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文士崛起-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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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货都被我扣了，当场拒捕，还袭击公务人员，意外致死，死有余辜；而且，黄老虎的赌场，我听说你也有份。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判了？”

　　　　安喜县令陈启德大汗淋漓，点点头，拍下了惊堂木，说：“高小虎私贩毒药，且自己失足而死，罪有应得！”

　　　　秦牧之说：“那刀疤他们呢？”

　　　　安喜县令陈启德接着宣判：“刀疤等人诬告县尉，拖下去打四十大板！”

　　　　刀疤等人大呼：“冤枉啊，大人！”

　　　　但此时，两位高大的衙役已经上堂，拖他们下去。

　　　　安喜县令陈启德大声吩咐道：“打，给本官狠狠地打！”

　　　　刀疤等人当场就痛晕了过去！

　　　　秦牧之这才起身，带着关羽、张飞等人准备走了。

　　　　简雍说：“大人，赌场的案子还没开始审呢。”

　　　　秦牧之哈哈大笑，回答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从赌场赢的钱也不少了，就此罢了吧！”

　　　　县令陈启德怕秦牧之反悔，不顾督邮黑沉沉的脸色，赶紧了结高小虎的案子，拍下了惊堂木，大声叫道：“退堂！！”

　　　　此后一个月，在安喜县，再也没人敢惹秦牧之等人。

　　　　简雍跟着秦牧之，在安喜县为民办了不少好事。

　　　　当时遇上大旱，朝廷下令禁酒，酿酒的话都会有罪。但县令派人从很多民家搜得酿酒器具，把他们抓了起来，县里议论应否将他们与酿酒的人同罚。

　　　　那天，简雍与秦牧之一同上街，看见一对男女走过，简雍就对秦牧之说：“他们就要行淫，为何不将他们缚起？”

　　　　秦牧之觉得奇怪，便问道：“你又怎么知道呢？”

　　　　简雍就幽默地回答：“他们都有行淫的器具，与在民家搜得酿酒器具一样。”

　　　　秦牧之听罢大笑，回去也就放了私藏酿酒器的民家。

　　　　如此一月，安喜县里的贪官恶霸受到了惩治，普通民众安居乐业，民皆感化，都对秦牧之感激不已。

　　　　秦牧之的大汉梦之队在微博和微信上的粉丝增长到了五千，毕业后起步的第一步还算走得不错，连少年曹操都点赞。

　　　　但是到了第四个月，朝廷里的十常侍作乱，忌惮那些在平定黄巾之乱中靠军功当官的人。暗自降诏：凡有军功为长吏者当沙汰。

　　　　恰逢督邮黄崇上次在安喜县吃亏后，派人去京城调查了一下刘备的背景，知道了他就是卖草鞋出身，大怒，带人气势汹汹跑去安喜县兴师问罪。

　　　　行部至县，秦牧之带人到城外迎接。

　　　　督邮黄崇坐于马上，用马鞭指着秦牧之问道：“刘县尉是何出身？”

　　　　秦牧之回答说：“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备乃中山靖王之后。自涿郡剿戮黄巾，大小三十馀战，颇有微功，因得除今职。”

　　　　督邮黄崇大怒，说：“你还敢骗人？我都派人去京城调查了。你诈称皇亲，虚报功绩。目今朝廷降诏，正要沙汰你们这等滥官污吏。”

　　　　关羽和张飞大怒，正要动手，秦牧之说：“我们暂且回县里问过县令，看朝廷这诏书是真是假。如若是真的，那朝中一定又会有大事发生，我们要马上赶去京城，和袁绍、曹操等人会合。”

　　　　归到县中，秦牧之去见县令陈启德。

　　　　陈启德说：“这督邮作威，无非是上次你们得罪他了，他要补偿和贿赂。”

　　　　秦牧之说：“恐怕没那么简单。不知道朝廷的诏书是真是假？”

