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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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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白实在想不明白,夏莲生才不过不惑初境,而卢谨已经在洞玄的边缘,她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前胸和膝盖的伤口虽说看着恐怖,但与性命无忧,颈间的伤口才是致命伤,而且看这伤口,完全是在卢谨不能反抗的前提下造成的,一个不惑初境如此轻松的杀死了一位将入洞玄的高手,这怎么也说不通啊,难道那丫头的修为又提升了?

    “主子那我会去说,只是这丫头太过器张,丟下件血衣看上去像是怜悯亡人,可我倒觉得他这是在示威和警告!”方显精明的目光又是一闪,转念问道:“她倒真不怕有人去报官?”

    宇文白叹道:“她是分析得很透彻,真不怕呀,第一,这大过年的,百姓们大多走亲访友去了,这几天那条山道基本没人会经过,我们既然派人跟踪她,那我们就必然有一整套对于她的情报系统,情报若突然中断我们必定会去寻找情报的来源,这样,发现卢谨尸体的就只能是我们的人;第二,我们既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杀她,说明在这洛阳城里我们必然有所顾忌,有顾忌就有弱点,若她被抓住必然就会牵连出我们,我们不会冒这样的风险;第三,即使被别人发现报了官,出于第二点,她也敢肯定我们会尽力压下这件事情,不让她有丝毫牵连到我们的机会!”

    “这丫头当真是七窍玲珑的心思啊!”宇文白感叹道:“若换作是我,说不定不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想得这么周全,现在我倒是对那丫头越来越好奇了!”

    ……

    夏莲生依旧每天都会去趵突寺,李大山专门买了辆马车供她每天来回,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坐起来却是十分的舒服,她知道李大山肯定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一切如夏莲生预想的一样在发生,当然也有她预想不到的。

    莲花大师收了个关门女弟子的事情在年初三的时候如长了脚般跑遍了洛阳的大街小巷,数十年前,莲花大师大师也曾扬言说今生不收女弟子,可就在这段时间,莲花大师讲座后的第二天却凭空冒出个女弟子,一时间,人们纷纷猜测这个女子的身份。

    不知道□□的永远都是小老百姓,对于上层社会的人来说,这却不是什么秘密,而夏莲生的身份也早已被无数人核实过无数次。他们除了对这个女孩的机遇震惊之外,更多的则是好奇,能让莲花大师赏识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对夏莲生而言,除了隔壁的张大婶问过她几次关于那个女弟子的事情之外,她没有感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准确的说,她对莲花大师的弟子这一身份并不感冒。至少,目前她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有所不同。

    几天前她杀了人,世人不会考虑她是不是受害者这一事实,世人眼中看到的永远都是结果,而这件事的结果就是有人被她杀死了,在一些人眼里,她也就该死,特别是卢谨的家人。当然,知道她杀了人的人还是极其少的,否则这段时间她也不能相安无事的每日前去趵突寺闻经。
………………………………

66。第六十六章

    防盗章~

    傍晚,突如其来的大雨冲散了连日来的闷热; 却也给散步的人们添了些堵。

    夏白和太太在园中散步; 原本风和日丽的天气说变就变; 一下子便是倾盆大雨,夏白和太太就近找了个亭子避雨。亭子紧邻一大片池塘; 正值夏日,池塘里的荷花大多都开了,粉的白的; 很是好看。

    夏太太怀孕近九个月,为了能顺利生产; 夏白每天傍晚陪太太出来散步; 不巧就赶上了今天这天气,夏白为了保护太太; 身上湿了七八成。

    说也奇怪,这雨说停就停; 雨后的空气清新中带着淡淡的荷叶香; 闻着令人神清气爽,夏白掸掸身上的水珠; 扶起太太向亭外走去。

    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哭声; 腹中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夏太太听着十分心疼,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夏白扶着她绕开亭子,循着声音的源头走去,没走多久,便在近岸处的一株并蒂莲花上发现了一个襁褓,襁褓中包裹着一个粉嫩嫩的小女孩,只一眼,夏太太便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孩,她抱在手里怎么也舍不得松手。

