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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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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初我能够知晓,这次同意让你留在京中,未曾把事实说于你听,竟会让你爱上别人,我觉不会在隐瞒……”
“不过说来也巧,这京中竟也有人会那首曲子,让你留了下来。”
轻笑着说完后,冷言殇缓缓侧头看着她,见她神色痛苦,止不住的流泪,便又侧过头去,眸中淡然。
夜倾怜摇了摇头,满脑子却都是南辰二字,言殇会是在骗她吗?可她的梦从未与任何人说起过,即便当初曾在京中听到琴声,说出过南辰这个名字,可梦境中,在梅林间抚琴,不会有人知晓……
难道南辰真的是言殇吗?
难道每次面对他会心痛,每次他受伤唯她的血可救,都不是巧合吗……
突然起身,将药碗放回案上,却弄掉了许多蜡烛碟子。
她慌慌张张的推开房门,直到跑了很远,才停下来。
看着眼前的粉墙绿瓦,花草树木,往日的美好风景。
眼前却越来越模糊,当末亦来到她身旁时,便见她呆泄的看着前方问,“末亦,你有没有觉得这周围失了颜色……”
末亦一头雾水的摇头,正在不解她为何这样说时,夜倾怜却吐出一口鲜血,缓缓的倒了下去。
一时间,寂静的王府只剩下末亦焦急的呼唤声。
房中,一滴滴鲜血顺着衣袖滴在地上,冷言殇缓缓开口。
“小的时候你说你最喜欢与我在一起,还叫我不要在为你受伤,你还说过今生今世永远不会离开我。”
“自从那时,冷言殇便准备好了要娶夜倾怜,娶这个让他宁愿付出生命的女子,为妻……”
“一直以来,他一直都以为夜倾怜是爱着冷言殇的,而她不过是被灭门的仇恨所累及,才一直冷淡,但她一直都是爱他的。”
“可长大后,冷言殇好像明白,即便在别人眼中的天作之合,即便亲身经历的青梅竹马,也有不可预料的时候……”
“可……又能如何?”
………………………………
第一百九十二章 言殇清泪
轻轻推开楠木门,阳光透进房间里,落轻离一袭雪衣,长长的广袖流泻而下,随着拖地三尺的裙摆缓缓流动。
明明是白日,房间内却格外昏暗,浅粉色的床前蔓纱轻轻舞着,长长的裙摆安静的倘在地上,她一袭墨发犹如锦缎,依靠在床头轻轻垂落。
清透芙蓉的容颜带着几分闲适,格外的安静,门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忽明忽灭。
落轻离轻轻咬唇,慢慢的走了进去,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忆儿,你怎么了……”
他轻轻摇着她的衣袖,眸中满是心疼。
夜倾怜缓缓将视线看向他,没有一丝波澜,却突然起身,拉着他的手便往外走。
出了王府,一路上她不停的走在长街上,尽管绝美的小脸早已苍白,却还是脚步不停。
落轻离跟在她身后,轻轻咬唇,直到来到一处热闹的店铺门前,夜倾怜才带着他走进。
顿时,琳琅满目的古琴出现在眼前,落轻离微微一愣,夜倾怜便已经让他坐到了一处座位上,急切的说着,“轻离,你弹给我听好不好。”
落轻离没有看眼前的古琴,只仰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没有半分杂质,“忆儿,我不会……”
夜倾怜一愣,后笑了起来,“你是说不会这个吗?那我们换一把古琴好不好。”说着,她便又要拉着落轻离起身。
“忆儿,我真的不会。”
夜倾怜身子一僵,回头看向他,“你不会……?”
