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主吕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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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С诺侥甑住５任曳祷乩胧�，会派人送来一批良种和工具，大雨停歇之后，你们便组织两县百姓及时烧荒和耕地，按照时令季节进行秋播。”

　　　　“如果粮食方面有缺口，可以向太守府和天策府打报告，请求支援。但也要尽力发动民众，想办法立足自身进行解决。比如，雨停之后，就可以组织老弱和妇孺们上山收集和采摘各种果实和野菜；可以在圜水之中下网捕捞河鱼；还可以组织会打猎的民壮进山去捕猎。总之一句话，要早做准备，尽量积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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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章　放心托付

　　　　吕布说完如何解决军民吃粮这个方面的问题之后，停了下来，将视线看向常林和胡毋彪，想听听他们有什么建议。

　　　　常林想了想，说道：“圜阴和圜阳皆临河，若是能提供一些鸡鸭幼仔和羔羊，便可以让无事可做的孩童放养，等到天冷之后，也能提供一些有养分的肉食，更加利于初来此地的边民抵御寒冬。”

　　　　吕布点头，同意了常林的请求。

　　　　胡毋彪也补充说道：“是否可在圜阴以北设立一个面向南匈奴人和羌胡人的草市，逢五逢十的时候，派出军队维持秩序，让三方进行货物交易，这样既能方便百姓，圜阴县衙还可征税，然后拿着税款购买粮食，减轻郡里和天策府的负担。”

　　　　集市一般在城郭之内，是城之市。草市一般在乡间，定期开市。胡毋彪所提草市，意思是设在圜阴县城以北的野外，逢五逢十的时候让人聚集交易。

　　　　吕布想了一下，回答说：“在圜阴以北开设草市的想法可行，但需要提前定下规矩，拟好章程，更重要的是，严禁吾方民众私下向南匈奴人和羌胡人提供兵器、生铁、药草、硝石、硫磺等重要管制物资！”

　　　　常林和胡毋彪同时点头，完全明白吕布的意思。

　　　　吕布接着说道：“关于穿这个方面，目前因为还是夏末，气温较高，所以不存在问题。但是，两位务必注意提前做好过冬防寒的准备！我听人说，白土以东七十里盛产石炭，随便往下挖一些深度，便可采掘到极易燃烧的石炭，此物在地下的储量极大，可以采集使用。等我回到离石，会指导工匠专门制作一些用来烧石炭的火炉，届时你们可以组织百姓进行仿制，依靠此物进行冬日御寒。”

　　　　“另外，我还听说西域长史府那边出产一种白色的棉花，适合用来防线织布，当地人称之为白叠。用白叠布做出的衣服不仅耐穿耐磨，而且贴身吸汗。草市开办之后，你们可以留心一下，派人跟羌胡人进行交易，让他们想办法弄一些棉种过来，今后试着在西河周围培植栽种。”

　　　　吕布说完了“穿”这个方面，常林和胡毋彪暂时也没有更多的建议。不过，穿的问题不是很急迫，因为只要有了住的地方，哪怕冬天穿得少一些，也不会冻死在野外。

　　　　“关于住这个问题，我要特别的强调几句。这几日我冒雨视察了两县上百孔已经被废弃十多年的土窑洞，发现里面依然完好无损，除了门窗被人拆走之外，其实尚可居住。为此，我认为天晴之后，便要立即组织人力对圜阴和圜阳两县现存的窑洞进行修葺和加固，以便百姓临时可以居住。之后，便在两县大力开建窑洞，让所有百姓和军队都住进窑洞里面！”

　　　　“除了窑洞，圜阴和圜阳两县的县城也是破败不堪，但以目前的人力而言，暂时无法进行重修。所以，除了两位的县衙公署，其他的砖瓦房和泥瓦房暂时都不得修筑。为了带头，吕氏家族和黄氏家族也会住进窑洞之中，暂时不在平地上修筑庄园。关于两县的安全防护，将由天策军全权负责，因此严禁任何家族在县内修筑坞堡！”

　　　　坞堡本是豪强用来自保的防御工事，修筑不仅费工费时，而且一旦建成之后，变成了豪强对抗本地官府的依凭。吕氏虽然也有坞堡，但却是在边塞，目的不是为了对抗官府而是对抗胡人。如今边民内迁，吕布便提前定下规矩，严禁任何家族再搞这种城中之城，郭中之郭。

