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云端-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谢家,她不由得想起谢景焕,不知他考得怎么样了?
见她对弹弓不感兴趣,刘佳茵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她神秘一笑,拖着安宁又跑了出去。
这次,她们来了一处院落,安宁上次来的时候并未来过,这处院子有些特别,竟有座不小的假山。
前面响起脚步声,刘佳茵就带着安宁躲在假山后面。
其中一人说:“表哥正在祖父书房,祖父叫我们过去,你快些。”安宁记得这个声音,那是刘子希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应道:“这有什么可着急的,祖父反正会等我们的。”这是刘子固的声音。
说着,二人就从她们身前的假山经过。
刘佳茵见他们走远了,拉着安宁往院子里走,“这是我二哥的院子,他院子里有个很好玩的宝贝,我们去找出来。”
安宁忽然想起上次来时刘老太爷似是说过刘子固这里有什么“破烂玩艺”,应该就是刘佳茵嘴里的宝贝。
可刘佳茵进去没关系,她毕竟是外人,跟着进去可不行,“我不进去了,在门口给你放风,你快些。”
刘佳茵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就一个进去了,刘子固藏东西的手段她了如指掌,片刻工夫便将他的弓箭找了出来,拿在手里试了试,她是女子,气力不如男子,是以这弓实在只能拉到一半,她不服气的想要再试,却听到安宁的声音传了进来,“呀,二表弟,我迷路了,表妹的院子该怎么走?”
不知怎么刘子固又折回来了,正见着安宁在他院门口徘徊。
安宁说起谎来也是一等一的,着急的表情表现得十分到位。刘子固见了不疑有他,给她指了路,又将她送到了路口,这才回了自己院子。
安宁走在路上有些忐忑,不知刘佳茵这会怎么样了?
正想着,忽然路口就蹦出一个人吓了她一跳,她定睛一看,正是刘佳茵,她冲安宁扬了扬手,她的手上多了一把弓,看着很好看的样子。
安宁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宝贝?”
刘佳茵点头,“我是没觉得有多宝贝,可我那二哥将它宝贝得不行,说这把弓的弓体用整块紫檀制成,弦是用,用……,哎呀,不记得了,反正他很宝贝它就是了。”
说着,她又得意起来:“再宝贝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在我手上,之前让他给我看一眼他都舍不得。”
“知道它宝贝你还拿,刘佳茵?”突然一个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最后三个字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94。第九十四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 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 作者跪谢! 她有过前科的事杜老太太知道,可这事倒真的与她无关; 她得赶着澄清,不能让杜老太太先入为主了。
安宁眉头微皱; “贾妈妈; 你也是伺候过祖母的人; 怎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
贾婆子连忙松开抱住杜老太太腿的手,杜老太太这才走过去坐下,问:“到底怎么回事?”
贾婆子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杜老太太并未觉得安宁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她看向安宁; “孙媳妇找我过来是要我做什么?”
安宁略一沉吟; “祖母; 贾妈妈说我院子里有内鬼; 可其他的人查下来都没发现问题; 如今就只剩贾妈妈的房间了; 她是您给的人,孙媳妇不好轻易动,所以想请祖母派两个人去她屋子里搜搜。”
安宁这一番话给足了杜老太太面子; 杜老太太很是受用; 当即便让李嬷嬷带着两个丫头去了。
不一会儿; 李嬷嬷回来了; 手里拿了一张纸; 她呈到杜老太太面前,安宁走过去一瞧,是一张当票,上面写着: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当文银三十两,落款是聚宝斋。
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可不就是自己不见的那个头花吗?
杜老太太看到这张当票的时候脸都绿了,她送进南嘉院的人却做了偷盗这种事情,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贾婆子却不知她们在看什么,一个劲的说:“老夫人,真的与奴婢无关啊。”
杜老太太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一掌重重的拍在几上,“与你无关,那你说这是什么?”说着,将当票扔在贾婆子脸上。
贾婆子连忙拣起来看,待看清写的什么,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没有去当过东西,“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杜老太太忽然冷静下来,看向李嬷嬷,问:“在哪里找到的?”
