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文士崛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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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把这个梦，告诉了陈宫，问道：“兄弟，这个梦，是什么意思？你能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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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偷方天画戟

　　　　吕布告诉陈宫自己梦到了方天画戟，还用方天画戟杀死了一头黑狗熊。

　　　　陈宫说：“你不会一直做董卓的狗。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做英雄。在这乱世，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公台，你说笑了。我哪有什么能力做英雄。”吕布说。

　　　　“我们是朋友。我不会骗你的。”陈宫对吕布说：“我晋升文士时，在左慈那里看到过一神器方天画戟。那方天画戟据说重一千斤，属于重神器，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轻兵器和重兵器功能于一身。一般使用方天画戟者必须力大，这点你没问题。传说中能驱动它的人，战斗力将暴增。”

　　　　“公台所说的方天画戟，我也听人说过。几百年来也没有谁能驱动它。”吕布说。

　　　　“只要你对自己有信心，我愿意去为你取来得此物。”陈宫说。

　　　　“兄台，我们没事还是别去冒那个险，左慈不好招惹的，他能把人像变戏法一样变成狗。”吕布有点胆怯。

　　　　“难道你要一辈子跟着董卓，做他的狗么？”陈宫说。

　　　　吕布一想，自己鞍前马后为董卓办了不少事，但是董卓也并不把他当回事。他也想趁此一搏，于是便答应了陈宫。

　　　　陈宫很高兴，对吕布说：“我知道左慈有一个爱好，那就是下围棋。今晚风高月黑，我去陪他下围棋，你趁机去打开武器库，收了方天画戟。”

　　　　“我没有武器库的钥匙呀。”吕布说。

　　　　“放心，我自有计策。左慈爱喝酒，下棋前我会把他灌醉，把钥匙给你。”

　　　　“喝醉了还怎么下棋？”

　　　　“这个你就别管了。左慈不喝醉，不下棋。”

　　　　吕布面带忧虑，说：“公台，此事万一败露，你可是要被学院开除的。你家里还有老母亲……”

　　　　陈宫面不改色，说：“我们是朋友嘛。要是出了事，我一人承担。你帮我照顾我的母亲。”

　　　　“公台，还是希望你平安无事。我们一块喝酒。“吕布说。

　　　　当天晚上，陈宫便先上文士院找左慈喝酒下棋。

　　　　陈宫是围棋九段，和左慈不相上下。左慈一般下棋很难逢对手，所以跟陈宫的关系很好。

　　　　那天见了陈宫，说：“平日邀你上山，你总是不来。今儿夜里刮的是什么风？你主动上门来给我排解寂寞？”

　　　　陈宫呵呵一笑，说：“我这不是没钱吃饭了么。最近想吃松江鲈鱼了，特地来找你喝酒下棋。”

　　　　左慈说：“这个好办。我们就吃松江中名贵的鲈鱼。”

　　　　说完，左慈又在院子里用竹竿安上了鱼饵，在铜盘中的清水里垂钓。一会儿，左慈真的从铜盘的清水里拉起一条大鲈鱼，活蹦乱跳。

　　　　陈宫的厨艺也不错，很快煮了鲈鱼，邀请左慈喝酒。

　　　　左慈又用清水变出了“三杯醉”的美酒。

　　　　两人你来我往，不久左慈就鼾声四起。

　　　　“左院长……左院长。”陈宫叫了两声，左慈并没有答应。

　　　　陈宫放心了，轻手轻脚上前，从左慈腰间取下了东汉文院文士院武器库的钥匙，给吕布发了个信息。

　　　　吕布当时正带着华雄在文士院附近巡逻，收到陈宫的短信，就跑了过来。

　　　　华雄那晚看吕布的神色不对，而且吕布当了东汉文院的校管队队长后就很少亲自巡逻，就悄悄跟在吕布身后了。

　　　　吕布拿了钥匙，陈宫还问了一句：“没谁注意到你来这里吧？”

　　　　“没人。”吕布说。

　　　　“快去吧，一会左慈该醒了。”陈宫说。

　　　　吕布赶紧拿了钥匙，正准备走。

　　　　陈宫从左慈身上还偷了一棕色的丹药瓶，递给吕布，说：“把里面的药吃了。你就可以驱动方天画戟了。”

