。

　　　　“听说荀攸十三岁的时候，他的祖父去世，荀老先生过去手下一个叫张权的官吏，主动找来要求为荀昙守墓。荀攸感觉那人神情有些慌张，便对他的叔父荀衢说了疑惑。于是荀衢趁着晚上睡觉的时候趁机盘问，果然张权是因杀了人，逃亡在外，想以守墓隐藏自身。”

　　　　这件事情当初在颍川传的很广，陈群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从那时起，人们才对荀攸另眼相待。

　　　　“的确不凡，嗯，行了，你自己先回去吧，我也该走了。”

　　　　刘修点点头，然后并没有说什么，就准备离开了。

　　　　“殿下保重，祝殿下武运昌隆，旗开得胜！”

　　　　“借你吉言了。”

　　　　刘修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缰绳，陈家的事情已毕，刘修也该是告辞了，凉州战况紧急不容耽搁，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凉州刺史耿鄙、汉阳太守傅燮先后战死和凉州已失的消息。

　　　　待到刘修力量离开颍川郡地界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略微有些眼熟的身影，一个士子模样的青年男子站在路旁，似乎在等待什么。

　　　　“是他？”

　　　　刘修皱着眉头，然后向侍卫随意摆了摆手，便独自驱马过去。

　　　　那人看到刘修过来，连忙走了上来，一拱手，说道：“公达见过殿下。”
………………………………

第四十二章　荀攸的抱负

　　　　眼前的人正是荀攸，像荀攸这种人虽然毫不起眼，但是当你真的了解对方以后，就发现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

　　　　刘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不知道荀公达在这里何故？”

　　　　荀攸自信的说：“公达在等候殿下，只是想为了殿下献上绵薄之力。”

　　　　之前陈群找到他，特地和他说了刘修询问他的情况，这才让他下定决心过来，他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并不简单，也许就会是一个合格的明主。

　　　　“哦，是吗？”

　　　　刘修不置可否，虽然之前对于荀攸有着不差的印象，但是刘修并没有表露出来，而且所谓的天赋也并不能代表什么，赵括有着名将的潜质，却因为一战落得骂名。

　　　　说白了刘修认同他的天赋，至于是否真的有必要，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荀攸看到刘修这种态度，顿时感觉不妙，情况似乎有些不对，难道刘修之前并不是看出自己的深浅，只是单纯对自己感到兴趣？

　　　　如若是这样，那就是真的糟糕了，荀攸在荀家的地位很尴尬，倒不是很低，只是如今三十岁，只是空有名士的声望，却没有半点功绩防身，而且身旁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稳压自己一头。

　　　　荀家的天才不少，荀攸是其中最出色几人之一。

　　　　荀攸的才能，虽然世人不知，但是荀家人知道，真正聪明的人知道，可是总是被人稳压一头，他心里实在有一些不甘。

　　　　而且最尴尬就是那个稳压自己一头的人是荀彧，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还是自己从叔的家伙。

　　　　对于荀彧，荀攸并没有什么不满，二人交际很少，但是他们彼此之间都很了解对方的才略，说句实话，他也挺佩服荀彧的。

　　　　“颍川荀彧，王佐之器”，并不是说说而已，荀彧完全是有资格担得起这个夸赞，但是这样的人不仅仅是自己的对手，更是自己的族人，让荀攸倍感压力。

　　　　作为荀卿的后人，同时又是颍川荀氏最有天赋的两人，他们叔侄两个经常被拿来比较。

　　　　荀攸再怎么低调，还是有着作为天才的骄傲，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差。

　　　　荀攸比荀彧最大的优势，就是荀攸年龄大，多五年的生活历练，再加上父母早亡，在心性上他要比荀彧要优秀。

　　　　但是这也是他的缺陷，毕竟自己如今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却还没有一丝功名，自己的抱负还没有得到实现，如果刘修真的没有眼界，那就是明珠暗投了。

　　　　荀攸深吸了一口气，不停的思索接下该如何应对。

　　　　刘修忽然一笑：“既然如此，我便给公达一次机会。”

　　　　荀攸还没有想到能够说服刘修的理由，刘修却这样说，让荀攸不由一愣。

　　　　“不过，你必须给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荀攸挺了挺胸膛，自信的说道：“我愿为殿下谋求一番功业，愿为殿下之云台！”

