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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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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佳茵指着前面一条弯道,“我就是在那里看到三殿下的,当时他回过头来对着我笑,我就觉得这辈子非他不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表情,安宁不由问:“你们……什么时候请旨?”

    听了这话,刘佳茵的目光却是黯了,她摇了摇头,“前阵子太子请了旨,想要娶我做侧妃,虽然最后没成,但是我与三殿下的事暂时是不能公开了,这事我家里都瞒着,也不知道能瞒多久?”

    太子请旨那事安宁是知道的,她拍拍刘佳茵的手安慰,“那便过阵子,等这事再淡些再说,只要他对你好就成。”

    刘佳茵点头应了,情绪到底是没有刚才高涨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刘佳茵指着前面一个小院子,“表哥以前就住在这里,旁边就是寺里的僧人们住的地方,以前祖父每次来看他我都跟着来,就在院子里玩。”

    这里是寺里的后院,平日里少有人来,出了院子就是后山,风景十分雅致,安宁略一打量,就打心底里喜欢上了,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院子前面种着棵梨树,这时候,上面挂满了鸭梨,风儿一吹,鸭梨就摇了起来,远看过来似一颗颗的人参果。

    原来这便是他以前住的地方,虽然不及京里的舒适,但胜在自在,每日早晨迎着阳光而起,呼吸着山间纯净的空气,想来没有什么比这样的生活更美了。

    “表嫂,你大哥不是说你以前也在寺里住了半年吗,是哪座寺?”刘佳茵凑过来问。

    安宁摇头,上次谢景焕提起的时候她就奇怪,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应该还小。”

    身后忽有脚步声传来,安宁回过头,就见着戒尘正走过来,自那日一别,到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安宁双手合十行礼,“大师,近来可好?”

    戒尘大师刘佳茵是认识的,以前来看杜修竹的时候祖父也常也他说话,有时间就将她带在身边,她也行了一礼,“大师。”

    “一切都好,”戒尘给二人还礼,“这里不常有人来,我以为修竹回来了,原来是女娃你,身上的毒可清了?”

    安宁说多谢大师关心,“药都按时吃了,想来应是清了。”

    刘佳茵在一旁听着二人说话,突然听到这句,她吃了一惊,“表嫂你中毒了?”

    绿菊将她拉到一边解释,她听了个大概就气到不行,好在安宁现在没什么事情。

    戒尘叫了安宁去禅房,说要再给她号个脉,刘佳茵也跟了过去。

    戒尘的禅房就在这个院子隔壁,一墙之隔,所以她们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知道了。

    小沙弥给两人倒了茶,安宁觉得他有些眼熟,就多看了他两眼,约摸十二岁的年纪,身子各处都还没有长开,仍带着些稚气,小沙弥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略红了着脸问:“姐姐不记我了吗,我是团子?”

    团子?

    安宁摇头,虽然觉得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小师傅是不是认错人了?”

    团子刚要说话,戒尘就让他去扫庭院了,他让安宁坐下将手放在案上,他拈起两指给她诊脉,不一会儿,就松开手,“没事,身体好得很。”

    安宁与戒尘说了一会话,才辞了出来,“大师,我和佳茵出来一阵子了,两位舅母还在前殿,改日带着夫君来看您。”

    到了前殿,林氏和周氏二人正好拿了签文出来,安宁就问:“两位舅母求的什么签?”

    林氏和周氏互看一眼,林氏将签文递到安宁手上,显得十分高兴,“我们为佳茵和子固各求了一个的姻缘签,刚才解签的大师已经解过了,说都是上上签。”说着,她看了刘佳茵一眼,“只不知会是哪家的公子?”

    刘佳茵果真将事情瞒得密不透风,不知道等事情暴露出来,林氏还会不会高兴,她不由试探一句:“说不定是哪位皇子呢?”

