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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云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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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刘氏都这样说了,杜老太太若是再不答应,袒护贾婆子的意愿就显得太过刻意了,她点了点头,就让丫头请人去了。
众人等了好一会儿,聚宝斋的伙计才急匆匆赶了过来,杜老太太问他头花的事情,最后才指着贾婆子问:“那头花是不是她去当的。”
伙计打量了一番贾婆子,说:“是,她昨日午后来当的,之前也当过一两件东西,所以小的记得。”
贾婆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去当过一两次东西,可昨天根本就没去过,这个伙计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说谎,老夫人,他说谎害我……”
伙计被她说得一愣,讷讷的说:“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害你?”
杜老太太听到这里心就沉了,贾婆子是有前科的人,果然这样的人不值得再信任,现在又有当铺伙计指认,她不想相信都没办法,人是她送来的,还是得她处置,只是这脸……算是丢尽了,她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微哑,“直接赶出府吧,毕竟伺候了这么些年。”
安宁立即拦住她,“祖母,规矩不可废,出了这样的事,当从重处理,给家里的丫头婆子提个醒。”杜老太太想不声不响的处理这件事,她可不同意,当初杜老太太送人来的时候可高调得很,如今便没有闷声将人赶出去的道理。
贾婆子听了连忙求饶,“老夫人,您不能赶奴婢走啊,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杜老太太不愿听她哭诉,李嬷嬷连忙叫人堵了嘴。
杜老太太面色不虞,安宁心里怎么想的她是知道的,她也可以用她的身份压下来,可这样一来,她的威信在二房这边就算是毁了。
犹豫间,只听得安宁已经招呼了两个家丁,将贾婆子压了下去,“贾婆子行为不俭,打二十板子赶出府去,望府里各位都警醒些。”
杜老太太忽然就愣住了,先前安宁还说贾婆子是她的人,连搜个房间都让她带人来搜,现在她就在这里,安宁却越过了她直接下了命令,难道说之前都是装样子,只等着她亲手将贾婆子揪出来?
杜老太太越想越心惊,看向安宁的目光变得复杂。
安宁也向她看过来,杜老太太的目光带着审视,她无所谓的笑了笑,“祖母,孙媳知道您心善,这恶人便由孙媳来做好了。”
说着,她虚扶一把杜老太太,“李嬷嬷,祖母年纪大了,折腾了这么久必是累了,快些扶她回去休息吧。”
这是在说她老了呀,杜老太太心里堵得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许久,她就着李嬷嬷的手一步一步朝南嘉院外走去,出了院门,李嬷嬷不由回头看了眼,安宁仍站在院堂里,瘦小的身子直直的,傲然挺立着。
刘氏没完全看明白,她将安宁拉到里间,问:“这事真的是贾妈妈做的?”
安宁笑了笑,摇摇头,她这个婆婆真的是很单纯的,“不是她做的,她错就错在是老夫人的人,老夫人与陆氏亲近,我便不能将她留在身边。”
刘氏愰然大悟,又问:“那个伙计?”
“被收买了。”安宁淡淡的说,她中毒的事情一直瞒着刘氏,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了,她单纯了这么多年,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
安宁简简单单的说出这四个字,可刘氏知道,这里面的谋划远远不止这么多。
绿菊知道刘氏肯定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不由解释道:“夫人,小姐筹划了好些天了,先是每日里故意落些东西,让贾婆子掉以轻心,再命人暗中盯着,这些天,贾婆子的一举一动小姐清清楚楚的,先前她就偷偷去当过东西,今日叫来的那个伙计,便是贾婆子当东西的时候见过的,她心虚才容易上当。”
刘氏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在谢家苦心经营了那么些年,本想着来杜家给她过过好日子,却也是这般光景,她摸了摸安宁的头发,“孩子……难为你了。”
安宁摇头,顿了顿,才说:“娘亲,你吃斋念佛这么多年,二房的事情一直李姨娘在管着,如今夫君回来了,那些事情您该接手过来了,正房就得有个正房的样子,这样那些个姨娘才会安份,姨娘的孩子也才能安生。”
刘氏这些年清静惯了,这事是想也没有想过,此刻猛然听安宁提起,她不由怔了怔,好一会儿,似下定决心般,“只要是为你们好的……我做。”
四更天刚过,京城各处都亮起了烛火,今日殿试,贡士学子们须早早的候在宫门外,于辰初准时入殿参加殿试。
这个时辰,殿外已经聚集了好些学子,杜修竹下了马车就被刘子希叫住,二人走到一边刚想说些话,就被其他考生包围了,贡士第一和第二聚在一起必是讨论学问,那些人自然都不想错过。
杜修竹无奈,只得挤出人群,不远处一人站在宫门前,仰头向上望,长身玉立,颇有遗世独立的味道。
杜修竹看看后面挤在一起的一群人,再看看那人,缓缓向那人走去。
………………………………
第二十章
走得近了才看清那人穿了身粗布衣裳,头发简单的束于头顶,应是寒门出身。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冲杜修竹微微一颌首,笑道:“杜公子不在那边说话?”
