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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文士崛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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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儿与赵氏前时合练,已将此曲敷演齐备,姑姑有空,可以一观。”
“志存高远?好一个三郎,你能有什么志向?眼前之势,你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尚且有事,若再有了志向,岂不是犯了大忌讳吗?看来你爹爹说得对,他的几个儿子颇有父风,独你最令人不放心。”
李隆基点点头,说道:“侄儿岂敢!侄儿今儿瞧见姑姑高兴,故想来凑趣问安一番。还望姑姑指教。”
现在李隆基既有此问,想起今日与他谈话的目的,就沉吟道:“我们生于皇家,即处嫌疑之地,则以恬淡无争态度处事,实为首选。不过如你所言,就是这般无为行事,祸患随时从天而至。与其如此,不如快意人生,能够享受到人世间的许多乐趣。”
太平公主说得兴起,继续说道:“三郎,这些事儿也就罢了,眼下更有蹊跷事儿,那韦氏的衣箱里竟然会出现五色云,真是白日里说梦话。最可气的是,我那糊涂的皇兄还给她画出图样,并悬于宫门之侧。唉,路人皆知的事儿,他为什么就不明白呢?唉,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让他们一家继续在房州待着,这皇位还是由你爹爹来坐最好。”
李隆基不语,他心中所思的是:既然姑姑能瞧出自己交友的深意,那么定有别人也会这样想。他沉思了一会儿,轻声问道:“我这一段时日莫非过于孟浪了吗?如此引起姑姑的注意,看来在外面留下痕迹颇多。”
“你的那些朋友,不可让韦后知道。”太平公主相信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从头至尾,李隆基以爱玩乐游赏出名,爱结交朋友,喜爱拈花惹草,此为其性情主流。
李隆基闻听太平公主提起自己的这帮朋友,不明白她为何对此有了兴趣,遂顺口答道:“是呀,他们的爱好与侄儿相似,彼此说话也投机,因此来往颇多。”
姑侄两人谈得欢喜,太平公主转颜一笑,说道:“三郎,要说这韦皇后实在为一个不睿智之人,她寻来宗纪等人,除了为其献歌逢迎外,还能给她帮什么忙?我看呀,只会帮些倒忙而已。还有呀,韦氏现在一心谋取大位,我看也是虚妄。就是三哥不想当皇帝了,还有四哥嘛,什么时候又轮上她了?”
太平公主转对薛崇简道:“你去厨屋那里交代一下,晚间留三郎在这里用膳。我先与三郎在这里闲话一会儿,待膳治好,你再叫王师虔过来一起用膳。”
李隆基知道,父亲绝对没有心思干这等事儿,自己又没有任何动作,那么思来想去,只有姑姑比较可疑。今日与姑姑一会,就知道太平公主并非甘居韦后之下。
太平公主与李隆基现在为了共同的利益,两人不约而同走到一起来了。他们各有自己的长处,两相结合其力量何止一倍?太平公主瞧中了李隆基的军中人脉资源,而李隆基则瞧中了姑姑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及朝中的人脉资源,两人决定联手,来应对将来的变化。
………………………………
第四十五章 使命完成
李隆基见姑姑今日待自己十分隆重,有点受宠若惊,谢道:“姑姑有事,吩咐侄儿去办就是,用膳就不必了,侄儿实在担待不起。”
太平公主当时只是衡量局势,觉得韦皇后抛出“五色云”以及《桑韦歌》的舆论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说明韦皇后的野心,已然从密谋走向明面。她的最终目的,无非遵循则天皇后故事,逐步架空皇帝李显,独自把揽朝政。
太平公主绝对不能看到这个结果。她深知一旦韦皇后掌握了大政,其首要清除的目标就是自己和哥哥李旦一家。目睹了朝中风云并深谙权谋的太平公主知道,任何他姓之人掌握了大权,李氏宗族就成为其行进道路上的第一个绊脚石,自己的母亲当年不正是这样做的吗?
太平公主深知,以韦皇后目前的地位,若非哥哥李显以废除皇后的法子可以夺其位,其他人难以撼动。可是哥哥李显对韦皇后言听计从,让他废后,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她与李隆基密谋的结果,一致认为应该先除韦皇后的爪牙:宗楚客与纪处讷,至于崔湜,无非是一个捎带着的角色。
太平公主今日本想拿这些事儿试探李隆基的看法,不料李隆基竟直言抛了出来,且义愤填膺,她很满意李隆基能有此态度,遂点头道:“不错,不但李氏子孙应该这么想,大凡有些良知之人,岂能容如此劣行横行天下?我作为李家女儿,也十分愤慨。三郎,其实我这几日郁闷,缘由此起!”
