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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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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哥哥知道你还活着,那为什么”为什么仍旧每日暗自心伤,这句话,沐紫言并未说出,即便她不是每日都与沐离欢相处,但儿时的他性情怎样,现在的又怎样,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差别,任谁都能看出,弥漫在他身上的痛楚。
虽然她的话并未说完,但夜倾怜也没有追问,沐紫言回过神来,继续问道,“怜儿,你怎么会在京中?现在又在哪里定居?”
“事情有些复杂,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
沐紫言闻言点了点头,“怜儿,十年未曾相见,你与我一同回府再续,怎么样?”
“不了,我还有一些事情,对于我失忆,我真的很抱歉。”她现在必须回绝,若她冒然进沐王府,所有人便知道了她的身份,而她却想等沐离欢看完那信,做完决定后,再回复身份。
沐紫言虽有不舍,但也未曾在多说什么,却突然想起,刚刚夜倾怜便是站在沐王府,莫非她刚刚见了哥哥?
“怜儿你不要多心,若真的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们,儿时我们每天在一起,可夜王府覆灭后,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连你的生死都不知。”
夜倾怜可以看得出,眼前的女子不同于别人,她是真的关心自己,或许她也知道夜王府的一些事情,但此刻,她却不愿意问了。
“既然我们再次相遇,便不要提这些伤心的事了,我可以叫你紫言吗?”夜倾怜绝美的容颜上,带了几分浅笑。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沐紫言同样轻笑。
“紫言,我现在要走了,至于我住在那里,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是因为我不信你,而是有原因。”夜倾怜看着她,她不担心眼前的女子会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份,但若真的让他人知道,自己是夜倾怜,又住在落王府,当年与夜王府灭门一事有关的人,定会将目光聚向落王府。
“怜儿,十年未见,你永远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不满,只盼你不要与我生疏才好。”
感动涌上心头,也许,这就是朋友的感觉,夜倾怜如秋波般的美眸中染上笑意,点了点头,“嗯。”
沐王府,庭院凉亭内,沐离欢仍旧在那里静静的坐着,他的眼中有着难掩的嘲讽,怜妹妹一定对他很失望吧,此时,那小厮走了过来,沐离欢看着那小厮,心中却有着恐慌,他不想听小厮的汇报,因为他怕知道怜妹妹的回复,也许会让他自己心痛。
“公子,那姑娘走了,还留下这书信,让小的交给您。”
沐离欢一愣,缓缓接过书信,却听那小厮继续说道。
“小的刚刚见郡主回来了,但郡主却突然下了马车,好似是认识那白玉姑娘,两人说起了话来。”
闻言,沐离欢不语,紫言定是认出了怜妹妹,可怜妹妹在京中一事,绝对不能让宫中知晓,除非是恢复身份之后,自己并不担心紫言,因为她做事有分寸,现下,她也知晓怜妹妹活着,也算是有人与自己一起分享喜悦了
路上,夜倾怜依旧像刚刚一般缓步走着,但更像漫无目的的走着,想起沐紫言,刚刚自己应该问一问,她知不知晓夜王府当年的旧事,但她始终问不出口,因为她想拥有一份真正的朋友,紫言对她这般好,她又怎么能问的出口。
清风拂过,拂起她的发丝,在风中飘扬,她那随着脚步而飞舞的裙纱,在石子路上划过,如此飘逸。
也许,沐离欢也是她很好很好的朋友,但他们之间的友谊却似没有,为何从痴情崖回来,她好似失去了一切,可若恢复了记忆,会不会一切变得不同。
看着路边盛开的正盛的紫荆花,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别的街上,可看着那紫荆花,她不由想起那一袭紫衣的公子,他的目光永远那么清美温柔,也不知他的伤如何,那日自己的话,定是伤他不浅,自己虽是为他寻药,可若他知道自己为他寻药,是为了两不相欠,又会怎样?
