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文士崛起-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雨就被抓了,他便暂时接管了袁寨里的贼军。见袁中保来挑衅,王庭栎假意和谈,却暗自指挥突然开炮。
王庭栎站在炮楼上,看到袁中保落马,以为他已经被炸死,不禁拍手叫好,带了寨里的一帮捻军冲杀出来,想强行突围,但不久,就被外面一千多个全副武装的乡勇击退,双方各有死伤,袁寨护城河的河水都被殷红的鲜血染红。
见硬闯突围不行,王庭栎派人把袁家七十多口都押到正门炮楼上,放出狠话,“今日午时三刻之前,如果袁寨的包围还不解除,就把袁家人质都满门抄斩!”
之所以选在午时三刻,是因为王庭桢全家二十几口,也是在十年前的午时三刻被朝廷的刽子手斩首。
听王庭栎说午时三刻要将袁家满门抄斩,秦牧之急忙赶到了袁寨前线,面对护城河、六座炮楼保卫的袁寨,他也手足无措:晚上偷袭都难以成功,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红衣大炮,更没办法轻易攻进去。
秦牧之正搔首挠头干着急,一队人马朝袁寨开来,大概一千多人,为首的武官胯下一匹枣红的高头大马,身披虎贲战甲,手拿战刀,正是宣慰使司佥事王守坚。十余个紧握洋枪的亲兵一路小跑,跟在王守坚的马屁股后,队伍后面还跟着四门红衣大炮。
昨晚秦牧之跑后,吴友兰拉住王守坚,劝道:“王大人,见死不救是下下之策,袁家毕竟是名门望族,尤其是郭老太太德高望重,二品诰命夫人,万一朝廷知道了你剿匪不力而导致她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王守坚赶到袁寨,一拍大腿,下令兵勇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各架起一门红衣大炮,准备强攻袁寨。
秦牧之急忙带了一百多个乡勇走上前,挡住红衣大炮的炮口,阻止强攻:“王大人,袁家一家老小七十余口都在炮楼上,现在不能强攻。”
“让开!本官杀贼无数,顶戴花翎都是鲜血染红,岂需你这黄毛小儿教我如何剿贼?”
秦牧之说:“你要强攻,今天除非先把我们给杀了!”
“你以为我不敢?”王守坚拔出军刀,就要砍人。
吴有兰走上前拦住王守坚,问秦牧之,“你有什么主意?难道真解除包围,放贼人走?”
王守坚冷笑道:“这绝无可能!朝廷怪罪下来,我担当不起。”
“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我搞不定,任凭大人行动。”秦牧之考虑了一会,对王守坚说:“现在王大人只需安排红衣大炮佯攻,也可以放一两炮让贼军见识一下红衣大炮的威力,但不要强攻,以免伤及无辜。而且,一旦贼人投降,请大人饶恕他们的性命。”
吴友兰给王守坚使了一个眼色,王守坚拍着胸脯保证如果捻军投降,就不杀他们。
于是,秦牧之带着苏雨,快马加鞭,赶回项城客栈,把苏雨带到苏云休息的房内,替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
苏雨看着躺在床上的姐姐,头上还盖着湿热的白毛巾,身上一床绣花锦被。苏云还昏迷着,苏雨哭着扑到她身上,“姐姐,你快醒醒。”
“姑娘,别担心,你姐姐我请大夫看过了,并无什么大碍,休息一两天就会好了。”秦牧之上前说道,“请先听我一言。”
“要杀要剐,请听尊便。”苏雨头也不回答道,但语气缓和了不少。她没想到姐姐不仅没受到虐待,还得到医治,心里得到少许安慰。
“我想求苏姑娘一件事。”秦牧之说:“劝降寨内的兄弟。我知道他们都是吃不饱饭的农民,他们最可怜也最能忍受贫苦,要不是山穷水尽,绝对不会造反!”
当时的官府和老百姓都把捻军当成烧杀掳掠的土匪,听秦牧之的语气向着捻军,苏雨心里好受了一些,但还是摇摇头说:“这不可能!”
“为什么?”
