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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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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怜儿还活着,而且就在京中对不对?”
沐离欢不语,确是承认。
“既然知道怜儿还活着,上次我提及她,为何哥哥还如此伤心。”
“紫言,我们早已经不在是儿时的模样了,我与怜妹妹,更是回不去了。”他的眼眸染上痛楚,“以前的我,有着自由,可以无拘无束,做自己想做的事,怜妹妹她是夜王府的嫡小姐,我们本就门当户对,我自小便喜欢她,即便所有人知道,也不会反对我们,更会觉得这是一段金玉良缘,因为我们的身份同样高贵,可现在,父王已经多年不理朝堂,沐王府的一切都在我的举手之间,我何尝不想放开一切去爱她,即便她现在没有任何身份,我丝毫不在乎,可她始终是夜王府的人,若是皇上知晓,我沐王府与夜王府有着关系,我大可可以带着怜妹妹远走高飞,可你们呢?你们怎么办,沐王府怎么办。”他的话好似说给别人,却更像说给他自己。
“从我一出生,就注定背负着所有。”他与沐云尘不同,沐云尘即便犯了错,也没有关系,因为这宫中多的是皇子,更何况,皇上并不重视他,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有了自己所不能及的自由与肆意,还有落轻离,他虽也是落王府的世子,可他却从不上朝堂,即便如此,皇帝仍旧对他不放,可他有着自己的暗卫队,即便是皇上有意覆灭落王府,也绝对不可能,更何况这江山本就有落王府的一半,落王爷与王妃是为江山所牺牲,所以,若说皇室得人心,不如说是落王府,更何况他还是天下第一公子,所有人心中不可触及的人,正因为皇上的忌惮,人心,和实力,还有天下第一公子的称号,他才可以不将所有人,包括皇室放在眼中。
可自己呢?自己是皇家宗室,即便不依附于皇室,却与皇室有着难解难分的关联,一步走错,就会将沐王府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让他如何放下一切。
“就因为夜王府覆灭,不再是你的门当户对,还有你那所谓的金玉良缘,和皇帝的猜测,你就可以做到绝情?”沐紫言看着他,“我知道,身为沐王府的郡主,我不应该置沐王府的安危于不顾,可是哥哥,这些,真的能够阻止你的心意吗?这些真的可以掩去你们曾经所有的回忆吗?”
她走到沐离欢身边,拿过他手中的信,看向他,“怜儿她既然已经知晓身份,即便她要查清楚夜王府当年的旧事,可她大可以恢复身份后在一一查明,那时候,她的身份已经恢复,即便那些想她死的人伤害她,也不会明中来做,她不知道少了多少危险,可她现在宁愿冒着被识破身份的危险来找你,你不但回绝她,将所有情谊抛诸脑后,还又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轻笑一声,她继续说道,“哥哥,怜儿这么做,就是不想做到绝情,即便她失忆,都还会顾忌你所想,可你呢?你说自己背负太多,可怜儿她失去所有包括家人,她又何尝不是,遇到她的那一刻,你不去了解她十年来所经历的事情,不去安慰她的伤痛,却还如此伤她。”说道此处,沐紫言好似想起什么,那眸中的痛苦凝聚,“你知道吗,我多么想有你这样的机会,想有一个重新让他活着的机会,换做是我,如果云言可以在,我愿意用生命去换,绝不会像你,还有时间在此。”说完,她放下书信,转身离去。
………………………………
第八十二章 种草莓
沐紫言的话一字一句刺痛他的心,真的好痛,就像是撕裂一般,也许紫言说得对,是自己太过犹豫,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怜妹妹,可现在,他后悔了,他想回到儿时,回到他们相遇的时候,自己不会再眼睁睁看着别人占有她的心,更不允许,即便有,也要夺回来,不为了儿时的情谊,只为此刻的爱意,因为他知道,若没了那白衣女子,他再也活不下去,怎么会顾忌这沐王府,若没了她,即便江山都在举手之间,又有何用?