    欣喜渐淡,夏白仔细想来,刚下过一场大雨,而这个小女孩的襁褓却是一点不湿,很明显,是有人在雨后抛弃了可爱的这个小生命,这短短的时间里,也没见有人走过,这个小女孩的来历难免让人奇怪。

    或许是因为过度兴奋,夏太太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匆忙间,夏白抱着小女孩扶着太太,就近打车去了医院。

    第二日清晨,夏白给家人报喜,夏太太生了对双胞胎女儿,大的叫夏莲生,小的叫夏并蒂。

    那之后,夫妻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那个小女孩的来历。

    都说双胞胎长得相像,可夏莲生和夏并蒂两人长得一点也不一样,对于这点,夏白和太太心知肚明,可是他们都是一样心疼这两个孩子,夏太太说:“我们发现她时她正躺在莲花上,仿若莲花托生,就叫莲生,我们的女儿就叫并蒂吧,希望她们花开并蒂,永远相亲相爱!”

    转眼十四年,夏莲生和夏并蒂都出落得水灵灵的。

    这年夏天,夏白和太太给了两个女孩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举家出国旅游。

    这天,两个女孩高高兴兴和父母上了飞机,一个小时后,去厕所近半个小时还未回的夏莲生让夏白和夏太太十分担心,他们开始寻找,可怎么也找不到。机长说他们就是三个人登的机,其他乘客说也没有人见过夏莲生,

    与夏莲生相关的痕迹全被捄去,除了夏白一家三人,没有谁还记得世上出现过一个夏莲生。

    从那以后,夏白和他的太太就再也没见过夏莲生。

    夏莲生就如同她当初突然的出现一样突然的失踪了。

    ……

    某年某月某日傍晚,在一片广阔的森林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极亮的光,光亮刺眼,百里地外的人们都不可直视。

    异象出现的这一年,被唐人称为天启元年。

    《大历纪元》第一千七百五十八页第九十三行:天现异象是为天启,天启现世世将不宁!

    《大历纪元》是一本很旧且很厚的书,它是世间最古老的预言,没有人知道它有多少页,每一代有资格翻动它的人都是当世圣贤,每一代它的守护者都是当世最强者。

    天启现世,世将不宁!

    这八个字刚从圣贤嘴里说出便传遍了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

    光亮的源头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孩,她正以不可思义的速度落向地面,由于下落速度太快,她身上的衣物尽数被点燃,在空中划出一条闪亮亮的轨迹,最后没于森林中的一条河流里。

    日落月升,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终于醒了,四周是静到极致的寂,她拼尽全力呼唤父母的名字,然而空谷里除了偶尔的几声回音外什么声响也没有。

    月光很亮,女孩从水里起身坐在岸边,很快,她发现这里的夜冷得可怕,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很快便经受不住,晕了过去。

    位于她西北方几里地外有一户人家,那是一处简单的茅草屋,虽然简单但在这样的夜里还是可以避寒的,夜里,夫妻二人抱在一起仍旧抖抖缩缩的,看他们盖的被子不薄,按理应该是不冷的。

    仔细听,二人还在咬着耳根低声细语,女声稍微清晰些:“相公,我害怕!”

    “别怕,那就是一道光,没什么可怕的,你看现在不都好好的吗?”男人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安慰道:“乖,早点睡,明天我打些兔子回来给你吃!”

    夜深了,女人还是很害怕,她紧紧的抱着男人,终于睡了。

    女人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她的男人给她留了张字条就出去打猎了,女人吃着男人留给她的稀饭,紧张的看着门口。

    女人约摸三十来岁,皮肤微黑,穿一身粗布衣裳,阳光下,衣裳因为反复的清洗明显发白,此刻她正一脸虔诚的看着天空,祈祷她的男人能够平安归来。

    正午时分,男人回来了,女人看着男人,欣喜的表情瞬间变化为错愕,男人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女孩穿着她男人的衣服,安静的躺在男人怀里,男人走得很快,似乎没看见女人的表情径直进了房间。