　　　　“这个我只是一县官，并不知情。”陈启德说。

　　　　第二天，督邮先提县吏去，勒令指称县尉秦牧之害民，他们不从，被督邮的差役毒打了一顿，扔到驿馆门外。

　　　　张飞那天饮了数杯闷酒，乘马从馆驿前过，见十来个县吏皆在门前痛哭。飞问其故，众人答曰：“督邮逼勒县吏，欲害刘公。我等不从，遭到毒打。”

　　　　张飞大怒，睁圆环眼，咬碎钢牙，滚鞍下马，径入馆驿，把门人阻挡不住，张飞直奔后堂。

　　　　见督邮正坐厅上，在和黄老虎喝茶。

　　　　张飞大喝一声：“害民贼！认得你张爷爷我么？”

　　　　督邮未及开言，早被张飞揪住头发，黄老虎上前阻止，也被张飞一脚踢翻。

　　　　张飞扯住督邮的头发，一直扯出馆驿，直到县前马桩上缚住。攀下柳条，去督邮两腿上着力鞭打，一连打折柳条十数枝。

　　　　秦牧之那天正在跟诸葛亮、关羽等人商议回京城的事，听得县前喧闹，问左右，答曰：“张将军绑一人在县前痛打。”

　　　　秦牧之等人忙去观之，见绑缚者乃督邮。

　　　　秦牧之问张飞：“他是朝廷命官，怎么惹上你了？”

　　　　张飞说：“他指使县吏陷害大哥，弟兄们不从，就惨遭他鞭笞。此等害民贼，不打死等甚！”

　　　　督邮黄崇已经被张飞打得浑身伤痕累累，看到秦牧之来了，马上呼救：“玄德公救我性命。”

　　　　“三弟住手！”秦牧之急喝张飞。

　　　　旁边关羽也看督邮不顺眼，说：“大哥，你建许多大功，仅得县尉，今反被督邮侮辱。吾思枳棘丛中，非栖鸾凤之所。不如杀督邮，弃官归乡，别图远大之计。”

　　　　秦牧之道：“二弟，这世道虽乱，但是不要动不动就杀人嘛。”

　　　　督邮刚听了关羽的话，心里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自己惹了什么人呀，动不动就杀人泄愤，听了秦牧之的话，感觉自己有了一线生机，说：“县尉饶命。”

　　　　“饶命可以。我刚才叫张飞住手，是怕三弟打累了。”秦牧之笑道，对关羽说：“二弟，接下来你来吧，把督邮刚才打我们手下县吏的鞭子还回去，不然我们对不住兄弟们。一人一百鞭的话，一共十人，就是一千鞭。”

　　　　张飞哈哈大笑，对关羽说：“大哥说得对，还回去。我刚才抽了这厮三百鞭，还剩八百鞭。你来吧。”

　　　　说完，张飞又折下几根粗壮的柳条，递给关羽。

　　　　“你们……一千减去三百，不是八百？是七百……”督邮很无语，也很无奈。

　　　　关羽接过柳枝，狠狠朝督邮身上抽去，比张飞还狠，又打了督邮三百鞭后，督邮疼得晕死了过去。

　　　　“二弟住手！”秦牧之喝止了关羽。

　　　　秦牧之叫简雍取来盐水，从头淋到督邮黄崇的身上，他半醒了过来，还以为秦牧之会放了他，心想终于熬过去了。

　　　　没想到秦牧之喝止了关羽，接着说：“剩下的四百鞭我来！”

　　　　这一下，督邮黄崇绝望了。

　　　　“我这人心地善良，再给你一次机会。”秦牧之说。

　　　　“饶命……”