杜修竹摇头,看了那人一眼,背手站在宫门前,许久,才道:“你认识我?”
那人点头,也学着他的样子背过手去,语气淡淡的,“杜公子闻名京城,有几人不知的。”
杜修竹不置可否,那人却又说了话,“在下姓金名瑞章,山东鲁阳人氏。”
晨光未亮,隔着灯笼的微光,金瑞章的侧颜棱角分明,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坚毅,似有光华流动,宫门庄重,杜修竹却捕捉到了一股鲜活的味道。他淡淡一笑,这个金瑞章应是个有趣的人物。
杜老太太昨日一回来就病了,一大早,她院子里的丫头就往返于各个院落之间传话:杜老太太咳疾犯了,免了这两日的晨昏定省。
此刻,杜老太太躺在床上,不时咳上两声。
李嬷嬷听了心里着急,忍不住埋怨起来,“都是二少夫人给气的,老夫人,您可得赶紧好起来,还无法无天了,这个家终究是您说了算的。”
杜老太太不知在想什么,许久没有应话,终于她又忍不住咳了几声,才说:“我们都小瞧她了,陆氏在我身边两年,她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就冲昨日的事情,陆氏怎会是她谢氏的对手,放心,我会好起来的,清竹已经伤了身子,我可不能再让他被欺负了。”
说完,她又剧烈咳了起来,李嬷嬷赶紧蹲下给她顺背,“老夫人莫要动怒,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可不好。”
说话间,外头丫头来报,杜清竹来看她了。
杜老太太让李嬷嬷扶了半倚在床上,就风杜清竹自屏风前走了进来,“祖母一向身子康健,如何会病倒了?”
李嬷嬷刚要说话,就被杜老太太制止,杜清竹的性子她清楚,这件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她说:“人老了,怎会没个病的痛的,不打紧,养养就好了。”
杜清竹今日穿着一身劲装,杜老太太就问:“可是要出门?”
杜清竹点头,“约了人一道骑马,临出门前来看看祖母。”
杜老太太嘱咐他注意安全,又道:“有空多陪陪陆氏,她怀着孩子,最是需要你的时候。”
“孙儿省得。”杜清竹应了声,让李嬷嬷好生照顾杜老太太就出去了。
杜清竹离开没多久,杜老太太屋子里就站满了人,老夫人病了,众人自然都是要来看一看了,杜老太太稍稍与众人说了几话,就将众人请了出去。
安宁跟着刘氏往闻音院去,路上却正好遇到了二爷杜元嘉。
自那日杜元嘉顶着张唇印脸见了众人之后,这段时间他大多时间都歇在书房,出门也尽量避着刘氏她们。
据说那日杜元嘉回去后将李姨娘狠狠训斥了一番,怪她没提醒他脸上有唇印,让他丢尽了脸面,安宁听说的时候无奈的笑了笑,杜二爷真是好能耐,自己荒唐也就罢了,出了事竟还怪到姨娘身上,真真是无耻之极。
此刻见了杜元嘉,安宁仍笑着行礼,“父亲。”
杜元嘉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应了声,看向刘氏,“今日殿试,你让厨房多做些菜,晚上去你房里用饭。”
见刘氏应了,杜元嘉脸色缓和了些,问:“母亲如何了?”