“呵,你不会,你不会,你为什么不会,为什么……”
伸手将琴案上的古琴一滑,砸到地上顿时成了断琴,她整个人发丝凌乱,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沁琴坊里的人都被吓了个机灵,纷纷不敢靠近。
落轻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衣衫,已经疼的麻木。
太子府内,随着一声皇后驾到,众人都迎了出去,皇后脚步匆匆,当看到紧闭的书房时,微微蹙了蹙眉。
房门被缓缓打开,沐云燃笑着走来,“儿臣见过母后,母后进来吧。”
待皇后走进房中,看着书案上整洁的书籍,和文房四宝,眉头更加紧皱,却并未说些什么,只坐到了一旁。
沐云燃为皇后烹了茶,亲自奉上,后又坐回书案拿起一本没有标注署名的书,看了起来。
皇后眸中闪过不悦,语气也有些沉,“燃儿,母后知道你父皇剥了你天牢的职务,也知道那沐云澜现下风头正盛,可好在你父皇在怎么宠他,他都进京这么久了,也没给他什么职务,这就说明在你父皇心中并非真的有多喜欢那个沐云澜,倒是你,这么久了也不像以前总进宫缠着你父皇,反而将自己关在这破书房里,那沐云澜岂能不趁此得意。”
“母后,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父皇他并不喜欢我这个儿子。”
淡淡的声音传来,皇后猛的一惊,勉强笑道,“燃儿,到底是谁不知死活乱说话,竟传到你耳朵里,母后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沐云燃拿着书的手一顿,缓缓抬眸,“母后当初说自己双手染上鲜血是情非得已,儿臣知道那包括云贵妃,还有淑妃的血……”
“住嘴!不许提那两个贱人。”皇后顿时脸色阴沉,双手死死的扣着软塌边缘。
沐云燃微微抿唇,“儿臣自知在父皇心中永远比不上沐云言,就连做他的影子都不配。”
“燃儿!”皇后面色有些扭曲,“母后杀了那么多人为的便是让你坐上皇位,不在被扣着庶子的名头,而不是让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自甘堕落!更何况沐云言他已经死了,在也没办法与你争夺!”
“儿臣明白,母后都是为了儿臣好,所以儿臣才更要懂得权衡利弊,不露声色。”沐云燃微微点头,重新拿起书卷,顿了片刻,“母后说的对,沐云言已经死了,只要他死了,我还是储君,这江山便是我的。”
“你懂的算计人心自然好,只是那沐云澜毕竟是祸害,更何况你也晓得他对母后的仇恨,还有那个沐云尘,都留不得。”皇后沉声提醒着,沐云燃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过了许久后才说道,“母后,白芊芊的事……暂且放一放吧,毕竟现在的东宫不适合与任何官员来往。”
皇后心中了然,看着坐在书案前的少年,心中越发觉得长大了,过了一会后,便回宫去了。
夜色浅浅,明月洒下温柔的光,透过扶疏的杏花树枝看到了一抹白色,长长的裙摆拖在三尺之外,轻纱蔓舞,一丝一缕的长发也渐渐扬起,她一双水眸安静的看着眼前的厢房,噬满晶莹。
不远处,末亦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停下,也看向那厢房,“自世子妃那日晕倒,言殇公子便病的又重了些,属下已经找了大夫,却不见起色。”
夜倾怜不语,过了好一会,末亦才退了下去。
天色越见黑暗,若不是那一抹月色,都看不到她脸上的苍白。
房间烛光闪烁,她轻轻推开房门,走进里室便见冷言殇倚在床侧,只着了一件浅紫色的里衣,宽大的衣袖随着他垂落的手流泻而下,此时见有人进来,冷言殇缓缓抬头,眸中染上一抹笑意,“倾儿。”
见她远远的站着,一句话不说,冷言殇不着痕迹的攥了攥手中衣袖,“倾儿怎么了?可是……不愿见到言殇?”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床起身,“记得在云天之巅时,我曾受伤,倾儿便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这一次不知还可不可以。”
看着她丝毫没有波澜的脸,冷言殇心中升起一抹慌张,紧紧攥着衣袖,走到她的身前,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倾儿,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她不动,也不语,过了许久后伸手缓缓将他推开,轻声说道,“你好好养伤,明日我再来看你。”
冷言殇一愣,伸手想拉住她,却只拢住一抹轻纱,还在他的手中缓缓流逝。
他愣住了,她亦愣住了。
离开云天之巅,来到盛天,她的目的便是寒冰草,便是言殇,可后来的一切不在那么简单,此时此刻,即便他真的是南辰,是前世爱人,她也不会因为这些而离开轻离,因为这不是她的初衷,亦不会是她想要的。
一把将房门推来,月色下站着一袭白衣的落轻离,他长发如墨,容颜如画,静静地站着便令万物失色。
想起在沁琴坊的事,夜倾怜心中一阵抽痛,当下便朝他跑去,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嗅着他周身萦绕的梅香,连心都变得柔软。