    女人赶紧跟了上去,只见男人将手里的女孩放在自家床上,盖上被子,接着才开始跟女人解释。得空,女人打量床上的女孩,女孩皮肤特别白,白得有些异样,那是长时间在水里泡着的缘故,女人用目光征询男人,男人点点头,回应道:“我在河边发现她的,当时她光着身子趴在岸边,我以为她死了,走过去一探还活着,就带回来了。”

    女人没有多问什么,男人做事向来有他的道理,这个陌生的女子虽然来历不明,但他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女人烧了些热水,细心的给女孩擦着身子,女孩看上去十四五岁,眉眼淡雅,唇似新月,正是失踪了的夏莲生,只如此昏睡也让人觉得清新怡人,她身上粉嫩粉嫩的,女人心想,这定是个不俗的孩子。

    女人和男人没有孩子,他们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女人看着夏莲生,越看越喜欢,她的年纪差不多可以做夏莲生的娘了,女人想,这辈子要有个孩子能叫自己娘,那她死也甘心了!

    没多久夏莲生便醒了,温暖的床铺,简陋的屋子,还有一对看上去很纯朴的夫妇,夏莲生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她藏在被子下的手已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真真实实的疼!

    女人适时的端了碗粥过来,她扶起夏莲生,一口一口的喂着。

    “慢点吃,小心烫着!”

    女人温柔的提醒在夏莲生心里生了根,夏莲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的自己的同胞妹妹,她试探性的开口:“请问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邙山,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只身一人在这深山里?”

    “深山?”夏莲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只记得一家四口在飞机上,之后她就到了这里:“我叫夏莲生,请问有没有看到我的家人?”

    夏莲生很害怕,她不知道邙山是个什么地方,离她的家有多远,她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所乘坐的飞机应该是坠毁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到这个地方。

    虽然夏莲生极力的克制但她的声音仍然很颤拌,女人将这种颤拌理解为害怕,瞬间,一种叫做母性的东西在她体内放在百倍,她无比心庝眼前的夏莲生,看着夏莲生的眼神充满慈爱,她用另一种眼神看了眼男人。

    男人看懂了女人的心思,但他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他想善意的谎言也终有被拆穿的一天。

    夏莲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担心,由复杂心情而引发的面部表情最终定格为木讷,一旁的女人看着更是心庝,她埋怨的剽一眼男人,出声安慰道:“别担心,会找到的,山里有好几户像我们一样的人家,说不定被别人救了!”女人说得很诚恳,很坚定。

    应女人的强烈要求,夏莲生住了下来。

    在过去的十四年里,准确的说是在过去的两年里,她疯狂的喜爱读书,对于文字天生的诱惑力,她总是无法抗拒,也就在几天前,也刚看过一本小说,小说主角的遭遇虽与她不同,却也有相似的地方,所以,当她看到男人和女人不同与她熟知的那些穿着不同时,她就已经做了十分的思想准备。

    一住就是三天,其间女人和男人照顾得很细心,衣食起居无一例外,夏莲生心里暗暗感激。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时已近午,夏莲生决意离去,夫妇二人见挽留不住,便弃了这念头,他们告诉夏莲生,沿着那条河向南,再翻过两座山,就是洛阳。

    夏莲生背着女人给她准备的包袱,告别夫妇转身离开。

    女人倚在门上,冲着夏莲生的背影小声说道:“你要是我女儿该多好啊!”

    声音虽小,还是钻进了夏莲的耳朵,闻言她转过身:“干娘,莲生日后一定来看你!”
………………………………

67。第六十七章(已替换)

    防盗章

    沙漠中; 一间简单的木屋迎风挺立; 常年累月的风沙侵袭,早已将这木屋历练出了沙一样的颜色,与这沙漠浑若天成。

    一个男子执刀伫立在屋前; 抬眼向东南方向远望。夕阳的余晖在他身后留下一道很长的影子,呼应着男子的身形,使他更添俊美。绕至身前,刚毅的脸庞轮廓里却是眉头微锁; 不知所为何事?

    守护这片沙漠已有十年,他也望了十年,最初内心的矛盾早已随着这漫天的黄沙,不知飞向何处; 只是眼睛仍习惯性的向那个方向凝望。

    深秋的天总是黑的很快; 他转身看着远处那一轮西沉的太阳,抬脚进屋。又是一天过去了,明天就是九月十六,十年前的九月十六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转眼,十年!

