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上云端-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修竹这里没有近身丫环,所以一切除了张嬷嬷外,还是绿菊在打理着。
安宁知道他给张嬷嬷的是元帕,昨日李嬷嬷隐晦的和她说过,她弄不清楚杜修对她的态度,新婚之夜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他竟没有碰她,难道真如传言的那样……清心寡欲?
细想刚刚张嬷嬷的态度,元帕上应是有东西的,是他做了手脚吗?
等一切收拾妥当,杜修竹带着安宁慢慢的往正堂去,另派了小厮前去支会,“待会不要紧张,跟着我叫人就行。”
安宁点头,这样的杜修竹真让人捉摸不透,不碰她,语气却又是关心的。
等二人走到时,正堂上已经坐了好些人,主位上,杜老太太笑咪咪的看着她,看上去十分和谒可亲。
张嬷嬷将元帕呈上去,杜老太太就笑得更灿烂了。
杜修竹牵着安宁走过去,跪下给老太太瞌头,“孙儿修竹带新妇谢氏叩见祖母,给祖母请安。”
话落,自有丫环递了茶盏上来,二人依次给老太太上茶,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给了二人叫钱,又拉着安宁的手将她前前后后瞧了又瞧,“瞧这身段,多半是个好生养的。”
老太太这话一出,底下众人皆跟着应和,安宁却瞥见远远的一人脸色顿时沉了,正要看过去,杜修竹却拉着她走到右边的位置上跪下。
杜修竹已经娶妻,除了传他才学卓绝,便是又有哪家的小姐在得知他已婚娶后哭晕在闺阁之中。
刘子希和金瑞章二人尚未婚配,这段时间除了在院里当差,便是被各种理由邀请上门请教学问的,其实谁都清楚,请教学问是假,想看他们的人才是真。
刘子希的美名早已闻名于京,早先便有许多闺阁女子心生向往,如今他才名遍及京城,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林氏每日里应付这些,早已疲惫不堪,奈何那些提亲的人里刘老太爷一个都不中意。
金瑞章虽出身寒门,如今却是天子近臣,颇受圣上喜爱,早先还有人观望,可短短一个月,他身上那百折不挠的气势就折服了许多朝臣,他虽不及刘子希长得貌美,但也算是人中龙凤,一时间也令许多女子心怡。
他原是住在客栈,封官后圣上便赏的他一处府邸,这段时间,他家的门槛也被踩得矮了一截。
杜修竹自从封官以来比以往忙了许多,每日早朝后,圣上还令他为年幼的皇子公主讲学,有时候圣上甚至还会去旁听,听了之后更是对杜修竹赞不绝口。
杜修竹忙了,安宁也不闲着,一个月来,她已经收了十多份邀请,都是约她参加京城贵妇小姐们之间的聚会的,这不,今日一早又收到一份,是大理寺少卿沈祁的夫人派人送来的,沈夫人在信里特意提到请了刘佳茵,请安宁务必赏脸到场。
安宁放下请帖,这些官家夫人小姐之间的邀约大多与朝堂上有着千丝万绺的联系,大理寺少卿倒是从未听杜修竹提起过,她想了想,聚会是时间是后日,待杜修竹回来倒是可以问他一问的。
沈夫人她是见过的,那日在皇后宫里,沈夫人就坐在赵氏旁边,她不免多看了两眼,安宁记得她有个女儿,名唤沈庭,那日的夫人小姐众多,她倒是不记得这沈小姐是什么模样了。
绿菊站在一旁,见她许久不说话,不由问:“小姐可是不想去?”