李隆基此时想起那日与秦牧之求一起密谈的情形,秦牧之求让他设法与太平公主联手,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他此后思来想去,因为实在摸不透姑姑的心思,不敢贸然张嘴。今日姑姑约来自己,虽如往日那样对自己嬉笑怒骂,然她与自己单向晤谈,则此种方式已透出特别。
当时正好薛崇简答应后离去。太平公主横了他一眼,说道:“你日日贪玩得紧,自然天天快乐,无暇关心它事。你莫非没有听说吗?前一阵子,为了一具水碾,僧人把我告到官府,弄得我灰头土脸。还有,裹儿现在也无视我这位长辈,常常在背后说一些蔑视之语。三郎,外人欺负我,家里小辈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说,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李隆基闻言太平公主有话要说,殷勤问道:“姑姑还有何事吩咐侄儿?”
记得李隆基那日的毬伴为禁苑总监、利仁府折冲以及万骑果毅,这些人虽官职不高,然皆手握一定实权,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大有用处的。太平公主毕竟身在高位,所历大事太多,其眼光较常人犀利不少,一下子就能看出事情的关键所在。她现在等待李隆基前来,心中的思绪纷纷扬扬,忽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此子为何多结交这些军中之人?若论玩毬,那钟绍京与麻嗣宗尚能上场驰骋,而陈玄礼与葛福顺毕竟技差一筹,整场比赛只能在场边观看,没有上场的机会。如此看来,这个三郎以玩毬名义结交军中之人,恐怕另有深意!若三郎果然有了这种心思,那么自己此前对三郎的看法肯定是完全错了,这是一个深不可测之人。
太平公主道:“我不想他长久如此。我想托你之事,就是请你把崇简与王师虔带入你的朋友圈里,让他们学一些交际的本事,你觉得为难吗?”
李隆基觉得姑姑此招匪夷所思,所谓朋友,那是志趣相通之人因有默契而常常交往,没听说过生硬地将人硬塞入他人圈内。不过薛崇简为人很好,其言语不多,性情很随和,相信自己的朋友圈能够容纳此人。李隆基并未多想,只是觉得答应了此事,今后与姑姑的联络就可加深一层,遂满口答应道:“姑姑所命,隆基定遵照执行,有何为难之处呢?只是我的这帮朋友层阶太低,怕崇简兄耻与他们交往。”
“你那崇简哥哥,也是一个不爱交际的主儿,在外面没有什么朋友,就爱在府内与典签王师虔一起弄诗吟文,实在让人惆怅。我刚才说了,男儿要志在四方,需要朋友。将来我百年之后,这个家还需要他来主持,他如此行事,我如何能放心?”
李显和韦后皆为爱热闹之人,数日前已发敕书,让中书省与门下省三品以上官员、学士、诸王、驸马等人入宫城一起守岁。是日晚间,受邀之人早早入宫城等候,天色一黑,人们按指定位置入席,就见殿外的空地上,燃起了数十堆大火。
鼓乐声中,殿门处又入两名宫女,她们手执团扇,其扇后立着一位款款而来的窈窕女子。团扇遮住其面目,可见其身穿青色翟衣,其下摆露出红绿相间的格纹,其头上插满了金银琉璃等钗饰,可以看出价值不菲。
百官从各处渐渐会至池中的华岳山下。只见山体皆选用华山那样黝黑的山石,其绝壁峭立,山间台阶相连,赫然就是一座微缩的华山。登上山顶,那里有数座凉亭,倚亭而观,可见山下的定昆池水势潋滟柔波,园内的奇花异木争奇斗艳,与远方的终南山浑然一体,未见人工斧凿的痕迹。山脚下的一个小广场上,风拂杨柳,脚踩碧波,实为观景的一个好去处。临近水池一侧,临时搭就了一个鲜花棚子,上官婉儿要在这里品评诗作,以定优劣。
之后,李显在人群中看了半天,未见太平公主人影,仅看到相王李旦,遂对黄门官道:“去,召相王过来,让他陪朕游赏。”
李旦闻听哥哥召唤,就疾步走了过来,他再向哥哥行礼,又向韦皇后示意,李显问道:“四弟,朕在人群中未见令月妹妹之影,她今日未来吗?”
