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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文士崛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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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之叫人把高小虎带到跟前,问道:“车里装的是什么?你跑什么?”
高小虎一声不吭,张飞火气大,上千揪住高小虎的头发,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呵斥道:“你装什么老大,我大哥问你话呢!”
高小虎的脸上立马显出鲜红的指印。他被张飞打得一脸蒙,脸上火辣辣的,此前高小虎还从来没被人打过,哭丧着脸道:“你为什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张飞怒道:“你再啰嗦,你张爷爷就把你丢到河里喂鱼去!”
秦牧之看着张飞彪悍的样子,对关羽开玩笑说:“二弟,你可不要向张飞学习,他这暴脾气!以后找到媳妇也难保。”
说完,秦牧之上前示意张飞先放手,“文明执法”,对高小虎说:“快说吧,车上装的是什么?不然一会我三弟真可能把你丢河道里去。”
高小虎看秦牧之和颜悦色,还比较好说话,低声说:“我车上装的是羽绒服。”
“看来你是犯贱,没被打够啊。几件羽绒服你们就拼命闯卡?”秦牧之的脸色突变,用怀疑的眼光盯着高小虎的疤子脸。然后,他拿着一根约三尺长的细铁棍,从车子的后备箱里取出一件羽绒服,准备戳开看看。
“大人,你可不能动手,这羽绒服都是县里黄老爷的。”高小虎上前阻止。
“是吗?”秦牧之手拿铁棍,戳进去后,又用力将铁棍抽出,雪白的羽绒在脚边散开了。
高小虎额头上渗出汗珠,道:“大人,的确是羽绒服,我们都是小本买卖,还希望您高抬贵手!”
“小本买卖?县里的首富黄老爷能看上小买卖”秦牧之继续用力将铁棍戳入中间的一件羽绒服中,然后抽出,突然撕破了,从这羽绒服里就滚出几个纸包。
这时,高小虎的两片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吓得赶紧给县里打电话。
秦牧之嘿嘿地笑着,一边把纸包撕开,里面一粒粒白色药丸露了出来。
“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插手了。你知道安喜县前任县尉吧,他就是得罪了黄老爷,被丢到河里喂鱼了。”高小虎打完电话,反而不再害怕了,异常冷静笑着说。
秦牧之知道,这黄老爷是县城一霸,还是督邮最爱的小妾的爹。他仗着这层关系,从中谋取暴利,利润分一半给督邮。
说完,高小虎自报了身份,对秦牧之说:“大人,大伙出门在外,都是为了求财,行个方便!要多少钱过关,你开个价吧!”
秦牧之听说高小虎这么一说,哈哈大笑,开口道:“说说看,你这条命值多少钱?”
高小虎伸出五个指头,道:“这个数,大人觉得如何?”
秦牧之问道:“这个数是多少?”
高小虎说:“五千!”
秦牧之没有说话,高小虎加价说:“一万”。
秦牧之依旧没有说话,高小虎咬了咬牙,说:“一口价,今天这事,就给两万,你放过我们!”
秦牧之转头对关羽说:“你去准备好两万块,给黄老爷送过去。”
高小虎有点纳闷,吞吞吐吐道:“大人,我没听错吧…我是说,我给你两万块。”
秦牧之笑道:“你没听错啊,你说你这条命只值两万。我准备好钱给黄老爷,让他来给你收尸。”
高小虎听了这话,吓了一大跳,说:“大人想要多少?五万?”
秦牧之笑道:“五十万,一分也不能少!”
“五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呢!”这时,高小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向秦牧之的腰部刺去。
“找死!”关羽早就注意到高小虎拿出了匕首,他迅速闪到了高小虎的身后,一脚揣在了他的屁股上。
高小虎扑空了,摔了一个恶狗扑食,头撞在了车头上,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他疼得嗷嗷叫,爬了起来,头晕目眩,没有站稳,脚一滑,身子朝后一仰,倒在了地上,匕首穿过了他的胸口,他当即晕死过去。
高小虎的手下“刀疤”上前一探高小虎的鼻子,没了气息,大声喊:“出人命了!不得了,县尉杀人了!”
………………………………
第三章 事闹大一点
“县尉杀人了!”
