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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情红尘荒凉-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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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样子,沐云澜轻笑出声,却比哭还难听,“九哥,我心里也好难受好难受,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可她却并不喜欢我,如今三哥回来了,但我发现,我越来越爱她,我真的好痛,好痛……”
说着说着,沐云澜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满脸都是委屈。
沐云尘鄙夷的看着他:“哭什么哭,哭有用吗,难看死了……”
沐云澜还是抽噎不停,满脸的泪水,伸手指向他:“九哥,你还说我,你那脸上是什么东西……”
沐云尘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嘴硬道:“你眼花了,什么都没有!”
“噗……口是心非,哈哈哈哈。”
见沐云澜笑的痛苦,沐云尘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桃花目中薄雾越来越多,竹林在他眼中也越来越模糊,他语气幽幽。
“我也喜欢一个女子,喜欢了很久很久,久的都忘记了时间。我知道,她对我只有怜悯,我更知道她深爱着别人,正是如此,那种痛才最刻骨……”
胳膊一紧,沐云尘转头看去,便见沐云澜水晶一般的眸中满是认真,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胳膊:“九哥,既然喜欢,便去追,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话,沐云澜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沐云尘不语,眼前似浮现出了上元节的场景,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做梦都想,第一次遇到忆儿的人不是南辰,也不是落轻离,而是颜歌,而是沐云尘。
虽然他的梦没有圆,可也不曾碎不是吗?至少上元节过后,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忆儿。
至少今生今世,倾怜还活着,他的梦便没有碎。
沐云尘垂眸,纤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轻轻煽动。有晶莹的泪珠沾在上面,渐渐划落。
他看着自己腰间的玉佩,上面的彼岸花美极了,也妖娆极了。
沐云尘提着一壶酒站起身来,将桌上其他酒壶扔到地上,一时间满是碎裂声。
他站到石桌上,身子摇摇晃晃,清风吹起青衣,寒冷入骨,银丝划过妖冶的容颜,他抬起胳膊将酒壶举高:“没错,喜欢就去追,我!颜歌!这一生一世!一定要娶到忆儿!”
“九哥,我也要上去……”
沐云澜扶着桌子也想上去,却被沐云尘一脚踹开了,等他爬起来想给沐云尘一拳时,那一袭青衣早已没了身影。
此时,玉华殿内,冷言殇坐在软塌上,紧紧咬唇,因为心中担忧,而面色苍白。
这时,殿内被侍女推开,他猛地像门外看去,便见夜倾怜穿着雪绒斗篷,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有掩不住的红肿。
冷言殇脚步一顿,挥退了想上前为夜倾怜宽衣的侍女,亲自抚上她的斗篷。
小心翼翼的将丝带解开,每一下心中都在抽痛。
当他得知忆儿独自出宫时,心便被抽空,他忍住冲动,只让初元在暗中保护,想着,倾儿还是念着他的,果然她还是回来了。
他莹白如玉的指尖抚上她红肿的眼睛。
“为何我这般对你,你却还是去看他。”
心中的话脱口而出,冷言殇自己一惊,夜倾怜同样一愣,转过头来便见那人脸色苍白,眸中掩盖不住的慌张。
不等她回答,冷言殇便紧紧抱住她,将容颜埋在她的发丝间:“倾儿,你记住,哪怕是怜悯,我也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多么卑微的话,夜倾怜何尝感受不到他的心痛,正是如此,她的心才更痛。
不,她已经不能回头了,既然雨中如此决绝,此刻又何必在想着别人……
沐云尘避开暗卫,出了皇府,便匆匆往皇宫赶去,不想在长街转角处一个小厮迎面撞了过来,沐云尘心急,本不想理会,却听那小厮说“南辰”二字,当即转身像小厮提及的客栈跑去。
一进客栈的后院,便见南千寻歪在贵妃椅上,手中执了一本书卷,格外的悠闲。
沐云尘停住了脚步,便见南千寻对他挑眉,声音妩媚:“殿下站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沐云尘勾唇一笑,从怀中摸出折扇,即便发丝凌乱,衣襟褶皱,却还是掩不住身上的潇洒。
“能吃爷的人还没有生出来,你又是哪家的?”
