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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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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微弱的灯光,安宁看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床上两人的模样,赫然是谢安如和朱伯炎。

    武信侯夫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了几步,她的儿子是混,但也不至于在谢府做这样的事,再看看旁边,谢安如哭得梨花带雨,好似受了欺负一般。

    “炎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武信侯夫人气得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结巴。

    朱伯炎犹自愣着一张脸,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娘,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喝了些酒。”

    朱氏也愣在原地许久才缓过来,原以为是哪个不知检点的丫头,不想竟是谢安如,果然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她连忙派人去通知了谢老太太,谢安如是谢老太太的心头肉,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定是要知会她的,至于怎么处理,也得看她老人家的意思。

    “穿好衣裳随我去正堂。”

    朱氏撂下一句话,就率先出了房间,此刻她的心情有些复杂,谢老太太一向最疼谢安如,她生的两个嫡出女儿倒没有她受宠,如今谢安如出了这样的事,她的心里竟生出些兴灾乐祸的情绪来,谢安如这样的举动无疑就是狠狠打了谢老太太一巴掌,何尝不是替她出了口气?

    她仔细想了想,这事可不能传出去,不然谢安心和谢安敏以后的婚事就难办了,她将武信侯夫人叫到一边,“嫂嫂,可想好怎么办了?”

    武信侯夫人看了她一眼,“能怎么办,这样的女子如何敢让她进朱家的门。”

    谢安心见她们二人说悄悄话,走过来低声问安宁,“二姐,里面是谁?”

    安宁说:“大姐和朱家表哥。”

    谢安心微微一怔,“难怪一晚上没见着她人,原来……”

    几人说话的当口,谢安如和朱伯炎走了出来,朱氏看也不看二人,就又带着众人往正堂去。

    谢老太太听了这事差点气晕过去,当即清了正堂所有的人,待安宁她们一行人到的时候,正堂里就剩下谢老太太和刘嬷嬷二人。

    杜修竹表情淡淡的,走到谢老太太面前行了一礼,“老夫人,谢家的家事我们在这里也不方便,就先带着安宁回去了。”

    谢老太太应了,说:“此事关系到谢家的声誉,还请孙女婿保守秘密。”
………………………………

99。第九十九章

    请到晋|江|文|学|城看正版; 其他网站的皆为盗版,作者跪谢!  进了杜府大门; 绿菊先下车来; 正要接了安宁下车,却见另一辆马车也驶了进来; 车上跳下一个人; 二话不说就指挥着下人往里搬东西; 绿菊看清了人; 忙问:“金大人怎么来了?”

    安宁听到声音掀开车帘,正好见那人转过脸来,赫然就是金瑞章; 安宁不由怔了怔,照这架式,是要住到杜府来吗?

    她赶紧下了马车,“金大人; 这是做何?”

    刘佳茵也下了马车; 她本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眼下正有热闹可以看; 她自然不会错过。

    “嫂夫人好,”金瑞章一见安宁; 就躬身行礼; 说道:“我搬来小住几日; 我那个家实在不能再住下去了。”

    安宁心底是不愿意的; 上次他来了半日杜修竹就吃了醋; 他要是住上几日,杜修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她问:“夫君可知晓?”

    金瑞章摆了摆手,“我一天没见着他人了,嫂夫人放心,他不会反对的,上次我已经看好了,就书房旁边那间,里面干净得很,连收拾都免了。”

    安宁实在不知怎么接口,金瑞章却又开了口,“嫂夫人先忙着,我就先进去了。”

    说着,他拎着包袱就要往里走,完全当自己是个主人。

    刘佳茵还是第一次见着这样的人,又见安宁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叉腰,喝道:“站住,没得到主人的同意就擅自住到别人家里,与强盗有什么分别?”

    金瑞章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看打扮也是位小姐,可这性子……他又躬身行了一礼,“这位小姐好,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刘佳茵还了礼,“如何称呼你就不用知道了,先报上你的姓名来,我看看是哪家的小子如此不知礼数?”