轻离,想起那一袭白衣如玉风华的公子,夜倾怜的心莫名的痛,为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能只爱一人,此刻的她,再也不想恢复记忆,她永远不想记起那梦中抚琴的公子。
本就一夜未眠,此刻,更是头晕目眩,夜倾怜的脚步一个踉跄,却感觉一双手扶住了她,后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
“轻离”夜倾怜一愣,什么都未来及想,便脱口而出。
沐云尘扶着她的身子的手一僵,看到他的那一眼,夜倾怜收起眼中思绪,缓缓转身,撤出他抚着自己的手。
今日的沐云尘一袭青衣,仍旧像往常一般,手拿折扇,银冠束起他那一头银丝,发与冠同是银色,不仔细看,几乎融为一体一般,无论在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名美男子,可他那一双妖娆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伤情,定定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感受着他的目光与深色,夜倾怜心中沉闷,欲往前走去,身边却响起一串风铃声。
夜倾怜侧眸看去,只见那小摊前,挂着各种各样的风铃,此时清风拂过,拂过每一个风铃,却不同的声音,此刻就像是在漫天的花海之中,倾听着最美的声音。
这一瞬,她的眼前闪过画面,想起轻离阁那串风铃,想起那如玉的公子,不知几何,她早已经爱他很深,南辰,即便他真的存在,存在过自己的记忆,可那已经是过去,也只是记忆,对于自己来说,他就是梦,一场无法忘怀的梦,既然不愿再次相遇,既然只是梦,何必在想,这一刻,她只想飞快的跑去,见到他。
看着她疾步的身影,沐云尘心中一痛,喊道,“夜倾怜,你不能走。”
他的声音,并未换回女子的回眸。
“夜倾怜,你可曾想过,我同样爱你啊。”
他的声音何其痛,夜倾怜的脚步一顿,却并未停留,仍旧远去。
她的轻纱裙摆,随着脚步而掀起涟漪,清风拂过,吹起她衣裙的轻纱,与泼墨的发丝,确是那么决绝。
………………………………
第八十章 然笙前世
他的眸中染上痛楚,为什么,与他在一起,她仍旧想着落轻离,前世,她深爱的人始终是南辰,为何今生换做别人,也不是自己,他不在唤她忆儿,是不想在想起前世,因为前世,他始终得不到她。
一家客栈厢房内,一袭血红色长袍的男子,看着街道上疾步离去的女子,与那停留在原地的男子,勾起他那妖媚的红唇,“看,果然是个伤情的女子。”
他缓缓转头,看向那另一侧的人,只见那公子一袭紫衣,如同月光柔和,那容颜比之寻常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不同于红衣男子的妖媚,是那种清美柔和。
看着那离去的雪衣女子,冷言殇那清美的眸中温柔难以散去,可心却一阵抽痛,因为那一句轻离。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她的心里除了落轻离,便是南辰。”墨情执起手中的红玉酒杯,笑道。
冷言殇一愣,看向他,“南辰?”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又是谁呢?
见他不解,墨情也不急,只是问道,“你可知夜倾怜的梦境?”
梦境?冷言殇垂眸,一双清美的眼眸染上疑惑,突然,他想起带夜倾怜第一次来到京中时,临走时,倾儿似听到什么一般,一直在找着什么人,也一直在唤着南辰这个名字,更是因为这件事,留在了落王府。
见他沉思,墨情却突然挑眉,“想起来了?”
“这又与倾儿的梦境有何关系。”冷笑一声,看向他,“你屡次伤害倾儿,正是因为你,我才会带她来落王府,这一笔账,我还没有与你算。”
“先前的事以后再说,可今天的事,我只说一次。”他轻笑,“我若说,这南辰便是夜倾怜的梦中情人,你说,还有没有关系?”
冷言殇眸中一冷,“我与倾儿相识数年,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南辰。”随即冷笑道,“墨情,你费尽心机将我带来这里,就是想对我说这些空穴来风的事吗?”
墨情不理会他的冷笑,却问向他,“你当真认为是空穴来风?若你真这么认为,此刻又怎会坐在这里?”
