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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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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招了管事过来,“以后大少夫人这边的事情不用回我,直接报到老夫人那里。”她是不愿再见到陆氏那张嘴脸了。
那管事连连应了,就退了下去。
回到南嘉院,门房递过来一封信,安宁展开一看,是谢景焕写来,上面说他明日休沐,一早便会过来,安宁反复将信看了好几遍,才去写沈庭写信,通知她明日早些过来,又附给她说了谢景焕的一些情况。
杜修竹下午回来的时候,重山一字不落的回秉了文毅院的情况,他脸色沉了沉,许久才说:“不用管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他在意的是安宁知道了一切后对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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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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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婆子一直跪在地上,跪得膝盖生疼,可二少夫人没让她起来,她哪里敢动; 以前只道二少夫人是个软面团,随她怎样捏; 如今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杜老太太一进来; 贾婆子就赶紧过去抱着她的腿,“老夫人; 这不关奴婢的事。”
她有过前科的事杜老太太知道,可这事倒真的与她无关; 她得赶着澄清; 不能让杜老太太先入为主了。
安宁眉头微皱,“贾妈妈,你也是伺候过祖母的人; 怎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
贾婆子连忙松开抱住杜老太太腿的手,杜老太太这才走过去坐下,问:“到底怎么回事?”
贾婆子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杜老太太并未觉得安宁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她看向安宁; “孙媳妇找我过来是要我做什么?”
安宁略一沉吟; “祖母; 贾妈妈说我院子里有内鬼,可其他的人查下来都没发现问题,如今就只剩贾妈妈的房间了,她是您给的人,孙媳妇不好轻易动,所以想请祖母派两个人去她屋子里搜搜。”
安宁这一番话给足了杜老太太面子,杜老太太很是受用,当即便让李嬷嬷带着两个丫头去了。
不一会儿,李嬷嬷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张纸,她呈到杜老太太面前,安宁走过去一瞧,是一张当票,上面写着: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当文银三十两,落款是聚宝斋。
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可不就是自己不见的那个头花吗?
杜老太太看到这张当票的时候脸都绿了,她送进南嘉院的人却做了偷盗这种事情,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贾婆子却不知她们在看什么,一个劲的说:“老夫人,真的与奴婢无关啊。”
杜老太太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一掌重重的拍在几上,“与你无关,那你说这是什么?”说着,将当票扔在贾婆子脸上。
贾婆子连忙拣起来看,待看清写的什么,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没有去当过东西,“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杜老太太忽然冷静下来,看向李嬷嬷,问:“在哪里找到的?”
李嬷嬷应道:“在柜子最里面,与一些银子放在一起。”说着,将银子也递了过来,杜老太太打开一看,整整三十两。
安宁看杜老太太的态度忽然转变了,明白她是想要袒护贾婆子,毕竟是为她做事的,护住了贾婆子就是护住了她自己的面子,安宁心里一阵冷笑,说:“祖母,不若请聚宝斋的人前来对质?”
杜老太太看向安宁,她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杜老太太忽然就觉得以前似乎太小看她了,谢家出来的人,哪个心里是干净的,况她又是个不受宠的,能安然无恙的过了这么多年,必然是不简单的。
之前贾婆子是手脚不干净,但这两年她都没有再犯了,不然她也不会把她往这里送,冷静下来,她反倒觉得这是安宁设的一个局,目的是为了赶走贾婆子,毕竟贾婆子是她送进来,名为照顾实为监视的。
可现在安宁提出让娶宝斋的人来对质,杜老太太的心里就没底了,她谢安宁一个内宅女子,又整日生活在贾婆子的监视之下,是断没有机会与外人接触的。
杜老太太许久没有说话,贾婆子却十分心急,“恳请老夫人带聚宝斋的人前来对质,还奴婢清白。”
贾婆子也说得极为肯定,杜老太太心里就更没底了。
刘氏看到这里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她想了想,说:“母亲,是该让人来对质的,家里人多口杂,若是冤枉了贾妈妈,她以后就没法在家里待了。”
连刘氏都这样说了,杜老太太若是再不答应,袒护贾婆子的意愿就显得太过刻意了,她点了点头,就让丫头请人去了。
众人等了好一会儿,聚宝斋的伙计才急匆匆赶了过来,杜老太太问他头花的事情,最后才指着贾婆子问:“那头花是不是她去当的。”
伙计打量了一番贾婆子,说:“是,她昨日午后来当的,之前也当过一两件东西,所以小的记得。”
贾婆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去当过一两次东西,可昨天根本就没去过,这个伙计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说谎,老夫人,他说谎害我……”
伙计被她说得一愣,讷讷的说:“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害你?”
