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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小神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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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医院里人不多,他们住的病房又是拐角最后一间,这边也没什么人来,门外就是洗水池,很方便。方奇脱下衬衫裤子,只穿着大裤衩放心大胆地洗了把澡,又把衣服搓洗干净搭在走廊架子上。
回来倒没忘记敲门,里面没动静,方奇说:“你不说话我当你是默许了哈。”推开门见张丽瞪着两只大眼死死瞅着他,大有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方奇理亏,把毛巾搭在她床头,讪笑嘀咕道:“才这么一会就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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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是乖宝
张丽不说话,只恶狠狠盯着他看,绝不是含情脉脉的眼光,方奇看那碗里鸡肉也吃完了,收拾起碗筷和那件烂了的衬衫:“那啥子,你瞪空气,我洗碗去,顺利帮你洗洗衣服。”走到门口又嘀咕句,“让我瞅一眼又不少一块肉去,真是的。”赶紧关上门,防止飞来什么暗器偷袭。
就听里面咬牙切齿嘎吱嘎吱的声音,方奇头皮都发麻。
多大仇,恨成这样?
第二天一早,方奇就找护士要了纸笔写好药方子去老街药房抓药,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拿过药方扫了一眼又端祥方奇:“这方子谁给你开的?”
方奇不解:“咋咧?”
“一看你这方子应该是治腰膝酸软无力的,大概不知道怀牛膝性凉,如果病人有痢疾是不能用的。”
明白他是好心,方奇笑道:“我娘腰疼,有个采药人留的方子,我先抓两付药试试。”
老头说道:“偏方治大病,不过他这药用的挺大胆。我先给你抓上,你试试。”
乡下开的中药房一般都是老中医,平时也给病人调理身体,看个小毛小病挂个水什么的。
又抓上治疤的药称好出来买了两碗稀饭十个小包子,回来时就看见梧桐树下停着那辆白色现代。这个辰光尚早,胡峰就来了,艾玛,看不出来这货倒是贴心暖男哩。
瞅瞅四下无人,捡块小石子握在手里从车边蹭过去,听那牙酸的动静就知道划的不浅。
刚划完就看见两个乡民走过来,方奇没事人一样哼哼着小调上住院部台阶,一眼看见胡峰从病房里走出来。
方奇心里嘎嘣一下,他丫的跑这来干啥子?
胡峰看见方奇倒没多惊讶,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昂然走下去。
这小子比方奇略高,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子。
如果跟方奇打过架,跟范媛媛又是那种关系,勉强可以叫大帅逼,但现在只能叫他大傻逼。
冲进房间一眼就看见张丽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篮子鲜花,白色满天星,黄色是康乃馨,中间还插着一支火红色的玫瑰。
“这是那小子送来的?”看见这花他就知道除了胡峰没人会送给这么贵重的东西。
岳山镇毕竟是个小地方,鲜花这种奢侈器只有县城里才有。
情人节那天,一只玫瑰是三十三块钱,就算是平时鲜花也不会便宜。
见张丽不吱声,方奇身上的血一下涌上头顶,拎起花篮砸在地上还使劲在上面跺了两脚。
“哎”张丽刚喊出一声,方奇气的脚又在花上乱踩。
“你你疯了?!”
“人家昨晚才把我们打了一顿,还讹了一万块,你这么快就忘了?”
“那是范家,不是他好吧。”
方奇嘿嘿冷笑:“你倒分的很清楚,他是范家女婿,现在来给你送花,你说是什么意思?这驴日的可没安什么好心。”又看见柜子上的肯德基汉堡和可乐,“倒是个温柔体贴的娘炮,我都纳闷,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
话没说完,张丽拿起汉堡就砸过去,方奇闪身躲开,汉堡掉地上滚了两圈被他捡起来在身上蹭蹭咬一口:“再生气也别跟吃的生气,好歹也是花钱买来的咧。”
把买来的包子和稀饭放在床头柜上:“吃吧。”
张丽赌气:“不吃!”
方奇解开塑料袋让稀饭和包子凉着,涎皮赖脸笑道:“真不吃可没的吃哈,三刚哥一会来接咱们回家。”怕她又把可乐扔过来,抢过去就喝。
“你凭什么扔我东西?”
方奇大嚼汉堡,起劲吮吸着可乐:“没原因,就是瞅他不爽。还记得小时胖娃欺负你不?”