院内的清风拂过,吹起离欢阁门窗半敞,映入那一袭蓝衣的公子,他的身上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银冠束起那一头长发,优美的容颜,琉璃杏眸中净是决然。
夜色,繁星如许,明月如初,偶尔有秋风吹过,吹起地上的花枝落叶,带着几分萧瑟与凄美,那凉亭上的风铃,一朵朵如同小小的风铃花,簇拥在一起,风中摇曳,发出清脆的声音,是难以模仿的。
轻离阁内室,刻着精致梅花文理的檀木纱床上,躺着一男一女,同是一袭白衣,随着床头那轻纱曼舞,露出他们的容颜,只见那男子容颜如诗如画,长长的墨发压在枕下,轻闭双眼,看不出他的神色,只是那轻轻勾起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心情,再看他怀中,同是躺着一名女子,容颜埋在他的胸前,只露出一袭泼墨长发,娇小玲珑的身躯被他揽在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终于在他怀中蹭了蹭,然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便是床头的轻纱,夜倾怜揉了揉眼睛,感受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转身看去,他的容颜是那么美,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遮住那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就像是那谪仙,只存在于画中的谪仙。
静静的看着他,越看越好看,夜倾怜心中愉悦,落轻离可真是个美男子,怪不得沐云尘叫他离美人,沐云尘无意间想起这个人,想起他那日的话,沐云尘到底什么意思,还有在幻境中,那青衣公子与他一模一样,就连对梦中的自己说的话也相同,难道那青衣公子是沐云尘的前世?那白衣女子是自己的前世?还是说沐云尘与自己都曾经失忆了,那是过去?
好乱啊,想到此处,夜倾怜不由皱眉。
落轻离感受着她离开的视线,心中不悦,但还是缓缓睁开眼睛,带着几分慵懒朦胧,故作刚刚睡醒。
见夜倾怜仍旧出神,竟然连他醒了都不知道,心中一酸,语气也变得幽幽怨怨,“想什么呢?”
她一愣,才发现落轻离醒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也不知想什么这么出神,都没见过她为自己这样,“你为什么一夜未睡呀?”
闻言,她垂眸,慢慢坐起身来,“不想睡。”因为睡着,就会梦见南辰。
“为什么?”他眸光微闪,染上几分戏谑,声音更是多了几分邪魅,“不会是因为没有我,你睡不着吧?”
夜倾怜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才不是。”
“那为什么不睡。”他不依不饶。
“因为不想睡总可以了吧。”
“不想睡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可是免费的枕头。”
“你还不是我夫君,我整天来找你做什么。”她心中沉闷,不想谈起南辰,随意敷衍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闻言,落轻离一愣,看着她,“你是在提醒我,我们还没有成亲吗?”夜倾怜无语,却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恩我想想,成亲,要做什么?”随即眼前一亮,“好像是洞房。”就连声音都难掩兴奋。
她一愣,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让他开这么大的脑洞,随即说道,“你想太多”
话还没说完,一个力道,她已经躺倒了床上,随后,他欺压而上。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和那微闪的眼眸,夜倾怜心中慌乱,他,他要干嘛,“你,唔”
他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吸允着她的芳香,气息微乱,他的手灵活的勾起她的衣袋,轻轻一挑,衣衫尽散,里衣露了出来,感受着他的动作,夜倾怜一惊,这个家伙不会来真的吧。
看着她的神色,落轻离清澈如水的眼眸染上几分笑意,伸手灵巧的划去她的里衣,露出那白色丝绸的肚兜,顿时,那如同凝脂,赛雪一般的肌肤露出,无限春光,吻着她,落轻离的眼中染上几分**,压在她的身上更是气息微乱,他的吻缓缓下移,吻上她凝脂一般的肌肤,吻上她的锁骨,留下一片片痕迹。
最后一件衣服了,夜倾怜几乎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阵阵颤栗,梅花清香,与女子幽香萦绕在周身,**难掩。
“落”感受着他的继续,夜倾怜眼中染上几分恐慌,使劲推了他一把,他没有放开她,甚至将她控制住,继续加深这个吻,唇齿之间的缠绵,勾起一道道情愫,夜倾怜瘫软在他的怀中,过了好久好久,他终于放开了她,将容颜埋在她的锁骨之处,嗅着她的幽香,气息难以平静。