杜老太太听到这里心就沉了,贾婆子是有前科的人,果然这样的人不值得再信任,现在又有当铺伙计指认,她不想相信都没办法,人是她送来的,还是得她处置,只是这脸……算是丢尽了,她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微哑,“直接赶出府吧,毕竟伺候了这么些年。”
安宁立即拦住她,“祖母,规矩不可废,出了这样的事,当从重处理,给家里的丫头婆子提个醒。”杜老太太想不声不响的处理这件事,她可不同意,当初杜老太太送人来的时候可高调得很,如今便没有闷声将人赶出去的道理。
贾婆子听了连忙求饶,“老夫人,您不能赶奴婢走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杜老太太不愿听她哭诉,李嬷嬷连忙叫人堵了嘴。
杜老太太面色不虞,安宁心里怎么想的她是知道的,她也可以用她的身份压下来,可这样一来,她的威信在二房这边就算是毁了。
犹豫间,只听得安宁已经招呼了两个家丁,将贾婆子压了下去,“贾婆子行为不俭,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望府里各位都警醒些。”
杜老太太忽然就愣住了,先前安宁还说贾婆子是她的人,连搜个房间都让她带人来搜,现在她就在这里,安宁却越过了她直接下了命令,难道说之前都是装样子,只等着她亲手将贾婆子揪出来?
杜老太太越想越心惊,看向安宁的目光变得复杂。
安宁也向她看过来,杜老太太的目光带着审视,她无所谓的笑了笑,“祖母,孙媳知道您心善,这恶人便由孙媳来做好了。”
说着,她虚扶一把杜老太太,“李嬷嬷,祖母年纪大了,折腾了这么久必是累了,快些扶她回去休息吧。”
这是在说她老了呀,杜老太太心里堵得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许久,她就着李嬷嬷的手一步一步朝南嘉院外走去,出了院门,李嬷嬷不由回头看了眼,安宁仍站在院堂里,瘦小的身子直直的,傲然挺立着。
刘氏没完全看明白,她将安宁拉到里间,问:“这事真的是贾妈妈做的?”
安宁笑了笑,摇摇头,她这个婆婆真的是很单纯的,“不是她做的,她错就错在是老夫人的人,老夫人与陆氏亲近,我便不能将她留在身边。”
刘氏愰然大悟,又问:“那个伙计?”