    金瑞章也不介意,笑着报了自己的名字,刘佳茵一愣,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就是如今京城中灸手可热的探花郞,难怪他说自己家住不下去,他们刘家这段时间也是人来人往的不断,想来也是为了求亲一事甚烦。

    她眼珠子一转,就笑了出来,“原来是探花郞,真是踏破铁脚不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金瑞章一听这话立即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刘佳茵接着说:“前两日我们胡同口的柳小姐还与我说起你,说是能见上你一面她死也甘愿了,金大人若是有空了……”

    刘佳茵话还没说完,就见金瑞章抱着包袱往里院跑,一面跑还一面说:“怎么就是躲不掉~”

    刘佳茵听了直笑弯了腰,冲着他的背影喊:“金大人,你慢些,柳小姐还等着我的信儿呢~”

    安宁在一旁笑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可惜,若是刘佳茵没有先遇到许昊齐,或许与金瑞章倒可以成为不错的一对儿。

    “要不进去坐会儿?”安宁问。

    “这种人就得治。”刘佳茵看着金瑞章的背影摇头,嘴边仍挂着笑意,“我不进去了,出来一天该回去了,表嫂,我下次再来找你玩。“

    安宁点头,看着刘家的马车出了巷口才和绿菊往里走,“绿菊,待会你带两个丫头去看看,那间屋子许久没有住人了。”

    那边杜修竹正坐在院子里看着书,忽然就见到一个人影飞一般的冲进了东院,他放下书,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重山。”

    重山得令,不一会儿,拎小鸡一样将金瑞章拎到了杜修竹面前。

    金瑞章立即挣了重山的控制,指着杜修竹:“我说怎么一天也见不到你人,原来躲在家里逍遥。”

    杜修竹让重山下去,重新坐下来,淡淡的说:“要住在我家可以,每天一百两银子。”

    金瑞章立即就跳了起来,“你抢啊,一百两可以住一个月客栈了。”

    杜修竹看也不看他,“重山,扔出去。”

    话落,重山作势就要上来,金瑞章连忙道:“我没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杜修竹淡淡一笑,将纸笔递过去,说:“先写个欠条,等你领了俸禄从里头扣。”

    金瑞章的眼神立即就变得哀怨起来,杜修竹明知道他不喜欢住客栈,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住、借此来讹诈他,他咬咬牙,心里盘算着一个月的俸禄除去吃喝还能剩下多少,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写了张五百两的欠条。

    杜修竹接过,看了看才满意的收到袖子里,这才又捧起他的书来,“五日后的这时候你必须离开我家,否则还得写欠条。”

    金瑞章脸色铁青,十分心疼那还没到手就飞走了的俸禄。

    “重山,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一天一百两的银子,可不能亏待了我们金大人。”杜修竹吩咐道。

    重山应了声是。

    金瑞章嘴角抽了抽,将手里的包袱直接扔到重山身上,“给爷拿着。”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往东院走。

    安宁和绿菊此时正好走进来,恰好听到了杜修竹说的那句一天一百两银子,不由相视一笑,“绿菊,带两个丫头将金大人的房间打扫打扫,咱得对得起他的银子。”

    绿菊笑着应了,带着两个丫头就跟了过去。

    金瑞章走在前面欲哭无泪。

    杜修竹见安宁手里拿着几株荷花,放下书接在手里,牵了安宁进了房间,找了个白瓷瓶□□去,“这也是沈大人家带回来的?”

    安宁点头,“佳茵摘的,给了我几株让我带回来养着。”接着又与他说了遇到谢景焕的事,“过两天便是祖母的生辰,我便那天回去看看,大哥既然来说了,他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去看看也无妨,”杜修竹点头,“明儿让母亲去库房里找找,看有什么可以带过去的,要是没合适的还得赶紧采买。”

    安宁笑着应了,问他:“金大人为何要住我们家?”

