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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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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莲生拿起刀,挥手斩落几只虫子; 手起刀落处; 被斩落的虫子瞬间蒸发,变成了几缕黑烟; 无风飘散开去。
然而这成千上万只虫子; 这样又能斩落几只?
心中虽如此想,但她手下未停歇,很快她注意到,每次挥刀,刀风所过之处,不管有没有被斩到,虫子们无不避让奔逃,如此十几刀下来,她面前已有了一些空处。
“虫子怕这把刀!”夏莲生心想。
有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夏莲生又试了几次,发现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刀风划过,虫子便如遇到天敌般,奔走逃命。
绝望中的夏莲生惊喜异常,她紧紧的将刀握在手里,片刻,一股凉意自刀上传来,迅速平息了她的情绪,带给她一种坚定,只见她执刀的手朝下一翻,狠狠插在身前的地里,然后绕身体一周划了一个不大的圈,将自己圈了起来。
说也奇怪,虫子们爬至那条被刀子划出来的浅浅的线时,就纷纷停下了下来,不敢再向前跨跃一步,那是极大的恐惧,是每种生物面临死亡时自然而然的恐惧,是不知如何应对无知的条件反射的大恐惧。
众生旨有所惧!
夏莲生圈地以自保,但不等于就这样等死,她重新取出打火石,现在,她有足够的时间做她想做的事情。
以地为牢,将一切毁灭!
雾已散去,阳光普照,地上的火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长为火焰,并很快的蔓延。
虫子开始四处逃散,本能对火的惧怕使得刚刚还仿若训练有素的虫子大军疯狂的奔走逃避,逃得慢些的便被火焰吞噬,接着化作“啪”的一声脆响,消失无踪。
很快,火焰蹿到四周的荆棘上,附近的大树上,接着是再远处的荆棘、再远处的大树……
不出片刻,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燃烧很旺的大火,大火过后的灰烬依旧炙热,夏莲生赤足站在灰烬中央,目光飘出去很远,又似飘出去很高,至火天相接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夏莲生就这样仰头看天,许久之后,她喃喃自语:天地不仁,我当如何立足?
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一声洪亮的鸡鸣,夏莲生很是意外,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清楚的听到,是什么样的鸡才能有这样的爆发力?
思量间,又一声鸡鸣响起,相较于第一声鸣叫,才几外呼吸,可声音听来却近在咫尺,夏莲生心生疑虑,她弯腰拔出地上的短刀,紧张的看着声音的来源。
几乎同时,第三声鸡鸣响起,鸣声刚落,四周的大火瞬间熄灭。
大火灭处,虫子仍在拼命的逃散,较之前更加拼命。
声音的源头是一只大公鸡,公鸡全身羽毛红黑相间,没什么亮点,但尾巴上有两根足有它身体两倍长的羽毛,只有两根,金闪闪黃灿灿的傲立于它的屁股之上,如夏日的骄阳如秋日里熟透了的麦子,特别醒目。
夏莲生收回目光,打量着身前几丈外的公鸡,神情肃木。
公鸡将夏莲生的表情理解为□□裸的打量,对于一只骄傲的公鸡来说,□□裸这个词无疑是对它的亵渎,它投过来一个白眼,然后扭头,没有任何过渡,第四声鸡鸣响起。
鸣声刚起,虫子们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不再有规律的奔逃,它们仿若无头苍蝇般无目的的奔走,鸣声落地,奔走的虫子开始互相残杀……
成堆成堆的尸体宣示着这场残杀的惨烈!
