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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小神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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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奇赶紧掀被子给她蒙上:“快躲起来。”顺势半靠着床护着张丽。
他刚靠好,门外就冲进来一伙人,那老娘们恶鬼附体般吼:“那个叫张丽的小表砸哪去了?”
“不知道,可能出去了吧。”
谁知这母老虎眼尖的很,揪起方奇掀开被子对着躺在床上的张丽就没头没脸地抽,“臭表砸,当初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敢跟我闺女抢饭碗,现在又把她烫了,看老娘不撕烂你!”
“放屁!”方奇热血上撞,张丽傲娇的像个公主,何曾被人家这样辱骂过?挤到母老虎面前:“要打你就打我,你闺女是我烫的!”
“嗬,还蹦出个臭虫来,打你怎么了!”抡起肥厚的手掌噼里啪啦抽方奇七八个嘴巴子。
方奇脸上流血气的浑身哆嗦,可就是倔强地怒视着眼前这个泼妇不让步。
张丽见方奇被打再也忍不住,爬起来把他挡在身后:“打吧,有种把我们俩都打死!”
本来那个峰峰跟在后面还想劝劝老娘们,可一想他俩这样不禁忌火中烧,“狗日的,你还敢逞强!”
跟几个小青年过来把方奇拖到一边又踢又打。
张丽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母老虎趁势骑在张丽身上又打又骂。
方奇身子散架一般钻心疼痛,老女人的咒骂声就像是把尖刀一样扎进他的心窝。额头上挨了重重一脚,伤口迸裂,脑子嗡地下,耳边又响起那个声音:“保护他们!”
眼前红光一闪,身体顿时如遭电击,两腿打旋一下子扫倒两个翻身爬起揪住两人来个脸对脸对对碰,随后又被踹撞在墙上。
转回身揪起老娘们狂扇十几个大嘴巴子,又把血葫芦似的老女人扔在地上,抱起头破血流的张丽怒目金刚般吼道:“谁特么再敢过来,老子就弄死他!”
四个小子平时在镇子上霸道惯了,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寻思刚才也是没留神让这小子钻个空子,俩小子掏出弹簧刀:“范婶子,你就到一边吧,今天要不在他身上铆两个窟窿,咱哥们也没脸活了!”
方奇把张丽轻轻放在床上:“今天就是杀了我,也绝不让他们动你一根汗毛!”
张丽见他们掏刀子过来,凄厉地狂呼大喊:“他们有刀!”
俩流氓一左一右冲上来,方奇也不明白怎么回事,觉得他俩慢的跟过电影一样,身子略侧使个绊腿,再掐住他的脖子借势往前推,后面摔个狗啃屎,前面一头撞在墙上摔个屁堆。
屋子里所有人都没看清楚,那两人就给揍趴下了。
峰峰和剩下一人先后抄起板凳狠拍过来,方奇憋足了力气猛怼板凳,“咔嚓”那条板凳断成两段。
旋即飞起一腿踢中另外一人肚子,那小子呼地下从屋子里飞出去,手里的板凳挡在门框上,人却飞出去撞烂了对面的房门。
回头再看看手里拿着半条板凳的峰峰,那货吓的连连后退直往墙角缩,跟见鬼似的。
那老娘们也直接吓懵逼,张着大嘴,也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方奇虽然瘦弱,但此时却像头发飚的猛虎,躺在地上的两个家伙也不敢乱动。
正在此时一阵警笛声响,四个警察冲进来:“都不许动!”
………………………………
第5章 老子就是王法
贾正道和镇上几位头头脑脑砌了一下午城墙,输的两手空空,刚端起酒杯就听说医院出事了,恼火的不行,匆匆带着三个协警从赶来。
一见方奇浑身是血站在当间,地上躺下仨。很明显是眼前这小子打人的,不由邪火爆发眉毛立起:“你敢在这里打人,铐上带回去老子剥你的皮!”
老娘们一见警察他们顿时来了精神:“贾所长,你看他把我们几个打的!”
贾所长扭头才看见躲在墙角的镇长公子胡峰,副镇长老婆阎菜花也是一脸血,不由挫了一截,陪笑问道:“嫂子,这是咋了嘛?”
阎菜花一指方奇:“那小表砸把我闺女烫了,我来论理,还被他打成这样。这龟儿子怕是要翻天了!打死他!给我往死里打!”
