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主吕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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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卑人跟雁门太守郭缊交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虽然他们通过蚕食的办法逐渐控制了雁门关以外的大片土地，可是却从来没有从郭缊的身上讨到过什么便宜。

　　　　这次两万鲜卑人忽然像是抽风一样的南下攻打马邑城，原因是东部鲜卑给并州北方的小种鲜卑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小种鲜卑急于攻入太原，想从太原和上党俘掠一批工匠和农夫，带回漠南替他们打造兵器，耕种田地。

　　　　马邑位于雁门关的北部，是经雁门关入侵并州的必经之地，自然会被鲜卑人列为首先攻打的目标。

　　　　雁门太守郭缊紧锁眉头，站在城楼上向南眺望，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援军。对于天策军，他所知甚少，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也不会想到要向天策军求救。

　　　　这次鲜卑人南下来得十分突然，若非自己当时反应迅速，不顾城外汉人百姓的死活，下令用巨石和泥土封死了四门，只怕此时马邑城早已落入鲜卑人的手中。

　　　　当郭缊站在城墙上看着鲜卑人骑在马背上像捕捉牲口一样对待城外的汉人时，他的心在滴血。但他依然无动于衷，冷酷的下达了对敢于靠近到城墙下的汉人一律射杀的残忍命令。

　　　　为了防止士兵趁夜出城逃跑，郭缊封死了四门，亮明了死战到底的决心。

　　　　鲜卑人也曾尝试着使用云梯攻城，但他们制作云梯的水平实在太差，许多云梯还没有靠到城墙上就已经散架，而没有散架的也被郭缊组织士兵用火箭烧坏了。

　　　　至于更加复杂的轒辒车、撞门车、井栏和投石机，四肢发达的鲜卑人连见都没有见过，那就更加造不出来。

　　　　也幸好他们造不出来，不然守城的一千多人根本就扛不住大型攻城器械的围攻。

　　　　吕布率军逼近到马邑城西南二十里处时，将部队临时停了下来。在没有摸清鲜卑人的具体数量之前，冒然率军赶到马邑城下，绝对是一个愚蠢的做法。

　　　　部队经过数天的急行军，人和马的体力都下降了很多，非常需要临时休息调整一下。

　　　　很快，散出去的探马返回来向吕布汇报城外鲜卑人的数量和规模。两万以上的数字，让吕布有些意外。

　　　　吕布对徐荣说：“如今天气转暖，正是草长莺飞的好季节，鲜卑人不在草原上养马放牧，却来攻打马邑城，真是令人好生奇怪。”

　　　　徐荣有些担忧的说：“看城外鲜卑人的架势，这次不夺下马邑城，很可能不会收兵。”

　　　　吕布把眉毛一挑，冷哼说道：“嘿，今天让他们占了马邑，明天就该是楼烦，后天就该是晋阳了！北方的游牧之族，都是一个德性，贪婪成性，只要能凭借武力抢掠得到，就必定不会老老实实通过公平交易来换取！”

　　　　徐荣说：“鲜卑人的兵力是吾方的十倍，此战却是不易啊。”

　　　　吕布一脸决然的说：“这一仗，再困难也要打！马邑城内有数千军民在翘首期盼，这种时候，天策军没有选择！”

　　　　既然吕布决定要打，徐荣就帮着出谋划策。他提议说：“若想以少胜多，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击溃鲜卑人的信心，我觉得一开战就派出具装甲骑，利用具装甲骑的杀伤力，让鲜卑人感到绝望和恐惧！”

　　　　“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们的兵力有限，想要全歼同样以骑兵为主的鲜卑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此次我们带来的具装甲骑虽然只有三百，但是鲜卑人并不知情，只要一个冲锋对其造成巨大的杀伤，鲜卑人必然崩溃。等其溃散北逃时，我将亲自率军追杀，一口气把鲜卑人赶到白登城以北！”

　　　　两人经过一番商议，分配了任务，然后准备动手。

　　　　当初，吕布在雒阳自导自演的烧毁武库时，已经让高顺搬空了武库，而这里面就有大约四百套的具装。这种由纯钢打造的马铠，绝对是这个时代最烧钱的军事装备，以大汉的国力，也不过是弄了几百套而已。