　　　　“不要你的性命。你如实回答，我可以减你一百鞭子。昨天说的朝廷的密诏，是真的？还是你假公济私。”秦牧之问道。

　　　　“是真的。诏书副本就在驿馆之中，在我的床头。”督邮气息奄奄地说。

　　　　秦牧之派赵云去取，朝廷果然有此密诏“凡有军功为长吏者当沙汰”。

　　　　“不好，朝中要出大事！”秦牧之便拿柳条在手，把剩下的三百鞭狠狠抽在了督邮肥胖的身躯上，比关羽还狠，督邮都叫不出声来。

　　　　当天，秦牧之就让甘咪收拾好了东西，让赵云护送她和刘老夫人回家。他带着关羽、张飞、诸葛亮、简雍等人连夜赶赴京城，他知道，那里即将发生一场血雨腥风的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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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灵帝的神仙生活

　　　　秦牧之的安喜县尉要被朝廷淘汰，是朝中的十常侍在作乱。这让秦牧之意识到，尽管这个时空是现代背景，生产力高度发达，东汉大陆政治的“上层建筑”，却跟历史上的东汉末年的封建社会差不多，已经腐朽崩塌。这种倒挂的现象，说怪也不怪，老百姓嘛，历朝历代，只要自己能安居乐业，实行什么样的制度或者谁当皇帝都是无所谓的。

　　　　秦牧之带着关羽、张飞、诸葛亮等人奔赴京城洛阳去找袁绍，是因为他知道京城将有一场血雨腥风的巨变。虽然秦牧之对少年袁绍也没多少好感，但他经历过黄巾之乱，知道天下战乱时老百姓的苦，他决定做一些什么，改变这个世界。在东汉文院的同学当中，现在有能力终结十常侍之乱的，只有家族势力强大的袁绍和少年曹操。

　　　　此时，袁绍和曹操两人在京城已经混得风生水起。汉灵帝为了分外戚大将军何进的兵权，在洛阳西园招募壮丁设立了西园八校尉。少年袁绍被封为中军校尉，官职为虎贲中郎将，而且八校尉中的右校尉淳于琼，也是跟随袁绍的；曹操此时已经升任议郎，担任典军校尉。至于其他的上军校尉蹇硕，下军校尉鲍鸿，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都是庸才。西园八校尉由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皇帝。一时声势浩大，连大将军何进亦要受其命令。

　　　　不过，这些官职说出去表面很风光，实际上，只是给汉灵帝看西园的亲军。

　　　　而“十常侍”实际上有十二个人，是汉灵帝刘宏时操纵政权的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等十二个宦官。他们都任职中常侍，所以人称为“十常侍”，形成了宦官集团，首领是张让和赵忠。他们的罪过，实际上是他们的工作——精心伺候汉灵帝在西园吃喝玩乐。

　　　　汉灵帝刘宏的精力十分旺盛，喜欢享受生活。他在后宫里随时随地看中了哪个女子长得美艳就拉过来交欢。因此他下令宫廷女子都穿着开裆裤，而且开裆裤里面什么也不穿，为的就是让他临幸起来方便，连衣服都不用脱。这种荒唐的行为实在令人瞠目结舌，不过在汉代可能还算不得不能接受。东汉文院的首席导师、大儒郑玄，就曾就在《周礼》注中为皇帝精心制出过一份性交日程表：“女御八十一人，当九夕。世妇二十七人，当三夕。九嫔九人，当一夕。三夫人，当一夕。后，当一夕。十五日而偏。”也就是说，皇帝要在短短的半个月里和这一百二十一个女子颠鸾倒凤。看来这份任务实在艰巨，做皇帝的得鞠躬尽瘁才行，也难怪东汉那么多皇帝都短命而死了。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只要不是皇后，即使贵为夫人九嫔，也得一起任皇帝当众乱搞，这么一比，小小宫女穿个开裆裤，就实在算不了什么了。

　　　　西园建好后，汉灵帝刘宏与众多的姬妾都喜欢不穿衣服在里面游玩，尤其是酷热的夏天，为了盛夏避暑，他命人盖了个“裸游馆”，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将它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环流过馆。他选择玉色肌肤、身体轻盈的宫女执篙划船，摇漾在渠水中。在酷暑的时候，他就命人将船沉没在水中，观看落在水中没穿衣服的美人，然后再让人演奏《招商七言》的歌曲用以招来凉气。于是莺莺燕燕们便品丝调竹，曼曲轻歌起来：凉风起兮日照渠，青荷昼偃叶夜舒，惟日不足乐有余，清丝流管歌玉凫，千年万岁喜难逾……

