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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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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转开目光,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杜元嘉不明所以,但看到母亲生如此大的气,只得悻悻的转身往外退。
目光扫到一边的杜修竹身上,他正端坐着喝茶,目光淡淡的扫过,不带任何感情,仿若看着堂上的桌椅一般,有种藐视万物般的居高临下。
杜元嘉心里一震,感觉这个儿子与前两天大不一样了,他没做停留,直接退了出去,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看,杜修竹还是那个样子,清清淡淡的与众人说着话,自始自终没有再看自己一眼。
杜老太太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看着刘子希问:“子希考得如何?”刘子希在京中除了美名还有才名,是京中闺阁女子争相向往之人。
刘子希面上微窘,道:“子希不才,考了第二。”
杜老太太刚刚缓和的表情又快要崩不住了,李嬷嬷适时递了杯茶过来,她接在手里,久久不能放下。杜远竹中了第三十二名她们都高兴得不行,刘子希中了第二名,却亲自跑到她们杜家来报信……杜老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氏倒是没想到很多,接着问:“子固呢?”
刘子固本不想开口,奈何自己一向亲近的姑姑亲自问话,他不由报怨道:“姑母,你明知我考得不好还问。”
刘氏被说得一愣,安宁接口道:“表弟,你不知道,这几天娘亲一直在家里念叨你,比亲儿子还上心呢。”
说着,安宁看向杜修竹,见他还是那副荣辱不惊的模样,不由笑了笑,杜修竹却说了话,“问你你就说,如此扭捏作什。”
刘子固一向亲近不了这个表哥,隐隐还有些畏惧,听了这话,他只得老老实实的说:“考了第二十五名。”
杜老太太拿着杯盏的手抖了抖,考得不好也比杜远竹好太多了,这刘家人就是来打脸的吧?她抚了抚额头,李嬷嬷问:“老夫人可是起得太早,不舒服坦了?”
众人连忙看过来,见杜老太太稍稍点了点头,便让李嬷嬷扶了杜老太太下去休息,一行人往闻音院去了。
刚到院中,刘子固就迫不急待的拉住刘氏的衣袖,“姑母,我那弓呢,赶紧让我看看,想得紧。”他哪里是想刘氏,明明就是想那把弓了。
刘氏戳了戳他的脑门,让孙嬷嬷带他去看,其他人就在闻音院里说话。
不多时,就有下人来请了杜修竹出去,说是道贺的人一波接波都来了,让他去见客。刘子希也起身告辞,拉了刘子固回去了,他们二人今日是刘府的主角,自然不能多待。
中午的时候,杜府前厅整整摆了四五桌宴席,因了杜修竹已经娶亲,后院倒是清静得很。刘氏才得了清静,看向安宁不由笑了,“孩子,你也算是出头了。”谢家的人若是得了消息知道,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安宁抿唇笑了笑,“不知大哥考得如何,在谢家的时候只有他对我最好。”
刘氏拍拍她的手,“别急,我这就差人去打听。”
赵氏正忙得热火朝天,儿子考中了贡士,不一会儿定会有许多道贺的人来,即便忙着,她也是欢喜得很。
忽然下人来报,说杜修竹中了贡士第一名,赵氏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记得自己说过,若是杜修竹能中,自己的儿子都能做状元,现在想来,那句话真正的让她脸颊滚烫。
道贺的人陆续来了,杜远竹和杜修竹一道被请去了前院,但众人关心的对象似乎只有杜修竹一人,杜远竹被晾在一边,怎么也插不上话,只能陪着笑脸。
文毅院的下人大气也不敢出,二少爷中的贡士,大少爷心里不舒服,下面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做出一点错来。
陆氏在一旁宽慰,“二弟自幼养在寺里,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是还有殿试吗,进宫面圣,就凭他在寺里的粗浅见识只怕也是考不上的,现在捧得越高,将来摔得才越狠。”
杜清竹点头,他这个二弟见过最大的官应该就是他们大伯了,平日在寺里和一群和尚打交道,突然要他面圣,多半是会怯场的。
陆氏见他有所松动,接着说:“我们不是还留了后手吗,还怕掏不了他的心窝子吗?”