　　　　为了充分发挥具装的威力，吕布和高顺一直守着这个秘密，直到大军在永安会师，飞骑营组建之后，高顺才暗中挑选忠诚可靠的骑士，秘密训练具装甲骑。

　　　　在飞骑营的掩护下，这支人数只有五百的重骑部队从未停止过训练，如今已经有半年时间，彼此之间的配合渐渐默契，达到了上阵作战的标准。

　　　　这次前来增援马邑，飞骑营两千人出动了五千匹战马，其中就有专门驮运具装的战马，还有一部分则是驮运干粮和豆料。

　　　　四百具装甲骑，吕布带了三百出来，而负责统率这三百名重骑兵的则是名不见经传的魏越。

　　　　与成廉相比，魏越很多时候像是成廉的影子，但魏越在历史记载中曾经陪同吕布和成廉一起跟黑山军张燕的部队交手。

　　　　后世的资治通鉴是如此记载的：初平三年，袁绍与公孙瓒争冀州，吕布率成廉、魏越等助袁绍与张燕之部将杜长开战。当时魏越随吕布、成廉陷锋突阵，遂破燕军。

　　　　魏越不是魏续，魏续是张邈的部下，而魏越是吕布起家时的部曲。

　　　　这次与鲜卑人作战，魏越负责率领具装甲骑给鲜卑人当头一棒，徐荣负责协调指挥轻骑兵与重骑兵的配合，而吕布则主要负责追亡逐北。

　　　　当日傍晚，飞骑营再度向着马邑城的西南逼近了五里，全营隐藏在一片丘陵沟壑之中，士兵们给战马喂了平时人都舍不得吃的豆料，豆料里面还混有盐粉，这样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战马的体力。

　　　　吕布命手下将驮马背上运载的几十包马蹄铁取下来，然后带着经过秘密训练的一些士兵来给全营的战马穿“鞋子”。

　　　　之所以在出发之前没有钉马掌，主要是因为从离石至马邑的道路，以黄土细沙路为主，对战马的马蹄损伤不严重。像马蹄铁这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小玩意，一旦遗留在道路上被人发现，很容易仿制。

　　　　而吕布到了马邑附近，才知道鲜卑人这次来的有些多，因此决定不再藏拙，为全营连夜钉上马掌，进一步提升部队的战力。

　　　　到了关键时候，像马蹄铁这样的东西，就该发挥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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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章　围三缺一

　　　　相比于耗费惊人的具装打造，马蹄铁则要容易很多。

　　　　大汉的冶铁技术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和探索，技术上已经相当的成熟，并且得到了广泛应用。

　　　　盐铁论是桓宽在两百七十多年之前就写出来的，为了更好的发展冶铁技术，大汉朝光是在各地配属的铁官就有四、五十人之多。整个大汉朝从事跟冶铁有关的工匠人数，至少在十万人以上。这个时期，差不多每个村落都有两三个会打铁的铁匠。

　　　　吕布率军抵达河东之后，就在暗中招募各种工匠，而铁匠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

　　　　数万人的部队在外出征，铠甲和兵器需要修补、车辕需要维护、皮革需要鞣制、生活所用的陶盆之类用具需要烧制，这些都得依靠成熟的工匠帮忙。

　　　　河东人口稠密，经过郭大的白波军一番闹腾，不少原本属于地主豪族的匠人失去了生存依托，正好便宜率军前来的吕布。

　　　　天策军中如今有近百名工匠与吕布签了投身契，在默默的为吕布服务，而打造马掌就是铁匠们的一项任务。

　　　　制作马掌所需的熟铁要比制造兵器所需的钢料成本低很多，而制作的过程也相对容易。

　　　　把铁高温加热化成铁水，沿着叠铸泥范的口倒进去，就能成批的生产马蹄铁。大汉朝的叠铸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

　　　　一匹马需要四只马蹄铁，加起来重量半斤左右。吕布这次带过来的马蹄铁有四千套，总重在两千一百斤左右，只需要二十匹马就能驮走。五千匹马之中，真正的战马也就三千多匹，其余的则是驮马。所以，四千套马掌也够用了。

　　　　给马安装铁掌也是个技术活，这事不能依赖铁匠，因为骑兵出战的时候，总不能带着一些没有作战能力的铁匠到处跑，所以必须要让骑兵自己学会钉马掌。有时候，钉得不牢固的马掌，会自己脱落的。将来，天策军中给战马补蹄铁、换蹄铁，应该是大多数骑兵都要掌握的必要技能。

　　　　飞骑营内如今会钉马掌的士兵大概有一百来个，他们大多数出身于铁匠家庭，没当兵的时候，跟着家里人学过打铁。打铁还需自身硬，因为从小打铁，所以他们的身体格外强壮结实，等成人之后，拿起刀枪就成了厉害的战士。