胖娃是丧德子的二儿子,比方奇大一岁,仗着身大力不亏经常欺负人。有一次丽子被胖娃推倒狠狠跺了一脚,恰好被方奇看到掂起块石头照他胖脑壳上“咣”就是一石头。从此以后胖娃再也不敢欺负他们。
上县二中时,有个混混看张丽长的漂亮,跑到学校非要跟她交朋友,若不是恰好方奇去二中找人瞧见把混混支走了,张丽也难逃一劫。
“那也不该把花扔了!”想起这事,张丽的脸上柔和了些,方奇虽然招人恨,可对自己真没的说。
“不生气才是乖宝咧。”
乖宝是黑龙潭村的土话,只有亲近的人或者长辈才会这么说。
“谁是你乖宝!”张丽翻翻白眼,一努嘴:“你买那个干嘛?”
方奇拿过药来:“喏,不是你说怕有疤瘌嘛,我去问老中医,人家开了付药,保险能治好。顺便给我娘也买了治腰痛的药,人家说只要是病就都能治好。”
“哦,”张丽心里小感动,跟没事人似的端起稀饭大口吃包子。
方奇边吃边说去县城打工的事。
说了半天张丽愣是一声不吭,去县城也许能挣个千儿八百的,可是昨儿袁医生说护士长下月就要调县城医院去,她老公调县城快半年了。
既然袁医生说的,肯定靠谱。
如果不是被范媛媛给挤下来,也许她就去卫校委培了,委培回来就可以是合同制护士,有了护士证谁也挤不下来。
方奇见她不吱声,便说道:“你得罪了范家人,以为还能回来?”
张丽嘟嘴把筷子放下,“能不能别败兴?难怪一看见你脚底就冒气。”
方奇笑:“就是有气也是脚气吧,让我瞅瞅。”伸出手在她小脚丫上挠痒痒。
张丽一偏腿,两眼瞪的要冒火:“你除了气我,还有什么本事?”
方奇见张丽说着说着就动气了,忙哄道:“其实我也是为你好,就算你还能回来,恐怕会更憋屈。”
两人正说着话,赵三刚进来:“吃了?”
“刚吃了呢,还有几个包子,三刚哥你吃吧。”
赵三刚也没客气拿过来几口就吃了,“赶紧收拾东西,我去办出院。”
方奇见张丽脸憋的通红,忙问怎么回事。
张丽忍了半天才说:“扶我上厕所。”
“你腿脚不方便,我背你吧。”方奇蹲在病床前,拎起地上的凉鞋背上张丽来到厕所门前,让她穿上鞋子自己进去。
回来时,赵三刚已经拎着东西站在门口,“我先把东西放车上,还有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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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来的妹纸
张丽指指那边:“我去让袁医院帮我们开着药去。”又对方奇说:“走,去找袁医生。”
其实也没多少药,就是几瓶子盐水和药膏纱布之类的东西,方奇拎着药屁颠屁颠走,肩膀上挨了一巴掌:“你当你是小汽车啊,还怕路上的坑!”
“都说俺老猪长的胖,肚子大呀,耳朵长,有呀有福相,老猪今天喜洋洋,背着俺的媳妇儿哎哟喂,干嘛掐我?”
脖子上被张丽掐了一把:“你不贫嘴会死啊!”
把张丽放在车斗上,自己也爬上车,赵三刚开着拖拉机出镇子。
一路方奇就啰里啰嗦说那药用纱布包着煎,敷药水洗趁着新肉没长出来肯定有效果。
太阳刚一出来就毒辣辣的晒的人头晕眼花,方奇把衬衫拿出来给张丽披在头上,“别晒黑了,黑了不好看。”
张丽狠狠横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倒是赵三刚开腔了:“奇子,你打算去哪打工?”
“啊,我县城里有个同学,他家开吧,老有人捣蛋,想让我去看场子。昨天还跟丽子说,让她去收钱。”
“那倒不赖,少说也能挣个千儿八百的吧。”
方奇直瞅张丽,可是张现扶着前面的就是不说话,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考虑这事。
大太阳烤的难受,可是赵三刚不敢开快,车上俩病人呢,一个脑壳子坏了,另一个腿坏了。
客官,您瞧瞧这事儿,完全是一巴掌惹出的祸。俗话说的好,冲动是魔鬼,遇事千万三思而行莫冲动。
看张丽颠的难受,方奇对她做个口型:“坐我腿上来。”
也不知道张丽有没有看懂,反正只送给他个白眼。
前面的赵三刚问他,“方梅啥时候回来啊?”
