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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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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澜不自觉偷瞄他几眼,攥了攥手里的衣袖,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九哥,寒冰草。。。。。。丢了。”
“噗。。。。。。”
沐云尘一口将喝进去的酒全部吐了出来,这下子呛得他抚着胸口便猛地咳嗽。
沐云澜抿唇看他,九哥果然也知道寒冰草的事,看来倾怜与他的确关系不浅。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沐云尘一手捂着胸口,艰难的抬头问他。
“我说寒冰草丢了。”
“啊……?”沐云尘身子一软,整个人躺在了长椅上,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说话间,他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沐云澜别过头去,莹白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将那日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沐云尘,沐云尘听完后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嗖的起身便没了身影。
芙蓉阁外,落轻离缓步走到窗前,屋内闪烁的灯光照应出女子纤细的身影,他轻轻咬了咬唇,眸中染上几分凄然。
“世子。”
末亦从暗处走来,也看向房内,“世子妃这几日心情一直不好,身体也很虚弱。”
落轻离轻轻点头,想起那日在沁琴坊,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痛,他不想知道忆儿为何会如此激动,因为这一世他只愿恍恍惚惚。
缓步从窗前走过,雪色的裙摆在地上划过一片流光,他身形略微纤瘦,带着几分寂寥走向红袖阁。
冷言殇坐在桌前,雪白的手轻轻撑着头,一袭墨发松散而优美,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清美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手中的紫色发簪,指间微转,那发簪也跟着转动,当视线触及到梅花上一点朱红时,他温柔的眸子染上宠溺的笑。
“它不美,就没有什么是美的了。”
少女清甜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他眼中渐渐有了雾色,笑意盈盈流连回忆。
案上,点着一盏孤灯,寒风吹来将最后一点火光吹灭,冷言殇眸光微顿,好冷,就像是倾儿的温度,在他的怀中好冷。。。。。。
次日清晨,右相府内,白香浅刚刚起床,在丫鬟的侍奉下宽衣后,又坐到铜镜前施粉梳妆,整个人闷闷不乐的。
房门被打开,一个小婢女走到白香浅身侧,“二小姐,刚刚府外有一个小丫鬟,自称是倾怜郡主的侍婢,丰命来将这书信交于二小姐。”
说着,那婢女便将手中的书信拿给白香浅看,白香浅本就心情不好,现下听见夜倾怜的名字,只是瞥了一眼,便烦躁的摆了摆手,“快拿走拿走。”
“这。。。。。。”那婢女有些犹豫,继而说道,“那送信之人还说,是有关言殇公子之事,让奴婢一定拿给小姐您看。”
白香浅一愣,立马将书信拿过来,目光在字迹上流转片刻,又将信合了起来,紧紧攥着,她秀眉紧皱,片刻后才起身,吩咐丫鬟准备马车,出府一趟。
太子府内,沐云燃刚刚用过早膳,卿之便走了进来,“殿下,那日皇府之事属下皆已查清,当时沐云澜命手下将众大臣请进厢房,原以为会好生招待,确是劈头盖脸的骂了个落花流水,说那些臣子不仅是无用之辈,还是一些不忠不义的东西,身为官员不好好辅佐当今圣上,为朝廷着想,到想着四处择主。直骂的那些大臣满脸通红,羞愧难当,今日早朝时,皇上听闻此事后龙颜大悦,直夸沐云澜有将领风范,属下看此事不过是做戏罢了!”