　　　　“最后就是用的问题，这个涉及的面很广，大到耕牛马车，小到针头线脑，都是百姓生活所需。如今整个西河郡的各类物资都很匮乏，因此只能让军民节省用度，凡事一切从简和从俭。涉及民用的食盐、药材、灯油、劳作工具、炊具、灶具等重要物资，天策府会给圜阴和圜阳进行单列，按照人口总数定时进行调拨补充。天策府调拨补充的这些紧俏物资，仅限两县百姓自用，严禁对外交易。而且，不是无偿提供，需要百姓支付一定的钱物进行等价交易。”

　　　　吕布按照自己这些时日的考虑，将涉及到民众“吃、穿、主、用”的问题都给常林和胡毋彪仔细的捋了一遍，两人听得非常认真，心中暗暗惊叹吕布的博闻强记和博学多才。

　　　　大到官府收税和物资禁运，小到白叠棉布和石炭火炉，一会提到白石以东七十里，一会提到数千里之外的西域长史府，这样心细如发又关心民众疾苦的主公，还真是闻所未闻！

　　　　张辽和徐荣一直坐在帐内旁听，他们以前就听吕布专门讲授军事算筹，如今再听吕布给文官传授治理内政的经验，两人却不像常林和胡毋彪那么的吃惊，而是觉得理所当然。在他们的印象中，似乎还没有什么是吕布不知道和不会的。

　　　　该交待的都交待过了，该叮嘱的也叮嘱了一遍，吕布终于可以放手将两县的事情托付给常林和胡毋彪。

　　　　又过了两日，天气终于放晴，吕布留下张辽和侯成守卫圜阴和圜阳，他带着妻子严氏和女儿吕雯，还有四千骑兵，押着三千多鲜卑俘虏，携带大量的牲畜和战利品，一同前往离石。

　　　　圜阴和圜阳目前一片荒芜，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南匈奴人和羌胡人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劫掠，有一千骑兵和一千陷阵勇士临时防守，基本可以应付一段时间。

　　　　等到吕布回到离石，肯定还要对各县的防守兵力进行一次重大调整，到时候自然会调派更多的兵力前来圜阴、圜阳。以天策军有仇必报的作风，谁要是敢于在此时前来圜阴和圜阳进行骚扰，那就等着吕布再次率领骑兵前来砍头吧！

　　　　吕布本来还想带着父母一起先到离石的天策府中生活一段时间，但黄氏和吕良都不愿走，他们现在对于建设新家园充满了热情，而对于所谓的锦衣玉食之类的享受，却是不怎么热心的。

　　　　吕布理解父母这种传统的思想，他很清楚，就算是再过两千年，汉人对于乡土和家园的那种热爱和眷恋，与现在并没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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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章　诚意挽留

　　　　因为连续的下雨，导致圜阳前往离石的道路泥泞湿滑，人和马行走起来都比较辛苦。但是，这并无法阻挡吕布带着人马早日回到离石的心情。

　　　　幸好气温还没有开始明显下降，阴雨过后一片晴朗，没几日就将道路上的积水蒸发干净。

　　　　在阴雨开始之前，也就是吕布率军抵达五原的前后，天策府长史卢植和西河郡太守张范就分别给各县驻军和各县民众下发了通知，要求尽快组织收割成熟的黍、粟和菽。

　　　　黍就是黄米，粟是谷子，菽是大豆，这三种农作物属于大汉北方的主要粮食作物。黍、粟、菽都比较耐旱，喜欢日光强照，对土壤的要求较低，而且生长周期短，很适合在西河境内大面积种植。

　　　　已故名士崔寔，在四月民令中写道“四月可种黍，谓之上时”。崔寔曾经担任五原太守，他对北方的农耕情况非常熟悉，因此他的四月民令是最好的农耕指导书。

　　　　天策军来到西河之后，天气开始转暖，部队便遵循四月民令的指引，先大面积的垦荒，把土地平整出来，等到四月上旬就赶紧种下黍、粟和菽等作物。到了七月上旬，这些农作物获得丰收，卢植于是组织留守的部队和刚刚从河东回归的流民进行收割。

　　　　吕布骑在赤菟背上，身侧还跟着骑在小白身上的吕雯，赤菟对小白并不怎么排斥，不仅允许它跟在旁边，还有意的放慢了行进速度。

　　　　吕布看着道路边上已经被收割干净的庄稼茬子，心情就莫名的变得好了起来。过一段时间，这些田地里面又可以种下冬小麦，到了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收获的麦子可以救下很多人的性命。