　　　　吕布接了丹药，一仰头没喝水就吞了下去，随即他的脸上发红，身上也感觉到一阵燥热，他直奔东汉文院文士的武器库，却没有发现，华雄一直在他身后悄悄跟着。

　　　　过了片刻，左慈就半醒了。陈宫取来棋盘，陪着左慈下棋。

　　　　吕布打开了武器库的大门，厚重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吕布的牛眼瞪得很大，这里的武器都闪着神光，悬浮在半空中：十八般兵器一件件有如天兵——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流星锤，各种款式的武器是琳琅满目，十分耀眼。

　　　　“天呀？东汉文院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吕布还没出声，跟在他身后的华雄突然感慨起来，吓了吕布一大跳。

　　　　“谁？”吕布转身一看，竟然是华雄。他红色的眼珠很愤怒瞪着华雄，示意他别出声，否则让他立马横躺在地上。

　　　　“队长，地上凉，我不想……”华雄嘿嘿一笑，说。

　　　　“我是说横尸。”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华雄看到吕布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立马不敢吭声了，还很自觉走过去把门关好了，从里面反锁。这是他跟吕布一起干坏事时的习惯性动作。

　　　　吕布一眼就注意到了武器库里的那一件方天画戟神器，它发出巨大神光。

　　　　吕布一靠近，这方天画戟还发出巨大的响声。

　　　　华雄上前问吕布：“他奶奶个熊，这就是传说中的方天画戟？真是威风啊。”

　　　　这方天画戟闪着耀眼的金光，看起来锋利无比。

　　　　吕布上前，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气流阻挡着他，他咬破了自己手指，伸手抓向方天画戟，方天画戟的杆已经发烫，随即发出了巨大的震撼声。

　　　　吕布浑身发烫，五脏六腑都如同刀割，这个认主的过程极为缓慢，他即便是服了左慈的丹药，也是历经痛苦的煎熬，身上像是要炸裂了。

　　　　但是，为了出人头地，想起了朋友陈宫，吕布忍了。

　　　　吕布历经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后，方天画戟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的体温也随之下降，渐渐又像是陷入了冰河里一样。不一会，又浑身发热。

　　　　如此经历了三番痛苦的煎熬，吕布眼珠中的红色渐渐消退，恢复了正常，但他的面色依然惨白。

　　　　“哈哈，太神奇了！”一旁的华雄看得目瞪口呆，他奔向一柄虎柄长刀：“我也要一件神器！”

　　　　就在此时，左慈手执黑棋，吞掉了陈宫的一条“巨龙”，陈宫的白棋无路可走，陷入了死局。

　　　　“我认输。”陈宫估计吕布差不多拿到了方天画戟，便扔了白子认输。

　　　　左慈的嘴角露出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微笑，对陈宫说：“你今晚下棋心不在焉，棋路爱走偏锋，恐怕是心中另有所想吧？”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左院长。”陈宫准备跟左慈坦白，说：“为了朋友，学生对不住左院长。”

　　　　“朋友？你的朋友，是吕布吧。”左慈说：“其实我也把你当朋友啊。”

　　　　陈宫点点头，说：“我们的心里，一辈子真正接纳的，只会是有限的几个人，更多的都成为了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没有过真正的朋友，不是孤高自傲，太过超脱，就是品性卑琐不能被人所容。”

　　　　“你说的，跟朋友无关。”左慈笑着说：“真正的朋友，是一种相互认可，相互仰慕，相互欣赏、相互感知的过程。对方的优点、长处、亮点、美感，都会映在你的脑海，尽收眼底，哪怕是朋友一点点的可贵，也会成为你向上的能量，成为你终身受益的动力和源泉。朋友的智慧、知识、能力、激情，是吸引你靠近的磁力和力量。真正的朋友，不会让你置于危险的境地。这么看来，你是吕布的朋友没错，但是，吕布能成为你的朋友吗？他配成为你的朋友吗”

　　　　“我把吕布当朋友。”陈宫说。

　　　　“你不必跟我解释了，我都知道了。”左慈说，你今晚来陪我喝酒，跟我下棋，偷我的丹药，还帮吕布偷方天画戟，“这一切都是天命！”

　　　　“啊？天命？”陈宫目瞪口呆，原来左慈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三天后，在校门口，吕布提了酒来送被学院开除的陈宫，说：”公台，你为我吕布做的事情，我都会永远记在心上。“