南千寻低眸不语,片刻后轻轻将书卷合上:“殿下可还记得,在锦月山庄时,你每天都会去找忆儿,任凭我用什么法子都阻止不了你,那时的颜歌,可比现在的你聪明多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我只是有些想念锦月山庄的日子,那时忆儿为了逃避和然笙的大婚,遣进了锦月山庄,做了弟子,殊不知如此一来,让我动了心,最后也伤了情。”
顿了顿,他莞尔一笑:“说到底,南辰也好,颜歌也罢,我们最终都输给了然笙,即便他最先死了,可却和忆儿死在了一起,这恐怕是你我三人做梦都想的吧。”
听着他的话,沐云尘记忆恍惚,差点醒不过来,他定了定神色,语气中却也流露出一分藏不住的苦涩:“谁不想与心爱之人死在一起,可更重要的还是活着的时候,能在一起。”
似是想起什么,沐云尘一双桃花目中晕染了薄雾,他冷冷的看向南千寻:“可这一切不还是你造成的吗?若不是你,然笙和忆儿又怎会死!”
南千寻一改往常的妖媚,脸色苍白,他看向沐云尘:“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我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要将寒冰草交给忆儿,因为我不想她救冷言殇,所以我才在大婚之日修书一封,将寒冰草在月楼的消息告诉了沐云澜,目的便是想让他提前将寒冰草带走,去救治沐紫言,如此一来,寒冰草便没了,冷言殇也活不了了。”
“后来,沐云澜果真闯进了月楼,我也早早吩咐了暗卫,不要阻止他,一定要将寒冰草交给他,最后我还吩咐了暗卫要在暗中监视沐云澜,直到他用寒冰草救治沐紫言为止,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我明白,即便我用千万种方法,落轻离还是会去抢婚,可那又如何,只要是我锦月喜欢的东西,没有人能够抢走!”
“可最后我的计划还是失败了,即便沐云澜最后将寒冰草交给了忆儿,可我仍旧可以发动周围的暗卫,将寒冰草抢回来,但我没有,我让暗卫撤离了,亦如之前,落轻离与你带走忆儿时,我吩咐暗卫不要阻拦一样。”
南千寻轻轻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不惜代价的算计好了一切,最后却被自己打乱?呵呵呵,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婚当夜,她对我喊了一声锦月……”
听到“锦月”二字,沐云尘轻轻抿唇,听南千寻继续说:“我之前的确曾用锦月的身份接近她,可那日大婚夜里,我将她抱在怀中,她看向我的时候,眸中没有憎恨,没有陌生,而是如同前世一样灵动,我知道她一定是看到了前世染忆和锦月在一起的画面,这正是我千算万算都不曾想到的,原来在她的心中,锦月并非半点没有存留,也并非只有憎恨。”
沐云尘心中微动,他本还不解,大婚那夜,为什么南千寻会如此轻易放他们离开,更是怕有什么阴谋,原来……
南千寻用他莹白的指尖将眼角的泪珠拂去,莞尔一笑:“所以,到头来,我们都及不上然笙。”
沐云尘抿了抿唇:“这与然笙又有什么关系。”
南千寻低声一笑:“颜歌啊颜歌,有的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颜歌,当初我接近你,你还没有恢复前世记忆,没有认出我情有可原,可如今你都已经恢复了记忆,面对故人,为何还是不认识?”
沐云尘拿着折扇的手紧了紧,他心中一晃:“你是说……冷言殇他是然笙?”
南千寻勾了勾唇,脸色却仍旧苍白:“你知道,忆儿为何会在雨中选择了冷言殇而不是落轻离吗?因为……冷言殇冒充了血灵琴的主人,南辰。”
………………………………
第二百零四章 千寻虐云尘
沐云尘一惊,往后踉跄了几步,过了许久也未曾说出一句话。
见他这副样子,南千寻笑意更深,他自然知晓沐云尘在惊什么,在痛什么。
恐怕,他最怕的,最心碎的,不是然笙冒充南辰,而是在染忆心中,即便轮回了一世,她却仍旧记住了南辰的身影,而颜歌,锦玥,在她心中没有丝毫保留。
沐云尘紧紧咬唇,南辰,南辰,若忆儿不记得你,冷言殇冒充又有何用。
可既然忆儿还记得你,为何还会相信冷言殇?