　　　　吕布在外面跟人拼命打仗，老巢里面有卢植和张范这些人替他操心张罗，还有高顺这样忠诚的属下替他把守门户，他感觉放心和轻松了许多。

　　　　一个人再牛逼厉害，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心都操到，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吕布招的这些帮手，显然属于既能干又有德行的贤能之人。

　　　　队伍终于渡过湫水，来到了皋狼城外。

　　　　曹性早已收到消息，亲自带着队伍出城迎接，将吕布和他的家人迎进了皋狼城内。

　　　　吕布详细询问了皋狼如今的情况，曹性虽然不是县令，但其实兼着县尉的责任，而且还亲自负责了皋狼附近的屯田与夏粮的收割，所以对于吕布提出的问题都能准确的回答上来。

　　　　曹性向吕布报告说皋狼前后共安置了大约六千返乡的流民，目前都很安分，等着郡里给大家划分田地，然后开荒种地，安心的过日子。

　　　　吕布让曹性在皋狼再坚持一段时间，等皋狼县令的人选落实之后，便会调曹性回到离石，参加军事算筹班的学习。曹性闻听此言，欣喜不已，他和其他几个将领一直盼望着这一天早些到来。

　　　　吕布和家人在皋狼城内稍事休整，便又继续向东而行，一日后终于返回离石。

　　　　队伍入城的时候，离石附近的百姓都来围观，亲眼见证天策上将军凯旋而归。民众看到队伍当中那三千多鲜卑俘虏时，都觉得扬眉吐气，与有荣焉。

　　　　蔡邕的身影出现在欢迎的人群前边，并与卢植和张范并排站立时，这让吕布觉得稍微有点奇怪。老蔡不是在晋阳呆着的吗？啥时候居然又回离石了。

　　　　卢植越众而出，向吕布抱拳行礼，大声说道：“恭迎天策上将军凯旋归来！”

　　　　吕布急忙下马，向卢植回礼，然后也大声的说道：“全凭军民同心，前线后方合力取胜！”

　　　　吕布与卢植的这两句话看似客套过场，但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这种场合，两个人说的哪怕是任何一个字，都会被传杨开来，然后影响到整个并州的局势。

　　　　吕布于是和众人一起入城，直接进了天策府中。吕布的家人自有陈卫和李黑照应，从侧门进到后院中安置下来。

　　　　先不提前厅内落座的众人如何叙旧谈话，且说严氏拉着女儿吕雯的手刚刚进了卧房，便有一位年纪十六、七岁的女子端着铜盆和手巾走了进来。

　　　　“女主和女公子万福，奴婢董氏前来侍奉。”董蒹放下铜盆之后，规规矩矩的向严氏行了一个万福礼。

　　　　严氏仔细端详了一番董蒹，然后颔首说：“起身吧，今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从陇西远嫁至此，也不容易，我听夫君说你当初在董氏府中靠纺缣为生，正好阿婆擅于染布，也是一场缘分。”

　　　　吕雯心里还记得入城之前阿父的交待，她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董蒹，倒是没有上前捣乱的意思。

　　　　严氏和吕雯与董蒹的初次见面，就这样和平的结束了。

　　　　严氏是吕布的正妻，在后宅中拥有绝对的权威，董蒹今后的日子好不好过，一半取决于吕布的态度，另一半就要看严氏的意思了。

　　　　幸好，严氏看到董蒹依然梳着象征少女身份的双丫髻，对她的第一印象就好了一些。严氏虽然没有表现的太过热情，但至少没有对董蒹横眉冷对，这就算得上是态度友好。

　　　　前厅之中，吕布问起蔡大学士为何不在晋阳继续停留，卢植便插言解释说：“大学士是我特意派人请回来的。你纳董氏为妾的事情，因为正妻未至，所以一直拖着。如今你的妻女来到了离石，这件事情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蔡邕接着说道：“老夫出雒阳至今，已有半年，现在甚是思念家中妻女，正好趁着上将军凯旋归来，见证过你纳董氏女之后，便可以回雒阳向董仲颖交差！”

　　　　吕布心中暗自思考，觉得董卓也差不多快要在雒阳待不住了，如果此时放蔡邕回去，岂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董卓带回长安，然后再受王允的欺负？

　　　　蔡邕作为文人当中的一面旗帜，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少年王粲的主动来投就很能说明问题。吕布舍不得也不忍心看着他被董卓强行带到长安去。