安宁摇头,“沈夫人是个有心的,去一趟倒是无防。”
听她这么说,绿菊也不多问,将温好的燕窝粥端了递过来。
安宁吃了两口就不吃了,眼下天气渐热,吃着这甜食,更觉腻得慌,“明日少放些糖,太腻了。”
绿菊应了退下去,就见杜修竹从外面走了进来。
安宁站起身显得有些惊讶,“今日怎的这样早?”这一个月他还是第一次能在中午前回来。
………………………………
101。第一百零一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 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作者跪谢! 回去的时候,安宁早已睡得熟了; 他躺下抱住她; 不由又想到了刚才的窘迫; 笑了笑; 在她脸上亲了一亲; 又掰着指头算了算天数,才无奈的睡去。
第二日安宁起来以后; 看了看旁边的被子; 想着反正总也用不着,让丫头收起了一床,她就往刘氏院里去了。
经过花园的时候,正好见着陆氏在凉亭里休息,安宁轻唤了声:“大嫂。”
陆氏看到她面色白了白; 杜老太太并未告诉她杜清竹是被害死的,怕她不顾及腹中孩子的性命,又触了杜修竹的霉头。
每次她去看杜老太太,老太太总是对着她的肚子发呆; 说:孩子他爹若是还在; 定也是十分欢喜的。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又盯嘱她离杜修竹远些; 尽量别惹着他。
陆氏不笨; 多少就猜到了些大概,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似乎一下子长大了,只静静的听着看着,将一切默默的记在心里。
陆氏稳了稳情绪,“弟妹,许久不见。”
安宁道了声是,“孩子有五个多月了吧?”
陆氏点头,“已经会动了呢。”
安宁应了声,又寒喧了几句,就离开了。
刘氏正在院子里看账,自从她管账,她便隔三叉五的将安宁叫过来与她一道看,以前在刘家的时候她从不过问这些,如今做起来,底气还是少了些,可只要安宁来了,她就有底气多了,安宁总是能指出她的错处,几次之后,但凡她在看账,便叫了安宁一道来。
“娘亲。”安宁唤了声,刘氏招手让她过去,“快些过来看看,这处怎么算都对不上,是不是我又哪里弄错了?”
安宁坐下来,接过她手里的账本,看了两眼,忽然就笑了,“娘亲,这两处地方算得不对,多了。”
刘氏再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果然如安宁说的一般,她叹了口气,“这些个账目我看着就头大,不如以后这些就交给你做。”
安宁笑了笑没有接话,就与她说了看到陆氏的事情,刘氏听了就看着她,手不由就抚上了安宁的肚子,“你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安宁就想到昨晚的事,立即就羞红了脸,刘氏就说:“女子都会经历这一遭的,不用害羞。”
她这么一说,安宁的脸就更红了。
温度渐渐上来,院子里头已有了些暑气,刘氏收了账本,带着安宁进了堂屋,“这些日子怎的不见佳茵来找你了?”
“许是热吧,夜里倒也罢了,白日里稍稍一动就浑身汗浸浸的,她又是个停不下来的性子,想来也在屋子里避着暑呢。”
刘氏想着也是,“今年的天气较去年热些,倒真的得避一避的。”
二人正说着话,就有丫头来报,说沈小姐来了。
安宁愣了愣,才想起来应是沈庭,吩咐将人带到南嘉院,她就辞了刘氏出来,她与沈小姐不过见了一面,她来找她做什么?
安宁到南嘉院正屋的时候,丫头才将人领了进来,沈庭一见着她,就亲呢的拉着她的手。
安宁还不太习惯这样与人亲近,吩咐丫头上了瓜果茶点,问:“沈姐姐近来可好,上次在你家摘的荷花,足足养了十来天呢,满屋子里都是清香。”
沈庭笑了笑,“等到七八月份的时候再来请你摘莲蓬玩。”
安宁点头应了,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不一会儿,沈庭开了口,“今日过来,是想请安宁妹妹帮个忙的。”说着,她环顾了一下四周。
安宁了然,遣了丫头,问:“沈姐姐请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上次我娘请人去谢府提亲,却被你大哥推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去谢府,想让安宁妹妹请你大哥过来一趟,我有几句话想与他说。”沈庭一口气说完,脸色早已绯红,“我如今这个年纪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安宁一怔,没想到沈庭这个十足的大家闺秀,却有着这样大胆的想法,她第一次见她便觉得落落大方,如今看来性子果然直爽,丝毫不矫柔造作。
她想了想,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谢景焕喜欢刘佳茵是注定没有结果的,沈庭待他一片深情,不惜放下面子来求她了,若她能让谢景焕放下刘佳茵,岂不是成全了一桩美事?
