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生情红尘荒凉-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倾怜很想点头,眼前仿佛浮现出那日黄昏,冷言殇晕倒在她的身侧时,又或是那一夜,言殇告诉自己他是南辰时。
夜倾怜从这个清香的怀抱中离开,落轻离身子颤了颤,看到这样的雨天,同样痛心的感觉,让沐云尘猛地后退几步,这雨压的他喘不上气来,他比谁都清楚躺在地上,那种绝望的感觉,仿佛要活活痛死,就是这样的天气,染忆离开了颜歌,一切不复从前。
“我怎么救你,怎么救你……”
少女凄然的哭声传来,让所有人仿佛看到了染忆,夜倾怜拉住冷言殇的衣襟,原本苍白的脸更是因为痛苦而失去最后的血色。
“冷言殇,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为什么言殇不止是言殇,而是南辰,为什么我注定一见到你就不自觉心痛,为什么我不能不顾一切的嫁给轻离为妻,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哭声让人心碎,冷言殇趴在地上,用力抬头看她,却见她摇摇晃晃的起身,脚步也后退了几步。
冷言殇只得努力向前爬去,咽下去的血水再次涌上来,吐在了地面上,转眼被雨水冲散。
他努力的爬到夜倾怜身前,抬起头来,用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裙,摇晃着,“倾儿,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们回去云天之巅,回到以前好不好……”
同样看向夜倾怜的,还有落轻离,他摇了摇头,惊慌的像一个孩子,轻轻唤了一声,“忆儿……”
裙摆仍旧被抓着,那人苦苦哀求着,“倾儿,言殇想家了,倾儿和我回去好不好,倾儿……”
………………………………
第二百零一章 我们都痛
夜倾怜缓缓侧头,嘴角噬着几分笑意。
“对不起……”终究还是我负了你。
落轻离微微一愣,眸中水雾蒙蒙,夜倾怜爱极了他,而他梦寐以求的大婚却始终不能如愿。
夜倾怜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刻,有人将所有重量放在了她的身上。
冷言殇倒在她的肩头,奄奄一息。
夜倾怜仍旧侧头笑着,亲眼目睹那一袭白衣软软倒下,沐云尘上前,将落轻离接住,同样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雨越来越大,宫门长街的中央,一白一紫相互依靠。
“呵呵呵……”轻笑声传来,南千寻面目痛苦,“落轻离啊落轻离,寒冰草有着起死回生之效,可惜你爱了一辈子的人,竟选择给了别人,真是可惜啊……”
一口鲜血猛地吐在了冷言殇的肩头,随着雨水渐渐沁进他的紫衣。
两人都没了相互的依靠,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夜倾怜的眼前丝丝缕缕,是冷言殇的发丝,透过那丝丝缕缕,仍旧能看清黑暗的天空,和越来越大的雨势。
“都怪我,出手没轻没重,伤了你。”
幽幽的声音传来,凉亭里的石桌旁坐着一男一女,少女的一只纤臂被男子拿在手里,看着莹白的肌肤上微微蹭破的皮肉,男子轻轻蹙眉。
而少女却丝毫也不在乎,一直都用另一只手托着下巴,欣赏着男子绝美的容颜。
一阵风吹来,带着三月的暖意与花香,夜倾怜愣了愣,继续将视线放到凉亭那对男女的身上,一切都是这么的虚幻。
往常她总会看到与言殇儿时的画面,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长大后的过往,夜倾怜见这满园的桃花,竟不知云天之巅还有这等地方。
不过瞬间,眼前的一切又变为熟悉的梦境,她想,这一生一世怕是都忘不掉这梦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睁开眼睛时,便见初元坐在床侧,见她醒来,惊喜道:“小姐,身体可还好?”
夜倾怜定定的看着他,良久后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初元,寒冰草真的不能解轻离的病吗?”