“听我爹说要补习一个月,到八月才放假。”
拖拉机穿过一大遍包谷地,一人高的包谷绿意葱葱,徐徐微风吹拂沙沙作响,硕大包谷棒子个个长的饱满喜人。
“三刚哥,晚上还去西山凹看包谷不?”
“嗯哪,不看着都让猪獾糟蹋坏了,这两天二猛大成和你哥天天帮我守着哩。”
西山凹在黑龙潭西南边,再往西没多远就是西山峄,岳山山峦的一座小山,黑龙河从岳山主峰汇集泉水流向西山凹,从黑龙潭村后蜿蜒而流,一直注入岳山镇主河道,向东南与其他河合流在一起。
“那让奇子去帮你守呗。”说着瞟了方奇一眼。
“去就去,谁怕谁!”方奇一点也没在乎,按理说,西山凹是全村人的包谷地,守棚子每家都要派人,他去也不算冤枉。
赵三刚知道他俩闹别扭,嘿嘿笑着说:“都安排好了,谁家都得去,谁也别争谁也别抢。”
“那丧德子家也派了?”方奇追问道。
“支书不去,他拿钱呗,你怕啥咧。”
方奇说道:“三刚哥,你办事公平,大伙儿都服你咧。”
“切,马屁精!”张丽撇嘴道。
“那是,三刚哥对咱好,我就喜欢拍他小马屁,咋咧?可不像有些人,对她再好,都好像人家欠她似的啊呀,有句话咋说来着,喂不熟白眼狼”
张丽抽下衣服没头没脸地抽:“你这是指着秃子骂和尚咧,谁是白眼狼?你说清楚!”
方奇抱着脑袋瓜子:“作贼心虚了不,你咋知道我是骂你咧?”
赵三刚听他俩闹的疯,怕再掉下去摔坏了,吼一嗓子:“有坑,别掉下去!”
张丽收了衣服气咻咻地抱住车栏杆。
方奇嗤嗤偷乐,调戏小美女才是人生最大的乐趣,虽然现在离开大学校园,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乡村爱情故事也一样精彩不断不是嘛。
看方奇乐不可支的样子,张丽恨如头醋:“你笑个屁啊!”
开始方奇还憋着,最后笑的放声大笑,张丽气的直瞪眼没咒念,赵三刚吼道:“熊孩子,脑壳不疼了?”
方奇好不容易止住笑,揉搓着肚子问道:“三刚哥,咱村还有多少人了?”
“咋?”说着话拖拉机已经开到张丽家门口的老槐树下,方奇:“我背你?”
张丽也不理他,赵三刚熄火拎起一刀子荷叶包着的肉递给他:“你娘要割的猪肉。”
“给钱了?”
赵三刚一摆手:“晚上去你家吃饭,让你娘烧俩菜。”
方奇拎着肉自个儿回家,他家在村西竹园,刚一进家门就愣住了,就见家里坐着个身穿背带牛仔裤的姑娘,正巧娘端上刚烧的开水:“你瞧,说回来就回来了。”
那姑娘一扭头站起来:“方奇,还认得我吧?”
“刘璞玉?你怎么到这来了?”方奇扶住下巴怕掉下来。
刘璞玉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我为什么就不能来?”
方奇伸手象征性地握了握那双白嫩的小手,招呼她坐下,把手里拎着肉给娘:“三刚哥晚上要来吃饭。”回到桌子前坐下,给她倒了杯水:“在乡下,可别嫌弃哈。”
“听说你办退学了,所以学校委派我前来调查,”打量了方家屋子,“看来确实挺困难的,你妈妈身体不好吗?”她也看出方奇娘老是佝偻着腰。
“唉,不瞒你说,我娘有腰疼的老毛病,一疼起来满地打滚。我下面还有个妹妹正在读高一,我爹一个人扛活,年纪大了,干不动。我上大学时还东拼西凑拉了一屁股债,今年要再找人借钱,也没人敢借哩。”
刘璞玉放下茶杯站起身:“陪我走走吧,我发现你们村风景真的很不错。”
“那是,咱村可是神农的家乡,”方奇带着刘璞玉出门,遥指远处山峰:“看见没,那就是岳山,山上还有好多的名胜古迹咧。”
两人来到竹林下的河边,方奇掏出几张卫生纸铺在地上示意她坐下,自己捡起块石头扔进清浅的脉脉河水:“如果不是我娘疼的差点死过去,我也不能下那么大决心要退学。”
刘璞玉是学生会主席,接触过很多社会调查,自然知道穷人多苦命,“听说陈叶跟你分手了?”