    杜修竹淡淡一笑,牵着她坐在塌上,喂了她几颗草莓,才道:“前几日,他闲来无事作了篇文章,不知怎的被内阁大学士黄大人看到了,黄大人家的小女儿今天十六,正为选婿犯愁,当时就将他找了过去,问了他的生辰八字,有无婚配等等。”

    “他当时就推说要问他娘的意思,可黄大人那性子急啊,当天就派人去了他老家,征得了金老夫人的同意,回来就与他说了,他见推脱不了,干脆言明不喜欢京中女子,只觉得娇柔造作,没有真性情,黄大人听了居然没生气,还一直追着,想让他去他们家见见他这个宝贝女儿再说,他哪里肯,这不,就躲我们这来了。”

    安宁听了觉得好笑,“这黄大人倒也十分有意思,与金大人倒是相合的。”

    杜修竹也笑了起来,“你这话要是让怀之听到,他肯定与你急。”

    金瑞章现在真的很急,内急,可是绿菊在他房里指挥着几个丫头收拾,他实在无法,只能憋着,甚是辛苦。

    “绿菊姑娘今日辛苦了,明日我买些吃食给姑娘。”他看着绿菊条理清晰的指挥,便说些话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绿菊看了他一眼,对她行了一礼,说:“多谢大人,大人手上可还有闲钱?”

    金瑞章一听脸色顿时萎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给姑娘买些吃食的钱还是有的。”

    另几个丫头俱掩嘴笑了,绿菊也笑了笑,说了句“大人有心了”,就将金瑞章请了出去,他在这里实在碍着她们打扫了,她还想着早点弄完早些回去呢。

    等绿菊她们出来的时候,金瑞章终于松了一口气,匆匆与绿菊说了几句,就飞快的冲进房间将门关上了,绿菊和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实在摸不清楚这个金大人的个性。

    金瑞章住在府里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转眼四天就过去了,这一日,他来到杜修竹的书房,说要下棋,杜修竹笑吟吟的看着他,他的棋技实在不敢恭维,现在却说要与他下棋,定然是有事了。

    “我要与你打个赌。”金瑞章开门见山的说。

    “你要赌什么?”杜修竹淡淡的问。

    原来不是刘佳茵的事,安宁这才放下心来,笑着问:“如今人在何处?”

    林氏说:“还在路上,前头已经有人来传了话,说是半个时辰也就到了。”

    安宁拍拍林氏的手,示意她宽心,“大舅母莫慌,子希那样出类拔萃的人哪个姑娘会不中意。”

    “话是这么说,可对方是邓阁老的嫡孙女,低了捧了都不好。”林氏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据说是邓阁老亲自带着她过来,佳茵她祖父都重视得很。”

    二人一面说着一面往里走,林氏唤了丫头去叫刘佳茵起床,安宁就接话说:“还是我去吧,她见了我总起得快些的。”

    林氏点头,关照她将刘佳茵收拾妥当些,就往刘老太太那里去了。

    安宁到了刘佳茵房里,却见刘佳茵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那梳头。

    见安宁来了,她就跳了起来,“表嫂,你怎么来了?”

    安宁与她说了缘由,刘佳茵就立即泄了气,“你看,连我娘亲都觉得我靠不住。”

    安宁拉着她的手,“舅母是怕你无聊,我来了,你即便觉得无聊了,也还有我不是?”

    刘佳茵想想也是,这才让丫头梳了头,欢快的和安宁出了房门,另有丫头赶紧拿了两块糯米红枣糕过来,“小姐,您先垫垫肚子,夫人说待会就要迎客了。”

    安宁就带着刘佳茵往影壁赶,待她们到影壁的时候,刘老太爷已经带着林氏等在那里了,不一会儿,就进来两辆马车,前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位老者,看着就是知识渊博的,后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位女子,眉眼含笑,秀丽非常,穿着一身豆青色的襦裙,腰身纤细,不盈一握。

    刘老太爷就迎了上去,“邓阁老,许久不见了。”

    邓阁老握住刘老太爷的手,“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没想到为了孙辈,咱们倒是又见面了。”

    刘老太爷应了个是,邓阁老就唤了邓婉上前来,“来,见过刘家祖父。”

    邓婉走上前来,朝刘老太爷行了礼,方才唤道:“邓婉见过刘家祖父。”声音菀若莺啼,十分动听。

    迎了人,刘老太爷就带着邓阁老一道去了书房,刘老太太和林氏则领了邓婉往后院去了,安宁和刘佳茵跟在后面。

    刘老太太将招待的地方设在了偏厅,里面凉快也不显得那么拘束。

    刘老太太先介绍人给邓婉认识,林氏与邓婉说了一会话,越发觉得说不下去,这邓婉笑是笑着,也有问必答,但绝不多说一个字,林氏看了看刘老太太,见她点了头,才对刘佳茵和安宁说:“你们两人带着邓小姐四处走走看看,天气热,在廊下走着就好。”

    二人应了,就带着邓婉出去了,刘老太太才道:“怎么样?”