“刀疤”这么一喊,高小虎身后的一群人都聚拢过来,很多早起的路人也过来凑热闹。
关羽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高小虎,没想他这么短命。于是上前对秦牧之说:“大哥,给你惹麻烦了,这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没事,我们是在执行公务。”秦牧之说:“事情既然已经闹大了,不妨就闹得更大一些。”
“我们怎么办?全听大哥吩咐。”关羽说。
“来人,把私藏毒物的人都抓起来。”秦牧之吼道:“无关人等,都速速离开!”
原来是衙门的人在执法,现场围观的路人一听,赶紧就都跑了。
“得令,大哥。”关羽、张飞带人上前,收了证据,把高小虎的人都抓了起来,让他们都蹲在地上。有一两个不听话的,早被张飞一脚踹倒,躺在地上。
秦牧之对地上的人大声说:“你们私贩毒物,按律是死罪。不过谅你们也不是主谋,等到了公堂,你们只要实话实说即可,明白了吗?”
“明白。”有两个人小声说。
“大声点,你张爷爷我听不见。”张飞很不满,怒吼道。
剩下的人大声说:“晓得了,大人。”
不一会,恶霸黄老虎的人接到高小虎的电话,就马上赶来了现场,抬着高小虎的尸体到衙门前“咚咚咚”击鼓鸣冤。
秦牧之的安喜县尉是县令的佐官,主要负责一县之内的捕盗、维护地方治安,征发卒役的事情。在东汉大陆,各县的级别不同,县尉品级也不尽相同。京县尉是从八品的官,比如曹操担任的洛阳北部尉。他这个安喜县尉,是最小的官。
安喜县令陈启德一见是黄老虎的人死了,当即准状。但是,陈启德知道秦牧之等人也不好惹,他们执行公务中正当防卫也没什么错,于是他派人验了尸,一边飞报太守衙门。
督邮黄崇马上知道了这事。
督邮在东汉大陆是督邮书掾的简称,是各郡的重要属吏,代表太守督察县乡,宣达政令兼司法,权力很大。安喜县令陈启德就是督邮黄崇一手提拔的。
督邮黄崇的小妾听说高小虎被打死了,赶忙去找督邮哭诉,哭哭啼啼:“大人,你可要为我家作主啊,妾身就这么一个干弟弟,一定要杀人者偿命!”
督邮听说这消息,也很震惊,他派人以咨文形式要安喜县按律惩办凶手,他第二天亲自到县里督察案件。
安喜县令陈启德急忙派人连夜通知秦牧之带关羽到县衙受审。
“大哥,这鸟县令,颠倒黑白。我去一把火了烧了县衙。”张飞怒道。
“三弟,不着急,这县令陈启德向来胆小怕事。明日我们看情况再说。”秦牧之却并不着急,说。
第二天早上,在自己住的小屋,秦牧之一觉醒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没有睡好。他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姑娘在梦中向他款款走来,用温柔的小手**他的脸,两人一番缠绵,但秦牧之在梦中睡眼朦胧,看不清她的脸,她像是蔡文姬,又像是甘咪。他醒来后,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发现了床单上有点湿,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甘咪端着一盆热水,低头推门而入,她的发间还有一支香草,身上残留着少许香味。
“你醒了,快起来吧,先洗把脸。关羽、张飞在已经来了,在外面等着呢。”甘咪望着秦牧之的眼睛说,她走过来收拾床单:“这床单也该洗洗了。”
秦牧之看到床上那一滩痕迹,有点不好意思,拦住了甘咪,说:“床单先别洗了。”
甘咪感觉秦牧之有点怪怪的,没有多想,等秦牧之洗完脸,她默默将洗脸水拿出去倒了。
秦牧之洗完脸,信步走到院里。
东汉大陆这时还没有多少雾霾,小院子里的空气很清新,他心情变得疏朗起来,看世界的眼神都变了。
秦牧之抬头一看,这小县城环境就是好,天空很蓝,白云浮动,有几只灰鸟在院里飞翔,金色的阳光从松柏树上一泻而下,树杈上面还有几个鸟窝,羽毛未丰的小鸟探出光秃秃的头来,像是饿了,张开大嘴巴,叽喳地叫个不停,红色的小舌头清晰可见。