    沙漠里的风从来就没停过; 刚到沙漠那会儿很不习惯; 日子久了,却觉得这是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割舍不去!

    二十年前,他被父亲带到这里,父亲说将来他的决定关乎着天下苍生!

    他一如继往的躺在房顶上看天,今晚的星星特别明亮。这里的夜晚,除了睡觉唯一能做的就是数星星。日以继夜的观察,他早已将九天之上每一颗星辰的位置铭记在心。四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洞悉了星辰之间有着的某种联系。自此后,他便每晚研究。现在他唯一的乐趣便是每晚推算明天的星辰轨迹。忽然,有几个流星划过,他心下莫名一股凉意,难道是?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着,远看上去像是睡沉了,不多时,星光竟一下子变得暗淡了许多,使这苍黄的夜更添萧索。

    这样的夜适合杀人!

    远处的沙丘上投射着些许人影,清一色黑色夜行衣,人影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同一个方向,似要把这夜看破。只见为首一人抬起右手轻轻一挥,剩下的几人便瞬间钻入沙中消失不见。

    星光普照,沙下暗潮涌动,分八个方位向着木屋方向快速游动。

    就在那首领挥手的一瞬,屋顶上的男子突然睁开眼,他仍旧仰躺着,嘴里无声的涌出一连串符咒!

    紧接着,黄沙下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几声惨叫,屋顶上的男子仍旧没有动。三声!不是理想的效果!他嘴唇翕动的频率又勤了些,紧接着又两个方向的暗潮停止了涌动,慢慢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远处的首领紧张的盯着屋顶,五个!短短一瞬,已损失了五个!他知道此次的任务艰巨,临行前阁主嘱咐过!但他知道他现在不能动,人肉战虽然笨,但却很实用,他的命得留在最后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突然,木屋脚下的沙中蹿出一人,不待反应便提剑向屋顶上的男子刺了过去。就在那人窜出的一刹那,男子同时向上一跃而起,堪堪躲过刺来的剑。

    第一人剑走下势,第二人复又跃上,再刺。

    男子继续向上跃。

    再刺空!

    第三人再至,

    ……

    如此,短短一瞬,连续八人自沙中跃出,每人跃出的时机刚好是上一人剑意将泄之时,跃出的高度一人高过一人,如此精准的计算,只为能伤一伤男子,然而,男子就这么一直向上,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提着他,堪堪躲过了每个人的攻击。

    男子还在向上,众人不敢怠慢,严阵以待,欲待男子力气将尽之时合众人之力一跃而上将其斩杀。

    想法总是很美好,众人正想着,只一瞬,空中哪里还见男子的影子。

    众人心下均是一惊!

    首领自远处看去,男子一手提刀,宛若天神般自天空急速下降,突然,他双手握刀,似是随意又简单的劈出一刀,只一刀,将这夜撕开了条口子。顿时,刀气化作千万道劲风,挟带着无数沙石向地面砸去。顷刻,地上的木屋尽数碎裂,无数沙石裏挟着木碎片铺天盖地的淹没如蝼蚁般的八人,又一瞬,再也探测不到八人的气息!

    男子也借着这股劲道向后急掠过去!

    空中一个华丽的转身!

    裂天一刀!

    待首领反应过来,男子已站在他面前的沙丘上!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信誉大如天性命丢一边!

    这是入阁时的宣誓。从第一次有人在自己的剑下丧生,他便有了死的觉悟。他看着眼前的男子,第一次有了自己会死的念头。然而纵有觉悟,还是会害怕!

    越怕死的人越容易死!

    这是多年前阁主说过的一句话!

    他拒绝死亡,所以他不能害怕!

    只见他提剑一跃而上,站定,静静地看着对手!他是杀手,等候最佳时机出手是职业习惯,所以,他在等!任何时候都不能冲动,哪怕是必死的局,也要给对手造成最大的伤害!

    男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他也在等!他等时间,等时间恢复心力,施咒本就十分耗费心力,再加上刚刚的裂天一刀,现在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多拖一刻时间他就多一分胜算!