    林氏摆摆手,“皇子不行,但凡与皇家沾上边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佳茵这性子还不是任人宰割吗?最好就是身份和我们相当的,这样两边多走动走动,我们就当多了半个儿子。”

    周氏可没她想得那么长远,只起着刘子固能健全的加来,她就心满意足了,至于是哪家的小姐,她倒是没什么要求的。男子好就好在这一点,左不过是往家里娶,人是始终在身边的,不用像女儿一样,担心在别人受了欺负什么的。

    上了香求了签,眼看着时间就到中午了,几人在寺里用了斋饭,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

    回到京城日头已经偏了西,眼下不比夏日,中秋一过,一日凉胜一日,日头也落得早了,不肖一会,天儿就黑了下来。

    安宁几乎与杜修竹同时进的家门,杜修竹站在垂花门那里等她,牵着她一道往刘氏那里去。

    九月初,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自金銮殿下传了出来,不消片刻,就传遍了京中各处――日前,刘季陵的大军与萧军第一次正面交锋,大获全胜。

    这日中午,圣上在宫里宴请群臣,遥贺远方的将士。

    刘老太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激动得流下了眼泪,他年纪大了,最想小辈们在自己身边,儿孙绕膝,是每个老人的心愿。

    傍晚的时候,杜修竹的马车直接去了刘家,看到刘老太爷的样子,他有些不忍心将那封信拿出来给他,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拿了出来,“外祖父,我这儿有一封子固传过来的信,与给圣上的捷报有些不同。”

    刘老太爷的神情瞬间就僵了,接过信快速看了一遍,“他这是什么意思?”

    杜修竹说:“这次的交锋全是大舅的人马,虽然大获全胜,但也有伤亡,而西北侯的人马只影未动……子固身在战场,肯定比我们看得透彻,他既然提到了这个问题,我们就得做好心理准备,这场仗,不好打。”
………………………………

64。第六十四章

    防盗章

    短刀是夏莲生在林中拣到的,除了可以对付林中的虫子外,夏莲生并不知道它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准确的说夏莲生压根也没想到它还会有什么别的作用; 所以当男人问她这把刀的出处时她答得很干脆:“捡的!”

    可这样的回答在男人看来却是敷衍,既然对方不肯说实话; 那就让自己来发现这把刀的密秘!这样想着,男人暗自调动自己的气劲,可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气劲竟然完全消失不见; 就如同一直不曾有过那般。如果说夏莲生先前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惊,那么现在他是绝对的恐,那种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恐。

    让他十分恐惧的是气劲向来有枯竭之时; 可像这般消失不见; 却从来没有遇到过; 也从未听闻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通常情况下; 气劲消失不见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人废了。

    一念及此,男人的脸色瞬间苍白; 他想到了某种不太可能的可能。

    男人的临战经验十分丰富; 他只用了极短的时间便镇定下来,毕竟他赖以杀人的不仅仅是修行这一种手段,除了修行,杀人还可以用最古老最直接的方法。对付像夏莲生这种菜鸟级的对手,直接给她一刀比什么修行的方法都要有效都要省力,只是夏莲生这个菜鸟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意外,他打心底里希望不要再有意外!

    “你让我很意外!”不知何时男人手中又多了一把轻巧的匕首,他说道:“若假以时日,你肯定会是个很强的对手,不过可惜,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之前是我太轻敌!”

    说着,便欺身攻了上来。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还未看清他是怎样动作的他便到了夏莲生面前。对于打架,夏莲生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可她的领悟力惊人,她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男人并未惊慌,她清楚的感知到男人的身体时已经没有丝毫的气劲,这方面她占很大的优势。她记得似乎有人对她说过:气劲是水,身体是舟,没了气劲地身体就如同岸上的船只,只有其形,不具其神,只有在气劲的海洋里,身体才能发挥最大的潜能。

    所以现在对面的这个男人对她几乎没有什么威胁。她用短刀挡开男人的进攻,可男人的速度太快,不一会儿,有血自夏莲生身体中涌出,多处的疼痛使得夏莲生已经弄不清楚自己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完整的肌肤,她本以为失去了气劲的男人会是不堪一击的,可到目前为此,她已经又受了好几处伤,这时她才明白,任何事情没有绝对,男人的匕首虽然没有任何气劲,可速度足够快,快到完全可以克制夏莲生发挥出气劲的威势。

    夏莲生的短刀在手里不停的格挡着,男人的速度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慢,夏莲生在等机会,等一个她可以完全发挥气劲威力的机会。

    就在某个瞬间,夏莲生瞅准机会向后疾退,同时手中气劲喷涌而出,就在刚刚的躲闪间,她领悟了一种力量―天地之间,气吞万里的力量!