公鸡鄙视的看一眼夏莲生,又得意洋洋的叫了两声,然后不理会成堆的尸体,径直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走了没几步,见身后没有动静,公鸡回头看看夏莲生,又恼怒的叫了两声,那表情就像说呆子,跟上!它用力的甩甩鸡头,摆了一个它认为很帅的造型,然后又用它的翅膀捊了捊刚刚被甩得有些凌乱的鸡毛,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夏莲生没有笑,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或者说她根本笑不出来,到这里后,她遇到的事情都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理解,她困惑。尽管如些,她还是紧跑两步跟上去,就目前而言,她觉得这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公鸡对她没有恶意。
公鸡走得很慢,准确的说是它走路的节奏很慢,只见它缓缓的抬起脚,复又缓缓的放下,每一次抬起放下都似要消耗掉它大量的精力,然而就在这样的节奏下,公鸡的移动速度却是十分的惊人,它的脚抬得并不高,跨的步子并不大,可速度却是出人意料的快,夏莲生发现,每每自己觉得将要追上之时,公鸡却又飘出去很远。对,是飘,她在心里说道。
远处看去,一鸡一人,一前一后,一慢走一快追,甚是可笑!
……
邙山西北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山顶南麓有两间茅草屋,草屋前是一块不大的空地,空地邻近崖边有一方圆桌,圆桌前站着两个老者,左边的老者须发旨白,一身灰白长衫,左手臂间挽一柄拂尘,颇有仙风道骨的味道,右边的老者显得年轻些,亦是一身灰白长衫,只是眉间较之左边的老者多了许多沧桑。
拂尘轻拂,脚下的浮云散了开去,显露出下方山廓的一小部分,山廓之中一鸡一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右边的老者指着下方的人,语气中充满疑问:“大师兄,她就是天启之人?”
左边的老者点点头,一丝不苟的看着下方的人,似是想看出些端倪。
“既然是天启之人又何须师兄出手相救?”右边的老者再次开口道。
“小师弟,万物旨有其道,天启之人却是个异数,又岂是你我可看得清的,况且,总不能让我看着这方圆数百里的树木一夕尽毁!”左边的老者答道,:“那些个虫子确实是应该治治了,再说了,如花也闲得慌,正好让它出去松松筋骨!”
“如花是谁?”右边的老者脱口问道。
左边的老者指了指下方的公鸡,算是回答。
“师兄,那只铁公鸡要是知道你给它取了个这个名字,非得赏你几喙!”右边的老者愣了一下,替下面浑然不知的公鸡说了句公道话。
左边的老者明显没想到这一点,他想了一会儿,认真的答道:“这简单,不让它知道不就成了!”
闻言,右边的老者顿时语塞,他以为他的师兄又要说出什么高深的言论:“那师兄平常怎么唤它?”
“不用唤,直接对着它说‘过来’就行了!”
“师兄,我不明白这么个女娃怎么就是天启之人了?”他忙叉开话题,他知道,他这个师兄平时不苟言笑,可要一开起玩笑来就没完没了。当年他刚入门,在不了解的情况被这个师兄拽着聊天,结果这一聊就是三天三夜,打那以后,他都尽量躲着这个师兄,用他的话说,实在是伤不起啊!
“我给你看看这些你就明白了!”说着,左边的老者又轻轻扫了下拂尘,随着他的动作,大片的云雾散了开去,露出整个山廓来。
右边的老者依言向下看去,只见山廓中被大火焚烧过的地方有规律的呈现出一种形状,因为烧的面积较大,身在其中的夏莲生并没有发现,此时,两个老者站在山顶上,那形状就被他们一览无余,那是一朵巨大的莲花。仔细看去,夏莲生用短刀划出的那个圈中央,赫然生出一朵莲花,不知是莲花本身就是黑色还是被灰烬浸染,那朵莲花显示出一股妖异的黑。
拂尘再扫,远处的浮云也散了些,左边的老者伸手一指,手指处,是一片灰烬,那原本是男人和女人的房子所在的地方,灰烬前十几步,一朵洁白的莲花破土而出,似刚出生的婴儿般,稚嫩、清澈。
看到这朵莲花,右边的老者明显松了口气,气刚出口,左边的老者便说道:“师弟,这三十年你一直停留在洞玄上境,始终没能越过那道门槛……”
知道师兄要说什么,右边的老者打断了他话:“师兄,观中俗事太多,加上我天份本就不高,难有突破也是应该,师父也曾说过,我若能入知命,必定是要遇到了极大的造化,这些年都过来了,如今已近朽木,对这些就看得更淡了,师兄也不要太记挂这个!”
