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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文士崛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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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现在正逢中元节,袁中保现在带了几十个家丁去原配刘氏家乡河南商水县祭祖,寨内守卫空虚,便召集贼的残部,攻陷袁寨,报十五年前的灭门之仇。
秦牧之问秋伊袁寨的贼人有多少。
秋伊说:“具体数不知,听说贼人有好几百。”
秦牧之说:“我们偷偷回袁寨,探下情况再说。”
在回袁寨的路上,秋伊给秦牧之介绍了一下袁家的情况:袁家现在五世同堂,袁凯八十多岁的曾祖母郭老太太年纪最大,那时社会讲究孝道,她德高望重,是整个家族的精神领袖,礼佛心善,大家都尊称她为“老夫人”。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秦牧之和秋伊到了袁寨附近,他们躲在半山腰一片浓密的芦苇丛中,偷看袁寨陷落后的情形。
袁寨是一座方形石腰寨,坚固厚实的石头墙绕寨而筑,寨墙高十米多,拐角处垒起六座高高的炮楼,互为犄角之势,俨然一坐小城池,外围还挖了长长的护城河。
秦牧之隐隐约约看到,袁寨的寨门紧闭,每个炮楼上都有五六个裹黑头巾的人放哨望风,他们手里拿明晃晃的刀子,守在土炮旁。
秦牧之一筹莫展,秋伊拉着秦牧之的手,往商水县方向跑去:“我们赶紧去找老爷,或许他有办法。”
正午过后,商水县通往项城的官道中间,两辆八成新的马车,一前一后缓缓行驶。那条官道大概有五六米宽,两旁小树林里的知了热得受不了,叫个不停,让马车里祭祖完毕返程的袁中保更加心烦意乱,他的左眼皮从早上一起来就跳个不停。
四位骑马的护卫家丁在马车前面缓缓开路,有一人手握一根竹竿,上面挂着一幡旗子,绣着斗大的“袁”字,随风在空中上下翻飞,猎猎作响。两辆马车后面,还跟着三十来个家丁,抬着装祭祀用品的木箱子。深夏的阳光很毒辣,能把人晒落一层皮。家丁们因为长时间赶路,脸上疲惫不堪,有人渴得嘴唇开裂,正拿着竹筒仰头咕噜咕噜喝水。
走了一个多时辰,这支队伍行至一地旷人稀处,一阵阴风打着唿哨从轿前掠过,四个家丁骑的马也突然仰头长啸,不再往前走。马车后面的队伍也停了下来。
袁中保正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一位护卫家丁骑赶紧调转马头,上前向袁中保报告:“老爷,不好了,有土匪!”
袁中保五十岁左右,浓眉大眼,略微显胖,身穿窄袖行袍,袍子的前后开叉。他在项城组织团练,身经百战,听到家丁的急报,面不改色地撩开马车前方的布帘,发现土匪领头的人,竟然是一位黑衣少女,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
那少女正是苏云,朝马车里大喊:“袁中保,快下车受死!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袁中保背着手走下马车,一把m1847式转轮手枪藏在行袍的袖子里。这种左轮手枪由美国人柯尔特1835年发明,长381毫米,重4斤多,枪的口径10。16毫米,转轮弹膛,可采用火帽击发五发子弹,是当年袁中保的叔父从洋人手里买的。左轮手枪作为袁家的传家宝,给了主持家政的袁中保。
苏云两眼发红,自报了家门,说:“父债子偿,你拿命来!”
袁中保黑着脸,往前走了几步,他那把左轮手枪有效射程只有六十米,需要靠近些才好出奇制胜,他呵斥苏云:“大胆毛贼,竟敢挡我的去路。”
苏云冷笑道:“袁贼,现在袁寨已在我们手里。你回项城的儿子刚也在半路被我截杀,你识相的话,快快投降,我可以饶过你家的老人稚童。不然,我把你抓回去,不分老幼,满门抄斩。”
袁中保一听,为家人着急,气得快晕了过去,苏云朝身后大喊了一声:“杀,为顺天王报仇!”