　　　　所谓云台指的是云台二十八将，即当初汉光武帝刘秀麾下，助其一统天下、重兴汉室江山的二十八员功劳最大、能力最强的大将。

　　　　孝明帝刘庄在洛阳南宫云台阁命人画二十八将的像，故称为云台二十八将。

　　　　对于荀攸来说最佩服两个人，一是汉初之留侯，张良；二是封狼居胥之冠军侯，霍去病。

　　　　这两个人是无数人难以比肩的英豪，荀攸倒是有些自知自明，不敢妄言超越他们二人，但是若是建立比肩云台二十八将之功劳，又有何不可。

　　　　“是吗？”刘修笑了笑，并没有嘲笑荀攸，只是接着说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说可以就可以的，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能力。”

　　　　刘修当然知道荀攸的意思，但是并没有直接同意，反而是反问他。

　　　　荀攸挺了挺胸膛，身上猛地腾起一股骇人的气势，这种感觉难以说明，这时的荀攸不是隐忍，反而是锋芒毕露。

　　　　荀攸的精神力也十分庞大，十分凝炼，可以确定已经凝炼出了“神”，甚至比荀彧的更加凝炼，毕竟荀攸可不是白活了五年，也许将来荀攸会被超越，但是至少现在不会。

　　　　“这样够吗？”

　　　　荀攸的话语之中有些无限豪气与自信，想当年新朝末年，海内分崩，天下大乱，而如今却是如此的相似，正是建立功绩之时。

　　　　荀攸的抱负很大，大到几乎成了野心。

　　　　而两次党锢之祸，让士子难以参与朝政，荀攸虽有才能，却也不屑与宦官为舞，再加上朝廷政治不清，荀攸一直感到空有一腔热血，无处发泄。

　　　　党锢之祸，其实就是士人与宦官之间的争斗，结果却都是党人落败，在各地陆续被逮捕、杀死、流徙和囚禁，有见识的士大夫有敢于挺身而出、扬清激浊的决心，却也呜呼奈何。

　　　　孝恒帝之前，宦官、外戚虽然专权，但有名臣陈蕃等人主持朝政大局，士大夫、豪强等心向朝廷，局势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境地，汉世乱而不亡，百余年间，数公之力也。

　　　　但是两次党锢之祸后，清正的官员不是被害就是被禁锢，宦官更加为所欲为，宦官的子弟亲戚，或在外面做官暴虐，或则居乡恃势骄横，残害百姓，因而激起民变，酿成黄巾之乱。

　　　　最严重的就是士大夫、豪强离心，天下哀鸿遍野，怨声载道。

　　　　所以荀攸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明主，在这个时候刘修出现了。

　　　　当今朝政最有权势的几人，一是十常侍，二是大将军何进，十常侍自然不可能是能够投靠的人选，士人甚至耻与为伍，更不要说在其帐下效力。

　　　　至于何进胸无权谋，智不足而权有余，荀攸自然看不起他，只是之前若想谋除宦官，何进便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现在不同，刘修的异军突起，皇帝表现出的厚爱，都注定让刘修成为朝廷的新贵，而且刘修的名声在外，让很多人看到了希望。

　　　　可以说刘修的两次进言，以及在冀州等地的政策，为他赚取不少印象分。

　　　　荀攸选择了刘修，而且在全天下所有人有没有选择的时候第一个来投，这也是他的勇气，他承认在某些方面不如荀彧，但是他也自信荀彧某些方面不如他，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在刘修的手下脱颖而出。

　　　　刘修哈哈大笑：“哈哈，公达兄倒是自信，既然如此我便答应了先生，不过你需要注意一点，你不会是云台二十八将，因为我不是光武帝，我最多是周亚夫。”

　　　　周亚夫是名将绛侯周勃的次子，军事才华卓越，在吴楚七国之乱中，他统帅汉军，三个月平定了叛军，拯救了汉室江山。

　　　　刘修自比周亚夫，不是自贬，而是坚信自己的军事才能。

　　　　想当年吴王刘濞就联合楚王刘戊、赵王刘遂、济南王刘辟光、淄川王刘贤、胶西王刘昂、胶东王刘雄渠等刘姓宗室诸侯王，以“清君侧”为名发动叛乱，结果却被迅速平叛，可见周亚夫的军事才能。

　　　　“周亚夫吗？”