    只见她看似随意的在空中划了两笔,两条线,没有交点!她将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气凝结于指尖,将之变成无比强大的气劲,自己体内的气只用于产生劲,如此循环就不存在气劲枯竭的问题。

    手指落处,男人停了下来,准确的说,他跌坐在地。膝盖处那道深可见骨伤口以及那里传来的疼痛,他清楚这辈子自己是不可能再站起来了。前胸的伤口也很深,虽不致命,但也不可再动分毫,他不可置信的看看两处伤口,再看看夏莲生,终是叹了口气。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男人有太多的情绪,自一开始的轻蔑,到后来的刮目相看,再到后来的暗暗佩服,终只能化作这一声叹息。

    “我不想杀你,”夏莲生看着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我只想知道是谁这么想杀我!”

    “我不能出卖主子!”男人答得很干脆。

    “直接听命于主子你还不够格吧?”夏莲生很少说话这么刻薄,今天她是真的怒了:“或者你只要告诉我那个皮肤特别白的男人是谁?”

    见男人仍旧不松口,夏莲生继续说道:“你跟了我两个月,应该知道我的厨艺很好,你知道吗,厨艺可以概括为两个方面,一是刀功,二才是烹饪,而我最精通的是刀功。我想在你身上割个千百刀还不让你死一点都不是问题。”

    夏莲生想了想,继续说道:“不过那似乎太浪费时间了,这样吧,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就成!”

    男人好奇的看着她,不明白面前这个女孩到底在想些什么,然而他还是回答道:“卢谨,我的名字叫卢谨!”

    “很好!”说着夏莲生极快的将刀切进了卢谨的脖子里,然后看着他说道:“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第一个被我杀死的人的名字!”

    她切得很小心,只将卢谨的气管切开了一半,卢谨没有让她知道她想要知道的,所以她不打算让他死得太痛快。

    躺在地上的卢谨将原本捂着前胸的手捂到了脖子上,期望可以将气捂在自己的身体里,夏莲生只是切开了他的气管,却没有切开他的主动脉,所以流出的血虽然多却不足以致命,足够支撑到他断气的那一刻。

    夏莲生很美但一点也不艳,邻家小妹的温婉气质使得她在老李铁匠铺周围的邻居大妈心中一直保有很好的形象,特别是她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更是让人一见难忘,此刻,卢谨却觉得夏莲生美得很妖艳,或者说,很酷!

    卢谨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柄沾满了自己鲜血的刀上,此刻,他觉得那就是把阿修罗的刀,现在他十分肯定这把刀有问题,就在刚刚刀锋入体的瞬间,他多年来杀人的警惕性告诉他,那是一把可怕的刀,他用力的按住颈间的伤口,吃力的说道:“这把刀很诡异,小心!”

    他很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在最后的时候提醒夏莲生,或许是夏莲生在这次战斗中所展现出来的杀伐决断很像多年前的自己,亦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名话是真的,总之,他做了他认为该做的。

    听到小心这两字夏莲生也着实愣了一下,不管卢谨是真心的提醒还是从私心上希望自己给他一个痛快,总之,她受了:“多谢!”

    然后再次扬起短刀,夏莲生切开了卢谨的主动脉。

    看着卢谨在自己面前噎气,忽然一股强大的悲悯自夏莲生心底迅速占据了她的身体,她蹭干净刀上的血迹,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随意的盖在一旁卢谨的身上。

    卢谨最后的提醒让她更加肯定的明白卢谨体内气劲迅速消失的原因,她盯着手中的短刀,陷入了沉思,这把刀可以破坏修行者体内的气劲,那它的破坏性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如果是暂时的那它持续的时间又是多久?如果是永久的那自己使用这把刀的时候岂不是也要十分小心?