一百多拿着刀叉的捻军冲杀过来。袁家是团练世家,家丁都有习武的传统。不一会,双方一场混战,那条官道上哀嚎遍野。
苏云也拍马去战袁中保,袁家的两个护卫家丁,骑马上前阻拦苏云,没战两个回合,就被她斩于马下,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好快的刀法!”袁中保大惊失色,心想,此女虽然年纪轻小,但功夫了得,看来不可硬拼,他转身后撤,把左轮手枪藏在怀中,趁乱翻身上了一匹黑马。苏云见袁中保想跑,纵马追来,袁中保故意拉紧马的缰绳,跑得慢,估摸苏云到了射程之内,猛然从怀里掏出左轮手枪,“砰”,一扣扳机,枪口上一溜白烟冒出。
左轮手枪太长,苏云早注意到袁中保藏有火器,她一侧身,子弹擦肩而过。那时左轮手枪的子弹,虽然穿透力不强,但是爆砂开花弹,破碎的弹片飞进了白色骏马的皮肉里,苏云的马前腿抬起,仰天长啸。
趁这个空隙,袁中保一扬马鞭,骑上黑马飞速逃跑。苏云拉紧白马的缰绳追赶,一飞镖打出,正中袁中保的左腿。袁中保顾不上腿上的伤,继续纵马逃命。
又有两个家丁赶上保护袁中保,苏云纵马提刀,转眼间把他们砍得人仰马翻,然后对袁中保穷追不舍。
袁中保跑出没多远,前方一匹黄马疾驰过来,近身一看,来人竟然是秦牧之和秋伊。秦牧之在城里找当铺把秋伊的银镯子当了,买了这匹骏马。秋伊见到袁中保,大叫:“老爷,不好啦,袁寨已落到贼人手里。世凯少爷他们也在半路被捻贼截杀,幸亏他命大,才死里逃生。”
袁中保捂住流血的伤腿说:“丫头,我知道了。祸不单行,我也在半路遭贼寇伏击,后面还有追兵,我们回城从长计议。”
秦牧之见秋伊喊老爷,便知此人就是袁凯的生父袁中保了,这时苏云骑马追了上来,他拿着一把刚捡来的刀子,上前阻拦,只留给袁中保一个背影,袁中保心急如焚,也没多想,忧心提醒秦牧之:“万分小心,这贼女子的大刀非同一般。”
苏云长刀一横,拍马上前朝秦牧之的大脑袋就是一刀。秦牧之早有准备,一闪躲过,可怜座下黄马的脖子被一刀劈开,大动脉破裂,一股腥臭的血从马脖子里喷出,那马上蹿下跳,把秦牧之摔在地上,倒地痛苦嘶鸣几声,就断气了。
秦牧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故意出语激怒她,好趁机擒拿她,便道:“好狠心的娘子,你竟要谋杀亲夫!”
“谁是你娘子?去死吧!”苏云见秦牧之出言不逊,心中大怒,再次提长刀冲向秦牧之。
………………………………
第二章 双胞胎姐妹
苏云骑马提刀去砍秦牧之,袁中保估摸着苏云离自己只有三四十米远了,到了左轮手枪的射程之内,便悄悄摸出左轮手枪,对准苏云的后背“砰”放了一黑枪。
这一幕被秦牧之看在眼里,他和苏云无冤无仇,觉得苏云从小父母就都被杀了,也挺可怜的,不忍心眼睁睁看她被袁中保一枪打死,便假装要擒拿她,如一只矫捷的猿猴一跃上了苏云的白色骏马,从后面抱住苏云,把她整个身子用力往下压,贴紧马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速度极快,子弹刚好从他俩头顶飞过。
这时,官道上尘土飞扬,苏云的五六个手下骑马追赶了过来。眼看贼人越来越近,“砰”、“砰”,袁中保开了两枪,一名黑衣匪徒应声坠马栽倒,恰巧摔在一块巨石上,肝脑涂地,肚子都摔破了,追上来的人吓得肝儿颤,不敢靠太近。
爆砂开花的弹片再次从苏云的马背一侧呼啸而过,飞进白色骏马的皮肉里,这匹白马发疯似地驮着秦牧之和苏云朝前狂奔,速度极快,他们颠簸得厉害,像荡秋千似的,苏云手里笨重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马受到极度的惊吓,秦牧之坐不稳,他的“小和尚”正好对准苏云丰满的臀部,不停撞击,瞬间原生态膨胀,差点控制不住体内的热流。苏云双手死死抱住马脖子防止掉下去,根本无暇自顾后方。
最终,秦牧之和苏云都掉下马来,摔在地上。秦牧之的左脸也摔出了两道口子,鲜血直流,彻底破相了。袁中保顾不上腿伤,赶忙上前用硬邦邦的左轮手枪顶住苏云的脑袋。秦牧之看那几个追上来的捻军顾忌苏云被擒,又害怕袁中保手中的左轮手枪,不敢靠太近,便上前去解苏云的红布腰带。
“淫贼,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苏云摔下马,受了伤,她以为秦牧之想非礼她,又惊又怒,浑身颤抖。秦牧之笑道:“在下要无礼了,借姑娘的腰带一用,把你绑起来!”