初元抿了抿唇,方才回道,“抱歉,的确是我隐瞒了实情,可我必须想办法救公子,而且小姐一开始的约定,也同样是要救公子的,虽然你我都不曾想到公子会将寒冰草毁掉。”
夜倾怜收回视线,转过了头去,一句不语,初元缓缓起身,叹息了一声,“小姐好生歇息,初元先告退了。”
夜倾怜仍旧不语,微微泛白的手指攥紧被子,一滴滴晶莹的泪水从眸中滚落。
想起那一抹白色身影,她的心便好痛好痛,那人站在刚刚长出嫩芽的梅花田地里,周围烛光围绕,一袭白衣,墨发微扬,笑的像是春风一样撩人心弦,他跪在她的面前,将一支梅花拿出,没有人知道她那时的心中是何等的悲喜交加。
她亲眼看着轻离嘴角噬着鲜血,倒在了她的面前,却不曾推开身上的言殇。
锦被在她的指尖越发褶皱,她侧着身子,因为抽噎不停颤抖,空荡荡的周围,只余下少女的痛哭声回荡。
……
时过一日,外面的雨终于停了,夜倾怜第一次起身,才发现这殿中金碧辉煌,到处都是檀木书案,一见她起身,门前站着的侍女便走了过来。
“姑娘醒了。”
“这是哪里?”夜倾怜低头看了看床榻,皆是锦被玉枕。
“姑娘,这是皇宫玉华殿。”那侍女回到。
“皇宫?”夜倾怜蹙了蹙眉,正在不解时,殿门被推开,冷言殇那张苍白,却及力笑着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他走到床侧,伸手为她拉了拉被子,夜倾怜正疑惑间,突然听见侍女行礼,“殿下。”
“殿下?”夜倾怜看向冷言殇,却见他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对不起,本该带你回云天之巅,却被人带到了这儿,我也不曾想,我会是盛天已故许久的三皇子,沐云言……”
……
春花凋谢,冬花盛开,沐云燃披了一件紫貂斗篷,漫步在太子府后花园鹅卵石铺的小径上,卿之走在他身侧,汇报着这些天暗卫的情况。
沐云燃缓缓停步,看着前方被鲜花掩盖住的蜿蜒小路,轻笑道,“曲径通幽处。”
身后传来紊乱的脚步声,沐云燃微微侧身,便见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那小厮像是受了什么惊吓,口齿变的不清,卿之当即斥责道,“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太,太子殿下回来了!”那小厮一边喘气,一边说着,卿之皱了皱眉,“胡说什么,殿下不就在这吗!”
那小厮摆了摆手,“不,不是,是太子,不,是三殿下,他,他回来了!”
沐云燃神色一愣,上前一步道,“你说什么?”
小厮被他的神色吓得浑身颤了颤,连忙跪下磕头,“殿下,奴才说的是真的,三殿下他回宫了。”
沐云燃皱了皱眉,忽的轻笑一声,“你到底在说什么?”
沐云言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就在沐云燃觉得很可笑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抬眸看去,见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带着几个侍卫,沐云燃站直了身子,衣袖中的手却渐渐攥起,那太监走到跟前,行了礼,满脸喜色的说道,“殿下,我盛天出了件大喜事,三殿下回来了。”
卿之一惊,猛地看向沐云燃,见他身子微颤,那太监却继续笑道,“如今三殿下已经进了宫,与皇上父子相认,那画面看的老奴都忍不住落泪,不过说来真是天意弄人,殿下猜三殿下是谁?”
沐云燃微微抬眸,“是。。。。。。谁?”
那太监一笑,吊着嗓子道,“三殿下正是云天之巅的公子冷言殇,可真是天意弄人啊,不过今日,老奴是来给殿下道喜的,殿下虽犯了大错,可如今盛天出了件大喜事,皇上下令解了殿下的禁足,殿下,你怎么不说话,殿下——”
沐云燃身子晃了晃,卿之连忙上前将他扶住,沐云燃转过身去,低头尽量平静道道,“本宫知道了,公公请回吧……”
那太监心知是怎么回事,表面仍旧笑的如花,和众人行了礼便出了太子府。
“殿下。。。。。。”
“闪开。”沐云燃推开卿之,仍旧低着头摇晃着身子想用力向前走去,心中翻涌一股温热,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卿之大惊,连忙将他扶住,沐云燃抬眸看着前方铺在两岸鲜花中间的一条蜿蜒小路,笑道,“曲径通幽处,前方竟是绝路。。。。。。”
皇宫寝殿内,皇帝坐在软塌上,两只手紧紧攥着冷言殇的手,就连容貌看上去都年轻了十几岁,眼里噬着满满的泪花,却腾不出手去擦一擦。
冷言殇站在一侧,低眸不语。
“言儿,父皇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有生之年父皇还能如此高兴,可恨的是,父皇竟多次联合恶人毒害你,父皇好悔啊!”