　　　　而渠水中所植的荷花莲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白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舒展开，又叫它“望舒荷”。汉灵帝经常与一群美女们在里面饮酒，一喝就是一夜。他感叹说：“假如一万年都如此，就是天上的神仙了。”

　　　　裸游馆建好后，汉灵帝下令宫女年纪在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都脱下衣服与他一同裸浴。西域进献了茵墀香，他命人煮成汤让宫女沐浴，把沐浴完的漂着脂粉的水倒在河渠里，人称“流香渠”。他还喜欢在后宫中设列市肆，让宫中的婢女嫔妃打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而他自己装成是卖货物的商人，玩得不亦乐乎。肆中的货物都是搜刮来的珍奇异宝，被贪心的宫女嫔妃们陆续偷窃而去，甚至她们为了你偷的多我偷的少而暗地里争斗不休，汉灵帝也很开心，假装一点也不知道。他白昼与宫女们贸易，夜里就抱着她们恣意地寻欢作乐。

　　　　汉灵帝整夜的饮酒直到醉得不省人事，天亮了还不知道，便又在游泳馆的北侧修建了一座鸡鸣堂，里面放养许多只鸡。他每当连夜地饮宴纵欲醉了以后，往往到天亮时还在醉梦中醒不过来。这时候十常侍便争相学鸡叫，以假乱真来唤醒灵帝，乐此不疲。

　　　　汉灵帝建西园和吃喝玩乐的巨大开销，并不是直接搜刮老百姓的，而多是汉灵帝公开卖官所得。

　　　　汉灵帝公开宣布可花钱买到自关内侯以下至光禄勋下属虎贲、羽林等部门职位；卖官的规定是：地方官比朝官价格高一倍，县官则价格不一；官吏的升迁也必须按价纳钱。求官的人可以估价投标，出价最高的人就可中标上任。除固定的价格外，还根据求官人的身价和拥有的财产随时增减。一般来说，官位的标价是以官吏的年俸计算的，官位的价格是官吏年收入的一万倍，也有很多人买。毕竟，当官的谁会靠工资收入？

　　　　甚至段颎、张温等人虽然功劳很大，声望也很高，却也都是先交足了钱，才登上公位的。及至后来更变本加厉，以后官吏的调迁、晋升或新官上任都必须支付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的官位标价，也就是说，官员上任要先支付相当他二十五年以上的工资收入。许多官吏都因无法交纳如此高额的“做官费”而吓得弃官而走。

　　　　所以在东汉大陆，当官的眼睛都只会顶着上面的领导，盯着下面的老百姓时，肯定是缺钱了，要捞点油水，像秦牧之在安喜县那样只搜刮土豪恶霸的钱，不骚扰老百姓的官，实在是凤毛麟角。这样一来，天下不乱才怪。

　　　　不过，汉灵帝刘宏执政期间，除了黄巾军，多为蛮族、妖道在偏远地区叛乱，被皇甫嵩、卢植、臧旻、朱儁等人平定，刘宏认为天下稳如泰山，便安心享乐，鲜问政事。到了晚年，汉灵帝更是觉得人生在世，应该抓紧时间享乐。他把朝政都交给了十常侍，还常称“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

　　　　于是，十常侍自己横征暴敛，卖官鬻爵，他们的父兄子弟遍布天下，横行乡里，祸害百姓，无官敢管。而十常侍既握重权，互相商议，但有不从己者诛之。

　　　　黄巾军被平定之后，赵忠、张让觉得破黄巾将士肯定捞了不少钱，差人问破黄巾将士索金帛，不从者奏罢职，就连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都不放过。皇甫嵩、朱儁自然不肯给这些宦官们钱物，赵忠等俱奏罢其官，还暗自打击因平定黄巾军的军功当官的人，刘备也因此受到了牵连。