闻言,冷言殇一愣,他本是想直接进京,见到倾儿,可在路上,他收到的那封信却不得不让他来此,因为信上写着,倾儿与落轻离已经在一起,即便他不信,可仍旧是来了。
“你好歹也是云天之巅的公子,即便我再有手段,想把你带来这里,也不会太轻松,而你却自己来了。”说到这,墨情一双狭长的眼眸充满笑意,“只能说明,你相信夜倾怜真的爱上了别人。”
“不可能,倾儿不可能爱上别人。”他清美的眼眸染上怒气。
“不可能?”轻笑一声,他继续说道,“我看她是不可能爱上你吧。”
话落,一道掌风直直打向墨情的面门,丝毫没有留情,墨情侧身,一手拿起红玉杯,躲过掌风,可身前的桌子,却变作粉碎。
“你若在胡说,我就杀了你。”他的眼眸如同千年的寒冰,再没了往常的清美温柔,“倾儿不过是一时被人迷惑,她现在不爱我,是因为忘记了我们的过去,所以,我永远都不信,倾儿爱的人不是我。”这些话,好似讲给别人听,却更像说给他自己听。
面对眼前的桌子碎屑,墨情丝毫没有惧怕之意,反而笑的更深,“一时迷惑?若我告诉你,南辰便是落轻离,你还会这么认为吗?”
冷言殇闻言一惊,他看向墨情,眼中染上疑惑。
“冷言殇”说着,好似觉得不对,墨情重新说道,“不,应该是,然笙,你放弃吧,落轻离与夜倾怜相爱了两世,即便是失忆,可夜倾怜仍每日在梦中梦见落轻离的前世,你,还怎么抢?”他的语气比起刚才的笑意,却无意间带了几分无奈,这些话,何尝不是说给他自己听。
“你胡说,我不信,落轻离他怎么可能前世便认识倾儿,他又凭什么!”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涌上心头,此刻,他根本没有注意,然笙二字。
“那好,先不说这些,夜倾怜为何去到云天之巅,你又因何而认识她,你可没忘记吧?呵,按理说,你还是应该谢谢落轻离呢。”
冷言殇忽然抬头,一双清美的眼眸满是冰冷,这些,他怎么会知道。
“你先不要管我如何知晓,重点是,他们早已经相爱两世,你抢不走了。”
冷言殇那如白玉般的手紧紧握起,鲜血流出,却不自知。
“然笙,其实你也爱了夜倾怜两世,可为何她生生世世不爱你?”墨情看着他,故作疑惑,却也真的疑惑。
两世?冷言殇一愣,看向他,“你说我同样前世与倾儿相识,同样爱了她两世,而然笙便是我的前世?”
“没错,就是你的前世。”
“那,为何我不记得?”他的心中从未有过的慌乱,“那,那落轻离可记得他的前世?倾儿”
“你是想问,夜倾怜可否知晓,落轻离便是南辰?”墨情打断他的话,冷言殇不语,却是承认。
“落轻离与你不同之处便是因为,他前世染红彼岸而死,他记得前世,而你却不记得。”顿了顿,看着手中的美酒,笑道,“你以为当夜倾怜回忆起前世,你真的还有机会吗?”
冷言殇清美的眼中闪过惧色,他不明白,为什么倾儿记起前世,自己便没了机会,难道是前世自己伤过她吗?
好似看出他的疑问,墨情轻笑,“你不必多想,你前世不但没有伤过她,更是深爱她不比落轻离差,可夜倾怜却生生世世爱他,她因为失忆,所以现在对于你还有着不忍,可若她想起前世对落轻离的爱意,你的那点不忍,便烟消云散了。”
“所以,我现在要庆幸没有帮倾儿找回记忆吗?”他轻笑一声,确是那么苦涩和嘲讽,她对自己的感情,只剩下怜悯了吗?
“冷言殇,若我说,我可以帮你得到夜倾怜的心呢?”墨情一双狭长的眼眸,眸光微闪。
冷言殇不语,只是眸中复杂难掩,对于前世今生,他没有必要不信,虽知现在是与虎为谋,可只要关于倾儿的事,他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去换。
“我之所以知晓夜倾怜的梦境,是因为一把白玉古琴。”
“白玉古琴?”他清美的眸光微闪,倾儿当时在京中唤南辰时,确是有问过自己听没听到琴声,若是如此,难道那琴声是出自落轻离,他故意借此将倾儿留在身边,这么说,他真的记得前世。
“没错,白玉古琴便是夜倾怜,不,应该是染忆与南辰初次相见弹奏起的琴。”顿了顿,又笑道,“那琴,你也认识。”
冷言殇不解的看向他,他也认识?