………………………………
50。第五十章
防盗章哈~
傍晚,突如其来的大雨冲散了连日来的闷热; 却也给散步的人们添了些堵。
夏白和太太在园中散步,原本风和日丽的天气说变就变,一下子便是倾盆大雨,夏白和太太就近找了个亭子避雨。亭子紧邻一大片池塘,正值夏日,池塘里的荷花大多都开了,粉的白的,很是好看。
夏太太怀孕近九个月; 为了能顺利生产,夏白每天傍晚陪太太出来散步; 不巧就赶上了今天这天气; 夏白为了保护太太; 身上湿了七八成。
说也奇怪,这雨说停就停; 雨后的空气清新中带着淡淡的荷叶香; 闻着令人神清气爽,夏白掸掸身上的水珠; 扶起太太向亭外走去。
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哭声; 腹中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夏太太听着十分心疼,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夏白扶着她绕开亭子,循着声音的源头走去,没走多久,便在近岸处的一株并蒂莲花上发现了一个襁褓,襁褓中包裹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只一眼,夏太太便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她抱在手里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欣喜渐淡,夏白仔细想来,刚下过一场大雨,而这个小女孩的襁褓却是一点不湿,很明显,是有人在雨后抛弃了可爱的这个小生命,这短短的时间里,也没见有人走过,这个小女孩的来历难免让人奇怪。
或许是因为过度兴奋,夏太太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匆忙间,夏白抱着小女孩扶着太太,就近打车去了医院。
第二日清晨,夏白给家人报喜,夏太太生了对双胞胎女儿,大的叫夏莲生,小的叫夏并蒂。
那之后,夫妻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小女孩的来历。
都说双胞胎长得相像,可夏莲生和夏并蒂两人长得一点也不一样,对于这点,夏白和太太心知肚明,可是他们都是一样心疼这两个孩子,夏太太说:“我们发现她时她正躺在莲花上,仿若莲花托生,就叫莲生,我们的女儿就叫并蒂吧,希望她们花开并蒂,永远相亲相爱!”
转眼十四年,夏莲生和夏并蒂都出落得水灵灵的。
这年夏天,夏白和太太给了两个女孩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举家出国旅游。
这天,两个女孩高高兴兴和父母上了飞机,一个小时后,去厕所近半个小时还未回的夏莲生让夏白和夏太太十分担心,他们开始寻找,可怎么也找不到。机长说他们就是三个人登的机,其他乘客说也没有人见过夏莲生,
与夏莲生相关的痕迹全被捄去,除了夏白一家三人,没有谁还记得世上出现过一个夏莲生。
从那以后,夏白和他的太太就再也没见过夏莲生。
夏莲生就如同她当初突然的出现一样突然的失踪了。
……
某年某月某日傍晚,在一片广阔的森林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极亮的光,光亮刺眼,百里地外的人们都不可直视。
异象出现的这一年,被唐人称为天启元年。
《大历纪元》第一千七百五十八页第九十三行:天现异象是为天启,天启现世世将不宁!
《大历纪元》是一本很旧且很厚的书,它是世间最古老的预言,没有人知道它有多少页,每一代有资格翻动它的人都是当世圣贤,每一代它的守护者都是当世最强者。
天启现世,世将不宁!
这八个字刚从圣贤嘴里说出便传遍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
光亮的源头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孩,她正以不可思义的速度落向地面,由于下落速度太快,她身上的衣物尽数被点燃,在空中划出一条闪亮亮的轨迹,最后没于森林中的一条河流里。
日落月升,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终于醒了,四周是静到极致的寂,她拼尽全力呼唤父母的名字,然而空谷里除了偶尔的几声回音外什么声响也没有。
月光很亮,女孩从水里起身坐在岸边,很快,她发现这里的夜冷得可怕,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很快便经受不住,晕了过去。
位于她西北方几里地外有一户人家,那是一处简单的茅草屋,虽然简单但在这样的夜里还是可以避寒的,夜里,夫妻二人抱在一起仍旧抖抖缩缩的,看他们盖的被子不薄,按理应该是不冷的。
仔细听,二人还在咬着耳根低声细语,女声稍微清晰些:“相公,我害怕!”