冷言殇动了动唇,侧眸低声道,“皇上不必如此。”
皇帝手一僵,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什么皇上?言儿,你这是不肯原谅父皇吗?竟叫朕皇上……”
冷言殇顿了顿,将手从皇帝的手里抽出,难得的跪了下来,“皇上,我自小便长在云天之巅,早已熟悉了外面的天地,我虽是你的皇子不错,却不想留在宫中,请皇上成全。”
皇帝痛苦的脸色有些苍白,流泪道,“都是朕的错,是朕没有保护好你,你本是盛天最尊贵的太子,儿时却生了一场大病,本该享受荣华时却又流落在外,一定受了不少苦吧。”皇帝擦了擦眼泪,正色道,“如今,你既回来了,朕说什么,都会将这盛天的江山交到你的手里,到时,云天之巅亦会是你的囊中之物啊!朕对你实在亏欠太多,只有用此来偿还了。”
冷言殇抬头看他,没有丝毫犹豫,“若您真想补偿我,那便不要将这江山给我,放我回云天之巅吧。”
皇帝身子一僵,见他神色坚定,无奈的闭了闭眼睛,“言儿,你先回去吧,此事我们以后再议。”
冷言殇抿了抿唇,起身离开了寝殿。
看着他的背影,皇帝神色痛苦,殿门又被打开,方才去太子府传旨的太监走了进来,“皇上。”
皇帝收敛了神色,厉声问,“怎么样?”
太监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并无什么大的反应,脸色却也不太好。”
皇帝沉默片刻,叹息了一声,“终究朕也是对不住燃儿。。。。。。”
玉华殿内,冷言殇蹲在床前,用汤匙轻轻搅动汤药,他抬眸,将药递到她的唇边,夜倾怜看着他,轻声道,“如今你已是三殿下,不必做这些。”
冷言殇眸光微凝,染上一层雾色,他动了动唇,“冷言殇永远是冷言殇,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一直梦寐以求的事。”
夜倾怜静静看着他,喝下药后,轻声道,“你淋了雨,要好好休息。”说完,便侧过了头去。
………………………………
第二百零二章 言殇抱抱
冷言殇动了动唇,欣喜伴随着心痛涌来,他低眸看着见底的药碗,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
渐渐转过身去,手里仍旧捧着药碗,垂头一步一步踩在殿中铺着的毛毯上,带了几分摇晃。
分明还是一袭紫衣,墨发三千,不知为何,身影却孤寂的如同儿时在云天之巅,没有遇到她的时候。
脚步微微一顿,似想起什么,他朱唇轻抿,继续走出了玉华殿,不过些时,便又重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的不再是药碗,而是两张皮影小人儿。
冷言殇来到床前,蹲下身来,也不管夜倾怜此时背对他,便自顾自看着手中小人说道。
“都是我不好,惹倾儿生气了。”
“哼,看我给你一巴掌。”
“呜呜呜……言殇知错了,倾儿轻一些。”
“这还差不多,下次再敢惹我生气,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呜呜……倾儿笑了,那倾儿能不能不要不理我,抱抱好不好,抱抱……”
“我有那么凶吗?”夜倾怜侧过身来,看着两张皮影小人,一个正在敲另一个的头。
冷言殇抬头,嘻嘻一笑,学着被打的小人撅起嘴,“倾儿,抱抱好不好,抱抱……”
夜倾怜盯着小人不动,倒是一旁的侍女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人纷纷看向那侍女,侍女察觉失礼,慌慌张张的刚要跪下,便见冷言殇伸手指着侍女,对夜倾怜幽幽道。
“倾儿,你看,她笑了,你也要笑。”
夜倾怜嘴角抽了抽,咧嘴扯开一个大傻笑,“嘿嘿嘿嘿——”
冷言殇有模有样的点头,将皮影往前一举,“倾儿笑了,言殇要抱抱。”
夜倾怜:“……”
当日,从宫中传出圣旨:苍天在上,垂怜盛天,三殿下沐云言未死且归,宝剑归鞘,朕心甚慰,自此大赦天下!