刘氏应道:“许是累着了,咳得厉害。”
杜元嘉点头,“我去看看。”说着,往杜老太太院子里去了。
四月的天气甚是温暖,即便没有太阳人也是懒洋洋的,吃了午饭,安宁实在挡不住困意,躺在榻上小憩,午觉睡醒,发现外面竟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天间之间一片朦胧。
安宁起身坐到廊下,这靡靡细雨一下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绿菊,派个丫头去二进门那里等着,夫君定是没有带伞的。”
绿菊应声去办,很快就回来了,“小姐,你说二少爷会中吗?”
“会的吧。”安宁悠悠的说着,心里却也不平静,眼见着都到傍晚了,怎的还没有消息。
殿试与会试不同,会试是固定的题目,而殿试除了才学,还要看的是圣上的态度,对了圣上的眼,日后便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的,若是不得圣上喜欢,只怕一生也就平平了。
“小姐,前阵子听说景焕少爷也中了贡士,就是不知中了多少名。”绿菊拿了毯子给安宁披上,廊下潮湿,她又刚睡醒,得保保暖。
安宁想起谢家那个一直悄悄照顾自己的大哥,心里一阵温暖,“但愿这次大哥也能考中。”
天快黑的时候,杜修竹终于回了南嘉院。
安宁连忙迎出来,却见他身上都湿了,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她就忍不住苛责起来:“不是让丫头给你送伞了,怎的没撑着,受凉了可怎么好?”
身后的小丫头胆怯的走出来,身上也湿了,语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回二少夫人,奴婢一直等在二进门,可是却先等来了大少爷,大少爷二话不说就将伞拿走了,奴婢本想着回头来拿,却见二少爷也已经到了……”
安宁沉下脸来,一个庶子竟这么过分,看来是要好好立立规矩了,她说:“赶紧让厨房烧些热水让二少爷好好泡泡,你也下去洗洗,莫要都着了凉。”
小丫头原以为要得一顿罚,没想到安宁竟让还关心她,千恩万谢的就下去了。
安宁赶紧让杜修竹换下湿衣裳,看着他进了净房才满意。
绿菊在一旁干着急,“小姐,你到是问一问姑爷到底能不能中啊。”
安宁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急什么,会知道的。”
不一会儿,杜修竹就从净房里走出来,安宁站起身,给他理衣裳,“怎的不多泡会儿?”
“时辰不早了,莫让娘亲等急了。”
杜修竹就低头看她,她的头顶刚刚及到他的下巴,专注的样子十分可爱,睫毛轻颤,红唇微抿,说不出的动人。
安宁理好衣裳抬起头,却见杜修竹正看着自己出神,她的脸便红了,“看什么呢?”
听到声音,杜修竹身子就微微一怔,她娇羞的声音软糯香甜,似有种魔力,他忽然就低头吻了下去。
轰~
安宁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紧接着,一股异样的触感从唇上传来,湿濡濡的,还有一些……麻麻的。
成亲一个多月,除了牵手,杜修竹从来没有其他亲密的举动,今日是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杜修竹才放开安宁,安宁觉得脸上快要烧起来了,而杜修竹这个始作俑者却看着她笑,她一扭身就往外走,“快些,莫让娘亲等急了。”
闻音院里,杜元嘉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点心吃了一拨接一拨,终是不顶饱,“不是说回来了吗,怎的还不过来?”
