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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文士崛起-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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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硬是拉着老奶奶把她安全地护送到了马路对面。
那位老奶奶并没有像教科书里的那样笑眯眯地**着他们的头说:“好孩子你们真懂事!”
在张飞和他的小女友正要走的时候,老奶奶好像记起了什么,一把揪住张飞,咿咿呀呀地对旁边的小胖女说:“小姑娘,你和他这黑人谈谈恋爱,是可以的,但千万不能结婚!结婚将来说不定会生出黑白的斑马来的”。
少年张飞一听,肺都气得快黑了,心想:“我们好心扶你过马路,你却破坏我们两人纯洁的感情!我们将来就是生出只小斑马来关你屁事呀。”
于是,少年张飞顾不上对方是老奶奶心中有动手的冲动。但张飞一松手,身边的女生便溜之大吉,从此跑得无影无踪。
老奶奶很悠闲地望着张飞那张异常愤怒的脸。她告诉张飞:“小朋友,跟我玩心眼,我的家就在马路那边,谁让你们把我扶过来的!”
“生出小斑马……”蔡文姬听了秦牧之的话,捧腹大笑。
秦牧之看蔡文姬笑了,望着她的眼睛,说:“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蔡文姬点点头,和秦牧之继续逛校园。两人走到一个半米高的水泥台旁,蔡文姬问秦牧之:“那是什么?”
“这是我们的乒乓球台,中间放几块红砖头,就可以打球。”秦牧之问蔡文姬,你想打球吗?
“你们就这样打乒乓球?”蔡文姬点点头,说。
“嗯,这学校虽然也是我们最好的高中,但涿郡的条件,跟都城没法比。”秦牧之说。
秦牧之便拉着她去了校门口的小卖部。小卖部的店主四十岁左右,是个女的,有点胖,她见来了一对小情侣,便把卖五块钱的乒乓球拍说成了八块钱。
蔡文姬拿起玻璃柜台上的球拍,翻到背面看了看,对女店主说:“六块吧,你看,这球拍都有点脱胶了。”
最后,那副球拍以七块钱成交,不过,店家免费送了他们三个乒乓球。
两人打乒乓球时,秦牧之望了蔡文姬一眼,笑出声来,说:“刚没想到你还会砍价。”
蔡文姬说:“你小看人。我还跟姥姥去过菜市场呢。我唯一不会的,是剥桔子皮。”
“为什么?”秦牧之问。
“因为从小到大,都是我姥姥给我剥的。”蔡文姬说:“她最后病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了,她说,以后怕没人给我剥桔子皮了呢。”
那个夜晚,时间过得特别慢。秦牧之和蔡文姬打完乒乓球,蔡文姬说,我肚子饿了。
秦牧之便拉着她去了校门口一家酸辣粉店,那家店的店名很特别:一碗伤心粉。
暗黄的苕粉上面飘着几片翠绿的香菜,一些花生米浮在油汤上,蔡文姬尝了一口,酸辣可口,她问秦牧之:“这么好吃的粉,为什么叫伤心粉呢”
秦牧之笑道,专门给那些伤心的人吃呀,吃完了就高兴了。
蔡文姬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果然适合我这种伤心人呢。”
“这你也信?我随便猜的。”秦牧之哈哈大笑。
吃完凉粉,他们路过一家台球夜店。十来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那玩。秦牧之指着台球桌问蔡文姬,你会玩台球吗?
“不会。要不你教我?”
