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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破狼之武炼天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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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血书
第三十八章血书
话说胡扬将那陈槐揍了个天昏地暗,然后便将债务转嫁到他头上去了,而且只是把真正的债务算在零头里面。
“你这厮害的小爷欠了一屁股债!五百……五千五百多晶石呐!马上给小爷还来,若少了半块,小爷便切你一根手指头!若是少了一块,小爷割你一只耳朵!若是少了十块,小爷割了你……呃,割了你小jj!”
那陈槐已经傻眼了,敲诈也没见过你这么狠的,我哪里弄五千五百晶石去?昨日又输了不少,我现在的全部身家还不到一半呐!
“你杀了我吧!我承认骂你是我不对,我道歉!但你欠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晶石输完了、全部身家都没那么多,我去哪给你弄五千多晶石?”
“那你说是不是骂过小爷?你说刚才你是不是想杀了小爷?说实话!不然小爷又揍你!”
“是,我骂过你!是我不对!我道歉!”
“别跟小爷玩心眼,想避重就轻?老实说!刚才是不是想杀了小爷?不说实话小爷先割了你鼻子让你尝尝味道!”
“刚才被你气昏了头,的确用力大了些,但我没想杀你,真的没有!”
“刘海大哥,帮我把这厮提着,我要把他的鼻子整整齐齐割下来,偏一点也不行。”
“刘海大哥?”
那刘海还是张着嘴巴,胡扬干什么他看的清清楚楚,说话也听到了,就是不动。胡扬叫了两遍,他才从梦中醒了过来。
“啊……兄弟你说什么?割鼻子?啊……哦,割鼻子。”
怎么好像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大哥你提着这厮头发,我要慢慢从上往下来,我这剑不够快,怕走偏,若嘴皮子割掉露出门牙来就不好看了,别人看了笑话我手艺不好。”
刘海还是有点迷迷糊糊,却还是依言提着陈槐头发,那陈槐已经快哭了。
“等一下!我刚才气昏头了,确实是出了全力,想杀你。”话说完眼泪鼻涕就一起横着流了出来。
“那好,你这厮没有任何缘由、不讲任何道理的骂小爷不知羞耻,是不是?”、
“是、是,我骂你不知羞耻。”
“你骂得小爷,小爷也骂得你,你这厮骂不过小爷,便在这里等着揍小爷一顿,是不是?”
“是、是……”
“你说小爷伶牙俐齿、很会骂人,让小爷好好骂你,小爷骂了,你却要杀小爷,是不是?”
“是、是……”
“虽说小爷有本事,没被你得手,但受到惊吓是肯定的,再说这事人命关天,你这是杀人未遂,乃是大罪,赔点晶石也是理所当然,是不是?”
“是……呃?”
“但我真的没有那么多晶石啊!”
“那也简单,写借据!大哥,帮我把包袱里的那件旧袍子拿过来。”
刘海迷迷糊糊的,胡扬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将那陈槐噗通往地上一丢,从地上包袱里面翻出他的旧袍子递上来,胡扬接过来后从两边衣缝处一撕两半,又将背后的一半撕掉袖子、领子,撕成了一块四四方方的布。提着铁剑,抓起陈槐右手,陈槐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割破了右手食指,鲜血直流。
“我说,你写!本人陈槐,于武备处无端辱骂胡扬小东西、不知羞耻,因其稍有顶撞,便半路拦截,企图将其打残……”
“你杀了我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陈槐听得毛骨悚然,这样写还得了?不但欠下晶石,而且还是大罪!也顾不得害怕了,挣扎起来。
胡扬满不在乎:“刘海大哥,把这厮裤子扒了!小爷说过,你欠我十晶石,便割了你小jj,现下你不但欠下不止十晶石,竟敢全盘不认账!小爷要将你小蛋蛋也一发割掉!”
刘海晕晕乎乎真的去扒裤子,陈槐这才怕了:“别、别!好,我写、我写!”