看出他的疑惑,南千寻十分好心的提醒:“你想的一点都不错,染忆轮回后,依旧记得南辰,可却在不久前,她被人封了记忆,忘了南辰,不曾想在梦中染忆仍旧放不下他。”
“封了记忆?”难道倾怜失忆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南千寻一笑:“颜歌,你轮回到今世,忘了前世的记忆,然笙轮回到今生,成了盛天的三皇子,沐云言,至于他为何也失了记忆,又为何成了云天之巅的公子,冷言殇。我并不知晓,我只知道,然笙他忘记了一切,至今都不曾想起,说到底,冒充南辰一事,还是我出的主意。”
“亲手做下一切,将心爱之人送与别人时,你不痛吗?”沐云尘抬眸,声音中多了一分颤抖。
“你可还记得前世?就因前世的锦玥太注重别人的感受,所以最后他才心碎而死,今生我又怎会重蹈覆辙?”
南千寻眸中嗜血,笑的张扬。
沐云尘垂眸,后背倚在了墙壁上,他垂着头,将脸别过去,一滴清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
南辰,你是不是也在这世间,也在我身边。。。。。。
原来到最后,原谅我的人依旧会是你。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今生忆儿会爱上一个相识不久的人,却不曾多看我这个爱了她两世的人,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落轻离,不,是南辰,他不阻止冷言殇?”身后传来声音,当听到“南辰”二字时,沐云尘还是忍不住颤抖。
南千寻仍旧躺在贵妃椅上,墨发如流水倾泻而下:“颜歌,你可还记得几百年前,你,我,南辰,然笙,染忆,还是天下五公子时,有一道预言?”
沐云尘靠在墙壁上,冰冷的感觉深入内心,他陷入回忆,微微松开被咬破的唇:“预言说,五公子天下虐恋,而第一公子南辰,和第五公子染忆,必将历经三世,方有结果。”
他怎会不记得,他前世一生,都在努力更改着预言,他这两世,都期盼预言中的人会是颜歌,和染忆。
“没错,到后来,染忆死了,天下五公子真的散了。忆儿他轮回到今生,成了夜王府郡主夜倾怜。预言说,夜倾怜早该在十年前夜王府那次灭门中死去,结束她的第二世,可轮回成落轻离的南辰却救了她,将她送去了云天之巅,用血为祭,以琴为誓,为夜倾怜续命。”
南千寻唇角勾起一抹笑,他看向沐云尘:“你可知,这续命者不可与被续命之人在一起,不然落轻离便会遭到反噬,所以,落轻离他不敢让忆儿知晓,今生他一直为她续命。足足隐瞒了十年,直到不久前,他亲手封了染忆的记忆,因为他怕染忆想着前世的过往,会察觉续命之事,因为一旦染忆知晓,南辰为她续命,定然会选择死,所以,他不敢。。。。。。”
寒风拂过庭院里的每一个角落,南千寻的话刺痛了他自己的心,同样刺痛了沐云尘的心。
……
这几日,皇后吩咐太医为沐云燃诊治,太医却都纷纷摇头,说太子殿下得的是心病,如今也只能用药慢慢调养。
皇后心知沐云燃的痛苦之处是储君之位,心中更是无比心疼这个儿子,却也犹豫要不要下手。
便去了皇帝寝宫,谈及沐云燃与白芊芊的婚事。
皇帝这几日也听闻了沐云燃的病情,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若非言儿一直不同意做太子,他怕是二话不说真的废了燃儿。
“皇上,燃儿如今这副样子,他又喜欢极了右相府那孩子,便成全他们吧,也算是为东宫冲喜。”
皇后的语气中多了几分酸楚。
皇帝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待礼部选一个好日子,下了聘礼,便大婚吧。”
等皇后千恩万谢的出了寝殿,皇帝对贴身太监吩咐道:“如今右相府与皇家有着婚约,朕便封右相为国丈,至于他手中掌管的兵部,便由澜儿接手吧。”
当日,右相府便接到了赐婚的圣旨,三日后成婚。白芊芊跪在地上,心中既难受又纠结。
右相脸色同样不好,封为国丈,看似风光,实则丢了兵部的权利。
而太子府确是一片喜庆,早早地张灯结彩,布置大婚。
当皇后听闻右相被封为国丈时,心中不但不高兴,更是愤恨不已。
掌管兵部是实权,国丈只是一个虚名,皇上这分明是想打压右相府。燃儿都已经这副样子了,老皇帝却还不忘为沐云言铺路,真是生怕右相府和东宫联姻后,势力会威胁到沐云言啊!可真是偏心的很!