“别怕,那就是一道光,没什么可怕的,你看现在不都好好的吗?”男人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安慰道:“乖,早点睡,明天我打些兔子回来给你吃!”
夜深了,女人还是很害怕,她紧紧的抱着男人,终于睡了。
女人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她的男人给她留了张字条就出去打猎了,女人吃着男人留给她的稀饭,紧张的看着门口。
女人约摸三十来岁,皮肤微黑,穿一身粗布衣裳,阳光下,衣裳因为反复的清洗明显发白,此刻她正一脸虔诚的看着天空,祈祷她的男人能够平安归来。
正午时分,男人回来了,女人看着男人,欣喜的表情瞬间变化为错愕,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女孩穿着她男人的衣服,安静的躺在男人怀里,男人走得很快,似乎没看见女人的表情径直进了房间。
女人赶紧跟了上去,只见男人将手里的女孩放在自家床上,盖上被子,接着才开始跟女人解释。得空,女人打量床上的女孩,女孩皮肤特别白,白得有些异样,那是长时间在水里泡着的缘故,女人用目光征询男人,男人点点头,回应道:“我在河边发现她的,当时她光着身子趴在岸边,我以为她死了,走过去一探还活着,就带回来了。”
女人没有多问什么,男人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这个陌生的女子虽然来历不明,但他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女人烧了些热水,细心的给女孩擦着身子,女孩看上去十四五岁,眉眼淡雅,唇似新月,正是失踪了的夏莲生,只如此昏睡也让人觉得清新怡人,她身上粉嫩粉嫩的,女人心想,这定是个不俗的孩子。
女人和男人没有孩子,他们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女人看着夏莲生,越看越喜欢,她的年纪差不多可以做夏莲生的娘了,女人想,这辈子要有个孩子能叫自己娘,那她死也甘心了!
没多久夏莲生便醒了,温暖的床铺,简陋的屋子,还有一对看上去很纯朴的夫妇,夏莲生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她藏在被子下的手已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真真实实的疼!
女人适时的端了碗粥过来,她扶起夏莲生,一口一口的喂着。
“慢点吃,小心烫着!”
女人温柔的提醒在夏莲生心里生了根,夏莲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的自己的同胞妹妹,她试探性的开口:“请问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邙山,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只身一人在这深山里?”
“深山?”夏莲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只记得一家四口在飞机上,之后她就到了这里:“我叫夏莲生,请问有没有看到我的家人?”
夏莲生很害怕,她不知道邙山是个什么地方,离她的家有多远,她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所乘坐的飞机应该是坠毁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到这个地方。
虽然夏莲生极力的克制但她的声音仍然很颤拌,女人将这种颤拌理解为害怕,瞬间,一种叫做母性的东西在她体内放在百倍,她无比心庝眼前的夏莲生,看着夏莲生的眼神充满慈爱,她用另一种眼神看了眼男人。
男人看懂了女人的心思,但他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他想善意的谎言也终有被拆穿的一天。
夏莲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担心,由复杂心情而引发的面部表情最终定格为木讷,一旁的女人看着更是心庝,她埋怨的剽一眼男人,出声安慰道:“别担心,会找到的,山里有好几户像我们一样的人家,说不定被别人救了!”女人说得很诚恳,很坚定。
应女人的强烈要求,夏莲生住了下来。
在过去的十四年里,准确的说是在过去的两年里,她疯狂的喜爱读书,对于文字天生的诱惑力,她总是无法抗拒,也就在几天前,也刚看过一本小说,小说主角的遭遇虽与她不同,却也有相似的地方,所以,当她看到男人和女人不同与她熟知的那些穿着不同时,她就已经做了十分的思想准备。
一住就是三天,其间女人和男人照顾得很细心,衣食起居无一例外,夏莲生心里暗暗感激。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时已近午,夏莲生决意离去,夫妇二人见挽留不住,便弃了这念头,他们告诉夏莲生,沿着那条河向南,再翻过两座山,就是洛阳。
………………………………
51。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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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莲生背着女人给她准备的包袱,告别夫妇转身离开。
女人倚在门上; 冲着夏莲生的背影小声说道:“你要是我女儿该多好啊!”