终于被放开,夜倾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感觉浑身无力,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梅花清香,喷洒在她的脖颈,引起一片片颤栗,好热,她不适的动了动,心中不由生气,“你,你要死啊”
“别动。”他控制住她,将她圈在自己的怀中,“在动我就要了你!”他的声音如旧是往常的清雅,如同春风拂过,却难掩着低沉与压制。
闻言,果然起效了,夜倾怜顿时不敢乱动,她可不要重来一次
窗外,偶尔有清风拂过,吹起窗纱的幔纱,院中的风铃,明月如同是在漆黑的夜中绽放的一轮花朵,它用一片柔和,照亮万物,那月光,就像是情人的眼睛,如此温柔,照进窗里,透过床头飞舞的幔纱,洒在那床上依偎的人儿身上,难掩一室春光
清晨,鸟儿在枝头唱着悦耳的歌谣,阳光洒进窗中,照在床上。
夜倾怜懒懒的翻了个身,明媚的阳光照得刺眼,慢慢的睁开眼睛,躲避阳光,只感觉浑身酸痛无力,想起昨夜的事情,她不由打了个寒颤,却还是微微脸红,落轻离不是淡雅如仙吗?没想到,也这么
看向身边,已然没了落轻离的身影,软被已经发凉,看来走了很久了。
昨夜自己完全被动了,真是郁闷,不过现在他跑来,这家伙,定是没脸见自己了,想到此处,郁闷一扫而光,拿起床上的衣服,研究了片刻,最后往床上一扔,唉,算了,还是只穿里衣吧。
刚刚穿好衣服,便走进来一个小丫鬟,手中端着一盆清水,丫鬟走了进来,看着夜倾怜,一下子就脸红了,“奴,奴婢下去了。”放下水,便脸红着走了。
夜倾怜不解,她脸红什么,自己虽然穿着里衣,可也不是男人啊,难道这京中对女子都如此谨慎?
无语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听旁边有一阵声音,随后,落轻离缓步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一件浴袍,宽松的衣襟偶尔露出那如玉的肌肤,透着光芒,他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肩头,上面还带着水珠,缓缓滴落,他如诗如画的容颜如同那玉一般无暇,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看着自己一愣。
看着他发愣,夜倾怜不明所以,但很是疑惑,这家伙刚刚去哪了?突然,她想起昨夜,半夜里有人离去的感觉,他刚刚走来的方向是浴室,难道这家伙半夜是去泡澡了?看着他仍旧滴着水珠的发丝,不对啊,忽然,夜倾怜一愣,连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狐疑,这个家伙,不会是在浴室待了一夜吧
看着她打量和想入非非的神色,落轻离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语气化作风轻云淡,“别想我了,还是快去照照镜子吧。”
他才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昨夜去浴室洗了一夜的凉水澡,太丢人了
闻言,夜倾怜一愣,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走向梳妆台,镜中的自己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神色和笑意全部僵住了。
眉如山黛,眼若秋波,那原本的樱唇此刻十分红肿,还带着几丝妖媚,再看向锁骨,上面全是红红的吻痕,一片接一片,透露着妖娆与暧昧,莫名的那秋波眼眸,在这吻痕与红唇的照应下,也显得那么妖媚,简直是媚眼如丝,这!这是她?
“你有病啊,你是给我种草莓吗?”她羞愤,脸色更是带着几抹红晕,更加风情万种,怪不得这个家伙刚刚看到自己会一愣,还有,刚刚那个送水的丫鬟,看到自己就脸红了,自己竟和傻子一样不知道,简直是丢死人了。
“恩很好看。”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看个屁,我一会还怎么见人。”她今天还要去文楼等沐离欢,现下这个样子出去?别开玩笑了。
“怎么,你想去见谁?”他扁了扁嘴,斜眼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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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夫君我收费
“怎么,你想去见谁?”他扁了扁嘴,斜眼看向她。
“关你什么事。”看着他欠扁的样子,真想好好揉搓。
闻言,他清澈如水的眸光染上几分笑意,“我不介意在重来一次。”说着,笑容如花的缓步走向她。
夜倾怜心中一阵汗颜,“我,我就不告诉你。”好啊,他想威胁自己,就不告诉他,气死他。
一阵力道将她揽入怀中,还未挣扎,他的唇就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说不说?”
