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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破狼之武炼天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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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统领,今日蔡真过来,乃是为了我部所属伍长陈槐被统领手下亲兵打成重伤一事,前来通报协商,查清缘由。”蔡真说话不卑不亢。
“有这等事?本统领怎么还不知情?军中律条规定将士不得打架斗殴,此事要仔细查清楚咯!蔡真,你先说说,那陈槐是如何被打?”原来袁统领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陈槐被打的全身三十多处骨折,目前已卧床不起,据他所说,打他的人名叫胡扬,在下过来只为面见那胡扬,问清事情始末,以便于协商处置,还望统领协助配合。”
“嗯……配合是肯定的。不过,本统领虽说不知情,却是有个疑问,你说那陈槐被打的全身骨折三十多处,而他是武尊实力,那打他的人怎么说也要是武尊实力才行。他说的胡扬就在我身边,他连气旋都没形成,如何能够把一个武尊打得如此凄惨?”
这的确是个问题。
蔡真没有马上回答袁统领的问题,而是转眼看向胡扬,脸上不动声色,眼中精光爆闪,看了胡扬片刻,对袁统领说道:“袁统领,不知在下可不可以问这胡扬几句话,以便了解情况?”
“当然可以。胡扬,你过去老实回答蔡副统领问话,不可有半点隐瞒。”
胡扬心道刚才还说这事有你应付,转眼就把我推出去,自己刚才就不该好奇跟过来。
虽说如此,心中却是没有半点惧意,当年小爷在学校时打人闷棍,上到校长、下到清洁工阿姨三十多人三堂会审,小爷也没露出半点马脚,何况是你一个人?
转身走到蔡真面前四尺处站定,非常淡定的先行开口说道:“蔡副统领,有什么话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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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过堂
第四十章过堂
话说那蔡真要当面向胡扬问话,他虽然觉得很麻烦,却没有半点惧意,走到蔡真面前四尺处站定,非常淡定的先行开口说道:“蔡副统领,有什么话你问吧。”
那蔡真不动声色,还没开始问话,胡扬忽然感到一股威势、煞气、压力兜头盖面的将自己淹没,形若溺水,似乎就连呼吸都不由自己掌控,好像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心中惊慌之下,差点瘫软在地,突然觉得丹田处一阵震动酥麻,一股莫名的力量刹那间充斥全身,随即身体一轻,所有毛孔也同时张开,如同重获生命自由。
胡扬心念电闪——这似乎就是传说中螅孜湔叩耐啤V劣谧约旱ぬ锏哪钦笏致椤⒛且徊牧α浚芮逦闹朗抢醋杂诎盗住�
神兵就是神兵,就算残缺也容不得半点挑衅与不敬!
刚刚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背后忽然传来一波无声的暗流,袁大统领冷哼一声,比那蔡真刚才强大百倍不止的无形压力越过胡扬,当头向那蔡真罩下。
胡扬感觉身周空气中的所有灰尘全部在刹那间静止不动,似乎空气变成了固体,那蔡真如被瞬间凝固成了雕塑,额头青筋直冒,眨眼之间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双眼暴突,形将欲死。
“给脸不要的贱东西!大爷看在同属大风军团的份上,给你三分颜面,竟敢得寸进尺,在大爷眼皮底下耍小聪明,不知死活!就你这种自作聪明的角色,大爷我杀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是有段时间没杀人了,你们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说!你想怎么死!”
袁大统领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蔡真,擎天巨柱一般站在蔡真面前,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无风自动,钢针一般的金黄胡须根根直立,就连那全身的金黄色、半透明的毫毛都好像全部竖了起来,黑瞳外镶金环的双眼怒睁,如龙如虎、凶威如狱!
那蔡真座下椅子已经碎了,却诡异的没有散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老长,双眼暴突充血,脸上青筋突出如同蚯蚓。
过得片刻,眼看就要死了,袁大统领才放过他,威势消散,那座下椅子随即解体散落,蔡真一屁股坐在地上。瘫软在地,全身颤抖,如同在水中淹得半死、刚被捞上岸,又如同被人掐着脖子窒息良久,刚刚放开,张大嘴吧、哈赤哈赤喘了十几口气,才逐渐恢复过来。颤抖挣扎着刚要站起身来……
“跪下!”袁统领沉喝一声。
那蔡真肝胆皆丧、双腿一曲、跪倒在地,连头也不敢抬。
“大爷问你,你刚才偷偷使用灵识挟威攻击,是何居心?”
