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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媳妇又不听话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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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如其来的温顺,让何建业的脸色又变了不少。
“你何苦要折腾自己?”
何建业开口说话,语气不再硬邦邦的。
杜知安悠悠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为了和你置气才回来的。”
“那是为什么?因为乔丽娜?”何建业追问下去,心想,今天势必要问出个结果来。
“不是因为乔丽娜,而是你对我说谎了。”杜知安语气平静一字一句道。“你见谁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我问你的时候,你不该瞒着我。”
何建业低低笑了一声:“所以说,就为了这么点事儿?”
女人就是麻烦,就是爱夸张,爱折腾。他不过是随口敷衍了一句,怎么就成了骗?
“你觉得不严重,可我觉得很严重。”杜知安尽量平心静气道:“你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可以打发我了?何建业,我最气的就是你这种漫不经心。”
何建业闻言眉头紧锁:“所以说,我不是安排了你们见面吗?这也算漫不经心?”
杜知安咬了一下嘴唇:“若不是见了乔丽娜,我也不会想到办法来气你。”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出去打牌喝下午茶,听着这些太太们编排这个,议论那个?”
“既然不愿意,干嘛还去?就为了气我?”何建业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
杜知安对着他点点头:“是啊,我原本打算好好好地气一气你,谁知,却让我自己更觉得郁闷了。”
何建业叹一口气,只觉她实在可笑。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过吧。”杜知安轻轻问道。
何建业闻言微微一愣,不回答她,只道:“你赶紧去收拾一下吧。咱们快点回去……”
想起刚刚,杜知耕那副语气不善的样子,何建业心里还是有些介意。
到底是亲戚,不该如此不愉快。
杜知安不听他的话,只继续道:“以前都是我在家里等你,而你呢?不过才等了几天而已,就受不住了,还要冲我乱发脾气。何建业,我和你没什么不同,你会生气的事,我也会生气。你不喜欢的事,我也会不喜欢……我守着一盏台灯,煲好一锅热汤,安安静静地等着你回来,不是为了听你的醉话,听你的敷衍。”她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一下,又道:“所以,以后你不要再随随便便地敷衍我,怠慢我,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再跟你回去了。”
杜知安一脸认真地说完了,该说的话,她转身往回走,只留下何建业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
他到现在才弄明白,她为什么可自己生气?
杜知安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简简单单地一个包,还有随身的袋,很是轻便。
她先去了父亲的房间,跟他说自己要回去了。
杜兰生深深看她一眼:“以后遇事要稳重些,万事莫急,一个电话打回来,爸爸自会替你做主。”
他不是不心疼她,只是嫁出去的女儿,不比在家里,他总要顾忌何家的脸面。
“是女儿让您担心了。对不起……”
“好了,说这些做什么,回去好好地过日子。”
“是。”
杜知安走出房门,见二哥哥正抱着元宝等在那里。
“二哥……”
杜知耕把元宝抱给她道:“你居然要回去了?真可惜,我刚才白吓唬他了。”
“二哥吓唬他了?”杜知安并未听见他们的交谈,只道:“难怪,他刚才的表情那么难看。”
杜知耕轻轻掐了一下元宝肉嘟嘟的脸:“我还以为你还不想回去呢。”
杜知安道:“我是不想回去来着,可是……之前二哥哥说不出天,他就会来的时候,我还不信来着,没想到真的让你说准了。”
“就因为这个?”杜知耕觉得她话里有话。
“恩,之前二哥不是说我傻吗?仔细想想,我是挺傻的,没把别人怎么样,先把自己给气着了。”
杜知耕笑笑:“傻气有时候也是福气。六少刚刚吹胡子瞪眼睛的,要把你带回去,怕是不惜要大闹一场呢。”
“他的脾气一向冲动,二哥别介意。”
“我当然不介意了,看他急成那副猴急的样子,怕是没少担心。”
“知安,你气够了吗?”
杜知安摇头一笑:“我早都不气了。”
说实话,他原本以为自己呆在家里会很舒服的,没想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住在娘家的感觉,和从前未出嫁的时候,完全不同。
家里的下人们只把她当成是个外人,对她毕恭毕敬的,就连以前伺候过她的人,也是小心翼翼的。
那一日,她晚上睡不着,想要推开窗户透透气,还没等打开窗户,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小声地说话。
“小姐还要在家里住多久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
“都是嫁了人的人了,怎么能在娘家常住呢?”
“啧……亏你还是伺候过小姐的人,这么无情无义吗?”