李显得知太平公主今日不来与会,原因是与安乐公主怄气,哈哈一笑道:“她原来是与裹儿较劲呀,咳,令月妹妹确实为老不尊,事儿若传扬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四弟,你该劝劝她,怎么年龄愈长,性子愈成小儿女姿态了呢?”
李显与韦皇后到了定昆池门前,未见安乐公主前来迎接,心里微觉诧异,然并不为意,两人进入门内。
李显虽作诗一般,毕竟经常观诗,又得婉儿指点,品评功夫还是有一些的。他令人拿过沈李二人的诗笺,凝神观看。
百官诗作皆集上官婉儿之手,其慢慢赏析,每读过一篇诗作,若不入眼,纤手便将之向外一抛,那写有诗作的丝绢飘飘洒洒,慢慢跌至棚下,该诗主人看见自己的诗篇被弃,心里就有了一丝遗憾。
进入门内后有一阔地,这里有风亭水榭、梯桥架阁,以名花异木最盛。有天台之金松、琪树,嵇山之海棠、红桂,天目之海棠、厚朴,钟山之月桂、杨梅,曲房之山桂、温树,金陵之珠柏、栾荆、杜鹃,宜春之柳柏、红豆、山樱,蓝田之栗梨、龙柏。李显看到这些奇树,啧啧赞道:“皇后,这赵履温确实有本事,如此短的日子,他竟然将天下奇树集于此。”
大约婉儿用心阅读,其品评速度极慢,棚上需过片刻方才跌下一篇丝绢来。李显在这里等待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又不能急催婉儿,于是就想了一个消磨时间的主意,他对群臣说道:“众爱卿,棚上由昭容品评诗作,我们也不能闲着。眼前回波舞正酣,不能没有回波词。这样吧,卿等能者多劳,各试作一首,如何?”
沈佺期、宋之问文思敏捷,其心中默思片刻,急就成章。诗中都用了汉武帝与昆明池的典故,以歌唱颂扬李显,并描绘了君臣赋诗唱和的场景,全诗确实难以区分高下。沈佺期诗末两句“微臣雕朽质,羞睹豫章材”用了《论语》“朽木不可雕也”句意,已然离开全诗主题,用婉儿的话说,叫做“言浮于言”,而宋之问诗的末句,仍然紧扣主题,即“言尽意不尽”,所以把沈诗比了下去。
上官婉儿立起身来,朗声说道:“陛下,皇后,妾以为,今日之诗,以宋之问之诗为冠,可以入乐。”
于是,李显将沈宋二人叫到面前,将诗笺还给他们,说道:“昭容品得不错,沈诗确实失于末句。沈卿,你今日得朕言语,明日复你牙绯,亦算有得嘛。”
沈佺期此次借词自嘲,说自己现在虽列修文馆学士,毕竟未蒙授任,所以向李显乞还“牙绯”,那是伸手要官的意思。沈佺期吟完,宗楚客大约得了沈佺期的好处,即拱手向李显道:“陛下,沈学士才思翩翩,臣以为他现在乞还牙笏绯袍,亦属无愧。”
李显闻言,此时心情正好,遂当场答道:“好呀,就依卿所奏,还沈佺期牙绯罢了。宗卿,此事由你来办。”
借助显赫的政治地位,通天元年之后的宫廷文坛上官婉儿成为拥有大权者。在设立修文馆期间,天下诗文才子云集京师,上官婉儿便邀请他们入修文馆,摛藻扬华。多次赐宴游乐,赋诗唱和,连流竟夕,醉不思归。
上官婉儿每次都同时代替中宗、韦后和安乐公主,数首并做,诗句优美,时人大多传诵唱和。对文臣才子所做之诗,中宗又令上官婉儿进行评定,名列第一者,常赏赐金爵,贵重无比。
当时,朝野上下,吟诗做赋,靡然成风。韦后本不工诗,就由婉儿捉刀代笔,文臣才子们也明知非帝后亲笔,但当面只好认她自制,格外称扬,韦后遂把上官婉儿宠上加宠。
于是,上官婉儿趁此机会,将小自己6岁的兵部侍郎崔湜引做自己的面首,后来还当了宰相。
李隆基也在暗中结交禁军,和太平公主的关系也日渐亲密。
韦后也大势揽权,提拔韦家人,在朝中以其从兄韦温掌握实权,还派了六个侄子去控制军队。
不过,这几个小伙子都没在军队干过,是空降兵,完全是因为和韦皇后的亲戚关系才被骤然提拔到领导岗位上的。这样的任命既让他们高兴,也让他们担忧。他们唯恐手下将士不服。怎么才能树立威信呢他们一合计,觉得要想立威,就得来点硬的,先让军队怕了自己再说!于是他们想了一个损招,有事没事就找碴儿,动不动就把手下叫来揍上一顿,特别是掌管万骑的韦播和高嵩。因为万骑地位特殊,责任重大,所以他们管理起来格外严厉,打起手下来也特别狠。