“在东汉文院,每天叫你父亲老师。你叫我老师我就教你。”秦牧之说。
“我请你喝冰水。”
他们打了半小时的台球,蔡文姬进步很快,最后一局,秦牧之故意让蔡文姬赢了一局。
蔡文姬把黑8打进去的那一刻,高兴给自己鼓掌。
两人要分别时,依依不舍。
“明天你再陪我玩一天吧。”蔡文姬望着秦牧之的眼睛说,接下来几天我都在涿郡。
“好的。”秦牧之说:“明天一早我带你去爬我们这里的凤凰山。”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两人就在山脚上汇合了。早晨的空气很清新。远远望去,凤凰山一层一层,环抱山谷。悠悠的白云在干净的蓝天上浮动。去凤凰山的路上很安静,秦牧之路过一片色泽墨绿的竹林时,听见凉爽的风和竹叶一起沙沙震动。
凤凰山上很多老树,树枝干粗壮,绿叶繁茂,树冠有十多丈高,几个大人合抱不住。麻雀、布谷鸟,喜鹊,很多的鸟儿在上边搭窝栖息,欢歌繁衍。树下绿阴蔽日,凉意习习。
蔡文姬那天像是要分别,从头到脚打量着秦牧之,他丰润发红的嘴唇上方,有一排整齐的细细的胡须。他的腹肌凸起,显示出结实的少年身体。蔡文姬一笑,脸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对秦牧之说:“你看我今天的着装,可以爬到山顶。”
秦牧之一看,蔡文姬那天梳了一对马尾辫,上身穿一件黑白斑点的花衬衣,下身穿着紧身裤,脚上一双咖啡色网球鞋,点点头,说:“那太好了,山顶风景有一深水潭,很漂亮,最近下了大雨,或许还能看到瀑布。”
“是么?那太好了,我们来比赛,看谁先到山顶。”蔡文姬说。
两人都很兴奋,没走到山顶,便听到轰隆隆的流水声:涿郡下了暴雨,瀑布的水流很急,白色的浪花四处翻滚着,砸到潭底,像是巨大的雷声从云层落下。细小的雾气,大点的水滴,落到蔡文姬和秦牧之的脸上,衣服上。瀑布前面太阳正好临于河口,余光从河面反映到天上,幻化出七彩的弧线,明亮的金黄,暗黑的紫,红、蓝、橙,一丝丝变化。
看到彩虹,蔡文姬更加兴奋:“那是传说中的彩虹吗?”
蔡文姬指着那道美丽的弧光,小声对秦牧之说:“快许愿,我姥姥说过,看见彩虹,可以许三个愿望,一定会实现呢。”说完,她自己双掌合一,低下头,闭上眼睛。
看到她虔诚的样子,秦牧之也依照葫芦画瓢,合起双掌,默默许下了心愿。
两人在瀑布前玩了一会后,秦牧之问蔡文姬:“你刚才许了什么心愿?”
蔡文姬说,我许三个愿望,但不告诉你。
………………………………
第八章 小小的爱情
秦牧之和蔡文姬两人在瀑布前面玩了一会,然后到山顶四处走走。
山上的雾气弥漫,一石一草一木,都是风景,两人满头大汗,游玩得很是开心。
“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秦牧之感叹道。
“是的。”蔡文姬说:“不到山顶,不知道山上的风光如此美好。”
两人玩累了,秦牧之对蔡文姬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蔡文姬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
秦牧之带着蔡文姬,往山腰走去,路过一家杂货店,他买了四支白蜡烛和一瓶矿泉水。
沿着蜿蜒的小路,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走到了山腰一个土丘似的小山坡。
小山坡上,也有三四棵野桃树,深红色的桃花正艳,一朵朵灿若云霞。
再往上走,就看见几座土坟,中间插着几根树枝,树枝的叶子被去掉了,挂满银色的铜钱纸,有的坟前,墓碑前还横放着洁白的百合花,只是花已枯萎,香气散尽。
山间很多蒲公英,灰色的披针形叶,上面满是白色丝状毛,风一吹,就分离开来,飘浮空中,像一个个降落伞,沾到秦牧之的衣服上。
秦牧之没有察觉,拉着蔡文姬的手,穿过一片青纱帐似的野生芦苇带,一不小心,左手中指还被野芦苇锋利的齿叶划开一个小口,鲜血慢慢流了出来。
蔡文姬拉过秦牧之的手,低头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手帕有一股清香,上面绣着一朵马蹄莲,如他们头顶蓝天上的白云一样洁白。蔡文姬用手帕包住缠住秦牧之手指上的伤口,问:“你没事吧?”