两刻钟后,这丧权辱国的血书条文便签定下来,全文如下:
本人陈槐,于武备处无端辱骂胡扬小东西、不知羞耻,因其稍有顶撞,便半路拦截,企图将其打残,动手前强烈要求胡扬辱骂自己,胡扬无奈之下只得辱骂;本人一听之下,急怒攻心,遂起杀意,提起全部元气意欲将其一拳打死;不想被胡扬、刘海二人合力挡下杀招,而后被二人一招击败擒下。
此事人命关天,非同小可,本人经二位淳淳诱导、拳拳教诲,幡然醒悟,悔恨万分;本人罪恶不小,无奈追悔莫及,因此自愿献上下品灵晶五千五百块以稍作补偿,以示深切忏悔之诚心。
因本人现有晶石不足五千五百块,故分作两次偿还,于两日内偿还两千二百下品灵晶与胡扬处;剩下两千三百下品灵晶,本人保证于三个月之内还清与胡扬,一切皆属自愿,以后不得报复于二人。
以上所写乃是本人发自真诚,本人以武道之心起誓不会有半点违背,若有违背,本人愿武道境界从此再无寸进,特立此据。
立据人:陈槐天煌*****年**月**日
胡扬虽说写作文不行,但口才却很好,看的电视剧也不少,绞尽脑汁的模仿着读书人的口气逼着陈槐立下字据,等他写完看了一遍,大是满意,将其小心收起来。
“不要怪小爷,要怪就怪你这厮自己,竟敢为了区区小事对小爷起杀心,小爷英明神武,你有杀意岂能隐瞒得住?虽说小爷知道你这厮不是好人,但小爷我慈悲为怀,还是饶你一次。你这厮运气好撞在小爷手上,就这么轻松揭过去了,若是换个心狠的,你这脖子上的葫芦瓢恐怕就已经搬家啦!”
这陈槐听得差点哭出来,你这还叫慈悲为怀?这也叫运气好?老天呐
胡扬不管他是怎么想,说完就提起黑铁剑,学着静一道士那高深莫测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走了,嘴里还在念叨着:“世风日下呀!人心不古哇!”,一阵长吁短叹。刘海刚刚才勉强清醒过来,听得这话后突然两眼发花、脚下拌蒜,踉跄着一脑袋撞在墙上,结果比刚才更晕乎了。
胡扬与刘海二人回到袁大统领衙门处,那袁大马棒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因为那统领印信不是小事,万一丢失会非常麻烦,就算没有大事发生,也是又麻烦又丢面子的事情。
正准备动身去寻那两个办事拖沓的小子,却见二人已经回来了。
“呦呵!你小子弄得这人模狗样的是何居心?又跟大爷我比俊俏是不是?昂?”
袁大马棒非同常人,思维也是不一样。
“袁叔你这话说的当真是不着边际,大风军团谁不知道你袁大统领威武雄壮、高大帅气、器宇不凡?小子不管怎么穿、不管如何俊俏,都是比你老人家差了一点点的,这是气质问题、风度问题,没办法呀没办法!”
心道你这是把屁股都伸到我眼前了,还不如直接说让我拍你马屁简单点。
袁大马棒一听果然高兴,而且浑然不知矜持为何物:“那是、那是!你小子虽说俊俏,但气质风度还嫩了点,不过也不错了,已有大爷我当年三分神韵。不错不错!”
“刘海小子,大爷我让你盖了印记就赶快送回来,你去哪磨磨蹭蹭这么久?昂?”
听得统领质问,刘海还晕乎着呢!强盗失言当然也是说行话,脱口而出:“胡扬在半路做了一票,耽误啦。”
“你说啥?做了一票?他‘娘‘的这里就是强盗老巢,你们找谁做一票?好好说话!若再遮遮掩掩的就大棍子伺候!”
刘海这才反应过来,似乎说错话了,赶紧改口:“不是啊统领,别人做了我们一票……呃,也不是!”
使劲拍了拍额头,他这才清醒过来:“是打了一架,跟疾风部的陈槐打了一架。胡扬把那厮揍得鼻青脸肿,还敲诈了五千多晶石呐!”
袁大马棒更不信了,那陈槐他知道,人称陈坏人,仗着他堂弟是统领,经常干些仗势欺人的勾当。但虽说陈坏人不成器,却也是武尊初期的实力,岂是这两个小子能对付的了的?
没挨揍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揍人?