“小姐虽好,可是小少爷实在太顽皮了,我今儿才看了他一会儿,就累到筋疲力尽了。”
“小少爷是顽皮了些……”
“准是遗传了姑爷,咱们小姐多静啊……”
杜知安听了一阵,又默默地回到床上躺好。
身边的元宝睡得很熟,这孩子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是最乖巧的。
杜知安此番回家,住得并不舒服。
明明是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家,住了那么多年的房间,却总是觉得陌生。
杜知耕亲自送着妹妹出去,何建业见了他,稍有迟疑,还是匆匆上前,道:“二哥,刚才我的语气不好,多有得罪。”
杜知耕微微一笑:“算了,都是一家人,说这么外道的话做什么”
何建业点点头:“多谢二哥您没跟我一般见识。”
杜知耕知道他说出这句话来不容易,便又是笑了一笑。
杜知安抱着元宝,告别了哥哥,和何建业一起出了门。
何建业亲自给她打开车门,护着她坐了进去。
杜知安微微一怔,眨巴了一下眼睛,静静看他。
“快上车吧。”何建业稍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挠了挠头,催促一句。
杜知耕目送着他们的车子远去,二管事杜安在旁小声说了一句:“六少的脾气变好了。”
若是以前的何建业,怕是不会登门道歉吧。
杜知安默默一笑,并不说话。
回家的车上,何建业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一句话都没说。
元宝有些坐不住,在杜知安的怀里扭动几下道:“我要去找舅舅。”
杜知安摸摸他的小脑瓜:“下次再去。”
何建业忙问:“臭小子,你就知道你舅舅,那你老子呢?”
元宝闻言“哼”了一声,一扭头,窝进妈妈的怀里。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他。
何建业见儿子这种态度,脸上的表情稍显尴尬。
杜知安缓缓开口道:“你平时在家的时间太少了,元宝都已经习惯了。你早上出门,半夜回家,元宝见你的时候,多半都是在吃早饭。”
一天只见一面,有时连一面都看不到,他都习惯了。
何建业闻言清清嗓子,伸摸了一下眉头,沉吟半响才道:“以后我会多陪你和儿子。”
杜知安微微一笑,并不相信似的。
何建业又重复了一遍:“我会多陪你和儿子,我保证。”
杜知安这才“嗯”了一声。
回到家后,何建业几乎一直围着杜知安忙活着,亲自给她拿行李,还接过元宝,抱着上了二楼。
家里的下人们见她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
不过才短短天,却像是过了年那么久。
没了太太在家,先生的脾气大得很,害她们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的。
杜知安回到家里之后,四处看了看,只觉少了不少装饰用的摆件。一进卧房,又闻到了一阵酒味。
“你又在房间里喝酒了?”杜知安微微皱起眉头。
何建业没解释,只去到窗前,推开窗户道:“散一散味道就好了。”
他转过身来,双垂在身体的两侧,看着杜知安收拾衣服,整理被子,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你能回来真好。”
杜知安一顿,又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接我呢?”
何建业被她问得一怔,伸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身子往后一靠,轻轻倚着窗台。
杜知安放下的衣服,默默走到他的身边:“亏得家里还有佣人在呢。你就把日子过成这样?”
何建业抬眸看她,眸光幽幽:“你不在,我哪还有什么好日子可过?”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在反省,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知安,乔丽娜的事,不,说谎骗你的事,是我的不对。”
杜知安听了这话,伸替他整了整衣领,只道:“乔丽娜她是你的初恋吧?”
何建业闻言似笑非笑,只是摇头:“初恋?那种东西我可没有。”
他握住她的,微微用力:“乔丽娜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她虽然不是我的初恋,对我来说,却真的很特别。”
杜知安垂下双眸:“怎么个特别?”
何建业轻叹一声:“她是人生第一个给我难堪的女人。”
杜知安诧异,抬眸,不解询问:“那是什么意思?”
何建业有些无奈,清清嗓子又道:“这些事,我可是对谁都没说过的。今儿却是豁出去了……”
他与她并肩坐了下来,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虽然何建业曾经是个名声在外的花花大少,但其实他小时候是个性格十分腼腆的人,甚至因为太过害羞而无法结交到什么新朋友。
他虽然不擅长交际,却时常要跟着父亲出门应酬,谁让他是老爷子最喜欢的儿子呢。
何建业从小就认识乔丽娜了,人人都管她叫“公主”,而何建业的外号,却是“哑巴”。
正是因为她不爱说话的原因,他经常被别人取笑……
“我记得又一次,我和大家一起玩捉迷藏。他们把我锁在了柜子里,我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来。后来找到我的人,居然是乔丽娜。”
杜知安听到这里,眉头紧蹙:“他们关了你整整一个下午?”