明明是这个泼妇是带人来打他们,却说自己是受害者,张丽不由怒火中烧:“你放屁!就咱俩人,咋能打过你们这么多人?!”
贾正道唬起脸:“说话放文明点,不然连你也铐上!”扭脸瞪起牛眼:“傻了?铐上带走!”
方奇冷眼旁观,果然是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嘿嘿冷笑道:“果然是个假所长,你只听她血口喷人,也不知道睁开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打了谁,这里还有没有王法?”
贾所长听了更是怒不可遏:“老子就是王法!你在医院打人闹事还有理了,带回去给你抻抻皮子!”
三个协警从一拥而上揪住他的胳膊肘儿,方奇料想进了所里只怕会被他们打死,就算在外面被打死也不能让他们抓住。
胸中怒火升腾,丹田处一股奇异力量迅速涌满全身,刹那两膀蓄满千斤之力,举起双臂,两个协警从毫不意外地撞的满脸是血,再一抖膀子,身上的协警从被股巨力震趴下了。
贾所长吓的倒的倒退两步,也是懵逼的不行,卧槽,这小子是练家子啊!
眼见他步步进逼,手赶紧在腰里乱摸,今天是在酒场子上半路拉过来的,哪里会带家伙,倒退数步色厉内荏喝道:“你特么还敢袭警!你别过来。”
门口有人断喝:“方奇,你干什么!”
方奇看见赵三刚瞪着牛眼,身后还带来六七个壮实村民,不由心头一热:“三刚哥,他们太欺负人了。”
贾所长一看见赵三刚又挺起腰板:“你们村里人大闹医院不说,还打伤这么多人,你说怎么办吧。”
赵三刚看看屋子里的情况,真叫乱,但是要说方奇打人,打死他也不信,就他那小体格能把这一屋子人给撂倒了,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可是眼前台阶要下,遂嬉皮笑脸抽出香烟递过去:“贾所长,我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弟方奇是个大学生,你说他能有多大力气,能打倒这么多人?你看他瘦的都皮包骨了。”
贾所长阴着脸不接烟:“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他暴力袭警,你敢说我们这仨是自己撞墙的?”
平时憨傻的二猛忽然脑洞大开,嘎嘎大乐凑趣道:“奇子真能揍倒这么多人,咱们村就再也不用受人家欺负了,你们信不信?”
身后的村民齐声道:“不信,他要是能打倒一个,那也是老天开眼。”
二猛吸鼻子:“反正我也不信,今儿个差一点掉井里摔死了呢,还是我跟三刚叔把他捞上来的。”
贾所长一时难以下台,这个方奇他也听说过,是重点大学的大学生,一个学生娃再牛逼能有多大本事?还能把街上的混混癞狗子和杨柱全打倒了?可是刚才自己亲眼看见他撂倒三个协警从的。
正踟蹰间,赵三刚又说:“肯定是这小子急眼了,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人家好歹是名牌大学的,说不定以后回来建设咱们新农村呢,你说是不是?”
贾所长一转念,倒也是哦,报纸上还常说大学生当村官呢,万一他真跑回来当镇长,老子小鞋是穿定了。肯定是我输钱输的眼花,要不就是像赵三刚说的狗急跳墙,逼急了就出人命。再说了,这狗日的带这么多人来,不就是摆明了要打架嘛,黑龙潭村都是特么亡命徒,真要是出人命,老子这所长也算到头了。
正想就坡下驴,不料阎菜花蹦出来叉腰大骂:“放屁!你也敢说老娘是自己碰的?”
赵三刚笑笑:“我也是这么一说,什么事大家都商量着来,这不我带了钱来垫付医药费的嘛。你们也不能把人逼的太狠,真要是捅死俩,从上到下恐怕都得倒霉,贾所长你您说呢。”
阎菜花听这么一说,又见来了这么多的土包子,真要玩起命来,不定谁先死,强忍着怒气伸出手来:“行啊,这可是你说的,拿钱来吧。”
赵三刚见气氛缓和下来,也想赶紧把这摊子烂事解决掉算了,便问道:“多少?”
“一万!”
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方奇叫道:“不成,这不是讹人嘛!”
“讹人?切,”这老娘们得理不让人,“当着贾所长的面,这可是刚才他说的,要是我闺女的腿废了,你拿十万都赔不起!”