话说这疾风部与狂风部是老矛盾了,而且这矛盾说到底还得怪袁大马棒。
那疾风部统领名叫陈余,袁大统领还是独龙时,他也是独龙,二人抢肉打架若干次,双方有输有赢,互不服气。正因如此,陈大独龙就成了袁大马棒投靠大王以后做汉奸陷害的第一个人,但这陈大独龙见机很快,被大王打败后,不知是因为自知反抗无用、还是被大王美色所惑,不等威胁到小鸡‘鸡就自己发誓效忠了,袁大马棒在一旁正等着看笑话呢,却是没能如愿。
袁大马棒一旁观察总结以后,便将陈独龙归结为好色之徒的行列。话说这陈独龙确实长得模样斯文俊俏、玉树临风,袁大马棒便从此称其为“小白脸”、“死色鬼”,不削一顾、嗤之以鼻。
而这陈独龙虽说是自动表忠追随大王,但被袁大马棒害得堂堂独龙成了统领,如何不恨?所以,就算后来都在大王帐下做事,两大独龙却是互相看不顺眼,怨恨颇深。
时间久了,自然手下小兵们也是互相不对付,便三天一小架,十天一大架,若不是大王压着,两大统领、两大部从可能早就火并决斗若干次了。
袁大马棒好面子、爱名声,自然也护短,于是便颁布军令,狂风部内部自己人打架者一律重罚、军棍伺候,而且打个半死;但若是跟疾风部打架赢了,回来罚是要罚的,却只是做个表面功夫,明罚暗奖、明降暗升;若是手下人跟疾风部打架输了,却是勒令手下无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甚至帮着出骚主意,只差亲自上阵了。
今天这两个小子突然说是把那陈余的堂兄陈坏人揍得鼻青脸肿,还敲诈勒索了五千多晶石!俩小子一个比那陈槐差个大境界,一个干脆还在门外晃荡,这话能信?
胡扬根本不在乎袁大马棒信不信,但却对刘海说话的方式很是在乎,急忙插言提醒:“刘海大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啦!你怎么不实话实说呢?我们有打架吗?有敲诈吗?分明是陈槐那厮毫无缘由的辱骂我们,然后我们稍稍顶撞了一下,那厮便在半路拦截,想要将我们打残,却又逼着我骂他,我没办法,骂了他,那厮又急怒攻心的想要杀人。我们兄弟二人为了保命,鬼使神差的一不小心就把陈槐打伤啦!”
“兄弟呀,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打过架,你记住了没?”
“再说我们将那厮打伤以后,见他做人有问题,不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他半个时辰嘛!那厮幡然悔悟,才自愿献上五千五百灵晶哒!大哥你的话说不好,搞不好我们可就好心没好报啦!兄弟呀,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提过哪怕半个晶字,都是他自愿给的,你一定不能说跑调啦!”胡扬越说越认真,像是在临死交代军国大事。
刘海心道这事就是你一个人干的,我一没动过嘴、二没动过手,跟我半块晶石的关系都毛哇?回头一想这事自己根本撇不开,也没必要撇开,说自己没动过手,谁信?这才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
“是啊是啊,我被陈槐那厮一阵好话说的晕了头,竟说漏了嘴……不!是说错了话。确实是他忏悔罪过,自愿给晶石补偿的!是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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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追究
第三十九章追究
话说刘海被胡扬一阵苦口婆心的提醒、要“实话实说”,总算清醒过来。
“是啊是啊,我被陈槐那厮一阵好话说的晕了头,竟说漏了嘴……不!是说错了话。确实是他忏悔罪过,自愿给晶石补偿的!是的,就是这样!”
袁大统领也是有点头昏脑涨了,一个说是揍得鼻青脸肿,一个还不承认,这究竟什么情况?但他知道二人没说实话,也知道胡扬这小子油嘴滑舌,便只问刘海。
“你们把大爷当小孩子是吧?刘海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扬本就没打算隐瞒袁大马棒,刚才要提醒刘海“实话实说”,主要是针对外人,虽说不清楚袁大马棒与那陈余统领的恩怨,但他相信袁大马棒还是会罩着他的。
“刘海大哥,统领又不是外人,你就实话实说吧。”
刘海彻底拎不清了,我说实话,你说没有实话实说,你刚才教着说假话,又说是实话实说,现在又说要实话实说,我究竟怎么说才是实话实说嘞?
想了想,还是比较倾向于真正的实话实说。
“我跟胡扬在那武备处挑选护甲,胡扬穿上照镜子,我跟胡扬一起称赞说:好一个器宇轩昂的美男子……”
“停,你跟胡扬一起称赞谁?”