　　　　吕布对蔡邕说：“恕我直言，以大学士淡泊名利的性情，岂能再入雒阳那种虎口之地？其实，大学士无需为家人担忧，这次我正好要派一队人马前往雒阳，一是向朝廷报捷，二是向朝廷献马，届时便可顺势将您的家人从雒阳接出来。并州虽然不比雒阳繁华，却胜在安定平稳，您和家人在这里定居，等到天下形势明朗之后，是走是留，再做决定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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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章　夫人说了算

　　　　吕布挽留蔡邕说的话，算是比较直接了，但听在耳朵里面却让人觉得很舒服。

　　　　比如，吕布说蔡邕是淡泊名利之人，这就是一种很高的溢美之词。蔡邕作为天下有名的大学士，最怕别人说他是阿谀奉承之辈，为了当官，刻意的去迎合和讨好董卓。而实际上，蔡邕是被董卓逼迫着当的官，如果蔡邕不当，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作为士人之中绝对的清流，蔡邕当然愿意被吕布说一句淡泊名利。这比送他万两黄金，还让他觉得受用。

　　　　吕布现在的声望，已经随着他屡次以少胜多打败鲜卑人而越来越高，哪怕是在并州之外，也有人开始传扬天策上将军吕布的名字。能被吕布夸赞的人，其名望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如果别人向蔡邕承诺会将他的家人从极度危险的雒阳接出来，蔡邕肯定会有所怀疑，但吕布的承诺，蔡邕相信。

　　　　蔡邕想了想，对吕布说道：“多谢上将军挂怀，邕之家人，便拜托了。”

　　　　卢植见吕布成功的挽留住了蔡邕，也很高兴，附和说道：“近日天策府中正好稍有闲暇，以我看，上将军不如早些将董氏女纳入房中，趁着这次秋粮丰收，西河军民也正好庆祝一番！”

　　　　吕布颔首，同意了卢植的建议。

　　　　这半年天策军要么在东征西战，要么在屯田耕作，还没有好好的休整过。吕布这次回到离石，天策军在半年之内估计不会再有大仗可打，正好趁着秋播之前，好好的犒劳一下部队。以吕布纳妾为由头，搞一次全体性的军民庆祝活动，既能彰显主公的大方和亲民，也能提升吕布纳妾的政治影响力。

　　　　纳妾的习俗始于商代，妾的来源主要有买卖、私奔和抢夺几种。

　　　　奴隶社会，妾可以随意买卖。由于妾的买卖合法，所以有许多公开拍卖妇女的市场，被卖者常常以绿巾裹头，按等级估价。据说，“戴绿帽子”这句骂人的话，便源于此。

　　　　在这个时代，不管男人有没有妻子，私“奔”而来的女子都无法取得妻的地位，只能做妾。从春秋以来，上至王公大臣，下至乡间豪强，抢夺民间少女为妾的事更是多不胜数。“人妻曹”强纳张济的夫人邹氏为妾，就属于抢夺为妾。

　　　　除了上述几种，还有因媵婚而成为妾侍的。媵婚陪嫁的女子，就像嫁妆，也是一种货物。

　　　　吕布纳董蒹，从严格意义上而言，还是属于第一种，即买卖为妾。只不过，吕布跟董卓之间的这笔交易，看不见任何财货往来，而是政治利益的交换。

　　　　吕布是买方，他付出的是不参与到关东反董联盟的阵营，从河东战场撤至并州，不对董卓的后路形成威胁。董卓是卖方，他付出的是董氏一个庶女董蒹，还有操控朝廷册封吕布为天策上将军，让吕布拥有更大的独立自主的权力。

　　　　说的更直白一些，董蒹甚至在吕布和董卓的交易中只是一个掩盖真实交易内容的“添头”。

　　　　如果吕布只是为了应付董卓，其实当蔡邕带着董蒹抵达永安时，便可以让董蒹侍寝，因为双方的交易已经达成，董蒹这件“货物”的所属权已经归于吕布，如何处置货物，完全凭吕布自己定夺。

　　　　但是，吕布一直不愿意那样做。他不是女权主义者，但他内心有着自己的价值判断，一直都无法接受把人当成货物或者牲口来对待。哪怕他跟董蒹毫无感情基础，但他还是希望通过自己轻易的暗示或者付出，能让可怜的董蒹稍稍有些地位和尊严。