说到这里,杜清竹脸色才缓和了些,不由又恨恨的道:“我如今这样就是他害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听了这话,陆氏也恨恨的,“那我们就毁了他最在意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幸好怀上了,可以给你留后了。”
傍晚的时候,杜府终于安静下来,府里的每个人都累得快要趴下,一个老和尚来到杜府大门外,门童看他眉眼含笑,说话也很客气,“大师,你赶巧了,今日府上有大喜事。”
老和尚笑了,摇头道:“老纳法号戒尘,来找杜修竹施主。”
找修竹少爷的?杜修竹现在可是杜府的红人,他的事便是第一要紧的事,门童不敢懈怠,赶紧进去秉报。
不一会儿,杜修竹亲自迎了出来,“师父,您可算来了。”说着,将戒尘老和尚请了进去。
杜修竹直接带他来见安宁,安宁不明所以,“我又没病,为何要……?”
杜修竹牵了她坐下,说:“前阵子不是肚子痛吗,自己调了这么久,总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成效的,我师父医术冠绝天下,有他给你诊脉最是放心不过。”
安宁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再看看自己的腰身,那些个进补的东西实在不能再吃了,瞧瞧也好,没问题的话那些吃食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停了,“有劳大师了。”
戒尘摆摆手,示意她不必用礼。
安宁将手递过去,仔细打量起戒尘来,他眉眼含笑,若寺庙里的弥勒菩萨,搭在安宁脉间的手指莹润有光泽,沉稳且有力,与他的年纪十分不匹配。
戒尘诊了很久,面色却渐渐凝重,他缓缓收回手,看了杜修竹一眼。昨日下午杜修竹派人请他过来,他就知道事情应该不简单。
安宁心里突的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大师但讲无妨。”
杜修竹点头示意,戒尘便开口了,“女娃,你中毒了。”
中毒?南嘉院的东西从来都是自己人经的手,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
戒尘接着说:“此毒名唤胭脂红,分三次服用,前两次剂量相对较小,最主要的便是这第三剂□□,若是剂量不变,则终生不育,若加重至双倍剂量,则有性命之忧。因其中一味药药性极寒,而你的体质本来极好,此药入体,气血在小腹凝滞,故而腹痛,若是一般女子平常便有腹痛的毛病,服了此药也不会有所察觉,从脉象上看,已经服了两次,这第三剂是无论如何是碰不得的。”
安宁此刻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三月底的天,她却觉得背心发寒,在谢府那等虎狼之地生活了近十四年,她自认为心性警惕,没想到到了杜府还是着了别人的道,“大师,此药是不是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戒尘点头,“确是如此。”
怪不得陆氏一直在杜老太太那里念叨自己,现在想来,压根就没安好心,安宁低下头,来回摆弄着手里的帕子,“是我大意了。”
杜修竹宽慰她两句,问:“可有解法?”
戒尘点头,“有,服了两剂毒性不大,要解毒也不太费力,我开个方子,连服二十日,体内的毒基本就能清干净了。”
听了这话,二人总算放下心来,杜修竹领着戒尘去写方子。
“绿菊,我这段时间是不是过得□□逸了?”不知过了多久,安宁突然开口问,此番若不是杜修竹警醒,她的命可能就会不知不觉交待了,这杜家实比谢家还要可怕。
绿菊被问得一怔,顿了顿才道:“小姐,这事和您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大少爷他们太坏了。”
安宁站起身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白玉兰已经谢得差不多了,不远处,鲜红的蔷薇开得正盛,“玉兰虽好,却易零落,不若蔷薇,张扬带刺。”
“小姐说什么?”
安宁摇头,回过头来看着绿菊笑,“走,去看看我的好大嫂。”
………………………………
第十八章
安宁从贺礼中挑了几样,一并带去了文毅院。
陆氏正与杜清竹说话,听说她来了,连忙吩咐丫头将点心端上来,自己迎了出来,杜清竹避嫌,出了院子。
安宁亲呢的拉着陆氏的手,柔声道:“长嫂,我借花献佛来了,今日实在收了太多东西,我院子里都快装不下了,便带了些明亮的料子过来,你得空可以给小侄子先做几身贴身的衣物。”
你收了太多东西,来我这里显摆作什?