“称赞胡扬啊?”
袁大马棒愣怔一下才反应过来:“大爷彻底服了你们了,你继续说。”
一边胡扬总算有点不好意思了,急忙谦虚道:“袁叔夸赞,这个、嘿嘿,这……”
“你小子给大爷闭嘴!刘海你说,不要停。”袁大马棒发觉有点乱套,赶紧捋顺了。
“是,那陈槐在一旁骂道:老子活了六十几年,没见过这么脸厚、不知羞耻的小子……”
袁大马棒大腿一拍:“说得好!呃……你再说,不要停。”
刘海已经快要崩溃了,长这么大,今天第一次觉得脑袋非常不够用,这二位爷磨死人呐!
“是,呃,再说。那陈槐骂的很是难听……胡杨骂道:哪里来了你这么个南北……”
袁大马棒又忍不住了:“小子,南北是个什么玩意儿?”
“咳咳,那个……袁叔,不是说你哈,南北就不是东西嘛。”
袁大马棒又是大腿一拍“骂得好!刘海你再说,不要停。”
“哦,再说,啊……胡扬又骂……那陈槐问道:你是谁的部下?老子是看看哪个同聊如此管教无方,竟带出你这么个没脸没皮、无法无天的兵……”
袁大马棒一巴掌把大腿拍得山响,像是放炮仗:“放他娘的狗臭屁!怎么不揍他?呃……刘海你再说,不要停。”
“统领这次我真的不停啦!胡扬骂道……陈槐那厮便要动手……盖了印记,我跟胡扬出门来……那陈槐说道:小东西……你再骂两句来听听,骂呀……我正准备上去拼命,眼角见到胡扬:当……当……当……当……”
刘海这一次说是不停就真的不停,旁边袁大马棒一片拍腿一边插话,他还是不停,那袁大马棒也不停:“啪……骂得好……啪……这狗‘日‘的胆大包天……啪……贱人、贱人……停!胡扬当、当、当的干啥玩意儿?”
“当、当、当的用铁剑将那厮揍趴在地……”
“停!这小子把那厮揍趴在地?你没说错?”
“没说错,属下当时也以为是在做梦来着……”
“停!小子你过来,跟大爷我掰掰腕子!”
胡杨走过去,二人将胳膊肘放在台面上,两只手握紧一起用力,袁大马棒脸红脖子粗地扭了半天,也没把胡扬的胳膊压下去,眼看就要被压,急忙提起丹田元气,这才把他的手臂压下,胡扬手背砸的生疼,赶紧抽手离开。
袁大马棒眼睛瞪得像两个牛卵蛋,愣怔片刻,哐当一巴掌把个八寸厚的木台子拍得四离五散。大喝道:“刘海,你再说,不要停!”
刘海已经快要哭了:“统领哇,这事儿都是胡扬干的,我一没插嘴、二没插手,你还是让他说吧!我一说你就要停,又说不让停,我都乱啦!”
“好,这次你好好说,大爷不插话就是!”
“哦,再说,话说那胡扬将那厮一连串的耳光……”
袁大马棒这一次拼命忍住没插话,只是一次次把大腿拍得山响,把个刘海吓得一个激灵又一个激灵。
这一次用上说书的口气,总算一口气说完了,把刘海累的满头大汗,他觉得炼血气炼耐力也没这么累过,心道这二位爷都是猛虎,以后还是远离为好。
“小子,把那血书拿来大爷看看。”袁大马棒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胡扬从皮甲内里掏出那血书条文递上,袁大马棒接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又递了回来,整个过程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兴奋激动,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迹象。
胡扬心道你到底闹哪样?到底挺不挺我、罩不罩我,直接说话!
“刘海,你去搬几坛酒过来,然后就去门口守着,除开大王来了以外,谁来也不让进来!”
刘海很听话的搬来几坛酒放下,二话不说就出去了,对于二人喝酒却让他去看门的事情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有些庆幸。他是彻底怕了,留下干嘛?喝酒喝不过;说话说不过;脑袋转圈还跟不上!留下纯粹是找虐!