安宁应承下来,“这个忙我可以帮,可是我那个大哥十分固执,沈小姐得做好思想准备……”
沈庭点头,“我明白,我既然能来求你了,就不怕被你笑话了。”
待沈庭走了,安宁才发现许久不见绿菊了,唤了丫头来问,丫头说:“您回来前一会儿,金大人带了些吃食来给绿菊姑娘,放下就走了,绿菊姑娘说不要,就追着去还给他,结果……还没回来。”
安宁挥手让她下去,不一会儿,绿菊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小包裹,一看便是个吃食袋子。
安宁就问:“去哪里了?”
绿菊一怔,才发现安宁正坐在塌上看她,她将手背到身后,“打登徒浪子去了。”
“家里哪里来的登徒浪子?”
绿菊跟了安宁六七年了,安宁的表情她一看就知道,见安宁打趣她,她索性就将手里的袋子放在小几上,“这些日子,金瑞章每日里都送这些东西来,不是他还有谁?”
见她承认,安宁收了戏谑的神色,正色道:“他可有说过这是何意?”
“说是谢我照顾他。”绿菊点头,“可这些都是小姐吩咐的,他要谢也应谢小姐你才对。”
安宁也有些吃不准金瑞章的态度,想着索性就等杜修竹打探了消息回来再说,她叉开了放题,“待会我写个帖子,傍晚的时候你亲自送去大哥手上。”
绿菊应了声,也不管那吃食袋子了,就去给安宁研墨。
杜修竹今日回来得比较晚,申末了才进了杜家的大门,一进门就见着绿菊正要往外走,绿菊给他行礼问安,他淡淡应了声就走进去了。
眼下是夏日,天黑得比较晚,这个时辰了,太阳还老高的挂在天上,便气温已经不那么高了。
安宁坐在廊下做针线,见他回来了,吩咐丫头给他打水洗脸,“可是累了?”
杜修竹点头,“今日事情有些多,你这做的什么?”
见他问起,安宁正好扯了在他身上比划,“给你做件中衣,前阵子太子赏下来的料子,我看着挺好的,就拿来做了。”
杜修竹拿过她手里的衣裳放到一边,“交给府里的针线婆子做就可以了,仔细眼睛。”
安宁摇头,“那可不行,我亲自做的,如何能比?”
杜修竹看她模样认真,微微噘起的嘴含着笑意,那红红润润的光泽就触到了他的心,他赶紧啄了一口就跑了,“我去看看怀之。”
第二日一早,安宁刚吃好早饭,就见刘氏抱着一堆账本来了,“娘亲,这是……”
刘氏显得十分喜悦,拉着安宁的手,笑着说:“昨个晚上我与二爷说了,从今往后,二房的账目琐事全由你来管。”
安宁怎么也没想到刘氏竟然想撂挑子,她连忙摆手,“娘亲,这可使不得,我进门尚不足半年,如何能行这当家之权。”
刘氏压压她的手背,示意她宽心,“我与修竹都认可你,怎么就不行,况且昨天二爷都同意了,哪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不要推辞了。”
安宁看着那厚厚一摞账本,长长吁了口气,看来这躲懒的日子是到头了。好在之前一直在帮刘氏看着,否则光是看这些账本,就够让人头痛的。
不多时,丫头递过来一张信,安宁接过,是谢景焕写来的,信上说他近日有些忙,得了空就过来坐。
安宁看罢信,又提笔给沈小姐写信,让她稍安勿燥,等日子定下来便通知她来。
沈小姐当天就回了信,信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安宁收了信,便不再回了。她想了想,又给刘佳茵去了一封信,这才停了笔。
绿菊赶紧端上来一碗冰糖燕窝羹,“小姐,冰镇过的,甜度刚刚好。”
安宁接过,绿菊看着她喝得一滴不剩才满意的收了碗,自上次杜修竹交待后,她每日里就被逼着吃吃吃,眼见着胳膊腿都粗了一圈了。
这时候,又有丫头过来,递过来一张喜帖,“二少夫人,谢府送来的。”
明阳公主一进到殿内就感觉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息,皇后娘娘坐在软蹋上,脸色沉沉的,太子站在下首倒是看不出什么情绪
见她进来,太子挥手让宫人退下,走到她面前,冷不防就扬手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明阳一下子被掀翻在地,被打得有些发懵,印象里太子哥哥从未打过她,即便她犯了再大的错,太子哥哥都是好声好气的与她说话的,她捂着脸不由问:“太子哥哥为何打我?”
