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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媳妇又不听话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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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盛蔷薇从始至终,脸上只有一个表情。
她微微垂眸,不悲不泣,只是静静地对着每一个前来的客人点头行礼。
待到杜知安赶来的时候,灵堂的客人已经少了很多。
放眼望去,满府都是肃穆的白色,而盛蔷薇穿着一身白孝,消瘦单薄,不堪一击。而她的脸比她身上的孝服还要白,半点血色都没有。
杜知安眼圈一红,连忙朝她跑了过去。
“蔷薇。”她的声音发颤,含着哭音。
盛蔷薇的反应稍慢,抬头看她,脸上隐隐透出一丝悲伤来。
杜知安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她,哽咽出声道:“蔷薇,你要节哀。”
她对她既心疼又无奈,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给她安慰。
盛蔷薇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之后,杜知安和吴妈一起将她扶回了房间。
“我没事。”
杜知安见她还在逞强,不由轻声问道:“少帅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该留她一个人的,该带她一起去的。
盛蔷薇淡淡道:“他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
杜知安从吴妈的里接过水杯,给她喝水,谁知,盛蔷薇却是摇头道:“我不喝水。”
杜知安微微一怔,不解其意,只听身旁的吴妈道:“少夫人,这水不是苦的,我放了很多冰糖。”
盛蔷薇闻言这才就着杜知安的,抿了一口,谁知,她还是嫌弃地皱眉:“不,还是很苦。”
吴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端过水杯又放下了。
杜知安见盛蔷薇坐都坐不住了,便让她慢慢躺下。
“蔷薇,你睡一会儿吧。”
盛蔷薇摇头,睁着眼睛看她:“我还有好多事要安排……”
“别急,慢慢来,还有我呢。”杜知安理了理她的头发,摸着她的脸颊,道:“听我的,闭一会儿眼睛。”
盛蔷薇慢慢闭上眼睛,安静地听话。
须臾,杜知安来到门外,见吴妈又端了杯水来,杯底还清晰可见白色的糖块。
“蔷薇已经躺下了,先不要进去了。”
“是。”吴妈点一点头,忙要退下。
杜知安却是轻声叫住她,与她走到廊下,细细问来:“这水是怎么回事?”
吴妈叹了一口气:“自从少帅走了之后,夫人便什么都吃不下了。前几天她还能稍微喝点汤什么的,可这两天她说喝什么都是苦的,就连喝水都是……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给她喝糖水,可还是不行。”
杜知安听了这些,心里一揪一揪地疼。
她忍住眼泪,对着吴妈道:“带我去厨房,我去给蔷薇做点吃的。”
她现在最需要温补败火的食物。
杜知安此番并非是独自一人,而是带着儿子元宝一起。原本何建业也要来的,却因为头有事走不开,只能让她一个人先过来。
杜知安把元宝安置在了旅馆,由姆妈们照顾着。
副官吴越听闻此事,便主动提出道:“何夫人,我会亲自把小少爷接过来,夫人早有吩咐,让你们住在府上,这样才最安全。”
杜知安没有反对,看盛蔷薇的状态如此不好,她非留下不可了。
杜知安在厨房忙了一阵,熬了凉茶,还做了藕粉桂花羹。
元宝和安安已有数月未见,两个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嘻嘻哈哈的,仿佛十分快活。
吴妈见状,忙用轻轻捂住了她的小嘴,道:“小姐可不能笑啊,现在正在服丧……”
安安不懂是什么意思,元宝也扭头看向周围,小声道:“为什么都是白色的?”
虽说,童言无忌,但现在这种时候,杜知安不得不教训他道:“不要乱说,韩家的长辈爷爷去世了,你要知道尊重。”
对稚嫩的他们来说,完全不能理解一个人死去了是怎么一回事?