这个家伙还吻自己,是嫌她唇还不够肿吗,看着他面带威胁笑意的眼眸,夜倾怜心中汗颜,“我,我去文楼,去见沐离欢”她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不敢去看他,只感觉在她说出沐离欢三个字的时候空气都冷了,连忙解释,“见不见得着还两说呢,你”
“唔”他重新覆上她的唇,吸允着她的芳香,慢慢加深这个吻,唇齿间缠绵交缠,气息交换,淡淡的梅花清香萦绕开来,她瘫软在他的怀中,那吻却越来越深,还带着几丝怒意,吻着她的唇。
几近喘不过气来,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你,你”她气息凌乱,浑身无力。
“我什么?”他挑眉,气息不但不乱,更是心情很好。
“你混蛋。”
“你不是说让混蛋占你便宜吗,那我就勉强做一下了。”
“第一次见你,本以为你只是嘴毒了一些,没想到长得一副公子如玉,原来竟是个**无限。”她看着他前边的样子,挑衅的笑了笑,“吻技这么好,是不是以前吻过别人?”
他闻言,挑了挑眉,“确实。”
夜倾怜一愣,从他的怀中坐起,满脸黑线,想都没想就揪起他的衣襟,“说,吻过谁?”没想到啊,本来只是调戏他一下,竟然发现这等秘密。
他不生气,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衣襟,然后邪魅一笑,夜倾怜瞪着他,冷冷说道,“说,别跟我使美男计。”
“你要替我剪桃花吗?”他仍旧笑着,声音都变得邪魅。
“没错,我要是知道你吻过谁,定然将她大卸八块,然后在暴揍你一顿,再决定休不休你。”
闻言,落轻离沉思片刻,然后抬眸看向她,缓缓视线下滑,落到她的唇上,她的唇鲜红而明艳,就如同水蜜桃一般,撩人而甜美,他覆上去,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唇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一愣,随即推开他,他如诗如画的容颜美过画卷,那鲜红的朱唇,此刻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无比妖娆。
夜倾怜一手捂住自己的唇,怒瞪他,“你有病啊,咬我干嘛?”
“你不是问我,我吻过谁吗?”他轻笑,“我现在告诉你了。”
夜倾怜瞥了他一眼,“我是说,在我之前,不是我!”
“没错,在你之前,还是你。”
她不信,“我怎么不记得。”
“恩因为。”他清澈的眼眸充满笑意的看向她,语气更是有着神秘,“因为你睡着了。”
夜倾怜一愣,他偷吻过自己?不会吧,当时有这么一个美男吻自己,自己竟然睡着了
“原来,你对我早就起了贼心。”
“不是贼心。”他看着她,“是早有预谋。”
听着他的话,心中忍着憋笑,却发现自己还坐在他的怀中,想起身,他却揽着自己不放。
“放开,我要看看自己的唇被你凌虐的怎么样了。”她无语。
落轻离扁了扁嘴角,十分不悦的放开她。
终于得到自由,夜倾怜迅速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原本红肿的唇此刻更肿了,红的连她自己都不由的脸红。
“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出去。”
落轻离看着她身上那些自己的杰作,心中愉悦了很多,“就是不让你出去。”想起她要去见别的男人,他就忍不住剪桃花,不过,让那些男人看到他的杰作也好,也省了剪桃花了。
“我出去是有正事,这个样子,很容易想入非非啊。”
“正事?”他挑眉,“什么正事?”他一副不信她和沐离欢有正事的样子。
看着他的样子,夜倾怜垂头,他好欠揍啊,“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夜王府当年的旧事,自然要查清楚。”
“为何不问我?”
她一愣,看向他,“问你?难道你比沐离欢还清楚?”
“别拿他与我相比,他和你连朋友都不算,而我很早就是你夫君。”落轻离挑眉,春风拂面的笑意。
“夫君?我看你自恋症又犯了吧。”夜倾怜瞥了他一眼,但看着他的神色,却不由深思,其实自己一直怀疑自己和他是不是认识,想到此,看向他,“喂,我们难道真的认识?”