“即便我真要去劝降,他们不一定听我的话,平日都是姐姐训练他们。”
“现在形势危如累卵,已由不得你我。我可以带你去袁寨看看,四门红衣大炮已经把袁寨团团包围,只要王守坚一声令下,转眼间你们那些兄弟就会被炸得灰飞烟灭。你又何必让忠于你父亲的勇士白白牺牲呢?王庭栎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你姐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害的。你好好考虑一下。”秦牧之说。
苏雨本性善良,想起王庭栎提议把袁家全部灭口,她当时就觉得这么做丧心病狂。加上家人出事时,苏雨年纪较小,记忆和仇恨没那么深,捻军里有对她们姐妹如亲人的龙二叔,她也想给他们一条活路,内心动摇了!
两人来到袁寨前,刚好王守坚等得不耐烦了,下令开了两炮。顿时,袁寨西北两座炮楼黑烟滚滚,楼上十来个捻军血肉横飞,剩余的捻军很多被吓得肝颤,像见了猫的老鼠往寨里窜,慌乱中撞倒了同伴就手脚并用爬着逃。
秦牧之趁机劝苏雨:“苏姑娘,我理解你们姐妹报仇心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父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兄弟,像被你姐姐和你杀死的袁家家丁,他们也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相信你们寨内的那些兄弟,他们很多也有儿有女,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忍心他们的家人和你一样,在痛苦和仇恨中度日?”
秦牧之的话入情入理,触动了苏雨的心弦,她本来自己也没什么注意,便问秦牧之:“如果寨内那些兄弟投降,你能保证他们活命么?”
“如果他们放下武器投降,我担保他们可以自愿回家种田,也可以在接受朝廷的招抚,你们姐妹也可以安全离开!”
半个时辰后,苏雨决定给捻军留一条活路,她和秦牧之骑马来到寨前劝降,袁寨上的捻军听了苏雨的话,很受感动,又害怕朝廷红衣大炮的威力,纷纷放下武器。王庭栎气急败坏,下令他们对着秦牧之和苏雨开炮,炮楼没人再听他的话。他拿起一根松油火把,准备亲自点土炮的导火索,忠于苏天福的家仆龙二叔抽出锋利的刀子,趁他不注意,从后面一刀砍向他细长的脖子,人头落地,滚出好几米远!
龙二叔抓起王庭栎的辫子,提着他的人头,带领捻兵在炮楼上举起白旗投降,一场人质危机烟消云散。
静谧的恒河边,太阳渐渐西斜,天空飘过一片灿烂的晴霞,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河边的芦苇开花了,白色绒花迎风胜雪,苏云和苏雨经历了生死别离,再次相见,紧紧抱在了一起,相拥而泣,哭得像小女孩。
秦牧之再次回到袁寨,天色已晚,那道两人多高的石墙漆黑一团。刚进寨门,就听到寨里传来一阵呜咽的哭声,透着悲凉和沧桑。
走到里屋的大堂,郭老太太头戴白纱,手里一串核桃木佛珠,不停数着,面色看起来十分悲伤。她闭目而坐,满是皱纹的眼角似有一些淡淡的泪痕。袁家几十口人都在大堂,几个年轻的后生披麻戴孝,跪在地上。
秦牧之一看,跪地的后生中就有袁昌世,他的头贴着地面,“咚咚”不停地磕头。大堂已布置了灵堂,中间摆放了的牌位,灵前的桌子上摆着供品、香炉、蜡台和长明灯。秦牧之心里一惊,不祥的预感被证实了:“袁中保伤重去世!”
秋伊见秦牧之回来,给他送来孝服,帮他穿上。秦牧之低头跪在旁边,一言不发。
白发人送黑发人,郭老太太一改往日的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之相,训斥袁昌世:“今日尔父仙逝,这场大祸,虽说是捻贼余乱,但由你而起。赌场是你该去的地方吗?平日的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你把反贼引到家来,真是不孝。别怪我这嫡母不袒护你,按规矩,你们要被逐出家门。”刘氏发话了,她在袁中保逃走后受了些委屈,根据律例,父亲过世,不管是妻生还是妾生,遗产平分,于是火上浇油。
郭老太太咳嗽了几声,眼角流下泪水,往事浮现在眼前: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十几岁嫁到袁家,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经过十几年的煎熬,才苦尽甘来,二儿子袁甲三中了进士。这之后袁氏家族喜讯频传,一门两进士、两举人……咸丰和同治皇帝四次给她赏赐御书匾额、赐寿,算上旁支,袁家现在已是五世同堂,方圆百里,无人不知。这几年,几个年富力强的儿子相继病死,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一再重演,现在主持家政的袁保中这次又过世了,在家的其他儿子也不争气,她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十岁,身心很脆弱。
死者为大,在大堂上,有几个长辈跪在地上,默默不语,脸色如槁木死灰一般,他们吸食大烟成癖,是不可救药的败家子,其他子孙有的嗜赌,有的爱嫖,有的逃学,也没几个争气的。郭老太太因为顾忌家族脸面,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都追究起来,他们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我知道,我母亲过世得早,你们从小就看不起我,在家里没人关心我,我只有到外面吃喝嫖赌才开心。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袁昌世感觉自己很委屈,哭着说:“我没出息,我想过自己去死,上吊,跳河,但最后我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废物,猪狗不如,你们为什么还要找我回来?”