“嗯,还是乔丽娜的主意。我一身狼狈的时候,她却笑得了。”何建业说着说着,便摇了摇头:“真是丢脸。”
杜知安又是摇头:“真没想到,你也有被人欺负过的时候。”
何建业笑笑:“长大之后,我才知道乔丽娜这样的女人,有多可怕。她只要笑一笑,动动指,就会有人给她做事,听她差遣。”
杜知安闻言轻叹一声:“这样的女人,的确不少。”
何建业继续说:“那一日,她要见我的时候,我本想拒绝来着,可转念一想,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你是想要让她见见现在的你?”
何建业挑起一边的眉毛,道:“你真聪明。”
杜知安淡淡道:“若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
不想被曾经小看过自己的人,再次看扁……又或是弥补某种遗憾,那种心情一定很微妙。杜知安算是稍有体会,正如她偶遇顾家安的时候,也不希望自己有任何地不妥之处。
“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毕竟,她很特别。”何建业耸了一下肩膀,颇有点不自在地说道:“是你让我跟你说实话的,所以,我没藏着掖着。”
杜知安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会现学现用。”
何建业见她笑了,眉眼弯弯的样子,甭提有多好看了。
他上前一步,紧紧地抱着她,低了低头道:“以后要打要闹,随便你!只是别再回娘家了。”
杜知安轻轻一笑,见他埋头闻着自己的衣服,不由推搡一下:“你干嘛?”
何建业深吸一口气:“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是啊,总比你这一屋子的酒味要好。”
何建业又抱紧她几分:“那咱们就算和好了,是不是?”
“嗯,看你的表现吧。”杜知安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和好了,日子一切如常,只是何建业待她比以前更上心了。
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每天下午准时回来,不是陪儿子玩耍,就是翻翻报纸,听听音乐,反正会留在家里。
杜知安见他无聊的样子,不由摇头:“你还是出去吧,整天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害我心烦!”
“呵。”何建业合上报纸,瞪眼看她:“你这女人,我这还是不是为了陪你。”
“你只干坐着而已,也不来帮忙。”杜知安轻声说了一句。
“你这女人不是想让我进厨房吧?没门!”
杜知安笑笑:“我才没那么笨呢。你这样的人进了厨房,一定会把我的厨房给烧了。”
“你!”
杜知安笑得微微弯下了腰,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何建业走过去,把电话接了起来。
杜知安转身去忙,她尝了尝汤的味道,正要往里面加盐的时候,何建业突然走了进来。
“你不会真要帮忙吧……”
杜知安转身看他,却见他脸色微微发白,很是难看。
“怎么了?”
他不过是接了一个电话而已。
“韩家出事了。”
“啊?”
“韩大帅乘坐的专列火车被人给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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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噩耗 二
() 天空阴沉灰暗,乌云密布,雷声轰鸣而过,震荡天地。
电闪雷鸣,安安瑟瑟发抖地蜷缩在盛蔷薇的怀,一双小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喃喃道:“我怕……”
盛蔷薇眨了眨红肿的眼,轻轻捂上她的耳朵,将她又抱紧了几分。
安安欲哭不哭,很快又道:“我要爸爸……”
盛蔷薇闻言垂眸,对上她惶惶不安的眼,哽咽道:“爸爸不在家,别怕,有妈妈陪着你呢。”
她拧紧眉心,头痛欲裂。
昨天传来的噩耗,把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击垮了。
韩东戈,她,两位姨娘,还有那些和韩家有关系的人……一棵苍天大树就这样轰然倒塌,势必要让周围的一切都震得地动山摇。
这对韩家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盛蔷薇接到电话的时候,双一直在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磕磕打颤。
一整列的火车,全都炸光了。
车上的足有数百人之多,幸免于难的,不过寥寥。而且,据说他们连韩冠英和肖蓓凤都找不到。
盛蔷薇虽然不曾见过那样惨烈的场景,但是她可以想象得到,那会是怎样的鲜血淋漓,怎样的触目惊心。
她不由地用力抱紧怀的安安,闭目流泪,想要从她小小的身体里汲取一点点的温暖和力量。
韩东戈已经连夜赶去了事发地点,而她要好好照顾两个孩子,让家的一切维持有序,不能慌了脚,乱了阵脚。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会捉弄人,它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众人的悲喜哀乐,玩弄于掌之间,翻云覆雨,顷刻间就可以把你拥有的一切,一切美好的,珍贵的,无法取代的东西,全部打碎,毫不留情地。
盛蔷薇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外面的雷声轰隆隆的,宛如一颗颗炸弹,炸在她的耳边,冲击着她的耳膜和心脏。
盛蔷薇抱着女儿整整一个晚上,等到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双已经快要没有知觉。
雷声止了,雨也停了,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安安睡着了,像只蜷缩的小猫儿,把半张脸都藏进被子里,露出微微肿起来的眼睛。
盛蔷薇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慢腾腾地往外走。
一推开门,只见廊下都挂上了吊唁的白灯笼。
寒风瑟瑟,白灯笼随风轻轻摇晃,飘摇又无助。
副官吴越见她出来了,匆匆跑来,语气低沉道:“少夫人,您没事吧?”