“被收买了。”安宁淡淡的说,她中毒的事情一直瞒着刘氏,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她单纯了这么多年,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
安宁简简单单的说出这四个字,可刘氏知道,这里面的谋划远远不止这么多。
绿菊知道刘氏肯定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不由解释道:“夫人,小姐筹划了好些天了,先是每日里故意落些东西,让贾婆子掉以轻心,再命人暗中盯着,这些天,贾婆子的一举一动小姐清清楚楚的,先前她就偷偷去当过东西,今日叫来的那个伙计,便是贾婆子当东西的时候见过的,她心虚才容易上当。”
刘氏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在谢家苦心经营了那么些年,本想着来杜家给她过过好日子,却也是这般光景,她摸了摸安宁的头发,“孩子……难为你了。”
安宁摇头,顿了顿,才说:“娘亲,你吃斋念佛这么多年,二房的事情一直李姨娘在管着,如今夫君回来了,那些事情您该接手过来了,正房就得有个正房的样子,这样那些个姨娘才会安份,姨娘的孩子也才能安生。”
刘氏这些年清静惯了,这事是想也没有想过,此刻猛然听安宁提起,她不由怔了怔,好一会儿,似下定决心般,“只要是为你们好的……我做。”
四更天刚过,京城各处都亮起了烛火,今日殿试,贡士学子们须早早的候在宫门外,于辰初准时入殿参加殿试。
这个时辰,殿外已经聚集了好些学子,杜修竹下了马车就被刘子希叫住,二人走到一边刚想说些话,就被其他考生包围了,贡士第一和第二聚在一起必是讨论学问,那些人自然都不想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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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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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元嘉不明所以; 但看到母亲生如此大的气,只得悻悻的转身往外退。
目光扫到一边的杜修竹身上,他正端坐着喝茶; 目光淡淡的扫过; 不带任何感情; 仿若看着堂上的桌椅一般; 有种藐视万物般的居高临下。
杜元嘉心里一震; 感觉这个儿子与前两天大不一样了,他没做停留,直接退了出去; 走出几步; 又回过头来看; 杜修竹还是那个样子,清清淡淡的与众人说着话,自始自终没有再看自己一眼。
杜老太太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看着刘子希问:“子希考得如何?”刘子希在京中除了美名还有才名,是京中闺阁女子争相向往之人。
刘子希面上微窘; 道:“子希不才; 考了第二。”
杜老太太刚刚缓和的表情又快要崩不住了; 李嬷嬷适时递了杯茶过来; 她接在手里; 久久不能放下。杜远竹中了第三十二名她们都高兴得不行; 刘子希中了第二名,却亲自跑到她们杜家来报信……杜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氏倒是没想到很多,接着问:“子固呢?”
刘子固本不想开口,奈何自己一向亲近的姑姑亲自问话,他不由报怨道:“姑母,你明知我考得不好还问。”
刘氏被说得一愣,安宁接口道:“表弟,你不知道,这几天娘亲一直在家里念叨你,比亲儿子还上心呢。”
说着,安宁看向杜修竹,见他还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不由笑了笑,杜修竹却说了话,“问你你就说,如此扭捏作什。”
刘子固一向亲近不了这个表哥,隐隐还有些畏惧,听了这话,他只得老老实实的说:“考了第二十五名。”
杜老太太拿着杯盏的手抖了抖,考得不好也比杜远竹好太多了,这刘家人就是来打脸的吧?她抚了抚额头,李嬷嬷问:“老夫人可是起得太早,不舒服坦了?”
众人连忙看过来,见杜老太太稍稍点了点头,便让李嬷嬷扶了杜老太太下去休息,一行人往闻音院去了。
刚到院中,刘子固就迫不急待的拉住刘氏的衣袖,“姑母,我那弓呢,赶紧让我看看,想得紧。”他哪里是想刘氏,明明就是想那把弓了。
刘氏戳了戳他的脑门,让孙嬷嬷带他去看,其他人就在闻音院里说话。
不多时,就有下人来请了杜修竹出去,说是道贺的人一波接波都来了,让他去见客。刘子希也起身告辞,拉了刘子固回去了,他们二人今日是刘府的主角,自然不能多待。
中午的时候,杜府前厅整整摆了四五桌宴席,因了杜修竹已经娶亲,后院倒是清静得很。刘氏才得了清静,看向安宁不由笑了,“孩子,你也算是出头了。”谢家的人若是得了消息知道,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安宁抿唇笑了笑,“不知大哥考得如何,在谢家的时候只有他对我最好。”
刘氏拍拍她的手,“别急,我这就差人去打听。”
赵氏正忙得热火朝天,儿子考中了贡士,不一会儿定会有许多道贺的人来,即便忙着,她也是欢喜得很。
忽然下人来报,说杜修竹中了贡士第一名,赵氏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记得自己说过,若是杜修竹能中,自己的儿子都能做状元,现在想来,那句话真正的让她脸颊滚烫。
道贺的人陆续来了,杜远竹和杜修竹一道被请去了前院,但众人关心的对象似乎只有杜修竹一人,杜远竹被晾在一边,怎么也插不上话,只能陪着笑脸。
文毅院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二少爷中的贡士,大少爷心里不舒服,下面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做出一点错来。
陆氏在一旁宽慰,“二弟自幼养在寺里,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是还有殿试吗,进宫面圣,就凭他在寺里的粗浅见识只怕也是考不上的,现在捧得越高,将来摔得才越狠。”
杜清竹点头,他这个二弟见过最大的官应该就是他们大伯了,平日在寺里和一群和尚打交道,突然要他面圣,多半是会怯场的。
陆氏见他有所松动,接着说:“我们不是还留了后手吗,还怕掏不了他的心窝子吗?”