陆氏心里恨恨的,面上却要表现出欢喜的样子,实在憋屈得很,她笑了笑,“弟妹你也太心急了,这才三个多月,还早着呢。”
安宁按住她的手,显得极为诚恳,“我在家的时候听老人说过,小孩的衣服要早早的做好,意为催生,意思是告诉他家里人都欢迎他来到这个家。”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大嫂不先做也没关系,大嫂这样良善,小孩子必定喜欢,不像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即便是怀了,孩子也会中途走掉,不愿来到这个世上的。”
听了这话,陆氏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再看安宁,依旧是笑得纯真的模样。
安宁看在眼里,痛快在心里,这才是刚刚开始,她关切的问:“大嫂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陆氏摇头,拿了块点心递过去,安宁接过就往嘴里送。
刚要送到嘴边,她又放下,“长嫂,我听夫君说大哥伤了便不能参加科考了,可是真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陆氏心里恨极,却只能叹了口气,随后点头,语气也是蔫蔫的,“是真的,公爹正想着给他寻门好的差事。”
安宁长长的“哦”了声,又将点心送到嘴边,正要咬下,她复又放下,“幸好长嫂怀上了,不然大哥可就……”无后了。
说到孩子,陆氏不自觉的抚摸着肚子,心里纵使再不痛快,只要涉及到孩子,她的脸上还是洋溢着幸福的,“我嫁过来两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没想到绝望的时候他却来了。”
安宁点头,“孩子得来不易,长嫂以后行事可得小心。”
陆氏点头,看着安宁一直拿着那块点心要吃不吃的,心里有些着急,“瞧你给我带了这么多东西,累了吧,赶紧吃些点心补补体力。”
安宁叹了口气,看来陆氏是打定主意要害她了,就算自己拿了她肚子的孩子说事,她的决心还是不改,那以后就怪不得自己心狠了。
她将点心放下,站起身,“长嫂,天都快黑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来叨扰长嫂。”说着,带了绿菊就走了出去。
陆氏来不及挽留,只能盯着安宁的背影,恨不得将她盯出几个窟窿,就差这么一点。只有她死了,杜修竹才能伤心,杜修竹伤心了,杜清竹和她才能真的高兴。
自从杜修竹中了贡士榜首,安宁觉得这几日赵氏都收敛了许多,二房的许多事情也转到了他身上,他不再像往常一样整日待在房里。
这日一早,杜修竹就被家里的管事叫走了,事关银钱,一定要他亲自过去处理才行。
安宁在刘氏院里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便和刘氏一道去了杜老太太院里。
正堂里已经十分热闹,陆氏今日也来给杜老太太请安,此刻正坐在杜老太太身边说话。
杜老太太看着她笑,慈眉善目的,陆氏肚子里怀着她的小曾孙,想必她的笑是真心的。
见刘氏和安宁进来,陆氏起身给刘氏行礼,再向安宁虚了一礼,“二弟妹。”
安宁回礼,笑道:“几日不见,长嫂愈发有福相了。”
杜老太太看向安宁,朝她招招手,笑道:“你也该抓紧了。”
安宁面上一红,没有接话。
赵氏笑出了声,“安宁呐,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女人都要过这一关,日前老夫人刚刚才赏了月浓两套黄金头面,你若怀了,老夫人必定也是要赏的。”
陆氏闺名月浓。
杜老夫人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悦,她赏陆氏的事情是私下里做的,怎的被赵氏知道了,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但面上又不好说什么,只笑道:“那是自然,等你们都成了亲,都有赏。”
说到亲事,杜老夫人将目光投向李姨娘,“我听说你最近在给凝菲看人家?”
李姨娘点头应是,“再过几天六小姐就满十三了,可以说亲了。”
杜老太太若有所思,问:“可有相中的人家?”