李嬷嬷应道:“在柜子最里面,与一些银子放在一起。”说着,将银子也递了过来,杜老太太打开一看,整整三十两。
安宁看杜老太太的态度忽然转变了,明白她是想要袒护贾婆子,毕竟是为她做事的,护住了贾婆子就是护住了她自己的面子,安宁心里一阵冷笑,说:“祖母,不若请聚宝斋的人前来对质?”
杜老太太看向安宁,她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杜老太太忽然就觉得以前似乎太小看她了,谢家出来的人,哪个心里是干净的,况她又是个不受宠的,能安然无恙的过了这么多年,必然是不简单的。
之前贾婆子是手脚不干净,但这两年她都没有再犯了,不然她也不会把她往这里送,冷静下来,她反倒觉得这是安宁设的一个局,目的是为了赶走贾婆子,毕竟贾婆子是她送进来,名为照顾实为监视的。
可现在安宁提出让娶宝斋的人来对质,杜老太太的心里就没底了,她谢安宁一个内宅女子,又整日生活在贾婆子的监视之下,是断没有机会与外人接触的。
杜老太太许久没有说话,贾婆子却十分心急,“恳请老夫人带聚宝斋的人前来对质,还奴婢清白。”
贾婆子也说得极为肯定,杜老太太心里就更没底了。
刘氏看到这里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她想了想,说:“母亲,是该让人来对质的,家里人多口杂,若是冤枉了贾妈妈,她以后就没法在家里待了。”
连刘氏都这样说了,杜老太太若是再不答应,袒护贾婆子的意愿就显得太过刻意了,她点了点头,就让丫头请人去了。
众人等了好一会儿,聚宝斋的伙计才急匆匆赶了过来,杜老太太问他头花的事情,最后才指着贾婆子问:“那头花是不是她去当的。”
伙计打量了一番贾婆子,说:“是,她昨日午后来当的,之前也当过一两件东西,所以小的记得。”
贾婆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去当过一两次东西,可昨天根本就没去过,这个伙计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说谎,老夫人,他说谎害我……”
伙计被她说得一愣,讷讷的说:“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害你?”
杜老太太听到这里心就沉了,贾婆子是有前科的人,果然这样的人不值得再信任,现在又有当铺伙计指认,她不想相信都没办法,人是她送来的,还是得她处置,只是这脸……算是丢尽了,她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微哑,“直接赶出府吧,毕竟伺候了这么些年。”
安宁立即拦住她,“祖母,规矩不可废,出了这样的事,当从重处理,给家里的丫头婆子提个醒。”杜老太太想不声不响的处理这件事,她可不同意,当初杜老太太送人来的时候可高调得很,如今便没有闷声将人赶出去的道理。
贾婆子听了连忙求饶,“老夫人,您不能赶奴婢走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杜老太太不愿听她哭诉,李嬷嬷连忙叫人堵了嘴。
杜老太太面色不虞,安宁心里怎么想的她是知道的,她也可以用她的身份压下来,可这样一来,她的威信在二房这边就算是毁了。
犹豫间,只听得安宁已经招呼了两个家丁,将贾婆子压了下去,“贾婆子行为不俭,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望府里各位都警醒些。”
杜老太太忽然就愣住了,先前安宁还说贾婆子是她的人,连搜个房间都让她带人来搜,现在她就在这里,安宁却越过了她直接下了命令,难道说之前都是装样子,只等着她亲手将贾婆子揪出来?
杜老太太越想越心惊,看向安宁的目光变得复杂。
安宁也向她看过来,杜老太太的目光带着审视,她无所谓的笑了笑,“祖母,孙媳知道您心善,这恶人便由孙媳来做好了。”
说着,她虚扶一把杜老太太,“李嬷嬷,祖母年纪大了,折腾了这么久必是累了,快些扶她回去休息吧。”
这是在说她老了呀,杜老太太心里堵得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许久,她就着李嬷嬷的手一步一步朝南嘉院外走去,出了院门,李嬷嬷不由回头看了眼,安宁仍站在院堂里,瘦小的身子直直的,傲然挺立着。
刘氏没完全看明白,她将安宁拉到里间,问:“这事真的是贾妈妈做的?”