袁中保拿枪顶着苏云的脑袋,威胁她的下不许追赶,秦牧之上了苏云的白马,带上秋伊,四人两骑绝尘,很快跑回项城里。
暮色将近,天空残留着几丝红云。袁中保住进城里的一家客栈,找来郎中处理伤口。郎中拔出飞镖,往伤口上喷了点老烧酒,袁中保疼得快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了。郎中便从药箱里取出一小块黑色大烟,递给袁中保。大烟能镇痛、止咳、治疗拉肚子,当时已是中国郎中的常备药。袁中保深知这东西上瘾,硬是咬着牙拒绝了。
秦牧之也让郎中帮自己处理脸上的伤口,把自己的大头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小半边脸,这样别人更认不出他是冒牌的袁凯了!
处理完伤口,袁中保拔出左轮手枪要把苏云就地正法。秦牧之赶忙阻止:“父亲万万不可冲动,我们一家老小还在寨中,应从长计议。”
“依你之见,我们当如何?”
秦牧之说:“《孙子兵法》里有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先摸清楚双方的实力,再想办法。”
袁中保知道儿子熟读兵法,点头称赞,说:“我虽受伤,但可马上组织乡勇队伍让你带,连夜夺回袁寨!一千人够不够?”
“一千?现在临时到哪去找这么多人?”
“放心,我自有办法。”袁中保道。
天黑了,袁中保连夜雇人联络项城里的其他地主豪绅,并出重金招募乡勇。
袁凯的曾祖母郭老太太礼佛,乐善好施,袁家兴旺发达以后,每年她都要施舍棉衣数百件,施粥施药若干,每到灾荒之年,还设粥场,发大米面粉,保住了很多村民的性命,所以袁家在项城当地深得民心,听说袁家有难,招募乡勇,附近不少知恩图报的村民自发赶来帮忙。
到了半夜,袁中保就集合上千余人的剿贼队伍。
考虑到袁中保的腿伤,秦牧之让他在客栈休息。袁中保心急如焚,坚持父子一块上阵。
那晚,乡勇在他们的带领下,奔赴袁寨,一千多个松油火把将袁寨的夜空烧得通红,如同白昼。袁中保仔细观察了一下炮楼上的捻贼,不禁眉头深皱,这帮匪徒不一般,多数人持白杆长矛,办团练的他对这种白杆长矛相当熟悉:结实的白木做成长杆,上配带刃的钩,下配坚硬的铁环,作战时,钩可砍可拉,环则可作锤击武器,必要时,数十杆长矛钩环相接,便可作为越山攀墙的工具,悬崖峭壁瞬间可攀,非常适宜在山寨作战。加上袁寨易守难攻,今夜要是强攻,恐怕不仅占不到什么便宜,家人还可能会有极大的危险。袁中保悄悄下令将袁寨围得水泄不通,只围不打。然后,让秦牧之带着被绑的苏云,到袁寨的大门前叫战。
不一会,沉重的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黑衣少女骑着高头大马出寨,身后一队头裹黑布、手拿白杆长矛的小兵。黑衣少女正是苏云的双胞胎妹妹苏雨。她手里拿着一把青龙偃月刀,戴黑头巾,装扮和姿态与苏云不分彼此,只是脸上略显稚气了一点,她指着身后的炮楼对袁中保说,“袁贼,你看看炮楼那人是谁!你们快放了我姐姐,要是她少了一根毫毛,我马上下令将她推下炮楼。”
在袁寨的炮楼上,两鬓斑白的郭老太太被一个头裹黑巾的壮汉拿刀挟持着,站在炮楼上面,她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刀架在脖子上竟然还神色自若。袁中保是个孝子,见郭老太太有危险,连忙说道:“姑娘,你先保证不伤害我的母亲,我们一定不伤害苏姑娘的半根汗毛!”