贾所长也跟着和稀泥:“依我看,拿钱消灾,大家了事,你看地上躺着这么多人,都住医院里你花一万都顶不住哩。”
赵三刚一咬牙:“好,我就给你一万,贾所长在这作个公证,你闺女的事两清,地上躺着的和他俩咱们各看各的。”
腿快的村民跑到护士值班室找来纸笔写上,两人分别在上面签字按手印,贾所长也签上大名。
赵三刚拿出皮包来点了一百张老人头给阎菜花,这女人蘸着口水点了三遍,得意洋洋的踢了地上的癞狗子一脚:“咱们走!”
贾所长看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假模假样地对赵三刚说:“赶紧让医生来看看,流了不少的血。”
他们都走了,方奇浑身瘫软坐在地上,想动都动不了。
二猛过来把方奇一身血衣脱下来,还有人去找湿毛巾给他擦血,腿快的跑去找医生去。
………………………………
第6章 扛把子大哥
赵三刚来到张丽面前,张丽眼泪哗哗的泣不成声:“表哥,呜呜呜”
三刚急道:“你别老是哭啊,走,我背你去让医生帮你看看,你看你身上全是血了。”背起她往外走。
袁医生给方奇重新缝合了伤口,叹气道:“小伙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花钱还遭罪。”给张丽检查了,除脸上浮肿之外,把腿上烫伤的地方又重新上了药膏包扎好。
原本方奇也只是想刺激刺激张丽,斗斗嘴罢了,哪成想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这一晚简直跟做了场恶梦一般,若不是赵三刚来的及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现在倒好,张丽刚给自己花了住院费,现在还赔了一万块钱。
晚上强出头挺身而出护着她,并非是藏着份私心,而是确实气坏了。那个泼妇带着几个流氓过来,不说张丽会不会受污辱,单单那疯婆娘也会把她打残的。
张丽再怎么泼辣,到底还是个姑娘家,知道主动替他挡着就已经非常不错了,算个有情有义的妮子。
医院屁大点的地方,范媛媛一嚷嚷全出来了,可她娘老泼妇带人来闹事愣是谁也没敢露面,可见这老女人有多霸道。
虽然挨了一顿揍,反而把他俩关系拉的更近,脸上身上还火辣辣的疼,心里有些小期待,这点疼痛算个毛线。
斜眼看她还在哭,便安慰道:“就算赔这一万多块钱也没啥嘛,大不了咱俩出去打工,要不了多久就能挣回来。”
张丽泪眼婆娑:“活该我倒霉,我就让那个范媛媛给挤下来,心里憋屈现在又让那死娘们欺负了。”
她一哭,方奇的心里就跟猫挠似的难受,揪下一把餐巾纸帮她擦脸:“天也没塌下来,地也没陷下去,哭啥子咧。我不是也揍了她十几巴掌嘛,给你找回来了。你一哭,我心里也难受。呃,我多想一不小心就与你白头偕老啊。”
搁平时张丽早怼他了,现在居然也没让开,任由他捏着餐巾纸擦她脸上的泪水。也没反应,只是瞪着哭红的眼睛发呆,也不知道到底在想啥了。
方奇真怕她有啥想不开,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咳嗽了声没话找话:“咳咳,那个胡峰是街上小混混?假所长对他倒是挺客气。”张丽回过神来,恹恹道:“他爹是镇长。”
“哦,”方奇不可琢磨地嘿嘿怪笑,大有深意点头道:“我说呢,所长也得看镇长脸色吧,怪不得你跟他眉来眼去的。”
“滚!”张丽顿时懊怒伸手要打,可身上实在是疼,夺过餐巾纸攥着抟成一团扔过来,“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哪只眼看见我跟他眉来眼去了?!”
方奇一把捏住纸团,在鼻尖下嗅了嗅:“呵呵,我哎,我也就看见他那装逼样就手痒痒,那小子吓尿了。”
张丽撂他个白眼:“你真没个正形,连脸都是歪的。说,是不是原来在学校是不是经常跟人家打架了?”
“那是,在县三中时我是扛把子大哥,二中和一中的人p都拉上我,光看不打。出场费最少也得给五十,有时还给包中华。”说到混在三中,方奇嬉笑着一脸得意,至少看到这么多人来找茬他没慌张。
“切,”张丽鄙夷地撇嘴,“少跟你提你那光辉灿烂史,你要是把脑子都用在学习上,说不定清华北大给你免学费咧。”
“嘿嘿,”方奇挠挠脑壳干笑,“我要没两下子,你今晚就吃大亏哩。”实然想起件事,“对了,我在三中时有个哥们,他家是开吧的,那时候还叫我帮他看场子呢,我寻思着要不你去做收银员,我给他看场子。”
张丽没吱声,赵三刚拎着饭进来:“奇子丽子,吃饭吧。”
方奇扶着张丽靠床坐好,拉着赵三刚到外面蹲下划拉饭:“三刚哥,跟我说花了多少钱?”