　　　　汉灵帝又封赵忠等为车骑将军，张让等十三人皆封列侯。于是，朝政愈坏，民愤极大。长沙贼区星作乱；渔阳张举、张纯反，举称天子，纯称大将军。

　　　　各地的表章雪片告急，十常侍都瞒着不告诉汉灵帝，还以为天下太平，于是依然不理朝政，每天在西园享受神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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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恰同学少年

　　　　那天，风和日丽，黄巾军被平定后，汉灵帝刘宏的心情不错，在西园与张让和赵忠等十常侍饮宴，十六个没穿衣服的宫女歌舞助兴，他们也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玩耍。一时间，歌舞升平，在场的人都很高兴。

　　　　汉灵帝刘宏喜好辞赋，东汉大陆的风尚爱好文气，从皇帝到读书人，都喜欢写作辞赋，他也亲自写作了《皇羲篇》、《追德赋》、《令仪颂》等五十章，开放鸿都门来接待写作辞赋的文士。

　　　　汉灵帝当了多年皇帝，并不是酒囊饭袋，文采也不错，辞赋里的字句缠绵悱恻、如泣如诉。当时他心情好，吟起他自己写的一首赋：“凉风起兮日照渠。青荷书偃叶夜舒。惟日不足乐有馀。清丝流管歌玉凫……”

　　　　十常侍们鼓掌叫好，口称皇恩浩荡，四海升平之世，当配此文采飞扬的赋新词。

　　　　“皇上，天下危矣……”这时，谏议大夫刘陶不合时宜地跑到灵帝面前大哭，破坏了当时欢乐的气氛。

　　　　“爱卿何故如此哀号？”汉灵帝问道。

　　　　刘陶说：“天下危在旦夕，陛下尚自与阉宦共饮耶？”

　　　　汉灵帝说：“国家承平，有何危急？”

　　　　刘陶说：“现在四方盗贼并起，侵掠州郡。其祸皆由十常侍卖官害民，欺君罔上。原来张角能够兴兵作乱，成千上万的人愿意跟着他，其根源都在十常侍，把他们的父兄、子弟、亲戚、宾客放到各州郡，独占财利，侵夺百姓，百姓的冤屈无处申诉，所以图谋不轨，聚积成为盗贼。应该杀了十常侍，把他们的脑袋悬挂南郊，以此向老百姓请罪。再派使者布告天下，这样可以不须用兵，而大寇自会消散。”

　　　　十常侍一听，这刘陶是来告黑状的，马上都摘下自己的官帽，跪伏于汉灵帝前说：“大臣不相容，臣等不能活矣。愿乞性命归田里，尽将家产以助军资。以后，还请皇上自己保重。”说完，他们痛哭流涕，请皇帝作主。

　　　　汉灵帝这时对待十常侍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他们痛哭流涕，他的玻璃心也碎了，大怒，对刘陶说：“你们家就没有亲人吗？为何容不得朕有几个亲近之人？”

　　　　刘陶说：“皇上你应该亲贤臣，远小人。”

　　　　“你口口声声说别人是小人，满口仁义道德，自己难道就真是君子吗？”汉灵帝本来就很反感大臣们的说教，呼武士将刘陶推出斩之。

　　　　刘陶大呼：“臣死不惜，可怜汉室天下到此一旦休矣！”

　　　　武士把刘陶拉出去，正要砍他的头，司徒陈耽喝住曰：“勿得下手，待我谏皇帝去。”

　　　　司徒陈耽径入宫中的西园，正好汉灵帝还没走，于是谏帝说：“刘谏议得何罪而受诛？”

　　　　汉灵帝说：“刘陶毁谤近臣，冒渎朕躬，我们只不过喝了几杯酒，他就说大汉要完了。”