秦牧之听说后,派人告知李隆基机会来了:真正的威信一定要建立在别人发自内心的爱戴敬畏基础之上,而发自内心的爱戴、敬畏又怎么可能是打出来的呢?何况,万骑本来是皇帝的贴身护卫,心里还是颇有些骄傲感的,对待这样的军队,打人的效果只能是适得其反。
果然,韦播和高嵩这么一打,整个军营都炸锅了,一时间群情激奋。
李隆基趁机和万骑的中级将领葛福顺、陈玄礼等人来往,他们平时都拿李隆基当贴心人看待。
秦牧之看到唐朝的历史似乎走入了正轨,也就放心了,开始收集一些充满文气的艺术品。
以秦牧之的权势,送他国宝的人都不少。比如李隆基就送给秦牧之一幅唐代著名画家阎立本所绘的《步辇图》,绢本,设色,为线条流利纯熟,富有表现力,是一件具有重要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的作品。
《步辇图》是以贞观十五年吐蕃首领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联姻的历史事件为题材,描绘唐太宗接见来迎娶文成公主的吐蕃使臣禄东赞的情景。图卷右半是在宫女簇拥下坐在步辇中的唐太宗,左侧三人前为典礼官,中为禄东赞,后为通译者。在唐太宗的形象是全图焦点。
阎立本煞费苦心地加以生动细致的刻画,画中的唐太宗面目俊朗,目光深邃,神情庄重,充分展露出盛唐一代明君的风范与威仪。以宫女们的娇小、稚嫩,以她们或执扇或抬辇、或侧或正、或趋或行的体态来映衬唐太宗的壮硕、深沉与凝定,是为反衬;他以禄东赞的诚挚谦恭、持重有礼来衬托唐太宗的端肃平和、蔼然可亲之态,是为正衬。该图不设背景,结构上自右向左,由紧密而渐趋疏朗、重点突出,节奏鲜明。
从绘画艺术角度看,阎立本的表现技巧已相当纯熟。衣纹器物的勾勒墨线圆转流畅中时带坚韧,畅而不滑,顿而不滞;主要人物的神情举止栩栩如生,写照之间更能曲传神韵;图像局部配以晕染,如人物所著靴筒的折皱等处,显得极具立体感;全卷设色浓重淳净,大面积红绿色块交错安排,富于韵律感和鲜明的视觉效果。
等到李隆基顺利登基,秦牧之的任务也就顺利完成,找到了李白和白居易等人,恢复了系统的文气,使命完成,他与关羽和张飞被系统送出了唐朝。
………………………………
第一章 人生如梦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孤悬一轮火球似的烈日,秦牧之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在清凉的湖水中。那片湖清澈见底,夹在两座青黛色的山峰间,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如一块不染尘埃的明镜,倒映出四周的森林,一群布谷鸟在森林里欢歌,“咕―咕”声此起彼伏。
秦牧之心里纳闷:“我怎么会在水里?我没有回到三国时空的东汉大陆?”
秦牧之在那陌生的湖中,他看到水中一位少年的倒影,大脑袋,前额发亮,从前面看像剃了光头,后面长发,岸上一头老水牛,在湖边悠闲啃着草,不时“哞哞”叫。
“这是哪里,我成放牛娃了?”秦牧之熟悉水性,游上岸,发现地上一件破马褂,穿上后胸口处有一拳头大的窟窿,衣不遮体呀!老水牛不识趣地抬头朝他“哞”了一声,跟主人打招呼。
秦牧之摇摇头,人生真是苦短如梦,有时梦还未醒,天就亮了!世上还有比这更倒霉的重生吗?
还真有!不远处,树林小道,两辆马车“吱呀”经过,马车后面跟了灵柩,十来个光着膀子、留着辫子的汉子吃力抬着,灵柩上覆了纸扎白花,马车里传出女人的哭声,马车后跟了二十来个家丁,抬装祭祀用品的木箱,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扶柩回乡!
秦牧之更郁闷了,这什么事呀,变成放牛娃我就忍了,还碰上送葬的,晦气!
更晦气的,还在前头!