这时,关羽和张飞走了过来。
关羽看了一眼秦牧之,问道:“大哥,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先吃早饭。今天我们多带几个人去县衙,把诸葛亮和子龙也叫上吧。”秦牧之说。
不一会,诸葛亮和赵云也来了。院子中间放上桌子,他们围坐在一起,甘咪扶来刘老夫人,就开饭了。
早饭很简单,白面馒头和稀饭。张飞一口气吃了五个大馒头,喝了三碗稀饭,还向甘咪要:“嫂子,再给俺来一碗吧。”
一干人正在吃早饭,县衙就来人催了,说是督邮也来到县衙里了,县令让他们赶紧去。
“哦,不急。你回去回话,就让督邮他们等着。”秦牧之回答道。
“这……大人不要为难下的。”差役哭丧着脸,说:“您这样说,小的没法回去复命。”
“你这厮耳朵聋了!没听到我大哥说什么,就算皇帝老子来了,也让他们等着。”张飞很不高兴。
“这……”差役看张飞已经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后退了一步。
“怎么,你还不走,要不给你来一碗稀饭……”秦牧之笑着说。
这差役看见张飞站了起来,吓得赶紧走了。
吃完早饭,秦牧之才带人去了县衙,而且一路走一路逛,路过安喜县土地庙时,秦牧之又停住了。
原来,土地庙前的一块空地上新开张了一个赌摊,一根竹杆立在地面,上方挂着一块土白布幡,写着“大杀四方”四个字。
幡下是一张八仙桌,旁边站着一位消瘦的青年壮汉,鹰眼勾鼻,薄薄的嘴唇,一看就像是一位跑江湖的,赌摊前已经围了一圈游手好闲的之徒。
“小弟简雍,幽州涿郡人,流落到贵宝地,现在献丑了。”说着,他从手里掷出两个白色的象牙骰子。
秦牧之听这青年说自己叫简雍,也是幽州涿郡人,于是仔细看了看简雍,他个头不高,但气度不凡,年纪跟自己相仿,再看那对骰子,它们洁白晶莹,做工相当精美,八个棱角在阳光中闪闪发光,感觉这人来路不简单。
这时,简雍拿着一个青铜碗,迅速把落地旋转的骰子盖上,动作看起来不是很熟练:“来来来,六点以上为大,六点以下为小,六点庄家通吃,是大是小,买定离手,买一赔一。”
看那外乡人投掷骰子的手法貌似生疏,围观的许多人摸了摸口袋里的铜板,心里直痒痒,赌瘾开始犯了,想趁此机会大赚一笔,便纷纷掏腰包下注。
张飞感到好奇,上前问秦牧之:“大哥,看看我们今天的运势如何,你猜是几点?”
“一个四点,一个二点。”秦牧之想都没想就说。
简雍揭开碗一看,果然是六点,通杀。
简雍刚开始的动作很慢,但速度越来越快,让一般人眼花缭乱,但在秦牧之的眼睛看来,实在太慢,他训练过眼力,转动的骰子落地停下来时是几点,他看得一清二楚。
张飞又一连问了几次,结果都是准确无误。最后张飞下注一千块时,很多人跟着他下了注,简雍都没钱赔了,脸一下子黑了。
在场的地痞们可不干了,揪住简雍的衣襟,要拉他去见官。其中一个叫牛大的人,拿出一把刀子,说:“你还不起钱,五百块,就留下你的五个手指头!”
………………………………
第四章 收服简雍
俗话说,愿赌服输!简雍又没钱赔,处境很难堪,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接过痞子牛大的刀子,闭上眼睛,伸出左手,真的要下狠手砍下自己左手的五个指头!
“慢着,刚才谁说要见官?我们就是官。我是本县新上任的县尉。”这时,秦牧之上前,指责牛大说:“你这人也太横了,也就五百块钱,就要人家五个手指头,来,我这里有一千块,买你十个指头。”
“小的就是随口说说,大人别当真。”牛大一听秦牧之说他是本县县尉,就蔫了。然后看到张飞真拿出一千块钱,赶紧灰溜溜跑了。
秦牧之替简雍解了围,对众人说:“这位兄弟他赔的钱,我代出。”
简雍刚才还觉得晦气,认为秦牧之非善类,此时见他替自己还钱,才稍有些好感。但他老实跟秦牧之摊牌说:“感谢义士相救,但简某恐怕现在没钱还你。不过先欠着,等我有了钱,一定还你!”