秦牧之说没事,他第一次触碰蔡文姬纤细温暖的手指,以及指尖小小的温暖。
穿过野芦苇带,他们走到了一座坟前,坟前是一座高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很多名字。
蔡文姬在最后一列,发现了“玄德”的字样。
“这是你父亲的坟?”蔡文姬弯下腰,把秦牧之买的蜡烛点燃,拧开矿泉水的瓶盖,朝坟前撒了一点水。然后,她双手合一,做了两分钟的祷告。
秦牧之也闭上眼睛,合起受伤的手,跟蔡文姬一起祷告――刘备的祖父刘雄被举为孝廉,官至东郡范令,刘备的父亲刘弘,却是白身,早亡。秦牧之说:“这就是我父亲的墓,但是我对他的记忆,却很少很少。我母亲常对我唠叨,天下有这样没出息、不负责任的父亲吗其实我知道,她是想他了。”
“父亲总是替儿女着想。”蔡文姬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对于他对自己婚事的安排,她也能理解,这河东卫氏是大家族,在这乱世,确实是一个依靠。
“不说这些了。”祭拜完父亲,秦牧之说。
蔡文姬点点头,突然发现山坡上有一些野生的太阳花,黄的,白的,开得艳丽。
蔡文姬飞奔过去,采了一大把太阳花,放到了坟前。
一起下山时,在小路上,四下无人,蔡文姬突然叫住前面的秦牧之,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
蔡文姬一脸严肃地说:“你别动。”她伸出手,姿势很像要给秦牧之一个拥抱。
秦牧之的心,扑通加速跳动。他闻着蔡文姬长发上一股樱花的淡香味,想起了东汉文院的时光,心情舒畅,很想趁势给蔡文姬一个温暖的拥抱。
“你看,这是蒲公英的叶子,扎在你脖子上了。”蔡文姬的小手,伸到秦牧之的脖子后面,拿出一根小小的蒲公英的针形叶,叶子下半部是绒刺。
“是呀。难怪刚才感觉脖子上有点痒呢,我还以为是小虫子。”秦牧之这才明白了蔡文姬的意图,脸又红了。
“你把衣服脱了吧,后面沾了很多呢。我帮你取下来。不然你回去后身上会痒的。”蔡文姬一脸平静地说。
秦牧之的衬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脱下了,在蔡文姬面前露出了结实的腹肌。他的皮肤很白,仿佛全身闪着白光。
四周静悄悄的,时间过得很慢,灰雀从丛林里飞出,不时叫着。
蔡文姬若无其事接过衣服,很认真取上面蒲公英带有绒刺的针形叶。
秦牧之看阳光照在蔡文姬前额的头发上,她的脸红扑扑的,呼吸平静而缓慢。
秦牧之心想,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的爱情?