圣旨一出,天下哗然。
有人欢喜有人痛苦,夜王府芙蓉阁里,末亦站在门外,轻轻唤了一声。
“世子……”
他看着榻上坐着的雪衣公子,心中抽痛。
落轻离不动,也不言语,他手里执着一把长剑,长剑被拉开一截,寒光乍现,一袭墨发全部用玉冠束起,侧头时从肩膀流泄而下。
长眉入鬓,水眸清澈,红唇齿白,面若桃花的容颜仍旧让人痴醉,执着长剑的手修长莹白,衣袖缓缓划落,露出一截莹润的手腕,只那样坐着,便犹如谪仙,令万物失色。
一盏茶后,他将剑收进鞘中,起身说道:“等我回来。”
末亦抿了抿唇,如今冷言殇是三殿下,又与世子妃身在皇宫,怕是不好闯进去。
推开房门,有人正站在庭院里,那人背对着身子,只见他穿了一件大红色曳地喜服,上面用金线所绣的合欢花栩栩如生,妖艳魅惑。
南千寻静静站着,身后长剑出窍,掀起一阵寒光,却没有一丝杀气与怒意。
直到长剑接近后背,南千寻才猛地转身,张开双臂用内力往后退去。
而雪衣公子仍旧持剑,直直刺向他,豪不退让。
南千寻抬脚踢向长剑,落轻离旋身,雪衣墨发纷飞缭乱,犹如一副生动的墨画。
人落,风停。一袭红衣,一袭白衣,执剑相向,侧眸间掀起一阵绝色妖娆。
“何必对我拔剑,要死也是他冷言殇该死,若不是他冒充南辰,又怎会顶替你的快乐。”
落轻离轻轻蹙眉:“你在说什么?”
南千寻勾了勾唇,没了那日雨中的伤心绝望,语气中却多了几分恨意,“说什么?呵,你以为冷言殇若不冒充南辰,能够将忆儿从你身边夺走吗?”
落轻离眸光一凝,眼前浮现那日,忆儿拉着他奔走在长街上,在沁琴坊中,让他抚琴时的伤心欲绝……
轻轻闭上眼眸,泪水第一次像断了线一般不停从他纤长的眼角划落,心下已经一片鲜血淋漓。
“南辰啊南辰,没想到,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所有的事情你都不管不顾,也不去理会,即便察觉有什么不对,却也不敢去想。”南千寻一边笑,一边说,眼前之人真是和前世别无两样。
落轻离仍旧侧身执剑,闭着眼睛却难以掩盖因为抽噎而颤抖的身体,轻盈的雪衣泛着一阵又一阵的涟漪,在风中不及拂柳。
他只想贪恋与忆儿在一起的时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是他两世的执念,可此时此刻,似是万箭穿心,锥心之痛。
长剑猛然扎在地上,他借力支撑着身子,不等末亦上前,便有一袭青衣飞身而来,那人一把将落轻离扶住,此时此刻早已没了南千寻的身影。
……
自沐云燃在花园晕厥后,便一病不起,每日躺在榻上,一动不动。
此时门外传来喊声:“皇后娘娘到。”
皇后仍旧一袭华美凤袍,容颜却难掩憔悴苍白,她走到门前,问像一旁的小厮:“殿下如何了?”
那小厮跪了下来,如实回到:“前几日传来消息,说是十三殿下接管了天牢事物,殿下那时还好好的,只日日关在书房,可自那日宫里来人通报三殿下回宫后,殿下便一病不起了。”
皇后咬了咬牙,怒目指向那小厮,“来人,将这个不会说话的贱东西拉出去杖毙!”
那小厮浑身一颤,看着上前要抓他的侍卫连忙对着皇后磕头求饶。
皇后冷哼一声,没有丝毫心软,不想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道及其虚弱的声音传来,“住手……”
看着沐云燃消瘦的身子,皇后心中疼痛,恨恨看向那小厮,“这下人做错了事,定要狠狠教训!”