太子正在气头上,先前他已经让人带了太子妃回府,此刻,他要与他的好妹妹好好清算清算,他怒道:“为了个男人,你居然如此行事,差点要了你嫂嫂的性命,我打你算是便宜你了。”
明阳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脸上不疼了,那宫女不是死了吗,他是如何知道的?她想了想,反正都死无对证了,“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太子本想打她一下消消气,没想到她居然有胆子做没胆子认,他冷笑一声,“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你那点心思你以为能瞒得过谁?”
太子那一巴掌打得皇后娘娘心口一颤,她这个女儿向来得她心疼,她从未忍心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打了,见此情形,她赶紧提醒道:“有人看见那个宫女之前与你见过。”
明阳公主顿时就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是万无一失的,她甚至拿那个宫女的家人来威胁她,那个宫女本来胆子就很小,经过她几次三番的威胁才不得不答应了,后来那个宫女吓死了,她也松了一口气,以为怎么也查不到她身上了,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太子就查到她了。
她把心一横,干脆就豁出去了,“我就喜欢杜修竹怎么了,她谢安宁那样轻贱,如何配得上他?”谢安宁在谢家不受家里待见的事是人尽皆知的,就连宫里的梅妃,她的亲姑母也对她颇为不喜。
太子听了又是冷笑一声,“配不配得上也是他杜修竹说了算,与你何干?”实在不知该说她是天真还是傻,“我今日便彻底让你死心。”
“你以为杜修竹那个庶出的哥哥是怎么废的?你以为谢安宁在谢家那样的处境,谢家老太太会愿意给她个嫡妻的身份?”太子顿了顿,眼神直逼地上的明阳公主,“告诉你,那都是他杜修竹精心谋划的,虽然查不到他为何执意如此,但至少可以肯定,他重视她。”
“你胡说,他们成亲两个多月还未圆房,杜修竹若是真的在意她,岂会如此?”明阳公主如何能信,白天的时候她才听说杜修竹不愿碰谢安宁,她心里还乐呵了好久。
“愚蠢!这种事情你如何知道,别人如何知道?”太子不由嗤笑出声,“今日好在谢安宁毫发无损,父皇已经露了口风,是要直接封他杜修竹为翰林院侍讲的,官虽不大,却是在父皇跟前当差的。”
………………………………
102。第一百零二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 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作者跪谢!
安宁刚穿好衣裳; 杜修竹就走了进来; “大哥早上出门与人骑马,刚出了家门不远; 马不知怎的就受了惊,大哥一下子就被甩下了地; 又被狂燥的马踩了几脚,现已经抬到房里去了; 情况不太好。”
安宁听了不由一怔; 好好的一个人儿,怎么说不好就不好了呢?连忙唤了绿菊进来给她梳洗,就与杜修竹一道往文毅院去了。
文毅院里早已哭声一片; 陆氏跪坐在床前; 拉着杜清竹的手不肯撒手; 杜凝菲一直劝她小心腹中的孩子。
杜老太太早已晕了过去,又被救醒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安宁远远的站着; 看向床上的杜清竹,脸色早已惨的,一双眼睛里闪着微弱的光,将屋子里所有的人看了一遍; 最后停留在陆氏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忽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一旁的丫头连忙拿了毛巾来擦,不一会儿,就将整条毛巾染透了。
陆氏看他这样更是哭得厉害,“夫君,为了腹中的孩子,你要尽力撑下去。”
这时候大夫急忙的赶了过来,众人这才拉开了陆氏给大夫把脉,大夫手指一搭,片刻就收回手,摇了摇头,“五脏六腑的经脉都被震碎了,大罗神仙都救不回了。”
陆氏一听这话就晕了过去,众人连忙再让大夫救她。
安宁站在一边,看着忙进忙出的人,脑中忽然一片空白。
杜老太太这才注意到他们来了,“快来看看你大哥。”
杜修竹牵了安宁走过去,这么近的距离,比刚刚看得更加真切,杜清竹确实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床上的杜清竹似乎也看到了她们,他的目光转过来,安宁忽然就觉得他的目光毛骨悚然,心口一惊,不由看了眼杜修竹,再去看时,却发现杜清竹已经咽了气,眼睛犹自睁着,死死的盯着他们。
杜老太太的哭声已经呼天抢地,她最疼爱的大孙子却死了她前头,甚至未来得及看一眼他腹中的孩子。
陆氏刚被救醒就听了了杜老太太的哭声,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她脸色白了白,却是尽力撑住了,推开众人来到杜清竹床前,将他的眼睛合上。
“是你,是你谢安宁克死了我夫君!”陆氏说得咬牙切齿,细长的手指直直的指着安宁,“我要你偿命。”说着,陆氏就朝安宁冲了过来。
早有丫头婆子将她拦住,刘氏走上来,“此事如何与安宁有关了,大媳妇就是再伤心,这话也是不能乱说的。”刘氏顿了顿,“修竹,你先带安宁回去吧,待大媳妇心里好受些再来。”
杜老太太听了陆氏的话哭声却小了,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宁,见刘氏这么护着,她的心里就更加不好受了,“他们可是亲兄弟,清竹这才刚去,他们如何能回去?”