　　　　”你也知道，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东汉文院。那天在东三食堂，如果不是碰到你，我早就自己退学了。”陈宫喝完酒，对吕布说：”我们是朋友，你不用愧疚，在这乱世，挺直了腰杆，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从此，没有人再敢看不起你。只是，人心险恶，万事小心。需要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会马上过来帮你。“

　　　　“公台，你多保重……”陈宫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望着陈宫远去的背影，此时的吕布感觉，陈宫很高大，他这辈子，估计再也难遇到这样的朋友了。

　　　　吕布流下泪来——此时，东汉文院的校园广播里，一首周华健唱的《朋友》响起：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甚么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你，终有梦，在心中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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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解青州之围

　　　　秦牧之和关羽、张飞等人率军三千，和邹靖将兵五千，一起杀往青州。

　　　　青州之名，始见《尚书·禹贡》：“海岱惟青州”，为古“九州”之一，青州城为东方之重镇。

　　　　当时青州被围，城上空阴云密布，黄巾军人多，绵延数里，对青州城形成包围态势，并准备好了攻城云梯。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青州太守龚景组织了民兵，誓死保卫青州，但是兵少，不得不派人去幽州求救！

　　　　四面合围青州城的黄巾军，见幽州方向突然杀来两支彪悍的队伍，猝不及防，分兵混战。

　　　　从幽州逃过来的兵又见到关羽、张飞，赶忙报告了黄巾军的贼首，说他们异常英勇，程远志就是被红脸少年关羽一刀砍成两半。于是贼首下令：“大家一起上。”

　　　　当时黄巾军人多，有七八万，都蜂拥而上，整场血腥的战斗持续了一上午，秦牧之的兵寡不胜，退了三十里下寨。

　　　　吃了败仗，张飞很不爽，再次请求出战，秦牧之说：“黄巾军人多势众，我们只宜智取，不可莽撞。”

　　　　于是，秦牧之让关羽和张飞各带了一千人，埋伏在山谷两侧，鸣金为号，齐出接应。

　　　　第二天，秦牧之与邹靖引军鼓噪而进。黄巾军又一拥而上，秦牧之带人假装败逃，贼众乘势追赶。

　　　　等黄巾军的主力到了山谷，秦牧之军中一齐鸣金，关羽和张飞带人杀出，气势如虹。

　　　　秦牧之让赵云麾军回身复杀：三路夹攻，黄巾军大溃，直赶至青州城下。

　　　　青州太守龚景亦率民兵，出城助战。黄巾军大败，遂解青州之围。

　　　　“少年出英雄！”龚景很高兴，好酒好肉犒劳秦牧之等人。

　　　　犒军结束后，邹靖欲回幽州复命，问秦牧之：“幽州是你们的家乡。你们跟我一起回去吧，太守说了，只要你们跟着他，他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秦牧之说：“暂时不回幽州了。刚才我问了俘虏，中郎将卢植与贼首张角战于广宗，我曾经师从卢植，想过去帮助他。”

　　　　于是，邹靖引军自回幽州，秦牧之与关羽、张飞带人去了广宗。

　　　　秦牧之到了卢植军中，入帐施礼：“听说张角此次带了十五万大军，我特来助老师一臂之力。”

　　　　“玄德，我这里正缺人才，你来得正是时候。”卢植大喜，留秦牧之等人在帐前听调。

　　　　当时，张角贼众，有十五万，卢植只有兵五万，相拒于广宗，两军未见胜负。

　　　　秦牧之观察见张角的军容很是整齐，便对卢植说：“老师，我今围贼在此，贼弟张梁、张宝在颍川，与皇甫嵩、朱儁对垒。我们不妨声东击西，围魏救赵。”

　　　　卢植觉得秦牧之的想法不错，于是给他加派了一千人手，让他引军星夜去颍川。

　　　　当时皇甫嵩、朱儁领军拒贼，贼战不利，退入长社，依草结营。

　　　　入春以来，青州也是很干旱，连常年行船的河，也因缺水而断了航。什么都是蔫蔫搭搭、半死不活的，连狗都懒得多叫一声，成天伸出舌头喘粗气。

　　　　别说干草，四周尽是起伏不定的黄土丘陵，山上的树木也因为缺水枯干，似乎堆放了满山遇火即燃烧的干柴。

　　　　诸葛亮看了一下黄巾军四周的形势，心里有了主意，对秦牧之说：“主公，黄巾军营地的那片草地，树木也很密集，是上天赐我们的有利条件。我们可以放火烧毁黄巾军的营地，重创他们！”