………………………………
第四章 九州大陆
“我老了,也累了,不想管家里的事了。”郭老太太望着这个自己平时最喜爱的大孙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竟然滴下两行清泪,又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地对八儿子袁纯保说:“老八,你给恒保写封家书,让他尽快赶回家,处理家里的后事吧。”
风云变幻莫测,秦牧之听了老太太的话,感觉特别寒心,看来这个表面上风风光光的土豪大家族,看来难逃衰败的厄运了。
袁恒保赶回家,倒是问起秦牧之:“贤侄,七八年不见,你比小时候瘦多了,也长高了”,秦牧之说人难免要长大的,瘦则是两位父亲相继过世,伤心所致,这半年都瘦了四十斤,人都变鬼样了!
袁恒保没多问,让他多保重身体,因为家族繁杂的事务,让袁恒保这个干练的京官也焦头烂额,袁家几兄弟因为抽大烟花销大,争家里的财产,吵吵嚷嚷,最后出人意料地提出分家,郭老太太从袁中保去世后就一病不起,便答应了。
秦牧之在袁家,刻意表现得因父过世伤心,足不出房门,吃饭都让秋伊送到房里,很少开口说话,提心吊胆但有惊无险度过了在项城最后的日子。
对秦牧之来说,这次分家是祸兮福依,他分到了一大笔可观的遗产。而且郭老太太怕秦牧之也学坏了,特意把他托给叔父袁恒保,很快由他带回九州的京城严加看管教育,秦牧之马上翻开了人生中崭新的一页!
临行前一晚,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想到要去京城开始新生活,秦牧之心头思绪万千,点灯起身,独坐窗前,翻看了一下书桌上的书,有《周礼》《易经》《论语》《孙子兵法》,还有一本《禁瓶梅》,未删节插图版。
这个奇怪的时空,也叫九州大陆,但是好像又是平行时空。各种书籍都有,看这个时空的人,有点像是晚清,又有点像是明末。
看完《禁瓶梅》,秦牧之内心的骚动涌上喉咙,化作口水。他的“小和尚”傲然挺立,硬生生将裤子顶起。秦牧之解开裤带,准备和前世一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阵凉风拂过窗棂,房门“吱呀”一声敞开了,秋伊推门而入,她笑道:“少爷,你还没睡呢?”
秋伊以为少爷会主动带自己去京城,没想到秦牧之一直没有开口,她那晚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见秦牧之的房间半夜还亮着灯,便赶来问他。
秦牧之的裤子刚脱到一半,秋伊就进来了,场面相当尴尬。
秋伊见秦牧之脱了裤子,关好门,笑容可掬地走到秦牧之的面前,伸出一双滑脂般的玉手,顺着秦牧之的脸一直往下摸。
秦牧之问:“你要干吗?”
秋伊误以为秦牧之是问她要不要干那种事,于是红着脸嗔道:“少爷,你好坏,我想要……”
秦牧之一听,懵了,“想要什么?”
秋伊羞答答地为解了自己的薄衫,目送秋波,娇嗔道:“你说呢!”
秋伊脱到最后只留一个红色兜肚,少女的身体明明白白地呈现在秦牧之眼前。
秦牧之完全没有男女房事的经验,第一次见到异性的身体,喉头发干,耳际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混饨,他呆呆望着秋伊湿润的双唇,不知道干什么。
秋伊见秦牧之呆呆盯着自己,问:“少爷,我好看吗?”