“在下……在下只想、只想问出真话……”
“只想问出真话?你会不知道灵识偷袭的凶险?刚才他若是已经展开灵觉,此时岂不成了痴呆、傻子?”
胡扬在一旁听得袁统领如此说法,脊背一凉,后怕不已。心想这武道之途当真是凶险,刚才自己漫不经心,竟差一点就成了傻子,以后不可如此大意,须得处处小心谨慎!
这蔡真外表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却是个毒蛇式的人物,当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后看人也要细致入微、仔细分辨,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然非吃大亏不可!
袁大统领本就是恶名昭著的狠人、猛人,如何能够忍受这种在眼皮底下搞小动作、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事情?把那蔡真问的无话可说,就准备废掉其功力扔出去或者直接一掌拍死立威。
胡扬大急,赶紧拦住,反而为蔡真求情,袁大马棒这才放过他。这袁大统领也好、女大王也好,都对他很好,或者说有恩于他,若是为了这事闹的两大部从火并,他如何自处?
那蔡真临走时,胡扬拦住他,语气平淡的跟他说道:“蔡副统领,虽说你刚才不顾规矩的以大欺小、陷我于险境,但胡扬认为这是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与你今天所来的目的不是一码事,另当别论。关于那陈槐的事情,我还是跟你说清楚,事情很简单,那陈槐在武备处无故辱骂与我,我便出言顶撞,他在大怒之下想要动手,被武备处执事阻拦。然后陈槐便在我回来的路上拦截,准备殴打我与刘海致残,在他出手后,我与刘海二人合力抵挡,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便把他给打伤了。这事发生起因那武备处有很多见证者,你可以去调查。另外,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更应该先问问陈槐,他跟我都是当事人,你先问清楚他的情况,不就更简单吗?胡扬言尽于此,蔡副统领你酌情行事。”
那蔡真今天被袁大马棒吓得半死不活,感觉就像在生死线上来回往返了若干次,直到现在还是两股战战,自然不会有不同意见。勉强装着认真在听的样子,听完连连应着一定会、一定会、迫不及待的走了。
等蔡真走了,胡扬急忙向袁大马棒请教:“袁叔,你刚才威风啊!小子大开眼界、仰慕万分!你跟小子讲讲,这武者威势到底是怎么回事,威势不是无形的吗?怎么刚才感觉有若实质呢?”
“威风?这也叫威风?大爷我若不留手,那小子一个区区武皇初期,直接成肉饼……”
经过袁大马棒的讲解,胡扬这才搞懂威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人的威势的确存在,比如官威、将威、凶威、杀气、煞气等都属于威势。区分来说,单纯的威势是无形之物,可以从精神上、思想上、胆气上给人以压力,但不具备实质上的伤害性。但螅孜湔叩耐埔丫隽宋扌蔚姆冻耄蛭湔哂辛槭丁⑸袷丁�
当武者成为高手,其必然经过了艰苦卓绝的修炼过程,加之在无数次的战斗中或胜或败、杀人、受伤,就养成了常人所不具备的威势。如果武者在对敌时配合灵识或神识挟威势压迫对手,猝不及防之下很容易让境界低的武者精神失守,不战而败。若对手恰好此时也展开了灵识或者灵觉,境界高的一方就可以攻破其紫府识海,致其失魂,成为白痴。
而当武者境界达到元丹境、也就是武皇实力时,已领悟天人合一之境,武者灵识初步沟通天地大势,当武者以灵识挟威压迫,引起天地大势应合异动,就具备了实质性伤害,属于虚与实之间。若武皇武者在此基础上催发元气外放,便可聚气成势、形成势场。
当武者达到武帝境,灵识进化为神识,体内元气蒸腾接引神识沉降,元气功力已具备意志雏形。武帝以神识挟威势压迫,威力更大,武帝自身武道意境与天地意志形成初步共鸣,威势几若实质。若武帝武者在此基础上催发元气外放,便聚气成域、形成域场。
当武者脱凡入圣、达到武圣境界,以自身武道真意沟通天地意志,便可以威势实质化伤人;达到圣王境又可以自身意志沟通天地而凌空飞渡,杀人只在一念之间;传说中,证道帝尊以后,便可将个人武道真意与天地意志证而为一,掌握一方天地,元神显化、法天象地、言出法随。
由于胡扬境界太低,袁大马棒只是讲个大概,并未详细解说,他听得一知半解。
袁大马棒说,有些道理不是越早明白越好,一些无法全悟、无力证实的道理过早明白反而容易打乱心境,于修炼有害无益。他对此非常认同,因为他现在的心境就有点乱,法天象地、言出法随是什么概念?那岂不就是传说中的大神?