“妹妹,别管我,开炮替父亲报仇。”苏云看见妹妹,说道。
苏雨和姐姐感情很深,担心姐姐的安危,摇摇头:“不,姐姐,我一定会救你的。”
双方都有人质在手,陷入僵持。冷风呼啸扑面,夏夜的村庄格外宁静,还不时能听到稻田里青蛙的呱呱叫声。
突然,一声炮响,“轰”一声如惊雷落地,袁中保身边附近两米的地方被炸开了花,出现一个大坑。
“小心!”秦牧之看到袁寨楼上炮台的异动,猛然扑上去,将袁中保扑到,但慢了一步,袁中保受伤倒地。
袁中保旁边的苏云手被绑着,行动更慢,没有躲开,一下子栽倒,嘴角流血,昏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啦?”苏雨看到姐姐受伤,失色喊道。她带人杀了过去,但很快被毛昶熙、毛亮熙兄弟的队伍击退。
苏云转头拍马撤回袁寨,在路上看见王庭栎身边的火炮还冒着黑烟,立即明白是他私自放炮,心里大怒,去找他算账!当时项城的土匪余部,成立了黑风舵,成员多是苏天福当年逃走的旧部,苏云任黑风舵舵主,苏雨是副舵主,她刚下军令,出寨之后,没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可擅自妄动,以确保苏云的安全。
王庭栎四十岁左右,油头肥脑,瞎了左眼,绑了一块黑布遮掩,远看像脸上打了补丁。黑风舵的大小事务,一般都由他协助苏云管理,而且分舵的活动银两,也都是他出的。见苏雨发火,他狡辩说:“禀副舵主,袁中保当时站的位置,正好处于火炮射程范围,而且角度最佳,机会千载难逢,舵主也让我们开炮,我只是听从命令行事。”
听他这么一说,苏雨怒气未减,把长刀架在王庭栎的脖子上,朝他吼道:“你好大的胆子,炸伤了我姐姐,万一她要有什么闪失,我一定让你偿命。”
王庭栎发现苏雨真的动怒,转移话题说:“我对两位舵主忠心不二。现在袁中保已让人把袁寨围得像铁桶一般,不出三天,寨里就会断水断粮,兄弟们就会被活活饿死。二小姐,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利用父亲苏天福的名义召集残部后,一直是姐姐苏云和王庭栎负责舵内的事,这些年姐姐一直对苏雨呵护有加,她就是一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临阵退敌方面,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王庭栎这么一问,苏雨心里慌乱,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放下刀子:“这…依你之见呢?”
王庭栎说:“马上把袁家老小全部灭口,连夜拼死突围,大不了鱼死网破!不然,等明日官府的援兵和红衣大炮一到,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苏雨惦记着姐姐的安危,说:“不行,那样我姐姐就更危险。我看袁中保很在乎郭老太太,明天拿她把我姐姐换回来,再从长计议。”
“都火烧屁股了,你还只顾姐妹之情,寨里可只有两百多位兄弟,他们的身家性命怎么办?”王庭栎大怒,拂袖而去。
此时,回到项城客栈的袁中保也一脸无奈,长吁短叹。他这一生跟捻贼大小百余战,几乎没失利过,多亏了秦牧之,这次他才大难不死,但家人在贼人手里,强攻投鼠忌器,偷袭也没有藏身之法,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秦牧之打了一个哈欠,看到袁中保脸上愁云密布,上前问道:“父亲,袁寨可有什么薄弱地方可以先行突破?”
“慰亭,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去休息吧。这些寨门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六个炮台的地理位置极佳,在四周一两里的范围内没有死角,强攻的话必然会死伤惨重。”袁中保答道,“除非让驻守项城的官兵送来红衣大炮,将袁寨的六个炮楼都夷平,我们再强攻,还有胜算,即便这样,也要速战速决,否则袁家人就危险了。”
秦牧之问:“什么非要用红衣大炮?”
袁中保说:“红衣大炮是朝廷最先进的火炮,射程可达五六里地,威力惊人,长于攻城,只是驻守项城的宣慰使司佥事王守坚这个人,一向贪生怕死,未必会派援军。”
秦牧之说:“事不宜迟,请父亲赶紧修书,我去试试,连夜赶往王守坚的兵营求红衣大炮来援。”
城南二十里,乌云笼罩了明月,大地一片漆黑,一座清兵驻扎的营地寂静无声,除了打更巡夜的兵勇,其他人早已进入梦乡。秦牧之怀揣袁中保的拜帖,骑了一匹黑马,赶到驻守项城的宣慰使司佥事王守坚府外,拿起棒槌“咚咚”敲响了门旁的牛皮战鼓。
王守坚正搂着小妾打呼噜,睡得酣甜,半夜被急促的战鼓声吵醒,很不高兴,半天才和幕僚吴友兰来到客厅见秦牧之。秦牧之看了一眼王守坚,他是个赳赳武夫,一条又黑又粗的辫子缠在脖子上,虎背熊腰,浓眉大眼,身着清廷的戎服,脚下战靴,腰胯一方鞘军刀。吴友兰身材矮胖,挺着大肚子,眼睛眯成一条缝。
听秦牧之说完,王守坚面露难色,推辞道:“朝廷有规定,地方武官要调动兵勇,需要向总督大人报告,送信的官差一去一回,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十来天时间,你回去等我消息!”