安宁笑了笑,摇摇头,她这个婆婆真的是很单纯的,“不是她做的,她错就错在是老夫人的人,老夫人与陆氏亲近,我便不能将她留在身边。”
刘氏愰然大悟,又问:“那个伙计?”
“被收买了。”安宁淡淡的说,她中毒的事情一直瞒着刘氏,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她单纯了这么多年,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
安宁简简单单的说出这四个字,可刘氏知道,这里面的谋划远远不止这么多。
绿菊知道刘氏肯定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不由解释道:“夫人,小姐筹划了好些天了,先是每日里故意落些东西,让贾婆子掉以轻心,再命人暗中盯着,这些天,贾婆子的一举一动小姐清清楚楚的,先前她就偷偷去当过东西,今日叫来的那个伙计,便是贾婆子当东西的时候见过的,她心虚才容易上当。”
刘氏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在谢家苦心经营了那么些年,本想着来杜家给她过过好日子,却也是这般光景,她摸了摸安宁的头发,“孩子……难为你了。”
安宁摇头,顿了顿,才说:“娘亲,你吃斋念佛这么多年,二房的事情一直李姨娘在管着,如今夫君回来了,那些事情您该接手过来了,正房就得有个正房的样子,这样那些个姨娘才会安份,姨娘的孩子也才能安生。”
刘氏这些年清静惯了,这事是想也没有想过,此刻猛然听安宁提起,她不由怔了怔,好一会儿,似下定决心般,“只要是为你们好的……我做。”
四更天刚过,京城各处都亮起了烛火,今日殿试,贡士学子们须早早的候在宫门外,于辰初准时入殿参加殿试。
这个时辰,殿外已经聚集了好些学子,杜修竹下了马车就被刘子希叫住,二人走到一边刚想说些话,就被其他考生包围了,贡士第一和第二聚在一起必是讨论学问,那些人自然都不想错过。
杜修竹无奈,只得挤出人群,不远处一人站在宫门前,仰头向上望,长身玉立,颇有遗世独立的味道。
杜修竹看看后面挤在一起的一群人,再看看那人,缓缓向那人走去。
杜修竹又沉默了许久,“她还没有及笄,身子那样小,我怕她受不住。”
那人怒极反笑,安宁站在门外,看不到那人的表情,却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的笑声,是那种十分无奈的笑,“那你就这样忍着?”
杜修竹似也笑了声,说:“忍一忍倒是无妨。”
听到这里,安宁忽然就觉得眼眶热了,成亲这么久,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才没有碰她,一直以来,她都和其他所有人的想法一样,认为他清心寡欲到无欲无念。
直到上次他吻她,她的心里才泛起了一点涟漪,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现在想来,他的吻似他的人一样,绵长深久,应是饱含深情的缘故。
可之前他与她从未见过,他的深情从何而来?
身后传来重山的声音,“主母何时来的?”
重山是杜修竹身边的小厮,自幼便跟在他身边,每次外出,杜修竹也只带着他,车夫苦力他一人全占了,在寺里的时候他就唤杜修竹主子,如今回来了,他却改不了口,仍旧“主子,主子”的唤着,安宁也便成了他的“主母”。
安宁极快的敛了情绪,回过身,“也是刚到,见左右没人便进来了,夫君可在里面?”
自听到重山的声音起,里面的声音就讶然而止了,二人说话的工夫,门打开了,杜修竹看了重山一眼。
重山刚刚善后去了,此时触到杜修竹的目光他嚇了一跳,终于反应过来,幸好来的是主母,若是换了别人,看到了里面的人,只怕又是一场纷争,他低头沉声道:“属下自去领罚。”
杜修竹没有说话,将安宁牵了进来,“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正式让你们见一面,既然你来了,便是现在吧。”
安宁这才向里面的人看去,一看之下却是惊住了,难怪觉得声音耳熟,竟是上午刚见过的明王爷。
杜修竹解释说:“我与宣安自幼相识,上午的事只不过是一出戏。”
宣安,应是明王的字吧,原来他们竟这样熟了,安宁笑了笑,给许昊齐行礼,至于他们为何要演那出戏她不愿深究。
………………………………
95。第九十五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 作者跪谢! 到了东院门口; 就见许昊齐从书房走了出来; 见到她; 他笑着打招呼:“安宁表妹。”
安宁行了礼; 又将他请进了书房,“三殿下; 安宁有句话想问。”
许昊齐点头,示意她问,安宁就说:“佳茵……三殿下可是真心?”