　　　　钉马掌的时候，先是用水将战马的四蹄清洗干净，然后再用特制的锉刀将马蹄厚厚的角质层锉了一些，就像给人剪指甲。最后，才是用特制的铁钉，将留好圆孔的铁掌固定在马蹄的角质层外面。敲铁钉的榔头也是特制的木榔头，这样不会伤到马蹄。

　　　　为了避免战马受惊，给战马钉掌的时候，要将马牵进一个狭窄的夹道之中，使其无法前后左右的乱动，然后由跟这匹战马熟悉的骑士陪伴在战马的身边，不时给马喂一点吃的，安抚战马的情绪。

　　　　偶有战马吃痛受惊，因为被卡在夹道内，只要骑士在旁边多安抚一会，也会渐渐的平复。

　　　　钉马掌的工作一直干到了半夜，吕布亲自挑灯视察各部，确保这项任务完成的质量。

　　　　徐荣此前已经见过马蹄铁，作为一名骑兵统领，他自然比谁都清楚这个简单的装置对于战马意味着什么。

　　　　没有马蹄铁的战马，在高强度的长途行军中折损率高达三成，而在经过一些特别伤害马蹄的沙砾岩石地形时，这个数字可能会超过五成！

　　　　伤了马蹄的战马，无法加速奔跑，这对于依靠速度来获胜的骑兵而言，不啻为致命伤害。当一支骑兵部队战马受损高达五成以上时，还能剩下多少战力？

　　　　吕布这次启用马蹄铁，说明他追杀鲜卑人的决心非常坚定。

　　　　翌日清晨，吕布让士兵吃饱干粮，让战马吃过豆料，饮过了水，便率领部队向十五里之外的马邑开进。

　　　　十五里的路程，正好用来给士兵、战马热身和消化。

　　　　吕布率领的骑兵从隐藏的营地出发没过多久，分散扎营在马邑周围的鲜卑斥候就发现了他们。

　　　　这个发现距离，其实已经有些近了。如果是天策军在外扎营，发现敌军的距离至少应该是三十里，而不是十五里！侯成的手下如果在十五里外才发现敌踪，回来是要被砍头的。

　　　　鲜卑人将斥候散布在马邑城十五里左右，其实也是一种傲慢自大的表现。他们觉得以如今并州的形势，没有那支汉军感来增援马邑。

　　　　小种鲜卑这次南下，光是万夫长以上的头领，就来了四个！

　　　　不是说万夫长麾下必须要有一万人的部队才能称之为万夫长，相比于千夫长和百夫长，万夫长已经是草原上大型部落的头领，他们中的每一个，都至少经历了数十次甚至是上百次的部落吞并战争，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草原竞争中，最终带领自己的部落发展壮大起来。

　　　　驻守在马邑城西侧的鲜卑万夫长，名字叫做霍赤罗，麾下有六千多部族勇士，在四个南下的万夫长中，实力排名在第二位。实力最强的万夫长名叫昆斯，他带着七千多部众驻扎在马邑城的东侧。另外两名万夫长加起来有六千多人，他们一起将营帐扎在马邑城的北面。

　　　　围三缺一是汉人惯用的办法，这次却被小种鲜卑的四个部落酋长活学活用。不过，就目前的效果而言，驻守马邑的郭缊和城中军民显然是没有任何的动摇，他们摆出了与马邑城共存亡的架势。

　　　　郭缊比谁都清楚，鲜卑人的围三缺一跟汉军的不是一回事情。汉军攻城，围三缺一的时候，既是想让守城的部队军心动摇，同时也是默许守城的部队安全撤离。

　　　　以鲜卑人狡猾凶残的行事作风而言，假若郭缊真的带着马邑城内的士兵和民众从南门向楼烦一带撤离，鲜卑人马上就会衔尾追杀而来！

　　　　失去了城池掩护，仅凭一千多名士兵如何抵挡鲜卑人的两万骑兵？

　　　　这也正是郭缊不为所动，死守马邑的主要原因。

　　　　率领军民出城向南撤退，必死无疑。

　　　　坚守马邑，就算是城中军民全部战死，至少还能名留青史，以壮大汉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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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章　戟挑霍赤罗

　　　　小种鲜卑万夫长霍赤罗没有轻视向马邑城靠拢过来的这支汉军骑兵，虽然来的汉军只有两千骑，但他还是下令所有手下迅速集结，然后朝着汉军行进的方向围了上来。

　　　　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走在两千骑兵的中间，他的赤菟马个头本来就比其他的战马高出一些，他本人的个子也很高，所以士兵们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他们的主将高大威猛的身影。