下山的路,也很漫长。
秦牧之和蔡文姬走在古老的石板路上,两边白墙黑瓦的平房渐渐后移。
房子的屋檐下,有人家挂着一串金黄玉米棒,还有的挂着红辣椒。安静的小村子里,不时传来几声汪汪的狗叫声。
接下来的几天,秦牧之和蔡文姬几乎每天见面。他们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超越一般感情的东西,但谁也没有说破。或许,那时,他们都还不懂爱情,只是感觉到和对方在一起,心情无比的舒畅。
临别时,蔡文姬给秦牧之唱了一首容祖儿演唱的歌曲《小小》,这是秦牧之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份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份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小小的感动雨纷纷
小小的别扭惹人疼
小小的人还不会吻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小小的手牵小小的人
守着小小的永恒
……
这首细腻的小情歌,蔡文姬唱出动人的韵律和气势。她唱歌的可爱模样,被时光剪碎在风里。在不经意的某个时候,化作阳光,永远留在了秦牧之的记忆里。
蔡文姬本来想对秦牧之说:“我要和你一起征战天下,父亲再也不能安排我的命运。”
但是最终,蔡文姬没有开口,她觉得秦牧之有他自己的抱负,暂时不便被感情所羁绊。
而有些事,蔡文姬不说,秦牧之无法知道,他很快就再次奔赴战场,当时青州太守龚景言黄巾贼围城将陷,派人到幽州乞赐救援。
幽州太守刘焉派人与秦牧之商议。
秦牧之说:“愿往救之。”
于是,刘焉令邹靖将兵五千,同秦牧之、关羽、张飞等人整编的三千人,杀奔青州。
………………………………
第九章 吕布和陈宫
就在秦牧之、关羽、张飞等人率三千人去解青州之围时,东汉文院发生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吕布竟然得到了方天画戟的魂印武器。
当时,东汉文院半数的学生都上了战场,不过宅男陈宫没有参加四大战队。他原来想参加曹操的战队,但是听到曹操出征前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陈宫觉得曹操这人的品德有问题,就打消了辅助曹操的念头。
吕布那天在东三食堂救了陈宫之后,竟然和他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人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现实的一切都不足畏惧。”陈宫经常勉励吕布读书,还拉着吕布去听课:“就算是保安,也能成为文士!”
“保安?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么?”吕布觉得陈宫虽然有文化,但还是太嫩了一点。
“干什么的?”陈宫推了推他厚厚的眼镜,问道。
“实话跟你说吧,我以前就是一小流氓。”吕布打开一罐杜康啤酒,喝完后说。
那天晚上,在操场上,吕布跟陈宫说了自己从前的故事。
吕布是在街头被董卓发现的,那一年,他才十八岁,是在东汉文院“堕落街”一带混的小流氓。
那天傍晚,斜阳映照着笔架山,落日缓缓收敛余晖。董卓在东汉教育司开完会,坐着黑旗车回学校。突然,从堕落街里窜出一条白色卷毛流浪狗,董卓的司机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那只白色卷毛狗汪汪叫了两声,仿佛庆幸自己从车轮之下捡回一条命,丝毫没有觉察到后面手里拿着砖头的吕布,他两眼放出异样的光,脸上那种饥渴的表情,表明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肉了。
吕布手里紧握一块砖头,尾追卷毛狗过了马路。可怜那只狗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危险。当狗在半个肉包前停留的时候,吕布手起砖头落,那狗顿时头破血流,哼唧了几声就倒地而死。脑浆的脑浆流了一地,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白色卷毛。在夕阳下,吕布两眼闪过诡异的光,仿佛眼前就是一锅香喷喷的狗肉!
而这一幕,恰好被斐瞪系亩烤∈昭鄣祝康煽诖簟�
以彪悍著称的董卓目瞪口呆,绝对不是因为他认为吕布用砖头砸狗太残忍了。吕布那种眼神和姿态,使董卓想起了一个人,那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是一个美丽的仲夏夜,西凉地界,邻居张大爷在院子里乘凉,燥热的空气让他昏昏欲睡,渐进梦境。董卓从院门外悄悄溜进,伸手从打呼噜的张大爷手里,拽下木头小板凳,轻盈地走到楼下一只正四下观望的狗面前,举起板凳,迎头砸去。那狗哼唧了几声,直挺挺地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不久就成了董卓和小伙伴们的腹中之物。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这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流氓的气质,董卓很喜欢,也很怀念——真正地视生命如草芥,真正地凶悍不需要理由。
那一天,董卓在吕布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在西凉的影子,十分激动。董卓心里在想,学校里要是有这么一位会使砖头的保安,估计孔融、郑玄那些老家伙就会安静许多!
董卓打开车门,让司机把吕布叫过来。吕布身材高大,皮肤黑乎乎的,一看就好些天没洗澡了,眼睛里红色的血丝尚未褪去。董卓看着衣衫褴褛的吕布,像面试的主考官:“什么学历?”