    突然,两人同时拔地而起,刀剑瞬间相交,发出刺耳的蜂鸣声,一击过后,两人迅速分开。这是试探,相互试探!

    试探过后就是真格!

    一个喘息,两人又斗到了一起。首领一剑平举,刺来!男子一动不动,只盯着直刺过来的剑尖,两把剑的距离,他没动;一剑距离,他没动;半剑距离,他还是没动;两指距离,他仍旧没动;一指距离,只见他向右横跨出一小步,同时刀出,向首领拿剑的手砍去。首领被迫收手,向后急退,回剑防守,同时男子看准机会,一刀直挥首领腋下。

    回剑的瞬间,首领腋下留下了空门!

    高手对招,一个小小的疏忽都要付出代价!首领右腋下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

    最厉害的招式往往平淡无奇!

    一招下来,首领败局已定,反败为胜已然无望,但是,以必败之势争一个平局却未尝不可。

    最尽责的杀手选择同归与尽!

    只见首领后退一步,右手握剑齐眉平举,左手搭上剑身,自剑身根处开始安抚,手指过处不断有血珠滚过,一瞬便被剑身吸收,待至剑尖,剑兴奋的发出一阵阵蜂鸣声,在星光下越发显得耀眼。

    剑灵?男子看着首领的一系列的动作,并未打算先出手。

    突然,剑一下子就失去所有光芒,黯淡下下去,而首领的脸上却洋溢着兴奋之色,双目微红,盯着男子的目光原本还有一丝隐隐的畏惧,现在却只剩下无尽的渴望,渴望饮尽眼中人身上的每一滴血!

    见此情形,男子的面色凝重起来。每个人自己都有对危险的认知,此刻,男子感觉到了危险!他紧握刀柄,随时准备战斗。

    首领动了。

    只见首领执剑刺来,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上撩,浑若天成没有丝毫破绽。

    男子举刀横劈,化解剑气,再借势一跃。他蕴酿已久,只为能再次劈出这裂天一刀!在空中,他提刀,双手握紧,劈下!刀气夹杂着黄沙尽数向首领席卷而去!

    高手过招,一招定输赢。

    两人仍面对而立,“哈哈,”首领胸肺间发出了豪爽的声音:“好久没打这么过瘾了!”随着笑声的加剧,首领额间自发际至下颌,一条血线渐渐清晰。首领看着男子,略有不甘却无奈的倒了下去!

    男子看到首领倒地的,精气顿泄,原本一直颤抖的手抖得更加厉害,不期然“砰”的一声,竟连刀也握不住,如注的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他可惜的看着躺在首领身边的剑,黯淡无光,已然死了。斩魂一灭,世间又得多些冤魂,之前丧生在此剑下的冤魂被剑灵约束不得出剑放肆,而今,剑灵已死,哎!

    男子出神的瞬间,斩魂又似活了般径直刺向男子,狠狠扎进了男子的心脏,随即迅速黯淡,再没有了生气!

    男子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口上的剑,向后仰躺下去。

    今晚的星星格外耀眼,男子直挺挺的躺在沙上,伤口处感觉什么东西涌入体内,丝毫不觉得疼痛,他双眼紧盯着星空,眼神逐渐涣散,可意识却是格外清明,他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真的天劫难逃。

    “我可以救你,条件嘛,你心里清楚?”

    一个低沉的声音自他心底响起。

    ……

    “交易是吗?”

    “成交!”

    沉默了许久,他坚定我回答道,他需要活着,他有必须活着的理由!

    话刚出口,一道光束自遥远星空中的某个星辰射入他额头,随即将他整个罩在里面,瞬间一同消失在这星空下。

    在那个星辰消失的同时,一颗暗黑的星辰在它原本的位置悄然形成,隐隐散发着黑芒,与这夜幕溶为一体。

    遥远的某处大宅内,一个中年男子捊着胡须,紧张的看着窗外,他在等消息,一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消息。

    忽然,一个事物从窗外某处射出,落在他脚前的地面上,那是一个纸团,他定定的看着纸团,许久没有动弹,缓解了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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