心里默念了二十多遍“想了没用、现在还早”,这才好不容易平复了心境,把这些让他心摇神驰的想法抛到脑后。回头想起今天的事情还没解决,袁大统领很有先见之明,果然越搞越麻烦,一个被打断三十几根骨头、卧床不起,派来一个讨说法的,又被吓得半死不活,还差点直接被一掌拍死,那陈余统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若不找回场子,他陈大统领在这大风军团如何立足?
把心里的忧虑跟袁大马棒讲了,他却一点都不担心,说这又不是第一回打架伤人,无非就是些面子上的事情,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后果。胡扬反驳说这次不一样,一个是余统领堂兄、一个是他的副统领,不会那么简单。
袁大统领还是不在意,又是大包大揽:有什么事自有大爷顶着,你不用管了,自去好好修炼,下次大爷带你出去圈肥羊、捞大肉!
胡扬知道再说无用,便不再废话。
这件事情他本来就没怕过,至于这么瞻前顾后的担心,主要是怕给袁大马棒惹麻烦,既然你自己大包大揽,那还说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告别了袁统领,扛着两把烧火棍回到住处。
他先是修炼了半个时辰引气,然后盘坐在床上,在脑中将那混沌玉体功里面记载的重剑修炼方法找出来、仔细领会了一遍。待得将那九千九百个基本动作都解析、记忆、印入脑海,时间已是半夜,感觉很累,便脱衣睡去。
第二天,照常天不亮就起床修炼,先是吃下血气丹炼体一个时辰,将那炼体串联动作一口气快如闪电的做了三万多个,直到累的马上就要晕倒,这才停下,盘坐引气一个时辰以后,却不再炼力,而是开始修炼重剑动作。
先是练习简单的劈、斩、削、刺、撩、点、拍等基本分解动作,由于胡扬的体能与悟性已经今时非比往日,竟提着一千斤的黑铁剑一口气练了两个多时辰、将三千多个站立动作的姿势标准与发力要求全部掌握,这才觉得体力透支。
盘坐下来准备再次修炼引气,却发觉饿得不行,想起还没吃午饭,那送饭大叔遵照自己吩咐,正在修炼时不得打扰,估计已经放下吃食走了。来到吃饭的房间,那肉块、肉汤已经冷了,也不管冷肉吃了会不会肚子疼,马马虎虎将就着吃了三十来斤。
吃过中午饭后继续盘坐修炼了一个时辰,开始练习那重剑的运动动作,运动动作的体力消耗非站立动作可比,一个时辰又两刻钟时间就已体力透支。停下练习,看看天又快要黑了,便忍着疲累在院子里冲了澡,准备回房后再修炼静‘功。
冲完澡回到房间,正准备在床上盘坐下来,却听到有人敲门,尽管疲累非常,却又不能不管,只好去将门打开。
开门一看,是个小兵,是来传令的,说是大王在有事传召,在议事大殿等候,要马上过去。胡扬心知是那事儿大发了,袁大马棒果然不靠谱,两次大包大揽、两次都没兜住。身体异常疲累、体力耗尽,却又不能不去,不觉心里有气。
跟在那小兵后面,胡扬两腿发软、走路打飘,心里想着怎么应付此事,顺带把那所有要找他麻烦的人的家中女眷都问候了一遍。路上遇见另一个小兵带着刘海,他使个眼色,两人拖在后面。
胡扬小声叮嘱道:“刘海大哥,等下肯定是会过堂,不管是谁、哪怕是大王问起这事情经过,你就一口咬定这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你只是危急之时帮着挡了一次那厮的杀招,其他的你迷迷糊糊的根本记不清楚,一切由我来说,记住没?”