说到这里,杜清竹脸色才缓和了些,不由又恨恨的道:“我如今这样就是他害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听了这话,陆氏也恨恨的,“那我们就毁了他最在意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幸好怀上了,可以给你留后了。”
傍晚的时候,杜府终于安静下来,府里的每个人都累得快要趴下,一个老和尚来到杜府大门外,门童看他眉眼含笑,说话也很客气,“大师,你赶巧了,今日府上有大喜事。”
老和尚笑了,摇头道:“老纳法号戒尘,来找杜修竹施主。”
找修竹少爷的?杜修竹现在可是杜府的红人,他的事便是第一要紧的事,门童不敢懈怠,赶紧进去秉报。
不一会儿,杜修竹亲自迎了出来,“师父,您可算来了。”说着,将戒尘老和尚请了进去。
杜修竹直接带他来见安宁,安宁不明所以,“我又没病,为何要……?”
杜修竹牵了她坐下,说:“前阵子不是肚子痛吗,自己调了这么久,总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成效的,我师父医术冠绝天下,有他给你诊脉最是放心不过。”
安宁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再看看自己的腰身,那些个进补的东西实在不能再吃了,瞧瞧也好,没问题的话那些吃食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停了,“有劳大师了。”
戒尘摆摆手,示意她不必用礼。
安宁将手递过去,仔细打量起戒尘来,他眉眼含笑,若寺庙里的弥勒菩萨,搭在安宁脉间的手指莹润有光泽,沉稳且有力,与他的年纪十分不匹配。
戒尘诊了很久,面色却渐渐凝重,他缓缓收回手,看了杜修竹一眼。昨日下午杜修竹派人请他过来,他就知道事情应该不简单。
安宁心里突的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大师但讲无妨。”
杜修竹点头示意,戒尘便开口了,“女娃,你中毒了。”
中毒?南嘉院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人经的手,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
戒尘接着说:“此毒名唤胭脂红,分三次服用,前两次剂量相对较小,最主要的便是这第三剂□□,若是剂量不变,则终生不育,若加重至双倍剂量,则有性命之忧。因其中一味药药性极寒,而你的体质本来极好,此药入体,气血在小腹凝滞,故而腹痛,若是一般女子平常便有腹痛的毛病,服了此药也不会有所察觉,从脉象上看,已经服了两次,这第三剂是无论如何是碰不得的。”
安宁此刻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三月底的天,她却觉得背心发寒,在谢府那等虎狼之地生活了近十四年,她自认为心性警惕,没想到到了杜府还是着了别人的道,“大师,此药是不是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戒尘点头,“确是如此。”
怪不得陆氏一直在杜老太太那里念叨自己,现在想来,压根就没安好心,安宁低下头,来回摆弄着手里的帕子,“是我大意了。”
杜修竹宽慰她两句,问:“可有解法?”