等到刘海出去了,看好了门,袁大马棒的脸才慢慢红了,双拳攥的青筋暴突,突然站起身来,啪、啪、啪,几脚将那被他拍碎的台子木板彻底踩得粉碎,这才笑出声来。
“哈哈哈……小白脸!死色鬼!把你堂兄揍个半死!这下你得意啦!这下你满意啦!这下你牛逼啦!哈哈哈……还写血书!还发心魔誓!痛快!”笑得声如雷震。
胡扬极度无语,就你这嗓门儿,还要刘海看门儿?笑声都能传出二里地去,还看个什么鸟门儿?你要管住嗓门儿才是真的!
“袁叔哇!你小声点行不行?你难道想开战?”
袁大马棒这才发觉得意忘形了,却是浑不在意:“开战就开战,怕他鸟来?喝酒!痛快!哈哈哈……”
跟胡扬对碰一坛,喝完学着他把坛子扔在地上,砸得粉碎,一巴掌拍在胡扬肩头,差点把他拍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小子很好,你小子给大爷长脸呐!痛快!大爷两年多没这么痛快过啦!呃?你小子老实说,你是个什么体质?炼武多久啦?”
“袁叔你轻点,我这身子骨经不起!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体质,炼武才五个月,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力气大,却是不能形成气旋,这些大王都是知道的,好像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天才,这么大力量闻所未闻呐!你小子现在的纯力量跟大爷我已经差不多呐!大爷乃是巨灵遗族,乃是天生神力,你小子简直就是个怪胎。”
“袁叔哇,现在就别再讨论这个,先说说今天这事怎么善后先,陈槐那厮虽说发下了心魔誓不得报复,但他的统领还没发誓呐,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正要跟你小子说说这个问题,今天这事儿是瞒不住的,你揍那陈槐时不知有多少人看到,只是那陈坏人名声不好,没人拦着而已。这事可大可小,毕竟是有军规律条的,等一下那小白脸派人过来便由大爷我来招呼,你就别管了,不然越搞越乱。”
胡扬心道就怕你越搞越乱,你千万悠着点,我倒是不怕,就怕闹到大王面前你脸上不好看呐!
他正在为袁大马棒担心,却听到外面刘海跟人争吵,接着就听到一个略嫌尖细的清越声音在门外说话:“袁统领,在下过来有事询问,袁大统领把在下拦在外面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心虚?”
袁大马棒听得此话,须发皆张,正准备发作,胡扬急忙拦住了他。
“袁叔,记住小子一句话,冲动是魔鬼,一定不要自己发怒,而是要让对方发怒……”然后索性附耳授计。
袁大叔一怔,眼神逐渐清亮,叫到:“刘海,带客人去偏殿上茶,我马上过来。”
胡扬跟在袁大统领身后,来到偏殿。
这偏殿应该是一个专门会客的房间,并不是很大,门对面靠墙有一张大椅子,应该是主位了,主位前直放着一张长方形的案几,两边各有三张椅子,椅子与椅子的中间放着茶几。
那靠左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银灰色长衫的中年人。
胡扬发觉那人身上的长衫是晟衣,这人看起来年龄四十上下,白净面皮,颌下短须,五官属于大众类型,粗看没有任何出彩之处,但组合一起却是给人精明干练、不同一般的感觉。尤其是眼神,看起来似乎很温和,却偶尔在不经意间精光一闪,显示出此人的杰出与练达。
袁大统领走进房间,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大马金刀坐下,胡扬站在那主位右侧,扮演亲兵角色。
“蔡真,今天过来有何事询问,大呼小叫,你以为这狂风部是你家后院?你若是狂风部所属,今天便少不了二十军棍!”
那人眼神精光一闪,似乎有些诧异于今天的袁大统领风格跟以往不一样,上来就给个下马威,话还没说就得先认个错。
“袁统领恕罪!在下过来拜见袁统领,不想在门外被统领的亲兵拦住,一时情急,叫出声来,确实是在下的错,蔡真鲁莽,请大统领恕罪!”
这人说话除了声线略显尖细以外,声音清越、吐字清晰、语气抑扬顿挫,听起来让人很舒服,说完还抱拳欠身低头,就像他是真的犯了大错一般。
袁大统领耷拉着眼皮,鼻音浓重:“嗯……看你态度不错,今日便不追究,你有何事,说来听听。”
“袁统领,今日蔡真过来,乃是为了我部所属伍长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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