沐云燃原本拿着书卷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卿之时眼中笑意深了些,“这倒真是一个好计策。”
卿之一愣,没想到沐云燃竟会这样讲,却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想起一事,继续回禀道,“前些日子探子来报,说在一家茶馆里有几名男子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神色紧张,极为小心,那探子曾跟殿下入过宫,一眼便认出讲话那人是宫中看守藏宝阁的守卫头领,貌似那头领还提到那日宫宴结束后皇上突然晕死过去,太医院的人守了一夜才醒过来,属下想那日应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会如此。”
沐云燃点了点头,“一个小小的守卫头领都能知晓的如此详细,恐怕此事与藏宝阁脱不了关系,不过,无非就是丢了些什么,只不过父皇竟没有下令排查,便有些奇怪了,不是有着顾虑,便是丢失的东西太过贵重,怕乱了人心。”他轻轻将书卷拿起,看了几页后,又放回书案,“合欢令始终让我担忧,如今我们拿落轻离没有办法,只能处处示好,虽不知他一直握着合欢令却不威胁我是何目的,可好在这也给了我喘息的机会,从今日起将我身边的暗卫全部调走,分布在沐云澜,还有沐云尘身旁,以免他们有什么动作,而我们却还不知。”
卿之皱了皱眉,“殿下,您身旁除了皇家侍卫,就只有这么几个信任的暗卫,若都调走了,殿下的安危怎么办。”
沐云燃轻轻一笑,重新将书拿起,“不必担心,以后的东宫会有平静的时候。”
卿之不语,听他又说,“不过。。。。。。皇府一事过后,东宫怕是真的不在太平。”
黄昏日落,天气却格外明朗,只是寒冷刺骨,等白香浅来到文楼时,夜倾怜正坐在最外侧的一间竹间里,白香浅一看见她不免又想起在云天之巅的种种,当即大步走上前去,一屁股坐了下来,“说吧,何事?”
夜倾怜攥了攥手中衣袖,尽量看似平静,“我有一事想问你,是关于言殇和一把古琴。”
白香浅轻声一笑,“我凭什么告诉你,夜倾怜,你别以为你是郡主便比我高贵了,别忘了是你让我从云天之巅被他亲自赶了出来,你现在竟还妄想我能告诉你什么,别做梦了!”
夜倾怜挑了挑眉,目光在她傲慢中透着不屑的脸上流转,“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够做到。”
白香浅转过头来狐疑的看她,似在思量几分真几分假,“你说的是真的?”她仔仔细细的盯着夜倾怜,“那我要做公子夫人。”
夜倾怜面色不变,只是耸了耸肩,“好啊,我完全没有任何意见,从始至终都没有,只要言殇他肯娶你。”
白香浅抿了抿唇,过了许久后才说道,“我要见他一面。”
“好,我会让你见他一面,现在可以听一听我的问题了吧?”
“我怎么相信你?”白香浅眼眸轻眯,夜倾怜则微微一笑,“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见到他吗?”
白香浅心中虽然愤恨,可也承认她所言非虚,见此,夜倾怜便问道,“云天之巅是不是有一把白玉古琴,名为血灵琴?”
看着白香浅皱眉思索,夜倾怜咬了咬唇,听她说,“云天之巅的确有一把血灵琴,是云天之巅的至宝,但是不是白玉打造我便不知晓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血灵琴和言殇有什么关系?”
“言殇公子是云天之巅的掌管者,这血灵琴既是至宝,应该也是公子拥有的宝物。”
见夜倾怜愣住了,白香浅扬起下巴,提醒道,“夜倾怜,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别忘记让我见到公子,若不然我白香浅不会放过你。”说完,便带着侍女离开了文楼。
夜王府庭院内种有一棵杏花树,每到晚上,月光夹杂着夜色透过扶疏的枝桠,照进纱窗,映在小案上。
每日,都会有一人独守孤灯,坐在窗前,静的令人心疼。
夜倾怜挪动脚步,想离开这个沉寂的地方,却听房中传来一阵阵轻咳声,似乎言殇在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越是如此,她的心便越痛。
夜倾怜的身子不自觉晃了晃,还好一旁有人将她揽在怀中,淡淡的梅香萦绕在鼻尖,夜倾怜渐渐沉醉其中。
“忆儿,如果有一个心爱之人用血为你续命,你会如何?”