落轻离将她抱紧,看着眼前的厢房轻轻咬唇。
冷言殇缓缓侧头,便能看到这刺眼的一幕,他眸光清浅,泪水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
客栈内,墨情一袭大红色拖地喜服,站在月下,笑容摄人心魄。
缓缓的张开双臂,大红色带着华光展现,将他妖媚入骨的容颜衬得更加诱人多姿,就连月色都自愧不如。
缓缓弯曲玉臂,芊芊素手停留在眼前,眸光一勾,玉足在地上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步步生花,拖地十米的裙摆流光涌动,所有华美流泻而下,霓裳羽衣舞也不过如此。
夜色繁华,清风多姿色,明月如初。
夜倾怜躺在床上,恍然间又进入梦中,梅花簇簇,十里如许,那一袭白衣的公子仍旧在树下抚琴,夜倾怜缓缓走了过去,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双手抱紧双膝,将头枕在上面,歪头看他。
眼前的公子是多么出尘,多么令她不忘,他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挑拨,一丝一缕的声音令人不自觉触动,南辰轻轻抬眸,温柔浅笑,若不是看不清你的容颜,若不是每次梦醒都会忘记你的样子,又怎会这么久都找不到你。
夜倾怜静静的看着他,只有在梦中,她才能体会到这种感觉,渐渐的,已成为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事情。
“南辰,你真的是言殇吗?或者……我该去问言殇,是否真的是你。”
一梦醒来,才发觉自己最难忘的是谁,璃香见夜倾怜醒来,便将床蔓卷起。
夜倾怜迅速起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她来到书案前,铺好白纸,用笔蘸墨,飞快的写下字迹,然后轻轻吹干,在叠好,将信交给了璃香,让她即刻赶去云天之巅,务必将这信交到药阁弟子初元的手中,并嘱咐璃香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此信。
璃香重重点头,将信收好便出了芙蓉阁,窗外吹来一阵清风,夜倾怜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眸光染上几分模糊,如入瘟氤。
南辰的身影不停出现在她的眼前,也让她不停的痛楚。
所以她只能转移注意力,南千寻那日在桃林中看似情深,却不知是何心思,那玉玺她已经设计让人辨认过,的确是真的,所以这才更加让她疑惑,南千寻到底有什么目的,可寒冰草始终是要拿到,因为不管言殇如何,他的伤都是因她而起,现下,她只希望言殇只是言殇……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沐云燃带着淡香
云天之巅厢房内,初元坐在窗前的书案旁,张开手中书信,后将信放到一旁,取出一张白纸,缓缓提笔。
厢房的门被人打开,断情走到初元身侧,目光扫了一眼书案上未合的信,在看向初元正提笔隽写的字迹,眸光微闪。
“你要骗倾怜小姐?”
初元笔尖不停,眸光看了一眼书案上另一封书信,断情见此,将信拿到手中,轻轻张开,见是冷言殇的字迹,而上面吩咐的便是血灵琴一事。
断情抿了抿唇,听初元轻声说道,“血灵琴的确是云天之巅至宝,却和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但小姐既问及血灵琴与公子何关,便说明公子曾有意提起,你我一人是属下,一人是弟子,自然是能帮便帮了,更何况……前几日我曾下山行医,夜王府郡主与落轻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人们都期待两人大婚之期,生生压下了皇帝为南月太子和小姐大婚下的圣旨,公子若听到这番言语,你我只浅浅一想,怕便要为公子伤心了。”
想起冷言殇每每站在梅林中的身影,断情轻轻抿唇。
初元将最后一字写完,便收了笔,将墨迹吹干,轻轻叠起,“公子……也总算是出手了……”
太子府寝室内,沐云燃从浴室走出,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发丝松松散散,用一根紫色发带束着,尚且挂着晶莹。
“殿下。”
卿之从室外走来,神色有些不忿。
沐云燃缓步走到书案前,坐了下来,长长的广袖轻轻飘飘,还带着几分淡香。
“殿下,近日来朝中那些蠢货在暗中越发肆无忌惮,这皇府的门怕都是被他们踏破了。”
卿之愤恨不平的说着,却见沐云燃格外漫不经心,心中更是焦急,“殿下……”
沐云燃应了一声,拿起一旁作了一半的画,继续描墨起来,“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既然他人有意择决明主,本太子便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话落,卿之眼中浮现喜色,心中更是会意,当即拱手抱拳,“属下明白。”
沐云燃轻轻勾唇,似又想起一事,“沐云澜之前在军中带领的军权可有还与父皇?”