刘氏说:“下人来秉了,说淋了雨,要泡了澡发了汗再来。”
“不是有丫头送伞了吗?”做儿子的倒要让他这个做爹的来等,杜元嘉面色有些不悦。
刘氏看了他一眼,才淡淡的说:“伞被清竹截了胡,丫头要再回去拿,修竹不愿等,就淋回去了。”
听到这里,杜元嘉这才住了口,一个是自幼养在寺里的儿子,一个是自幼养在身边的儿子,他的心向着哪个谁都知道,若不是杜修竹一举中了贡士,说不定还能中个进士,以后杜家就要靠他,他才不愿如此讨好。
此刻住了口,他又拿了块点心放到嘴里,没滋没味的吃了。
嘴里还没吃完,就见杜修竹领着安宁进来了,丫头婆子们立即上菜,杜元嘉吃了个半饱,心里才舒坦了些。
“殿试的情况我听你大伯说了一些,以后二房这边还得靠着你,你凡事也应以二房为先,切莫本末倒置了。”
杜元嘉自顾自的说着,安宁听了心里极不舒坦,这个爹当得也太……便宜了。
杜修竹放下碗筷,抬头看向对面的杜元嘉,“父亲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说一说我的想法,二房这些年一直是李姨娘代管着,如今……这管家之权也该回到正房手里了。”
杜元嘉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跟自己提这事,听他的语气,若是不答应,以后二房的事他就不管了?
杜元嘉想了又想,终是点了头。
杜修竹接着说:“明日便让李姨娘将帐本及一应东西拿来,我先瞧瞧再给娘亲。”
杜元嘉只得又点了头,脸色却十分不好了,他转了话题,“皇榜是明日发放?”
杜修竹点头,淡淡的说:“明日辰正。”
………………………………
第二十一章
昨日的靡靡细雨下到夜半时分才停,太阳初升,天空碧蓝如洗,令人心旷神怡。网值得您收藏 。。
辰正时分,三骑轻骑自宫门内飞快的冲出。
“永巷杜修竹高中一甲第一名,为当朝状元……”
“柳家胡同刘子希高中一甲第二名,为当朝榜眼……”
“蓬来客栈金瑞章高中一甲第三名,为当朝探花……”
三骑一出宫门,便一路高呼,长鞭一扬,疾驰而去。
不出片刻,这三则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京城的每一寸地方。
杜老太太咳得厉害,李嬷嬷端茶让她漱口,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忽然听到了这个消息,杜老太太又剧烈咳了起来。
“老夫人,身子要紧,动不得心思。”
李嬷嬷明白杜老太太心里想的,昨日还未得了消息,杜修竹就要了二房的掌家权,如今杜修竹中了状元,于杜家当然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可杜清竹以后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杜清竹虽是庶出,却是杜家的长子,最得杜老太太心疼,想到他的日子不好过,杜老太太心里一急,就更咳得厉害了。
杜老太太咳了许久,李嬷嬷觉得她肺都要咳出来了,她的声音兀自颤着,说:“你记好了,等我死了,我这里的东西全都留给清竹,元嘉都不得动半分。”
“老夫人……”李嬷嬷面色戚然,“您要长命百岁才能护着大少爷呀。”
谢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拿在手里的汤匙就掉了,她记得当日归宁,她们是如何奚落杜修竹,如今,那一幕仿若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谢家每一个人脸上。
二十岁的状元,本朝开朝近百年,这还是第一位啊。
原以为将谢安宁嫁了个没用的草包,结果兜兜转转,竟让她高嫁了,谢老太太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克害家人的东西,怎的到了杜家没两个月就成了状元夫人了?
这些日子,杜修竹儒雅俊逸的样貌一直在谢安如脑中盘旋,归宁那日一见,她的魂儿就被勾走了一半,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就连京中第一美男刘子希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还有一半的理智又告诉她,杜修竹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这些天,理智一直占着上风,可听到杜修竹中了状元这个消息,她的理智就立即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砸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终于累得坐下来,脑子里却一直盘桓着一个问题:杜修竹竟然中了状元了,那谢安宁不就是状元夫人了?
她谢安宁样样不如自己,如何就成了状元夫人了?
她不甘心。
下午的时候,刘佳茵来了杜府,杜修竹中状元,她却不是来恭喜他,而是来恭喜安宁的。
她拉着安宁的手,前后左右看了好几遍,才点了点头,“嗯,是有点状元夫人的样子的。”
安宁有些无奈,只得将桌上的吃食往她那边推了推,“现在的樱桃很甜了,你尝尝。”
刘佳茵拿了颗放到嘴里,说:“我祖父也没想到表哥能中状元,表哥在寺里生活了二十年,祖父本以为殿试他会紧张,哪知他说,表哥从头至尾都表现得很从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而且字字珠玑,当场就震惊了所有人。”
安宁的表现也很从容,从她来到这里,就没见她有什么喜悦的表情,刘佳茵顿了顿,凑近安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安宁摇头,“我也是今日一早信官来报时才知道的,不比你早。”
刘佳茵嘴角一撇,“表哥的口风真紧,竟连你也瞒着。”
安宁不置可否,就有丫头来报,说谢家大小姐道贺瞎了。
谢安如?