“我会将血还给他。”
落轻离轻轻咬唇,只静静抱着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她轻轻踮起脚尖,粉嫩柔软的唇吻上他带着清香的唇,缠绵而婉转,后放开他,推门而入。
清风吹起落轻离额前的发丝,如墨如画,就这样站在树下,任凭月光为他一袭白衣渡上朦胧。
冷言殇坐在窗前,苍白的唇不停在咳,此时他扶着小案摇晃起身,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少女独有的清香萦绕在身侧,他缓缓侧头,眸中浮现一抹温柔。
“倾儿,你来了。”
夜倾怜一笑,“嗯,我来了。”
也许今生,她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放弃轻离,所以,她要拿到寒冰草,为言殇救治,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辜负。。。。。。
………………………………
第一百九十五章 聘礼
清浅的阳光带着丝丝温暖,照在凉亭石桌上少女的墨发上,犹如画中描绘,发丝微扬,夜倾怜正将头埋在双臂间,昏昏欲睡,恍惚间有什么东西盖在她的身上,暖意一点点传来,睡意更深了些。
又是匆匆的脚步声夹杂着吵闹,末亦没能拦住沐云尘,让他跑进了庭院里。
一进庭院,沐云尘便将目光放在了凉亭中,落轻离仍是一袭雪衣,外披一件及地斗篷,三千青丝,披在雪衣上,犹如画卷中一抹墨色,如诗如画。
落轻离目光盈盈,看着正伏在石桌上被雪绒斗篷裹的严严实实睡得深沉的少女,唇边的笑却带着痛楚。
沐云尘抿了抿唇,收敛起自己原本的情绪,撑开折扇,想很潇洒的走过去,但每当看到那少女,他便心中难受,只能勉强笑着,“离美人,听说前些日子你出了一损招,欺负我家倾怜了。”
落轻离不语,只静静的坐着。
沐云尘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夜倾怜动了动,接着迷迷糊糊的抬头,看着他责怪道,“在梦里就听到你说话了,还能不能在大声些。”
沐云尘“哎呦”一声,“不得了了,看来我在倾怜心中已是梦中情人了。”
一语刚了,便有一个杯子冲他飞来,沐云尘嘴角一勾,身体轻盈一转,等再次转过身来时,他那红唇中轻轻咬着一个白玉杯,见夜倾怜看来,风骚的一抛媚眼,便轻飘飘的来到凉亭里,一撩裙摆坐了下来,对夜倾怜挑眉,“如何?是不是太美了?”
夜倾怜轻声一笑,这一笑,犹如冬日雪莲,更像昙花一现,将正在吃醋的落轻离看痴,更将原本要勾引她的沐云尘看痴,沐云尘也回应一个浅笑,便再也没有了反应。
眉间的忧愁散去,清甜的声音回荡着,这一刻,他们仿佛一个回到遍地粉色的梅林,一个回到满是戏虐的无忧阁。
离美人缓缓将墨发搁浅在玉臂上,侧眸看她,清澈如水的眸中多了几分不羁,潇洒。
沐云尘不自觉将自己莹白如玉的手指放在唇边,像是欣赏着什么,又像是情不自禁的动作。
倒是夜倾怜一愣,她伸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后者神色一晃,清醒过来后,都愣愣的看向对方,然后在醋意横飞的别过脸去,看的夜倾怜终于知道汗颜的最高境界是直接晕倒。
清晨已过,夜倾怜站在抄手游廊上,漫不经心的四处乱看,沐云尘见了,立马将手中折扇插进衣襟里,双手提着裙摆,蹑手蹑脚的向她靠近。
有一双柔软的纤手轻轻抚上她的眼睛,夜倾怜嘴角抽了抽,便听那故意变得及细的声音问道,“让我猜猜,眼前的人是不是最美,最温柔,最喜欢沐云尘的人呢。”
“不美,不温柔,但是沐云尘最好的朋友。”
一听此话,沐云尘努了努嘴,怏怏不乐的收回手,倚在了走廊的栏杆上,侧头看她,“倾怜,我想问你为何什么事都不与我说?”
夜倾怜垂了垂眸,了然他已经知道寒冰草丢失的事。
“当初你独自一人去藏宝阁,也不愿唤我,我心中便很难受,今时今日更是很痛。”说着,沐云尘便努力将头抬高,似是怕泪水流出。
夜倾怜顺着他的角度看去,轻轻咬唇,“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可我想连累你,连累你三生三世。”他侧头,对她一笑。
见她低下了头,沐云尘伸手揉乱了她的长发,“好啦,你不要在想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管这个世上有多少爱你的人,你都要记住,我是最爱最爱你的美男子。”
他衣袖清扬,带着琼花清香,直走到游廊尽头,回眸眨眼一笑,哪里有要哭的样子。
不知为何,夜倾怜心中竟一阵阵温暖,渐渐地又被熟悉替代,她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的心,熟悉的感觉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桃花林中,遍地枯萎的落花,渐渐化入泥土里,似要呵护来年新的落花。
那着一袭红衣的公子,蹲在桃花树下,长长的裙摆托在地上,他伸手捻起一抹落花,放在鼻尖,轻轻闭上眼眸,长长的睫毛犹如两只蝴蝶轻轻煽舞。嗅着。
空中传来衣衫飞舞和折扇撑开的声音,南千寻似没有察觉,只静静的嗅着落花香。
沐云尘从停落桃林,见到他的那一刻便紧紧抿唇,一世的故人怎能忘。
“锦玥,你还真是好本事,又换了个身份接近她吗?”