“别提她了,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们是门不当户不对,这么分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刘璞玉拢了拢头发,偏过脸来问道:“你知道王教授为什么喜欢你吗?”
………………………………
第10章 给妹子拔毒
王教授对方奇确实挺不错,可是他最多也就是理科稍好罢了,回头瞅见那双明眸,摇头:“不知道。”
“他说你大气,将来必成栋梁。”
方奇只好呵呵:“你逗我吧,我哪有那么好。”
刘璞玉抱双膝支着尖尖的下巴:“是啊,之前我跑的几家都是系里的贫困生,但王教授从来没这样夸过一个人。你知道他有个外号叫铁公**。”
方奇嘿嘿笑,他确实叫铁公鸡,但并不是说他小气,而是说他金口难口,很少表扬一个人,但损人却是一套一套的。饶是如此,选修他课的同学仍然是系里最多的,人家的教学水平绝对是杠杠的,没毛病。
“方奇同学,咱们系贫困生有十个名额,其中特困生免得学费免住宿费,还有助学金,还能享受到助学贷款。听你妈妈说了,你是全镇子唯一考上咱们大学的人,所以你更要把握这个机会。”
方奇摇头道:“咱们村这么偏僻的地方,听说当年连小鬼子都不愿意进来,都不知道你怎么摸来的。谢谢你了大美女,虽然我已经没信心再继续念下去,但是真诚感谢你!”
刘璞玉“噗嗤”笑:“太夸张了吧,我建议你别这么慌着做最后的决定,还记得咱们学校的校训吗?”
“德以明理,学以精工。”
每天在教学楼经过,他怎么会不记得呢?
“嗯,”刘璞玉满意地点头,心忖道:这个方奇可是王教授眼里的宝贝疙瘩,王教授是徐老院长最后的门生,他的话一言九鼎,虽然不是校领导,可是他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若劝着方奇回去,也算我立了一功。
其实方奇和刘璞玉彼此都不太熟,方奇就是乡下来的穷学生。在大学里,穷学生和富学生有道天然鸿沟,富学生每天忙着找伴谈恋爱穷学生则忙着找兼职。各人生活轨迹都不一样,自然相处不到一起去。
说起他和陈叶的事,还有点蹊跷,商人般精明的陈叶大约也看出方奇的潜力,才主动找他,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恋人。刘璞玉打电话询问陈叶时,给她印象最深的一个词就是:潜力股。
方奇选择了退学,自然这种潜力股也就消匿了。
并且他跟时下流行的“高富帅”八竿子打不上,个子凑合,一米七七左右,黑瘦黑瘦的。走进民工堆里就能淹没的普通人,陈叶那样的小富婆都能看出他的潜能,说明肯定真有两把刷子。
“你在这玩会,我去找钓竿去,保证让你吃上原汁原味的乡下鱼。”一溜烟跑回家找钓竿。
灶堂下烧火的娘看他在门后乱找,便问:“找啥咧?”
“我的钓鱼竿呢?”
娘一努嘴:“搁在房门后面了。”
方奇找到钓竿又去米缸里掏了两把米装口袋里:“娘,我买回来的中药你可别扔了,医生说能治你的腰疼病。”拎着小桶跑到竹园边。
方奇撅了根树枝找了块潮湿地挖土找蚯蚓,刘璞玉好奇地凑过来要帮着掂蚯蚓,方奇不让:“你看看就行,别弄脏了手。”
刘璞玉便蹲在一边侧着脸瞅他,他们系有三百一十七人,她还真从来没注意到这个黑小子农村娃哪里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方奇用树叶包起起蚯蚓:“这么多就够了。”见刘璞玉那样盯着他看,不由老脸一红:“我脸上有花吗?”