　　　　陈耽说：“刘柬议是言官，劝诫皇上是他的份内之事，他不就是骂了几句阉狗宦官吗？天下人民欲食十常侍之肉，陛下敬之如父母，他们身无寸功，皆封列侯；况封谞等结连黄巾，欲为内乱。陛下今不自省，社稷立见崩摧矣！”

　　　　汉灵帝一看，又是一个信口雌黄来找死的，但是碍于司徒陈耽是老臣，耐心地说：“封谞作乱，其事不明。十常侍中，难道就没有一两个忠臣？”

　　　　“糊涂呀，陛下！”陈耽见皇帝执迷不悟，以头撞阶而谏，鲜血流了一地。

　　　　“你……你知道这西园朕花了多少钱，被你的血弄脏了……”汉灵帝大怒，命武士将他牵出，与刘陶同罪，皆下狱。

　　　　当天晚上，赵忠、张让就来到了狱中。见了刘陶和陈耽，赵忠说：“天下大乱，是我们的错吗？皇帝惹的锅，为什么让我们十常侍背？我们只不过是用心侍奉皇帝，这不是做臣子的本分吗？”

　　　　“我呸，你们这群阉人，恨不能杀之。”刘陶唾骂他们。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执迷不悟，只好送你们上路了。”张让说：“来人，拿白绫，送两位大人上路。”

　　　　就这样，两位忠臣被十常侍即于狱中谋杀了。

　　　　一时间，朝中对十常侍为首的宦官集团不满的大臣，都敢怒不敢言，直到汉灵帝刘宏因为纵欲过度，快不行了，气息奄奄。朝中大臣才因为太子之争而蠢蠢欲动，想要诛杀十常侍。

　　　　汉灵帝刚即位时，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孩，他即位后立了扶风宋氏为皇后，这位皇后姿色平平，汉灵帝也就对她没兴趣。这时，中常侍王甫枉杀了勃海王刘悝及他的王妃宋氏，宋氏是宋皇后的姑母，王甫怕宋皇后迁怒于他，就诬陷宋皇后在宫廷里挟巫蛊诅咒皇帝。汉灵帝正看皇后不顺眼，就借此收回了她的玺绶。宋皇后不久忧虑而死，接着她的父亲以及兄弟全部宦官迫害而死。

　　　　宋皇后被废之后过了两年，汉灵帝本来没有打算再册立皇后。朝臣上表请求他赶紧确立中宫，因为这是国家的一个象征。

　　　　汉灵帝便册立了贵人何氏为皇后。何皇后的出身很微贱，她是一个杀猪屠夫的女儿。但何氏的容貌美艳无比，她身高七尺一寸，肌肤如雪，婷婷玉立。汉灵帝一见到何氏就喜欢上了她。

　　　　几度春风之后，何皇后怀孕生下了皇长子刘辩。母凭子贵，何皇后的兄长何进被封为侍中，她已故的父亲何真追封为车骑将军。何氏家族在朝中势力急剧膨胀。

　　　　后来，何氏年老色衰，汉灵帝宠幸赵国来的王氏，她是前五官中郎将王苞的孙女，她在后宫里的姿色比何后还略胜了一筹，而且能诗擅画，谈吐优雅，举止端庄。汉灵帝对她极为宠爱，颠鸾倒凤后不久王氏怀了孕，被进封为美人，比贵人低了一等。何皇后将王氏恨入骨髓，私下里时刻图谋加以陷害。

　　　　王美人生性聪敏，她早知道妒忌心强的何后不会容她，所以在进谒何后的时候用帛束住腰部，不让何后看出她怀了孕。只是腹中的胎儿一天比一天大，王美人朝夕辗转不安，便买了堕胎药喝下去。因为一旦生下儿子可能母子都保不住性命，但多次服用堕胎药并不见效，她想也许是天意如此，便不再喝堕胎药，听天由命了。十月怀胎后生下一个男婴，汉灵帝十分高兴，给婴儿取名为刘协。

　　　　不过，生下了孩子，王美人要服药调理，何后密遣心腹的内侍用鸩毒代替药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