　　　　“好，我们都想到一块了。”秦牧之说：“不过，只是我们需要派人过去纵火。”

　　　　“这个不难。”诸葛亮说：“让周仓去吧，他原来就是黄巾军。让他带一些人去冒充黄巾军，混入他们的营地。夜间纵火，看到信号我们就带人杀过去。”

　　　　关羽担心周仓的安危，说：“这主意好是好，不过周仓要万分小心，一旦败露，枉送性命。”

　　　　“关将军放心，小人没问题。”周仓新降，觉得自己是应该表现一下，主动请战。

　　　　于是，周仓便带了二十来个旧部，装扮成黄巾军的人，去投奔张梁、张宝的黄巾军，说自己是程远志的旧部，突围后和大军走散了。

　　　　张宝和张梁当时手下有十万多人，张宝问了一下周仓和关西的一些情况，周仓都据实回答。

　　　　张宝慢慢放松了警惕，和周仓拉起家常：“你为什么要投黄巾军？”

　　　　周仓回答说：“我十七岁那年，由于贫病交加，父母亲和叔父在几个月内相继病故。埋葬完几位老人，我已经一无所有，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只好借了一间茅屋暂时落脚。当时我白天出去做工，换口饭吃，夜里回到茅屋栖身，日子过得极为穷困。有一天上山砍柴，累了就躺在山间的石板上午睡。睡梦中，忽然走来一位长白髯老人对我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我就投军了。”

　　　　“哦，那白髯老人穿着道袍么？不会是我大哥的师父于吉道人吧？”张宝问道。

　　　　“他是穿着一身道袍，很有仙骨。是不是于吉道人，那就不知道了。”

　　　　张宝又跟周仓说起太平道的一些事。

　　　　周仓一一回答，比如说太平道以黄天为至上神，认为黄神开天辟地，创造出人类，教徒又信奉黄帝和老子，认为黄帝时的天下是太平世界，是人类最美好的世界。在这个太平世界里，既无剥削压迫，也无饥寒病灾，更无诈骗偷盗，人人安居乐业。在此基础上，太平道提出了“致太平”理想，这些也是太平道的基本教义和宗教理想。

　　　　太平道的传教方式是：“师持九节杖为符祝，教病人叩头思过，因以符水饮之，得病或日浅而愈者，则云此人信道，其或不愈，则为不信道。”

　　　　太平道以“方”为单位组织教徒，每方设“渠帅”统领。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

　　　　这些对本来就是黄巾军头领的周仓来说，都如数家珍。

　　　　张宝见周仓对太平道这么熟悉，便说：“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日后在战场上立了功，我便向大哥推荐你。”

　　　　“多谢地公将军。”周仓谢过张宝。

　　　　张宝放松了警惕，没过几天，让周仓晚上带人巡逻。

　　　　当天晚上，黄巾军营地里一声巨响，树林中窜出冲天的火苗，附近的干草都着火了。这些“火龙”斜着向树梢飞去，擦着树枝便燃烧起来，落下后，又燃烧地上的枯枝败叶。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秦牧之念出一首白居易的诗，一瞬间，张梁张宝的军中大营附近的干草都起火了，火势更大了。

　　　　一刹那间，树林中烧起无数堆噼里啪啦的烈火，越烧越旺，浓烟升腾，火星四溅，把挤进林中的数万黄巾军，吓得惊慌失措，手脚并用四处乱窜，除了被烧死的，被踩伤踩死的也不计其数。

　　　　“给我杀！”这时，秦牧之、关羽、张飞、赵云带领官军杀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关羽、张飞、赵云都是少年时，战斗力都是万人敌。

　　　　一时间，火焰张天，张宝的十万人马都惊慌失措，哭爹喊娘，马不及鞍，死伤无数，溃不成军，纷纷扔下武器，将身上背的东西丢下，夺路而逃，四散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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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信鬼神信苍生

　　　　秦牧之派周仓做内应，用火攻大败张宝、张梁的部众。杀到天明，张梁、张宝引败残军士，夺路而走。

　　　　就在这时，一路大军尽打红旗，当头来到，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将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正是少年曹操，他带了马步军五千，前来颍川助战。