杜知安把两个孩子都交给吴妈:“你们先哄着他们玩一会儿,我去看看蔷薇。”
眼下,最需要她的人,正是盛蔷薇。
当杜知安再度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盛蔷薇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坐在书桌前,正在整理前来吊唁的客人名单。
“蔷薇,你是不是非要让自己病倒才甘心?”杜知安终于忍不住了,重重地责备她一句,走到桌旁,收起她的钢笔。
盛蔷薇深吸一口气道:“知安,我真的睡不着。”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联想到大帅和姨娘遇难时,那副血肉模糊的景象。
“蔷薇,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就算你熬着自己,他们也不会回来了。”
盛蔷薇点一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没办法……知安,我失去了两个家人,我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家人,而现在我最在乎的人,正在承受着比我还要痛苦百倍的煎熬,我怎么能不去想,我怎么能……”
她说到一半,终于说不下去了,痛哭不止。
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苦,更加难受,更加折磨了。
杜知安也心酸无奈,只好抱着她一起哭,不停地劝她道:“想哭就哭吧,放心大胆地哭,别闷着。”
痛哭之后的盛蔷薇,因为体力不支而再次昏迷。幸好,家有医生所随时看护在她的左右,让她并无大碍。
杜知安坐在床边,她背上插着的枕头,还有点点淤青的针痕,心里又酸又涩。
到了半夜,她才想起往家里打一个电话。
何建业还没有睡,他一直在等她的电话,语气焦急又带了点烦躁:“怎么样了?”
杜知耕哽咽道:“不好,很不好,这里的一切都糟透了。蔷薇她累得像个病人,还要应付那些虚情假意的宾客,她好可怜啊。”
杜知安抱着话筒,哭了起来。
何建业叹息一声道:“看来不行了,我明天就做最早的火车过去。”
这种时候,身为韩家的朋友,自己一定要是有力出力,有人出人的。
“你真的要来?”杜知安止住了哭泣,
“嗯,总要过去帮帮忙。”何建业又叹了一口气:“你要照顾好盛蔷薇,但也别忘了照顾自己。”
“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之后,杜知安忙去洗了把脸,她还要去哄两个孩子睡觉呢。
安安对元宝极好,不但和他玩在一起,还把自己的小床也分给了他一半。
杜知安微微一笑,望着她问:“你真要元宝睡在这里?他可是很顽皮的。”
安安很欢喜自己又能有个伴儿,而不是不会说话的洋娃娃。
“干妈,元宝是我的弟弟,我要和他在一起。”
杜知安又是一笑:“那好,那就让元宝弟弟陪着你。”
她给两个人盖好被子,哄她们睡觉,谁知,安安突然发问道:“妈妈是不是病了”
杜知安稍有迟疑,点点头道:“嗯,妈妈是有点不舒服。”
“那她会好吗?”
“当然。”
“什么时候?”安安眨了眨眼睛,抱着被子问。
杜知安微微一笑:“等爸爸回来的时候,妈妈的病就好了。”
只有韩东戈回来,蔷薇才会安心。
杜知安开始为盛蔷薇的饮食起居操心,虽然盛蔷薇不想她这么做,但她还是坚持要给她和孩子们做饭煲汤,竭尽所能。
“知安,你何必如此让我过意不去?你能来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杜知安不喜欢听她说这些,只把汤碗往她的面前一送:“你既然知道我的好处,那就乖乖听话。我辛辛苦苦做的,你不要白白糟蹋了。”
她故意这么说,让她不得不喝。
盛蔷薇双唇轻翕,半响还是点点头:“好,我喝就是了。”
为了不让她觉得油腻,杜知安做得都是一些蔬菜汤,清爽可口,还有开胃的作用。
盛蔷薇冲她感激一笑:“知安,我要怎么谢你?若是你不来,我真怕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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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噩耗 三
() 杜知安微微摇头:“我能做得了什么,是朋友就不要说这样的话。”
盛蔷薇虚弱一笑:“孩子们好吗?有没有不听话?”