“小学没毕业。”吕布看着董卓的黑旗车,知道自己遇上贵人了,颤颤巍巍地上前,点头哈腰回答说。
“打过架吗?”董卓见吕布身板壮实,但怕没什么打架斗殴的经验。
“家常便饭,我爹就是让俺打残的。”吕布一脸真诚地说。
“有案底吗?”董卓很欣赏吕布那种敢于蔑视人间伦理的勇气,继续问道。
“上个月抢一个女人的钱包,被关了十天。”吕布老实回答,他虽然是个小混混,但在董卓面前,他觉得诚实这种优良品质要坚守。
“好,我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人才!”董卓觉得吕布完全符合自己的期望:学历低,会打架,有案底。这种人要是穿上制服,绝对有杀伤力。
“对了,再问一句,你是谁的人?”临走前,董卓问吕布。
“我永远是你的狗!”吕布望着躺在地下翻白眼的卷毛狗,急中生智,说。
“今晚就上班!这是东汉文院后勤集团老总牛辅的电话,你去找他,让他安排你的具体工作!”董卓听了,觉得这小伙子很机灵,当即给了吕布一张名片。
此后,吕布被安排在学校的校管队,成为董卓名副其实的“狗”,董卓有什么不方便出面处理的事,比如殴打反对他的老师,体罚不听话的学生,吕布都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心狠手辣,董卓很满意,还收他当了义子!
“你怕了吧。”说完这些,吕布问陈宫。
“不怕啊。我发现你有一点跟曹操很像,那就是说实话。比有一些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好多了。”陈宫说。
“陈老弟,我读书少。但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那天,吕布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每天天黑就闭眼,早晨再睁眼,然后一直到老,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从这个世界灰飞烟灭?”
“这个,人生的意义,那多数人的人生,毫无意义,只是我们都不愿意承认罢了。”陈宫没注意到吕布眼中的神情,思考了一下,说。
“哈哈,其实,我觉得我的人生就像拉屎,蹲了半天茅坑,却只放出个屁来。我其实也想出人头地!”吕布边喝啤酒,边说:“做董卓的狗,我也不开心,别人表面上怕我,实际上我知道他们有一天也会拿起砖头砸我的脑袋。”
“这个,人生的意义,大该就是活着吧。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说呢?不要计较曾经的种种,人应当活在现在,目的是为了有个更好的未来。过去只是回忆,曾经就是已经过去的意思。过去了的事情,如果不能改变,就什么也不要去想,不管想什么,心都会痛苦。很多时候,都是我们主观放大了虚幻的痛苦,才使生活显得毫无生机。”陈宫深入思考后,回答吕布说:“谁想面对真正的生活,而不被生活所奴役,谁就不应当躲避到生活的谎言中去寻找安慰。”
吕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人继续喝啤酒,他的内心也很痛苦,如同一座坟墓,早已将他的灵魂埋葬。他觉得自己人生的意义,是一片荒芜,连杂草都无法生长,还不如做一只自由自在的流浪狗。
那些天,董卓不在学校,东汉文院每一个人都鄙视吕布,吕布觉得自己的人生毫无价值,经常失眠。
失眠是因为吕布老是在做同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身处一片银白的世界里,古老的松树参天蔽日。大地披上白色的披肩,厚厚的积雪几乎连灌木丛都掩盖了,雪地里荒芜人烟,他一个人在风雪中艰难前行,身后留下一串串脚印。这时,一只硕大无比的黑毛狗熊朝他追来,他跑呀跑,最后跌倒,寒风把大片大片的雪花吹到他的身上。他陷入了厚厚的积雪里,越陷越深,渐渐呼吸困难。他的呼救声,被可怕的积雪的寂静和怒吼的狂风所覆盖。
在这关键时刻,一把闪着银光的方天画戟朝他飞来,他握住了方天画戟,杀死了那只硕大无比的黑狗熊。
吕布把这个梦,告诉了陈宫,问道:“兄弟,这个梦,是什么意思?你能解吗?”
………………………………
第十章 偷方天画戟
吕布告诉陈宫自己梦到了方天画戟,还用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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