杜老太太一面吩咐刘氏和李姨娘留在文毅院料理后事,一面让众人移步去了正堂,她脸色十分不好,没有敢在这时候质疑她的决定。
正堂里已经挂起了白帷,杜老太太悲从心中来,扶着李嬷嬷的身子晃了几晃才迈步走进去。
刚一坐下,杜老太太枯瘦的手就在旁的几上猛的一拍,“二孙媳妇跪下。”
安宁站起身就要跪下,杜清竹刚死,杜老太太心里定是十分难受,陆氏却在这个时候说她克死了杜清竹,杜老太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杜修竹将她拉住,站起身淡淡的道:“祖母,不知安宁犯了什么错要她跪下?”
杜老太太哼了一声,“谢安宁的事我也是前不久才听说,一出生便克死了娘,之后又克死了自己的祖父,在谢家受尽冷眼,如今清竹出事,定也是她克的,自她进了门,我杜家就没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她进门。”
杜老太太越说越激动,就认定了是安宁克死了她的大孙子,眼里的怨毒毫不掩饰,简直能将安宁毒死。
对面的赵氏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不由暗忖:难道远竹没有考好也是谢安宁克的?
安宁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指控,她隐隐有些明白为何祖母厌恶她,父亲也不喜欢她了,想来也认为是她克死了母亲和祖父的缘故。
杜修竹却是笑了,他说:“祖母,依孙儿看您是伤心过度了。安宁若是克人,第一个该克的也是孙儿,如何能克了大哥去?再者我一直在寺里长大,从未见过什么世面,可娶了她以后,我却中了状元,孙儿觉得她不是克人,而是旺人。”
杜老太太十分不满杜修竹护着安宁,她冷哼一声,“无风不起浪,连谢家的人都这么说,她谢安宁定是有问题的。”
杜修竹又是一笑,杜老太太看到他笑,心里莫名就慌了,就听他说:“祖母忽略了一个人,大嫂腹中的孩子。”
他顿了顿,“大嫂有孕近四个月了,大哥上次出事是三个月前,那时安宁还未进我们杜家的门,可算一算时间,那时大嫂才刚刚怀了一个月,自己尚且不知,如今孩子渐大,大哥却又一次出了事,祖母就没想过是大哥的孩子克死了大哥吗?”
“你胡说。”杜老太太听见他这么说陆氏腹中的孩子、自己还未出世的小曾孙,就气得冲口而出,“你这是想把我气死吗?”
杜修竹淡淡的应道:“孙儿不敢,只是实事求是提出心中的疑问。”
杜老太太偏袒杜清竹的事在杜家是公开的秘密,赵氏一向有怒不敢言,如今听到杜修竹这么说,她接口道:“老夫人,此事说来是有些蹊跷……”
赵氏一开口,杜老太太的目光就朝她扫了过来,她适时的住了口,看向对面的安宁。
安宁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她的身子小小的,完全被杜修竹挡在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显得不卑不亢,容色清冷却再没有别的情绪表露出来。
赵氏看着安宁的样子不由有些欣赏,她别开目光,想着也要给杜远竹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