    现在夏莲生需要思考的不仅仅是刀的问题,她需要思考的还有很多,比如眼下她杀了人之后该何去何从?

    然而她没有想很久,当她抬起头时又是一副邻家小妹的模样,她看了眼卢谨身上的自己的外衣,然后迈开大步向着趵突寺的方向快速走去。对于那些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总得凉一凉他们的背脊,好歹让他们知道自己就在他们身后,可以随时给他们一刀。

    天快亮时夏莲生终于赶到了趵突寺,寺门前一个小沙弥坐在门槛上打着瞌睡,听到脚步声他猛然睁开眼,迅速的站起身,说道:“女施主,这边请!”

    ……

    还是那个禅房,还是那个老僧。

    夏莲生走进房间,老僧仍旧在打坐,有了昨天的经验,夏莲生冲老僧默默行礼之后便坐在老僧旁边开始冥想。

    退出禅房,小沙弥十分不解的挠了挠头,师祖真让人费解,让自己人领了这么个浑身是血的女施主进来,以前明明没见过这个女施主,怎么她好像对此不陌生的样子?

    实在想不明白,小沙弥干脆就不去想,都这时辰了,他拿起院子里的扫帚一下一下不慌不忙的打扫起来,这时节,该落的叶子早落光了,地上也没什么灰尘,可他打扫得格外认真,如同之前的无数个早上一样。

    听着外面一下一下的扫地声,夏莲生的心竟也跟着平静起来,心静了世界便都静了,渐渐的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忽然一股幽香入鼻,夏莲生睁开眼,眼前漫天都是莲花,这情形让她想起一句诗:莲叶荷田田。只是此处只见莲花不见荷叶,淡粉色的莲花一朵连着一朵,似幻化而生,煞是好看。

    花随念生,目光所及这处,朵朵莲花应念而生,莲花的尽头有一个人影,夏莲生想看走近了清楚些,可是那人似乎并不这么想,夏莲生前行多少那人便后退多少,忽然一个念头生出:莲花无根而生,自己和那人究竟立于何处?一念及此,只觉得身体瞬间沉重,直直向下坠去。

    一惊之下,夏莲生睁开眼。
………………………………

65。第六十五章已替换)

    防盗章

    夏莲生自然能明白莲花大师的用意,不是不说而是时辰未到,莲花大师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没有说的只能是现在还不能说; 她不笨,知道问了也没有结果还不如不问; 所以她没有要莲花大师回答,而是选择了自己去寻找答案。

    在邙山的时候她没有问,那是因为陈话道并没有给她问的机会; 她也不会真的愚蠢的以为陈话道给她那本《大行录》只是作为她两个月辛苦做饭的答谢; 后来没事时她想陈话道是自遇到她的第一天起便打算将这东西送给她。

    修行这种东西若放在普通民众的身上说不定也会有一番不小的成就,况且这东西的传承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传弟子; 不传于外人。对于陈话道而言,自己是十足的外人; 对于莲花大师而言,自己或许是有缘人; 但这缘分也是莲花大师自己找上门来的; 这一切的机缘看似巧合; 实则都像是他们二人故意为之; 至于这二人如此做的原因也只得她自己去寻找。

    想到这么多的事情; 夏莲生自然就想到了李大山,那个救了自己的男人,若说自己在巷道里差点被人杀死是巧合,那李大山救自己就应该不是巧合了,毕竟那个巷道距离老李铁匠铺还有一段路,怎么就偏偏被李大山所救。

    事情越想越多,紧接着,她又想到了每回念力枯竭之时李大山总能“凑巧”的在自己身边,而且每次他的出现,自己的不适感就会减轻很多,难道说李大山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一念及此,夏莲生当即辞了莲花大师,往老李铁匠铺赶去。

    她身上的血衣早已经换了,可趵突寺中并没有女子的衣物,此时,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僧衣,只是僧衣再小也是男子的衣物,她一个还未完全长成的少女穿在身上再怎么束也还是显得无比宽大,由于她奔跑的速度太快,一瞬间,夏莲生只闻衣袂猎猎作响。

    这一路的奔跑,使得夏莲生不得不感叹修行真是个好东西,以前跑个三百米都累得气喘吁吁的,现在一口气狂奔这么久竟一点也不感觉到累,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夏莲生由衷的感叹。

    她慢下脚步,重新梳理一遍自己的思路,越梳理越发觉不对劲。

    “李大山肯定有问题!”她在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回到老李铁匠铺,脚下还没站稳李大山就从里屋冲了出来质问道:“你这一天都去哪里了?”