其实,他不知是要恨南千寻这个身份,还是要感激他。
因为当初,他丰命前去南月求和,便是遇到了南千寻,知道了他墨情的身份,又在他的棋局里甘愿做一颗棋子,一步步沉陷,一步步步入迷局,最终,发现谜底竟然是自己。
可也是这个身份,让他忆起前世,让他在痴情崖,曼珠沙华间寻到,他当初在梅林间一瞬白头时所作“相见时别别亦难,春风无力百花残”。想赠之人。
男千寻一笑,并不打算解释,只将地上落花兜在衣服里,缓缓起身。
“我知道你想阻止我与她的大婚,我锦玥也是历经潇洒一世,历经棋局一世,挡我夙愿者,我只能送给他死。”
清浅的脚步踩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袭红衣伴随着话语,划过之处似带着漫不经心的像桃林深处走去。
沐云尘轻声一笑,将折扇重新撑开,看男千寻就像在看一个很好的朋友,“好啊,那你便等着我将你的身份告诉我父皇,这样我父皇应当能够放过冷言殇了吧。”似觉得不好,又将扇子抵在下巴想了想,“嗯……或者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让天下所有人都知晓你南千寻其实是不择手段,嗜血成性的墨情,虽然没什么影响,但应该足够让所有人惦记你的江山……”将折扇在手里豁然一敲,他看向南千寻,眸光亮亮的,“岂不好玩。”
闻言,南千寻果然停下脚步,侧头对他笑道,“颜歌啊颜歌,枉你聪明一世,没想到今生竟如此没脑子,呵。。。。。。”
沐云尘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你的命呢?”
唰的将折扇一收,“呵,命可不行,我还要留着娶妻生子呢。”
南千寻眸中划过流光,嫣然一笑,“你认为,锦玥还能要什么……?”
这话,让沐云尘一愣,他将折扇一端对准他,似想唤住他说些什么,却轻轻抿唇,将扇子缓缓收回,只能看着他越走越远,只剩一抹红色。
“好,既然你如此固执,大不了我带她私奔。”
轻声一笑,沐云尘撑开折扇,格外悠闲的像出口走去。
时间飞逝,已是三日,在这三日里南千寻亲自上门,行了六礼中的纳采,问名,纳吉三礼,原本两人是皇帝赐婚,这三礼可省,南千寻却非要亲自行礼,如今轮到纳征了。
长街上,有许多身穿官府的人抬着紫檀木的箱子,一箱一箱的走过,伴随着敲锣打鼓,场面十分热闹,引得不少百姓驻足观看。
一辆通体红色的华丽马车驶来,最终和那些抬着箱子的仆人一起停在了夜王府门前,人们正好奇唏嘘时,一袭红衣的男子从轿子里走出,长长的广袖垂落在地,眸子一下一下的轻眨着,看的周围百姓纷纷咽了咽口水,不少女子羞红了脸,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皇帝赐婚南月太子与倾怜郡主的圣旨已下了数日,京中百姓本就纷纷沸腾,加之圣旨下了没多久后,落轻离又带着夜倾怜街上一游,两人眸中满是爱意,而皇帝的圣旨也迟迟不肯收回,搞得众人弄不清楚现状,有的人希望夜倾怜与落轻离终成眷属,有的人则希望倾怜郡主能够为了国家联盟而许身南千寻。
如今一见此状,众人便知这倾怜郡主要许给南千寻了。
这时天刚蒙蒙亮,夜倾怜就被吵闹声打断睡意,刚爬起来想问问怎么了,璃香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郡主郡主,南月太子来下聘礼了,现下已经到了厅堂,等着郡主过去呢。”
夜倾怜坐起身来,眸中难得的安静,过了好一会后,才起身走了出去。
走在抄手游廊上,还未到厅堂,便听一阵阵笑声传来。
南千寻一边看着自己的聘礼,一边还不忘啧啧出声,“这玉如意真是好,象征大婚能够吉祥如意。”后又拿起一个首饰,“还是这合欢最称心意。”说着,还不忘看向一旁的落轻离,“离公子,你说本太子说的对不对?”