    林氏答道:“看着是不错,就是不太爱说话。”

    刘老太太并不在意,对不熟悉的人能说什么,以后相处熟了自然就好了。

    刘佳茵带着邓婉到后院看荷花来了,这时候荷花开得正盛,一眼望过去,处处是粉白粉白的花朵,十分好看。

    邓婉就说:“这里的荷花开得真好,广陵的荷花要晚些,现在还没全开呢。”
………………………………

100。第一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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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不禁赫了一跳; 赶紧往回抽手; 奈何那只手握得极紧; 她怎么也挣不开,心一急,眼泪就不禁涌了出来; 杜家的人怎的如此无礼,她还未过门就急着给她难堪吗?

    看到这一幕,媒婆赶紧走上来; “呦,杜公子竟亲自出来接亲了。”说着; 她又走到安宁身边; “小姐,公子出来接亲可是天大的荣耀; 自大历开朝以来; 有如此礼遇的女子可是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的; 小姐真是好福气。”

    杜公子?杜修竹?

    盖头下安宁的嘴角扯了扯,好福气什么的她是不想了,只想着在杜家能有个立足之地聊此一生也便罢了。

    他的手伸过来; 盖头下刚好可以看到,安宁瞧过去; 那只手莹白温润、骨节分明有力; 说不出的好看; 手竟这么好看,不知它的主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安宁不禁有些愰神,任由那只手牵着,直到入了洞房,才将将反应过来。

    将她引到床边坐下,听得他到门外小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绿菊就进来了,“小姐,姑爷说您要是饿了可以吃些桌上的点心,他去去就来。”

    安宁点头,却知道并不能真的吃那些点心,免得将来被人笑话一辈子。

    外面的热闹之声不时传来,安宁坐在床边都可以感受到那边的喧嚣,她不禁问:“外面人很多吗?”

    绿菊笑出了声,“小姐,杜府很重视的,外头的席面足足有五十桌,据说还有贵人送来了贺礼,只不知是哪位贵人。”绿菊很高兴,相比于伯府的不重视,杜府能摆出这么大的排场已经很不错了。

    安宁却笑不出来,她从袖中抽出昨夜父亲送的那支白玉狼毫,神情有些戚戚然,“不过是谢伯府扔出来不要的女儿,哪担得起这样的热闹,日后若杜家发现我并没有什么价值,今日越是热闹,他日我的日子就越是艰难。”

    绿菊连忙“呸”了两声,“小姐,大喜的日子不可说丧气话。”

    安宁把玩着笔,摇了摇头,“你以为父亲为何要送我这支笔,他就是明白的告诉我,与我的那点亲情一笔勾销,从此两相陌路了。”

    绿菊吃惊的看着安宁,眼泪又流了出来,“小姐……”应该是小姐理会错了伯爷的意思,伯爷怎会不要小姐了呢?

    “我没事,”安宁小声的说着,“于我来说这倒未必是坏事,本还下不定决心与那边一刀两断,如此倒真没什么念想了。”

    绿菊十分心疼这样的小姐,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在一旁静默的陪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响起了脚步声,主仆俩匆匆收拾好情绪时,门就被推开了。

    安宁先看到一双大脚,然后又看到了好些双小脚,大脚在安宁跟前停下。

    “可累着了?”