“好看。”秦牧之吞了吞口水。
“你哄我?人家都说我脚大,将来嫁不出去呢。”
“脚大些好,走路稳当。”秦牧之说:“将来没人要,我要了。”
“少爷这话,我听着舒服,我也让少爷舒服舒服。”秋伊一低头,娇羞地说。
秦牧之这才开始进入角色,扯掉秋伊身上的绣花红肚兜,抚摸了一阵秋伊丰满柔软的身体,浑身燥热,秋伊嘴里哼哼唧唧回应。
秋伊心急了,反客为主,把秦牧之压在身下,双腿缠紧秦牧之的身体,婉转求欢,两人渐渐进入佳境,被单上落红点点。
秋伊那晚的表现和白天温婉的丫头判若两人,秦牧之没想明白,秋伊今晚为何如此狂野,差一点就吃了自己!
在京城西边的琉璃厂附近,有一条文化街,街上聚集着许多北京的著名老店,如荣宝斋、汲古阁,现在还古色古香。文化街旁是一条著名的官邸胡同,官员住房采取近似于“福利分房”的制度,原则上依照官员级别分配官邸。袁恒保时任户部左侍郎、内阁学士,从二品大员,分配房屋十五间,是那种三进的大四合院官邸。
那日上午,一轮灰蒙蒙的太阳无精打采悬于半空,秦牧之坐在一辆翠幄青绸车里,满头大汗。他的马车跟着叔父袁恒保的八抬大轿,进了京城。一路上马车内很闷,加上好奇,秦牧之忍不住偷偷掀开帘子,偷看外面的城楼和人群,京城繁华热闹,走卒商贩,不计其数,他们都拖着一条猪尾巴似的辫子。丝绸古玩商铺里外熙熙攘攘,不少顾客还是白皮肤、金发碧眼的老外。
秦牧之心想这九州大陆还真是包罗万象。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到了文化街,道路旁的两排槐树开花了,一串串白色的花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味。秦牧之下了马车,抬头一看,袁府到了。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府邸,院外红色粉墙,青釉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大门左右各有一只高大威武的石狮,正门刷了黑漆,金兽头铜环擦得锃亮,铜环上方有繁体楷书的“袁府”两个大字,旁边悬着一块金字匾,写着“进士第”三个隶书大字,风格苍劲,自成一格。
袁恒保把秦牧之叫到身旁,捋了捋自己的长须,指着金匾上的“进士第”说,你看这三个字,如绝世明珠一样宝贵,是李中堂的墨宝,我中进士,李大人给我们府上题的,还派人专程送到我们府上,祝贺我们袁家一门两进士。现在袁家后生中,数你最聪明伶俐。你来京城后,我给你请最好的师傅,你闭门好好读书,博取功名,将来要是能一门出三个进士,那可是千古佳话,光宗耀祖。”
秦牧之一听让自己闭门读书,心里有点不乐意,抓了抓后脑勺说,“叔父,盛世修文,乱世学武,所以我一直对兵法颇为钟情,应试科举,恐非我之所长。”
袁恒保说,我当年也是像你父亲那样想的,到了京城才知道,没有功名会让人家处处瞧不起,按照朝廷制度,没有功名不能出阁入相,死后也得不到追封,难以光宗耀祖。更何况现在天下大定,你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博取功名吧。
袁恒保用重金同时为秦牧之聘请了三个家庭教师,一个是讲解诗词歌赋的周文溥,另一个是教习书法的张星炳,第三位是传授八股制艺的谢廷萱,三人都是当时有名的大儒,专门为官府子弟授课的。
袁恒保命人在秦牧之的书房大门上贴了“闲人免进”封条,特意把弟弟袁保龄也安排在秦牧之的书案旁陪读,监督他用功读书。袁恒保还让秋伊每天鸡叫第一声就叫秦牧之起来晨读,把饭菜都送到书房,半夜才能熄灯就寝,隔三差五还要进行抽查,秦牧之苦不堪言,他心一横,彻底发飙了,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天才少年!