三刚蹲在地上抽烟,半晌没吱声。
方奇捅了他下:“三刚哥?”
“你又打啥鬼主意咧?”
“我想带着丽子一道去打工。”
赵三刚瞅了又瞅,烟烧到手才慌忙扔了:“奇子,正好我这想问问你咧,你确实不想念了?”
方奇划拉完最后一口饭,把碗放在一边:“三刚哥,活人咋也不能让尿给憋死,你看我娘的疼的都不能走路,全靠我爹还不把他给累死啊,小梅还要上学,到处都要花钱咧。”伸手冲他要了只烟。
赵三刚叹道:“谁让咱穷哩,这不我也寻思着到哪寻点钱来。那啥,钱的事你不用操心,都在在村里东凑西借挪来的,还有从村支书那借的印子钱。”
方奇呼地站起身:“啥?你敢跟丧德子借印子钱?”
冯山德是黑龙潭村支书,心黑手辣,谁家找他借钱,那都是五分利。所以大伙给他起个外号叫:丧德子。
“那还能咋办,咱一村人都凑不齐这一万多块钱。”赵三刚眉毛揪成个疙瘩,虽然才三十多岁,却老的像五十。
“借了多少?”方奇也没了底气,借了印子钱跟剥皮没什么两样。
“一万。”
方奇气的一跺脚:“我的三刚哥哎我跟丽子商量打工去。”转身要走,赵三刚揪住他:“傻小子,你还嫌丽子事不多啊,怎么着也得等她好了再说吧。”
“二猛他们人呢?”
“你想咋地?”
“我去找那疯婆娘把钱要回来!”
“你敢!”赵三刚真火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惹事,我就把撕巴喽!”见方奇还杵着,恼火道:“蹲下!哥给你说点事儿。”
方奇赌气蹲下,拿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
见他老老实实蹲在自己身边才放缓了声音道:“二猛他们去小饭馆吃饭去了,叫人家过来壮胆怎么也得让人家吃一顿吧。”看他不吱声又说:“咱村就是你这么一个大学生,这么就退学多可惜,我寻思着带一帮子人出去寻个事情做,打工赚钱把你供出来,你回来咱就有希望咧。”
方奇摆手:“哥,你就别说了,我决定不去上学了,就不信改变不了咱们这个穷山沟!”端起碗扭头往回走。
………………………………
第7章 小倔驴
三刚愁苦地猛抽一口烟,恨恨地骂:“真是头小倔驴!”
原来他也是这么打算的,能把奇子供完大学,回乡好歹弄个官当当。
俗话说:朝廷有人好做官咧,咱村有了奇子,丽子也不会给人家挤下来,说不定支农款也能拨到每家每户,再也不用看那狗日丧德子的脸色。
“三刚哥,”方奇走了几步又回来了,“丽子她小叔不是街道主任嘛,难道一点也递不上话去?好歹也不能让那疯婆娘这么讹人吧。”
“张小树?”赵三刚又喷出股烟气,“你就别提他了,那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怂货,怕丢了绿豆大的乌纱帽,还怕老婆。为着丽子这事我可没少跑冤枉路去找他,丫的连个扁屁都不敢放。范家是副镇长,胡家是镇长,他哪个都不敢得罪。还口口声声跟我说是组织上的安排。组织他姥姥的臭脚丫子!”
方奇也听说张小树是个软蛋,可没想到会这么怂,见了本村人就远远躲开跟避瘟神似的,生怕人家到他家蹭饭去。对他亲侄女都这样,更别说对别人了。
大树张丽她爹大号小树真是一对怂包蛋!