    李大山肯定是要生气的,夏莲生出去一整天,他也饿了一整天,吃惯了夏莲生做的饭菜他怎么也吃不下自己做的那些所谓的饭菜了,早上饿了一顿,他想夏莲生中午应该回来给他做饭的,可夏莲生中午没回来,他想中午不回来好歹晚上早点回来,结果夏莲生到此时才回来。

    “趵突寺!”夏莲生并不在意李大山的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

    “酉时!”

    “再过半刻就是亥时了,你说说你不在家做饭我吃什么,你就这么饿着你的救命恩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出也经常的说出这种无厘头的话。

    “你给我闭嘴!”夏莲生就等着他说这茬,现在她终于可以开口了:“我问你,你究竟隐瞒了多少事情?”

    “没有!”

    话音刚落,夏莲生一记手刀劈过去,李大山腰一拧闪了过去,见李大山躲得如此顺利,夏莲生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而李大山的闪躲则显得越来越狼狈,夏莲生见李大山仍旧不愿显露自己的真实实力,心下一狠,劲随气发,指间瞬间喷涌而出的气劲向着李大山呼啸而去。

    这一瞬间,李大山没有看扑面而来的杀伤力,他看着夏莲生气愤的脸,终于明白了夏莲生愤怒的原因。

    当下,他不再隐藏,只见他轻轻一拂袖,那呼啸的气劲便如和煦的春风般拂面而过,李大山一脸微笑,看着笃自发愣的夏莲生,一缕异样自心头掠过。

    李大山还没来不及细想那是什么思维便被夏莲生质问的声音打断:“李大山!”

    李大山肯定是要解释的,可他又不知从哪里开始解释,所以他需要时间思考。

    说来李大山自己也觉得冤枉,他本是要对夏莲生说的,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原本年三十那天已经说到自己,原本他也是准备顺下去说这件事的,可无奈夏莲生那时候的兴致全不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也就没当回事,这才导致了今天的一幕。

    尽管思考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可在夏莲生看来这很短的时间也很长。就在夏莲生又要发飙的时候,李大山终于想到了该如何开口。

    “对不起,我错了!”

    李大山低着头说得很诚恳,他记得以前大师父喝闷酒的时候经常说:“女人的逻辑就是没有逻辑,对付她们,不管你有没有错你都要认错,而且必须认错!”

    面对李大山的突然认错,夏莲生有那么一瞬间的无所是从,她想了好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这一种可能,不过既然他都认错了,自己在斤斤计较也未免显得太过小气,她摆摆手,决定不和李大山计较。

    ……

    对于夏莲生来说这一天算不上平静,若算上昨天夜里,那她这一天还算过得惊心动迫,拜她所赐,宇文白和方显这一天过得也不平静。

    一夜失去联系的卢谨在巳时被家丁发现死在城南的山道口,身上还有一件女子的血衣。准备报官的家丁却被方显拦了下来。

    方显看了眼宇文白,两人意味深长的同时点了点头。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大厅的气氛仍旧很凝重,几乎只听得到宇文白来回走路的声音,沉默了许久,方显终于开口道:“宇文先生,这事你怎么看?”

    “我的看法和方总管一样,总之这事先不要声张,不过主子那边我看有必要请示一下!”宇文白看着地上卢谨的尸体幽幽的说道。

    宇文白实在想不明白,夏莲生才不过不惑初境,而卢谨已经在洞玄的边缘,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前胸和膝盖的伤口虽说看着恐怖,但与性命无忧,颈间的伤口才是致命伤,而且看这伤口,完全是在卢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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