秦牧之觉得简雍还不错,说:“你我是老乡,我乃刘备,现在安喜县担任县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以后就跟在我左右。”
“啊?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刘备,中山靖王之后,考上了东汉文院,还在家乡开仓放粮,扫荡黄巾军的大英雄!”简雍对秦牧之的提议求之不得,说:“我算是高攀了,愿与主公同生共死。”
“都是混口饭吃,这世道哪里有什么大英雄,我们意气相投,我帮你是因为敬重你的为人。”秦牧之听了,笑着说:“不过我看你的赌技还不错,请你帮个忙。”
“主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简雍说。
于是,秦牧之等人带简雍到了当地一家赌场。这里面掷骰子的老者,手段看起来比简雍娴熟多了,内行人一看就知是专业出身。
只见赌场那老者从桌上拾起骰子,口中喊了一声“流星赶月”,便把骰子往空中一扔,骰子就飞速旋转,然后滑翔下来,落在赌桌上。
秦牧之对简雍说:“这个赌场是当地一霸黄老虎开的,背后有官府撑腰,不简单啊,从来不纳税。”
“哦。不纳税,那就是地下赌场了?”简雍说。
“是的。今天我跟黄老虎有点过节。在这里,你有把握赢点钱吗?”秦牧之问道。
“主公,我尽力试一试。”
“这里有一万块,你先拿去用吧。”秦牧之说。
过了半个小时,简雍就赢了十多万元。这时,赌场里两个彪形大汉不知不觉迅速朝他们靠近,秦牧之抬头一看,他们敞怀露胸,腰里是一条宽宽的板带,右边掖着一把匕首,浑身透着一股骄横霸道。
从里屋走出一位年轻人,正是这赌场的管家黄鑫,他是黄老虎的小儿子,他面如白玉,走路的步伐甚是轻盈,耳朵下面还有耳钉留下的痕迹。
黄鑫走在两位彪形大汉的前面,对面前的简雍说:“我们能否到里屋一叙。”
简雍正赢在势头上,回头说了一句:“我又不认识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黄鑫碰了一鼻子灰,一挥手,旁边两个壮汉就面露杀气,提刀冲了过来。
不过,两位壮汉瞬间倒地,痛哭呻吟。
黄鑫大吃一惊,他看到关羽出脚了,但没看清关羽是怎么出手的。
来人并非善类,他面容失色退回到了屋内,赶紧报黄老虎求援:“有人来砸场子!”
简雍接着又连续赢了几把,一共赢了二十多万元。
这时,督邮黄崇已经到了安喜县,黄老虎知道是秦牧之等人在闹市后,跑来求助他,督邮黄崇马上派出了十名郡里的捕快,叫他们穿着便服,不露声色地将闹事的人都捉拿归案。
十名郡里的捕快来到赌场,掏出铁链子要抓人,秦牧之大怒:“我是本县的县尉,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敢捆人?”
捕快头子是一个半边麻子脸的中年人赵麻子,他冷笑道:“不要大喊大叫了,我们奉了督邮的命令,特来捉拿你们归案。”
“不穿捕快的衣服,谁知道你们是官是匪?”秦牧之怒喝道。
“别废话!乖乖束手就擒,否则你们就会死得很难看。”说着,赵麻子便拔出了刀子,让捕快上前抓人。
结果,两名郡里捕快还没近秦牧之的身,便被赵云一脚扫倒,哭爹喊娘。
赵麻子用刀锋指着秦牧之,道:“好啊,你们竟然敢拒捕,可知这是死罪!”
秦牧之哈哈大笑,说:“你既然知拒捕是死罪,还不快快把刀放下!”
“找死!”赵麻子带人奔了过去。
“这群人假冒官差,给我拿下,有反抗者格杀勿论!”秦牧之朝身后挥手道。
关羽、张飞等人一拥而上,将他们捆了。敢于反抗的,都被赵云一脚踢翻。
赵麻子反倒被抓,愤然对秦牧之道:“我们都是朝廷的官,有本事我们单挑!”