“那琴唤作血灵琴。”
闻言,他身子一震,眼中闪过震惊,血灵琴,这是云天之巅的至宝,怎会如此。
“在前世,便曾有一个预言,说染忆与南辰这两人的爱恋,只有经历三世才会有结果,果不其然,即便深爱一世,可染忆,也就是夜倾怜,却死去了,今生,她轮回为夜王府嫡小姐,可夜王府在十年前灭门一事中,夜倾怜注定死去,可轮回成落轻离的南辰,却救了她,逆天改命,求见你云天之巅的长尊,见证用血染红血灵琴,以此,为夜倾怜续命,而预言三世爱恋的人,正是你云天之巅的长尊。”
冷言殇的身体一僵,长尊隐世前,血灵琴一夜被盗,可长尊却曾与自己说过,血灵琴,本注定不是云天之巅的东西,丢了便不要在寻,当时,自己也并未多想,原来,那琴竟是落轻离的。
“血灵琴并未在落轻离那,而是在我这。”墨情看向他,缓缓说道。
“既然是落轻离的,为何他不拿回?”
“因为他怕夜倾怜见到血灵琴,想起前世,想起他为她续命,因为,已夜倾怜对他的情意,若知道她自己活的时间越长,落轻离死的越快,她还会同意吗?落轻离好不容易让夜倾怜爱上他,又怎会允许血灵琴出现。”
冷言殇垂眸,“那这与让倾儿爱上我有什么关系?”
“那日我将血灵琴摆放在沁琴坊,而夜倾怜看到血灵琴时,确是愣住了,那时,我便知晓她的梦境,她刚刚从痴情崖回来,想必正在南辰与落轻离之间痛苦,而她不知南辰便是落轻离,这对你,岂不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墨情笑看着他,红唇轻勾。
“你是说,让我冒充南辰?”冷言殇迅速抬头,眸光微冷。
“怎能是冒充,你本就与她前世认识啊。”
“不可能,我说过,我永远不会伤害倾儿,更不会骗她。”他眼中闪着一股杀气,“墨情,倒是你,你怎会如此了解倾儿与落轻离的事,还包括他们的前世。”
“我?”他笑意挑眉,“我自然也是他们的故人,想必在没有其他人比我更清楚他们的前世了。”
冷言殇不语,听他的话,也就是前世便与倾儿认识了?这不由得让自己怀疑他的目的,片刻,声音恢复往常清美,“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去做的。”
“你确定吗?”
他不语,依旧十分决绝。
“那好,日后,你会同意的。”墨情也不再逼他,缓缓起身,“你就在这住几日吧,想走的时候随时可以。”说完,笑着离去。
………………………………
第八十一章 情深原地
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他的心好乱好乱,更是痛,痛的是为何倾儿失忆,都无法忘记他,他恨自己,自己口口声声说,永远不会欺骗倾儿,可在落轻离出现的那一刻,他后悔了,他没有告诉倾儿,是落轻离将她送来云天之巅,不想让倾儿恢复记忆,他确实是有私心,因为他不想倾儿知道,她与落轻离本就相识,而且是在他之前,他们就相识,这是自己所接受不了的,如今,自己竟知道了前世的一切,即便没有记忆,那痛,却没有随记忆消散,为什么,他注定重蹈前世的覆辙吗?不,不会,既然前世为得偿所愿,今生他更不会在放手,落轻离,你已经拥有她的前世,今生,也该轮到我了。
不知多久后,冷言殇闭了闭眼眸,在睁开时,痛楚难以遮掩,他的周身,围绕着难解的凄凉去痛,好似连空气都变得痛了。
一路狂奔,她如同不累一般,直接跑进落王府,奔往轻离阁,进了庭院,不见落轻离的身影,她的心里从未有过的恐慌,她快步走进轻离阁,仍旧没有落轻离的身影。
看着这孤单的庭院,她不由喊道,“轻离。”可久久没有回应,夜倾怜脚步往后踉跄几步,她摇了摇头,眼中无尽的痛楚,难道,自己已然来晚,他不曾在原地等她吗?