　　　　荀攸低声自语，他可不这么认为，如今可不是当年七王之乱的时候，但是经过文景之治，百姓无内外之徭，得息肩于田亩，天下殷富。

　　　　在薄税劝农，与民休息的政策指导下，经过文景二帝的治理，迎来了先汉前期的太平盛世。

　　　　那个时候民心所向，名将名臣入云，可是现在不同，刘修想做兴汉之人，在荀攸眼里断然不可能是周亚夫了。

　　　　……

　　　　“十常侍横行朝野，与外戚之间不断争权，之前的黄巾之乱，大将军却放权于下，必然导致朝廷越加衰弱，而何进权倾朝廷，掌握天下兵权，陛下必须借助宦官遏制，但是又导致宦官干政，不停的进入一个死循环。”

　　　　荀攸与刘修并肩而立，仔细仔细为其分析天下大势。

　　　　“殿下两次进谏，陛下却没有动怒，甚至数次加封殿下，可见陛下的宠爱。但是朝中被十常侍把持，殿下如今之计，只能倚仗战功，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再徐徐图之。”

　　　　“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因全国大旱，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方才导致黄巾乱起，如今殿下声望日隆，正是殿下崛起之机会。”

　　　　声望是一种很好的东西，想当年王莽篡汉，却并不像一些权臣那样靠发动宫廷军事政变，而是以和平手段完成。当时国内还有几十万臣民上书拥戴，甚至包括一些刘氏远房宗族。

　　　　当时社会矛盾空前激化，而王莽却被朝野视为能挽危局的不二人选，被看作是“周公再世”。

　　　　王氏家族是当时权倾朝野的外戚家族，王家先后有九人封侯，五人担任大司马，族中之人生活侈靡，声色犬马，互相攀比，唯独王莽独守清净，生活简朴，为人谦恭。

　　　　而且勤劳好学，对外结交贤士，对内侍奉诸位叔伯，十分周到。

　　　　王莽身居高位，却从不以自己为尊，总能礼贤下士、清廉俭朴，常把自己的俸禄分给门客和平民，甚至卖掉马车接济穷人，在民间深受爱戴，朝野的名流皆称赞歌颂之。

　　　　孝哀帝继位之后，许多官吏和平民甚至为王莽被罢免鸣不平，可见声望之重，若不是如此也不能够篡汉。
………………………………

第四十三章　准备

　　　　刘修和荀攸日夜兼程赶到长安，却得到凉州已失的消息。

　　　　在长安城外不远处，便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氛，刘修心中顿感不妙，与荀攸互相看了一眼，便立刻驱马进城。

　　　　这时吕征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耿鄙刚到任就立马召集士兵，甚至没有通知他们一声，直到一切结束吕征才感觉不妙，可是派出去的士兵，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音信。

　　　　此前几任凉州刺史，左昌、宋枭、杨雍等人先后以平叛不利被免职，凉州与长安的交流断断续续，没有比较完全的交流通道，再加上张温亦被免职，刘修又因为陈寔之死耽误了很长时间，没有前来长安，导致驻守长安的士兵群龙无首。

　　　　耿鄙征调凉州六郡兵马讨伐凉州叛军，长安守军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直到遇到弃官回乡的盖勋，吕征才知晓这件事情。

　　　　可惜一切为时已晚，凉州已经失陷，而后遇到傅燮之子傅干，一切都明了。

　　　　这时刘修终于到来，吕征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便立马赶来迎接。

　　　　吕征是最先跟随刘修之人，自然不会像其它人那样轻视刘修，在吕征的眼里，刘修就是真正的天才，未来的名将。

　　　　刘修在吕征等人的迎接下走进了军营之中，发现一路之上有些乱糟糟的，有些不满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军营之中这么乱？”

　　　　吕征等人面面相觑，看到刘修露出不满的表情，有了一丝胆怯。

　　　　“快说！”

　　　　这时一个都伯走了上来，正是之前的于禁，此前刘修就让于禁等人率先赶到长安，所以这里发生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凉州刺史耿鄙讨伐叛军，军队发生哗变，程球、耿鄙先后被杀，军司马马腾率部投奔凉州叛军，汉阳郡郡守傅燮战死。”

　　　　于禁沉声说道，按理说于禁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只是吕征听说于禁是殿下亲自任命的都伯，便倍加尊敬。

　　　　“什么？怎么会这样，给我说清楚！”