“广陵邓家的二公子为人温和谦逊……”
李姨娘话到一半,就见杜老太太直摇头,她说:“邓家虽不在京中,可在广陵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的,凝菲虽说自小按嫡女的规制养着,但外头说起来终是个庶出,这桩婚事恐是不成的,再看看吧。”
李姨娘低眉应了声是。
杜凝菲双手绞着帕子,听了杜老太太这话,她低下头,眼里闪出一丝不甘,可事关婚姻大事,她到底也是不敢胡乱插嘴的。
赵氏唇角一提,不屑的看了母女二人一眼,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得行,居然还想着攀高枝?
杜凝梦年前就许了人家,是户部主事罗家的嫡子,待四月及笈就要嫁过去了。虽然罗家家世一般,但好歹杜凝梦嫁过去便是嫡子正妻,与一般的庶出小姐相比,婚配得算是好的,杜元慎又是户部尚书,只要那家人还想在京为官,自然得将杜凝梦当祖宗一样供着。
杜凝梦配得好了,她李姨娘也想着给杜凝菲找门高枝,可是她也不想想,她一个姨娘如何能给自己的女儿找到好的人家,还不是要仰仗着主母?
回去的路上,安宁脑子里总是想着刚刚杜老太太和陆氏说话的样子,陆氏要害她,杜老太太多半也是帮凶,不然也不会一遍又一遍的催着她去陆氏院子里坐。
想到这,安宁停下脚步,看向东边滚圆的旭日,不由咪了咪眼睛。
绿菊问:“小姐,怎么了,仔细眼睛?”
安宁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飘出去很远,再回过神,语气却带着特有的坚定,说:“是时候了。”
回到南嘉院,绿菊将负责打扫的丫头全部叫里院里,问:“有谁见着二少夫人的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前两日刚从库房里拿出来,今日怎么找不着了?”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头站了出来,说:“奴婢见过,昨儿早上打扫的时候发现在院子的台阶下,已经拿出来便交给贾妈妈了。”
绿菊将那个丫头带到安宁面前,又将贾婆子叫过来对质。
安宁问:“贾妈妈,这个丫头说将我掉的那个红珊瑚头花交给你了,可有此事?”
贾婆子应是,“是交给奴婢了,奴婢放在房里,正准备待会给您拿过来。”
安宁点头,笑着说:“这我就放心了,那个头花与我身上这衣服很配,麻烦贾妈妈现在去拿过来。”
贾婆子应了声,连忙走了出去,暗自吁了一口气,本以为谢安宁对这些首饰不会上心,正准备去当了换些银子使使,幸好自己动作慢了。
不一会儿,贾婆子便返了回来,脸色十分不好,见了安宁,她立即跪了下来,“二少夫人,奴婢就将那头花放在柜子里的,不知为何,突然不见了,定是院子里有了内鬼,还请二少夫人彻查。”
安宁正喝着茶,听到这话,重重的将茶盏搁在几上,“贾妈妈可记清楚了,房里其他地方可找了,莫不是记错了?”
贾婆子急道:“都找了,那头花……就是不见了。”
安宁脸色沉下来,想了想,看向绿菊,“先将院里的人都叫过来,再去将娘亲请过来,让她多带些人手。”
绿菊应声出去,不一会儿,南嘉院的丫头全部到了院中,二少夫人平日里对所有人都是客客气气的,众人从未见过她现在这样凌厉的样子,俱是大气也不敢出。
两盏茶的工夫刘氏便到了,带了两个婆子,四个丫头。
安宁将她迎进来,请她坐下,将情况大致给她说了一遍,“娘亲,请你的人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去搜,东西找不找得着不打紧,我院子里可不能留下手脚不干净的人。”
刘氏点头,除了贾婆子的屋子,其他每间屋子都搜了个底朝天,却是什么也没找出来。
安宁的脸色更沉了,贾婆子跪在地上,只觉得身上寒津津的,她一直觉得这位二少夫人十分的好说话,看着一团和气,哪里想到她还有如此凌厉的时候,这气势,就连杜老太太盛怒的时候也要逊色几分。
查了许久还是未果,安宁的目光朝贾婆子压了过来,“贾妈妈,如今就只剩你的房间了,你是老夫人给的人,我们轻易动不得。”她顿了顿,转向刘氏,“娘亲,能不能请您将老夫人也请来。”
刘氏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兴师动众,但安宁要做的事,她也会尽力配合,她站起身,说:“如此我便亲自走一趟,你莫要气坏了身子。”
贾婆子跪在地上有些发懵,不过是一个头花,怎么还要惊动杜老太太了?