落轻离看向她,语气幽怨,神色更是一个怨妇,不,是怨夫,“唉,某人有很多秘密都不告诉他夫君,现下竟然来问她夫君,她夫君真是可怜啊。”
看着他那欠扁的语气与神色,还有那一口气三个夫君,好幽怨,她随即满脸黑线,“喂,夜王府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啊。”
“那,说来听听。”
“收费。”
“收费?!”她气急,“你不是我夫君嘛,还收费?”
落轻离挑眉,笑看她,“你承认了?”
瞥了他一眼,“我就是承认了,怎么着。”
“我不承认了。”他戏谑。
夜倾怜一愣,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不厚道,“你不承认也得承认。”
“为什么?”他装无辜。
夜倾怜看着他,好啊,他非要逼自己说,那好,“因为我吻过你了,看遍了你全身上下,所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清澈如水的眼眸染上狐疑,全身上下?他怎么不记得然后瞄了一眼夜倾怜,原来她才是早有预谋。
“你到底说不说。”
“收费。”
还收费?他找死吧,“好,看在你晚上可以给本姑娘当做枕头的功劳,就说吧。”
“你吻我。”风轻云淡。
夜倾怜一愣,“我说你收多少钱,吻什么吻。”
“我不收钱,只要吻。”
闻言,夜倾怜满脸黑线,大哥,你是有多饥渴啊
“给不给?”落轻离清澈如水的眼眸超级无害,好似只要她拒绝,他便会哭出来一般。
夜倾怜汗颜,给不给?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什么时候自己成攻了,还是他有受倾向?
“不给。”
“那我就不说。”
“好啊,那我就去找沐离欢。”
“嗯”
他什么时候便的如此平静了?夜倾怜狐疑的看向他,发现他此刻正在自己的脖颈和唇上扫来扫去,夜倾怜立刻满脸黑线,她明白了
好啊,你够腹黑,知道自己这副样子不敢出去,更知道没有他自己穿不上衣服
落轻离冲她挑眉,半躺在软塌上十分悠闲。
自己何时这么被动了?气的抓狂,唉,不就是一个吻吗,算了,反正他这么美,自己也不吃亏,想着,夜倾怜抿了抿唇,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
落轻离笑看她,一副我准备好的样子。
忍住揍他的冲动,夜倾怜俯下身,鲜红明艳的娇唇覆住了他完美的唇,他的唇很清凉,伴随着点点花香,只是一刻,夜倾怜便起身了,因为她怕这个家伙变成攻
她没好气的斜眼看向他,一副够了没的表情。
意犹未尽,落轻离心中不悦,可却仍旧心情很好的,舔了舔唇,好像在回味。
那舌在完美的红唇上轻舔,极致的妖娆,而且这个家伙,还眼眸微量的看着自己,夜倾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汗颜,怎么有些后悔吻得太快
为了防止自己把持不住,她摇了摇头,保持清醒,却见他依旧充满笑意的看着自己,给他一个冷眼,“快说。”
落轻离扁了扁嘴,“你想让我说什么。”
“夜王府当年覆灭,当真是寻常人所为吗?”
他摇了摇头,“你猜的不错,确是不是。”顿了顿,又道,“这盛天之所以繁华,便是因着三大王府,可这树大招风,更何况这卧侧之榻,又岂容他人鼾睡?”
闻言,夜倾怜好似突然明白什么,没错,放眼盛天,这三大王府已经败落了两处,虽然落王府仍在,人心依旧高昂,可却不复从前,但她想不明白就因为得人心,就要被灭门吗。
“十年前,也就是灭门的前一日,皇上便下令遣夜王爷以及家眷前去交接定居,并册封亲王,说的是好听,可任谁都知道皇上是要削弱夜王府在京中的势力,交接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有南月国一半的地界,更何况,夜王府当年曾带兵打压南月,至此南月国一直耿耿于怀,此刻他去了交接,难免不会出什么意外,到时候不管是谁人做的,都可以推到南月国身上,岂不是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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