一阵锣响,路旁小树林里竟然瞬间钻出一百余个土匪,他们头戴黑巾,手拿明晃晃的大刀,喊着“杀”,拦住了马车队伍的去路。
秦牧之赶紧躲到灌木丛中,荆棘在他的脸上划了好几道血痕,他破相了,也大气不敢出。这时,土匪领头的人出来了,竟然是一位明眸皓齿的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少女头裹黑巾,穿黑色短褂,腰束红色宽布腰带,手握青龙偃月刀,胯下白骏马,朝马车队伍喊道:“你们可是送灵柩回项城?”
一位骑黄马的少年迎了上去,他的脑袋比一般人都大,说:“各位英雄,我从没见过姑娘,想必没深仇大恨。你们若是要些买路钱,后面箱子里有,尽可拿去,我们要赶路。”
为首的少女哼了一声,说:“无冤无仇?我让你死个明白!我叫苏云,我爹就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顺天王苏天福,十年前他被奸人所卖,所幸我和妹妹被师傅救走,今日定要你们袁家血债血偿!”
那少年知道碰到的不是一般匪徒,他很孝顺,转头对后面的护卫家丁说:“保护好夫人,死战!”
苏云也转头朝身后的捻军喊:“杀,为顺天王报仇!”
拿着刀叉的捻军跟着苏云冲杀过去,那少年袁凯骑着黄马,手拿前头绑了勾刃长杆去战苏云,没斗几个回合,渐渐处于下风。秦牧之躲在草丛中,觉得如果自己能救袁凯一命,便拿起身旁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狠劲朝苏云的后背扔去。
没想到,这一石头,竟然害死了袁凯!苏云听到风声,一闪躲过,石头“砰”的砸在袁凯胯下黄马的左眼上,黄马疼得前蹄奋起,狂奔起来,袁凯掉落马下,被赶来的苏云一刀砍翻。袁家家丁寡不敌众,战斗很快结束,袁家扶灵柩的队伍全部被杀,苏云带捻军把袁家的财物洗劫了一遍,扬长而去。
秦牧之等苏云他们走远了,跑上去救人,但一探试口鼻,袁家人都没气了,袁凯的大头也被砍了两刀,死不瞑目,秦牧之用手帮他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冤大头,我好心帮你的,都怪石头没长眼睛!”
出于内疚,秦牧之捡起地上的勾刃,在半山腰挖坑,想把袁凯埋了,袁凯的衣服虽沾了一点血迹,但丝绸的,洗洗估计还能穿,袁凯脖子上还有一块祖母绿玉坠,埋了挺可惜,秦牧之便都收归己有。
秦牧之到湖边换了袁凯的衣服,挂上玉坠,洗了脸,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以为是苏云他们回来了,慌不择路赶紧跑,迎面碰上一位绿衫少女,她打量了一下秦牧之,说:“少爷,你在这呢,袁寨被贼人攻破,袁家七十余口落入匪徒手中,我出来接你们,才躲过一劫!”
绿衫少女看起来十四五岁,蓓蕾初开的年纪,皮肤白皙,腰细屁股沉,刚跑得气喘吁吁,双颊绯红,凸出的胸脯随急促的呼吸起伏,手腕上一对闪光的银镯子。此时秦牧之还没搞清楚自己是谁,转头看了看,四周没人,于是问:“你在和我说话吗?”
绿衫少女名叫秋伊,袁家的丫鬟,她看了一眼秦牧之衣服和脖子上的玉坠,抓着头说,我听夫人说,你脖子上的祖母绿玉坠,是抓周时抓的,皇上御赐给老夫人的寿礼,少爷一直戴身上,我不会认错人呀。
秦牧之这才明白,绿衫少女把自己当袁凯了。他灵机一动,决定冒充袁凯,反正现在跟袁凯回城的人都被杀了!当袁家少爷总比衣不遮体的放牛娃强吧?说不定这绿衫少女,晚上还能伺候自己呢,那就大爽了!想到这,秦牧之叹了口气说:“我们刚才在半路也遭贼的攻击,夫人和家丁都被杀了,这两伙贼人,不知是不是一路的!”
秋伊很单纯,看秦牧之衣服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急哭了,问:“少爷你有没有伤着?现在怎么办?”
秦牧之见少女没怀疑自己的身份,便让她说详细点。
原来,现在正逢中元节,袁中保现在带了几十个家丁去原配刘氏家乡河南商水县祭祖,寨内守卫空虚,便召集贼的残部,攻陷袁寨,报十五年前的灭门之仇。
秦牧之问秋伊袁寨的贼人有多少。
秋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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