秦牧之说:“大人今夜要是不发兵相救,我的家人出事,我定将告到朝廷,追究你的渎职之罪!”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竟敢恐吓本官!”王守坚怒了,叫两兵勇将秦牧之拿下,拉出去打二十军棍。
秦牧之一看王守坚不讲道理,便迅速反击,将两位兵勇打倒,撤身外逃。王守坚拔出军刀,正要追出去,吴友兰叫住了他,说有要事商议。
在客栈中,袁中保听完了秦牧之的陈述,叹了一口气说,“这结果在我的意料中。王守坚找借口拖延着不出兵相救,我们只好自己想办法。”
这时,秋伊披着头发,推门进来,给袁中保送药。秦牧之见秋伊的身形跟苏云差不多,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半夜三更,明月渐渐东移,夜凉如水。袁寨内的苏雨躺在床上,心里挂念着姐姐。以前每次睡觉,都是姐姐哄着自己,有时还给自己讲父亲英勇善战的故事。此刻,她一个人睡不着,窗外一片寂静,她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妹妹,妹妹。”
苏雨恍恍惚惚中,听到屋外姐姐的呼唤声。她穿好衣服开门循声而去,那声音竟然来自寨外。她到炮楼上一看,她的姐姐“苏云”正在寨门外,披头散发骑在马上,胯下正是苏云的那匹白色骏马。
………………………………
第三章 突然开炮
苏雨见姐姐身穿黑色的短褂,像是刚从城里逃出来的,赶忙打开寨门,骑马相迎,待到她走近,“苏云”的马却突然撒腿跑开了。苏雨骑一匹黑马去追,不一会,不知不觉已跑出二三里地,进入了一片小树林。这时,一只乌鸦“哇呀”叫着从苏雨的头顶飞过,她胯下的黑马也突然仰头长嘶,声音悲戚。原来,山路上有一根黑色的绊马绳。马失前蹄,苏雨赶紧跳下马来,摔了一跤。
“你现在可以仔细看看她到底是谁?”秦牧之从小树林里突然跳出,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黑衣人,举着松油火把。
原来,在寨前看到苏雨目睹姐姐受伤时脸上痛苦的表情,秦牧之知道她们姐妹情深,就让秋伊打扮成苏云的样子,假装逃回山寨,引诱苏雨出寨擒之。
“卑鄙!!”苏雨思姐心切,上当了,想跑回去已经来不及,从腰间拿出两只飞镖,一甩手,“嗖嗖”两声,秦牧之身后两个黑衣兄弟中镖倒地。
秦牧之没想到这妹妹跟姐姐一样勇猛彪悍,亲自去战苏雨。两个人打了几个回合,秦牧之抱着苏雨滚下一个长坡,两人抱着,翻来覆去,最后,秦牧之把苏雨压在了身下。
这时,袁寨的十来个家丁举着松油火把找来了,秦牧之放开苏云,四五个家丁一齐动手将她制服,绑回了项城客栈。
袁中保见秦牧之擒了苏雨,大喜过望,拍手直呼“柳暗花明”!以他过去剿匪的经验,苏天福的两个女儿被擒,寨里的捻贼群龙无首,晓以利诱,定会投降。
第二天,袁寨的公鸡刚一打鸣,东方见白,袁中保就把苏雨绑到袁寨正门的炮楼前喊话:“我已擒获你们的首领,你们快出城投降,我还可向官府说情,饶你们不死!否则,我先把她们斩首,提头来见!”
不一会,袁寨正门的炮楼上果然树起一面白旗,幡布在风中晃动,沉重的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袁中保以为寨里的捻贼放弃了抵抗,骑马向前走了几步,准备带人进寨收降。
刚走到离寨门半里地的护城河边,“轰隆轰隆”,袁中保身边响起几声惊雷的炮响,尘土飞扬,火药刺鼻的气味飘荡在空气中。袁中保一时大意,猝不及防,被炮弹震晕,跌下马。旁边的秦牧之赶忙带人冲上前,扶起袁中保,袁中保面色惨白,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原来,王庭栎昨晚听苏雨要拿郭老太太换苏云,便连夜和自己的心腹商议,想废掉苏雨的副舵主,带领捻军突围,没想到下半夜苏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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