卿之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此事并未听说,不过说来也奇怪,沐云澜虽每每将那些前去皇府示好的官员大臣们拒之门外,自己却也久久未曾出府,很是安静。”
沐云燃细细听着,手中动作却不停,只是……在沐云澜心中,还有什么比在父皇面前摆脱嫌疑更重要呢?
芙蓉阁内,璃香匆匆走进内室,“郡主,回信了。”
夜倾怜赶紧起身将信接过来,却因用力过猛,一阵头晕,待眼前清晰后,只见那信中写到:
信已收到,小姐所提血灵琴乃云天之巅至尊宝物,更是公子珍视之物,小姐今时提及公子,莫非知晓公子去向?若是如此,初元希望小姐与公子早日归来。
夜倾怜拿着信的手抖了抖,往后一倒,整个人直直的躺在了床上,那信也从手中缓缓滑落,掉在了地上,她摇了摇头,言殇怎么能是南辰,他为什么会是南辰,可这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血灵琴就是他珍视之物,初元难道会骗自己吗?轻轻闭上了眼睛,她不愿相信,也不想相信,恍然间又想起一人,暮然起身,跑到了书案前,又拟了一封书信,交给了璃香,“你将这个送去右相府白香浅的手中,就说有关言殇公子的事要与她谈,快去。”
璃香从未见过夜倾怜如此魂不守舍,当即接了书信,跑出了芙蓉阁。
夜倾怜趴在书案前,将头枕在纤臂上,眸光忽明忽灭。
突然,从芙蓉阁外传来一阵阵吵闹声,夜倾怜缓缓抬头,房门一下便被打开,映照出沐云尘那张酸透的脸。
“倾怜,听说我父皇给你和南千寻赐婚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嫁给他。”沐云尘匆匆走到她身旁,附身看她。
夜倾怜轻轻垂眸,并不言语。
沐云尘似想起什么,咬了咬唇,“倾怜,你可还记得在风月楼?”
“记得。”
“那时的你不像现在,每日都皱紧眉头,小心以后变的特别丑。”轻笑一声后,他眸光微闪,“不过……就算你再丑,我也不会嫌弃。”他难得的脸红别过头去,声音细如蚊蝇。
夜倾怜抬头无力的看了他一眼,“我记得在风月楼的时候,你我才认识不久,如何知晓我以前如何。”
沐云尘微微一愣,侧头看她,“可,可能我早就认识你呢……”
夜倾怜同是一愣,加之每次他独特的熟悉感,有些话更是要脱口而出。
“倾,倾怜,我也要回去了,若不然那些暗卫会发现我在落王府的事,至于南千寻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帮你解决,嗯……就这样吧,你,你不要总是想着离美人,他那个人除了一副皮囊好看些,没什么优点,不过我不同,我虽然也很美,但是,但是其他的也都很好,你没事的时候就多想想我,兴许能够开心一些。”
沐云尘起身,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不自觉的攥了攥手中折扇,这才转身欲走。
夜倾怜好笑的看着他,提醒道,“南千寻的事我也在想办法,你不要太冲动,也不要去找他,以免有什么危险。”
沐云尘身子一僵,缓缓转头,眸光亮亮的,“谢谢倾怜。”后嫣然一笑,推门离去。
夜倾怜看着他的身影,抿了抿唇,复将头埋进了双臂间。
夜晚越发的刺骨,夜色却越发明媚。
沐云澜坐在皇府的凉亭内,白色的杯子抵在他的红唇上,晶莹剔透的液体流进嘴中,带着一股猛烈的香气。
“咳咳咳”
可能是太过心不在焉,也可能是酒性太烈,将他呛到,此时不断的咳了起来。
门外不停的有脚步声徘徊,还伴随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沐云澜侧眸一瞥,便又灌下一杯,浓郁的酒气冲进脑海,果不其然,他又咳了起来。
突然,一袭青色的身影从墙头上飞来,沐云尘合起折扇,在他脑袋上一敲,“笨蛋,不会喝酒就别喝!”然后又夺过沐云澜斟满欲喝的酒杯,轻飘飘的转着圈,衣衫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后背便倚在了一旁墙壁上,微微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即便这酒的确很烈,沐云尘却还是保持形象的一笑,看似十分享受。