她的嘴角泛起苦涩,是啊,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他那么深爱着自己,可自己却爱着其他人。
痛,真的好痛,她的身形,仍旧颤抖,心痛却停不下。
“忆儿。”清雅如春的声音传来,夜倾怜一愣,抬眸,那一袭雪衣的公子映入眼帘。
看着她痛苦的神色,落轻离愣住了。
“呵呵呵呵”她的轻笑声传来,只见她一袭雪色长裙,容颜不施粉黛,确是肤若凝脂,那如同山黛一般的眉头,格外柔美,一双眼睛,如同秋波,让人不自觉沉醉,朱唇更是不点及红,此刻她好像很想笑,连身子都没有站直,笑着笑着,那眼角却划过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似笑似哭,她的眼里,不知是什么情愫,看着他,确是止不住的笑,那笑确是如此绝望。
落轻离早已经愣住,看到她的泪水,心更是撕裂的疼。
好久好久,夜倾怜才停止笑声,可泪水却不自主的留下,她看着他,眼中是看不清的神色,他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她突然跑向他,拥进他的怀抱。
一股清风拂过,他伸手,揽她入怀,清风拂起她的发丝,划过他的容颜,她那独有的发香,萦绕在空气,落轻离静静的,好似愣住了一般。
“忆儿”
“别说话。”夜倾怜紧紧的抱着他,她的头只能到他的胸膛,感受着那萦绕的梅花清香,她却仍旧止不住泪水。
他不在说话,清澈如水的眼眸从心痛,化作喜悦,紧紧的拥住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退出他的怀抱,看着他那被自己泪水浸湿的衣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弄脏”
他的唇,准确无误的覆上她的樱唇,带着丝丝凉意,她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他的手紧紧拥着她,他的嘴角轻柔的吻着她的嘴角,吸允着她的芳香,是那么温柔,她青涩的回应着他的吻,芳香萦绕在唇齿之间,温柔展现。
清风拂过,拂起凉亭上的风铃,一阵阵清脆优美的声音传来,却打不破一画春色。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落轻离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看着她眼角的泪痕,抬手,为她拂去,就如那春风拂过般温柔。
夜倾怜看着他,可却仍在流泪,“我以为,你离开我”
“乱说。”他看着她,眸中难掩心疼,手抚在她绝美的脸颊,“我不知你在痴情崖看到了什么,也不想知道,可我要你记住,今生今世,不管你是否离开我,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
揽她入怀,确是那么爱。
“轻离,对不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因为我同样爱着你。”
“言殇他对我很好很好,我曾想过,为什么自己不能爱上他,甚至我也曾强迫自己喜欢上他,可直到遇见你,你的身影在我脑海中永远挥之不去,我喜欢你对我无赖,喜欢你的温柔和霸道,我”她的声音难掩哽咽,突然,一股股眩晕充斥她的脑海,眼前一黑,晕倒在他的怀中
沐王府,离欢阁内,看着手中的信封,沐离欢久久犹豫,他的心好乱,他不想打开这信,是因为他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可他同样想看这信,因为,怜妹妹给了他信,说明她未曾绝情,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也许,这也是唯一能够喜欢她的机会。
看着手中的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他的眼眸闪过决绝,然后打开了那封信,取出宣纸,打开,那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布衣之交不可忘,文楼,还望赴约,这文楼,说的是京中的一家茶楼,看着这句诗,沐离欢手一愣,缓缓念出,“布衣之交不可忘”
他优美的眼眸染上几分喜悦,怜妹妹已经想起了一切?记起了他们之间的回忆,他的心中有着难言的喜悦,却突然想到一事,恐慌代替喜悦,怜妹妹记起了一切,那是不是,是不是也记起她儿时便与落轻离相识,想到此处,他的手不由紧了紧。
此时,离欢阁的房门被人敲响,随即传来沐紫言的声音,“哥哥,你在吗?”
沐离欢缓过神来,收起眼中的恐慌与情愫,平静一下心情,“进来。”声音恢复往常。
房门被打开,沐紫言缓步走了进来。
“哥哥。”
“紫言,你没受伤吧。”沐离欢看着她,她的面色仍旧如同往常苍白。
沐紫言摇了摇头,将视线看去他手中的书信,那几个字映入眼帘,片刻后,抬眸看向沐离欢,“哥哥,你早就知道怜儿还活着,而且就在京中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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