　　　　刘修猛地站了起来，一脸的不敢置信。

　　　　“殿下，具体事情我们现在并不清楚，不过汉阳郡太守盖勋、傅燮之子还在长安城中，殿下可以找来他们询问详细信息。”

　　　　吕征接着说道：“听说当时城外有北地郡的匈奴骑兵数千人，都知道傅燮为人正直，且为报恩，一同在城外叩头，请求傅燮出城投降，愿意保证傅燮平安返回家乡北地郡，傅燮不从，壮烈而死。”

　　　　刘修闻言沉默不语，良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说傅燮之子已经跑出来了吗，他在哪里，快把他叫来吧。”

　　　　“是的，在郡府的一个主薄，名叫杨会的帮助下跑了出来，那些匈奴人也不敢在对傅大人的子嗣放肆。”

　　　　“哎，忠义之人却觉得如此下场，时不可待啊。”

　　　　荀攸走了上来，安慰道：“殿下，无需多言，事情既已发生，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这等忠义之士白白牺牲。”

　　　　“也许吧。”

　　　　然后刘修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下荀攸、吕征和于禁三人。

　　　　荀攸走了上来，连忙说道：“殿下，如今凉州已失，叛军定然会进犯三辅之地，还请殿下多做打算。”

　　　　刘修点点头：“嗯，我正有此意，最好提前准备一下，一定要打击一下叛军嚣张的气焰，不知道先生有什么主意。”

　　　　荀攸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韩遂若进犯三辅，一定会走陈仓，而且叛军携大胜之势，定然不会做一些准备，只要殿下在叛军路上安排伏击，定能取胜！”

　　　　吕征皱着眉头，说道：“可是那里似乎没有什么适合埋伏的起点，韩遂又不是白痴？”

　　　　荀攸自信的说道：“这件事交给我了，剩下的事情就看将军的了。”

　　　　吕征闻言看了一眼荀攸，原本他就对殿下身边的荀攸有些奇怪，又听到这种自信到近乎狂妄的话，顿时对荀攸更加不满，他自然不了解荀攸的可怕。

　　　　“哼，军中无戏言，更何况一念之差就将决定万军之命，怎能听你之言。”

　　　　刘修却是摆摆手，示意吕征不用再说，反而是问荀攸：“公达可有信心？”

　　　　“不敢诓骗殿下！”

　　　　“好，就依公达所言，吕征你快去准备一下，星夜启程！”

　　　　“殿下，这……”

　　　　刘修瞪了一眼，吕征就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只能默默退下准备。

　　　　过了一会儿，刘修才继续问道：“这个马腾是什么人？”

　　　　在这之前，他清楚的记得于禁说过马腾叛变，若是一般人，于禁也不会特地强调一下，所以刘修便对这人感了兴趣。

　　　　“我听说马腾身长八尺馀，身体洪大，面鼻雄异，性格贤良忠厚，颇受众人尊敬。这次被州郡署为军从事，掌领部众，累迁至偏将军。”

　　　　于禁恭谨的回答。

　　　　刘修闻言皱着眉头：“此话当真？”

　　　　“很多认识马腾之人都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敢保证真假。”

　　　　于禁毕竟不是本地人，自然不敢肯定那些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不过他们的话中还是有几分可信，毕竟没有必要在这个地方哄骗他，没有意义。

　　　　刘修叹息道：“是这样啊，贤良忠厚之人却叛变了，其中原因不得不让人深思。”

　　　　“对了，关于马腾，我几天前抓住一群可疑人员，貌似是马腾的家眷，其中还有马腾的儿子。”

　　　　刘修顿时有了兴趣，便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禁便仔细介绍，原来那天与凉州失去联系，于禁便立马请命前去探寻消息，行到凉州边界，却发现一行人正往凉州走去。

　　　　凉州战乱频起，向来只有逃难之人，怎么还有人反其道，这顿时让于禁心中怀疑，便立马扣留了他们，经过询问才知道是马腾的亲属。

　　　　刘修闻言哈哈大笑，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了：“哈哈，文则，你立了大功，那群人现在在哪里？”

　　　　于禁恭谨的说道：“被囚禁在长安城中。”

　　　　“好，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他们，对了，他们可受虐待？”

　　　　“这倒没有，虽然当时有人进言严惩不贷，但是吕将军不忍，命人好生招待。”

　　　　“嗯，如此甚好，甚好。”刘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荀攸眉头一挑，立马猜到刘修的打算：“殿下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