　　　　这或许是吕布这个灵魂穿越者可笑的那点现代平等思想在脑子里作祟的缘故吧。但是，这样的吕布，不更加的具有一些“人味”吗？如果他还是那个重财好色，见利忘义之人，他又有何德何能让卢植、陈宫、卫觊和蔡邕、盖勋这些人投奔甚至是效忠呢？

　　　　吕布在前厅与众人共同进食之后，回到了后宅，董蒹已经离开，严氏和吕雯正在收拾床榻。

　　　　吕布对严氏说：“夫人，府中一切都是初创，若是缺少什么家什物品，你尽管对我讲，也可以跟陈卫和李黑他们几个讲，我会尽快让人置办回来。”

　　　　吕雯马上问吕布：“爹爹，那我的房里若是缺少物品呢？”

　　　　吕布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吕雯的鼻头，爱怜的说：“缺了谁的，也不能缺我乖女的呀！你想要什么，只管跟爹爹开口。不过，太过分的要求可不许提，比如说你想要一张黄金打造的床榻，爹爹就没有那么多的金子给你折腾！”

　　　　吕雯撅着嘴说：“女儿才不会那么不懂事呢！我只要爹爹你以后每天教导我学文和习武，等我长大之后，要做大汉第一位女将军，纵马大漠，将那些讨厌的胡人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吕布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严氏沉着脸教育吕雯说：“女儿家家的，当什么将军！还有，今后不许再说屁啊、尿啊这些粗陋不堪的词语。你要记住，你是堂堂天策上将军的嫡长女，言行举止都要符合礼仪！”

　　　　吕雯被母亲絮叨的直瘪嘴，她冲吕布做个鬼脸，然后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爹爹，娘亲，你们早些歇息啊，我回去睡啦！”

　　　　严氏叹气，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吕布。“唉，女儿没有见到你之前，还算听话，就是脾气大了些。如今见到你，越来越野了！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一点都着急呢？万一女儿养成个男孩习性，将来怎么嫁人？”

　　　　吕布轻轻的拉起严氏的双手，微笑着说：“儿女自有儿女福，你用不着这么担心。团儿现在正处在成长发育的阶段，让她快乐自由的长大，比教育她一大堆各种道理更有作用。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把女儿教育成人的。”

　　　　“反正就你的道理多，我也说不过你。刚才，董蒹进来给我和团儿行礼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把她纳入房中？”

　　　　“正想跟夫人商量这事。卢长史建议趁着最近闲暇，这几天内就把这事给办了，不知夫人以为如何？”

　　　　“那就筹备一下吧，至少要给董蒹单独安排一个小院，再安排两个奴婢，免得别人说我是个善妒之人。”

　　　　“好，夫人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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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章　诗琴歌舞

　　　　三天之后，诸事齐备，天策上将军在府中宴请西河郡内官员和府中群僚。

　　　　为了把气氛搞得轻松欢快一些，吕布第一次安排雒阳送来的那些乐师、歌者、舞姬和伶人来到宴会厅内进行歌舞表演。身着绚丽华服的貂蝉在舞姬中大放异彩，凭借优美多变的舞姿赢得了座上宾客的赞赏。

　　　　吕布今日穿着一身儒衫，以文士打扮出席，宾客们并未觉得有何不适。当初吕布做过丁原的军中主簿，出任过文官，而且还做出了出塞这样的好诗文，所以也算得上是文雅之士。

　　　　酒酣耳热之际，蔡邕问吕布：“天策精骑在马邑大胜之后，上将军曾经做出一首荡气回肠的出塞诗，这次上将军在五原连获两场大捷，理当作诗纪念，不知可有佳作已成？”

　　　　吕布对于蔡邕的敏锐暗暗佩服，他今天故意穿着一身文士服出来，还真是已经挑选好了一首边塞诗，准备趁着宾客众多的场面，再来装上一回。上次在马邑装文化人的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不过一首边塞诗还不足以让吕布的诗名传遍天下，所以还得继续努力！

　　　　吕布点头对蔡邕说道：“本将从五原率大军返回的路途，确实有一首拙作成于胸中，今日便吟诵出来，请诸位斧正！”

　　　　吕布说完，长身而起，踱步走至厅中空处，然后以丹田之气豪迈的吟诵：“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

　　　　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这是一首节奏感非常强烈的五言长诗，所用字词通俗易懂，就算是没有读过书的老妪和孩童，也能轻松听懂里面的意思。但是，这绝对不是一首内容简单的长诗，这是另外一个时空中一代诗圣的名篇佳作！

　　　　“奉先做的好诗文！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这才是我煌煌大汉的气度和风范！”