“单挑?你要是死了怎么办?”秦牧之听了这话,觉得这激将法好气又好笑,心想这群捕快虽然可恶,但只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于是就命人把他们捆了带走。
秦牧之和简雍则带人绑着黄鑫和赵麻子去了安喜县衙,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都跟了过去。
到了县衙大门,只见左边有一大鼓,秦牧之让张飞“咚咚”击鼓。
安喜县令陈启德穿好官服,带正官帽,升堂。
督邮黄崇也去了,却见自己的捕快没带回闹事的人,秦牧之却把黄老虎的小儿子和赵麻子带到堂下,恼羞成怒,走过去“啪”的一拍惊堂木,对手下捕快破口大骂:“一群没用的东西!”
“督邮大人,你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子曰:‘非礼勿言’,你这可真是有辱斯文!”秦牧之信步走进大堂,大声说道。
“大胆,你是何人?见了本官为何还不下跪?”督邮黄崇见来人是白衣少年,大声呵斥道。
这时,县令陈启德提醒督邮:“这人就是新来的县尉刘备。”
督邮黄崇道:“你就是刘备?见到本官为何还不下跪!”
“我乃大汉中山靖王之后,皇室宗亲!岂可跪你这蝗虫!”秦牧之自曝了身份,脱了外衣,里面竟是一件皇家的黄色内褂。
………………………………
第五章 鞭打督邮
督邮黄崇一看,这下子傻眼了,急得满头大汗,秦牧之这内褂是皇家之物,难道他真是皇室宗亲?皇室宗亲还有军功,不至于只分配到安喜县当一个小小的县尉。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思前想后,督邮黄崇只好给秦牧之下跪行礼,然后吩咐县令陈启德在大堂上安置了太师椅,请秦牧之上座。
秦牧之也并不客气,大大方方落座,还让关羽、张飞、简雍等人站立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对安喜县令陈启德说:“陈大人,开始审案吧!”
安喜县令陈启德也听说过刘备皇室宗亲的背景,但是没想到是真的,于是掏出手帕,擦干了额头上的汗珠,见黄老虎的小儿子还跪在大堂下,问秦牧之道:“此人所犯何罪?”
秦牧之不动声色地说:“此人私设赌场,还袭击我大汉公务人员,等会再说。先了结高小虎的案子吧。”
安喜县令陈启德点点头,说:“那好吧。”
陈启德马上吩咐手下将刀疤、当时在场的捕快叫上堂来。他还让命人将高小虎的尸体,还有验尸的仵作也叫到堂前。
刀疤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了高小虎被关羽打死的经过。
仵作是个花白胡须的老者,显然也已经被黄老虎收买了,说高小虎是被人从前方利刃刺伤胸口致死。
在场的人都知道高小虎的背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督邮黄崇听了,暗自得意,心想,众口一词,看你们怎么狡辩。今天就算动不了你,也要把关羽抓了,还要搞臭你们的名声!他问秦牧之:“你身为县尉,可有什么话说?”
听完堂下众人的陈词,秦牧之的脸色没有半点变化,这些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对堂外围观的老百姓说:“县令大人似乎忘了一个最重要的证人!”
安喜县令陈启德的眼神扫过堂前的人,有点纳闷,问道:“谁?本官马上就传他上堂。”
秦牧之指了指高小虎的尸体,说:“他就在堂下!”
督邮黄崇哈哈大笑,说:“高小虎已经死了,他怎么能起来作证!”
“可以!死人不仅可以作证,而且他还从来不说假话!”这时,得到秦牧之授意的简雍走到高小虎的尸体旁,扒了衣服,道:“他胸口上的刀伤,伤口较深,血迹却很少,明显是死后造成的新伤。”
然后,简雍指了指高小虎背后的伤口,说:“这里的伤口比较旧,而且发黑。根据高小虎的死亡时间来看,明显这才是真正的致命伤。”
秦牧之这时严肃问仵作:“简雍说的可有道理?须知仵作作假,那是死罪!如若你如实说话,我可以放过你。”
仵作这时知道遇到了行家,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坦白了实情:“小人一时鬼迷心窍,拿了黄老虎五万块钱。求大人为我做主!”
这时,秦牧之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白色药片,扔到了县令陈启德的面前,小声说:“高小虎私贩毒药已经好多年,他这次的货都被我扣了,当场拒捕,还袭击公务人员,意外致死,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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