　　　　张飞很不高兴，对秦牧之说：“大哥，曹操这厮，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们打了胜仗就来抢功劳，太不厚道了吧！”

　　　　关羽也看不起曹操，说：“可不是嘛，明显过来捡便宜，太狡猾了。”

　　　　秦牧之说：“先杀退张宝、张梁再说。”

　　　　当时张宝、张梁败走，他的部众如乌合之众。张宝见形势不对，黄巾军兵败如山倒，于是便拿出了九节杖，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了《神祝》：大慈大悲，天上有常神圣要语，时下授人以言，人民得之，谓之神祝。用使神吏，咒百中百，十中十……治得天心意，使此九气合和，九人共心，故能致上皇太平也。所谓九人，即其无形委气之神人，职在理元气；大神人职在理天；真人职在理地；仙人职在理四时；大道人职在理五行；圣人职在理阴阳；贤人职在理文书，皆授语；凡民职在理草木五谷；奴婢职在理财货……一名为元气无为，二为凝靖虚无，三为数度分别可见，四为神游出去而还反，五为大道神与四时五行相类，六为刺喜，七为社谋，八为洋神，九为家先。一事者各为九，九九八十一，殊端异文密用之，则共为一大根，以神为使……

　　　　一时间，战场上又乌云密布，风沙走石。树林中的毒蛇、猛兽都好像是听张宝的号令，跑了出来。天空中乌云一瞬间也化作无数黑兵杀来。

　　　　曹操一看，大叫一声：“不好，这妖道又要使用妖术。”他下令部众停止追赶。

　　　　周仓也提醒秦牧之小心：“主公，张宝这九节杖是张角的，类似于权杖，既能招神又能劾鬼，持杖即职可理九人九气之事，可以统摄天地万物；可以度人得道，驱鸟兽……”

　　　　“哼，这太平道不信苍生信鬼神。”秦牧之哼了一声，马上念了一首张养浩�9�9《山坡羊�9�9潼关怀古》：

　　　　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

　　　　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这首《潼关怀古》是张养浩晚年的代表作。张养浩为官清廉，爱民如子。他隐居后，决意不再涉仕途，但听说重召他是为了赈济陕西饥民，就不顾年事已高，毅然应命。他命驾西秦过程中，亲睹人民的深重灾难，感慨叹喟，愤愤不平、遂散尽家财，尽心尽力去救灾。这首《潼关怀古》便写于应召去关中的途中。

　　　　这首曲的词对老百姓疾苦深切同情与关怀跃然纸上，真正做到了不信鬼神信苍生，比太平道那些虚空的怪力鬼神之类的文气要高了不下十倍。

　　　　这传世名篇一出，一时间诗云射出耀眼的光芒，张宝就破功了，妖风马上就停止了，乌云散去，黑兵消失。他大惊，赶紧带人逃走，却被曹操率众拦住。

　　　　“弟兄们，给我杀，抢粮抢钱抢地盘！”见乌云散去，曹操十分高兴，指挥他的部队一齐杀了过去。

　　　　秦牧之也率军向前，合力杀败了张宝，俘虏了一万余人，夺得旗幡、金鼓、马匹极多。

　　　　不过，张宝、张梁带人死战得脱。

　　　　战事结束，少年曹操却将秦牧之单独叫到一边，道：“玄德，我们现在最多是按五千人的配给准备军粮，如果接纳了这一万多人，恐怕粮食不够吃。而且，这些都是黄巾贼，匪性恐怕难改，不如将他们都斩首，向朝廷请功！”

　　　　“斩首？杀了他们向朝廷请功？这可是一万多条人命！”秦牧之见曹操如此心狠手辣，内心唏嘘不已。

　　　　“我知你心善，但行军打仗，也不能幼稚。这个是没办法的事。兄弟们跟我们出生入死，攻城略地，就是为了功劳。而且朝廷现在计算功劳都只算斩贼首级的数量，如果你下不了手，可以我们来做。”曹操见秦牧之的面色不悦，说。

　　　　“这绝对不行！这样我们跟土匪盗贼有什么区别？我说过了，投降不杀！‘言必行，行必果’。我不能言而无信。”秦牧之摇摇头，坚决不同意，据理力争，道：“这些人本来都是农民，他们本性不算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