    安宁身子一怔,这是……他的声音?如珠如玉,润物无声,很是好听。

    “少爷,可以掀盖头了。”说这话的应是位嬷嬷。

    安宁可以感到他先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小声的对她说:“稍等,一会就好。”

    话落,安宁看到大脚转头离去,不过片刻又转了回来,紧接着,头上的盖头被掀起,她看到好些人站在新房里,看着她笑,脸颊突然就烫了,她赶紧低下头,从看到那只手她就很好奇他长什么样,如今却是不敢去看他了。

    “请少爷、少夫人喝了这合卺酒。”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嬷嬷。

    听了这话,安宁头放得更低了,她似乎感觉他嘴角扯了一下,才将两杯酒端来,递了一杯给她。

    手臂交错,她飞快的扫一眼他的脸就赶紧敛了目光,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见二人喝完,一众人纷纷道了贺,才依次退出去。绿菊不知何时也随着众人一同出去了,安宁还没反应过来,房中就仅剩下了他们二人。

    “可累着了?”杜修竹又问了一遍。

    安宁摇头,刚刚那一瞥,她已将他的面容看了个七七八八,此刻,她的心正“咚、咚、咚”的跳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匆匆一瞥,犹若惊鸿。

    不是说与一般的和尚无异,怎么看着不像?

    正想着,脖子上忽然一轻,安宁抬起头,就见凤冠已被他取下放到桌上,他的背影被烛火映照,显得十分高大,她不由看得怔住。

    冷不防杜修竹回头看过来,安宁才猛然惊觉,迅速将头低下,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杜修竹走过来,见安宁似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坐着一动不动,她的脸色微红,应是被他瞧见羞的,眼眸低垂,睫毛轻颤,看着若无其事,可手却紧紧绞在一起,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他想起了寺院后山的那只兔子,被他捉住时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表情。

    安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得更加厉害,她是嫁给和尚的,本已做好了守活寡的准备,可和尚却变成了帅公子,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一定是在做梦,对,是在做梦。

    这样想着她就不紧张了,交叠在一起放在下面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几乎同时,她倒吸一口凉气,真的疼,不是做梦吗?

    杜修竹忽然两个大步就跨到安宁面前,一把抓起她手,她的手细白莹润,摸起来柔若无骨,他的心忽然就跳了一下,再看刚刚掐过的地方,那里已经红了一大块,紫红的瘀血,刺得他眸光生疼。

    安宁被他的动作吓到,竟忘了紧张,怔怔的看着他,一下子撞进了他的眼眸,他的眸光深远幽长,如庄严的千年古刹,祥和又似拒人于千里之外,里面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来不及捕捉就错过了。

    杜修竹拿着她的手看了看,复又放下,那双眸子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以后别这样了。”

    安宁点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坐在床边等他开口。

    杜修竹也在床边坐下,房间里寂静无声,安宁似乎可以听到屋外地龙破土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杜修竹站起身,自顾自脱去了喜袍,“早些睡吧。”

    安宁一听顿时羞红了脸,走到格扇后去换衣裳。

    回来的时候,杜修竹已经躺在床里边,身上盖了半床被子,闭着眼,不知睡着了没有。

    应是没睡着吧?安宁犹豫片刻,也躺进了被子里,身子却不由颤栗起来。

    两个人挨得很近,杜修竹忽然握住她的手,“早些睡,明日还要早起。”

    他的声音似有种穿透力,安宁听了真的就安定下来,不知不觉睡去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安宁就醒了。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不由一惊,随即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成亲了,这是婚房。

    转头向床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哪有杜修竹的人影。

    “醒了?”杜修竹的声音自屏风后响起,唤了张嬷嬷进来伺候她更衣,“张嬷嬷从前是跟着我母亲的,后来随我去了寺里照顾。”

    安宁应了声,向他的方向看去,她看见杜修竹递张雪白的帕子给张嬷嬷,张嬷嬷接过看了看,然后笑容在脸上绽了开来,“恭喜二少爷。”说着,她将帕子揣在怀里,才进来给她请安,“恭喜二少奶奶。”

    安宁起身,知道她是杜修竹信任的人,便任由她给自己梳妆打扮。

    绿菊端了洗脸水进来,一放下就给安宁道了贺,这才忙碌起来。

    杜修竹这里没有近身丫环,所以一切除了张嬷嬷外,还是绿菊在打理着。

    安宁知道他给张嬷嬷的是元帕,昨日李嬷嬷隐晦的和她说过,她弄不清楚杜修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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