见他又要走,赵三刚不放心,又叮嘱道:“奇子,你俩住一个病房,你可别让镇子上那帮坏子再来欺负丽子,我一会送他们回去。”
“嗯哪,”方奇应了声回转,张丽业已吃完饭,碗筷放在床头柜上,瞪着两眼呆看天花板上呼呼旋转的吊扇。
回自己床前才看到那半只砂锅鸡:“坏咧,忘记还有只鸡,天这么热,放到明天就馊了。”端着砂锅坐在张丽床前,夹着撕下条大腿放在张丽碗里递给她。
“这鸡本来炖给你吃的”张丽忸怩道,不过很快就拿起鸡腿大嚼,她不是那种惺惺作态的女孩子。
方奇拧下鸡脖子:“我也吃,我就喜欢吃鸡脖子,多多吃早点好,咱们好早点回家。”
张丽轻蹙秀眉,听他一口一个“咱们”有点刺耳:“要不明天回家吧,我去找袁医生要点药。也可以帮你拆线,我干过。”
方奇摸摸额头上的纱布:“你这么一说我脑门就不疼了。我要说遇到神仙,你又得说我脑壳子给撞坏咧。”
张丽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又说神仙,你咋不说遇到个龙女捏?尽胡咧咧!”
方奇用筷子把鸡身上的肉拆下面堆在一起拨到张丽碗里:“丽子,你说咱们要是一起出去打工,是分开住捏,还是住一起捏?”
张丽脸涨的通红:“又想作死是不?!”但是一想到下午要不是一巴掌哪会有这么多事,似笑非笑地哼哼道:“我说要跟你一起出去打工了?”
听她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没同意也没反对,哈哈,向前一小步成功一大步,遂一脸坏笑:“说真的,你可比范媛媛可好看多了,你瞅那张大饼子脸,眼睫毛跟小牙刷似的,要多丑有多丑。”
“别提她,我恶心的吃不下。”虽然生气到现在,可是方奇逗她,说她长的好看,现在心情多少轻松了些。瞅瞅腿上裹的绷带:“你说我这会不会有难看的疤瘌咧?”
方奇鬼鬼祟祟凑到跟前要解她裤子:“丽子,让我瞅瞅。”
张丽嘴里包着块鸡肉没动,鼓起眼睛盯着方奇看。
方奇给她看的心里发毛,这是要发飚的节奏,赶紧往后退几步,防止她啐他一脸,要不随手扔个暗器啥的太近也躲不开,陪笑道:“咋了嘛?”
“敢不敢过来?”
“不敢!”
张丽扭过脸把碗使劲撴在床头柜上,赌气道:“端走!”
方奇自知又忤她逆鳞,站在一边吧叽吧叽嘴嚼的香,逗她说话:“丽子,喝水不?”
张丽扭冲脸扭过去不理他,两人正拧着呢,冷不丁赵三刚在门口咳嗽了声,把手里新买的衣服扔给张丽:“那啥,木有啥子事,我送他们回村了哈,奇子,你去打点水给丽子抹抹身子。”
“哎,”方奇答应打来一盆凉水放在板凳上,突然想起件事,忙返身去追。
“三刚哥,”方奇追到拖拉机旁,“这地方住着怪咯应,明天就回家,反正丽子说她能上药,明天接我们回家吧。袁医生也说没多大事。”
赵三刚瞅瞅方奇,“丽子说的?”
“嗯呐,刚才还唠这事咧。”
“成,那我先回去。”赵三刚摇响拖拉机,突突开走,后面还绑辆板车,来七个人,拖拉机那小车斗根本坐不下。
往回刚走到梧桐树荫,就看见胡峰开着辆白色现代,呼地从身边碾过,水坑泥水溅了他一身。
“狗日的,眼睛长屁股上了!”骂也白骂,人家根本没听见,方奇郁闷地在门口小店买了包两块钱的“神农牌”香烟。
狗日的世道!有钱开好车,穷人看个病还得拉上一屁股饥荒!
想到今天破财又挨揍,得赶紧想想生钱的法子才好。
刚才丽子怕有疤痕,脑子里一闪又出来个药方。要不明天先去药房看看那几味药能不能抓齐,若能把娘的老病根除丽子的腿上没疤痕,那就真是遇到神仙哩。
想这等好事,又禁不住哼哼着浪荡小调回病房,想也没想推门而入。
刚推开门就懵逼了,张丽上身只穿着个小罩罩,露出一段身子,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一团湿毛巾就砸在他脸上,接着就是张丽又呛又辣的一顿臭骂:“死不要脸的,快滚!”
方奇脸红心跳赶紧退出去,手里攥着那个湿毛巾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好香。
果然是姑娘十朵花!丽子就是咱黑龙潭村一朵爆米花,哈哈。
这个季节医院里人不多,他们住的病房又是拐角最后一间,这边也没什么人来,门外就是洗水池,很方便。方奇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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