许昊齐神情忽的一暗,安宁竟然这时候来问这个;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安宁不说话,安宁被看得有些囧; 只得又道:“三殿下不要误会; 我只是关心佳茵……”
许昊齐这才移开了目光,“安宁表妹对她倒是真心。”说着,再不管安宁就径直走了出去。
杜修竹从里间走出来,他是听到有人说话才出来看看; 就看到许昊齐走了出去; 安宁脸色不是太好,“他与你说什么了?”
安宁摇头,不知怎么与他说; 索性就不说了; “遇到了打个招呼而已。”
杜修竹将信将疑; 却是没有继续问,牵了安宁的手往里间走,里间的书案放着一幅画,他临摹到了一半。
安宁就问:“什么时候画的?”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会画画。
杜修竹让她坐在书案对面,一面整理案面一面说:“回来的时候开始画的,画画可以让人宁心静气,再多的事只要画上画,手上画着,心里想着,万事也就开了。”
安宁听着这话,觉得他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就问:“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吗?”
“哪有什么难事,即便有难事,现在也不是难事了。”杜修竹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笑了,“你坐好,我给你画幅画。”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杜修竹就收了笔,安宁走过去一看,却嚇了一跳,他居然将她画得惟妙惟肖,就连眉间淡淡的隐忧也画了出来,可是他明明就没有看她几眼?
杜修竹将她的脸掰过来,抬手抚平她两眉之间的细微褶皱,“现在可以说了,到底有什么烦心事?”
安宁无奈的笑了,画画什么的原来都是愰子,根本就是想问她这个,画上的她眉头微皱,她想抵赖都是不成,只得乖乖从了,“我就问了他待佳茵是否真心,他却没有正面答我。”
杜修竹听了却叹了口气,将安宁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背,“下午的时候太子去向圣上请旨,想求娶刘佳茵这侧妃,他心情差着呢,你偏偏撞枪口上了。”
安宁怵了怵,她哪里知道这些,要是知道,她是怎么也不会问的,“那圣上同意了吗?”
杜修竹摇头,“圣上当时没表态,让太子先回去了。”
安宁忽然就心疼起刘佳茵来,太子请了旨,许昊齐是万万不能再去请旨的,否则兄弟相争,世人只会说刘佳茵妖媚惑主,轻则受世人诟病,重则恐有性命之忧,许昊齐定是知道才如此烦闷的。
“此事刘老太爷知道吗?”安宁问,她记得刘佳茵说过,刘老太爷是不想让她嫁进皇家的。
杜修竹摇头,“知道此事的就我和几位内侍,如何能传出去?现在就只能看圣上的意思了。”
皇帝身边是不会留下口风不紧之人的,他若给刘家报了信,他的官也就做到头了,到时安宁就没了依靠,那些个想害她的人,想看她笑话的人岂不得意?
安宁知道其中的利害,也就只能叹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安宁就派人请了杜老太太贴身伺候的李嬷嬷来,“李嬷嬷,昨儿个大嫂说要见我,我想请您与我一道去看看她,到时也好给祖母回话。”
李嬷嬷一听就知道安宁是什么意思了,这是在防着陆氏故意陷害呢,她心里道这个二少夫人做事的确圆滑,凡事给自己留了后路;另一方面,她也担心陆氏真的不管不顾拿了肚子里的孩子来害安宁,那孩子可是老夫人的命,她得替老夫人看好了。
这么想着,李嬷嬷只得点头应了。
见她点头,安宁这才带着她往文毅院去了。
几个月前的文毅院到处都是春意盎然好不热闹的,如今比起来却是萧索不堪,丫头正扶着陆氏在院子里散步,见她来了,陆氏招呼她坐下,看了李嬷嬷一眼,问道:“李嬷嬷今日怎的有空来?”