戒尘点头,“有,服了两剂毒性不大,要解毒也不太费力,我开个方子,连服二十日,体内的毒基本就能清干净了。”
听了这话,二人总算放下心来,杜修竹领着戒尘去写方子。
“绿菊,我这段时间是不是过得□□逸了?”不知过了多久,安宁突然开口问,此番若不是杜修竹警醒,她的命可能就会不知不觉交待了,这杜家实比谢家还要可怕。
绿菊被问得一怔,顿了顿才道:“小姐,这事和您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大少爷他们太坏了。”
安宁站起身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白玉兰已经谢得差不多了,不远处,鲜红的蔷薇开得正盛,“玉兰虽好,却易零落,不若蔷薇,张扬带刺。”
“小姐说什么?”
安宁摇头,回过头来看着绿菊笑,“走,去看看我的好大嫂。”
被她看久了,杜修竹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清了清喉咙,说:“明日会试开考。”
安宁点头,可这跟来吃饭有什么关系吗,她想了想,问:“吃些好的补脑子吗?”
杜修竹有些无奈,沉默了半晌才道:“会试分三场,每场考三天,这三天吃住都在考场里,不能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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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八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 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 作者跪谢! 武信侯夫人听他这么一说,脸色立即就不好了,她这个儿子一喝起酒来就没个定数,谢家今日这么多人; 惹了事可怎么好?这么想着; 她与谢老太太告罪; 要与朱伯炽一起去找朱伯炎。
谢老太太干脆遣了人一起帮她找,谢家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就他们两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
武信侯夫人得了应允; 就先随着杜修竹一行往落月居这处来了,这处较为偏僻,若是朱伯炎真的躲起来喝酒了,这处是最适合的。
今日谢府各处都挂上了灯笼; 将整个家照得亮亮的,待几人到落月居的时候; 只觉得眼前顿时就黑了,落月居这里没有人住,只凭着丫头打着的两个灯笼照明,实在是黑了些。
“去拿几盏油灯来。”朱氏吩咐身边的丫头。
黑夜里的落月居不似白日里的萧条,趁着夜色; 白日里到处都是的蛛丝网隐匿起来; 反而有种朦胧的美。
杜修竹牵着安宁; 身边的朱氏不时说着安宁以前的事,杜修竹一路应喝着。
穿过院门走进院子里,门前那一株海棠早已谢了,地上尚有些干枯的残花,踩在上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推开正屋的门,迎面而来一股子霉腐味,朱氏掩着口鼻,“自安宁出嫁后这院子就没人住,成日里关着,味道定是好不了的。”
杜修竹淡淡一笑,“不碍的,我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罢了,实在劳烦夫人了。”
说话的工夫,丫头已经拿了油盏来点上,屋内顿时就亮了许多,安宁扫了一眼,还是和原来一样的陈设,只是架子上的东西早就搬没了,铺在条案上的纸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看来确实没人来过,也是,她屋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自然没有人愿意来的。
杜修竹就说:“原来你以前住的闺房是这样子的,可比我之前住的禅房好上太多了。”
拿安宁的房间与他住的禅房相比,朱氏听了脸色不大好,好在有灯火掩映,不太看得出来。
正要说些什么,忽然一个女声自隔壁传来,那声音娇弱无助,又极尽诱惑,直让人想到那面红耳赤的画面,众人心里一跳。
朱氏立即就拉下脸来,她们这种高门大户的,最恨那些不知检点的丫头,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跑到这里来野合。
她冷哼一声,厉声朝后面两个婆子喝道:“去看看是哪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直接打死了扔到后山去。”
两个婆子立即拎了油灯就去了,朱氏领了众人在这里等着。
片刻,隔壁那令人遐想的声音就消失了,转而传来一声尖叫,一个婆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先看了眼朱氏,再看了武信侯夫人,才道:“夫人,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朱氏剜了那婆子一眼,“要你何用?”说着,就往那边去了
那婆子退到一边大气也不敢出,一旁的武信侯夫人察觉出了些许异样,“我与你一道去看看。”
杜修竹也牵着安宁跟了过去,朱伯炽与谢安心两人还在原地等着。
房间里烛火微弱,不远处的床上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正手忙脚乱的整着衣裳,见到众人进来,二人脸上俱是惊愕的表情。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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