“恩,安安和元宝作伴,倒也不觉得孤单。佑儿似乎天生是个做大事的人,不哭不闹,沉稳得很呢。”
如今,只有孩子的存在,可以让她抒怀。
“我这副样子,怕是会吓坏了元宝。”盛蔷薇坐直身子道:“待我收拾收拾,我再见他。”
“不用了,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再把他带来,你也知道,那孩子闹得很。”
杜知安稍微沉吟一下,又道:“蔷薇,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我还是要说……该放下的始终要放下,少帅不是个软弱的人,他会熬过去的,你也是一样。”
盛蔷薇一脸抑郁的神色:“若只是伤痛,自会有痊愈的一天……可这是算计,这是阴谋啊。”
自己的亲人被人埋伏算计,尸骨无存,这是多大的恨!又是多大的怒!
“韩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东戈难免会感情用事,我也可能会失控……”
韩冠英是怎么死的,幕后主使是谁?韩东戈势必要查个清楚,而且,势必会牵连许多人。
盛蔷薇心里很清楚,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是冷酷无情的复仇,是天翻地覆的变化,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缺憾。
杜知安听了这话,方才明白这背后的利害。
脑所想,心所念,情所伤,层层叠叠,只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盛蔷薇太清楚那种被仇恨左右的感觉了。放弃所有的感知,只听从魔鬼的指挥,无法自拔,亦是无法回头。
杜知安见她眉心紧蹙,忙道:“咱们慢慢想办法,只要是你的话,少帅他一定会听的。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那些背后使坏的混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少帅和蔷薇的感情,不是旁人可以想象的,那是经历生死患难的忠贞与深情。少帅的脾气再冲动,再冷酷,也禁不住她的一句温言细语。
盛蔷薇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应。
说实话,她并不想劝阻韩东戈放弃复仇,相反地,她甚至想要参与其,不为了别的,只有了肖蓓凤。
以前,肖蓓凤常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蔷薇啊,我有时候真希望你就是我的女儿。”
她把她视为女儿,她又何尝不是把她视为自己的半个母亲。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如今,连肖蓓凤也失去了,她怎么能什么都不做?
恨!盛蔷薇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拳,摇一摇头:“不,知安,天理轮回那一套我不信,我也不愿意去信!”
杜知安被她瞬间冷凝下来的语气,吓得微微一怔。
“那些残害祸害别人的人,要亲收拾掉才算完!老天爷要收走的人太多了,他无暇顾及的人,我来收!”
盛蔷薇说着说着,猩红的眼睛里迸发出一抹杀意。
“蔷薇……”杜知安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伸出双,握着她的肩膀,微微摇晃道:“蔷薇你不要这样说。”
盛蔷薇见她目光惶然,便道:“知安,我和东戈,我们一定要报仇的。”
她的双本来就不干净,再脏一点又能如何?
“蔷薇……我知道我不该劝你,可孩子们怎么办?他们会害怕的……”杜知安不安地拨弄着自己的指,心里乱糟糟的。
她一面觉得盛蔷薇说的都对,一面又觉得她不该和那些人“同流合污”,难道就不能清清静静地过日子吗?
“安安和佑儿是我和韩东戈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人生注定不会好过。”盛蔷薇轻声呢喃一句:“我会倾尽我的所有,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只是身为韩家的孩子,他们势必要活在危险之,他们势必要学会自保。”
虽然这么说很残忍,但经此一事,盛蔷薇已经做好了觉悟,等待安安和佑儿的,将会是数也数不清的危险。
她以为照顾好她们的衣食住行,便是最好,却不知那些藏在暗处的危险和邪恶,正在慢慢接近他们。
那些看不见的,沾满血与毒的,正在慢慢靠近。
悬崖就在脚下,而深渊,深不见底。
韩东戈是怎么长大的?她又是如何长大的?