话说自沐云尘从芙蓉阁出来后,便心情大好,此时来沐云澜这也算是消遣消遣了。
沐云澜一气,当即起身上去抢,沐云尘怎能让他得手,侧身一闪便躲到了一旁,还不忘举了举手中酒杯,一脸得意,“来啊。”
“你给我。”沐云澜扑上前去,脚步却踉跄的不成样子,原本的武功也忘了大半,当即就被沐云尘拿着扇子又敲在了头上,沐云澜趁机扯住沐云尘的袖子,踢腿将他绊倒,压在了身下,而沐云尘却将胳膊抬得高高的,就是不让他拿到。
“你”
沐云澜见此,顿时泄了气,自他身上爬起,又走到凉亭里坐了下来。
沐云尘转了转眸子,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又将身前的发丝撩到后面,低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酒,笑的邪魅。
“沐云澜,我这皇府的门怕是被那些人踏破了吧?你现在好歹是半个主人,倒是管管啊。”
沐云澜不理会他,只两眼呆呆的看着前方。
沐云尘见此心下狐疑,却还是说道,“这联盟的事可是你提出来的,你身为大东家这是要撒手不管?”
终于,在听到联盟二字时,沐云澜有了些许神色,却还是不语,沐云尘这次也不着急了,只把玩着手中酒杯,月光洒在他妖冶的容颜上,魅人至极。
越是安静,门外的那些脚步声和交谈声就越是清晰,沐云澜皱了皱眉,终于坐不住了,他看向正在优哉赏月的沐云尘,后唤了一声,“来人。”
沐云尘一听,赶紧问他,“你叫人做什么?”
“自然是将那些人赶出去,难不成我还要留着过年吗。”沐云澜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感觉自己大脑混乱的不行。
沐云尘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赶走他们只能是摆脱嫌疑,但丝毫没有益处,换做平时你爱怎么赶就怎么赶,可现在本公子在此,爷可不能放任这么低端的办法。”
“那你想怎么做?”
沐云尘幽幽一叹,不免觉得这喝酒真是消磨脑子,懒懒的转身看向一旁小厮,轻轻一笑,“将门外那些大人们请进来,备好厢房,好生招待。”
深夜,太子府内,卿之走到寝室门前,见房内灯光闪烁,略微敲了敲房门,便听里面人说,“进来。”
卿之走进房中,合上房门,便见沐云燃仍坐在案前,手中执笔,在纸上勾勒着什么,好像是一名女子,不过只才画了一半,看不清是谁。
卿之收回视线,便说道,“殿下,今夜又有许多官员暗地中去了皇府,沐云澜却并未似往常那般将他们赶走,而是派人将他们请进了房中,待了大约几炷香的时间,那些大臣们个个灰头土脸,羞愤难当的出了皇府,也不知那沐云澜到底搞什么把戏。”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寒冰草丢了
沐云燃轻轻勾唇,仔细描绘着案上画,“我这个皇弟手腕定然不小,罢了,你先下去吧。”
见沐云燃并未吩咐什么,卿之停顿片刻,便退了出去。
皇府内,传来一阵阵妖娆的笑声,沐云尘执着手中酒杯,在沐云澜面前风骚的转了一圈,笑道,“如何?十三弟是否觉得此计甚妙?现在已经深深崇拜爷了?”
沐云澜扁了扁嘴,神色还是有些郁结,“计策好不好还不知道,到是嘴皮子真够损的。”
沐云尘桃花眼一勾,笑吟吟的将袖子在他面前一甩,“哎呦,都说了,不要崇拜爷。”
后一屁股坐到软塌上,细细的品起酒来。
沐云澜不自觉偷瞄他几眼,攥了攥手里的衣袖,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九哥,寒冰草。。。。。。丢了。”
“噗。。。。。。”
沐云尘一口将喝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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