刘海心道这事本来就是你一个人干的,我当时也确实迷迷糊糊,但他是个很讲义气的人:“胡扬兄弟,刘海虽说没本事,却从不丢下兄弟不管,这事是我二人一起干的,要受罚就一起受罚。”
胡扬虽说心里感动,却是最怕他这样说,心里庆幸还好在路上遇到他,继续解释道:“大哥,胡扬就跟你直说了,我怕你说错话,这事根本就不用受罚,我会应付的滴水不漏,你要相信我!明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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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激辩
第四十一章激辩
话说胡扬跟那刘海解释了几遍,好说歹说才说得他答应将事情全部推给胡扬应付,心道人若一味的讲义气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可爱,比如这刘海此时就让人头痛。
但老话说患难之处、方见本色,刘海应该是已经认定此次难逃军规,却不去撇清,反倒主动贴上来分担,胡扬心头还是挺感动的,暗暗将此人记在心里。
刚跟刘海交代清楚,已经来到议事大殿门口。
进得门来,抬头一看,只见这大殿的柱子上、墙壁上插满了手臂粗细的火把,那大王座下的台子两边更是放了两个一丈高的铁架子,架子上放着两尺口面的黑铁锅,锅里的不知名燃料燃起熊熊大火,与周围的火把一起将这大殿照的亮如白昼,空气中散发着那铁锅里的燃料与火把燃烧后浓郁的、特殊的香气,吸入后使得他精神也为之一振。
除去多了火把照明以外,大殿内的情景跟他第一次被抓来这里时所看到的一模一样:中间铺着红地毯,两边站着“文武大臣”,犹如皇帝上朝;而女大王却是坐在虎皮交椅上面,周围插着火把照明,又是强盗本色,一切不伦不类却又莫名和谐。
没听见大殿有说话议事的声音,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胡扬与刘海,来到红地毯前端,那传令的小兵高声叫道:“胡扬、刘海带到。”
大王座下的两大黑塔之一唤道:“胡扬、刘海上前回话。”
胡扬与刘海地顺着红地毯向前走,刘海看起来很是紧张,胡扬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态度不卑不亢。看着两边整整齐齐、恭恭敬敬站立着的大小强盗头子们,他甚至心里有个怪异的冲动、特别想跟大家打个招呼:你们好,我来晚了,你们辛苦了……
来到那台子的第一步台阶前三尺处站定,他也不知如何跟大王见礼,先是抱拳鞠了个躬,说道:“大王威武!小生胡扬前来回话。”
声音不高不低、不大不小,却把“胡扬”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意思女大王应该很明白――千万不要叫我小春子!拜托了!
站在台阶上的八个大强盗头子们定睛一看:一头乌黑短发、剑眉星目、眼睛狭长、鼻梁挺直、唇红齿白、嘴角略向上翘起,脸型棱角分明、略显刚硬,但那狭长的双眼和上翘的嘴角如带笑意,凭添一抹柔和;身材健美修长、充满力量感,但那一件灰色的普通长衫却很是合体、宽紧适宜,生生将那健美的身材包裹出迎风垂柳的味道――好一个英挺俊俏的斯文青年!
女大王一双美目微弯,轻抿着嘴唇,略有肉感的玉脸上两个酒窝更明显了。两边站立的秦碧儿、秦翠儿也是抿着嘴唇,似乎在忍着笑,眼神透出幸灾乐祸的味道。
女大王发话了:“陈统领,人已带到,你开始问话吧。”
那站在第一层台阶上的六个人当中有人出声应道:“是。”
胡扬顺着声音看去,说话的人自己印象很深,正是上次在此被审问时,自己曾留意过的那个玉树临风、谦谦君子型的美男子,原来他就是疾风部统领陈余!
仍然是一件月白色长衫,正是晟衣,将修长的身材包裹的曲线玲珑、羡煞女人。
陈余半转过身来,看着胡扬,温和的面容上面看似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胡扬从他那一双略小的眼睛里面看到有精光在闪烁,估计心情不是很好。
“你就是胡扬?”
“是,小生就是胡扬。”
“军中律条规定,不可打架斗殴,你可知道?”