盛蔷薇心里早该有数,那不会是一条好走的路,韩东戈的儿子势必会成为另外一个“他”。
杜知安看着盛蔷薇忽明忽暗的光亮,默默地低下了头。
韩家的处境如何,她并不是完全了解,可她知道,韩家有太多太多的敌人了。
盛蔷薇静默半响,突然说道:“知安,我有点饿了。”
“啊?”杜知安微微一怔,忙问道:“你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好。”盛蔷薇突然坐直身子道:“我得吃饭,下午还要睡上一觉,我得养足精神。”
她睁大眼睛,眼神有些空洞,盯着窗外的某处。
杜知安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忙安抚她道:“好,我亲自给你做点好吃的。你先躺着,躺好了。”
盛蔷薇很是顺从,盖着被子,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杜知安走出房间,站在廊下,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方才缓过来。
睡了一觉之后,盛蔷薇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恍惚出神,不再食不知味。
她收起眼泪,收起软弱,以韩家女主人的身份,果断迅速地料理家的大事小情。
她甚至还抽出时间来照顾安安和佑儿,那苍白虚弱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
不知为何,她明明是笑着,却比含泪痛哭,更加令人心酸。
杜知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什么都做不了。
吃午饭的时候,安安因为挑食,被盛蔷薇说了几句。
安安近来已经很听话了,但小孩子难免有闹脾气的时候。
她把筷子一放,喃喃说道:“我不要吃了,我要姨奶奶喂我。”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盛蔷薇眸光一凝,看着闹脾气的安安,放下羹匙,淡淡道:“安安,乖乖吃饭。”
安安摇头:“我要姨奶奶。”
盛蔷薇冷下语气道:“你吃不吃?”
“我要姨奶奶喂我吃。”安安倔强道,一点都不怕她生气。
杜知安有些看不过去了,忙缓和一句:“安安,干妈来喂你吃饭,好不好?”
安安一脸委屈,只要肖蓓凤。
盛蔷薇的眼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泪光,她拍了一下桌子道:“姨奶奶不会再回来了。”
安安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不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杜知安忙站起身来,道:“蔷薇,今天就算了吧。”
孩子还小,何必要让她伤心。
“不是今天,又是哪天?”
盛蔷薇轻叹了一声,“她总要知道的。”
杜知安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盛蔷薇走到女儿面前,弯下身子道:“安安,你好好听我说。爷爷和姨奶奶都不会再回来了?”
安安红着眼睛,一双小腿乱踢乱蹬,不高兴地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
盛蔷薇哽咽一下,方道:“因为他们都死了,妈妈之前不是说过吗?”
“我不要,我要爷爷和姨奶奶。”安安嘤嘤地哭了出来。
元宝嘴里鼓鼓的,塞满了食物,见她哭了,也不知怎么地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而且,还是嚎啕大哭。
“我要爷爷,姨奶奶,我要爸爸……”
盛蔷薇眼睛一红,只把她抱了起来,轻轻抚摸:“以后不要再挑食了……知道吗?”
那个可以纵容她的人,已经不再了,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不会再有人像姨奶奶那样宠着她了。
安安哭着摇头,不肯听话。
杜知安无奈看她:“蔷薇,你何苦这样?”
盛蔷薇轻轻说道:“总要有人告诉她,不是我,还能是谁?”
两个小孩儿哭成了泪人儿,怎么哄也哄不好,下人们也纷纷避开,躲到角落里去擦眼泪。
杜知安无奈叹气,看着儿子,道:“元宝啊,你哭什么啊?”
元宝哭得一喘一喘的,伸出指了指安安。
他是因为她哭了,自己才哭的。
杜知安没办法,只好把他抱了出去。
盛蔷薇一个人安慰安安,强忍着眼泪,对她道:“为了爷爷和姨奶奶,安安要做个听话的好孩子。不要挑食,不要任性。”
安安还是摇头:“我不要,不要。”
她不懂也不明白,还以为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只要自己撒撒娇,姨奶奶和爷爷就会过来帮她。
…
日后,风尘仆仆的韩东戈带着父亲的尸骨回到奉春城。
盛蔷薇看到他的时候,当场一怔,他整个人都变了模样,清瘦,憔悴,眼窝深陷,双目无神,像个长途跋涉的步行者,每走一步都甚是吃力。
安安躲在妈妈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一时也没有认出来他是谁?