落轻离莹白的手托着下巴,轻轻点头,“殿下接着说,等轻离和郡主成亲时就这么做。”
南千寻挑了挑眉,眸光瞥到房门一抹轻纱时,眼前一亮,连忙屁颠屁颠的迎上去,“娘子,你可算来了。”
他想上前拉住夜倾怜的衣袖,却被夜倾怜一甩给躲开了,看着他仍旧没有褪色的笑脸,夜倾怜冷冷一笑,不急不慢的走进厅堂,扫了一眼那些聘礼。
“娘子,这几日为夫只顾着挑选聘礼,如今来的有些晚了,娘子莫怪。”南千寻笑盈盈的凑上前去,眼角余光不断向落轻离表示得意。
作者有话说:
爱妃们,之前不是有写倾怜对沐云尘和沐云澜一事很排斥嘛,本来偶是想给倾怜云尘制造一些误会,这几章都没提到这件事,偶思来想去,觉定把这一段删除,因为倾怜不能对沐云尘有任何怀疑,颜歌染忆,你们懂得……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和皇兄多多学习
落轻离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他之前不阻止这锦玥,便是知道忆儿不会嫁他,哼,得意去吧。
“恩,挺好的。”夜倾怜应了一声,听到此话,南千寻简直笑开了花,“那娘子,三日之后为夫便来迎娶,可好?”
夜倾怜侧头看向他,“恩,你看着办吧。”
“噗。。。。。。”
本还在喝茶看戏的某人,突然一口将茶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眸子一点一点染上晶莹,最后变得楚楚可怜。
而门外,更有人脚步一顿,唇瓣渗出鲜血,接近透明的手也紧紧攥起。
视线一点一点流转,见那雪衣公子缓缓起身,夜倾怜垂眸掩下不忍,南千寻见此,心中轻笑,斜眼看向落轻离,眸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落轻离缓缓抬起纤细的手,还未触及到她的衣袖,便被南千寻上前,张开双臂,给挡住了,“我说这位离公子,别总是想着一些不可能的事,你身为一届庶人,本是没有资格待着这的,但本太子见你格外留恋夜王府,也不好忍下心来赶你走,更是怕与一个庶人计较失了身份,所以,你便安心住着吧,反正过不了几日,本太子就会大婚,带着娘子回南月了。”
落轻离转眸看向他,轻轻一笑,伸手一把将他推开,南千寻并不示弱,也扯住他的袖子,四目相对,一个安静,一个摄人心魄。
门外传来几不可闻的闷哼声,夜倾怜猛地看去,便见冷言殇对她灿然一笑,与落轻离一般,丝毫不掩盖眸中的伤痛,侧眸轻轻走向回去的路。
夜倾怜心中一紧,向前走了一步,却被南千寻不着痕迹的挡住,夜倾怜看向他,他却一笑,装作什么都不知。
夜倾怜暗暗纂拳,最终还是将脚步撤了回来,南千寻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娘子,嫁衣霞帔千寻皆已准备妥当,娘子只等着三日后与千寻大婚便是。”
说完,他轻轻咬唇,脸颊晕染上一抹红晕,“其实。。。。。。千寻更希望娘子能够亲自准备好嫁衣,那样可以让千寻知晓,你喜欢千寻。。。。。。”
声音细弱蚊蝇,他说完,便提着裙摆像门口跑去,看着很是无害。
夜倾怜冷哼一声,无力的坐到长椅上,侧着眸始终不抬头,感受到离美人幽怨到极致的眼神,她暗自皱眉,手紧紧扣着长椅的扶手,怎么办怎么办,她要对轻离说些什么?
难道要直接告诉他,她是为了寒冰草?不不不,若是说了,吃醋是小事,说不定还会将落王府牵扯进来,南千寻看似乖巧,却也最为狠辣,若不然也不会拿寒冰草来威胁她,若她告诉了轻离寒冰草一事,南千寻到时后悔,不仅不将寒冰草返还,还告知皇帝是自己偷的,轻离知晓此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皇帝便有了理由铲除落王府,还有言殇,还有云天之巅,她都不能讲。。。。。。
头痛欲裂时,有人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夜倾怜睁开眼,便对上落轻离幽幽的眸子。
“轻,轻离。”
“忆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他的声音神秘中又带着戏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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