………………………………
第十九章
杜老太太正吃着燕窝,刘氏进来说了事情的大概,她的心便沉了下去,当即燕窝也不吃了,跟着刘氏往南嘉院来了。
贾婆子一直跪在地上,跪得膝盖生疼,可二少夫人没让她起来,她哪里敢动,以前只道二少夫人是个软面团,随她怎样捏,如今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
杜老太太一进来,贾婆子就赶紧过去抱着她的腿,“老夫人,这不关奴婢的事。”
她有过前科的事杜老太太知道,可这事倒真的与她无关,她得赶着澄清,不能让杜老太太先入为主了。
安宁眉头微皱,“贾妈妈,你也是伺候过祖母的人,怎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
贾婆子连忙松开抱住杜老太太腿的手,杜老太太这才走过去坐下,问:“到底怎么回事?”
贾婆子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杜老太太并未觉得安宁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她看向安宁,“孙媳妇找我过来是要我做什么?”
安宁略一沉吟,“祖母,贾妈妈说我院子里有内鬼,可其他的人查下来都没发现问题,如今就只剩贾妈妈的房间了,她是您给的人,孙媳妇不好轻易动,所以想请祖母派两个人去她屋子里搜搜。”
安宁这一番话给足了杜老太太面子,杜老太太很是受用,当即便让李嬷嬷带着两个丫头去了。
不一会儿,李嬷嬷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张纸,她呈到杜老太太面前,安宁走过去一瞧,是一张当票,上面写着: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当文银三十两,落款是聚宝斋。
镂空牡丹形红珊瑚头花,可不就是自己不见的那个头花吗?
杜老太太看到这张当票的时候脸都绿了,她送进南嘉院的人却做了偷盗这种事情,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贾婆子却不知她们在看什么,一个劲的说:“老夫人,真的与奴婢无关啊。”
杜老太太听了这话更是火冒三丈,一掌重重的拍在几上,“与你无关,那你说这是什么?”说着,将当票扔在贾婆子脸上。
贾婆子连忙拣起来看,待看清写的什么,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没有去当过东西,“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杜老太太忽然冷静下来,看向李嬷嬷,问:“在哪里找到的?”
李嬷嬷应道:“在柜子最里面,与一些银子放在一起。”说着,将银子也递了过来,杜老太太打开一看,整整三十两。
安宁看杜老太太的态度忽然转变了,明白她是想要袒护贾婆子,毕竟是为她做事的,护住了贾婆子就是护住了她自己的面子,安宁心里一阵冷笑,说:“祖母,不若请聚宝斋的人前来对质?”
杜老太太看向安宁,她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杜老太太忽然就觉得以前似乎太小看她了,谢家出来的人,哪个心里是干净的,况她又是个不受宠的,能安然无恙的过了这么多年,必然是不简单的。
之前贾婆子是手脚不干净,但这两年她都没有再犯了,不然她也不会把她往这里送,冷静下来,她反倒觉得这是安宁设的一个局,目的是为了赶走贾婆子,毕竟贾婆子是她送进来,名为照顾实为监视的。
可现在安宁提出让娶宝斋的人来对质,杜老太太的心里就没底了,她谢安宁一个内宅女子,又整日生活在贾婆子的监视之下,是断没有机会与外人接触的。
杜老太太许久没有说话,贾婆子却十分心急,“恳请老夫人带聚宝斋的人前来对质,还奴婢清白。”
贾婆子也说得极为肯定,杜老太太心里就更没底了。
刘氏看到这里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她想了想,说:“母亲,是该让人来对质的,家里人多口杂,若是冤枉了贾妈妈,她以后就没法在家里待了。”
连刘氏都这样说了,杜老太太若是再不答应,袒护贾婆子的意愿就显得太过刻意了,她点了点头,就让丫头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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