杜知安站在廊下,也是慌张了一下。
韩东戈里抱着一个用布包好的四方盒子,那里面装了什么,不用问也知道。
盛蔷薇含泪望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韩东戈看着肃穆的灵堂,径直朝那里走过去。
众人纷纷让开,谁也不敢阻挡他的脚步。
韩东戈抱着父亲的骨灰,吩咐众人开棺。
盛蔷薇忙让吴妈把孩子们带了下去。
空荡荡的棺木里,只有素白的锦缎铺在里面,一尘不染,白得微微刺眼。
灵堂之,停放着一大一小的两只棺木,一个是父亲,一个是肖姨娘的。
韩东戈没有找回父亲和肖姨娘的尸骨,遍地狼藉之,他只能找到一些衣服的碎片和粉碎的骨头,血与骨,混着大块大块的泥土。
韩东戈打开方盒,抓起里面的黄土,一把一把地撒入棺材之,面无表情,目光冷凝。
盛蔷薇远远看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到底还是没能找到……死无全尸,这是何等凄凉。
韩东戈把方盒里面的土,撒在在棺木之,跟着又让副官陈武将其关上。
他缓缓后退,站在灵堂央,凝视着前方,不言不语,一动不动。
盛蔷薇正欲上前,却见他的肩膀微微一颤,忙又停下了脚步。
她不敢过去了,更不敢去看他的脸。
他一定在哭……
须臾,韩东戈缓缓地跪下来,对着棺木重重磕头,末了,他以额抵着地面,再也没有起来。
“少帅……”
副官陈武刚一开口,就被盛蔷薇抬阻止。
“你们都退下吧,全都退下……”
现在的韩东戈,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和清净。
众人纷纷退下,只有盛蔷薇一个留了下来。
她望着韩东戈的背影,泫然欲泣,迟疑着上前几步,和他一起跪了下来。
她转头看去,这才发现韩东戈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盯着地上的石砖,豆大的泪珠,一颗连着一颗地落下来。
盛蔷薇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心碎的声音,就像是玻璃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不再说话,只是陪着他一起跪着。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让人心慌。
从灵堂出来之后,韩东戈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过去看了看午睡的安安。
她纯净的睡颜,像是一颗灵药,可以给他最大安慰。
他想要伸抚摸女儿的头发,却发现自己的双很脏,又默默地收了回去。
盛蔷薇给他准备热水,准备饭菜,准备换洗的衣服。
她要把他照顾得好好的。
韩东戈的沉默,让人不安。他一句话都不说,眼神晦暗,时不时盯着某处出神,仿佛失去了心神。
盛蔷薇扶着他睡下,摸摸他的头发,眼睛发热:“睡吧,一切等明天再说。”
韩东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幽幽。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盛蔷薇却是摇头:“明天再说,咱们明天再说。”
她的眼里含着泪,他亦是如此。
两人默默相望,暗暗吞噬这无边无际的痛苦。
…
韩东戈回来之后,所有人都想要是找回了主心骨,安心了许多。毕竟,韩冠英早在几年之前,就把的权利交给了儿子,他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统帅了。
这些年来,人人都知道,退居幕后的韩冠英做了自己亲儿子的军师,为他出谋划策。
奉春城内,街道上行人稀少,大多数店铺也都关了门,挂上歇业数日的挂牌。
因为韩冠英的去世,全城戒严,每日出城入城的时间限制,极为严苛,吓得众人都不敢出门去了。
韩东戈的部下们,几乎不约而同地来到韩家,只为见少帅一面。
大帅死得不明不白,真凶是谁?总要有个说法。
打从出事那一天起,各方各处都有不少小道消息传出,有人说是韩家军的内讧,有人说是洋人背后使坏,还有人是沈孝武那只老狐狸,精心布局,只为报当年的夺城之仇。
人人都在说,谁是凶?
盛蔷薇当然也有自己的怀疑,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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