第四天,袁恒保刚上完朝回到家,换了一身蓝羽缎锦袍,外加青缎马褂,脚下一双乌靴,准备去书房看看秦牧之读书读得怎么样了,周文溥、张星炳、谢廷萱三位老师就相继推门而入,都灰头土脸,面带愧色,“袁学士,你还是另请高明教导贵侄吧,鄙人才疏学浅,恐怕不能胜此重任。”
“你们一个个才高八斗,怎么会教不了他这黄毛小子呢?是不是我侄儿顽劣,得罪了几位,我给你们赔不是,待会去好好教训他!”袁恒保一听,急忙挽留说。他还让仆人拿出这三日的薪银给三位老师。他以为是秦牧之调皮捣蛋,恶搞老师。
三位老师连连罢手和摇头:“确实是大人的侄儿天资过人,近乎妖孽,我等老朽怕误人子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然后,连银子都没拿就灰溜溜从后门走了。
“近乎妖孽?”袁恒保不信那邪,手提戒尺,蹬蹬就闯进秦牧之的书房,准备狠狠教训一下这个顽劣的侄儿。
在教训秦牧之之前,袁恒保决定先给他来个下马威,免得师出无名。他随手拿起一本论语,让秦牧之背诵其中的《劝学篇》。
“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秦牧之一甩辫子,摇头晃脑,竟然背得一字不差。
袁恒保大吃一惊,不肯就此罢休,拿出老子的道德经,五千字,那时候算是长文了,秦牧之竟然也背得一字不差。再一检查,吓了袁恒保一大跳,四书五经秦牧之都能应对如流。他发现这个侄子不仅过目不忘,对答如流。
袁恒保暗自慨叹,看来那些老师不是谦虚,实在是他们没本事教他了,于是袁恒保在京城四处托朋找友,为秦牧之寻觅更好的家庭教师。他走马灯似的一连换了七八个老师,没有一个能教得了秦牧之的,给秦牧之找老师渐渐成了让袁恒保头疼的事。这个难题后来被容闳给解决了。
那天早朝结束,容闳约好友袁恒保到家中喝酒,两人私交笃厚。酒过三巡,容闳听说袁恒保正在为秦牧之请家庭教师的事而头疼,一拍胸脯,举荐了一人:他的宝贝女儿容蓉,年方十七,在九州海外生活多年,攻读过历史学和语言学,后转往欧洲,漫游欧州大陆的名胜古迹,通晓英语、法语、德语等多国语言。
闷热的正午,院外槐树上的知了聒噪。秦牧之躺着午睡,迷糊中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现代姑娘穿着白裙,明眸皓齿,轻声呼唤,像一位下凡的小仙女朝他走来,他刚开始以为是自己的初恋女友欧阳小雪,等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才发觉不是。睁眼醒来,他的“小和尚”精神抖擞,秋伊站在一旁给他打扇招风,他拉过秋伊,秋伊一脸娇羞,拒绝道:“少爷,大白天的,不要,人家不好意思嘛”。
秦牧之不由分说,将她扑倒,轻捂住她的樱桃小嘴:“你叫小声点便好”。
秋伊半推半就,两人渐入佳境,秦牧之满头大汗,翻倒离身,射了之后,心内却一阵虚空,两眼望着房顶上的横梁发呆,口渴了也懒得去喝水。
到了傍晚,天空的丝云被金色的霞光染透,门外响起一阵搬箱子的响声,他穿睡衣出去一看,一高一矮两个门房抬着一个大木箱子,看样子很吃力,院子里还摆了四个。他上前问箱子里面是什么,矮个门房放下箱子,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弯腰作揖请安,对秦牧之说:“回少爷的话,这是容府的容老师差人给您送来的书。”
“容府?哪个容老师?”秦牧之一头雾水。他正疑惑,叔父袁恒保陪着一个妙龄少女朝他走来,少女正是容闳的独生千金容蓉。
一看到容蓉,秦牧之双眼一亮,心情好了很多,她中等身材,看起来大约十四五岁,戴一顶白色西洋圆边礼帽,鹅蛋形的娃娃脸,左眼眉毛上一颗米粒大小的美人志恰到好处,柔情的双眸,清澈得像一潭叮咚的泉水,紧身的西洋裙把腰部丰满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裙子边上还有八颗拇指大小的珊瑚珠,腰间有一个银色香囊。
袁恒保见秦牧之不修边幅,衣冠不整,生气呵斥:“还不去换身衣服来行礼,拜见新老师?第一次见面就如此失礼,成何体统?你别看容蓉年纪轻轻,她是容闳大人的千金,一肚子的墨水,在美洲大陆念过书……”
………………………………
第五章 年少轻狂
“袁叔叔,我跟公子年纪相仿,在美洲讲究人人平等,不拘礼节,行礼就不必了。”容蓉笑道。她笑起来暖暖的,脸上有一个好看的小酒窝,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机灵和睿智,柔声细语如空谷的风铃。
袁恒保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