刘璞玉呵呵笑道:“有人说你是值得投资的潜力股,所以我就是好奇嘛。”
方奇知道她说的是谁,没言声儿,把鱼线放长,在钩子上串上蚯蚓,“你在这看着,一会给你钓上条大鱼来。”
连续多天不下雨,黑龙河水位下降了很多,必须要站在河滩的菖蒲草丛里才能够着河面。
方奇掏了米打下两三个鱼窝子,站在齐人高的菖蒲草里甩竿扔过去,听见身后沙沙的响声,回头对刘璞玉“嘘”了声,示意她别发出动静。
河面上纠缠着鸡头莲和水草,几棵鸡头米像莲花那样伸出水面,一只绿皮小蛙蹲在磨盘一样大的鸡头莲叶鼓起眼睛毫不胆怯地瞪着他们。
岸边柳树上的知了又开始聒噪,阵阵微风吹拂,那棵鸡头米突然被什么东西撞得颤了颤,吓的小青蛙“咚”地声钻进水底。
鱼线动了动,接着鱼竿一沉,方奇往两边摆了摆,鱼线一下就绷直了,再一使劲往上提起来,一条摇头摆尾的大黑鱼挂在钩子上,再往回一荡,伸手就捉住那条鱼。
刘璞玉跑上去拎来水桶接住那条鱼,对他直挑大拇指,小声道:“哇噻,好厉害!”
方奇也颇为得意,如果不是水这么浅,也难钓到两斤重的大黑鱼哩。
不大会又钓上几条草鱼和鲤鱼,个头都不至少都有八两到斤半左右的。看看差不多了,打算再钓最后一条就收竿,刚一甩竿就听到刘璞玉惊叫了一声:“蛇!”
方奇一扭头看见她惊呼着又蹦又跳,一条大黑蛇紧紧咬着她的脚脖子,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赶紧扔了鱼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跟前:“别动!”
刘璞玉已经吓的面无人色,连喊都喊不出来了,但一听到他叫别动当真就停止挣扎。
方奇一把掐住乌梢蛇的七寸,另外一只手捏住蛇头把蛇牙丝袜上拿下来,在地上摔了几下蛇就不动了。又利索地脱下她的凉鞋褪掉中短丝袜子系紧脚踝。
那处被蛇咬中的牙印已经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方奇跪在地上抱住那只脚吮吸,吸出毒液之后吐出来再吸,舌尖都觉得有点发麻,直到挤出鲜红的血才停止。
抱起装鱼的水桶用水给她清洗创口,又灌了几口水漱口。
脑子里突然蹦出竹板刻成的图谱:花分三瓣叶分四枝,并出现草的样子,紫鸭跖草,又名紫竹梅,有蛇的地方必有此草,这东西又叫紫叶草、解毒草。
“入肝、胆、肾、膀胱四经。活血止血,解蛇毒。治蛇泡疮,疮疡,跌打,风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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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辣妹子也吃醋
方奇又跑到刚才刘璞玉呆的地方,果然发现叶分四枝紫草,搙了几棵放在嘴里嚼碎吐在她的伤口上,又去折了两片又宽又大的菖蒲叶帮她扎好。
“没事了,我抱你回家躺着,现在还不能乱动。”抱起刘璞玉就往家跑。
刘璞玉都吓坏了,脑子懵懵懂懂的完全不作主,任由方奇抱回家放在床上,娘见儿子抱着人家妮子回来的,忙问:“咋咧?”
“让蛇咬哩,我把蛇毒拔出来了,你去问问旺大爷还有蛇创药没?”
自己一溜烟跑到张丽家,丽子正躺在堂屋的竹榻椅上看护理书,见他慌慌张张身上又是泥又草,奇道:“你家草堆倒了?”
方奇也没心思跟她逗乐:“我同学给蛇咬了,纱布和碘酒呢?”
张丽对正在做饭的娘说:“娘,把早上我们带回来的塑料袋给方奇。”
张丽娘拿过袋子递给他,“中午来吃饭不?”
“不了,谢婶子。”拎起来就跑。
“哎”张丽叫住他,“你傻啊,你全拿走我怎么吊水啊,看你慌的。”夺过塑料袋拿出纱布和碘酒,“找旺大爷要蛇毒药啊,”两眼紧盯他,“是女同学吧?”
“让我娘去找旺大爷去了。”方奇抹把汗,心里直嘀咕,女人直觉咋恁准?也没言声接过东西往回跑。
娘站在跟前看着他跑远:“奇子是个好娃子咧。”
张丽“哼”了声:“是好娃子。”收起药来给娘放起来,刚巧哥回来,张丽招招手让他把耳朵贴过来嘀咕几句,张达伸长脖子傻笑点头:“嗯,成!”
方奇回家,旺大爷解开菖蒲叶子瞅了瞅:“奇子,你用的是啥药咧?”
“紫叶草,旺大爷,成不成啊?”方奇就是不放心,才让娘去找旺大爷的。
旺大爷捏了捏花白的胡须:“紫竹梅么?”
“嗯哪,蛇一咬上我就拔毒咧,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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