沐云燃嗤笑一声,“是啊,连一个下人都知道的事,我又何必在挣扎……咳咳咳——”
沐云燃捂着唇,剧烈的咳嗽起来,身子颤抖的越显单薄。
“燃儿,外面天凉,你快进屋去。”皇后连忙上前,一手扶着他,一手在他的后背轻轻顺气,摸着那有些硌人的骨头,皇后心中对沐云言的愤恨不用言表。
“你们都退下吧。”皇后一声令下,那小厮千恩万谢的跑了出去。
皇后扶着沐云燃坐到榻上,斥责一旁的侍女,“还不快拿件披风来。”
侍女连忙拿了披风给沐云燃系上,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皇后叹了口气,“燃儿,你要保重身体要紧啊,纵使沐云言回来了,可他自小离京,怎还记得治国之道,这盛天唯一能够担任储君的,还是燃儿你。”
“母后不必自欺欺人,父皇如何想念沐云言您不会不知,如今他回来了,儿臣至今未曾收到被废的圣旨,想必已是父皇仅存的怜悯。”沐云燃垂眸,语气倒是淡然。
皇后死死咬牙,却也分辨不出什么,“都怪那该死的贱人,死了还留下一个孽种,来堵燃儿你的储位,好不容易连孽种都死了,如今他是又想堵燃儿你的后路啊!”
沐云言一事,打了皇后一个措手不及,若她早些得知,还可以再让那孽种死一次,如今,却难上加难了。
“儿臣计谋许久,如今却也累了,可儿臣有一个未了的心愿,希望母后成全。”沐云燃伏在皇后膝前,眉间掩盖不住疲倦。
算透人心如何,处处谨慎又如何,到头来还是敌不过父皇的偏心。
皇后叹息一声,“燃儿有何心愿说便是,母后一定成全。”
沐云燃眸光微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儿臣想在有生之年,娶白芊芊为妻……”
皇后点头,用手抚摸他的发丝,“母后答应你,一定让白芊芊嫁你为妻。”
……
清晨,天上多了一抹光亮,整个视线都是清晰的,寒风猎猎,像刀子一样割在人的脸上。
长街上的小贩们纷纷跺着脚,将手放在唇边呵气,百姓也比春日里少了许多。
最寂静的还要数三大王府坐落的官道,平日里本就没有太多平民出入,再加上这样的天气,更是了无人烟。
夜王府一棵桃花树下,置着一张贵妃椅,总有一袭雪衣的公子卧在那里,身侧还跟着一个随从。
公子的墨发从肩头流泄而下,肌肤赛雪,朱唇盈盈,唯有一双水眸呆泄不动。
门前的角落里,被一袭雪绒斗篷包裹的娇小身影站在那里许久许久,她侧着眸,泪水从眼眶一滴一滴坠落,最后被寒冷凝结在了脸颊上。
夜倾怜心下鲜血淋淋,她也想不顾一切冲进他的怀里,告诉他,从始至终,她爱过的人,一直爱的人都是他。
可那日言殇捏碎寒冰草,她方才如梦初醒,除了心痛还剩绝望,冷言殇所受的痛苦,全部拜她所赐,她应该用毕生快乐去偿还。
紧紧抓住衣袖,落轻离与她的过往,此时历历在目。
她曾想过,言殇也好,南辰也罢,没有任何人能够让她离开心爱之人,可在梦中她深深所爱的是那个抚琴的公子,竟会是现实中的言殇……
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人的身影越发朦胧,夜倾怜不敢露出声音,将身子完全缩在墙角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
第二百零三章 沐云尘日常
一阵酒香传来,皇府竹林间,有一袭青衣公子和一袭墨衣少年,趴在石桌旁,衣襟散乱,眼神迷离。
桌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壶和杯子,折扇与长剑都扔在地上,一时间酒香萦绕着竹香,整座皇府到处都能闻到。
“沐云澜,自从你小子来了皇府,爷每天都能闻见酒香,你也不怕喝死……”
“九哥,你老人家还说我,你自己都快喝死了。”
“我呸……你才是老人家,爷风华正茂的很。”
沐云尘摸索到酒杯,一饮而尽,晶莹的酒水沾在红唇上,越发妖娆,他哼哼道:“你小子是有多忧愁,每日都灌个半死,害得我都被你传染了。”
沐云澜抬头,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嘟囔道:“明明是你自己心中难受,却说是被我传染的,口是心非!口是心非!”
“胡说,我哪有。”沐云尘翻了个白眼:“我才不难受,我没心没肺,才不会难受,我……”
说到这,他突然顿住,一双桃花目清醒如初,没有半丝醉意,他抿了抿唇,猛地将酒杯仍在石桌上,站起身来:“没错,爷心里就是难受又怎样,爷心里很痛很痛,痛的蚀骨,痛的无力,可……”
可他的痛,又有谁知道?
看着他的样子,沐云澜轻笑出声,却比哭还难听,“九哥,我心里也好难受好难受,我喜欢上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