　　　　部队行进的速度并不快，所有的战马都还没有开始奔跑，吕布率领的这两千骑兵仿佛是在进行一次饭后的骑马散步。

　　　　当双方的距离接近到两里的时候，鲜卑骑兵已经开始策马狂奔，马蹄卷起的尘土，似乎可以遮天蔽日。

　　　　吕布放下了面甲，他把长戟举起，向着前方轻轻一指，然后原本走在前方的轻骑兵忽然向着两边分开。

　　　　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于是出现在鲜卑人的视线之中！

　　　　具装甲骑不以速度见长，他们靠得是骑士和战马身上的钢甲，他们靠得是手中长达一丈三尺以上的锋利钢矟！

　　　　矟者，长矛也！

　　　　一柄钢矟的锋刃部分可以达到惊人的二尺，无论是人或者是马，都能从身体的一侧捅穿到另一侧。

　　　　三百具装甲骑，从人到马，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除了钢矟的前段泛着银青色的寒光。为了增加震慑力，所有的骑士面甲上都用白色和红色的漆画上了可怕的妖魔鬼怪，就连马铠正前方的面帘、鸡颈和当胸等部位，也都刻画上了血红色的花纹，看起来邪魅无比。

　　　　魏越手持钢矟走在三百人的中间位置，面甲已经遮挡了他的脸庞，只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眼孔，看起来诡异而可怕。他将成为这道钢铁洪流中最锋利的一个节点，组织三百袍泽收割敌人的生命。

　　　　汉军的忽然变阵并没有吓到对面的鲜卑人，到了这个距离，双方的厮杀已经难以避免，因此确保己方的战马速度更快才是关键。

　　　　然而，全身披钢甲的重骑兵，其实最希望的就是敌人的速度越快越好，因为这样可以让己方的骑士和战马节省力气。

　　　　等到鲜卑人的先锋部队看清楚对面的黑色钢铁洪流时，已经来不及转向和后撤，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杀！”

　　　　吕布在侧翼一声爆喝，所有的轻骑兵跟着爆喝，一起为重骑兵加油，然后重骑兵也一起发出可怕的怒喝声。

　　　　“杀啊！”

　　　　只是眨眼之间，锋利的钢矟刺进了敌人的胸膛，刺进了战马的身体。

　　　　与此同时，吕布和徐荣各自率领的轻骑兵也从左翼和右翼对鲜卑人开始了骚扰性的骑射。

　　　　三百具装甲骑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向前平推，后面的鲜卑人已经看到了这支杀伤力惊人的骑兵，他们被对方面孔上那种可怕的花纹和坚不可摧的钢铁防御吓坏了。不少鲜卑人以为汉军把地狱中的恶魔给请了出来，他们急忙调转马头，再也不顾万夫长的威胁，开始向着北方逃跑。

　　　　吕布一直观察着对面鲜卑人的动静，当他发现了霍赤罗的身边防卫严密的情况之后，忽然催促胯下的赤菟从队伍中冲了出来。

　　　　“赵庶、李邹，随吾冲阵！”

　　　　放开四蹄狂奔的赤菟，越来越快，吕布在马背上也越来越兴奋，他感觉自己手中的方天画戟似乎已经开始急不可耐地发出了嘶鸣声。

　　　　“贼囚，纳命来！”吕布一戟刺向了霍赤罗身前的一名手持狼牙巨棒的护卫。

　　　　鲜卑护卫急忙挥舞狼牙棒，想要架住吕布的画戟，然而吕布这一刺却是假动作，他的真动作是将画戟前段的月牙刃猛地斩向了这名鲜卑卫士的手腕处！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狼牙棒和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同时落地。

　　　　吕布侧身一戟，将断了手的鲜卑护卫抽落马下，然后对着霍赤罗就是势大力猛的当头一戟。

　　　　霍赤罗已经被忽然冲过来的这个汉军将领吓得愣神了，不等他举起长柄斩马刀阻挡，从他的身侧忽然冲过来两名部族卫士，阻挡在了吕布的面前。

　　　　吕布挥戟与这两名卫士缠斗，后面赶上来的赵庶和李邹一起挺矛与他助攻。

　　　　缓过神来的霍赤罗调转马头，想要脱离战场，结果吕布的赤菟马忽然发力，人立而起，前蹄猛的向霍赤罗的战马后腿踏了上去。霍赤罗的战马被赤菟一下子踹得后腿扑地，重重的摔倒。