“少帅有什么消息了吗?”
吴越一脸为难,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少帅昨晚连夜出门,怕是还在路上,不方便打电话,也不方便发电报。
“少夫人别担心……”吴越见她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蹙道:“夫人,您的脸色很不好看,要不要请大夫来……”
少帅离开之前,只留下一句话,让他以性命担保,保护好夫人和孩子。
韩家绝对不能再出事了。
“这些东西是……”盛蔷薇抬指了一下,廊下的白灯笼,只道:“都是你准备的?”
吴越闻言低下头道:“是,丧事总要先准备着。”
大帅出事的报道,今早已经见了报,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想要来吊唁的人也是不少。
盛蔷薇沉吟片刻,轻轻说了一句:“总要找到尸体,才能办丧事。”
吴越闻言一怔,顿时无话可说了。
“先把这些撤下来吧,等等再说。”
盛蔷薇还是不愿意相信,大帅和肖姨娘已经不在了。她还心存侥幸,他们也许还活着……也该活着!
吴越跟了少帅十多年,自然也清楚少夫人的个性,点一点头:“是,我这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办。”
韩冠英出事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但韩家迟却并没有发丧,甚至还有人来到韩家门口观望。只是还没等上前一步,就被武装的士兵,挥赶走。
盛蔷薇等了一天一夜,方才接到韩东戈的电话,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家里怎么样?”
“还好。”盛蔷薇的声音也闷闷的。
“明天我会坐火车走,你在家里万事小心。”
盛蔷薇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东戈……”
盛蔷薇叫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不相信爸爸和姨娘已经出事了,我不相信。”
电话那头的韩东戈还是不说话,只是沉默着。
盛蔷薇紧紧地握住听筒,可以听见他紊乱的呼吸声。
他在极力忍耐着,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东戈。”
“我也不信。”他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来。
盛蔷薇默默流下眼泪,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挂了。”
他怕听见她的哭声,更怕让她听见自己的哭声。
盛蔷薇“嗯”了一声,却舍不得挂断,两个人默默僵持着,谁也没有先把电话挂断。
“好了,照顾好孩子们。”
盛蔷薇这才舍得挂上电话,她抹掉脸上的泪,缓了缓,方才站起身来。
吴妈熬得双眼通红,拖着虚弱的脚步,慢慢走过来道:“太太,您都一天没吃饭了。”
盛蔷薇后知后觉,抬眸看她:“孩子们吃了吗?”
“回夫人,小小姐午饭吃得不多,小少爷倒是还算有胃口,吃了一点苹果泥,又喝了奶。”
盛蔷薇听了这话,方才恍然察觉,自己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见过佑儿了。
“把佑儿抱过来吧。”
吴妈忙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抱来了佑儿。
昨晚的那场大风大雨,并没有把他吓坏,只是哭闹了一阵子而已。
盛蔷薇看了看襁褓里的儿子,见他正对着自己笑,眉眼弯弯,惹人心疼。
盛蔷薇抱着儿子,坐在藤椅上,稍微闭一会儿眼睛。
她睡不着,也不想去睡,只能这样养养精神。
下午的时候,盛蔷薇接到了杜知安的电话,她很担心,也很悲伤。
“蔷薇,有什么我能帮得忙的吗?什么事都好,只要我能帮得上你……”
盛蔷薇迟疑片刻,才道:“知安,你可以不可以过来,陪陪我?不,帮帮我,我怕我没精神照顾好安安和佑儿……家里所有的事情都要指望着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她的语气充满了恳切和不安。
杜知安在电话那头明显怔了一下,然后回道:“好,我马上就订票,蔷薇你等着我,别怕,你等着我。”
作为她唯一的朋友,盛蔷薇不得不向她求助。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撑多久,她吃不下也睡不着,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很快就会吃不消。
韩冠英遇难的消息,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韩东戈亲自发回电报,让盛蔷薇准备丧事,而他自己也很快就回来。
盛蔷薇接到电报的时候,当场晕了过去。
医生让她卧床休息,她却不肯,只能每日靠输液维持体力。
她也曾强迫自己吃东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可最后还是吐了出来。
人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是没有办法进食的,连喝水都是一种负担。
在韩东戈护送父亲的尸骨回来之前,盛蔷薇只能独自一人,披麻戴孝,守着空荡荡的棺木,应对前来吊唁的人们。
在整个北地,韩家是如何显赫重要的存在。如今韩冠英出了这样的事,但凡是和韩家沾亲带故,哪怕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也要过来表示表示。
对着认识的,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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