皇后暗自愤恨,一双凤眸中划过阴险与暗沉。既然你不仁,就别怪臣妾不义了!
另一边,冷言殇本还在烦恼,这些时日,他每每去见皇帝,皇帝都说身体不适而推脱,冷言殇心知皇帝这是不想他离宫。
如今听闻沐云燃大婚,心下便有了主意。
玉华殿内,已经日上三竿,夜倾怜还在睡觉。
阳光透过碧纱窗,照在她的脸上,她唇角隐隐约约有笑意。
在梦中,永远四季如春,梅花纷飞,天地间都是一片粉色。
南辰抚琴,坐在梅花树下。
“铮——”
玉指轻拨,琴声像是高山流水,绕耳不绝。
他一袭雪衣,格外出尘,清风拂过,墨发与发带在空中飞扬,落花簇簇,落了他一身,落了满琴,都不曾察觉,像极了雨后未干的墨水画。
夜倾怜在一旁看的发愣,也看的高兴,缓缓走近他,在他身旁坐下,指间不自觉去触碰琴弦,却摸了个空。
她的手一颤,心中更是一疼,南辰正对着她笑,虽看不清容颜,只听声音,便知有多温柔。
夜倾怜愣了愣,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听身后有呢喃声。
一转身便见南辰抱着梦中的她,而她嘴角正在缓缓流着鲜血。
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便撞进一个怀抱。
夜倾怜紧紧抱住眼前的人:“轻离——”
抱着她的那双手微微一愣,紫荆花香的味道传来,夜倾怜下意识推开他,却对上了一双清美的眸子。
“言,言殇。。。。。。”她攥了攥床上的锦被,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冷言殇不语,抬手用衣袖将她额头上的汗珠试去,心下鲜血淋漓。
夜倾怜咬了咬唇,下定了主意,她突然扑进他的怀中,再次紧紧抱住:“言殇,我既选择了你,便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不会。”
这话,像是对别人说的,更像是在告诉她自己。
冷言殇轻轻一笑,他的声音总是温柔如水:“我知道,所以,我要带你回家,永远都不分开。”
“回家?”夜倾怜一愣,记得第一次,在云天之巅,落轻离曾对她说过“我们”二字。
她当时的心情复杂中又有着一丝莫名的高兴。
努力甩了甩脑袋,夜倾怜问道:“你是想到了离开皇宫的办法了吗?”
这些天,她并非不知道皇帝对言殇的重视,若不然皇帝也不会放纵言殇将自己留在宫中。
“唔。。。。。。倾儿,我喘不上气了。”
啊?夜倾怜反应过来,立马将他松开,脸色有些红。
冷言殇忍着笑,轻声道:“三日后,沐云燃就要成亲了,到时候我们去太子府,那里的防守比不得皇宫,自然可以逃出去。”
“沐云燃那个家伙要成亲?”夜倾怜眼角抽了抽:“和谁啊?”
“是右相府的大小姐,白芊芊。”
听到白芊芊的名字,夜倾怜一愣,因为她突然想起一事,之前她和白香浅有过一次交易,更是答应了白香浅让言殇见她一面,可后来因为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给忘记了,白香浅定是气死了吧。
冷言殇见她不语,心下有些担忧:“倾儿,你怎么了?”