声音虽小,还是钻进了夏莲的耳朵; 闻言她转过身:“干娘,莲生日后一定来看你!”说完,冲夫妇二人拜了下去; 头刚点地; 只觉眼前一闪; 同时一声惊雷在她身前炸开,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的场景;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面前的茅草屋如旧,男人仍旧扶着倚在门上刚刚被她称为“干娘”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和女人都已是焦黑一片; 不再鲜活!
夏莲生就这样坐在地上; 定定的看着面前两具焦黑的尸体; 眼泪无声的涌动,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已经远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两个鲜活的生命在她面前瞬间化为乌有,刚到这个世界给予她温暖的两个人就这样突兀的死在她面前,接下来她该如何是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莲生仍旧呆呆的坐在地上,仿若真想将地面坐出朵莲花。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日头西沉,夏莲生终于动了,或是因为跪坐的时间太长,她一下子没站稳,又重新跌坐了下去,昏暗中,她皱着眉用力的揉了揉发麻的腿,又站了起来。
脸上的泪痕已干,她走过去,想安置好男人和女人,可天不遂人愿,她的手刚刚碰触到男人和女人,他们的身体就粉碎开来,直扑扑的掉了一地,仿若历经千万年时光侵蚀的沙石般,稍一受力便是毁灭。一阵风刮来,地上的碎沫随风飘散,不多时便充满了整个山谷,到处都是。
夏莲生的手停在当场,她木讷的扭头看看四周,想哭却发现早已哑然失声。
天地不仁!
夏莲生仰头望天,心中涌出无限悲恸,隐约间,又似有一种另样的情绪悄然而生!
她定了定神,烧了男人和女人的房子,冲火光叩了三叩,拎上包袱,转身大步离开。
……
沿着河流向南再翻过两座山便是洛阳。
这是女人告诉她的,
夏莲生此刻不能去洛阳,她要找家人,她想确定父母妹妹是不是在这里,若不是在这里,那最好,至少家里爸妈不会孤单,若在这里,那一家就可以团聚。只是林大山深,要到哪里找从哪里开始找,她毫无头绪,只随便挑了个方向,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旅程。
没有准备的旅程注定艰辛。
一路向北。
山里的夜特别的冷,夏莲生开始后悔不该冲动一把火烧了女人的房子,至少应该再住一晚再离开,可是转念一想,迟早是要离开的,早一晚和晚一晚又有什么分别。
不知走了多久,夏莲生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她坐下来生火取暖,她暗自庆幸去年参加了野外夏令营,当时觉得那些知识没用,却不想现在大有用处。有了火身子很快就暖了,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是清晨,山里的空气很清新,夏莲生深吸了几口,再用力呼出,仿若要将体内浊气统统排出。她草草吃了干粮,继续上路。
露水很快湿了鞋袜,夏莲生干脆赤足而行,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走了几步倒也不觉得寒冷。
很快,太阳升上来了,山中蒸腾的水汽迅速给林子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仿若仙境,可夏莲生知道,这美丽的面纱下处处隐藏着危机。
越往北水雾越大,渐渐的已看不到高悬的日头,整片林子都被浓浓的雾汽笼罩,夏莲生走在其间,心里越发不安,她不知道这片林子里有什么在等着她,但不管有什么,她都必须要走下去,她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迷迷糊糊的走了好久,夏莲生已经完全弄不清方向,只知道一味的往前走,腹中又饥时,夏莲生终于停了下来,她早就累得不行了,只一味强撑着,不知为何,她害怕停下来,她直觉停下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走得太久实在撑不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从包中翻出干粮吃了起来,女人没给她准备太多吃的东西,女人实在没有太多的东西给她,就这些也已经是女人能给的全部了,不大的包袱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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