“知道,袁统领曾特别强调过,不得打架斗殴,违者军棍伺候。”
“既然知道,你昨日为何将陈槐打成重伤?全身骨折三十多处,已是卧床不起,下如此重手,你可知兹事之重大?”
“陈统领此话小生不明白,陈槐在那武备处开始无故挑衅、辱骂小生,小生曾稍有顶撞,当时他就已经动手准备殴打小生,若不是武备处执事出言警告,小生当时便抵挡不住,此事有不少人在场看到,那武备处执事也可为证;后来小生领完物资回去,那陈槐在半路拦截,口口声声要把小生与刘海打成残废,并逼着小生骂他,小生无奈依从;谁知还没骂完,他便急怒攻心、起了杀意,全力一掌迎面打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小生吓得半死,与刘海同时发力抵挡;小生吓得亡魂皆冒,闭着眼睛、拿出吃奶力气将手中刚领来的黑铁剑打将出去,谁知鬼使神差的就把那陈槐打伤啦!”
“小生万万不是有意要打伤他的,再说就算有心伤他也没那本事,请陈统领明察!”
胡扬吧啦吧啦说了一大串,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然后面露苦笑,眼神无辜。
周围那些不知情的强盗头子们大部分已经信了,虽说不明白怎么个鬼使神差法才能把一个武尊打断三十几根骨头,但这两个小子的实力境界做不了假,一个开窍圆满,一个还没入门。
但这话就算其他所有人都相信,陈余也不会信,他已经详细问过陈槐,这事从头到尾了解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轻易被一套说辞动摇?
越说的无辜就越说明有鬼!
“你前面说的话是真是假暂不深究,我先问你:既然陈槐半路拦截、准备殴打你们,你们很害怕,但那陈槐却为何被你讹诈得五千五百块灵晶,你如何解释?难道也是鬼使神差地就给你写了借据?你给我从实招来,若再有半点花言巧语、假言蒙骗,莫怪我心狠用刑!”
那陈余说道后来已是声色俱厉,武帝高手特有的威势、煞气陡现,劈头盖脸压向胡扬,虽说没有动用神识,却也煞气透骨、迫人心神。
陈余对面的袁大马棒早就忍不住了,他的胡子汗毛似乎一直都是竖着的,冷哼一声就要发作,不想胡扬那骨子里的痞性比他发作得更快。
“陈统领!你这是什么意思!胡扬所说一切皆是有根有据,更有证人可供调查证实,你这不问青红皂白的吓唬胡扬,难道是想屈打成招?如此便很简单,那陈槐轻易应该死不了,传他过来,我要当堂对质,谁是谁非,搞个清清楚楚!”
他居然也是声色俱厉。
“陈槐已经被你打得卧床不起,如何能前来对质?你这分明是抵赖!你先解释清楚,那晶石是怎么回事?”
陈余没想到这小子不但吓唬不住,反而又臭又硬,但又不能真的自作主张动刑,只好揪住晶石的问题不放。
“我胡扬乃是读书之人,处事只求问心无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么好抵赖的?那陈槐被我二人鬼使神差的打伤,眼见形势对他不利,怕我二人将他急怒之下意欲杀人的恶行控告上去,便软语相求,我又见他心性不正,行事乖张,便好言警醒劝说;那陈槐也有悔悟之心,说起从前曾经仗着是余统领你堂兄的身份,干过不少仗势欺人的事情,今日吃了亏,又听得我二人金玉良言,悔恨不已,自愿献上晶石以示悔过诚心,并表示从此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从头至尾,胡扬没提过半个晶字,讹诈从何谈起?胡扬乃是读书之人,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清誉胜过一切!陈统领竟如此肆意羞辱,那又何必再问?直接将胡扬杀了,岂不干净利索!”
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掷地有声。
那陈槐把事情经过交代得很清楚,却是单单没说清楚晶石问题,只是说写了借据,没好意思说是写过血书、发过心魔誓,否则陈余也不会傻傻揪着晶石问题不放。
陈余万万没想到这小子不但把晶石解释的清清楚楚,而且还狠狠反将一军,饶是他向来以脾气温和著称,也忍不住被气得七窍冒烟、三尸神暴跳,厉声质问道:“你说他是自愿献上,又有谁能证明不是你逼迫敲诈?”
“当时胡扬也是这么想的,不敢要那陈槐的晶石,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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