“啊?”夜倾怜摇了摇头:“没事。”
正在她沉思时,一只凉凉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将她的发丝拨到了耳后,夜倾怜心中一颤,以前,那个人也是这样为她将发丝抚到耳后,她咬了咬唇,不想了不想了。
有人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重量全部压给了她,温润清浅的气息喷洒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酥*痒。
夜倾怜动了动,怎么有种被勾引的感觉。。。。。。
冷言殇眸中划过一丝笑意,侍女手里端着水盆,推开房门一角,一见床上的情景,立马红着脸退了出去。
夜倾怜嘴角抽了抽:“那个,言殇,刚刚有人来了,你快放开我。”
“唔,不要。”
冷言殇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细致清香的墨发蹭在了夜倾怜的脸上,甚至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夜倾怜干笑两声,耳根红透,冷言殇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眸中清美若水。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儿时,在云天之巅,他总是喜欢抱住她,即便她不知道拥抱的含义,可他却永远都不想放开,相隔多年,这种感觉,令人甜蜜,令人心碎,又令人胆战心惊。
夜倾怜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
那日,她在京中得知言殇病重,不顾一切的赶回云天之巅,奔跑在后山梅林里,见他一袭紫衣满是血迹,他抱住她,笑的灿然,他仿佛希望他的生命在那一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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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南千寻约沐云尘喝咖啡。
(据小道消息,千寻在追云尘。)
千寻妩媚一笑:“尘尘,千寻近日发现一件事。”
某尘瞄了他一眼:“什么事?”
“尘尘,难道你没发现落轻离消失了吗?”
话音一落,沐云尘眨了眨眼睛:“貌似,真的唉。”
南千寻乖巧的点了点头:“尘尘,我听说当一个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和他一起快乐,一起伤心。”
沐云尘收起折扇,一脸邪魅的看向他:“美人,你想说什么?”
南千寻神秘一笑:“除了落轻离消失,你有没有察觉还有一个人消失了?”
沐云尘思索片刻,猛地抬起头来:“你,你是,是说……沐离欢!”
南千寻不置可否。
沐云尘恍然大悟,唰的撑开折扇:“说起这两人,果然是真爱啊。”
南千寻一笑,伸手勾住他的下巴:“相陪相伴,此时此刻,尘尘……我爱你。”
全是套路!
………………………………
第二百零五章 东宫大婚
盛天三皇子回京一事,至今轰动,人们在咂舌的同时,也开始狐疑起另一件事。
冷言殇离宫的时候已经七岁了,既然如此,为何他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皇帝同样询问过冷言殇,可冷言殇不但对他没有印象,就连死去的先皇后,他的生母都没有印象。
唯一一个认识的,便是沐云澜,却一直都只将他当做朋友。
众人开始思索,也对啊,冷言殇是云天之巅的公子,沐云澜是云天之巅的弟子,两人相处这么久,沐云澜认不出冷言殇情有可原,虽说沐云澜一开始也隐瞒了自己是三皇子的身份,可后来暴露了,冷言殇应该可以认出他啊。
在一众思索后,众人得出了结论,那便是冷言殇离宫后,失忆了!
时过境迁,转眼已经第三日,冷言殇提前带着夜倾怜去了太子府,今日的太子府红绸高挂,人头攒动,宾客络绎不绝,虽说皇上最重视的三殿下回来了,可至今太子都没被废,文武百官该道喜的还是要道喜。
就在两人走至门前时,迎面走来了三人。
夜倾怜的目光落在了一袭蓝衣公子的身上,多日不见,沐离欢又恢复了以前那个淡漠如风的模样,见她看来,他淡淡一笑,格外温润。
相反,沐云尘和沐云澜的面色却格外苍白,两人都像是大病了一场,还没有痊愈。沐云尘一双桃花目落在夜倾怜的身上,不像以前,即便带着复杂却也格外妖娆,此时却有些无力。
沐云澜更不用说了,他从始至终都盯着冷言殇看,那目光要多复杂有多复杂。
冷言殇也回视他,四目相对,那里有太多的过往。
就在这时,身后,一辆马车驶来,不等丫鬟挑起车帘,沐紫言便冲了出来,她看着不远处那一袭紫衣,清美的公子,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原来那日的紫衣公子,真的是他。
自那日在宫外晕倒后,沐紫言便被送去京郊修养,直到今日清晨回京后,才听闻沐云言回京一事,没有人知道她是何种心情,她就知道,云言一定还活着,果然,自己终于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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