她倒是会挑时间,之前一个多月她不来,杜修竹才中了状元,她就上赶着来了。
安宁笑了笑,刘佳茵觉得她的笑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听安宁说:“请进来吧。”
刘佳茵又凑过来,问:“我听说你这个庶姐肤若明珠,貌似貂蝉,可是真的?”
安宁淡淡一笑,“待会你见着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刘佳茵就见院中走来一个人,体态婀娜、莲步生辉,端的是风情万种,我见犹怜。
谢安如今日穿着件茜色的褙子,衬得整个人红润粉嫰,说不出的好看,刘佳茵眼睛都看直了,应是每个男子都想要娶这样的女子吧?
谢安如走进来,对着安宁甜甜一笑,“二妹。”
安宁让她坐下,介绍刘佳茵给她认识,“大姐今日倒是得空了,对了,大哥考得如何,可中进士了?”
谢安如现在哪里还对刘家的人感兴趣,她只一门心思想见到杜修竹,扫了眼屋里,没见着他的身影,心里有些失落,应话就显得敷衍了,“大哥倒是中了,二弟却没有中,祖母气得不行,大哥是庶出,她的心里自然是向着嫡出的二弟的,结果费尽了心力教的二弟,却是没有考中。”
只要听到谢景焕中了,安宁的心就安定了,至于谢景贶如何,安宁却是懒得过问。
谢安如问:“怎不见妹夫?”
“表哥在前院会客,谢家姐姐可去前院见他。”
刘佳茵秀目一转,她谢安如也是庶出,言语间却对她庶出的哥哥诸多不屑,倒是对嫡出的弟弟有些推崇,想来也是个拜高踩低的,她最讨厌这样的人。
谢安如面上微窘,笑得有些不自然,“刘家妹妹说的什么话,我自是来见二妹的,怎会特地去前院见妹夫。”
刘佳茵却不依不挠了,“我看你一来便四处张望,表嫂一直坐在那儿,也没见你正眼瞧上一眼呐。”
同是世家小姐,谢安如没想到刘佳茵说话这么直来直去,丝毫不给人留情面,当下面色就不好看了。
安宁心里直想笑,面上却淡淡的,“长姐,佳茵性子直,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了,她还小,你别同她一般见识了。”
谢安如一口老血都快被气出来了,这两人一搭一唱的,分是就是骂自己呀,可自己还得装糊涂,“自然。”她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赶紧端起茶水猛喝了两口。
刘佳茵趁着这个空隙极快的和安宁对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心知肚明。
就在这个时候,杜修竹回来了。
谢安如看到他,心里就乐开了花,连忙扶了扶自己的发髻,起身说出自己的来意,“二妹夫,我来是为两件事,一为贺你高中状元,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二为上次归宁之事向你道歉,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说着,她向前跨出一步,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杜修竹不知不觉往旁边一让,淡淡的道:“多谢。”
说着,走到安宁身边,递出个明晃晃的黄绵布,“一直说要给你惊喜的,不知这算不算得上?”
安宁打开一看,是他高中状元的皇榜,她认真的看了两遍才合上,“自然是算的,这可是最好的惊喜了。”
二人旁若无人的互动,一边的谢安如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他杜修竹是眼瞎吗,她比谢安宁好看不知多少,他却不来心疼她,反而对谢安宁有些讨好。
杜修竹小坐了会儿就离开了,他是特地送皇榜过来的,前院的还有许多客人等着他。
谢安如见他离开了,也站起来告辞了,杜修竹都走了,看样子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回来,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安宁让小丫头送她,她却说自己识得路,不用送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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