　　　　吕布不给霍赤罗起身的机会，一戟从霍赤罗的后心窝里扎了进去，然后生生的将霍赤罗给挑了起来！

　　　　鲜卑人在具装甲骑的恐怖杀伤面前已经吓破了胆，如今看到有人将大头领的尸体挑在戟尖上面当纸鸢，顿时崩溃，疯狂的开始逃命。

　　　　吕布乘胜追击，率领着轻骑兵在后面开始一路追杀。

　　　　徐荣率领七百轻骑停止了追击，将累得不轻的重骑兵围起来，为他们提供一个可以休息喘气的机会。

　　　　重骑兵在战斗时体力消耗非常大，往往一个冲锋过后，就需要原地休息，不然人和马都无法支撑到下一场战斗的到来。

　　　　马邑城头，当郭缊看到城西的鲜卑人忽然清剿而出向南面开进时，就意识到南方可能来了援军。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鲜卑人像丢失了魂魄一样从马邑城的西侧疯狂的逃窜，而追在他们身后的汉军骑兵人数明显少了许多。

　　　　站在城头，郭缊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个手持画戟、骑跨赤红色战马的汉军将领正一戟一个的将拦在他马头之前的鲜卑人刺落马下。

　　　　看这位汉军将领杀鲜卑人的熟练手法，郭缊就忽然想起了昔日丁原帐前的那员出身五原郡的猛将。

　　　　虽然看不清这员武将的面容，但郭缊相信此人必非吕布莫属。

　　　　陪着郭缊一起站在城头观战的郭缊大儿子，只有八岁的郭淮，一脸崇拜的问他父亲：“阿父，城下追杀鲜卑人的汉军将领好生威猛厉害啊！就这一会的功夫，我就亲眼见他杀了七个人，他杀一个人只用几个呼吸的功夫！”

　　　　郭缊遥指着城下那道还在继续追杀鲜卑人的雄壮身影，一脸豪迈的说：“吾儿今日一定要看清楚，城下这员猛将，便是朝廷封号天策上将军的吕奉先，乃是我们并州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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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章　绝不示弱

　　　　吕布率领一千轻骑追杀鲜卑人，从城南七里追到城西，再从城西追到城北时，就退了回去。

　　　　城北还有一大片的鲜卑人，此刻继续带队冲过去，那就有些轻率冒进了。

　　　　霍赤罗已死，城西的鲜卑人像惊恐的兔子一般四处逃命，有的从城北鲜卑人的营帐附近经过，被这里的鲜卑人抓住，询问方才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然后被抓的人就会语无伦次的说什么“好多黑色的魔鬼！”、“霍赤罗被恶魔杀了！”、“快逃啊！恶魔马上要追上来了！”

　　　　城北没有见过重甲铁骑的鲜卑人，自然是不相信有什么恶魔的，他们急忙组成队伍向城西方向移动，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已经休息过来的具装甲骑排着宽阔的一字横队从城西向着城北压了过来，马邑城头则站满了呐喊助威的汉人军民。

　　　　吕布的侍从赵庶将霍赤罗的脑袋割了下来，然后顶在长矛尖上，陪伴在吕布的身侧，示威似的向着城北的鲜卑人发出嘲弄的怪叫。

　　　　城北的鲜卑人看见具装甲骑组成的铁墙压过来时，毫无抵抗意志，大家都清楚的看见霍赤罗的人头被顶在矛尖上，还瞪着眼睛呢！这种时候，还是赶紧撒丫子跑路比较明智。

　　　　于是，马邑城北的两个鲜卑万夫长带着部族士兵向北撤退了。

　　　　虚张声势的具装甲骑停止了行进，吕布将所有兵马汇集起来，排出防御阵型，静静等待着城东的鲜卑人做出反应。

　　　　当万夫长昆斯收到城西和城北的战报之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无法想象区区两千汉军依靠什么打败了数倍于他们的鲜卑人。

　　　　昆斯带着所有兵马从城东经过城北绕了过来，就在马邑城的西北方向摆出了攻击的阵型。

　　　　吕布对此凛然不惧，他再次派出了已经休息完毕的局装甲骑，让其担任冲锋的箭头，在三百具装甲骑的两翼则是队形紧凑的轻骑兵。

　　　　这一次，吕布下达的是全军一起冲锋的命令。

　　　　具装甲骑不再节省人力和马力，全部催促战马以最快的速度冲锋，而两翼的轻骑兵则稍微降低马速，确保与重骑兵保持锥形攻击阵型。

　　　　面对具装甲骑，昆斯明白了霍赤罗大败的根源，他带着部队急忙向北撤退，但是秩序井然，并不像前两拨的鲜卑人那么慌张混乱。昆斯清楚，正面跟汉军的重甲骑兵对抗是要吃大亏的，但若是想要脱离汉军，则非常的容易。

　　　　吕布见昆斯率军北撤，立即下令部队停止行进，原地休息。

　　　　城头的郭缊见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