李嬷嬷应承道:“昨儿个听说大少夫人身子不适,老夫人差我来看看。”
现在二房内院谢安宁说了算,陆氏岂不知两人一道来是何意,她只笑了笑,“谢祖母关心,我和孩子一切安好。”
陆氏这才坐下来,安宁就说:“大嫂找我来可是有事?”
陆氏点头,对着李嬷嬷说:“我有些话想与弟妹单独说说,劳烦嬷嬷去那里等会。”
陆氏指了不远处的地方,虽离得远,可一眼就可以将这边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李嬷嬷看了眼安宁,见她点头,才走了过去。
李嬷嬷一走,陆氏就沉下脸来,大夫说她忧思过度,她自己知道这些都是杜修竹引起的,她拿杜修竹没有办法,却也得想着法子让他和谢安宁不好过才行。
她直勾勾的看着安宁,“弟妹可知我夫君是如何伤了不能人事的?”
安宁不解,“不是说摔的吗?”
“摔的?”陆氏冷笑一声,“那是你的好夫君暗中让人害的。”
安宁心头一跳,有些惊住了,陆氏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才痛快了一些,她的这个忧思,俱是因为心里的苦闷无处发泄造成的,如今她要一骨脑的全说出来,“夫君经常去骑马,那马也是他一直在照料,爱惜得紧,如何会惊了让他摔下来,还踩着他自己了?那也是你的好夫君害的。”
陆氏的脸上有种近乎疯狂的状态,她压着声音低吼,“是他杀了他的亲哥哥,杀了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亲,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能不忧思吗?
“可是他做事周详,什么证据把柄也没留下,谁都奈何不了他。”她叹了口气,语气平静下来,可安宁却感受到了更深的恨意,“谢安宁,你得感谢我,感谢我将他真正的面目告诉你,将来你死了也才能瞑目。”
听到这里,安宁怎会还不明白陆氏叫她过来的目的,这是要离间她与杜修竹感情呢,她淡淡的笑了,扫了眼陆氏就转了开去,“嫂嫂,这便是你要与我说的吗?”
陆氏点头,“我知道你不爱听,可这都是事实,杜修竹他就是面目狰狞,满手鲜血,威胁祖母,胁迫生父,这样的人值得你付出真心吗?”
安宁又是一笑,“那嫂嫂与他相比,谁的面目更加狰狞呢?他的手段用在了岂图害他的人身上,那嫂嫂呢?我与嫂嫂无怨无仇,嫂嫂都想着要害我性命,只这一点,只怕夫君也是远远比不上你的。”
陆氏本以为安宁会吓到,闺中女子,有谁希望自己的夫君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安宁受了惊吓,与杜修竹疏远,她的目的才算是达到了。可听着安宁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嫂嫂当我是傻子吗?”说到这里,安宁忽然就沉下脸来,再不愿听陆氏胡言乱语,“我劝嫂嫂还是消停些的好,诋毁家中嫡子,嫂嫂可知要受到什么惩罚?嫂嫂若是不能安心养胎,那我不妨就帮你一把,不过我得提醒你,如今这孩子可保着你的命,若是他没了,你在杜家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安宁说完,再不看她,抬脚走了出去,陆氏在她身后嘶心裂肺的大喊,“谢安宁,你真的不在意吗?”
安宁脚步微顿,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出了文毅院,李嬷嬷就回了杜老太太房里,安宁不由得回头望去,原以为陆氏不够聪明,不成想竟这样愚蠢,这么低劣的手段也拿得出来,她在谢家这么些年,这样的手段早就不屑用了。
她招了管事过来,“以后大少夫人这边的事情不用回我,直接报到老夫人那里。”她是不愿再见到陆氏那张嘴脸了。
那管事连连应了,就退了下去。
回到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